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一聽這話立刻順從的跟在這個陌生的叫酒井涼子的女孩子身後——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願望”這兩個字上面。

單就這兩個字就足以讓他無法拒絕酒井涼子了。

酒井涼子拉着蘇硯跑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說:“學長,快點化妝!這次可不容出錯喲~!加油!”

蘇硯坐下來,心想他們應該是有關演戲或者唱歌的社團吧?

然後一個女生走過來開始給蘇硯化妝。

在此過程中,蘇硯一直很淡定,直到——

“這是什麼?”蘇硯看着酒井涼子手裏面拿着的華麗的白色蕾絲公主裙和紅色高跟鞋,面無表情的發問。

酒井涼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這是白雪公主的戲服啊,還是學長親自定製的呢,你忘了嗎?”

蘇硯繼續面癱:“你是說我要飾演白雪公主?”

“沒錯啊!”

“我是男人。”

“我知道。不過這跟你演白雪公主有什麼關係?”

“……可不可以不演了?”

“呵呵,不?可?以?喲~學長你應該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少努力的吧,怎麼能這麼任性呢……”

“……”

蘇硯看着酒井涼子的笑容,打了個寒戰,再三猶豫下還是屈服了,穿上了那身華麗的衣裙。

酒井涼子滿意的眯了眯眼,說:“這纔對嘛,好啦,馬上演出就開始了,準備一下就上臺吧,學長~”

蘇硯說:“我好像把臺詞忘了。”

酒井涼子:“……”

最終在得知蘇硯是真的忘了臺詞,而且忘得乾乾淨淨連渣渣都不剩的時候,酒井涼子嘆了口氣,說:“……你隨機應變吧……”

與此同時蘇硯腦海中面板上的那行好感度驟降:【人物好感度:酒井涼子:-1】

蘇硯無奈的被趕鴨子上架,到了舞臺上。

因爲不知道臺詞的緣故,蘇硯隨機應變的一些臺詞引得臺下的衆人時不時的爆笑出聲,這樣下來來看蘇硯他們的社團演話劇的人倒是多了起來。

終於,蘇硯在惡毒母后的毒害下死掉了。

躺在水晶棺材裏面,蘇硯有一種解脫的感覺——演戲什麼的真的不是人乾的活,尤其是不知道臺詞得自己編臺詞的演戲真心傷不起。

一旁圍着水晶棺材的七個小矮人中的一個突然跳出來說:“各位~現在□□來了哦。現在我們會隨機選中一個人來親吻白雪公主,幫助他甦醒……不知道這位幸運兒會是誰呢?”

然後蘇硯就聽見四周安靜了一會兒,接着那個活潑歡脫的聲音再次傳來:“噹噹噹~幸運者是12號哦。12號的女士OR先生快點上臺來吧~”

蘇硯在水晶棺材裏面聽見這通話,差點點就抑制不住自己詐屍了。

最終,那位12號竟然真的上臺了。

蘇硯閉着眼感覺到有陰影將他籠罩,那陌生的氣息讓蘇硯有點不安。

而且那陌生的氣息竟然越靠越近!

蘇硯終於無法抑制的睜開了眼,從棺材裏面一躍而起。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將要親上的他的人——越前龍馬。

與此同時穿着高跟鞋的蘇硯被棺材一勾,下盤不穩,向着臺下傾斜着倒下了。

他大睜着眼看着逐漸放大的地面,感覺到頭上一痛,就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蘇蘇……我什麼也不說……乃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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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王子(三)

蘇硯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坐在凳子上抱着腿睡着了,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這場景說不出的美好……

蘇硯半點不客氣的咳了幾聲,吵醒了越前龍馬,說:“我要喝水。”——對於打破這幅美好的場景他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越前龍馬的睫毛顫了顫,清醒了過來,琥珀色的貓眼帶着點水汽,懵懂的盯着蘇硯看着,還有幾縷頭髮不乖順的亂翹着。

蘇硯看着越前龍馬毛茸茸的好像一隻小貓的樣子,萌點被戳中了。

越前龍馬爲蘇硯倒了水,然後就站在蘇硯牀邊,眼中有幾分愧疚的彎下腰鞠了一躬,說:“學長,對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受傷了。”

蘇硯看着越前龍馬翹起的幾縷頭髮,有點手癢。

他看着越前龍馬誠摯的彎下腰鞠躬的樣子,覺得自己好歹也是活了幾千年的人了,沒必要和一個小鬼計較,就說:“沒關係。”

越前龍馬卻還是極愧疚的樣子,在蘇硯受傷的期間幾乎是衣不解帶的照顧着他。

在受傷期間,蘇硯也有幸看見原本的甲斐岸佐的父母。

那是兩個很像的人,他們的相像不在於外貌,而在於給人的那種感覺。同樣的無懈可擊禮儀和優雅,還有貌似親切的疏離。

這兩夫妻之間的相處也是相敬如賓的疏離感覺,包括他們對待蘇硯的時候都是恰到好處的親切和關心,說不上是有多愛蘇硯,但也盡到了父母該盡的職責。

比起這兩個看起來有點像機器人的父母,蘇硯還是更願意看到越前龍馬一點。

雖然他和越前龍馬的初次見面不是很美好,但是那件事確實不能完全怪在越前龍馬身上,而且這近一個月的相處蘇硯也看得出來越前龍馬其實是一個有點彆扭但本質還設很善良的好孩子。

出了院之後,越前龍馬便邀請蘇硯去看他的網球比賽。

蘇硯應約而去,然後他震驚了。

看着場上那顆似乎很普通的黃□□球被揮出各種詭異的能量和弧度的攻擊,他終於明白自個現在所處的世界原來竟然是個有點玄幻的世界……

不過該怎麼說呢……雖然蘇硯對於網球並沒有興趣,但是看着周圍人熱情高漲的樣子,蘇硯也忍不住熱血了一把,拋棄了形象給場上的少年們加起油來。

比賽比完後,不止場上的少年們累,蘇硯這個加油的人也累得夠嗆。

他不禁想現在的這個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但是雖然累,可這種激情和熱血卻是在天庭那幾千年中所沒有的。

後來和越前龍馬道了別,回到自己家裏面後,蘇硯就鎖了門坐在牀上,開始嘗試着運用自己靈魂中所蘊涵的力量來改善自己現在身體的體質。

嘗試了一晚上,蘇硯總算是摸出點改善體質的門路來。

後來他就天天晚上一點點滴水穿石的開始改善自己現在這幅病弱的身體。

身體的改進的同時,蘇硯迷上了網球這項運動——雖然他只是個純觀衆。不得不說那種觀看網球是激情燃燒的感覺確實很爽。

隨着蘇硯迷上了網球,他和越前龍馬的關係也逐漸好了起來。

直到那天,越前龍馬又打贏了一場至關重要的網球比賽,他和他的隊友們想要找個地方慶祝。

蘇硯覺得自己現在的家夠寬敞,自己家的廚子手藝又挺不錯的,想着那羣少年的經濟狀況又都不是什麼富二代,於是就邀請他們到自己家去慶祝。

少年們都答應了。

於是那個晚上一羣人鬧騰的很歡實,連蘇硯都被灌了幾杯酒,灌醉了。

第二天早晨蘇硯清醒的時候就發現了非常狗血的一幕。

他和越前龍馬兩個人渾身赤/裸的躺在牀上,而他身體的後方和那天被佐伯克哉暗算在牀上醒來的那天早晨一樣的不適劇痛……

蘇硯的臉頓時黑了又綠,很是精彩。

越前龍馬此時也醒了過來,他看見蘇硯果着上身和他蓋着同一牀被子,頓時也想明白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想明白之後,越前龍馬詫異的發現自己心裏面竟然沒有一絲後悔,反而有些竊喜的感覺……

感受着心底的那絲喜悅,越前龍馬覺得他應該要正視自己的心了。

“學長,我發現我……喜歡你……”越前龍馬正視着蘇硯說。

蘇硯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就當昨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就行了。”說完,冷漠地穿好衣服,轉身下牀去洗澡。

越前龍馬坐在牀上隱約聽見蘇硯在外面對傭人說話的隻言片語:“……被子……燒了扔掉……看着噁心……”

越前龍馬攥緊了拳頭,心疼得快要窒息。

自從那天之後,蘇硯和越前龍馬的關係就逐漸疏遠了。

蘇硯高中畢業考上大學的同時,他現在的父母也因爲一次墜機事故,雙雙死亡。於是他理所當然的繼承了家業。

他父母的家業隱約有黑白兩道都涉及的架勢。

不過蘇硯憑藉一□□厲風行的政策手段,精準的看人用人的眼光,再加上出神入化的功夫,讓手下的人對他服服帖帖不說,他管理的企業也是蒸蒸日上,比他父母在世的時候還要更上一層樓。

那天蘇硯正在埋頭處理文件,結果卻接到了祕書遞來的一份請柬。

他看了看,是越前龍馬婚禮的邀請函。

看着那份邀請函,蘇硯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心中有幾分感慨。

最終掙扎了一番,他還是選擇去赴宴。

越前龍馬的新娘是一個看起來很清秀的女孩子,笑起來溫順又賢惠。

只是婚禮中越前龍馬卻一直是一副冷淡的模樣。蘇硯看得出來越前龍馬對於他未來的妻子並沒有什麼感情。

反倒是越前龍馬看着他的眼神頗有幾分愛恨糾纏的掙扎意味。

婚禮儀式進行完後,越前龍馬到處敬酒也喝了不少酒,然後在四周的一片喧譁萬分和諧的時候,越前龍馬拉着他的手將他拽到了牆角,狠狠的吧猶帶着酒味的脣印了上來。

蘇硯毫不客氣的一拳打在越前龍馬的肚子上,將他揍翻在地,然後面無表情的冷漠離開:“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越前龍馬憤怒的從後面摟住了蘇硯的腰,蘇硯感受了越前龍馬瀕臨瘋狂的巨大力氣,一時竟然也沒有掙扎開。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無聲的穿過了蘇硯的心臟。

蘇硯在瀕死的前一刻只來得及將袖中暗藏暗器拋出去了結了那暗處殺手的性命——不管怎麼說,死也要找個墊背的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哦蘇蘇渣了,你們還喜歡蘇蘇麼……

插入書籤 18X都市言情 原創 (上)

18X都市言情【】(上)

蘇硯在黑暗中看着一個女人的二十四年人生經歷。

這個女人名叫林飛鳶,出身豪門,從小乖巧聰明,惹人喜愛,長相很漂亮,而且又是是家裏面的幺女,從小被家裏的人捧在手心裏疼愛,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只是這位天之驕女身上有一點缺憾,那就是她的眼睛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因爲車禍而失明瞭。

從小家中人的嬌慣和保護讓林飛鳶不諳世事,而且不知爲什麼培養出了林飛鳶有點懦弱的性格。

在林飛鳶二十一歲的那一年她嫁給了一位身家和她差不多,甚至還要更好那麼一點,大她四歲的何莫青。

這樁婚姻表面上看像是互惠互利不帶感□□彩的聯姻,但其實林飛鳶深愛着何莫青。

林飛鳶爲了何莫青寧願跌下天之驕女的寶座,爲他洗手作羹湯。

然而何莫青對於林飛鳶的態度一直是若即若離,說不上有多麼愛的樣子,但也算是盡到了一個丈夫的責任。

林飛鳶上個月爲何莫青到禮品店挑選生日禮物的時候一不小心從臺階上摔了下來,磕到了腦袋。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無礙後她出院,卻驚喜的發現她的眼睛竟然漸漸地能看見東西了!

雖然到目前爲止她看東西都還是影影綽綽的十分模糊,但是對於失明十二年的林飛鳶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驚喜了。

她隱瞞了自己逐漸恢復了視力的事情,想要在何莫青生日的那一天再告訴他,兩人共同分享這個驚喜。

只是這一天還沒有來到,蘇硯就穿越過來了。

蘇硯睜開迷濛的眼,回想着腦海中的那段不屬於他的人生經歷,整理了一下,從裏面獲得了一個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信息——

他竟然又穿成女人了!而且還是有夫之婦……

然後再看過腦海中的面板後,蘇硯才知道成爲有婦之夫其實不是最可怕的——

【鑑於原主人【林飛鳶】執念過於強大,故開啓完成其心願的任務。

任務:一、完成【林飛鳶】的心願,使其丈夫【何莫青】愛上【林飛鳶(蘇硯)】。

完成任務,罪惡值減少150點。

二、鑑於所在世界的特殊性,故,完成【林飛鳶】內心隱藏的真實願望:與所有可攻略劇情人物:【何莫青】【林流知】、【常武益】、【柯溫思】進行性|交,則罪惡值減少250點。

附:在此基礎上與隱藏可攻略人物進行性|交,罪惡值額外減少100點。

兩個任務都未能完成,則罪惡值和變態值恢復到初始數據。】

看完之後,蘇硯算是明白了,以爲他的人生不會再沒有下限了的他真的太?天?真了!他真是個傻逼,他以爲命運這種玩意兒頂多就是把他變女人,頂多就是把他的貞|操送給男人,可是當他繼續前進在人生的道路上才發現一坑還有一坑低——原來還有在變女人的同時還要被迫獻出貞操這種事情存在嗎?

在牀上糾結良久,蘇硯覺得第二個任務他是絕對不可能去做的。只是第一個任務,讓男人愛上他……這對於有些厭惡男人的蘇硯來說難度也不小。

可是兩相權衡,還是第一個任務比較好完成一些。

只是對於怎麼完成這個任務,蘇硯是完?全?沒?有?頭?緒啊。

“太太,該下樓吃早餐了。”保姆的聲音傳來。

蘇硯只好先拋去腦海裏面的雜緒,收拾了一下就走下了樓。

樓下飯桌上除了他還坐着一個男人,只是以蘇硯目前這種高度近視的視力實在是看不清面前這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樣。

只是腦海中的面板提醒他這位大概就是他以後要性【嗶——】的對象:【人物好感度:何莫青:32】

蘇硯一邊吃着早餐,一邊覺得暫時他還是做他自己。

至於勾搭男人……據說男人對於強者都比較有徵服慾望?那他做個女強人,說不定面前這個何莫青會對他有徵服欲?

……誰知道呢?管他的,反正他現在確實不會討好男人。所以還是做自己吧。

蘇硯所謂的做自己就是像他穿越前一樣叱吒商界。

他回想了一下這個身體的記憶,然後發現這個何莫青貌似在商界地位挺高?屬於很牛叉可以橫着走的那類?

咬着勺子,蘇硯神遊天外半晌,然後很直接的對着何莫青說:“我想參與你的事業可以麼?”

何莫青正在喝牛奶,聞言,放下杯子,說:“小鳶?”

蘇硯冷靜的將勺子放下,說:“我記得我嫁給你之後,曾經把我手上所掌握的百分之八的XX公司股份轉讓給你了?”

何莫青溫柔的笑,說:“是這樣。”

蘇硯接着說:“那百分之八的原始股可算得上是錢途無量的。所以我現在想要參與你的事業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吧?”

頓了頓,蘇硯不自覺拿出他在上個世界和人談判的氣勢來:“當然,你有權不答應。不過我也有權告訴我的父母,你是怎麼假情假意坑蒙拐騙從我手裏拿走那百分之八的股份的。”

何莫青的笑容微不可查的僵了僵,然後又恢復原樣,他說:“小鳶……我何時騙過你了?”

蘇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你在外面乾的那些好事還真以爲是天衣無縫了?哦,說起這個,我記得當時我把那百分之八的原始股轉給你的時候你曾對我許諾過要一心一意對我?”

——通過原來的林飛鳶記憶,蘇硯很快就看出何莫青在外面有人這件事。

聽到這話,何莫青的笑容終於消失,他的表情變得冷漠起來,他說:“林飛鳶,你到底想幹什麼?哼,你以爲把你的父母拿出來我就會害怕你嗎?”

蘇硯拖長聲音:“原~來~你~不~怕~~~啊。”——蘇硯很清楚,林飛鳶的父母在商界的地位未必會比何莫青低上多少,而且林飛鳶的哥哥現在風頭正盛,林家在林飛鳶哥哥領導下蒸蒸日上,隱隱有要和何莫青爭鋒的架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林家上下都非常非常的寵愛林飛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