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後面…《⊙wan《⊙shu《⊙ba,ww■︾nsh※︾om…”嵐逸抓了抓腦袋,是有些陰森森的感覺不錯,不過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他仔細的想了一想忽然明白過來,他的身後有人在戳他。

而且還專挑他覺得癢的地方戳,嵐逸終於忍不住的轉過身去卻啞然了,“離殤劍……”

衆位魔王也紛紛的後退了幾步,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這離殤劍會出現在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衆位大臣連忙拱手說道,“老臣還有事情先告退了。”

這下嵐逸覺得更加驚悚,他用了那麼長的時間來整治的他們都沒有任何效果,可是離殤劍一出竟然讓他們大驚失色成了如今的魔樣,早知道離殤劍有這樣的作用他也早點去借離殤劍了。

不過……有什麼地方不對,魔尊殿下一般是把離殤劍藏的非常的隱匿,幾乎很少的人能夠找得到離殤劍到底在哪裏,看來是魔王有事情找他纔是,嵐逸震驚了一下,然後說道,“離殤劍,快帶我去找殿下。”

離殤是認識嵐逸的,所以嵐逸的話它也還聽,而且這一次本來也是讓嵐逸來幫忙的,於是出現了這樣的畫面,離殤在前面飛行,而嵐逸在後面氣喘吁吁的跟着跑,終於到了長生殿宮門前離殤劍終於停下了飛行的速度。

嵐逸暗想難道是殿下在這裏,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嵐逸敲了敲宮門,“殿下,屬下嵐逸。”

“別廢話,快進來!”左歌的聲音讓嵐逸瞬間覺得透心涼,果然是殿下啊,他的聲音永遠都是如此,不過這也還是正常,如果哪一天殿下變得溫文儒雅他肯定會覺得自己出問題了的,當然這一天必須有的!某一日左歌殿下寵妻會讓人神魔三界公憤的,自然這些是後話!

嵐逸看到了殿下手中的一株彼岸花,心中有着驚訝,殿下什麼時候喜歡這彼岸花了?不過這花的氣息好生的讓人覺得好聞,不對……這不像是花,倒像是個人,嵐逸驚訝的說道,“殿下,這是……人類?”

雖然是疑問,可他幾乎能夠肯定了因爲這彼岸花中一點都沒有彼岸花該有的魔性,反而讓人有一種輕靈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非常的奇妙,左歌終於平靜下來了,“嵐逸,她確實是人類,與本尊契約了的人類!”

嵐逸一聽終於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了,能夠與魔尊契約的人絕對不會是非同小可的人,這一點是必然的,嵐逸說道,“這就是魔尊不肯回魔界的原因?”

左歌冷冷睥睨了他一眼,“嵐逸,你逾越了!”

嵐逸大概是猜對了,魔尊既然是這般的冷然,必然是自己答對了,嵐逸說道,“是嵐逸錯了,不過魔尊讓屬下來的目的是……”

“她的魂魄被寄宿在了彼岸花中,嵐逸你可有辦法讓她的魂魄成功的解脫?”左歌問到了點子上,他知道黑色彼岸花的危險,就算是魔界中人被彼岸花沾上了也是有危險的,連城只是人間的小女子。

她的危險會更大一些,嵐逸聽了左歌的話眉頭竟然皺起來了,嵐逸雖然名爲魔界的總管,可是真正過人的是嵐逸的醫術還有攝魂術那是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去完成的,所以在人間的時候左歌常鄙視人間的大夫。

“如果她是人類,那麼寄居在彼岸花中必然沒有逃離的可能,恩……殿下屬下儘量的一試,不過可以借殿下的血嗎?”嵐逸說道,他的手剛剛觸及彼岸花就感覺一陣刺痛,他的手竟然被彼岸花給刺傷了。

左歌卻暗笑了起來,看來連城雖然如今已經寄宿在了彼岸花中,但是她還是有自己的意識,所以防人之心太大了,左歌二話沒說就把自己的手割傷了,隨即變了一個大碗出來把血放了進去。

左歌的血非常的詭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是魔的原因所以他的血竟然是紫色的,妖豔非常嵐逸所說的方法是用上古祕術把安連城的魂魄從彼岸花中逼出來,而左歌的血卻是最讓花朵懼怕的。

離殤劍這下安靜了不少,可它的耳中卻聽到了讓人沒有聽到的聲音,那是劍鳴是它的同類,這個世間能夠稱得上離殤劍的同類也只有一柄劍,那便是與它一樣的來由的挽情劍,他們都是上古時期出現的劍,最開始他們本來爲一起的神劍,可後來因爲天地分割所以再也沒有相聚過。

也曾經兩劍在一同過,那是三百萬年前魔界第一任王和凡人相戀用離殤挽情做定情物,只可以人魔相戀不被禮法所容忍,後來一人輪迴三世,另一人就此毀滅於天地間,也是三百萬年的時間,離殤,挽情再沒有相聚。

可是,今日在魔界離殤竟然感受到了挽情的氣息,三百萬年,他們整整分離了三百萬年。

當然,他們是感受不到挽情的氣息的,離殤趁他們沒有防備飛了出去,左歌因爲心繫連城所以沒有去管離殤,畢竟除了他沒有人能夠駕馭離殤,他們有血之盟約,接下來的時間他只能夠坐在一旁等着嵐逸最後的消息了! 安府清漪閣,連城這是昏睡的第八天了,如果在接下來的三天裏面她還是沒能夠甦醒,那麼安連城的魂魄就再也回不來人間了,因爲她的魂魄不在了。

連城昏迷了這麼久的事情也只有她的兩個丫鬟知道,因爲左歌警告過他們不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他們很害怕左歌所以不敢忤逆,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人知道了安連城昏迷的消息,這人除了喜歡挑事的安憶如可沒有其他的人了。

她很早的時候就在清漪閣佈下了她的眼線,所以清漪閣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安憶如的眼睛,當然她也是在左歌離開了清漪閣後纔去的,左歌這個人……她看着就會覺得自己背脊發涼,所以不敢在左歌在的時候去挑仇恨。

&【▼萬【▼書【▼吧,w★□ns∧∷omnbsp;可是據她的眼線說已經有幾日沒有看到左歌了,於是安憶如能夠肯定,左歌一定是離開了這也就給了她下手的機會了!兩個侍女本來是守着門的,他們不敢去睡,害怕自己睡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是今日不知道怎麼總覺得頭昏沉沉的,安憶如出現了正大光明的,她一身粉紅色的小襖將她纖細的腰身突顯了出來,絕美的容顏精緻的妝容怎麼看都是傾國傾城的人物,自然如果安憶如沒有那般的狠毒心腸就更完美了!

兩個丫鬟還有一點意識,所以見到安憶如連忙行禮,“參加二小姐。”

他們兩人還想說不能夠進去什麼之類的話,卻忽然覺得眼皮一沉,終於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安憶如纖細的手勾起其中一個丫鬟的臉頰,“想來矇混過關?可是你忘記了本小姐是誰?”

她將丫鬟的臉毫不客氣的拍了兩下,隨即進入了房間,她那可敬可愛的姐姐可是在房間中呢,安憶如推開了房間裏面的香味清淡好聞的撲鼻而來,精緻的房間裏還有幾株鮮豔的花草,看着頗有生機。

檀香木牀上躺着一個女子,她的眸子禁閉斂去了萬千風華,青絲纏繞着指尖安靜,靜好……沒有人會想到這沉睡中的美人竟然會是之前張牙舞爪的安家大小姐安連城,此刻的她如同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安憶如走過去坐在了地上,她絕美的臉上竟然浮現出狠辣的神情,可她看似溫柔的撫了撫安連城的眉宇她說道,“安連城,你致死也想不到你竟然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中吧!恩……讓我想想看該怎麼對你呢?”

她的指甲似乎是不小心,沒用力的把安連城的臉給劃傷了,可她沒有絲毫的歉意,“你看,安連城這都是你欠我的,憑什麼從小到大不管是什麼你都比我好,爹爹也疼愛你,不過很快這些都是我安憶如的了,我會把你珍惜的一切全都毀滅,安連城也許你永遠都不知道爲什麼我這般的恨你!”

她本來是想燦爛的笑一番的,可是沒有想到眼眶竟然會有些溼潤,她會流淚怎麼可能?安憶如在兩年前就死了,她的好姐姐是不是也該去陪陪她,閉上了眼睛那些骯髒齷蹉的畫面便進入了她的腦海中。

兩年前的一切是個惡魔啊,可她再也不會讓噩夢重演,而安連城卻是那個她永遠無法原諒的人!安連城如今我想殺你的心就如同當初我有多想要你這個姐姐一般,安連城此生我要你萬劫不復!

安憶如如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只要毀滅了安連城趁着這個機會安連城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她的手剛剛掐上她的脖頸有迅速的鬆開了,安連城的眼睛雖然是閉着的可是安憶如總覺得她看着自己,那種感覺怪怪的,讓人分外的不悅!

彷彿安連城就在她的身邊,這種感覺大大的不妙,安連城我不會放過你的,她的手再次掐了上去只要安連城呼吸停止了她再去告訴爹爹,那麼不管爹爹再過於悲痛也會同意把安連城給火化的,可是如今這是什麼事情?

這一次她可沒有機會了,就在她的手快把安連城給掐斷了,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一痛,怒然的睜開了眼睛卻見到一個邪魅的男子他是……之前與安連城他們一起的曼妖,安憶如嚇得後退了幾步。

這個人絲毫不遜色於左歌那個男人,同樣的具有威懾力,安憶如臉色瞬間慘白,“你什麼時候來的?”

曼妖着一件妖媚至極的衣衫,斂去了所有的風華,可是看他一次卻不覺得媚俗反而是有一種霸氣的美感,這是其他人沒有的感覺,曼妖似乎是在處理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他說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本公子就是什麼時候來的,嘖嘖嘖……你竟然真的會像自己的親姐姐下手,真是讓本座想不到啊!”

安憶如卻忽然變得理直氣壯,“一切都是她的錯咎由自取而已,不管你是誰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連你一起教訓!”

這下曼妖再也沒有客氣了,他冷然說道,“呵,你是百年來第一個敢如此說的人,我還真想把你解決了,不過你這樣的賤/人不值得本公子動手!”

安憶如知道今日自己的事情是辦不成了,這個人無形中讓人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她還不想死至少不想在安連城之前離開!她逃遁了而這一次曼妖也沒有去追,連城昏迷了以後他就一直守在這裏。

畢竟安連城是與左歌契約的那個人,所以不論怎樣他都會幫上一把的,這一次左歌可是欠了他一個很大的人情啊!想着他不由得笑了有機會他再去向左歌討那個人情好了,現在自己可忙着呢!

曼妖在人間呆了幾乎三個月終於知道了爲什麼不論是仙魔,都特別的喜歡人間,原來是因爲那樣的原因,人間是所有人都不可缺少的,那裏纔是三界中最美妙的地方啊!不過想到仙界的某個人他忽然變了神色。 魔界的某個地方忽然震動了起來,這裏是魔界的劍閣收藏着天地間獨一無二的名劍,從三百年前劍閣震動了一次就再也沒有振動過了,守着劍閣的兩個魔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最近真是累的不得了,這劍閣怎麼會突然如此。

難道是有劍要出鞘?在魔界有一個規矩只要是魔界的人不論是誰如果想要劍自己去劍閣,如果有哪把劍選擇了來人那麼那把劍就是去選擇的人了,這不是人選劍而是劍選人!可是這一次劍閣震動的這樣大究竟是哪把劍要出鞘了,竟然有了這麼大的動靜?

許多魔人在聽到了劍閣震動的消息就趕來了劍閣,他們想知道到底是哪把劍,說不定一個不小心他們會成爲劍選擇的人,這裏的劍可是天下間的名劍獨一無二如果能夠得到一把魔力也會跟着提升的。《≡wan《≡shu《≡ba,

更多的大臣也趕過來了,他們聽到了劍閣的動靜,這不是普通的劍能夠引起的震動的聲音,怕是……那把劍冢君子挽情劍,一大波的人守在了劍冢外面幾乎都密不可分了,他們也有在吵鬧的,“這一次肯定是有劍要選擇主人了,哈哈說不定就是我啊!”

另一人輕嗤,“就你,一個小小的魔人怎麼可能配擁有名劍呢?我看肯定是爲我出鞘的!”

吵鬧聲此起彼伏,魔界似乎好久沒有這樣的熱鬧了,大臣們走上前問兩個守門的劍侍,“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爲何今日這劍冢如此的不同尋常!”

劍侍中的一位皺眉恭敬的說道,“大人,這一次怕是挽情出鞘了,看來是有大事發生了!”

什麼……挽情,衆人心中一驚,挽情劍是什麼劍他們都很清楚有人曾經說過如果是誰能夠得到挽情劍,那麼他便是魔尊殿下未來的魔妃,其實他們也想過其他的可能比如挽情劍最後是到了男子的手中呢?

那時候有人打趣,如果挽情劍在男子的手中那麼魔尊也必然會娶男子了,因爲魔尊手中的劍侍離殤劍,挽情離殤本來就是天生一對的,所以持着挽情劍的人就是他們未來的魔妃,就因爲這句話所以很多人盯着挽情劍很久了。

但是挽情劍不爲所動,可是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了,挽情劍竟然要出鞘了,所有人第一反映是莫非他們的魔尊殿下的良人出現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最後手持挽情劍的人是男子他們也認了。

畢竟要娶人的又不是他們,是他們的魔尊殿下罷了,不知誰說了句,“離殤劍來了……”

所有人立即閃開了,天,在魔界離殤劍等於另一個魔尊他們可不敢去得罪,不過離殤劍都回來那就是說……挽情必然會出現,可他的主人到底是誰?這個誰也不知道不過介於是魔尊殿下的專屬劍挽情,他們決定還是不要這把劍了。

畢竟魔尊殿下會把他們給整死的,大臣們一想心中也是一顫,開誰的玩笑都可以就是不要開魔尊殿下的玩笑,因爲那樣一點都不好玩!離殤劍把兩邊的人隔開了,衆人不知道離殤劍有意識。

他的劍身此刻嗡嗡嗡的作響,無人能夠聽懂離殤劍的意思,他嗡鳴的聲音在說,萬年了,挽情我終於要見到你了,終於。

劍閣忽然被自動開啓了,一道紅光一閃衆人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眼前划過去了,到底是……他們想起來了那是挽情劍,既然挽情劍已經出鞘了,那麼爲什麼麼它沒有選擇主人,而且他們分明看到離殤劍也追了出去。

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懂不過很久以前倒是聽過挽情離殤本來是一體的,後來注入了人類的靈魂,不過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挽情是男子所持的劍,離殤也是男子所持的劍,那麼……咳咳他們不敢往下想。

難道他們的魔妃註定是一個男人嗎?衆人不竟汗顏也被自己雷一把,他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嵐逸在長生殿給連城整治,她的魂魄還是沒能夠弄出來,可見左歌的血沒有任何的作用了,他們並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挽情劍出世了。

左歌問道,“怎麼樣,可有辦法?”

薄少溺寵小情人 嵐逸搖頭,“殿下我只治過魔人,她分明就是人類啊,唉,不過我有一個主意如果能夠讓她找到重新寄宿的東西或許可以趁着那個機會把她的魂魄分離出來!”

“再找一個寄宿的東西,這個辦法聽着是不錯不過可行嗎?”左歌沒有試過這一類的事情,所以有些着急,“一定要把她的性命保下!”

嵐逸還沒有答是否就感覺自己再次被東西撞了一下,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把劍,而且並不是殿下手中的離殤,反而是挽情,嵐逸驚奇的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她可以一試,她說道,“殿下,這是挽情劍!”

左歌早就注意到了,很多年前父皇還在位的時候對他說過,以後手持挽情的人便是他的魔妃,但是那時候他覺得這話非常的好笑,因爲挽情是不可能出鞘的,時隔三百年挽情竟然出鞘了,這……都不知道那羣老傢伙會不會藉助這件事情逼婚。

逼婚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手持挽情的是個男子該如何是好,他堂堂的魔尊殿下要娶一個男妃嗎?這會不會有着太搞笑了,想着左歌也是無語了!到底還有沒有比這更坑的事情。

挽情全身散發着紅光,一直到黑色的彼岸花所在的地方纔停下來,嵐逸一愣難道挽情選擇的主人是安連城嗎?如此一來他也有了一個辦法,他說道,“不如以挽情一試?”

左歌只覺得這個想法有着不靠譜,挽情是什麼這可是天下間誰都無法比擬的神劍,而安連城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子,可是挽情選擇的人不是嵐逸,那麼它來這裏就只有一個原因……它選擇的人是安連城? 挽情來到了這裏就沒有離開的打算,畢竟他選擇了自己的主人,沒有誰能夠左右挽情就是離殤劍也不可能,挽情是傲嬌的她一點都沒有外邊的動靜是自己弄出來的自覺,畢竟他是挽情劍。

沉沉浮浮已是千年的時光,終於他挽情劍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了,挽情的劍身發出嗡嗡的聲音以此表示爲喜悅,挽情劍在一處地方便停下來了,那是連城所在的地方,一朵巨大的彼岸花。

“那便以挽情一試吧!”左歌觀察了些許久的時間,終於做出了決定,畢竟是連城的性命要緊,他又怎麼會妄斷結論呢,“若是挽情選擇的是連城便如此。”

連城隱約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她終於睜開了眼≦萬≦書≦吧,w←$ns☆▼om睛可是卻發現自己處在一片巨大的黑色的彼岸花漩渦中,不只是感受到了哪裏的吸力,連城只覺得自己的身軀在止不住的上升。

原來是挽情的劍力吸收的安連城,左歌沒有打算插手畢竟收服一把劍侍不容易的,如果不是有自己強大的力量和征服力怎麼可能會把挽情收入手中,而且挽情是天地間十大神劍之一,必然是有徵服的困難的。

離殤劍趕來的時候,連城已經進去了挽情劍中,她的魂魄被迫依附在挽情劍的身上,但是卻沒有依附在彼岸花中時難受,左歌適時的提醒,“連城,如今你只有征服挽情劍,並且與挽情劍契約便可,你的魂魄便能夠寄宿在挽情的身上!”

“挽情是什麼?”連城聽到了左歌的聲音不由得問道,實在不能夠怪她,這挽情之類的事情當真的與她沒有太大的關聯她前生也沒有接觸過這一類的劍,卻在忽然間聽到了清悅的聲音,有人說,“我便是挽情,選擇你的劍!”

外界的聲音連城忽然都聽不到了,或許是左歌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可能於是通過神意識傳遞信息,“連城,務必與他籤成血之契約,如此一來你的性命可以保住!”

血之契約?連城不解至於自己爲何會到這裏連城也是不知道的,她只是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自己變成了黑色的彼岸花,然後有人一襲白衣斂着所有的光華而來,那些記憶熟悉又陌生,到底是不記得了。

她終於清楚了自己所處的地方,有些不適應的閉起了眼睛等到睜開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男子,她的表情可以用怪異來形容,眼前的男子藍髮紫衣藍瞳,如同傳說中的精靈一般,他的嘴角上揚溫潤的道了一句,“連城,你終於來了!”

挽情苦澀的笑了,三百年了他終於重見天日了,他的主人終於來接她了,三百年的時光他只憑着當年主人的一句,挽情,我會開啓封印接你回家的,他等了三百年好長好長的時間,就爲了等他一個人。

就算是在劍閣的日子裏,他沉睡了很久可是終究沒有等到主人來入夢,百年的時光他沉睡了這麼久也不過是轉眼就過去了,若無主人要挽情何用?三百年前主人被離殤劍刺穿了胸膛,她就倒在了自己的懷中,可她是笑着離開的。

漫天煙花,那一天主人離開伴隨着笑容,而那一天卻是他挽情千百年來第一次發怒,若不是因爲主人說她回來尋他的,或許挽情神劍最終會淪爲魔劍,這樣的後果沒有人願意見到。

連城雖然已經不知道挽情到底是誰,可是她看到這個藍髮的少年只覺得眼眶中熱淚流出,那是不屬於連城的聲音說道,“挽情,吾歸來了!”

挽情一把擁住連城,連城自然反應的想要把挽情推開,卻感覺自己的脣上一熱,她竟然被眼前的少年強吻了,她手中的經脈忽然有一股經脈變得血紅的,挽情清悅的聲音再次響起,“血之契約,挽情歡迎主人歸來!”

她的手心竟然流出了血,並且與少年手中冰藍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那是一個很純潔的吻沒有任何的意思,因爲挽情劍特殊的原因,所以與挽情契約的方式也有所不同,並且挽情劍只喜女子,所以當年的魔尊留下的規矩也不是沒有可能。

上一屆的魔尊說,若是誰能夠挽情劍選擇的人,那麼最後她便也是現世魔尊的魔妃,此生不會改變當然此事連城自然不會知道,契約結束連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接近實體了,她想不會是因爲自己與挽情劍的關係所以便如此吧!

此刻連城竟還是後知後覺的沒有知道,自己已經與挽情契約了,連城看着面前藍髮的少年,眉目清俊卻很稚嫩有些像自己以前那個無辜喪命的弟弟,連城愛憐的摸了摸他柔軟的髮絲,她說,“挽情?我們剛剛這是契約了?”

挽情驚愕的擡頭,他剛剛感受到主人的氣息有所不同,但是沒有想到主人竟然如何契約都忘記了,難怪她看自己的眼神如此的陌生,卻又有着致命的熟悉,他說道,“恩,主人我們再次契約了,以後有主人的地方便有挽情。”

他能夠感受到她的氣息,因爲她是她的主人,即使是再次去遇見他也能夠準確的感受到連城的氣息,因爲他是挽情!

左歌在一旁靜靜的等待着,也沒有說任何話,他知道連城沒有任何的大礙了,因爲挽情劍選擇的人是她安連城,可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安連城必然會成爲他的魔妃。

自然他不會有太多的排斥感,如果未來必須有一個人會成爲他的魔妃,他還不如早早的去接受,也沒有人能夠左右他左歌,甚至…左歌隱隱的有些期待了。

嵐逸也在一旁看着,沒想到自己決定試一試的辦法便是竟然真的有作用,連城的身軀越來越實體了,畢竟她是魂魄能夠形成如今的形態實在是難能可貴。

隱約從挽情中他們看到了兩個人,終於連城從劍中出來了,她的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手中持着一柄劍,那便是挽情劍。 連城可謂是破繭重生了,實在是屬於不容易的事情按照嵐逸的話來說如果安連城不能夠從挽情中重生,那麼他唯一的可能就是毀滅了,她的魂魄還是屬於彼岸花中,雖然是永生不滅,可是也永遠都不能夠回到人間。

左歌不驚不喜的看着連城,這些事情他本就是知道的,他相信安連城所以他知道連城一定會戰勝自己的,如今她捧着挽情來到了他的身邊,因爲在彼岸花中呆的太久了所以連城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白皙。

連城不記得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可她記得的事情是她在彼岸花夢境中聽到了左歌的聲音,他說,城兒我帶你走。從來沒有聽到他如此溫聲細語的與她說話,可這一次她意外的聽到了。

&nbs︾萬︾書︾吧,w↑▽anshu≯¢mp; 或許以前也是這樣的,只是她忘記了而已。明明只是昏迷了一個時間可是安連城卻覺得自己昏迷了很久,她睡得並沒有那麼的安穩,而且彼岸花的香味太過了她聞着總是覺得精神抖擻,偏偏她出不去。

這是連城第一次見到左歌的真身,其實也沒有那麼害怕連城這樣告訴自己,他的頭上有兩個角青絲變成了奪目的紅色,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左歌,卻是她一直熟悉的男子,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不太遙遠。

可能是連城喜歡左歌了吧,再次回到十年前所有故事轉折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清楚未免有些無趣,還好有左歌陪伴大概重生之後他是唯一知道自己一切的人,所以對連城來說左歌也是特別的,恩……特別的存在。

沒有什麼話值得訴說,此刻相擁才能告別沉默。連城一把將左歌抱住了,她什麼話都沒有多說,其實也不用說因爲她知道她想說的左歌都懂,誰讓他們已經契約了,所以只要不是在彼岸閣那樣的地方他們就無所謂。

失而復得的感覺,左歌第一次嚐到可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抱着她,眸子間撇過那藍髮的挽情他錯愕的想到一個問題,若是挽情在連城手,那他便是她的夫君,其實以後的生活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左歌略擡眼眸異樣的眸子流光溢彩。

這邊,挽情還是幻化成的少年模樣,離殤卻忽然出動了,他在一陣光之後也變成了一個翩翩白衣的少年,嵐逸驚訝不已很久以前不管他用盡什麼辦法,都不能夠讓離殤變成原型,今日他竟然主動變成這樣了。

莫非……嵐逸的眸子看向挽情,他想莫不是因爲挽情所以離殤也化爲了原型,難道三百年前離殤是因爲挽情所以把自己封印了嗎?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旁觀者清,嵐逸卻是越想越不明白。

離殤清冷的眸子裏只印刻着一個人那便是挽情,離殤說,“挽情,爲什麼躲我,這已經是多少年了,如今我終於等到你了!”

本來以爲會等到挽情深情相擁,卻聽到挽情略帶諷刺的看了他一眼,“你是誰,我不認識。”

三百年不多也不少,他的記憶不會改變可是他不想記得了,每一次都是劍身感覺到疼痛然後醒過來但是等到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是一把劍了,不會有疼痛了,三百年前他親手把他給刺傷了,這事情他離殤怕是忘記了。

可是三百年的時間挽情卻從來沒有忘記,除了等待主人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等待他的封印解除,等到主人出來的那一天封印也會自動的解除的,如今見到了主人他已經滿足了,可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再次見到離殤。

離殤挽情,怎能留情?他們本來是相生相剋的神劍又有什麼資格在一起?而他如今只想要回到主人的身邊,主人做到了她說,她一定會將自己帶走的,至於離殤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吧!

離殤惱怒了,怎麼也沒有想到三百年以後竟然等到的是這句話,離殤冷冷的說道,“三百年了,你還是執迷不悟當初的事情是我的錯,如今過去了這麼多年,那些舊事你也要管嗎?何況千百年前是你先上了我你不對我負責?”

離殤這話說的事臉不紅心不跳,一旁的嵐逸卻是俊臉一紅,他怎麼會覺得自己身處狼窩中呢,自家的魔尊大人懷中摟了一個沒人也就算了,現在可好……這挽情與離殤兩個人都不消停,真是讓他一個單身作死啊!

還好這個時候忽然有人來稟告,“嵐逸總管,不好了各位大人全部都在魔宮集合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所謂何事?”嵐逸挑眉問道,卻見那魔人目不轉睛的看着連城和她旁邊的挽情,他頓時明白了,看來這一次魔尊大人必然要娶魔妃了。

不然各位大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些魔人中都是貴族尤其是綾羅爲首的一族魔人,他們對這魔尊之位已經是窺探已久了,可是奈何魔尊大人的武功太過於高強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不過如果魔尊不娶魔妃那些人就有了他們的藉口了。

“魔尊,這事情該如何處理?”嵐逸讓魔人退下了於是問了問旁邊的左歌,左歌卻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擔心,畢竟他做了這麼久的魔尊,怎麼可能這樣的事情不懂如何處理?

連城也有些擔心的看着左歌,她忘記了他是魔界至尊左歌,而不是與她契約的那個人了,如今她在的是她的領土,也是這個時候連城開始知道與自己契約的魔尊是肩負着多大的責任。

他能夠把所有的事情做的那麼完美,背後肯定付出了很多的心酸吧,連城有些心疼他了,可是隻是自己內心開始改變了對左歌的看法了! 新婚愛未眠 左歌……如你當初所說,既然你我已經契約,只要你不毀約只要我的仇報了,我願意陪你。

連城的神情他看不到,只是他的愁眉告訴了連城他並不是那般的不在意罷了,或許他只是有想象不到的事情而已,連城忽然主動上前對他說道,“我陪你去吧,事情總歸要處理的。” 嵐逸手心捏了一把汗,這魔尊殿下會聽這個人類的話麼,怕是不可能吧畢竟殿下從來都不會屈服任何一個人,他怎麼可能聽一個女子的,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竟然看到殿下難得的溫柔一笑而且牽着那個人類女子的手,他說,“城兒,我們走。”

嵐逸傻眼了,剛剛殿下叫那個人類什麼?城兒!這般的稱呼簡直了!當初因爲選魔妃的事情所以嵐逸從魔界選來了很多的女子,可是殿下竟然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就把那些女子給趕走了,而且其中有一個脫光光的女子就躺在魔尊的牀上。

畢竟魔尊再高冷他也是一個男子,那個女子可是妖界中的尤物可是魔尊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讓人把那個女子給擡走了,得了最後大概是因爲魔尊有潔癖所以把那牀榻也給拆了,長生殿中所有的東西全∵萬∵書∵吧,ww≤⊥ns▽⌒m部都換成嶄新無比的了。

可是這個人類女子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讓殿下如此去做肯定是下了不少功夫的,但是他能夠憑着他的直覺他能夠感覺到魔尊從未有過的認真,當初有人傳聞魔尊殿下其實是斷袖還委實將他給嚇到了。

畢竟他可是個冰清玉潔的少男啊,咳咳,扯遠了畢竟如今魔尊真的是無比的正常,當初他還怕魔尊殿下被那千顏上神給傷透了所以纔會如此,如今想來可能他們不會是註定的,畢竟挽情的主人不是千顏上神。

眼看魔尊攜着連城走遠了,嵐逸連忙跟了上去,挽情早已經跟隨着連城一同去了,如今他們是人劍合一,一直到連城能夠重新回到人間才能夠自由,畢竟彼岸花不容小覷。

連城一路沉默,手被左歌緊握她沒有說話可是卻是全身不自在,總覺得有東西束縛着自己,可是左歌卻沒有那樣的自覺,反而是欠扁的問道,“城兒,你很熱嗎?”

城兒,又是城兒,連城嘴角抽搐本來想去糾正的,不過也就是想想看而已,她不否認左歌叫她城兒的時候她有瞬間心動的感覺,不想承認啊,那是遙遠的記憶,前世的時候她是軒辰的皇后。

那個時候他們住在東宮,而軒辰也是溫聲細語,他喚她,城兒,城兒……也是這樣溫柔的且殘忍的將她親手殺害了,自然連城沒有一點的懷念過去,她沒有那樣的犯賤被別人傷害了還去千般的去討好別人。

軒辰那個人欠她的是安家所有人的性命,所以這輩子她安連城永遠都不會原諒那個人,至死方休只是會想起那個人是因爲……自己身邊的左歌,他也有自己覺得意外的溫柔,可她怕那溫柔的背後也不過是陷阱。

本來還是笑的眼眸忽然有些隱藏的情緒,連城不動聲色的說道,“沒事啊,我們走吧!”

她的情緒怎麼可能逃不過左歌的眼睛,他向來都是如此不經意的洞察了所有事情,從來不說不代表不知道,連城忽然變得原因他沒有問,現在還是解決令一件事情比較好,他看着她佩戴的挽情劍若有所思。

魔宮此刻已經聚滿了所有上層貴族的人,這裏的魔人都是魔力高強的那一類,站在最中間的人是一魔之下萬魔之上的綾羅,他的髮絲是金黃色的很特別,看起來溫潤的男子其實誰都知道他很辣起來是非常的。

而且也是唯一一個敢明着與魔尊作對的人,魔尊並沒有忌憚他反而是任君發展,他倒是沒有任何意見,最有可能的一種猜測是他們的魔尊殿下太傲嬌了,所以這人人家魔尊並沒有看在眼裏。

忽然一玄衣的男子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就那驚世的絕容他們也能夠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除了魔尊殿下還有誰,但是……咳咳他的身邊到底是誰,他們的眼睛沒有瞎嗎?衆人的眼神停留在了連城的身上。

因爲挽情自己的原因,所以它把自己變成隱身了,如果那些人知道連城是他的主人,那麼肯定就要逼着主人嫁給魔尊了。

要她的主人嫁給這樣的一個魔尊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三百年前主人就在他的面前死去,如今他再也不可能了讓當年的事情發生了,他的主人只要有他一個人就可以了!挽情暗暗的下了決心。

所有人看到魔尊身邊的連城都不淡定了,他們的魔妃已經有人選了,而且挽情的主人必須是魔妃,如果魔尊娶了另外的人他們可改怎麼辦呢?與魔尊過招可真的是很困難吶,還好他們是一羣人,一些魔人長老嘆氣。

連城元氣剛剛復原,因爲臉殷紅給她白皙的臉龐增添了一點顏色,不可否認的是她站在魔尊的旁邊真的是絕配,她的容貌雖說不上傾國傾城,可是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卻是世間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比擬的。

頭上一隻白玉簪子,給她增添了一點素雅的感覺,而且因爲她身上獨一無二的靈氣,魔宮所有的人都一眨不眨的看着連城,這女子如果是食用起來肯定是美味啊,可是他們的目光看着臉色已經是鐵青的魔尊。

他們好像懂了什麼連忙收起了目光,有膽子大的魔人長老說道,“魔尊殿下,吾等得到消息挽情劍已經是有主了,所以立魔妃是勢不可擋的局勢!殿下覺得如何?”

他大膽的切入話題,是因爲他相信魔尊這個時候不會拿人下手,左歌卻沒有馬上搭話,反而是牽着連城的手走到了高位中,兩人的模樣看起來像極了上一屆的魔王與魔妃,而且比他們更加的契合。

綾羅的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安連城,如同找到了獵物一般,這樣的味道他從來都沒有聞到過,如此的讓人沉醉,如果這個人類是自己的……綾羅的神色曖昧至極,他是魔界有名的情聖自然是與魔尊左歌不同的。

左歌可是魔界有名的冷王,任何人都別想從魔王那裏討到什麼好處,所以想到了一些事情,他們都平衡了。綾羅的主意打定了自然也就不會放手了,連城是第一萬個被他看中的人! 安連城一襲紫衣站在左歌的身旁,絕世容貌的左歌並沒有奪去連城的任何風采,反而兩個人是相得益彰的,連城淺淺的笑如同一個溫婉的女子,她知道這個時候或許自己不要說話是最好的,畢竟自己是個局外人。

如果連城知道左歌接下來做的事情可能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了,畢竟她並不知道挽情的事情,只能夠知道挽情選擇了她,她也就坦然接受而且不是說了挽情是上古神劍麼,這樣說來她也算是賺了。

左歌帶着連城回到了自己所做的專屬地方,這纔回答了剛剛那位大臣的問題,“你們是有什麼要說的?不妨今日全部說出來,不然下一次本尊看到你們所有人聚到這裏還以爲你們都來逼宮!”

&n∮∝wan∮∝shu∮∝ba,w□⊙nsh√■mbsp; 當然左歌沒有說出的話是,如果他們敢逼宮,他就把他們全部都交給那些魔女,想必他們應該會比較願意的,左歌自然是把這隱匿的話藏住了,其實與安連城的契約他佔了一個優勢。

那就是他們能夠以血心意想通,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可是他用了自己的特權於是事情變成了他能夠探知連城所想的事情,可是連城卻不能夠去探測他所想,畢竟他是魔尊怎麼可能吃虧呢?

雖然連城沒有聽到左歌所想的,但是看到他惡魔般的笑容,她不由得抽搐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明明這天氣還不錯的,怎麼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就好像被誰算計了一般,但是連城去看身旁的左歌時他還是安安穩穩的坐着並沒有異樣。

剛剛說事情的那個大臣本來是信誓旦旦的,但是聽到了左歌如此說便有些底氣不足了,這是他們的魔王啊,準確的惡魔啊,他們現在去挑戰一個惡魔的底線不是找死嗎?以前自家魔王的事情就在三界中傳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