但是看著謝小雲溫溫柔柔的不接招,她也沒法兒,肚裡憋著火沒處泄竟然在那兩大的孩子身上使勁兒擰了幾下。

嘴裡邊兒還罵罵咧咧指桑罵槐,說著些不乾不淨的話,「叫你小娼婦作,看把你給能得啊,把你爹給作病了看不餓死你個死丫頭」一邊打孩子還拿眼瞅著謝小雲。

林小嬌看見小雲姐被氣得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眼圈也紅通通的,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著轉兒,但是她偏偏倔強的不讓它掉下來。

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林小嬌把謝小雲推去旁邊坐下,看那女的還在打罵那兩個孩子,嘴裡也一直不歇空。

她男人坐在那裡也被她這不要臉皮的做派給氣到了,一直不停地劇烈咳嗽著,幾次想要站起來都沒成功。

看那樣子要是他有勁兒估計現在就得把那潑婦給拉出去揍一頓了,這打老婆在農村還是很常見的。

看到這裡林小嬌靈機一動,自己何不弄點葯給那男的吃了,讓他出手不是更好?

想著林小嬌不由得冷笑著看那潑婦,這種人她都懶得動手,免得髒了地兒,讓她被自己男人揍那才有面子呢。

不過估計這人也是個沒臉皮的,都能對小雲姐這樣溫柔的人使壞,還能指望她有多好。

林小嬌看著那男的,面上露出擔心誠懇的樣子對他說:「大哥,我姑父這裡有他出去時熬的風寒葯,本來是說給我們倆預防喝的,看你這麼嚴重,要不先給你喝吧!」 兩人一聽林小嬌喊劉新華姑父,立馬就開始坐立不安了。

那女人也不打孩子,也不指桑罵槐了,安安靜靜的坐在凳子上。

看著林小嬌笑著討好的說:「妹子,我不知道……」

不過林小嬌並不給她機會,直接就對那男的說道:「我姑父剛才確實有急事出門去了,如果你們不著急的話,就再等等?」

那男的一聽那還肯等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不好意思的沖她們說:「妹子,就麻煩你們了,幫我按劉大夫的方子配副葯吧,我家還有急事等著我呢」

林小嬌故作無意的說:「嗯!那好吧,讓我大嫂先給你去配藥,我去把熬的湯藥給你端一碗來,你先喝吧」

這話把兩人給驚的不行,那男的轉過頭去狠狠地瞪著那潑婦,把她嚇得摟著那最小的孩子嘴唇直哆嗦。

她男人可不是個好脾氣的,因為她一直連生了三胎都沒得個兒子,婆婆一家對她已經是橫挑鼻子豎挑眼了,巴不得把她休了,再給她兒子找一個。

她男人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還是怨她生不齣兒子來,所以看著她們娘仨被他媽磋磨,他也沒幫著說句話。

現在她心裡後悔不已,自己因為早上在家被婆婆罵了一頓,說她是只生賠錢貨的母豬,她平時在外頭也是厲害人,但是一回家就被她那個婆婆罵得不敢回嘴。

今天陪著自己男人來看病抓藥,一進門就看見謝小雲跟林小嬌兩個姑娘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心裡想著在家裡憋的火就故意找茬要謝小雲難堪,誰知道竟踢到了鐵板。

看著林小嬌挺甜美可人的,可那嘴裡說出來的話跟要她命的刀子一樣。

現在村子里誰不知道林家出了個女霸王啊,就連她爹那也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一家子都不好惹,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跑太歲頭上動土啊。

林小嬌跑隔壁屋子用開水泡了半碗黃連水,裡面再加了些靈泉。

她的東西可不是白給的,她要讓那潑婦的男人喝了再把氣撒他老婆身上,誰叫那女人不長眼惹到了她,算她倒霉。

再說了這黃連泡水也是有著清熱燥濕的功效呢,只不過就是味道差了點兒。

林小嬌看著那男的先是喝了一小口差點吐出來,但是看見她盯著,也只好苦著一張臉把那大半碗黃連水喝乾凈了。

喝完葯還忍住欲嘔的衝動跟林小嬌和謝小雲道了謝,趕緊付了錢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甚至連老婆孩子也不管了。

那女的也舔著臉哈著腰跟她倆道了謝,就帶著孩子追男人去了。

看他們走了,林小嬌趕緊拉著謝小雲往外走,「小雲姐跟我走,咱們去看出好戲」

謝小雲獃獃的被她拉著,倆人跟著那潑婦後面看見她追上了男的,但是話還沒說呢,就被那男的給扇了一巴掌。

直接就把人給扇得摔地上了,把一邊三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那男的看也沒看女的,就拉著三個娃走了,那潑婦也趕緊不裝死了,爬起來就追著老公孩子去了。

這把林小嬌跟謝小雲看得快要樂壞了。

回去的路上謝小雲一直跟她說謝謝,她也是被那潑婦給嚇壞了。

「嬌嬌,你給那人喝的什麼呀,我見他一副要吐的樣子,而且我記得師傅沒有熬藥啊?」

「小雲姐,我把黃連泡了開水給他喝的,你說他火不火,哈哈」

「你這個鬼丫頭,以後我可不敢惹你啊,不然還不被你給欺負死啦」

林小嬌看見站在衛生站大門的人,就故意扯高了嗓子:「小雲姐,要是我大哥知道你剛剛被人欺負,他肯定急眼的」

謝小雲沒看到林建國,還認真的囑咐林小嬌不要告訴她大哥,怕他生氣。

這對話都被林建國全部聽去了,朝著她倆走了過來。

看見他,謝小雲知道未來小姑子是故意的,但是看見林建國一臉擔心的樣子,她心裡也是甜滋滋的。

看見大哥來了,林小嬌就簡單告訴自家大哥,剛剛大嫂被人欺負哭了,自己幫著報了仇,讓林建國趕緊好好安慰嫂子。

謝小雲聽見她講話一直喊自己嫂子嫂子的,立刻羞得滿臉通紅向衛生站跑了。

林小嬌看著自家大哥那獃子樣,趕緊催他追上去看看,興許小雲姐是被嚇哭了呢。

果然,他這麼一說大哥就滿臉心疼的看著那邊兒,但還是說了妹妹兩句:「你小雲姐臉皮薄,以後在外面別這麼叫她了」

林小嬌朝他噘著嘴故意不高興的說:「我知道了大哥,你快去安慰你媳婦兒吧,有了媳婦就不要妹妹,哼!壞人大哥」

林建國剛才說以後在外面不讓叫大嫂,意思就是在屋裡可以隨便喊咯,林小嬌笑得像只狡猾的小動物。

知道妹妹是故意的,林建國也只好無奈的颳了刮她的鼻子說了句「小丫頭」就走向衛生所。

看見大哥哄嫂子去了,林小嬌這才開心的往姑姑家去,這時候媽媽肯定還在哪,自己正好去蹭飯。

到了姑姑家一看,媽媽果然在呢,姑嫂兩人正忙得不可開交,連兩個表哥也被派上陣了。

劉啟明兄弟倆苦著臉在那井邊洗菜,看見她進來就跟看見救命恩人似的,他們是真的做不好啊。

知道他們挨罵了,林小嬌過去就幫著洗菜葉,剛洗了兩下,就被出來監督兒子做事的林玉香看見了。

蹭蹭幾步跑過來,擰住劉啟明的耳朵就罵他:「我說你這兔崽子,咋就這麼懶呢,說讓你幫忙洗個菜葉子,你還偷奸耍滑讓你妹妹洗,

這麼冷的水,要是把妹妹的手給凍壞了咋辦?」

轉過來又溫柔的對著林小嬌說:「咱嬌嬌啊就是懂事,累了吧,快進屋休息去吧,桌上有吃的,把菜留給哥哥們洗」

一轉過頭去就立馬兇巴巴的喊劉啟明兄弟兩人別偷懶,趕緊的動作麻利些。

林玉香是個爆脾氣,兒子偷奸耍滑不認真做事肯定挨批,但是她從來對林小嬌都是萬般耐心,溫溫柔柔的。

對於這點,劉啟明的意見可大啦,他們哥倆不是親生的吧,他倆在這裡洗菜大半天他媽還不滿意。

表妹來才洗了不到兩片葉子就看把他媽給心疼壞了,早知道他當初投胎還不如變成個女孩呢。

別人家裡都是稀罕男孩,就他們家爹媽都喜歡女孩,對這個小表妹比自家孩子還要好呢。

但是表妹也確實貼心可愛啦,剛掙點錢就給他們買吃的穿的,算了,不跟她計較啦。 看見小表哥被姑姑扯住耳朵罵了一頓,林小嬌也感覺挺不好意思的,趕緊趁姑姑不在,手腳麻利的幫著把菜葉洗乾淨。

又一個勁兒的誇著兩個表哥,說笑話逗他們,讓兩兄弟樂得不行,兄妹三人很快就把菜全部洗完了。

林小嬌幫著把菜拿進灶屋裡一看,乖乖,擺滿了東西,全是用大的鐵瓷磁盆來裝。

聽見媽媽跟姑姑說今天早上父親就去支書那裡批了條子,找了人幫忙量地夯實地基去了。

今天人少所以就準備自家人做飯,但是也得準備十好幾人的飯菜呢,所以兩姑嫂現在是忙得很。

現在的人肚子里都沒啥油水,請人下力幫忙幹活。好多人都不要錢的,所以今天她們得給人沾沾葷腥。

田玉芬來之前就把家中腌制的臘肉提了兩塊出來,用乾草捲起來當洗碗巾,打熱水把外邊的灰洗乾淨。

然後再放進鍋裡面煮,旁邊一大盆子切好的白蘿蔔是要放著等煮完臘肉再倒下去煮湯的。這些可都是油水啊。

還有一大盆子裡面全是辣椒跟蒜苗,這是準備拿來爆炒臘肉的,把鍋加熱之後,再把肥肉倒下去也不用怎麼熬油,就等著肉都透明了再放辣椒跟蒜苗,香得很。

然後其它的就是一些切好的大白菜跟土豆塊了,應該是準備拿來熗炒跟紅燒啦。放一些油渣在鍋裡邊煉化,再把土豆快倒下去,放一些辣椒一起燒,也算是沾油的菜了。

林玉香她們的速度很快,趕在十二點左右就把飯菜基本上全都弄好了,田玉芬讓林小嬌去地里喊人回來吃飯。

建房的地方隔姑姑家不過幾十米而已,幾分鐘的事,林小嬌去的時候林大國正跟著七八個莊稼漢一起夯土呢。

看見她過來叫回家吃飯,林大國也大聲的喊著眾人一起吃飯去,下午再來幹活,總要讓人吃飽飯才有力氣啊。

吃飯的時候是擺的兩桌,林大國他們一桌,林小嬌與表哥還有田玉芬她們一桌。

這些人向她展現了什麼叫做「狼吞虎咽」,一個個的拿著大海碗使勁兒在盆裡面扒拉著豬肉,那飯也是添過兩三碗。

怪不得媽媽要把自家的蒸籠帶過來呢,不然一個蒸籠的飯根本不夠這些人吃的。

吃完飯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鐘,一群人就精神百倍的互相吆喝著出去幹活了,真是一群樸實勤勞的人啊。

哪像後來的社會,城裡面裝修個房子,包工頭收完錢也沒給幹活的師傅,然後就兩邊磨洋工。

干半個月的活還抵不過現在人干三天呢,現在的人都是非常老實的,覺得吃了主人家的飯,就得給別人把活認認真真做好。

晚飯是吃的撈麵條,用老腌菜和泡菜跟著肥肉丁兒炒出來的臊子,不用加什麼特別的佐料,放上點新鮮的蔥花就夠香的人直流口水啦。

第二天一大早村裡的人都來幫忙壘磚砌牆抹灰,一個個的都非常賣力。

昨天傍晚村裡的拖拉機已經把磚給拉回來了,吃飯前林大國就跟著支書一起挨家挨戶的請了每家的壯勞力幫忙。

這時候村裡隨便那家蓋房子那都是大事情,幾乎就是全村出動。

不論那家老少爺們都要來幫忙,做飯也是一大堆人,在旁邊壘個簡易的灶就給做了,一大幫子人一起喊著號子上樑,一起幹活揮汗如雨。

一起拿著大瓷碗聊天吃飯,比那過年還要熱鬧呢,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快樂樸實的笑容。

這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三四天就把房子蓋好了,都不需要去看著什麼的,大家做事都是勤勤懇懇認認真真的。

看著這些真摯的臉龐,渾身都洋溢著熱情,林小嬌覺得自己也融入了他們,成為了這個時代的一員。

蓋好房子大家又吃了一頓飯才高高興興的回各家去了,路上都在說林家房子的事兒,修這麼大的房子可是村裡的獨一份兒啊。

人家都已經住上磚瓦的大平房啦,自己家還是土牆茅草屋,一個個兒的都挽著袖子合計著自家錢糧,準備著什麼時候也能重修一下自家屋子。

忙完事情的林家跟劉家也全都累壞了,雖然有大家幫忙,但是自己也不能閑著,整整忙活了五六天時間呢。

林小嬌看著蓋好的新房嘖嘖稱奇,她以前從不知道原來房子還可以蓋得這麼快,而且還這麼紮實。

這些在她以前都是從沒見過的,想到以前買個房子得等幾年,還得要各種證明,裝修公司也跟你耗時間磨洋工。

裝修材料也得自個兒上心,不然遇上那黑心眼的商家,看你不上心就給用些偽劣商品,住個新房還得受「氣」。

現在蓋得這房子寬大敞亮林小嬌很喜歡,甚至連她喜歡吃的葡萄都被爸爸跟哥哥們移栽到這裡了,而且就栽種在她的住房的台階下邊。

這次為了不讓屋子受潮,林大國特意跟人去山上打了石頭來墊高地基,這樣兒以後遇到梅雨天家裡也不會潮濕了。

進了房子基本按照以前的格局設計的,只不過現在是進了堂屋,裡邊兒就只有兩間房,左邊是林小嬌的右邊爸媽住。

林建國三兄弟全部住在外邊兒,左邊一字排開三間屋子,挨院子外邊是修的豬圈跟雞舍,另外還單獨修了一個廁所,這是林小嬌強烈要求的。

因為在農村幾乎家家都是在豬圈裡面挨著鑿個坑,下邊兒就是糞坑,這點讓林小嬌這個未來人真的太不習慣了。

所以她特意央求求林大國幫她修了一個單獨的廁所,而且還在裡面墊高了一層,拿來洗澡用。

不過現在是春天,天氣比較潮,等過幾月屋子都干透了,再慢慢開始搬家。

晚飯是在姑姑家吃的,雖然很累但是大家都很開心,一家人都巴不得她們趕快搬進新家住,這樣兩家來往就更方便了。

吃完飯林小嬌一家才慢悠悠的回去,路上林建忠三人都很興奮,巴不得現在就住進去,一路上都在談論房子得事兒。

爸媽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從他們表情上來看,也是非常開心的。

至於林小嬌就更開心了,從小到大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但是她從不缺吃穿,吃住行都是最好的。

雖然前世爸媽不愛她,但是也會讓她受最好的教育,生活上是從未虧待過她。

所以她雖然到了這裡,但是生活方面還是有很多地方不習慣的。

她現在只盼著政策能夠早日下達,她也能重返校園,達成夢想。 林小嬌以前最大的夢想就是擁有家人的寵愛,但是現在,她最大的夢想是早日擺脫那個「醜八怪」。

現在她是討厭死了那個沒見過面的「未婚夫」,如果他現在來她面前,她非得讓他好看。

帶著對「他」的「厭惡」,林小嬌漸漸進入夢鄉,而她枕邊是蜷成一團兒的毛球,兩小隻緊緊依偎著對方汲取溫暖。

她們都是這世界上最孤獨的靈魂,其實林小嬌就是一個蝸牛女孩。

想愛卻又怕受傷害,好不容易有了疼愛她的家人,她現在就只想待在林家這個保護殼裡,外面任何的風吹雨打世事變遷都與她無關。

她只想靜靜地待在殼裡面,讓家人幸福快樂!

窗外的夜風輕輕溜了進來帶走了她夢裡的愁緒……

同時西南,某個邊境叢林里,幾個穿著類似邊境少數民族服飾的男人正偷偷摸摸的牽著幾匹騾子。

騾子上面放著褡褳,看起來鼓鼓的不知是什麼東西。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小腦袋瘦巴巴的男人,正賊頭賊腦的東張西望,看見四周沒啥動靜,就面向前方把手放嘴邊做喇叭狀。

嘴裡不停地發出類似貓頭鷹的叫聲,一直這樣持續了近三分鐘,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聽起來特別滲人。

四周一片寂靜,感覺根本不可能有別的動物出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就在這時他前邊的一片矮樹叢輕輕搖晃了起來,那瘦子男立馬警覺的停下了腳步,眼神戒備的看向樹叢。

嘴裡喏喏喊著:「是誰在那邊?」但是右手卻迅速的摸向腰際。

他後邊牽著騾子的三人也一臉驚慌的看向對面。

對面樹叢里突然也發出幾聲剛才瘦子男的學過的叫聲。

這瘦子男一聽,慢慢把右手放了下來,臉上神色也松下來,等待樹叢里的人現身。

慢慢地從這邊樹叢鑽出六個打扮跟當地老鄉差不多的男人,但每人身上都背著一架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胸前背著一圈子彈條跟自製手雷。

出來以後就自發站成兩排,只見樹叢里又出來一人,來人身高健壯,一身黑色的粗布勁裝,雖然夜黑看不見面容,但是渾身散發出殘暴的氣息。

對面的瘦子男一見他就走上前向他作揖到:「三爺,貨都給您帶來了」

中年人對他連看也沒有看一眼,只是對一個臉帶刀疤的手下動了動眼睛,那刀疤臉就提著一個箱子放到瘦子男面前。

併當他面打開,那瘦子男一見到裡面的東西雙眼透出貪婪,手往前一揮,他身後那三人就將騾子牽上前來。

瘦子男對那個三爺諂媚的說道:「三爺,您先過來看看東西」

中年人並未回話,只是看了一下刀疤臉,他就拿起匕首將褡褳里的東西打開都看了看聞了聞,再沖中年人點點頭。

兩人眼神在空中對視0.5秒后,牽騾子的三人就被中年人的手下舉槍打死了。

瘦子男也瞬間反應迅速的把腰間的土手槍摸了出來,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他還未來得舉起拿槍的手,就感覺頭頂已經被人用冰涼的槍管頂住腦袋了。

瘦子男嘴唇喏弱著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對方已經不給他任何機會了,他只覺眼前一花嘴巴張了張就頭朝後倒下去了。

他雙腿還在抽搐,手也想捂住脖子,只見他脖間慢慢出現一道紅色的絲線,漸漸的絲線越來越粗,直到鮮血從他的手縫往外漫出併流向地面。

最終瘦子男瞪大一雙眼睛看著那位三爺,雙手捂頸,腿再用力最後一蹬,死不瞑目。

見他如此,叫「三爺」的中年人朝手下揮了揮手,其中三人就牽著騾子走在前邊探路,另外三人將他夾在中間慢慢跟在後邊。

在幾人過了我國邊境以後,開始慢慢進入叢林時,「三爺」突然停下腳步,如夜梟般的眼神探向四周。

但是四周全是樹木,一片漆黑除了偶爾的風在吹動以外就只剩下他們自己的呼吸。

「三爺」眉頭皺了皺,似是在自嘲,便繼續前行,但這次的腳步卻快了起來。

這時,林中忽然一聲槍響便驚起一群飛鳥,前面的三人瞬間被擊斃。

「三爺」面上一緊從腰間迅速摸出手槍對著前方,剩下的三個人也對著樹林四下開槍,見無動靜便緊緊圍著「三爺」往前迅速逃離。

就在這時四面八方突然站起幾個渾身長草的「怪物」,舉槍向他們發起攻擊。

「三爺」與手下正舉槍還擊,忽然他感覺頭頂上方似有風吹動他的頭頂發梢,正待他抬頭之際,只見眼前一晃,一把軍刺正橫在他頸間。

看著眼前比他要高處許多的黑影,雖然看不見對方神情,但是那渾身的狠厲並不比他遜色分毫,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輕微晃一晃,對方就會立馬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