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自己的靈力,還特麼固定在原來的範圍內,一點兒都沒有擴展出去的樣子,這尼瑪不科學啊

“姐姐,我怕嗚”還沒等我跟刀八詢問爲毛不靈呢,就聽到萱萱無助的哭聲。你特麼還有臉哭,要是因爲你磕藥磕死了,特麼的會害我們一屋子人跟你丫吃瓜撈的

“不哭,不哭,萱萱,你詳細的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王麗麗邊安慰着萱萱,邊誘導對方說出實情。

“這個房子是徐總借給我暫住的,”萱萱抽着鼻子,開始娓娓道來。“我那個房子不是讓給我媽和我弟弟住了嘛,正好徐總一直想跟我好,我就沒推辭,於是就住了進來。”

好吧,我必須要說明的是,這丫頭的語文老師死得太早了,說起話來顛三倒四的。徐總特麼就是一個大色狼吧,就萱萱這種繡花枕頭大草包,充其量也就是一暖牀的,你都能花這麼大價錢包養起來,港臺的人管這種傻逼叫:凱子

仔細想來,也別說那老總,只能說遼陽這城市太尼瑪小了。要知道,大城市只有內外俱佳,年紀輕輕,樣貌端莊,談吐斯文的女性,纔可以被列入美女的行列;貌似我這城市,長得一般,會化妝就可以了。差距啊,差距

“我這剛搬過來一週,就怪事兒不斷。”萱萱接過媛媛遞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第一天晚上,我就感覺有人坐在我的牀邊死死的盯着我,我一拉開牀頭櫃的燈,那人就不見了,我以爲是眼花了或者睡蒙圈子了,就繼續睡。可我一閉眼,就感覺有人瞅我。

第二天起來,我渾身上下哪哪兒都不得勁兒,全天一點兒精神頭也沒有。可算熬到晚上了,本想洗個澡,舒筋活血後好好的睡上一覺,可閉上眼睛,就聽到“咔咔”的撓牀聲,這給我嚇的啊,趕緊開燈。可一開燈,那聲音就沒有了,害的我又是一晚上沒敢閤眼。

第三天晚上的怪事兒更離譜,我去浴室洗澡,等洗完了以後,打算對着浴室的鏡子敷個面膜什麼的,就看到在鏡子的哈氣上,出現兩個鮮紅的大字:救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萱萱一把拉住身旁的媛媛,“不信你問媛媛,那天晚上我還給她打電話求助來着。”

“沒錯,那天晚上萱萱的確給我打電話了,說鏡子上憑空出現救我兩個字,害的我大半夜跑到她這裏,陪她過了一晚上。”

“那你過來以後,還出沒出現過怪事兒呢”刀八趕忙詢問道。

“沒有啊,什麼都挺正常的啊”媛媛非常確定的回答着刀八的提問。

就在刀八陷入沉思的同時,萱萱繼續講述着這一週發生的怪事兒,“本來,我都已經不吃曲馬多了,可我連續好幾宿都沒睡好了,實在是太折磨人啦。於是,在媛媛離開以後,我就又開始吃上那藥了。”

還沒等萱萱小聲嘟囔完,媛媛就大聲的斥責萱萱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沒事兒少吃那東西,能成癮的,要不是今天晚上我過來看你,你特麼就等着警察來給你收屍吧。”

聽得出來,媛媛是真心替萱萱擔心,而且貌似這藥,也不是從媛媛的手中購買的。

“別打岔,你讓萱萱把話說完。”刀八瞪了一眼媛媛後,誘導萱萱繼續將未完的怪事兒講述下去

待續, 而且,這些螞蟻看我出門以後,居然有規則的爬成兩個字:救我給我嚇的,慘叫一聲就報了警。可當警察來了以後,原本還在門口的那些螞蟻,又都不知所蹤了。”說到這裏的時候,萱萱小臉變得慘白,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爲了安撫對方的情緒,王麗麗起身給萱萱打了一杯熱水,並交到了她的手中。萱萱握着水杯,完全不顧水有多燙,貌似這丫頭真的被近來屋子裏發生的怪事兒給嚇慘啦。

緩了能有好一會兒,這丫頭才繼續開口說道:“第五天晚上,我因爲害怕,每隔一會兒就吃上一片曲馬多,來緩解內心的恐懼,一直到半夜的時候,我打算去衛生間裏梳洗一番,可當我照鏡子的時候,看到鏡子裏面的那個女人居然不是我。”

這事兒發生在誰的身上,都特麼能給嚇得半死,因此,當說到這裏的時候,萱萱渾身上下開始不停的抖動起來,甚至連杯中的熱水灑到她的身上,她都渾然不知。

“你看到什麼了”我發現這事兒應該屬於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於是盤腿坐在萱萱的對面,認真的詢問當晚發生的一切。

萱萱努力的讓自己鎮靜下來,然後顫抖着說道:“那是一個女人,很年輕,很漂亮的女人,在我站到鏡子面前的時候,她不停的用手衝我比劃着什麼。

我當時的身體都僵住了,可能是被她嚇的,也可能是她控制了我的身體。我就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由自主的隨着對方的節奏,在鏡子上書寫着什麼,等我寫完最後一筆的時候,我才驚恐的發現,在鏡子的水霧上,依舊寫着:救我兩個大字,後面還連加三個感嘆號。”

“然後呢”刀八貌似在回憶着什麼,隨後朝萱萱詢問道。

“然後,我就發瘋一樣的逃離了這個房子。一直躲在媛媛家,直到今天晚上,媛媛答應陪我一起回來。”萱萱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媛媛,貌似是希望對方能夠證實自己沒有說謊。

“我今天晚上有個應酬,本來是答應陪萱萱一起回來的。可還是來晚了。”媛媛沒頭沒腦的朝大家說道。不過,這也足夠證明萱萱所言非虛。

“是啊,都怪媛媛沒陪我一起回來,我我”萱萱說到這兒的時候,開始不停的打嗝,這尼瑪給我急的,就差上去狠狠的嚇唬對方一下,好讓丫能將最後的部分講述出來。

可就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我發現王麗麗早已伸出胳膊,準備衝着萱萱的後背拍去,可耳邊卻聽到有人大喊一聲:“別動”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站在我身邊的刀把。再看這個妹子,快步來到萱萱的身前,先是伸出手去扒開對方的眼睛看了看眼皮,然後用另一隻手按在萱萱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對萱萱說道:“我數一二三,你往出吐氣,聽清楚了嗎”

看到萱萱點頭同意後,刀八開始數道:“一,二,三”隨着三字從刀八的嘴裏喊出,就看萱萱快速的往外呼吸着,然後刀八的手猛的向上推去,一股子腥臭的黑水,立刻從萱萱的口中噴出。

要說我也夠倒黴的,當時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萱萱那兩隻活蹦亂跳的豬上面,結果,當對方一口黑水噴出的時候,我躲閃不及,被噴得滿頭滿臉都是。

要說我這人不是一個特別講究衛生的人,經常是早晨起來,牙不刷,臉不洗,就出去辦事兒,這充分說明小太爺長得白淨,哇咔咔因此,一般猥瑣無下限的東東,都不會讓我感到噁心。

我唯獨受不了嘔吐的聲音,尤其是配合嘔吐物一起出來。 豪門通靈萌妻 這下倒好,我楞了能有一秒鐘後,自己就感覺胃部開始翻江倒海起來,一個沒忍住,“嘔”晚上吃的那點東西,全部吐了出來,給屋內餘下這三個妹子噁心的啊,好懸沒陪我一起吐出來。

“賈樹”王麗麗氣的一跺腳,隨後大聲的命令我道:“趕緊去衛生間裏洗一洗”

“嘔”我嘴巴子貌似再次鼓了起來,於是趕緊用雙手捂着嘴,起身朝着衛生間跑去,留下一頭黑線的三個妹子,在客廳內豎起眼睛想要殺死我。

虧着萱萱的衛生間內有男士的浴袍,我美美的洗完以後,換上那身浴袍回到客廳。就發現刀八神色凝重的站在一旁抽菸,而王麗麗和媛媛則在勸着萱萱什麼。

看我出來,刀八掐滅手中的香菸來到我的身邊,小聲的對我說道:“賈樹,這個房子看來是不能夠繼續住下去了。”

“爲什麼”我第一反應就是你刀八不是挺牛逼的嘛,怎麼遇到這麼點小事兒就退縮啦。

“因爲這房子裏有冤死的鬼,如果繼續住下去,只有兩種可能。”刀八盯着我的眼睛,很嚴肅的衝我說道。

“哪兩種”我依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第一種,就是替那冤死的鬼,洗刷冤屈,這個很難;另一種就是當對方發現我們袖手旁觀以後,會加害萱萱,以便讓下一個房客進駐到這房子裏。”刀八說完後,等着我給她拿個準主意,貌似還特麼真當我是她們這夥人的頭領了。

我心想,債多不愁,蝨多不癢。反正我已經答應幫二院那個嬰兒的魂魄實現生前願望了,怎麼着也不差再來一個。想到這裏,我冷哼了一聲,然後笑着對刀八說道:“我選擇留在這間房子內,靜觀其變”

刀八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我會如此回答,給丫氣的低聲罵了我一句:“神經病”以後,就憤然的回到那三個妹子的身邊,貌似這貨嘴裏雖然挺恨我的,但實際也是想幫助萱萱和那個女鬼,哎心口不一的大美妞兒啊。

就在我往衆妹子身邊走去的時候,就看到刀八先是瞪了我一眼,隨後對媛媛說道:“媛媛,你剛剛說,你辦完事情進來的時候,萱萱已經昏迷不醒了。那你進來的時候,是否感覺到什麼異常的現象呢”聽得出來,刀八這話是說給我聽呢,好讓我知道洗澡的期間內,萱萱和媛媛的敘述。

待續 萱萱猜到了刀八的意思於是搶在媛媛之前再次重複道:“今天晚上我一回到家中就感覺身體發冷就好像那隻女鬼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由於太害怕了所以我服用了大量的藥物”

“大量是多少”刀八插了一句詢問道

“差不多一板”萱萱有些懼怕刀八於是小聲的回答着然後繼續說道:“吃完以後感覺明顯好多了但隨後我感覺特別口渴就打算喝點水那成想剛喝了一口就昏倒在地上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萱萱說完後刀八看了我一眼而我則很感激的衝刀八輕點了下頭隨後就聽媛媛說道:“我進來的時候沒什麼奇怪的啊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萱萱躺到地上口吐白沫給我嚇壞了於是就掏出電話打給咪咪後來的事情你們不都看到了嗎”

聽媛媛說完後刀八想了想然後對媛媛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道:“媛媛你今天晚上先回去住這裏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

“爲什麼”媛媛不解的詢問道

“你沒發現嗎每次你在場的時候那個準備伸冤的女鬼就不會出現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你八字裏一定是帶罡帶魁這種命數的人妖魔不侵神仙不犯”刀八這話說得有趣至極

不過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對方的經驗要比我多得多得多我一直以爲自己請來的符籙能夠驅邪避兇轉兇爲吉但極少數求符的人大概是千分之一都說符籙不靈這讓我苦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來我通過推算這類人的八字才發現這些人都是命中帶罡帶魁的人我請來的符籙也好求來的祝由符也罷對這些人那是一丁點兒的作用都沒有

而且我這人天生比較怕麻煩這點跟裏面的鹿丸比較相似我懶得推敲每一個求符人的生辰八字那特麼太消耗時間了於是就造成了有些人說我是大師有些人喊我是神棍的局面算了一切都是天意何必逆天而行呢

媛媛聽刀八說完後滿眼懷疑的看了看王麗麗當看到王麗麗衝她點了點頭以後這妹子才非常不情願的說道:“那好萱萱就交給你們看護啦記得一定不能讓她出現危險哦”

我感激的衝王麗麗點了點頭然後毅然的回答道:“放心我跟八妹在一起諒那個女鬼也不敢過分”

“那好明天早晨給我來電話”媛媛說完後起身來到門前衝我們幾個人揮了揮手然後若有所思的再次來到萱萱身邊趴在對方的耳朵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後這才轉身離去

刀八看了看屋內的衆人隨後作出決定晚上她陪萱萱住我陪王麗麗住一旦出現任何意外大家統一在客廳內集合說完後我發現這丫頭居然對王麗麗擠了下眼睛擦這尼瑪是什麼意思莫非我是貨物晚上交付給王麗麗使用嗎真是的

隨後刀八陪着萱萱回到主臥我跟在王麗麗的身後去了另一個房間休息要說這房子可夠大的三室一廳兩衛的格局如果按照平米計算的話至少得有一百二十多個平米

要不國內的房價怎麼居高不下呢你看看這些有點兒錢的老闆哪個不是金窩藏嬌而且萱萱充其量也就是個情婦連小三兒都算不上就能住上如此寬敞的大房子而普通的老百姓窮其一生也只能全家人蝸居在一起命運當真是不公平的

王麗麗無聊的坐在牀上打開臥室內的小電視不停的調換着頻道貌似沒有跟我說話的意思我是真心不知道哪塊兒惹着她了於是只能坐在她的身邊打算給她按按肩膀

王麗麗一邊享受着我的服務一邊疲憊的問道:“賈樹你的身邊總會出現這些奇怪的事情嗎”

哦原來這小妮子是在考慮這些啊於是我無奈的說道:“以前也沒這麼忙啊誰知道最近怎麼了破事兒一件接着一件的不過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的”我也挺糾結的最近這是怎麼了

“老公”王麗麗抓過我揉着她肩膀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摩擦着“我沒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只不過我們結婚以後你還會如此的忙碌嗎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

我現在算是深刻的領會到那句“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的含義了

“謝謝老婆關心唉對了問你個問題啊”我將自己的手掌放在對方的臉上含情脈脈的問道

“嗯”王麗麗貌似很累慵懶的用一個字打發了我

“如果有一天我快死了想和你在我臨時的時候在牀上最後纏綿一次你會同意嗎”我壞壞的問道

“都快死的人了還糟蹋我幹嘛”靠這小妮子的回答不在選擇範圍之內氣死我了

就看這小妮子帶着勝利的喜悅詢問我道:“你是不是最心疼我我有什麼願望都會滿足我的”

“那是自己的媳婦不疼難道心疼別人的媳婦”我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算了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媳婦都是別人的好你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嗎”王麗麗挖苦我說道

“野花兒哪有家花兒香啊媳婦永遠是自己的好對了老婆你有什麼願望啊”我發現自己的壞水開始咕嘟咕嘟的往外冒

“其實我就有三個心願”王麗麗一聽我這話馬上接了過去

“噓”我趕緊摁住她的小嘴然後衝着一臉疑惑的她說道:“說出來就不靈啦”

這給王麗麗氣的再次使勁的咬了我一口嘿嘿打是親罵是愛稀罕不夠拿腳踹

“現在幾點”我有些疲憊的問道

“凌晨三點”王麗麗看了眼手錶回答道

“整嗎”我繼續問道

“是不是不好啊萱萱和八妹都還沒睡呢”王麗麗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我是問三點整嗎”我被這小丫頭都給氣樂了她腦袋裏都合計什麼呢

“等一會兒她們睡着了再整”王麗麗害羞的回答道

“我問你是不是三點整”我將重音放到了“整”這個字的上面

“你要是一天不搞我就渾身不得勁是不是”王麗麗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次奧現在是三點鐘整麼”我都特麼無奈了現在的小丫頭腫麼這麼邪惡呢

“整整整現在就整老孃整死你”王麗麗說完後就將我撲倒在牀上矮油你聽我說你真的誤會我的意思啦

待續 就在王麗麗將我調戲得欲罷不能的時候,這丫頭居然翻身逃離了牀上,留下我一個人慾火難耐而又糾結的看着對方

“皇上,臣妾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今晚翻別的妃子的牌子吧。”這小妖精退到門邊,居然給我整出來了這麼一句,好懸沒把我的鼻子給氣歪咯

隨後,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朕就你一個愛妃啊”

天知道這妮子是不是跟我混得時間長了,說起話來跟我一樣的噎人。就見我這二貨媳婦兒淡淡的冒出一句:“不是還有左貴人和右貴人嘛,他們可是陪了皇上三十多年了。”

我擦這尼瑪絕對是故意的好不好,要知道,朕不打飛機好多年,朕不愛冰冷的牀沿。偏偏被這小妮子發現了這點,於是我只好咬着牙問道:“愛妃,如何才能遂了朕的心願”

就看這貨慢慢的坐到牀邊,翹起二郎腿,點上一跟煙,然後囂張的說道:“講一個能讓我大笑不止的笑話,我就陪你整完”

看着對方那二郎腿,我壞笑着說道:“知道啥叫夾腿綜合症嗎”

看到對方沒有回答,於是我繼續壞笑着說道:“對年紀小的女孩子來說,夾腿綜合症是受寄生蟲騷擾,也可能是患者體內的血中鐵蛋白降低,導致體內貯存鐵不足,引起兒茶酚胺代謝紊亂的結果。”

看到對方一腦袋問號後,我開始邪惡的說道:“夾腿綜合症對小女孩來說是要糾正的不好習慣,但成年女性就不存在了。女生夾腿就跟男生打飛機一樣,可以感受到快感,有些女生體質特別敏感,僅僅靠翹二郎腿就可以了說話的同時,我衝對方拋了個媚眼,而有些妹子則需要夾被子之類才能達到快感。

有夾腿綜合症的女人,一般想要的時候,使用夾腿的辦法,一分鐘就可以達到快感。不過夾腿綜合症有些非常不好的地方,最最不好的就是很多夾腿妹子第一次是不會見紅的,其次不好的就是婚後和老公行房的時候,特別不容易達到高x,因爲身體的敏感度下降了,其他就沒有什麼影響了,而且夾腿比用手、用器具都乾淨,而且最主要的是:快”有女兒的讀者朋友們,可以認真看看,就算普及下基礎知識了。“第一,老孃沒有你所說的那個夾腿綜合症,夾腿不過是爲了有範兒;第二,你說的這個非常不好笑。”聽我說完後,王麗麗白了我一眼後,盯着我的下體,撇着嘴說道。

好吧,這丫頭的口味變叼了,我得努力了。於是,我眼珠一轉繼續說道:“知道海爲什麼是藍色的因爲海里有水;海里有水爲什麼就是藍色的因爲水裏有魚;爲什麼有魚就是藍色的因爲魚會吐泡泡;爲什麼魚會吐泡泡就是藍色的因爲魚吐泡泡b露eb露e”

“真冷”王麗麗抓過牀上的被子,披在自己的肩膀上,好吧,這是個冷笑話。

我抓了抓頭髮,繼而說道:“我在帝都工作的時候,單位一哥們兒,有點挫,一直沒對象。於是,我出於人道主義精神,給他出了個主意,讓他養條阿拉斯加犬,每天去家附近的大學遛狗,保準有小姑娘來搭訕這貨聽完,一拍大腿,感覺有道理,於是照做之。有天我問他效果如何他說:“嗯,效果不錯,真的有好多小姑娘來逗狗,可是一擡頭看我,就扭頭走人了,連狗都不看了。”

“還可以,不過,老公,你得快些講一個好笑的,否則,娘娘我可就要安寢啦”王麗麗開始催促我說道。

“聽好啦,我在帝都工作的時候,一個同事的老婆喜歡買東西,尤其是價值不高的小物件。最初,他老婆逛街看到一個手機掛繩很漂亮,於是就買來一個,當時的我那同事是窮學生一枚,爲俘獲芳心,爲她的掛繩配了個手機;畢業後他老婆看到車用靠枕很漂亮,二話不說買下,兩年後,我那同事給她配了部polo;他老婆買下嬰兒用的奶瓶,然後他倆就有了一個寶寶;但我那同事跟我說的時候,異常糾結的說道:“今天我老婆買了雙男式皮鞋,43碼的,我的腳只有40碼。”說到這裏,我一個人坐在牀上哈哈大笑。

“偷漢子有什麼好笑的”王麗麗冷冷的丟下一句,好懸沒給我氣死。

惡魔寶寶鬥上腹黑總裁 看着外面還沒有化乾淨的積雪,我靈機一動的說道:“記得有一次,跟幾個朋友喝多了,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間,一個朋友的錢包掉了,我正想告訴那哥們撿起來呢。就看那哥們開始在雪地上扒拉一個好深的大坑,隨後將自己掉到地上的錢包踢到坑內,最後用雪埋好。等一切都搞定後,這哥們打着酒嗝,得意的對我們說道:“我丟的東西別人也別想找到”

王麗麗嘴角掛着笑容,可就是特麼沒笑出聲來,我算是發現了,這貨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滴

想到這裏,我一個餓虎撲食將對方抱住並壓在身下,tian着嘴脣,用極其猥瑣的聲音說道:“做人沒有十全十美的,免不了被人指手畫腳的,我做事兒用不着所有人都點頭,我或者就是爲了讓討厭我的人,越來越不爽而存在的”

我話音剛落,王麗麗就掙扎着將我推倒,繼而騎到我的身上,然後一副趾高氣昂的衝我說道:“你個傻老公,我都是你的媳婦了,做事兒之前還總是瞻前顧後的,我特討厭那種男人,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多爺們”

擦,狗不吃屎人慣的,敢情我就得每天虐着你,你丫才舒服是吧真搞不懂對方是怎麼想的,放着打板供起來不要,非得天天被我欺負才舒服,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嗎”

更讓我糾結的就是爲毛每次這丫頭都要騎在我身上,這分明是對男性的一種歧視嘛,不行,我得反抗,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當然,如果對方有反抗,我就會繼續壓迫,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於是我奮力打算將對方按到身下,哪成想啊,這小妮子拼了命的反抗,而且還告訴我,女的在上面容易生出天才寶寶來

這尼瑪是什麼道理可我是誰啊,大腦稍微動一動,馬上就猜到正確答案了:尼瑪,敢情是因爲老弱病殘遊不上去,是吧

就在我準備從了對方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風鈴聲,伴隨着隔壁臥室的呼喊聲

待續 “賈樹,趕緊特麼過來”隔壁房間叫喚那動靜啊,比殺豬的嚎叫聲還特麼慘,不帶醬紫滴,大半夜的,也不怕嚇瘋一個兩個的路人甲乙丙丁。

我只好無奈的提上內褲,並將浴袍繫好,摸了摸口袋,裏面若干張請來的符籙還在口袋內,當下心中有底。而王麗麗更是聽到聲音後,立馬從我的身上跳到地面,不等我準備妥當,就衝向隔壁的臥室。

等我進入到刀八和萱萱的房間內才發現,在對方窗口的風鈴下方,站着一個女鬼。

說是女鬼,其實就是身影比我們正常人淡了一些,一看就是我們這個時代女性的打扮,外面是毛呢的風衣,顏色應該是米白色,下面是一雙高腰的皮靴,上身是小衫,下面是打底褲。短頭髮,還畫的淡妝,長得很清秀,至少給我的感覺非常好,一副職業女性的打扮。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爲什麼王麗麗和萱萱都能看到女鬼的樣子呢她倆都死死的盯着女鬼所在的位置

但當我看到地上的圖案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在風鈴的下面,刀八用大米擺設了一個米陣。

所謂米陣,就是用大米配合一些化煞或者驅邪的物件兒,擺出來的圖案,普通道觀經常用米陣,在每年歲末或者年初的時候,給前來進香的香客們,祈禱平安之類的。不過將米陣放到困鬼這種事情上,貌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先說說我看到的這個米陣的圖案:最外圍是八瓣的圖案,有些類似弗朗花,每瓣裏面是一截小蠟燭,此刻昏黃的火苗正在奮力的燃燒着,最裏面是一個太極魚兒的圖案,魚的眼睛,也就是太極上面的兩個點,分別放的是櫻桃和蜜棗,只不過這倆水果沒有放到一個水平面兒上。

想來這些物件兒都是刀八隨身攜帶的,只不過我沒有留意她罷了,以後可得多注意着點,省的錯過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而且隨帶一提的是,風鈴這種物件兒,如果擺放到窗口,是特別容易招惹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來找你玩的,如果讀者有興趣,可以試試

看我進來以後,八妹衝那女鬼努了努嘴,那意思應該是:看到了吧,就是這東西害的萱萱每天晚上不得安寧的。

就在我打算說話的時候,王麗麗則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害怕的問道:“這個真的是鬼嗎”

“妹子,如假包換的冤死鬼”八妹也不等我回答,直接給出了正確答案,好吧,反正有人管,我還樂得個清閒。

再看萱萱,渾身哆嗦得跟個篩糠子似的,貌似剛剛就是她喊的那聲,大半夜,可真夠瘮人滴。

我本打算將吊炸天拽出來,以便跟那隻女鬼對話,可特麼等我朝雙肩望去才發現,這小癟犢子此刻居然沒有在我的肩膀上,我摸索了半天,纔在後背上將丫給拽了過來。

“你有什麼冤屈的話,可以吃下地上那粒風乾的蜜棗。”還沒等我發話,八妹就衝那女鬼說道,這讓我好奇不已,原來跟鬼對話,還可以使用這種辦法啊,我可得好好看看。

就見那隻女鬼猶豫了片刻,然後蹲下身子,將自己腳下那粒風乾了個蜜棗掐到手裏,隨後吞了下去。

讓我感到驚奇的是,那粒黑色的蜜棗進入對方的身體後,並沒有直接嚥到對方的肚子裏去,而是卡在對方的喉嚨處,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吧,那粒蜜棗就發出一種淡紫色的靈光,隨後就看這女鬼開口說話啦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嚇到你的,萱萱,我只是希望你能替我討回公道。”那個女鬼一開口,我就知道丫不是本地人,口音很標準,一點兒遼陽的發音都沒有。

聽到女鬼說話後,萱萱變得更加害怕了,趕忙躲到我的身後,露出丫的小腦袋,看着眼前的女鬼。媽擦,貌似刀八也在,爲毛都特麼往我這兒湊,我又不是香餑餑。

“你就說說,你是怎麼死的吧。”貌似刀八一點兒沒有同情眼前的女鬼,而是冷冷的朝對方問道,瞧那架勢,這妹子應該以往沒少經歷這種情況,否則不會如此的淡定

“我是一名會計,大齡的會計,年近三十歲,依舊沒能找到合適的男人結婚,於是,我的家人和我自己都非常着急。”就見女鬼嗓子處的蜜棗,隨着她的話語,開始一閃一閃的發出光芒,我左手拉着王麗麗,右手摟着萱萱,開始聽這個女鬼講述事件的經過。

“後來,我在某家社交網站,認識了一個男人。不論談吐還是樣貌,都讓我非常傾心,就這樣,我愛上了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女鬼緩緩的說道。

得,對方說到這裏,我特麼都能猜到結局了,又是一騙財騙色的網絡流氓造的孽。鬼知道現在的人都腫麼了,放着身邊那麼多人不去認識,非要在網絡上尋找戀情,不知道網絡自古無嬌娘,殘花敗柳一行行,偶爾也有鴛鴦配,不過野雞配色狼啊好溼,好溼

特留我跟某妹子對話一段,以便讓讀者膜拜:

女:在

我:我無處不在

女:暈。

男:往我懷裏暈

女:呵呵你叫什麼

男:我沒叫啊,你又沒非禮我。

女:我是問你姓名。

男:我複姓南宮,名鵬友,簡稱南鵬友

女:呵呵,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