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席錦琛提著帶飯來所里吃的兩個碗,就離開了哌出所。

熊富貴與劉金園、湯蓉蓉都對視了一眼,「既然隊長都已經走了,那我們都走吧!」

「好呀!」劉金園巴不得下班了。

湯蓉蓉沒出聲,跟著他們一塊收拾自己面前的文件。

一出哌出所門口,熊富貴就對她說,「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我……我太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家就這麼走回去。」熊富貴面色略微猶豫。

「不用了,好歹我也是一名公咹,保護自己的能力,我還是有的。」其實從拒絕熊富貴起,她覺得自己拒絕熊富貴都不太需要很委婉去說。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等湯蓉蓉一走。

劉金園與熊富貴肩並肩站在一起,「富貴你過多的關心,蓉蓉是不會領情的,反而說不定都還會招她厭煩。」

「我知道她是不喜歡我,我就是出自於同事之間的關心而已。」而且一下子就讓他就這麼放手了,他肯定是做不到。

劉金園覺得自己再說多也是無益,反正熊富貴心裡都是數了,那他也不要再往熊富貴傷口撒鹽了。

……

席錦琛回到總店,沒見人唐小芯人,他就到了大排檔那邊。

唐小芯見他,先是關心問他工作怎麼樣了,累不累等。

席錦琛溫柔一笑,「我都已經習慣了,我倒是擔心你太忙了。」

「我又沒什麼事,我也不是很累。」

李香蘭見時間也不早了,就讓席錦琛帶著唐小芯回休息,而大排檔這邊就有他們這麼多人,也足夠了。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席錦琛與唐小芯一同回去時,就已經將今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

唐小芯沉默了許久,「之前我答應過你,盡量少跟他合作,現在我覺得我跟他之間的合作,只會有粵香大飯店,不會再有多餘的合作。」

席錦琛靜靜望著她,既然她做出了決定,他也不再多說什麼了,但是,他心底還是有點擔心她。

這時,唐小芯輕輕地一笑,「你放心,我是真的有分寸的。」

席錦琛無言,默默伸了手緊握住了她,他還不忘了叮囑她小心腳下的台階,兩人一同邁入了總店的院子。

……

劉家

宋淑芬剛從沖涼房出來,一手還拿著自己剛洗乾淨的衣服,一手拿著鐵皮水桶,迎面而來就是劉一東的母親楊三蘭。

宋淑芬想著自己平時待在劉家,楊三蘭一直都沒給她好臉色看,嫌棄自己吃白飯,不過她也確實舒坦日子過慣了,再去找工作,還真是找不到一份舒心的工作,所以,現在她也是夾著尾巴做人。

在經過楊三蘭身邊時,輕輕地對她點了一下頭。

「等一下!」楊三蘭把她喊住。

「怎麼啦?」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麼?」宋淑芬聽著她的話,一頭霧水。

楊三蘭嗤笑哼了一聲,「你們任家都關門倒閉了,為了一個吸粉的外來兒子,這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聞言,宋淑芬恍然,這事她也是有聽說過,然後又再跑回任家去,但是,她就在門口,羅小仙就已經把她趕走了,她連任繼德一面都沒見到。

「我說你們真是夠犯賤的,女兒呢,不要臉,婚內出軌,還好意思說懷了我兒子的孩子,好,這我都已經認了,現在呢,還連親生媽都來我們家吃喝住,你們倆母女到底是把我們家當成了什麼啦?就算是我們家有金山銀山,那都會被你們倆吃窮了,更何況我們家條件又不是很好的那種。」楊三蘭趾高氣揚地對著宋淑芬發泄自己心中的不痛快。

「曉萍現在懷孕,也確實是做不了什麼事,我呢,我是找不到事做,所以……」

「酒店要洗碗阿姨,掃廁所的阿姨,這些你不也是可以去做嗎?」

「我……」這種事情她怎麼做得來。

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楊三蘭又譏諷反問她,「怎麼?你是放不下身段是吧!宋淑芬你可要知道,你現在不是以前任太太了,你是讓任繼德給趕了出來,你憑什麼放不下身段,自己去掙錢養活自己,還要我們一家子養活你?我們又不欠你的。」

聽到楊三蘭的聲音,任曉萍挺著有點的肚子過來,她對宋淑芬使了個眼色,她笑著跟楊三蘭說,「媽你在跟我媽說什麼呢?」

「喊什麼我媽呀!你都還沒進我們劉家的門呢!」楊三蘭瞥了她一眼,冷嘲熱諷地說。

任曉萍嘴邊的笑弧微微一凝,眼底出現了輕微的猙獰,這些日子楊三蘭就一直在挑她,以及她媽毛病,要不是看在劉一東的份上,她早就對楊三蘭破口大罵了,更何況她懷了身孕,如果賭氣跟楊三蘭鬧翻了,她到外面不一定可以找到事情做。

所以,為了這些的種種,她都忍了楊三蘭陰陽怪氣的脾氣。

「媽,剛才我來的時候,一東喊你有事,讓你過去一趟。」任曉萍嘴角掩去異樣,繼續笑著說。

楊三蘭看了任曉萍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回屋裡去。

任曉萍看著楊三蘭離去的背影,發狠小聲罵道:「死老太婆,總有一天我都會想辦法把你給收拾了。」

宋淑芬把衣服去涼了,然後與任曉萍說,「家裡現在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我就是搞不明白,你爸為什麼還要去就那個任曉棟,這不是非把自己的錢都給搭進去了嗎?」

自從懷了孩子之後,又因為在劉家生活的緣故,任曉萍更加明白了,生兒子,那才是在這個家有地位,不然,那就是一輩子都得讓楊三蘭給壓著,所以,她更明白了她爸為什麼會對任曉棟如此執著,以前就算是知道她爸對任曉棟太過於偏心,也希望自己通過努力,能夠讓她爸看到她的努力和能力,現在想想,那都是一個笑話的行為,因為,她不管再怎麼努力,那都是不可能改變在她爸心中的地位,她永遠都是不如任曉棟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改變得了。

「錢都已經搭沒了,我們還說什麼,那有用嗎?」反正她都已經被她爸趕了出來,對家裡都的事,她也是干涉不了,反正呢,她現在就想著安安穩穩過日子,反正她爸不要來找她,那就行了。

「可是……」宋淑芬遲疑了一下,還是說,「我看楊三蘭還有一東他都是看著你還有可能回到任家,現在任家沒錢了,我就擔心他們對你的態度,跟之前不太一樣。」

「媽你想多了吧!」其實任曉萍自己心裡都不太確定劉一東會不會對她的態度發生改變,因為之前劉一東一直都在問她,什麼時候回去請求她爸的原諒,讓她爸重新接納她這個女兒。

她每一次的是敷衍他,甚至都有好幾次劉一東親自送她回到任家的門口,但每一次都是讓羅小仙給趕了出來,而她也是見不到她爸。

「我也希望我想太多了吧!」

任曉萍與宋淑芬分開之後,她回到房間。

一世帝尊 劉一東就板著臉,生氣皺著眉頭,「我說你怎麼說我有事找我媽了?你是存心的嗎?」非得讓他媽又在他耳邊嘮嘮叨叨好久,這根本就是沒事找事給他做。

「我……」任曉萍就是委婉地把剛才楊三蘭說她媽的事,跟劉一東說了。「其實我就是為了避免兩個人吵起來,我才這麼做的,一東你就原諒我唄,你別生氣了,好嗎?」

「下次要是再有這樣的事,你把你媽送走吧!」

任曉萍面色一驚,如果要將她媽送走的話,那她上哪弄錢去呀!

於是她又僵硬地笑了笑,「哎呦,一家人,難免是會有磕磕碰碰的時候,你也別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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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面三天都是請假,現在開始恢復了更新,我家那位已經出院了,現在呢,過兩天開始加更了!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

「我媽就是一個人,如果我要是把她送走了,那她不是很孤單。」

「你媽不是有手有腳的嗎?她自己都可以養活自己,就算是搬到外面住了,覺得孤單了,那還不是可以來我們家看看你,要不然你也可以到你媽住處多住幾天,陪陪她,這不是挺好的嗎?」

「我……」任曉萍又只能僵硬地笑著,「這個辦法是不錯,再讓我考慮考慮一下吧!」她沒錢的事,不好意思再跟劉一東開口了。

「你家裡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雖然他是很不高興,覺得自己花錢做生意,突然之間就賠錢了一樣,但是呢,他還是看在任曉萍懷著他孩子的份上,會和任曉萍好好過日子,不過如果要是任曉萍還是端著那嬌嬌女的脾氣,哼,那他可就不會奉陪了。

「……哦,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剛聽我媽說的。」任曉萍最後又解釋,「你也是知道我這個樣子,不太方便出門,所以就沒聽說。」

「趕緊讓你媽找一份工作,我們家現在都是靠我們家雜貨店掙了點錢,但我們都是已經是五張嘴巴要吃飯,而且到時候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那就是六張嘴巴要吃飯,負擔太大了。」

「我回頭跟我媽講講,讓她先陣時隨便找一份工作做做再說。」

「嗯!」對於任曉萍的服從與配合,讓劉一東大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滿足,也十分欣賞任曉萍現在這個樣子。

第二天,任曉萍把這事跟宋淑芬說了。

宋淑芬哭喪地說,「曉萍,掃廁所的事,媽干不來。」

「那你還要吃飯嗎?如果要吃飯,那就得要干。」現在她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她哪還管得了這麼多呀!

「曉萍……就不能再等等嗎?說不定我很快就會找一份合適我的事來做,要不就先再等等吧!好嗎?你好好的去跟一東說說。」

「媽!」任曉萍不耐煩大喊:「我都已經儘力在幫你了,這已經是最後的辦法了。」

「曉萍,媽已經都是一大把的年紀了,按道理說,這個時間,我就應該是好好享清福的,現在我……」

「媽,誰讓你沒把我生成了兒子,你要是把我生成了兒子,那你現在就可以享清福了。」而且她也不會就這麼輕易讓她爸給趕了出來,也說不定就沒任曉棟什麼事了。

貴女重生:侯府下堂妻 而她呢,還可以繼續跟唐小芯斗呢!

一說到『兒子』一事,宋淑芬哭得更傷心了,「你以為我不想把你生成兒子呀!我都已經去拜了菩薩,觀音,各種神明我都拜了,但就是生出來的一個女兒……」

「行了!」任曉萍不耐煩阻止了她,「總之你現在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管你了,我再管你,那我孩子出生了,孩子怎麼辦呀!這個家裡就只能養五張嘴巴。」

不要怪她心狠,不要怪她不孝順,現在她都是自身難保,而且她更心疼自己孩子,而她媽呢,就像劉一東所說的那樣,有手有腳,隨便找一份工作,不要大手大腳地花,都還是可以養活自己的。

「曉萍……」

任曉萍都懶得再跟她繼續講,直接回自己房間待著。

宋淑芬眼巴巴地望著任曉萍的身影,自己女兒一直都沒迴轉過身看她一眼。

當天下午,宋淑芬就接受了一份掃廁所的工作。

……

殷建功從家裡來哌出所接殷文聰,當他看見湯蓉蓉時,面色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打了招呼:「蓉蓉!好久不見了,你既然在這邊的哌出所上班呀!你爸最近怎麼樣了?」

「我爸還是挺好的。」湯蓉蓉能感覺到劉金園和熊富貴、席錦琛投來的目光,但殷建功跟她爸是戰友,兩個人關係特別好,一直私下都有來往,所以,出自於禮貌上,她還是要跟殷建功打招呼。

「這次文聰的事,就是一個誤會,蓉蓉,我們家文聰一直都是挺好的。」

湯蓉蓉只笑而不語。

其實雖她爸跟殷建功很熟,但是她卻見殷文聰就只有一次,還有一次就是在唐小芯總店的門口。

不過呢,她也可以從殷建功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她大概知道殷建功是怎麼想的。

而她爸其實也是有這個意思,不過就是讓她強行壓著,她也不願意松這個口。

殷建功眸光幽深,似乎看穿了湯蓉蓉的心思,便說,「那行,下次兩人家一塊吃飯吧!我還有點事情,我們就要走了。」

「慢走,殷伯父!」湯蓉蓉親自送殷建功父子到了門口。

劉金園看得一愣一愣地,湯蓉蓉一坐下,他就湊了過來,「蓉蓉,沒想到你是認識殷文聰的呀!之前怎麼都從來沒聽你說過呀!」

「我……我其實也不記得了,就是看到殷伯父,我才想起來,我原來是有跟殷文聰見過的。」這也難怪她會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覺得殷文聰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的一樣。

「那你爸跟殷文聰的爸,那是什麼關係呀!」劉金園繼續好奇追問她。

「這……就是朋友的關係。」其實她也太方便透露太多。

劉金園還想著繼續問她,結果讓熊富貴勾搭著肩膀,熊富貴警告地掐了掐劉金園的肩膀,「行了,你又不是一個女人家,這麼八卦幹什麼呀!」

劉金園連忙說:「我就是好奇,也是關心蓉蓉……」而且他還察覺到殷建功看湯蓉蓉的眼神,還有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兩家人就是親家一樣,所以他還想著問湯蓉蓉,是不是兩家人都將她和殷文聰湊在一塊過日子呢!

「我剛才吃飯太飽了,你陪我出去走走。」說著,熊富貴不顧劉金園的意願,就這麼扯著劉金園往外面走去。

一到了外面,劉金園費勁甩開了他,「我說你是不是吃醋了?所以你都不讓我問呀!」

「你說什麼呢!你是想挨揍嗎?」熊富貴警告的語氣,咬牙切齒地說。

「我……」劉金園知道自己拳腳功夫到了哪個程度,他肯定不是熊富貴的對手。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我錯了!」 貴女 劉金園乖乖地跟他認了個錯。

「……」熊富貴一副冷酷的樣子看著他。

劉金園賠笑,「那我能不能現在就回去了?」現在太陽那麼曬,出去散步,那不是自找罪受了嗎?

巨星總裁:願做你的獵物 更何況之前一直都很忙,好不容易現在有機會喘口氣,他可不想就這麼白白浪費了時間。

「不行!」

「為什麼呀!」

「陪我走走。」

「……你心情不好?」

熊富貴冰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後揚起了自己的拳頭,握得實實,吱吱吱地響。

劉金園對他露出了討好的笑容,「那我陪你走走吧!」挨打與陪散步,他自然選擇了後者。

「這才差不多,我可不勉強你哦!」 妖嬈盛夏 熊富貴得了便宜還賣乖。

劉金園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是,你是沒有勉強的。」只不過就是壓迫他而已。

……

哌出所裡面。

湯蓉蓉一直在等一米之外的席錦琛問她話,一直等了五分鐘,席錦琛都沒過來問她。

漸漸的,瑩亮的眸子變得黯然無光。

難道席錦琛對她是一點都沒感覺嗎?

就連是做為朋友都應該是像劉金園那樣,過來問問她呀!

這是不是說明她連當席錦琛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

心一陣陣的感覺到了窒息和難受。

午休過後,席錦琛又給下面的人開會,開完會之後,他就喊了熊富貴和劉金園一塊出去掃場子。

然而,這次湯蓉蓉非要跟上。

熊富貴和劉金園輪流去勸說都沒用。

熊富貴:「隊長,要不你去說說,蓉蓉一個女孩子家,原本錄口供的活就是她乾的,現在跟我們出去掃場子,很危險的,而且蓉蓉的爸,身份不是很簡單。」

這次還是席錦琛第一次聽到熊富貴說關於湯蓉蓉的爸身份,「你認識蓉蓉的爸?」

「我……我就是偶爾一次在送蓉蓉回家的時候,遇見了一次,之後也再沒遇見了。」熊富貴想了想又說,「其實領導都跟蓉蓉的爸關係都不錯,你還沒來的時候,領導都會經常當著我們的面,關心蓉蓉,還讓我們不要把蓉蓉帶到很危險的地方去。」

「你希望這次她也留在哌出所?」席錦琛問他。

「嗯!要是萬一去掃場子,有男的碰撞到她,那我們可就不好跟領導交代了。」

「那你自己怎麼不去說呢?將你心裡的擔心,其實你和湯蓉蓉的事,我還應該過問的,但是呢,我家媳婦還是老會問我,你該怎麼辦,所以,我在這裡就多嘴說一句,既然你還是喜歡她,那你何不如再去努力一把,如果不努力,那就應該放棄,將心的念想除掉,再找個好女孩子,好好過日子。」

「我……」熊富貴心中矛盾了,因為他是覺得席錦琛說得話很有道理,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時間已經不等人,我們很快就要出發了,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是知道的。」

「嗯!」

熊富貴木訥點了點頭,轉身就朝不遠處的湯蓉蓉走去。

湯蓉蓉看著熊富貴,又再看了看不遠處的席錦琛,繼而,她還是將目光轉落到熊富貴臉上。

她心裡按耐不住想知道,熊富貴剛才都跟席錦琛說了些什麼!

「蓉蓉,你能不能別出去,我們出去掃場子,會動用武力的,萬一那些人傷了你,那……」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一個名公咹,我自己可以保護我自己,而且跟你們出去掃場子,這不是我的本職工作嗎?」她都已經聽他和劉金園說這話好幾遍了,又再加上她想知道熊富貴到底跟席錦琛說了些什麼,一時之間就變得很煩躁,還沒等熊富貴說完話,她就已經打斷了熊富貴了。

聞言,原本心底還在矛盾的熊富貴,徹徹底底地將一抹原本要萌生的小火苗,直接轉為黯然,熄滅了。

「我這麼說,也是出自於關心你的,傷著你了,我們也沒辦法跟領導交代。」

「你的關心,我心領了,但我會保護我自己,再說了,領導是領導,領導說的話,難道我就一輩子都只能待在哌出所里不出來了?」

「……」熊富貴抿了抿嘴,「那好吧!你也跟領導說一聲,要是他同意了,再跟我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