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以她對溫可夢的了解,她是不會對丫鬟這麼沒有規矩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姨娘越想越頭疼,總覺得與以前的溫可夢相比,現在的溫可夢才是不好對付。

陳姨娘的確很聰明,比起王姨娘怒形於色,陳姨娘劍戟森森才是最可怕的。 宏王府

夏季的晚上天氣依舊悶熱的厲害,但站著回話的人卻覺得身處冰窖,全身四周冷若冰霜。他卑躬屈膝的站在那裡態度更是一絲不敢懈怠。

宏王一身藍色蟒袍端坐在文案前,他長得氣宇軒昂,藍色蟒袍更是將他襯托的玉樹臨風但此刻的他卻緊鎖眉頭面色凝重,片刻沉聲道:「父王下旨讓本王去前線,你可知到底意欲何為?」

言承思索了片刻,恭順的回答道:「想必是聖上讓王爺前去前線歷練一番,好來日榮登大寶。」

「閉嘴」司馬宏狠厲的說道。

言承慌張說:「是屬下失言了,請王爺息怒。」

司馬宏現在心裡煩悶的很,父皇真的是讓本王去歷練一番嗎,恐怕他是想讓本王死在戰場上!莫非是因為最近本王的外祖父定北侯在前線接連打勝仗,父皇是怕自己搶了他的皇位吧,才讓自己前去戰場,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自己根本沒有學過什麼武功,去了豈不是送死,他越想越心煩,直接將文案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笑罵道:「父皇你可真是好毒辣,就因為自己的疑心,居然讓自己親生兒子去送死。」

「王爺息怒!」

「息怒,你叫本王如何息怒,本王恐怕都不能活著回來。」

言承不語,看見王爺的臉越發陰沉,他壯著膽子說:「王爺,離京的日子還有段時間,聖上或許會改變主意。」他自己說完都不相信,聖上已經多次向王爺發難,幸好王爺都一一躲過去了,這次就直接要把王爺派去戰場,簡直令人心寒,虎毒尚且不食子,聖上的心恐怕是冷的,所以才下了這樣的決定。如果真的要培養王爺的話,王爺最精通的是政事,怎麼連一次機會都不給王爺反而處處打壓,現在還讓王爺去前線打仗。

司馬宏聽見言承的話面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喃喃道:「改變主意?他會改變主意嗎,恐怕抱著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的心理,置本王與死地,畢竟自己不是他唯一的兒子,沒有了自己他有的是兒子來繼承皇位。」

司馬宏眼神堅定,握緊雙拳,發誓道:「父皇既然你這麼珍惜這個皇位,不惜要了親兒子的命,那本王一定要在你沒死之前坐上的,你就睜大自己的眼睛好好看著吧」

言承被這樣的司馬宏嚇到了,王爺從前不是這樣的,從前他溫文爾雅,和別人說話始終都是帶著笑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承乾宮

「皇上,你當真要這樣做。」

「嗯」

「宏王在怎麼說也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又何必置他與死地。」太后假意的勸道。

「哼,兒子?他有把朕當做老子嗎,他外祖父已有不臣之心,若他沒有想當皇帝的心,定北候他敢嗎?」皇上暴怒的說道。

「定北侯有不臣之心?」太后心慌道。

「皇上負手而立點了點頭,語氣肯定道:「定北侯已經打勝仗半月卻還遲遲不返京。」

太后奸詐一笑,她在定北侯還未打勝仗前就已經安排刺客前去,若是打贏了仗,就直接刺殺掉定北侯,回來稟報的刺客早已說了,定北侯身受重傷,但為了不讓敵軍聽到這個消息后再次入侵,才隱瞞了下來,沒想到到是成了皇帝心裡的一根刺,非要殺死宏王,畢竟宏王的才實足夠當一個帝王。

「既然如此,皇上此次宏王前去前線,定不能讓他活著回來。」

母子兩人相視一笑。 郴槳院中夫人白氏正站在屋門前出神,華田看到后小聲提醒道:「夫人,你站在這已經許久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下?」

白氏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華田你說老爺還是在乎我的是嗎?」聲音帶了些許希望。

「嗯,是啊夫人,老爺是在乎夫人你的,不然怎麼放心將一個府都交給你打理。」華田違心的說道,她不想讓夫人這麼傷心,只能騙夫人這樣說。

「是啊,老爺將一個府都交給我打理,可是他為什麼不來看我呢?」白氏傷神的說,聲音中帶了哭意。

「夫人,老爺是太忙了,來不及來看夫人。」華田勸慰道。

「可是他卻有空去看王姨娘。」

華田不語,她實在不知道在怎麼勸夫人,畢竟都是事實,老爺一下朝不是去王姨娘那,就或者去其他姨娘那裡,可是從來不來主動看夫人。

白氏接著道:「想必是他們兩個青梅竹馬,從小長大,想說的多吧!」

「夫人,你別這樣想,老爺是愛夫人的,不然怎麼會娶夫人而不是王姨娘,想必老爺心裡最在乎的是夫人。」

「他愛的不是我,是我給他帶來的利益罷了。」白氏苦笑道。

華田看到夫人滿臉憂容,眼神透露出些許落寂,也不在規勸,低著頭站在了一邊。

過了一刻鐘時間,四周寂靜,主僕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溫可夢來到母親的院子時,發現四周安靜的很,遠遠就看見母親和華田站在院子里,她不明所以,心下奇怪,輕手輕腳來到母親的身邊。

溫可夢上前詢問:「娘,你怎麼了?」

白氏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入神的看著遠方。

溫可夢看了看那張母親的臉,發現母親神思恍惚,回頭著急問華田,「怎麼了?」

華田搖了搖頭難言道:「小姐,你有空就多陪陪夫人吧,夫人最近老是憂傷,今天更是一大早就站在門口,飯也吃不下去。」

溫可夢明白所以,母親應該是一個人很寂寞吧,父親看樣子也不常來母親這,自己也不常來,母親總是一個人,自己想想還真是愧疚。

溫可夢握住母親的手,有一股涼氣竄入心頭,娘的手很冰,明明是夏季怎麼會這樣,白氏感到手心傳來的溫度,回過神來看到旁邊的女兒正一臉擔憂看著自己,驚訝到:「夢兒什麼時候來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開心。

溫可夢鑽進白氏懷裡糯糯的說道:「母親可要好好保重身子。」

白氏心中煩悶的感覺也在溫可夢糯糯言語中化為泡影,嘆了一口氣,輕輕拍著溫可夢的後背說道:「好,娘會為了夢兒保重身子的。」只是為了她的夢兒別人真的不配自己在這樣為了他憂神了。

聽見母親說的,溫可夢知道娘在想父親,哎,既然父親不愛娘,為什麼娶娘,難道真的像電視上演的一樣,只是為了前途為了仕途才娶嗎,溫痕之既然你對娘這麼狠心,對我更是不管不顧,那也別怪我從此不認你。

「娘我們進屋吧。」

「嗯」

進到屋中,溫可夢看到母親精神不好,心中猶豫到底說不說王姨娘找自己的事。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畢竟離賞花宴還有段時間,不需要在娘心情不好的時候說出來,白惹娘傷心,在說自己雖然答應王姨娘來和母親說,但又沒說一定成功,既然娘當時沒有答應王姨娘,心中想必另有打算。 溫可夢憂心道:「娘剛才你怎麼了?」

白氏被問的猝不及防,慌張道:「沒事,娘剛才只是在院里看花。」白氏不想讓溫可夢知道,故而找借口道。

娘,你……溫可夢還想在問什麼,可是看見華田沖自己搖了搖頭,溫可夢知道在怎麼問,娘都不會說,既而也不在追問。

溫可夢陪娘坐了會,看見母親心不在焉,我沖華田使了個眼色,華田領會。

「娘,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溫可夢起身說道。

「夫人,奴婢去送小姐。」

「嗯。」白氏知道自己精神狀態不好,也就不在留女兒。

到了門口,溫可夢急迫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華田知道唯一可以安撫夫人心的,只有小姐了,也就不在隱瞞全都說出來了,「小姐,夫人是因為老爺才這麼傷心的,老爺已經許久不來看夫人了。」

溫可夢早已料想到,除了溫痕之這個負心漢,誰還能讓娘如此傷心,心中更是冷笑連連,父親大人你可真是好樣的,利用完了就拋棄嗎,你可真是和王姨娘般配的很,一個蛇蠍心腸一個忘恩負義。想起王姨娘那副噁心的嘴臉,溫可夢心中越發怒火中燒,聲音越發冰清吩咐道:「華田,你要好好的照顧母親,以後我也會經常來陪娘的。」

華田保證道:「小姐放心,奴婢會好好照顧夫人的。」

溫可夢滿意點了點頭。

在往回去的路上,花蕊說道,小姐,這不是回我們院子的路。

「我知道。」

「那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花蕊疑問道。

「你說呢?」

花蕊沉思了會,恍然大悟,「小姐,你要出府跟表少爺學武。」

「花蕊你可不笨,怎麼才想起來,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溫可夢玩笑的說道。

花蕊心裡七上八下的,勸道:「小姐,要不還是算了吧,奴婢總是覺得這件事太危險。」

「有什麼危險的,你不說,我不說,花心更不敢說,誰會知道,就算知道了,能怎樣?」

「小姐,如果讓夫人知道的,夫人有可能不會對小姐怎樣,可是如果讓老爺知道了話,那會打死小姐你的。」花蕊神色憂慮道。

「花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我決定了要學,就不會退縮的,所以你以後也不要在勸我,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好,就支持我吧,這樣我會很有動力的。」溫可夢堅定不移的說道。

「看著小姐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放棄,無可奈何下花蕊點了點頭。」花蕊苦著臉說道。

看見花蕊小小年紀就一臉愁苦的樣子,頓時覺得好笑。

「你可知道除了走正門外,怎麼可以出府嗎?」

花蕊不情不願的說:「小姐,如果不走正門的話,那隻能鑽狗洞了。」

「在哪?帶我去吧。」溫可夢說著就往前走去。

「啊?」小姐這是怎麼了,自從前幾天午覺睡醒后,就變得奇奇怪怪的,不僅要學武現在居然要鑽狗洞。等回過神來看見小姐已經走遠,急忙喊道:「小姐,等等我。」

「花蕊到底在哪?」溫可夢走的有點累了,神色疲倦的問道。

「小姐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溫可夢疑惑的指著洞口問:「是這裡嗎?」

「是這裡,小姐。」

……..

「小姐,要不還是算了吧?」

額,一條狗居然在這洞門口坐著不走了,溫可夢打量著這條烏黑髮亮的大狼狗,狗也同時看著溫可夢,一人一狗就這樣大眼對小眼。 汪汪汪……狗吠叫了幾聲露出它的大獠牙,好像做好隨時要撲過來的準備,花蕊心中一驚,連忙將溫可夢擋在身後,小聲勸道:「小姐還是先回去吧,在另想辦法出府。」如果真讓狗咬傷了小姐,自己恐怕罪該萬死也贖不了罪,溫可夢卻沒有理會花蕊的話,也無視狗的吠叫,她就一直盯著這條大狼狗。

……….

無論大狼狗怎麼呲牙咧嘴,溫可夢始終無動於衷,最終大狼狗敗北,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搖著尾巴走了。

花蕊鬆了一口氣,小聲詢問:「小姐,它怎麼走了。」

溫可夢看著走掉的大狼狗淡淡的說道:「欺軟怕硬。」

花蕊醍醐灌頂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走吧!」

「嗯」

溫可夢和花蕊身材瘦小,遠遠比不過剛才那腦滿肥腸的大狼狗,所以很容易就爬過這狗洞,看到時間已經不早了,主僕兩人急忙忙的往城東練武場趕去。

溫可夢剛進練功場的門口,就聽見高聲震天的口號聲,找尋了一圈發現表哥坐在一塊石頭上,小跑過去喘著粗氣問道:「表哥,我沒有來遲吧!」

「表妹你來的可真早啊!」溫可夢知道表哥在貶自己,她自己也知道來的時候快要接近午時了,她無法否認站在那裡不說話,白梓然微微皺眉,臉上神情不悅,回頭本想訓斥她一頓,但看到溫可夢此刻大汗淋漓,小臉通紅,也就不忍心責怪。聲音冷淡說道:「表妹,你一個女孩子是吃不了這種苦的,還是回去學習琴棋書畫,練練字綉繡花,豈不好?」

溫可夢平復了一下剛剛因為跑的太急而碰碰直跳的心,笑道:「表哥,應該知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吧!」

白梓然蹙眉點了點頭。

溫可夢討好道:「表哥已經答應要教我,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白梓然被溫可夢現在的樣子,弄得心裡發笑,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揚,說道:「表妹既然想學,表哥就教你。」

「謝謝表哥。」溫可夢開心的一把握住白梓然的手臂,白梓然被出乎意料的舉動弄得臉上發燙,身體更是僵硬的不敢動,任由溫可夢握住。

追愛99天:教授大人,惹不起 「表哥,那我們學什麼?」溫可夢激情的問道。

白梓然紅著臉低聲說道:「表妹,你可以先放開表哥嗎?」

溫可夢這才看到自己一直握著表哥的手臂,連忙鬆開,尷尬心道,自己是現代人,不太在意這些身體觸碰,可是表哥是古代人,他可是很注重男女授受不親的,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輕浮之人,這可怎麼辦?

花蕊知道小姐剛剛做的確實不妥,即使表少爺是小姐的表哥但也是男的,看到他們不說話,知道是因為剛才的事,花蕊為了緩解小姐的窘境,笑問道:「表少爺,那你怎麼教我們小姐武功?」

「先學基本功扎馬步。」

「嗯」

白梓然先示範了一遍,一邊做一邊講扎馬步的要領是什麼,就急匆匆的走了,獨留溫可夢一人。

「小姐,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按著做吧!」

白梓然來到了沒人的地方,用涼水洗了洗臉,自言自語道:「白梓然你在想什麼,表妹只不過是情緒激動時不小心握了你的胳膊,有什麼讓你覺得臉紅的。」白梓然用自己的手撫摸著剛剛溫可夢碰的胳膊,只覺得發自內心的開心。

艷陽高照,溫可夢的汗滋滋往外流,眼睛上的眉毛也被打濕,結成一滴小水珠滴下。

「小姐,累了吧。」花蕊給溫可夢擦著汗說道。

「不累,你去問問表哥要做到什麼時候。」溫可夢聲音乾渴的說道。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問問。」

還沒等著花蕊前去,遠方常來表哥輕飄飄的一句話:「你就扎到申時在起來吧!」

花蕊驚呼道:「什麼?」

溫可夢卻看的很淡,心想早就知道今天不會好過的,也就只是朝著表哥點了點頭。

白梓然心下吃驚,這結果到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原想表妹會受不了走掉,卻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容易答應了。心中也恍然大悟過來,看來表妹想學武並不是一時興起,她是真的想學武,才這樣堅持努力的。 溫可夢現在有一種在死亡邊緣的感覺,全身皮膚彷彿被太陽要烤焦了一般,火辣辣的痛直衝大腦,腿已經疼的有種想站又站不起來的感覺,汗彷彿在給我洗澡,卻絲毫沒有涼快的感覺。

花蕊看到小姐彷彿要暈過去一樣,扶住小姐著急道:「小姐,你怎麼樣,要不要喝點水。」說著就給溫可夢餵了些,看到中午還精神奕奕的小姐現在變成了這樣,花蕊的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溫可夢腦袋空白,嘴被太陽曬破了,血腥充斥著大腦,讓她不至於昏倒。

白梓然在遠方看著溫可夢的樣子也於心不忍,他走近對花蕊說道:「扶你們家小姐回去休息。」

「是,表少爺。」花蕊彷彿得到赦令一般,急忙扶小姐起來。

溫可夢氣若遊絲的問:「申時到了嗎?」

花蕊心疼哽咽道:「沒有小姐,是表少爺看你快要暈倒了,才讓我扶你起來回去休息。」

溫可夢卻牛脾氣上來一般,說道:「申時還沒到,我不走。」說著就要掙扎花蕊的懷抱。

「小姐你別這樣,表少爺都說可以回去了。」花蕊哭道。

不,我非要……還沒說完,溫可夢就暈倒了,白梓然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溫可夢。

「小姐」花蕊驚叫道。

「快去請大夫。」白梓然吩咐道。

聽到白梓然的話,花蕊反應過來急忙忙的去請大夫了。

看到懷裡昏迷的溫可夢,白梓然真是恨死自己了,明明知道表妹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苦,卻還讓她在太陽底下暴晒,自己真是該死。

白梓然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直接一路將溫可夢抱到丞相府,讓府里的丫鬟小廝都議論紛紛,猜測三少爺懷裡的女子是誰,花蕊請到大夫來到府中就聽見下人們竊竊私語說道:

「你說三少爺懷裡的女子是誰。」

「哼,覺得不是什麼良家婦女,要是大家姑娘大白天會讓一個男子抱。」

「這可不一定,有可能是我們少爺英雄救美,救了這個姑娘才抱回來的。」

狼性總裁的暗寵 「少爺抱誰管你們什麼事,你們在這瞎操心。」

花蕊越聽越覺得不妙,要是讓別人知道表少爺懷裡的是小姐,那小姐的名聲豈不毀滅了。

這時飲品看到花蕊驚聲道:「姐姐,你怎麼在這。」

看到旁邊站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接著問道:「這是老爺爺是誰?」

花蕊此刻真想撕了飲品的嘴,現在認出了自己,豈不是會猜出表少爺懷裡的就是小姐。

果不其然,一個伶俐的丫鬟說道:「莫非三少爺懷裡的女子是……」

丫鬟和小廝們都反應過來,大吃一驚道:「不會吧!」

「花蕊怎麼回事,請個大夫要這麼久,還不快進來。」白梓然凌厲的說道。

「是,表少爺」

「大夫請進。」

「今天的事若走漏出半點,你們就全都發賣出去。」白梓然警告的說道。

「是,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