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就是今天麻煩了你,嫂子來說聲謝謝。”白珍珠笑道。

這時候奶奶從院子裏追出來,叫道:“珍珠,你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都是鄉里鄉親的!”

白珍珠一溜煙的走了,一邊跑一邊回頭回頭衝我笑。

我看到奶奶的手裏提着一籃子雞蛋。

我在看到這籃子雞蛋的一瞬間,這一刻,我才真正的把我自己融入了這個村子,林家莊。

多麼樣的淳樸,能讓一個今天一天經受了這麼多鉅變的女人,在家裏還沒安置好的時候,來我家裏表示她的感謝?

而我做的,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總裁嬌妻出逃中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甚至還怕別人因爲我爺爺的事兒,把因果賴到我家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斐樂平說完后,想了想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你可別拿一些簡簡單單的病來作為比試的對象,否則即使是勝了,我們也不服氣。」

他實在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有什麼資本跟他叫囂。腦海中把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都想了一遍,確認規則沒有問題后他才會同意。

「放心吧,我絕對會用自己的真實實力將你擊敗。」許曜十分自信的搓了搓鼻子:「這樣吧,為了不欺負你們,你們的病人由你們自己選,我們的病人也可以由你們來選!」

「呵,好狂妄的口氣!居然敢說出這種話來!」斐樂平聽到這句話后,頓時就感覺自己已經穩贏了。

許曜此言無異於兩個高手的對決中,許曜提出,你的武器你選,我的武器也是由你選。可謂是囂張至極!

「囂張的人自然會有囂張的實力,否則就是裝逼。你沒有這種實力,不代表我也沒有。」

許曜十分淡然的一笑付之,自信之色洋溢於此。

「那麼,明日我就挑選好病人,三天之後正式為他們進行治療!」

斐樂平已經決定要做一個大手術,一般來說A級難度以上的手術,都會在手術之前做好各種各樣的準備。

比如觀察病人的病情,查看他有沒有敏感的地方。查一查有沒有其他的暗病,或者調查一下病史和家族遺傳。需要經過大量的準備,在決定了方案之後才能動刀。

三天的時間,已經算是一個非常短的時間了。正常來說,要進行大手術需要一個星期,或者半個月的準備,有的甚至要準備一個月。

斐樂平開出三天的時間,就是讓許曜沒有一點準備的機會!

許曜聽了他的話后,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三天?不需要,一天時間就夠了!」

「一天?」斐樂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天時間能做什麼?一天時間他們連檢查機器都不夠用。

「怎麼?你不敢?」這下反倒是許曜向他提出了挑釁。

斐樂平看著自己的學生,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怎麼可能不敢!一天就一天,那麼就在明天!今天我會將病人的資料給你!」

兩邊的人同時應下了挑戰,就在雙方互相交換名片的時候,斐樂平看到許曜上的名片頓時吃了一驚。

「你……原來你就是許曜!」此刻斐樂平才知道,眼前這個敢於跟自己叫囂的人,居然是自己協會的副會長!

自己剛剛居然跟副會長正面頂撞了一波,回想起這件事他就感覺滿頭冷汗。

但是這挑戰已經定下來了,自己必然不可能輸。否則在這醫院可就要抬不起頭被所有的人笑話了,許曜敢開出這種條件,如果不是有絕對的自信,就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此刻玉真子對許曜說道:「剛來到這個醫療協會,就刺激自己的會員和旗下的部長真的好嗎?」

「就當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吧,否則這些目中無人的傢伙,甚至連我都不認識,又怎麼可能對我言聽計從呢?」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許曜剛來到這個地方又年輕,站在那麼高的位置上,台下的人難免會覬覦,並且會很不服氣。

而斐樂平這是自己找上門來,被自己當做殺雞儆猴的雞,也不算過分。

很快,斐樂平就將自己的目標鎖定在了一項最艱難的手術上,那就是傳說中的心臟搭橋手術。

這項手術全程都需要提高的精力,需要極高的精密度,更是需要極高的手術經驗和手術意識。萬一有所不慎,那麼將會造成心臟大出血,有可能會讓病人當場死亡。

即使是在國外,這種心臟搭橋手術都有極高的難度。斐樂平這次引來兩位病人,一位名為葉盛,另一位名為齊康。

葉盛是京城葉家的大老闆,三十多歲,家中的底蘊豐厚,在整個京城算得上是一個大財主,並且葉家的企業多與國際接軌,不僅在國內在國外也有很強的實力。

只不過這個葉盛因為工作和應酬,所以常年進行吸煙暴飲暴食,要加上生活的不規律,所以才出現心臟上的問題,急需心臟搭橋手術。

齊康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六十多歲中年人,由於生活的奔波勞累過度而引發心臟問題。

斐樂平在這裡故意耍了一個小心機,他將齊康這個病人推給了許曜,反而將葉盛這個病人給了自己。自己要是成功的就好了葉盛,那麼葉盛肯定會十分感激自己,自己也能因此跟葉家扯上一點關係,甚至還能去國外發展!

然而之所以這樣分配還有一個小心眼,那就是葉盛比較年輕,又是富家子弟可以說是吃好穿好,基本上不會有其他暗病,而且病情也比較輕。

盜情奪愛 而齊康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又因為操勞過度,所以手術的難度會進一步加大。

當天晚上,許曜就拿到了齊康的資料,並且前去拜訪了齊康的家人,親自去為齊康把脈,對其進行看聞問切。

隨後再將資料重新整理一遍后,遞給了秦雪。

「明天的手術你跟我一起去吧,我需要一個器材遞接護士。」

秦雪有些吃驚的問道:「我可以嗎?這個手術可是需要很縝密的,我……我從來沒有參加過如此高難度的手術。」

「沒關係,只要能夠配合上我的速度就好了。放心,一切交給我吧。我會讓整個協會的人都知道,我的助手,十分出色。」

許曜十分認真的對她進行了鼓勵,這句話就如同寒日里的太陽般,照亮了秦雪的雙眼。

「好!我馬上回去進行分析,一定不會拖了許醫生的後腿!」秦雪拿起了許曜手上的資料,來到了工作台上兩人一起進行研究和討論。

第二天中午時間,兩人對決的消息不知從何處傳出。整個醫療協會中,沒有工作,以及沒有任何任務醫生全都來到了手術室前,看著這場世紀大戰展開帷幕。

斐樂平也信心滿滿的跟著自己的學生們,將自己身後的一個巨大儀器推了出來。這就是他們的王牌機器,也是他們行醫的殺手鐧,能夠進行精密計算和縝密手術,手術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七十的機器人,心橋三號。

而另一邊的許曜,僅是穿著白大褂,戴著聽診器,身邊跟著秦雪,緩步走來。

兩人正面相對,對決還未開始,空氣中就已經爆出了火花! 我回來是爲了處理祠堂里長明燈的事兒,可是剛到家就在林二蛋那邊耗了一整天,等我們回了家,飯桌上我本來還想對二叔說一句感謝,不是今天他的提醒我可能還處理不好林二蛋的事兒,可是他壓根兒就不看我一眼,吃完飯也一個人就直接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吃完飯後,老爹給我裝了一菸袋煙,遞給我道:“小凡,你也是大孩子了,來嚐嚐,你爺爺在的時候最喜歡抽的東北大蛤蟆菸草,抽一口,從嗓子直接燒到腳底兒,那叫一個暢快。”

父親遞給我這支菸的時候,看着他安靜的微笑,我恍惚了起來,我猶豫着要不要去接這個煙槍。

從小到大,父親給了我太多的自由,用他的話說就是,有些事兒,你若是懂事兒,就自然不去做,若是不懂事兒,就算我說了你也照樣去做,我說多了你還嫌煩,所以乾脆不說。

我更清晰的記得的就是我在中學時候跟幾個小屁孩兒在廁所抽菸被老師抓到請家長的時候,別的同學都在辦公室裏就被父母給揍了,而父親當時把我安靜的從學校帶回來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你想抽菸,可以,你好奇,是感覺抽菸很像個男人,但是你哪天從我手裏接過煙的時候,那個時候,你纔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能扛起責任的男人。”

所以我纔會說雖然我在這樣一個家庭里長大,我卻從沒感覺到任何方面的心裏壓力,我有一個沒有多少文化,卻把他一生的感悟全部都轉化給我的父親。

我接過這支菸槍,忽然眼圈紅了。

父親白髮了。

“小凡,你真的長大了,有些事兒,老爹都沒辦法,你卻能處理好,能看着你這樣,我很滿意。”父親說道。

我抽了一口煙,卻被這種厚重的土煙給嗆到,咳的厲害。

父親去給我倒了一杯水,對我道:“林二蛋家裏這件事兒,外面沒人說,但是你跟我應該都心知肚明,肯定是跟你爺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鄉里鄉親的,別的話我不說,但是你要能處理,就盡你所能,就算你心裏感覺這不關你的事兒,畢竟,這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是從你爺爺開始的,你要扛着。”

我點了點頭,道:“成。”

“去睡吧,不早了。三天後,是你爺爺的六七。而這時候,祠堂裏的燈滅了。”父親道。

我愣在當場,父親的話我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祠堂燈滅了,爺爺六七,會不會再次回魂兒?

父親回了房間,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去幫奶奶理了理蚊帳回了房間,在牀上昏昏沉沉的睡去。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忽然被幾個耳光打醒,睜開眼,昏昏沉沉之中,我看到一個人急切的拉着我的胳膊。

我拿出手機一照,發現這個人竟然是從未進過我房間的老孃。

“媽?您怎麼了,這麼晚不睡覺?”我問道。

她也不說話,而是拉着我的胳膊,力氣大的驚人,我嚇了一跳,難道說我媽也被鬼怪給附體了?要不她這麼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怎麼可能拉的我一個趔趄?

“媽?您還是您自己嗎?”我問了一句。

她也不張口說話,我打開了電燈,看到她穿的整整齊齊,竟然是她從未穿過的,父親在二十幾年前把她買回來時候的那身衣服,父親經常唸叨自己的眼光好,當時城裏的人販子趕來了十幾個女的,我媽當時滿臉的灰,看起來狼狽極了,蓬頭垢面的像個瘋子一樣,可是他就是在當時一眼就看中了在角落中安安靜靜的她。他說這是他這輩子做的一次最有眼光的選擇。

每當他這麼說的時候,鄰居就會拆穿他道:“林語堂,是你當時口袋裏就三百塊,也就只能買這麼個傻婆娘回來了吧?”

每次的這個時候,父親也不惱怒,就是笑。

還有就是,我父親叫林語堂,跟一個大文豪是一個名字,是爺爺當時一個有文化的戰友起的。

小時候父親對我交代過一句話:“小凡,你媽其實一點都不傻。她心裏比任何人都通透。”不過這句話,他就跟我說過一次。

母親怎麼會在大半夜的穿上一身平時裏都不穿的衣服,並且哭的滿臉淚花?我一個軲轆從牀上爬起來,我媽她不是被附身了,而是她要拉我出去!

我就這麼穿着褲衩跑了出去,一腳踹開了父親的房間門,發現房間裏空空如也。父親不見了!!

“媽,爸去哪裏了?!”我全身都被冷汗瞬間溼透。抓着我媽的肩膀問道。

我媽指了指開着的大門。示意父親出去了。

“二叔!” 荒島種田記 我在院子裏叫了一句,二叔在我眼裏就是一個奇人,電視裏的武林高手肯定是感官非常的敏銳,他一定知道父親在什麼時候走,去了哪裏。

我叫完之後,二叔走出了房間門,他也只穿着一條短褲,看到我母親在我旁邊,又趕緊閃進了房間穿上衣服走運出來問我道:“怎麼了小凡?”

我對我老孃道:“媽,你待在家裏,哪裏也不要去,等我回來,我一定把老爹給你帶回來。”

可是我剛轉身走,母親就跟了出來,搞的我沒辦法,直接抗起她放在牀上,然後反鎖了房間的門,她在裏面又是瘋狂的敲門兒。

我們沒再管她,出了門兒二叔問我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瞪了他一眼,哼道:“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你能不知道他去了哪?”

說完之後看到二叔呆了一下道:“小凡,我不是神仙。”

“我沒說你是神仙!”我現在對二叔纔算真正的有點惱怒。你對別人冷漠可以,爲什麼在自家人的身家性命上,都可以無視於衷?徐麟曾經說過,我爺爺的墳地在別人的棺材之上,如果時間久了就是全家死絕的風水禁忌局面,而我二叔卻從來沒有試圖改變這一切。——我有種直覺,他應該是清楚的知道這所有的一切的,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如果說我是從哪裏知道他身上絕對有我不知道的本領的,並不是在那天晚上再祠堂之中對付三爺爺的詐屍,也不是他一直在面對所有靈異事件的風平浪靜上,能處理三爺爺的詐屍不足爲奇,看幾個港臺的鬼片就可以,對靈異事件不慌不忙不怕也可以是性格得原因。真正讓我確信他有強大的本領是徐麟來的時候。

那一次徐麟在挖出了紅色的棺材之後,本來都要驚慌失措的走掉,但是那一次,二叔把徐麟拉到了一邊的墳外說了一會悄悄話,之後本來束手無策的徐麟就有了對付紅色鬼棺的辦法。

在外人的眼中,可能在那個墳外,二叔給了徐麟錢,更有可能是對徐麟說了什麼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禮。

可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最有可能的就是徐麟在本身是真的拿那個讓他的羅盤瘋狂轉動的紅色鬼棺沒有辦法,在墳地後,是二叔教給他的對付這個鬼怪的辦法!

所以纔有了下枕桃木,上點天燈。

二叔絕對是有把握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是他沒有。

到了今天,我相信他絕對可以阻止父親去送死,可是他沒有,這纔是我今天惱怒他的理由。

是的,我在看到母親身上穿上了那身衣服的時候就知道了父親的打算,我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我爲什麼不在父親今天遞給我煙槍的時候明白他的意思。

爺爺的一杆煙槍給了他。

他給了我。

這是一種傳承。

他告訴我,我家該承擔的,要我務必要扛起來。

他把擔子丟給了我。

他要去面對他需要面對的東西了。

他去了祠堂!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兩人僅是一個交鋒隨後便一起同行,同時來到了一個病房裡。

在病房之中躺著兩個病人,一個就是齊康另一個則是葉盛。

齊康躺在床上,桌面上空空如也,可以看得出在他住院的這段時間裡,並沒有什麼家屬來看望。身上的穿著也十分的樸素,一身皮大衣已經布上了一層歲月的痕迹,不是破皮就是破洞。

一臉的鬍子拉渣以及滿臉的皺紋,彷彿被生活給狠狠的摧殘了一番。

而坐在他對面的正是葉大家族的葉盛,相比之下人家的待遇可就不同了。葉盛的家人大大小小几十口全都過來看病,桌面上更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水果以及一些養生的藥品。

葉盛一看到斐樂平,就十分激動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雙手十分親切的握著他的手。

「斐醫生,我聽聞你這裡的科技醫術,是整個華夏那最領先的現代科技藝術。我的這條命可就包在你身上了。」

斐樂平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十分感謝你的信任,必定不辱你的希望。」

隨後到達了手術時間后,許曜與斐樂平一起推著屬於各自的病人,走進了兩間不同的手術室。

斐樂平身邊跟著十位學生,這些都是他操控機器的得力助手。許曜的身邊只有秦雪一人,看上去形單影隻,僅是氣勢上就比斐樂平弱了不少。

斐樂平走進手術室前冷笑了一聲:「現任的副會長又怎麼樣,我這裡有那麼多個人!我就看看你到底用什麼來跟我比!」

一同推進去之後,斐樂平開始進行機械調製。這款心橋三號,是專門用於做心臟搭橋手術的機器,只要將特定的數據輸入其中,它就能夠以精密操作成功的完成手術。

而這個心橋三號,則是一個保持著以人形的方式站立著的機器,但是他卻有許多的機械手,如同千手觀音一般,每個手上都帶有著各種各樣的道具。比如手術刀比、針頭、繃帶、手術的針線等。

只見在斐樂平以及他學生的共同操作下,心橋三號用拿著麻醉針刺入了葉盛的手中,動作十分的專業,對於血管的感知也十分的靈敏,基本上一針下去就插進了主要管道。

在觀測台上已經擠滿了醫生,他們都是以湊熱鬧,或者抱著學習的心態來觀看兩人的比賽。一邊拿筆做著記錄,一邊低頭看著他們的操作。

如此大的動作怎麼可能不驚動秦天文,身為華夏醫療協會的會長。在處理公務的時候發現整棟大樓都空了,一問才知道這裡居然展開了一場對決,於是迅速放下了手頭上的所有事情趕來圍觀。

而手術外,則是葉家的家屬們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候著。他們是沒有權利到觀測市區進行實地的觀察,能在手術室的門外焦急的徘徊,等待著手術的消息。

心橋三號拿著手術刀的手十分靈敏,在進入全身麻醉狀態兩分鐘后,便十分沉穩的刨開了葉盛的心胸,並且開始進行掃描檢測。

要進行心臟搭橋手術,其中最難的一關就是這個病變部位檢測,只有檢測到不對勁的地方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而一般的醫生在這個步驟里需要花費的時間,可能得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因為病變部分是很不容易被儀器察覺到,要用手去撫摸和感知。

而這個心橋三號正好就有能夠快速探測的功能,僅需要15分鐘的時間,就能夠檢測出病變的部位。

而在這十五分鐘后,手術就可以很順利的進行。

在這檢查期間中斐樂平看了一眼還有空餘的時間,於是便打開了隔壁手術室的通訊視頻,想要趁機觀察一下許曜的情況,這一看他就發現事情不得了!

沒想到許曜不僅沒有做手術反而用起了針灸之法,自己所找來的那位名叫齊康的患者身上已經布滿了三千根銀針,整個人如同刺蝟一般密密麻麻的。

如果是在觀測許曜治病過程的醫生,就會看到許曜治病的整個過程。先是給患者吃了一粒藥丸,然後再用針灸進行全身麻醉,在最後就開始進行上千根針灸的刺激。

「2號3號4號7號8號,將我第四套的這些序號的銀針給我拿來。」

許曜不斷的下達著命令,秦雪在他喊出第一個數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回頭進行銀針的搜索,等到許曜的命令發布完后,他也將所有的銀針都找到了,並且整整齊齊的擺在許曜的面前。

許曜接過銀針后便毫不遲疑的下針扎穴。剛剛自己給患者餵食了一粒小黃丹,這顆丹藥聚集了天地間的精華,被凡人服用可以起到活絡血脈的作用,就連心臟中的氣血也可以得到恢復。

這種方法和心臟搭橋手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這個針灸治療法,並不是將原本壞死的組織給切掉,並且接上新的組織,而是讓原本死掉的組織重新復活。

而自己之所以在他的身上施展這套針灸,目的就是為了他身上的各大氣血都能夠充分吸收丹藥的力量,從而更好的復活已經壞死的組織。

這樣一來就直接省去了找到病變部位,也不需要再進行切除和置換血管,就可以直接從患者的身上,不開刀進行治療。

斐樂平雖然看不懂他們在做什麼,但是看到台上的那幾個老中醫,看了看許曜,又看了看自己,都對許曜露出了十分讚揚的目光,他心中就十分的慌張。

「快點檢查好病變部位,隨後加快手術的進度!看來那個叫許曜的小子還真有點東西,我們的進度得再提升一些!」

斐樂平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機器行動的功率,心橋三號的操作開始變得快捷起來,但是動作卻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僵硬。

另一邊的許曜不斷的下著命令用針進行刺激,而秦雪此刻已經可以說是亂作一團。因為許曜的速度開始變得越來越快,她有些跟不上許曜的節奏。

迷迷糊糊中她遞來了一根較粗的銀針,許曜拿在手后一紮下去瞬間就察覺不對勁。

「你在幹什麼?這根針根本不是我所要的那根。」

許曜話音剛落,只見其餘的三千多個銀針處,居然都在不斷的顫抖,並且冒出了絲絲的血跡。

「遭了,這個穴位用這個針刺下去的話……會導致這位患者心脈煩亂,弄不好會直接出人命!」 我在前面跑着,二叔在後面跟着我,就走往祠堂的方向,就在快要靠近祠堂的時候,二叔可能意識到了我去哪裏,忽然臉色一變,加快了速度,朝祠堂衝了進去。

那一刻,我忽然感覺我錯怪他了。

他終於在意識到自己的哥哥有危險的時候,選擇了衝出去,而不是繼續的淡然。

等我趕到祠堂的時候,發現裏面一片的漆黑,長明燈滅了之後,林三水來點過燈,根本就點不着,所以祠堂變成了現在這副類似鬼屋的模樣,而我在門外,就聽到了裏面劇烈的打鬥聲。

“爸,二叔!”我順手在地上抄起一個東西就往裏面衝。(鄉下地上多板磚和木棍,所以不要問我爲什麼可以不停的在地上撿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