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不知道它的來歷,你怎麼救我啊?”楊樹林再次一愣,叫苦不迭。

而後面,那個無頭怪物一步步地走了過來,我心裏一喜,立刻意識到它不能奔跑。於是,我讓楊樹林停下,先緩口氣再說。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和楊樹林徹底呆滯了。那無頭怪物揮舞着火斧猛然砍向地面,竟將地面劈出了一條裂縫。這還不算結束,裂縫迅速擴大,竟有一匹黑色駿馬從中奔跑而出。

突然裂開的地面立刻影響了此地的交通,很多開車的人因爲這突然的異變而撞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起巨大的車禍。

緊接着,那無頭怪物騎上黑色駿馬,便策馬狂奔了起來。見狀,我立刻拉着楊樹林再度奔跑起來。 無頭怪物的出現,無疑引起了一場大混亂。尤其是我們四個,更是非常狼狽地置身於大庭廣衆之下,成功吸引了周圍羣衆的注意。

很多圍觀的老百姓,滿臉古怪地看着將自己警服脫下的楊樹林等人,非常的困惑。而那兩個片警,驀然看到自己的警服被燒成了灰燼,心裏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們倆將楊樹林拉了起來,疑惑地問道:“老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感覺你被什麼東西追殺似的?”

聞言,還沒等楊樹林開口,我沉聲道:“不,不是他被追殺,而是有東西盯上了你們警察。”

“盯上了我們?什麼人敢對警察動手?”那人驚訝不已,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和楊樹林對視一眼,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我和他暫時都沒有頭緒,但現在看來,只要那個無頭怪物看到有人穿警服,就一定會將其消滅。

“楊大哥,你趕緊將此事彙報上去,讓所有執勤的警察同志在警服外面披一件遮擋的東西。要不然的話,所有警察都會有危險。”

聽我這麼一說,楊樹林頓時反應了過來,他急忙帶着那兩個片警,也不顧自己的狼狽樣,朝着警局奔跑而去。

“看樣子,有人想要整個城市陷入混亂啊!”我不由暗歎,心裏有種巨大的危機感。

無頭怪物的出現時間雖然很短,但卻引起了很大的恐慌。好好的馬路突然裂開,好好的警車突然分成兩半,好好的警服莫名失火化爲灰燼,如此種種,沒有人能夠站出來解釋清楚,給他們一個說法。

我一個人走回家,然後非常狼狽地往沙發上一躺,將秋楓喊了出來。他見我如此疲憊的樣子,不由疑惑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我擺了擺手,對他說道:“秋楓,先不說這個,問你個事,你知不知道有沒有哪種妖怪沒有頭顱,手裏還拿着一把火焰斧頭的?”

“沒有頭顱,手拿火斧?”秋楓聞言,立刻一愣,然後沉吟片刻,接着說道:“那它是不是還騎着一匹灰色駿馬,那駿馬的眼睛同樣散發着火焰?”

“對,你說得沒錯,就是它。只是,我可能看走眼了,將黑色跟灰色看差了。看樣子,你知道那傢伙的來歷!”我心裏一喜,有些激動地看着秋楓。

秋楓點點頭,轉而疑惑地看着我:“怎麼,你沒事提起這個幹嘛?”

聞言,我馬上臉色一苦,無奈地說道:“因爲我剛纔就遇到了它,你說我能不問嗎?而且,那傢伙的目標似乎只有警察。不對,嚴格來說,只要穿警服的人都是它的目標。”

“什麼?” 冷血總裁的逃妻 秋楓大驚,難以置信地看着我說道:“這大白天的,它就出現在了你們的面前?”

總裁,束手就擒 我非常認真地點點頭,有氣無力地說道:“秋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你用不着驚訝,趕緊跟我說說它到底是什麼來歷吧!”

秋楓難掩心中的震驚,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二狗兄弟,它是西大陸傳說中的天啓四騎士之一,名爲死亡騎士!這件事還是桑俊對我說的,他的族人流亡西大陸,與那裏的吸血鬼一族打了千百年。其間,他就看到死亡騎士出現過!”

我一聽,立刻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我雖然猜測那個無頭騎士來歷不凡,但沒想到它竟是西大陸傳說中的存在。一時間,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秋楓,你跟我具體說說這個死亡騎士的故事吧!”我慢慢平靜自己的心緒,認真地看了看秋楓,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

秋楓暗歎一聲,對我解釋道:“二狗兄弟,天啓騎士一共有四位,分別是瘟疫騎士、戰爭騎士、饑荒騎士和死亡騎士。根據西大陸的傳說,天啓騎士源於新約聖經《啓示錄》,啓示錄描繪了末日審判,在世界終結之時,天啓四騎士會君臨天下,屆時天地萬象失調,日月爲之變色,隨後便是世界的終結。”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秋楓,輕輕說道:“秋楓,這也是桑俊告訴你的?”

他點點頭,然後說道:“二狗兄弟,桑俊在西大陸生活了很長時間,一直帶領自己的族人與吸血鬼一族戰鬥。直到後來兩族簽訂和平協定,他才帶着族人回到了這裏,但依舊有不少犬妖選擇留在西大陸。因此,桑俊對西大陸的傳說非常瞭解,也見識過很多西大陸的妖魔鬼怪!這一點,你不用懷疑!”

我之所以愣住,倒不是因爲我不相信秋楓的話,只是他的最後幾句話恰恰點醒了我。

“在世界終結即將之時,天啓騎士會君臨天下,將世界毀滅!”我心裏暗歎,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情形。

“秋楓,既然死亡騎士是西大陸的妖魔,那它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要知道,東西相隔萬水千山,它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吧?而且,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會截殺穿警服的人。對此,你怎麼看?”

說實話,面對西大陸的妖魔,我不知道自己的陰陽道術管用不管用。秋楓活了這麼久,應該能夠給我提出一些實用的建議。

“二狗兄弟,它之所以會出現,定然是有人在召喚它!只是,我想不到什麼人會有這麼大的能力,竟能將死亡騎士召喚出來?除非······”

話說到一半,秋楓突然停住了。我一驚,急忙問道:“秋楓,你還想說什麼,除非什麼?”

他臉色凝重地看了看我,緩緩說道:“除非,你看到的死亡騎士是有人故意創造的?”

“什麼,故意創造的?”我頓時大驚,難以理解秋楓這話的意思。

“沒錯,死亡騎士並不固定,只要有那把火焰斧在,死亡騎士的傳承就不會斷絕。所以,死亡騎士的傳說雖然流傳於西大陸,但只要你想,你也可以自己創造一個死亡騎士出來!”

聽秋楓說完這一切,我腦海裏立刻就想到了一直不出現的陰魂薛懷義。除了他,沒有人有實力和精力做到這一切。而且,那死亡騎士的目標集中在了警察身上,看來他是在籌劃更大的事情啊。

“薛懷義,你真的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嗎?你究竟要殺多少人才安心?” 秋楓說的話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而我也不得不懷疑死亡騎士的出現是薛懷義乾的好事。

儘管普通民衆看不到死亡騎士的身影,但人的想象力以及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卻生生地衍生出了一個個不同版本的謠言。其中,很多不知情的老百姓尤爲在意馬路突然出現的裂縫以及由此引發的一系列撞車事故。

一時間,人心惶惶,整個城市的人都感到不安!

“二狗哥,你竟然上電視了?”雨婷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突然驚訝地大喊道。因爲白天的事情,我已經累得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聽到雨婷的喊聲,我突然驚醒,急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見狀,雨婷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大,馬上解釋道:“沒什麼事情,就是看到你上電視了,所以一時間有些激動。”

“我上電視了?”我一愣,急忙問道:“在哪呢,我看看?”

然後,我就和雨婷一直盯着電視新聞。只見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視頻錄像,雖然看不到死亡騎士的身影,但我和楊樹林他們幾個洋相盡出的畫面卻展露無遺。

“二狗哥,你和幾位警官怎麼回事啊,爲什麼跑那麼厲害,好像還在躲避什麼似的?還有,你不是跟我說你陪羽笙去王警官家了嗎?”

她接連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於是,我衝她微微笑道:“雨婷,如果你知道世界即將走向終結,你現在會選擇幹什麼?”

她被我問住了,然後低下頭想了一會,接着很認真地看着我說道:“如果世界走向終結,我會在世界末日的那一天嫁給你!”

我瞬間呆滯,完全沒有想到雨婷會這麼回答我,死亡騎士的出現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天啓騎士共有四位,現在只出現了死亡騎士,其他三個騎士是否會出現?什麼時候出現?這一切,我都不清楚。

根據秋楓的說法,如果天啓四騎士全部出現,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儘管我認爲這種說法有些誇大,但毀滅一個城市還是綽綽有餘的!

雨婷的回答頓時讓我有些無所適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雨婷在我的面前便不再像以前那麼將自己的心意隱藏起來。只要有機會,她就將自己對我的心意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反倒是我,一直不敢袒露自己的心聲。

“雨婷,謝謝你······”我沉默良久,也只能憋出這麼一句話。

安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我起身去接,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楊樹林驚恐的聲音。

“趙大師,警局出事了,不僅我們市局,就連區分局都受到了一股莫名力量的破壞,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莫名其妙地掉了腦袋。我現在立刻過去接你,求你救救我們吧!”

聞言,我立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死亡騎士再度現身,將整個城市的警局掀了個底朝天。

人穿上警服可以脫掉,但警局可移動不了位置。就算我讓楊樹林上報,也肯定有人覺得難以理解而不去執行上級的命令。這麼一來二去的,不出事纔怪呢! “死亡騎士?”楊樹林一愣,然後問道:“大師,那是什麼東西啊,厲害不?”

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說道:“楊大哥,你把那個‘不’字去掉吧!它是西大陸傳說中的妖魔,你說厲害不厲害?好了,你好好開車吧,不要像白天那樣撞到了電線杆!”

楊樹林非常尷尬地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大師,白天那是個意外。你坐穩了,我們先去光明去分局看看,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夠碰上。”

我點點頭,再次檢查了的身上的東西。我之所以將羽笙和秋楓都留在雨婷的身邊,就是爲了預防薛懷義給我來個調虎離山之計。

薛懷義的陰魂滯留世間千百年,誰能知道他到底修煉了多少邪門的法術?

“死亡騎士······嘖嘖,薛懷義,你倒真會給我找麻煩啊!”我感到非常無奈,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衝了。

不多時,楊樹林和我就到了光明去分局。幸運的是,這個地方還沒被死亡騎士光顧,我這心裏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說真的,薛懷義這一招真的太狠了。他爲了達到自己不爲人知的目的,竟想瓦解整個城市的社會治安。在他看來,只要將警局的人解決掉,整個城市就會陷入混亂。

哪怕退一步來說,就算死亡騎士沒有清除所有警察,但城裏的老百姓看到警察一個個離奇死亡,他們也會心生恐慌,覺得沒人可以保護他們的周全了。

民衆恐慌,纔是薛懷義想要達到的目的!

話不多說,我和楊樹林立刻走了進去。然後楊樹林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分局局長孫連成親自接見了我們。

“楊樹林同志,你這麼晚來我這,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還有,你身邊的這位朋友是?”孫連成看了看我們,直言不諱地說道。

楊樹林略一沉吟,衝他解釋道:“孫局長,今天白天從市局總部發布的那條匪夷所思的指令就是我的傑作。而且,晚間城市新聞你看到了,暗中有人想要對付我們警察。不僅如此,其他分局的同事接連上報,說自己的單位遭到了莫名力量的攻擊。孫局長,光明區分局是最後一個安全的地方。常局長不放心,所以讓我來看看,希望這裏的同事能夠重視那條指令,在警服外面披一件遮擋之物!”

聽完楊樹林的話,孫連成感到有些好笑,他看了看楊樹林,輕聲道:“楊樹林同志,這都什麼年代了,哪有什麼莫名的力量?還有,你身邊的這個朋友是誰啊,怎麼一副如此打扮,手裏拿着的是什麼東西?”

我和楊樹林對視一眼,感到有些無奈。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槍聲。

我們三個頓時一驚,急忙向外走去,但爲了安全起見,我和楊樹林兩人生生地將孫連成身上的警服扒了。他一個人哪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手,雖然氣不過,但現在最要緊的便是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情況。

我急忙用道符給楊樹林開了天眼,這樣的話,我和他也能相互有個照應。剛走到樓下大廳,我和楊樹林就看到了死亡騎士。只不過此時的他,將火斧背在了身上,手裏拿着一把冒着火焰的手槍。

見狀,我不由一愣,無奈苦笑道:“沒想到這個死亡騎士還有這樣的能力,竟然把警用手槍變成了自己的武器。”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讓我和楊樹靈目瞪口呆。只見那死亡騎士扣動扳機,射出的東西不是子彈,而是火焰彈,粒徑也比子彈大很多。至於威力嘛,直接穿透了三層牆壁。

“我的媽呀,原來警用手槍也能有這麼大的威力,關鍵在於誰用啊!”

楊樹林的感慨頓時讓我無語,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我也是服了。就在孫連成摸不清頭腦的時候,那死亡騎士連開三槍,其中有一槍正好對着他去的。危機之時,我急忙將打神鞭扔了出去,直接命中孫連成,使他的頭稍稍躲過了那顆火焰彈。

他正要罵我,卻突然看到身後的牆壁莫名出現了一個大窟窿,驚恐之餘,他終於意識到這裏存在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而且,接連響起的槍聲近在眼前,他的同事更不可能違反紀律隨便開槍。再加上我打他的那一下,他瞬間一個激靈,徹底相信了我們之前說的話。

“樹林同志,你這位朋友究竟什麼來頭,他能看到那個隱藏起來的怪物嗎?”孫連成急忙問道,緊緊跟在我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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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看了看孫連成,對他說道:“把你的警服借給我一下,我想將他吟道別的地方去!楊大哥,天眼能夠維持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你就呆在這裏吧!”

聞言,楊樹林哪能不知道我要幹嘛,他急忙低吼道:“大師,我就不能幫你什麼忙嗎?”

我衝他一笑,急忙穿上孫連成警服,立刻跑了出去。死亡騎士看我從他眼前溜走,他立刻追了過來。

而且我很好奇,死亡騎士沒了頭,他怎麼看到我的?當然,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穿上孫連成的警服,立即發動楊樹林他們例行公務用的警車,想要將死亡騎士引出市區,最好是引到沒人的地方。

可悲催的是,我將警車開到了最高時速,竟然跑不過死亡騎士身下的灰色駿馬。更讓我無奈的是,他手裏的火槍接連打爆了我的輪胎,我一個沒注意,沒握穩手裏的方向盤,警車直接翻了過去。

馬蹄聲迅速逼近,我還沒從警車裏逃出來,那把火焰斧頭就從我眼前呼嘯而過,險些把我的鼻子給削了。我被保險帶和座位困住,一時間出不來。

緊接着,他不停地揮舞着火斧,竟生生地將警車給拆解了。不僅如此,火斧自帶的火焰點燃了油箱。

見狀,我哪裏還敢耽誤,立刻用腳踢碎擋風玻璃,迅速爬了出來。可還沒等我爬出多遠,一聲爆炸在我背後響起,巨大的能量波將我震飛而去。

見我不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時,他又衝我開了一槍,只可惜槍法不太好,沒打中!

“死亡騎士,小爺讓你見識見識東方的魔法力量!” 既然決定要跟死亡騎士來一場對決,那我身上的警服就不能輕易脫掉。而且,光明區分局是最後一個被攻破的地方,如果我一直不脫,那麼它就一直追着我。

“如果我不死,它就完不成任務,完不成任務,它的主人就不會給它新的任務。如此也好,就讓我來纏住它,以防它還弄出別的什麼事端!”我心裏沉吟,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打算。當然,這只是理想化的情況。

見我與它對峙,死亡騎士收起手裏的火槍,將它那把火焰斧拿在了手中。驀然間,斧頭上的火焰升騰而起,較之先前更加旺盛。

我看了看手裏的打神鞭,不由有些心虛,暗歎道:“老夥計,我現在真的希望你不怕火燒啊!”

死亡騎士翻身下馬,手握火斧朝我走來,我雖然有些腿軟,但這個時候不能慫啊!於是乎,我不退反進,手握打神鞭衝了過去。

死亡騎士就算沒了腦袋,它也比我高出不少。我對它一無所知,但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便是攻擊它的斷頭之處。

它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打算,稍稍頓了頓,緊接着我便看到,那斷頭之處“騰”的一下升起了紅色火焰,看起來十分嚇人。

我頓時一愣,但腳步沒有停下,箭步一躍,打神鞭力劈而下。可我還沒近身,死亡騎士揮舞着火斧砍了過來。我沒想到他竟無視我的攻擊,選擇主動攻擊我。

眼看火斧襲來,我立刻抽回力劈而出的打神鞭,轉而橫擋在身前,轉瞬間便捱了一記力道兇猛的攻擊。

死亡騎士可以選擇無視我的攻擊,但我不行。我要是被它那一斧子劈中,肯定是必死無疑啊!

儘管我避開了它那一斧頭,但巨大的力道依舊將我轟出去很遠,打神鞭都險些都被我扔了出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那個疼啊!幸好這裏已經遠離市區,沒什麼人經過,不然的話,要是被他們看到我莫名地飛了起來,肯定以爲見鬼了。

它沒等我起身,便再度攻了過來,見狀,我立即唸咒:“我有天目,與天相逐。晴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裏,無物不狀。 女神的合租神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婚意綿綿:狼性總裁喂不飽 此乃雷光咒,如今我的施展起來已經非常得心應手了。當然,我並不覺得雷光咒能夠把它怎麼樣,或許連撓癢癢都不算!

雷光咒打在它的身上,也僅僅讓它停頓了一下而已。而趁這個時機,我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後退幾步,做好再次攻擊的準備。

死亡騎士無所畏懼地朝我走來,根本不擔心我會怎麼出招對付它。剛纔的那一擊,以致現在我的手都有些握不住打神鞭。額頭上冷汗直冒,它向前一步,我就後退一步。這不是我真的慫,而是必須慫啊!

見他不依不饒的,我當即一狠,瞬間打出三張道符。這三張道符被我折成了人形,我口唸咒語,待道符落地之際,瞬間閃爍出奪目的金光。緊接着,三個兩米高的金人站在了死亡騎士的面前。

“伏魔金人,助我一臂之力吧!”我心裏一聲低吼,立刻操縱三個金人與死亡騎士打成一團。 接連兩次施展天雷咒,外加操控伏魔金人與死亡騎士大戰,我的靈力消耗十分巨大。一般來說,陰陽師的靈力來源於冥想,因而會有量的限制。

也就是說,陰陽師體內的靈力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用不完!經過與死亡騎士的一番對戰之後,我的靈力雖然沒有耗盡,但也所剩不多,勉強還有一戰之力。

小金人自爆的威力十分巨大,但幸好沒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然肯定又要引起民衆的恐慌。而這一點,正是現在的我竭力避免的!

能量風暴持續了幾分鐘,等一切風平浪靜之時,我立即看向爆炸的中心。

當我我看到那個身影依舊站立之時,不得不說,我的內心非常崩潰!

“這種程度的攻擊都不能把它殺死,它到底是如何被人創造出來的啊?”我心裏震驚不不已,立刻尋思着有沒有別的辦法。

當然,我只要將自己身上的警服脫了,立刻就能脫離危險。但我還想堅持一會,想着一定要找到死亡騎士的弱點。不然的話,以後遇見,我根本沒法打。

我可不相信,它的主人只會命令它對警察出手。或許,它的下個目標就是我!

一念及此,我只能硬着頭皮與之對抗,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桑俊還活着,他會不會有辦法對付死亡騎士呢?”我心裏暗歎,突然想到了犬妖桑俊。

秋楓曾說過,桑俊在西大陸生活了很長時間,而且看到死亡騎士出現過。那麼後來發生了什麼,死亡騎士是如何消失的,這些關鍵問題,桑俊很有可能知道!

風暴徹底平息,死亡騎士雖然沒有消失,但儼然受到了重創!它斷頭處的火焰熄滅了,剛纔的爆炸更炸爛了它的半副身體,除了右手還握住那把斧頭,它的左手以及那把火槍都消失了!

“看樣子,死亡騎士也不是無堅不摧啊!”我心裏暗歎,沉吟道。

受此重傷,就算死亡騎士有自動修復的能力,也需要很長時間以及消耗很多的能量。

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我還是懂的,見它暫時無法動彈,我向它奔跑而去,爭取在它沒有恢復行動力之前將其封印!

可就在我即將靠近死亡騎士之時,一聲輕笑突然響起。

“哈哈,趙二狗,你很厲害啊,竟然能夠將死亡騎士打成這個樣子!可是,你的努力終究是徒勞的!”

我瞬間一愣,急忙停了下來,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我急忙轉身,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間闖入我的眼簾。

“趙子文,你果然還沒死!”

松小姐今天喝酒了嗎 來人正是趙子文,只不過現在的他精神抖擻,隱隱間竟給我帶來了一些壓力!

我明白,肯定是薛懷義救了他,而且助他實力精進。不然的話,死亡騎士都扛不住三個小金人的全力自爆,憑他趙子文,想要安然無恙,絕無可能!

不僅如此,他的懷裏還抱着一個人,準確來說是個孩子!

“趙二狗,你沒死之前,我怎麼敢先死?我懷裏的這孩子,你肯定認識吧?”

我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懷裏的孩子我怎能不認識?

“哎,王小川這孩子也真的可憐,雙親先後離去,五歲的孩子變成了孤兒!趙二狗,你這個害人精,認識到自己錯了嗎?”

“你閉嘴!趙子文,這些話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說吧,你要我怎麼做才肯放了他?”

我怎麼都沒想到,趙子文竟然抓住了王小川!

爲了小川的安全,雨婷專門請了兩個保鏢保護他。可現在小川被抓,如此一來,我勢必投鼠忌器,處於非常被動的局面!

趙子文冷笑一聲,冷哼道:“對付你,我需要利用一個孩子!我只想告訴你,你的一切努力在我們面前都是白搭!我與你有仇,但這孩子是無辜的!殺你,只有我親自動手,我才甘心!”

聞言,我突然一愣,疑惑地看着他:“趙子文,你會這麼好心?你對小川做了什麼?他爲什麼昏迷了過去?”

“哎呀呀,你趙二狗對我瞭解多少?這孩子沒事,我什麼詛咒都沒對他下!既然你想要,那你可要接住了!”

說完,他立刻將小川拋了出去,我身體迅速移動,然後非常順利地接住了小川。

我急忙用天眼將小川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狀。我又摸了摸他的脈搏,也都全部正常。

“趙子文,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招?”我衝他低吼,根本無法理解他在耍什麼花樣!

他衝我嘿嘿一笑,隨即臉色一變,沉聲道:“趙二狗,遊戲要慢慢玩纔有意思!”

我有些失了耐心,兩隻眼睛狠狠地盯着他,不敢移開分毫。與此同時,死亡騎士的自動修復能力也讓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裏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