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緊握着拳頭,最後指着我道:“小子,如果等下呂掌門回來,若是說呂陽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就算衆人不追究你,我和呂掌門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回到了主席臺…… 就這樣,一場出乎意料的比試就這樣結束了。它出乎了我的意料,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是的,誰都沒有想到呂陽會服金丹,道行漲至六尺。

誰都沒有想到,我能打敗六尺道行的伏魔印。

誰都更是沒有想到,一場比試會震驚全場。

就在大家的熱切注視下,李道長走了出來,對大家宣佈道:“此局,仙經派史記,勝!”

“轟~”

話音一落,場中頓時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接下來,茅山派鄧元,對龍王派柳生……”

臺上,繼續着比試。而我,也走下了擂臺。

“史記哥哥,你真棒!陰司罰惡令,太厲害了!”

一到臺下,尹悅就跑了過來,滿臉的笑容,十分的開心,就好像是她自己贏得了比賽似的。

我笑了笑:“我也是突然急中生智,才試着將兩道陰司罰惡令合二爲一的。”

尹悅滿臉雀躍的說:“你知道嗎,你這種操作可把所有人都給震驚到了,都說你是天才哩。”

“是啊,史記兄弟的確是我輩難得的天才!”

就在這時,封帥和張玄走了過來。

“封兄、張兄,剛纔還得謝謝你們大家力挺我呢!”我趕緊道謝。

張玄笑道:“這是大家佩服史兄弟你的本事和氣魄。”

“是啊,三尺道行力敵六尺道行的伏魔印,如此精彩的戰鬥,我們真是看得熱血沸騰。史兄弟,當真讓人佩服。”封帥也咐和道。

“二位過譽了,我也只不過是險勝。”聽他們這樣一誇,我倒是不好意思了。因爲剛纔確實是差點就敗了,若不是突然想到將陰司罰惡令合二爲一,今天估計被擡着離開的人就是我了。說這次是險勝,真的一點也不爲過。

張玄笑道:“史兄弟就是謙虛。不過……你可得小心一點呂丹派,這次呂陽好像傷的真的很重,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他們肯定回頭會回來找你報仇的。”

我點點頭,這個我倒也是想到了。

這時,尹悅就說:“這次明明就是呂陽那個混蛋自己先下狠手的,最後自己技不如人,怎麼能怪我史記哥哥呢?難道這陰陽大會還不講理了!”

張玄苦笑了起來,就道:“這位……”

“她叫尹悅,是我妹妹。”我趕緊介紹道。

張玄點點頭,然後笑道:“尹悅妹妹,你說的雖然沒錯,但是呂陽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三條兩短的事情,那就是血海深仇了,呂丹派勢必要報此仇,到那時你覺得陰陽大會的其它門派的勸阻能有用嗎?呂丹派會聽得進去嗎?”

“是啊,到時候就算我師叔無崖子都恐怕攔不住了。而別的門派,更是不可能了,誰阻攔呂丹派報仇,就等於是與呂丹派爲敵,沒有哪一個門派願意這麼做的。”封帥也點點頭,把心中的擔憂講了出來。

聽到這話,我眉頭也皺了起來。我知道他們說的肯定是真的,絕非是在危言聳聽。於是便說:“謝謝二位提醒,我會做好心理準備的。”

這時,尹悅就說:“呂丹派?他們若是真敢動我史記哥哥,那麼本姑娘就滅了呂丹派又何妨?”

“啊?”

此言一出,頓時把張玄和封帥給吃了一驚,嘴巴張得老大,都快能塞進一個土雞蛋了。

顯然,他們二人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竟然會如此的“口出狂言”!

當然,這也不怪他們會如此的驚訝,因爲畢竟他們二人還不知道尹悅的身份,更看不出尹悅的道行。在他們二人的眼裏,尹悅就是一個毫無道行的小姑娘,只不過是跟着我來玩的。

這時,張玄就說:“呂丹派的掌門,可是六尺道行。而且他們這次來了五六個人,道行都不低,加上左立堂肯定也會幫忙找史記兄弟報仇,這麼一來,史記兄弟就算再有本事,也一人難敵衆人啊。”

“是啊,左家也不止左立堂一個人,他也帶了好幾個人來陰陽大會。到時……史兄弟,要不你別比賽了,趕緊先離開吧!”封帥想到這裏,擔心了起來。

尹悅聽到二人的話,就不太高興了,一臉不悅的說:“誰說我史記哥哥就一個人了,還有我呢。”

“你?”

張玄和封帥二人一愣,看了一眼尹悅,眉頭一皺,道:“尹悅妹妹,你也有道行?”

尹悅就說:“我沒道行?那難不成常家的家主是自殺死的麼?”

“常家家主的死,衆說紛紜。有的人說是惡鬼殺死的,有的說是殭屍殺死的,也有的人說是史記兄弟殺死的。對了,還有人說是史記兄弟身邊的一位女子殺死的……”說到這裏,張玄不由一愣,驚道:“難……難道是你殺死的?”

“沒錯!姓常的要欺負我史記哥哥,我當然不會輕饒他。”尹悅嘟着嘴說道,一臉的毫不在意。

可是,這話卻把張玄和封帥二人給驚呆了。

“你說什麼?常家家主真的是你殺掉的!”

二人完全傻了眼。

封帥滿臉不敢置信的說:“常家家主,可是六尺道行啊?你……你的道行……”

顯然,封帥有點懵逼了,因爲在他看來,尹悅根本就沒有道行。別說一尺道行,就是一寸道行都沒有。

這時,二人就轉頭望向我,顯然是想從我這裏聽到答案。

見他們二人吃驚的樣子,我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於是便點了點頭,對他們說:“尹悅的道行比我高,實力也確實比我強。不過,你們的擔憂也並沒錯,如果到時候他們呂丹派和左家一起聯手對付我的話,我們確實危險了。”

聽到我這麼說,張玄和封帥都驚呆了,望向尹悅的眼神都變了。

顯然,這事太出乎意料了。

不過,很快他們也就緩過來了,然後就說:“要不,你們就先離開?”

“離開?”

我搖了搖頭,道:“我此時離開,豈不成了一個膽小之輩了?以後我仙經派又如何在這陰陽道門之中立足呢?”

是的,如今的我,可是頂着一個仙經派掌門的身份。我若是一逃,就等於是仙經派的掌門被呂丹派嚇跑的,這肯定會給仙經派丟臉。

“那怎麼辦?”張玄無奈的離口氣,問道。

我想了想,於是就說:“繼續比賽,如果呂丹派真的來找我報仇,再隨機應便吧。”

是的,先參加完陰陽大會,如果能進入前三甲是最好不過了。那樣,也算是給仙經派揚了名。陰陽大會結束後,到時呂丹派真的要來找麻煩,我和尹悅的能力,應該能有逃命的一絲希望。

當然,這雖然風險極高,但是眼下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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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張玄和封帥也都陸續登臺比試,結果毫無疑問,通通贏得了比賽。

就這樣,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吧,第一場實力比拼算是落下了帷幕。一百多人,最後十人晉級。

這十個人,除了我,基本上都是出自陰陽道門中的大門派了。顯然,如我之前的猜測一樣,玄學協會的常任理事,爲何會只有八家,原因就是因爲別的門派根本就擠身不進來。這不,第一輪實力比拼,就幾乎把一些二流三流門派的人全給刷下來了。接下來,還有第二輪天師等級比試,及第三輪的請兵馬比試。

如此三輪比試下來,二流三流門派的人要想取得前三甲,幾乎不可能。

十個名額已經產生,接下來就是比試天師等級了。

只聽見李道長站在臺上,說道:“接下來,天師等級測試!十人之中,晉級五人!”

“大家都知道,我陰陽道門之人,習得陰陽道法,爲的就是降妖除魔,以維護陰陽兩界之太平爲己任。所以,身爲陰陽道門中人,光是自身實力強橫是不夠的,還得看你是否有一顆除魔衛道之心,利用陰陽道法,濟世度人,爲民除害。正因如此,這天師等級便猶爲重要。”

“它不僅代表着你平生修行所積的德業,更代表着你一顆修道之心。斬妖除魔的數量,決定着你的天師等級,這天師等級乃是我陰陽道家的無限榮光。所以,天師等級對於我們陰陽道家中人來說,它有多重要,就不須我多說了吧?”

李道長說到這裏,擡頭望向了臺下。

此時,臺下衆人都激動了起來。一個個都眼神無比熱切,看得出來,這天師等級對大家來說,真的看得十分重要。

聽到李道長的話,我也算是聽明白了。

如果說道行,是一種實力的象徵的話。那麼,這天師等級,其實就是榮譽的象徵。

在這陰陽道門之中,人人以斬妖除魔爲己任,而捉了多少鬼,斬了多少妖,就有多高的天師等級,所以這天師等級越高,就代表你在這行當裏頭,爲此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這就好比是一個軍人或警察一樣。道行,只是代表你的身手、實力強弱。但是一個軍人或警察,你的榮譽卻是來自於戰場的殺敵數量,或是維護世間太平的貢獻多少來決定的。這,就是天師等級。

只不過,我很好奇的是,這天師等級又該如何才能測的出來呢?

就在我疑惑之時,張玄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史兄弟,你是幾錢天師?”

“幾錢天師?”

一聽這話,我不由一愣,一臉的懵逼。

“什麼幾錢?”

我好奇的問道。

這一下,倒是換張玄一臉懵逼了,眉頭一皺,疑惑道:“難不成史兄弟連天師等級一點都不瞭解?”

我點點頭:“實不相瞞,我確實是今天才聽說過所謂的天師等級,所以對此一無所知。”

“啊?”

張玄差點就一個沒站穩,一頭栽到了地上。

他抹了一把冷汗,然後驚訝的問道:“這麼說來,你根本就沒測過天師等級嘍?”

“確實如此。”我再次點點頭,然後問他:“對了,張兄快跟我說說這天師等級。”

張玄點點頭,然後就說:“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身上都吊着幾枚銅錢?”

說着這話,他指了指吊掛在腰間的三枚銅錢。

只見那三枚銅錢,與普通尋常銅錢份外不同,不僅比普通的銅錢更厚,而且還更大,足有民國時候的銀元那麼大一隻。

三枚銅錢吊成一串,掛在腰間,做成了掛飾。

說實話,我還真的注意到了,好多人腰間都有掛着這樣的銅錢掛飾。

於是我不由疑惑道:“難不成,這些銅錢就是代表着你們的天師等級?”

“沒錯,這就是天師等級。這些銅錢,都是由玄學協會依舊各自的天師等級,賜予給大家的。因爲我們斬妖除魔的功德,就是我們積的福祿,所以用‘錢’來表示。一個銅錢,就是一錢天師,兩個銅錢的就是二錢天師。你可別小看了這些個銅錢,它可是代表着我們陰陽道門中的最高榮譽哦。”張玄帶着幾分驕傲和自豪的說道。

“這麼說來,你是三錢天師嘍?”

我指了指他腰間的三枚銅錢吊墜,問道。

張玄點點頭,笑了笑:“是的,我是三錢天師。”

我環視了一週,發現大部分人的腰間別着的銅錢都是一枚,或是兩枚,不由一愣:“張兄,這三錢天師,是不是等級就已經很高了?”

張玄點點頭:“也不算高,還算可以吧。因爲三錢天師,所要積的德業可不少了。”

聽到這話,我就更加感到好奇了,於是趕緊追問道:“張兄,那這三錢天師,要積多少德業?”

張玄想了想,然後說:“這麼說吧,殺鬼十隻,便是一錢天師,殺鬼五十,就是二錢天師,殺鬼一百,纔是三錢天師,天師等級越往上面,所需要積攢的德業就需要越多,也就越難了。”

“哦?要殺這麼多鬼!”

一聽這話,我不由嚇了一跳。

殺鬼上百,這能有幾人做到呀?

不說下手能不能這麼狠,單是這上百的惡鬼厲鬼,又上哪兒去尋呢?

說實話,我真的十分的震驚,同時也感到十分的詫異,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張玄,竟然已經殺了百鬼!

或許是見到了我吃驚的表情吧,張玄不由好奇道:“史記老弟,看你這表情,你莫不會沒怎麼殺鬼除妖吧?”

我不由苦笑了起來,點點頭:“張兄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怎麼殺鬼斬妖。”

“啊?”

此言一出,張玄頓時大吃一驚,滿臉的不敢置信。驚訝道:“你……你沒怎麼殺鬼斬妖?那……那這下可就壞事了,估計這次天師等級比拼,你就贏不了了。”

說實話,我確實沒怎麼殺過鬼,也沒斬過妖。仔細想想,如果真的按殺鬼數量來計算的話,估計我連一錢天師都不夠數。

不過,我救過鬼,這個……算嗎?

想到這裏,於是我趕緊問道:“張兄,如果是積德行善,算不算天師等級?”

PS:白天或許還有。 “積德行善?”

張玄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然後說:“積德行善,自然也是屬於德業、功德的,也是我們陰陽道家的本分職責。但是光靠行善積德,這何其之難呀?這得行多少善事,幫多少人,纔夠得上一錢天師等級呀?這……這太難了。”

“你的意思是說,單靠行善事,是根本比不上捉鬼斬妖所累積的功德是吧?”我眉頭一緊,心中不由也有些擔憂了。

“是的,做我們這一行的,哪個人不會做點好事,幫人驅邪解煞,化災解難,不過就算如此,若是沒有捉鬼除妖的話,這天師等級是很難提升的,估計連一錢天師都難以達到。”張玄如是說道。

“啊?一錢天師都達不到!”

頓時,我就有些傻眼了。

張玄點點頭,便問我:“史記老弟,你快跟我說說,你到底殺了多少鬼怪?”

“兩個?三個?最多不會超過四個。”

我臉一紅,不好意思回答道。

是的,我記得當初誤入陰間的時候,殺了一個鬼婆婆,後來在白虎鎮的時候殺了一個人皮邪鬼,再後面到底還有沒有殺鬼怪,我連自己都沒映象了。

“嘎!”

張玄一聽這話,兩眼一黑,差點一頭栽到地上。

頓時,哭笑不得,道:“哎喲我去,你……我服了你!”

此時,我也極爲的尷尬,滿頭黑線。

這時,尹悅就問道:“這次十個名額中晉級五人,大家都是幾錢天師?那我史記哥哥是不是沒有贏的把握了?”

張玄點點頭,苦笑道:“最低的應該都是兩錢天師吧!這次史記小弟估計是懸嘍!”

說到這裏,張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似的,趕緊擡頭問我:“對了,你說斬了兩三個鬼怪,那你斬殺的鬼怪厲害麼?”

“呃……還算厲害吧,怎麼了?”我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玄就說:“天師等級也不完全看捉鬼除妖的數量,也看你斬殺的鬼怪強弱。有些級別非常厲害的鬼怪,一個能頂普通的小鬼好幾個。”

“哦?竟然還有這種說法?”我不由一愣。

張玄點點頭,說:“當然,據說,以前有一位前輩,他一生只斬殺過一個鬼,結果卻是達到了四錢天師。而他斬殺的那隻鬼,據說就是傳說中能引起旱災的怪物,旱魃。”

重生郡主:將軍夫人養成記 “殺一隻旱魃,就達到四錢天師?”

聽到這話,我很是吃驚。

旱魃我也聽說過,據說就是殭屍王。傳說,旱魃一出,所到之國,赤地千里,伏屍遍地,能帶來大災難。

仔細一想,一隻旱魃所帶來的災難,絕對是天怒人怨,禍害起人間來,也肯定比上百隻冤魂惡鬼還嚴重,所以斬妖一隻旱魃所積累的德業,確實應該不會小。

想到這裏,於是我就趕緊對張玄說:“我對付過綠僵,不過並不是我斬殺的。”

“啊?你對付過綠僵!”

張玄有些吃驚,不過很快便道:“如果你斬殺過綠僵,估計能有兩錢天師的級別,不過綠僵並非你斬殺的,這份德業是不是算在你頭上,這就難說了。”

說到這裏,我們的心情都陷入了低谷。

這麼看來,這一輪的天師等級比試,我真的是要輸了。

曾想風光嫁給你 “唉!”

極品新娘 我嘆了口氣。

張玄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沒再多說什麼了,因爲他也知道,這回我是真的沒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