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歲月,白了鬢髮,冷了愛情。

“幸村君,今天婚禮現場發生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也必須說,那真的是意外,希望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感覺總是會淡的,而她今天要做的只是爲十幾歲的淺川千秋圓一個夢,也同時爲這個夢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抱歉?意外?困擾?

幸村精市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他知道淺川千秋還有話沒說完,雖然這話不見得是他想要聽到的,但出於尊重和爲避免出現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他還是必須聽下去。

“幸村精市,我喜歡你。”

淺川千秋微笑着看着幸村精市的眸子,一點閃躲也沒有,沒有鋪墊,沒有前因,沒有後果,就那麼直直地淺淺地開口,剎那間震動他的心房。

然而,他也知道,因爲她所說的那個“曾經”,那個“放棄”,接下來還有他不想聽卻必須聽的下文。

果然——

“這是當年怯懦的我一直藏在心裏沒有說出口的話。爲此,就算後來放棄喜歡你,那種喜歡的心情成爲一種過往,一種曾經,但似乎依舊成爲我的心結,也是雅治的心結。”

淺川千秋的手慢慢撫上自己的心口,神情頗有了結心願的滿足,“如今雖然遲到這麼多年,但依然說出口了。牽手擁抱親吻,男女朋友會做的事,我們都做過……雖然擅自這麼說很不公平,但如今我的心願已了,真的很感謝你,幸村君。”

感謝你圓了一個少女的夢。

“所以,從今以後,我就能真真正正把你當成曾經的同學來看了。”

說完這句畫上句號的結束語,淺川千秋不自覺想到她在找到幸村精市之前先找到北乃和美時,她說的話,淺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千秋,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或許你自己沒有發覺,但是你對幸村的態度和對其他人明顯不一樣。你會允許幸村抱你親你,這其中的理由還需要我爲你說明嗎?如果今天換成其他任何一個男人,想必你是做不到的。”

換做另一個人,確實做不到,只是…… 視線從封閉的,反射光芒的環境之中到了空曠,沒有反射光芒而只有吸收掉兩人身上所散發的光芒的漆黑世界之中!

可見的是這一片區域大片的高的房屋都東倒西歪的,很多房屋也是這裡破一塊那裡破一塊。

走在這片區域。

看著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聲音和東西的大片區域,守輕輕的說道。

「好像,有一點不太對勁。」

櫻滿集點了點頭,開始警戒起來。

無論怎麼說,一個怪物也沒有也太奇怪了,之前被追殺的時候,過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定的怪物數量,或是稀少或是數量不少。

戰場還是迷霧繚繞,很明顯虛無界的降臨還在繼續著,也就是說戰場的怪物不可能是越來越少,只有可能是越來越多!

大將軍 撤退?不可能的,虛無界撤退從來就沒有通知過戰場上面的怪物,直接就關上了虛無縫隙或者虛無之門。

正在這個時候,櫻滿集感覺心中一寒,下意識的就是怒喝:「停下!」

一個詭異的紅影僵硬的在半空中,距離櫻滿集只有一步之遙,真的是極為的驚悚,它的方向在櫻滿集的左後方,手中握著一個大武器,足足有兩個櫻滿集那麼長的,鐮刀!這鐮刀在空中急性著,對著櫻滿集這邊的方向,是下往上的挑狀態,鐮刀的刀鋒寒光閃閃,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下一秒就把櫻滿集給嚇的跳了起來,櫻滿集被嚇到完全是驚怒狀態,立刻的就是狠狠一拳頭打在近在面前的怪物頭顱上面。

怪物被櫻滿集的力量給禁錮住了,櫻滿集釋放了一定的力量,很明顯不能禁錮多久,但是即便是這樣也是耗了櫻滿集百分之幾的力量。

櫻滿集也是被嚇到了,一拳頭一拳頭的打擊在這個怪物的頭上。

雙手雙腳都架在怪物的身上,輪著手就是不斷的打擊著。

守也反應了過來,立刻的就是對著這個拿著鐮刀的怪物一腳又一腳踢過去。

原本的話守是想要來一套連擊的,但是有櫻滿集在那裡,那就沒辦法進行連擊了。

這個手中有著鐮刀的怪物被少女靈活的腿攻擊打的連連後退,加上臉部被櫻滿集不斷重擊,立刻就是倒地。

櫻滿集釋放著不知火,雙手雙腳上面都纏繞起火焰般的火焰,抓住怪物的地方不斷的灼燒著怪物的身體,攻擊怪物的拳頭不斷的轟擊著。

驚怒過後,櫻滿集發現怪物體內射出一道白線鑽入自己的身體裡面,恢復了損耗的那一些能力一點點。

看著倒在地上的怪物,櫻滿集鬆了口氣,在戰場上面可真是危險呢。

這麼想著,櫻滿集看著這個怪物身邊兩倍高的鐮刀,再看了看這個鐮刀原本的主人,通過不知火舞記憶裡面的怪物圖鑑,鎖定了怪物的類型,然後確定了怪物的名字和信息。

血影,一種虛無界在數千年前就已經出現,進攻物質界的古老虛無物種,這一個物種為暗殺者類型,速度奇快無比,擅長連續攻擊,將生物連擊到死,攻擊力是靠所控制的武器決定的,作為古老的物種,嗯,怎麼說呢?這個世界之中是比較有意思的,越是古老的種族,繁衍出來的後代到現在就越強大,所以很多非凡者成立家族這也就是原因之一。

看著這個鐮刀,櫻滿集沒有武器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挑剔的。

走到鐮刀倒下的地方,伸出小小的手。

鐮刀的刀柄,也就是一根足足有四五個櫻滿集身高那麼高的一根棍子,棍子和鐮刀的刀身是連接在一起的,鐮刀的刀身圓潤,呈現一種柔和的弧度。 只是……也不會換成其他人。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你不用否認,你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否則仁王不會防幸村防成那樣。仁王在想什麼我多少能猜到一點,我不對他的行爲多做置評,但有一點,感情的事情,旁人無法插手,我所做的也只是爲你們搭橋牽線而已。”

說了那麼多,眼看淺川千秋還是直直地看着她沒有改變主意一聲不吭,北乃和美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道:

“不管你最後能不能和幸村在一起,我認爲你現在都必須勇敢地面對。如果喜歡就放手去做,失敗了,我的肩膀我的胸膛借你靠。如果你確定你和他沒有可能,那就儘快親手斬斷這一切。”

“爲你好,也是爲他好。”

這句話最終北乃和美還是沒有說出口。

在她看來,幸村精市對這個小笨蛋早就勢在必得,否則以那人的性格,和一個不喜歡的人接吻擁抱相擁而眠?簡直想都不用想!

如果幸村精市真的這麼不挑,沒有感情潔癖,以他目前的出名程度和那一蜂窩涌上來的女人……呵呵。

回過神的淺川千秋眼看幸村精市一句話沒說只沉默站在原地,有釋然,有了然,也有些不好意思,無奈地撓撓臉頰。

“啊,對不起,幸村君,我一個人自顧自地說了這麼多。唔,不說了,你身體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吧。”

“困擾啊。”

幸村精市低着頭,聲音太輕,淺川千秋沒聽清楚,詫異地眨眼,“嗯?”

“困擾啊。在你心裏,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以爲我是可以和不喜歡的人親吻擁抱的人嗎?在做完這些事情,圓了你的心願之後,你就要把我當成那種用完就丟的一次性用品丟掉?”

“……”這“用完就丟”“不負責任”的渣渣即視感這麼重是什麼情況?

“不是意外。和你相遇不是意外,和你接吻不是意外,和你上牀不是意外,婚禮上和你親到更不是意外。”

“……”只是在沙發上抱着睡了一會兒,不要用會讓人誤會的詞啊幸村君!

“沒有做完。你以爲男女朋友就只是牽手親吻擁抱這種程度嗎?千秋你自己是個作家,就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沒有交流,沒有溝通,沒有約會,沒有相處,沒有見家長,沒有……沒有做的太多。”

“……”等等,見家長是男女朋友所要做的?還有,中間那個停頓,是她所想的那不和諧的事嗎?

幸村精市上前一步,把淺川千秋抱入懷裏,他不敢抱太緊,就怕自己抑制不住升騰的怒氣勒疼她,張着嘴呼吸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這才靜下心來問道:

“千秋,你覺得我們這樣是男女朋友嗎?”

不是。

淺川千秋閉着眼,在心裏回答。

她不得不承認幸村精市是一個擅長說服人的人,何況在她本來就對他懷有歉意的情況下,一點點對着她話語裏的漏洞,一條一條,讓她無法反駁。

幸村精市針對的是她所說的理由,但還有一點他沒有反駁——她的道歉。

淺川千秋閉着眼睛都想象如果幸村精市要反駁的話會怎麼說,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又是怎樣的神情。真的,她太瞭解他了。

他可以在詫異之後笑靨如花——抱歉?很抱歉,我不想接受呢。

也可以用微冷的眼眸注視着你——道歉?呵呵,我總有不接受的權利吧。

幸村精市是個強勢的人,他會給人面子不會做得太絕,但若是那個人不知好歹地得寸進尺,不管那人是男是女,都不會再留下一點轉寰的餘地。

而她,大概早就踩在他的底線上了吧。

也許是顧忌到她的想法,認爲那個不能說……吧?真說了的話……

真說了的話,她又會怎麼應對呢?淺川千秋不知道。面對他的時候,她總是很難說出拒絕的話,或許……

——幸村精市真的是淺川千秋一生過不去的劫難。

“千秋,你不覺得遺憾嗎?當年是你後退一步而我停留在原地才造成如今的遺憾,現在我前進一步,那麼,你的回答呢?”

雖然沒有明確地告白,但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請求交往,只可惜……當年的一步之差你邁過了,可她早就怯懦地在這幾年退了好多步已經都快看不到你的身影。

淺川千秋只輕輕一掙就從幸村精市的懷裏掙脫開來,微微一笑:

“幸村君,可是我不覺得遺憾啊。你是我的初戀沒錯,但初戀從來都是苦澀的,不會成功的,那不是一個好結果,只適合在日後回憶那顆青澀的果實。而且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所以,很抱歉。

早就有所預料,預料不會這麼簡單,但真的從她嘴裏聽到這樣的說辭,幸村精市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左心房那一陣陣針尖似的痛楚。

比起榔頭來敲,或許每一陣的痛楚沒有那麼強烈,但針刺的傷口看不見摸不着卻一直存在,想起來就會痛,直到真正痊癒的那一天。

他低垂着頭,聲音喑啞,“那你能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嗎?”

臥槽,現在臨時去哪兒找一個“喜歡的人”啊!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在一起很久了,雖然暫時那兩個人都顧忌着家人的想法沒有出櫃的打算,但他們的隊友大概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所以他們兩個不行。

小野寺律……好吧,一想到那個佔有慾強烈到第一天見過面說過那會讓人誤會的話,第二天就能把人困在牀上起不來的高野政宗,淺川千秋覺得她還是不要讓她家可憐的律再遭受那些“甜蜜的懲罰”了。

所以秋彥,之後會補償你的……胃的。

儘管宇佐見秋彥是個衣食不缺又不太會照顧自己的大少爺,都是在餐廳裏解決自己的飯食問題,嘴巴挑剔得緊,但他對於家庭溫暖的嚮往導致他最喜歡的還是在家裏和家人一起吃飯,所以對於淺川千秋做的飯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抵抗力,簡而言之——吃貨一枚。

淺川千秋默默地在心底懺悔一秒,霎時決定污衊她家戀情不明黃金單身漢多年被很多男男女女覬覦的好友,“秋彥。宇佐見秋彥,可能你不認識他,但我和他很早就認識了,現在我們兩個也都是作家,有很多共同語言。”

“早幾年前我就住在他家朝夕相處,雖然後來因爲雅治的關係搬出來一個人住,但我現在住的公寓就是秋彥送的,裏面的設計裝潢佈置都由他一手包辦,他也有我公寓的鑰匙隨時都能來。”

所以你也能想象我們的關係有多好了吧?求求你放過我吧qaq

淺川千秋根本不擅長說謊,仁王雅治已經說過她好幾次,而她也能不說謊就不說謊,這次說的除了喜歡宇佐見秋彥,其他都是事實。

好不容易昧着良心說了這麼多,要是再被問,她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幸村君,你快放過我吧(ノへ ̄、)

若是以往,或許幸村精市會注意到這些不自然,好歹他是連欺詐師都能看透的人,可惜當局者迷。

淺川千秋提出宇佐見秋彥這個曾經被他和整個幸村家當成潛在情敵的男人,又說出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實,一時慌亂之下忽略了最初的異常。

職業相同,兩個人在一起可以有很多共同話題。而他,職業網球手,大學生,哪一個方面和不上大學的淺川千秋有共同話題?

兩個人過去同居過一段時間。而他,變小五短身體的時候才和淺川千秋一起住,偏偏那時候他的身份疑似自己的私生子,根本沒有任何想歪的可能性,就算再想歪也沒有那個條件。

公寓是宇佐見秋彥送的,即使不知道他們兩個已經到了哪一步,但能在寸金寸土的東京市中心送一套這樣的公寓,兩個人的關係說不好還真的不讓人相信。而現在還在談論問題的他們兩個……不說也罷。

鑰匙?宇佐見秋彥和仁王雅治多有,而他,根本沒用幸村精市的身份去過她家,即使或許他們倆已經當了好幾年的鄰居,可他連私下配一把鑰匙的可能都被泯滅得一乾二淨。

一對比,才發現他們之間的聯繫少得可憐,感情更是幾年前的……陳年舊事。

幸村精市低着頭不再說話,淺川千秋暗暗鬆了口氣,本想伸手再摸摸他額頭的溫度看他是不是還在發燒,但想起現在的情況總覺得不合適,悻悻然收手。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如果溫度還不退,再不喜歡醫院,還是得去的。”

說完之後纔想起現在還是儘量不說比較好,淺川千秋閉上嘴,有些尷尬,索性繼續向幸村家前進。不管他會不會跟上,送到家也算是盡到她“護花使者”的義務了。

幸村精市可以不擇手段,但若是淺川千秋現在很幸福,那他還有必要去打擾她的幸福嗎?他確定能給予她比和宇佐見秋彥在一起時更多的幸福嗎?

他不確定了。

就算他們兩個現在處於一個這麼尷尬的境地,但她還是會關心他,叮囑他,就像之前在教堂,他故意把自己僞裝成病得很嚴重的時候,她來不及顧忌其他人,因爲擔心他,她就那麼乖乖地在他身邊照顧他。

如果只有裝病這一條路能把她留在身邊呢?他要做嗎?

幸村精市看着距離他幾步之遙向着夕陽前進的淺川千秋,忽然覺得他似乎沒有那個勇氣再去牽她的手,只能就這麼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遠,直到最後走出他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去醫院,又買了很多東西,回來累死了。不過想着昨天沒有更,還是來碼字了,雖然沒有準時發。

所以你們不要拋棄我,給窩留言呀qaq 巨大的鐮刀被小男孩握在手中,隨著小男孩的力量而離開地面。

同樣,相對應的,鐮刀不知名的金屬材質的重量也讓男孩手中感受到了重量!

握著刀柄,櫻滿集輪了一下,感覺很,嗯,難以掌控。

不過鐮刀本來就是比較難以掌控的武器,這個可不是收割稻草麥子之類的鐮刀,而是足足有兩米多長,一米多寬的武器鐮刀。

而且自己也不會用……

雖然很難以掌控,不過無論如何也算是有了武器。

「走吧。」

平息了一下自己絮亂的呼吸,櫻滿集對守說道。

「是。」

少女應了一聲,然後就跟著費力的拿著鐮刀櫻滿集走著。

「哎,不對啊,我拿這個太長,守你應該,嗯,比我拿要輕鬆,給你吧。」

櫻滿集說著就這麼的把鐮刀給少女。

少女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接過鐮刀。

她其實不會用鐮刀,但是在漫長的歲月裡面倒是見過許多使用鐮刀的生物,也打過交道。

揮舞了兩下,感覺了一下,其實世界的所有武器都差不多的,只是形態不同對於人的使用方式略微有一些不同而已。

一邊走,櫻滿集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

血影可能是解決了這片地區大部分的怪物了,至少櫻滿集走了一會這附近一個怪物都沒有。

但是也不可能一直沒有怪物的。

隨著感覺到一點白光飛來融入自己體內,櫻滿集低聲道:「小心,有情況。」

聽到櫻滿集的話,守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鐮刀。

很快就在走了一定距離的時候又有一些白光飛來,櫻滿集他們也聽到了聲音,立刻開始減輕腳步,但是速度卻是不減反增,很快就一起如同特工一樣的在拐角探頭出去,

那邊有大片的怪物在戰鬥著,但是在這個黑暗的世界,櫻滿集他們這一些物質界的非凡者是會發光的,當然,對於物質界的人來說是發光,對於虛無界的生物就是瀰漫一些白色的光線,不過距離不是很近,那一些的怪物在那裡互相廝殺著,沒有平靜下來,也就沒有發現櫻滿集。

看著那一些怪物的戰鬥,櫻滿集露出了喜色至少減少一些的戰鬥力讓自己能輕鬆一些,同時暗暗觀察。

有一定的距離在這個漆黑的戰場上面讓櫻滿集總是看不真切。

不過,很快怪物們就停下了戰鬥,似乎是有一方獲得了勝利。

櫻滿集給守打手勢,意思是隱身過去。

守點了點頭,櫻滿集結印,守卻是很直接的就那麼的消失了,沒有結印?!

櫻滿集和守都感覺不到對方了,櫻滿集伸出手,抓在空氣之中,抓到了守。

守發出了一些的聲音,然後櫻滿集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大一些的手抓住。

知道是守抓住了自己的手,櫻滿集級往那個戰場走過去。

隱身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櫻滿集他們身上的光芒都消失了,在這個漆黑的戰場上面卻是還能看清一定區域。

櫻滿集被少女拉著,感受著周圍的景象後退,少女在輕輕的的走著,沒有發出一絲分聲音,櫻滿集也放輕腳步,但是還是有一些的聲音,讓櫻滿集微微皺眉,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腳步所發出的聲音,而少女,根本就沒有發出哪怕一絲的聲音!

走啊走,來到了戰場上面,可以看到的是,地上有大片的屍體,都不是什麼強大的怪物,一些活著的怪物在哪裡吞噬死去的怪物的屍體。

櫻滿集輕輕的用點力,握了握守的手。

守會意,櫻滿集沒有看到什麼,只見那個在怪物屍體上面啃噬的怪物瞬間被打飛出去,脖子上面裂開一大片。

立刻的,櫻滿集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抱著,然後一下子快速的移動著。

雖然沒有什麼怪物注意這裡,但是少女還是覺得小心為妙,所以就帶著櫻滿集離開了一定的距離。

結果怪物們只是看了這邊一眼,然後就各管各的繼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