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一起的眾首領,一臉莫名的來到姚沖跟前,不明白為何在此時召集所有人人馬集結,難道這大營不打了?

農家福女有空間 姚沖臉色淡然的看著眾人,緩緩說道:「諸位,據偵騎來報,敵軍在北面集結兩千人馬,準備將我等堵在此地,圍而殲之。」

什麼?眾人頓時大驚失色。若是真讓敵軍將北路封堵住,那他們便只有死路一條。

姚沖冷笑一聲,「諸位莫慌,這兩千人馬,基本都是步兵。如今處於野外,沒有任何城牆防禦,我們有什麼好怕的?」

眾人一聽,原本提起的心,頓時落下大半。漢人竟然敢在野外阻擋他們騎兵,真不知對方主將是怎麼想的。

「將軍,那還等什麼,我們直接殺過去,將他們擊垮。只要俘虜了大批戰俘,我們就能驅使他們攻打大營,再也不用拿我們勇士的命去攻營了。」

「不錯,相較於攻打這些堅固的營牆,還是野戰更符合我們騎兵的優勢。」

「終於不用再打這該死的大營了,將軍,咱們應該立即北上。」。。。。

眾人臉上露出如釋重負之色,情緒也徒然高漲起來。 總裁絕寵千億孕妻 他們不信懦弱的漢人,會是他們的對手。如果不是有該死的城牆保護的話,整個中原早就是他們草原人的天下了。

姚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正是他向看到的情景,只要諸位首領還有戰意,此戰一定能勝。

他已經想到了,待自己擊潰了北面敵人,捕獲大量戰俘,用他們的血肉之軀,席捲那些營寨。

待控制了更多的漢人俘虜,便可再次攻打大營。這一次,他就不信,憑藉大量的戰俘衝擊,還能拿不下它。

」很好,諸位,敵人既然給了我們這個機會,那我們便緊緊抓住這個機會,打破當前的局面。「姚沖大笑道,」待到攻破大營,全殲敵軍,本將軍承諾,許你們狂歡三日。「

「將軍英明!」眾人眼睛頓時紅了,激動的高呼道。

「現在,全軍隨我北上,痛擊敵人!」

不多時,殘餘的一千八百多胡騎,轟隆隆的向北奔去。

終於退了,大營中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許多新兵待到戰後,渾身徒然沒了力氣,跌坐在滿是鮮血的牆頭,彼此相視一眼,無不慶幸自己還活著。

李戩命斥候繼續追蹤胡騎,探查對方的動向。然後讓人清理戰場,統計戰損。

半個多時辰后,戰報終於呈遞上來。此戰,雲中守軍傷亡六百多人,絕大部分都是新兵以及青壯。

而戰死在營外的胡騎,有四百多人,至於其他被救回的傷者,無法計數。

李戩面無表情的看完戰報,對於此戰的結果,他並無太多的感傷。戰爭總要死人,經歷了這麼多次生死之戰,他已經有些麻木了。看著戰報上的傷亡將士,不過是一個個數字一般。慈不掌兵,他如今算是深有體會了。

不過戰事還沒有結束,相反,正才是剛剛開始。待眾人修整了一個時辰后,李戩便下令,將本部親衛營集結起來。

此戰之後,能戰的親衛營只剩八百餘人。所有人都騎上了戰馬,這一次,該輪到他們反擊了。

李戩翻身上馬,厲聲喝道:「胡人已入瓮中,敗亡就在今日。將士們,隨我北上,殺胡!」

「殺胡~!殺胡~!」眾騎兵們高呼。隨即,大營之中,無數人高舉武器,隨之高吼。 「報,胡人騎兵正急速北上,距此此地不到二十里。」一名斥候急速衝到陣前,向王猛彙報敵情。

王猛聞言,微微點頭,揮退斥候,隨即下令,全軍即刻向西面附近的一座營寨靠攏。

不多時一千多人馬背靠營寨,在營寨民眾的協助下,就地搭建一片簡易的防禦陣地。

一個時辰左右,便聽南面傳來一片轟隆的雷響,一道黑影從地平面湧現出來,密密麻麻如同黑潮一般。

沒過多久,胡騎便抵達陣地之外。但他們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翻身換乘另外一匹備馬後,便呼喝著向陣地衝來。

剛一抵近陣地,一波箭雨隨即潑灑而出,然後調轉馬頭,繞著陣地不斷騎射,試圖將整個陣地包裹起來。

箭雨紛紛揚揚的落入陣中,雲中軍手忙腳亂的舉起盾牌,抵擋箭雨。許多反應不過來,以及露出破綻的兵馬,頓時被箭雨殺傷一片,哀嚎聲四起。

於此同時,被刀盾兵保護的弓箭手,立即反擊,箭雨密密麻麻的灑落敵騎之中,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胡騎繞著陣地,不斷騎射試探,企圖尋找陣地的弱點。沒過多久,當他們繞到西側,便發現這裡反擊的力度十分微弱。

當即,大量的騎兵如同聞到了腥味一般,蜂擁著向西側的陣地涌去。果不其然,當騎兵向陣地發起衝鋒之時,僅有稀稀落落的箭矢射來。

胡騎很快便衝到陣地前,翻身下馬,與守在拒馬後面的敵軍交戰,意圖將眼前的拒馬搬開。

雙方在陣地前展開激烈的廝殺,面對強悍的胡騎,大部分都是新兵的守軍,頓時堅持不住,被打得節節敗退。

拒馬很快便被胡騎打開了幾個缺口,後面的騎兵,立即魚貫而入,瘋狂衝擊守軍。

姚沖見狀大喜,立即派人調派更多人馬前來,只要能衝破敵陣,接下來便是一場屠殺。

然而,他們正想繼續衝鋒,卻見距離拒馬樁不足十米的地方,竟然豎起一道一米多高的冰牆。戰馬頓時剎不住,一頭撞在冰牆上。

隨即,冰牆後面立即站起一排長槍兵,狠狠的將槍尖刺入眼前的胡騎身上。後面的騎兵看不清前方的情況,不斷的向缺口湧入。越來越多的騎兵擁擠在其中,沒有了速度,立即被嚴陣以待的守軍反殺,死傷一片。

就在這時,西北方,距離陣地只有一里地的營寨大門,轟然大開,一支三百人的騎兵轟隆隆的衝出來,目標直指正在進攻西側陣地的敵騎。

一里地的距離,對騎兵來說,不過片刻間的事。當胡騎反應過來,準備防守之時,這支騎兵便已衝到跟前。

以一波箭雨打亂胡騎的陣型,隨後以密集陣型,撞入敵陣之中,左突右沖,大殺四方。

胡騎被這出其不意的騎兵沖得混亂不堪,哪裡還組織得了反擊。一時間,西側數百胡騎大潰,四散奔逃。

原本沖入陣中的胡騎,一見後方大亂,也沒有了沖陣的心思,紛紛調轉馬頭,跟著逃跑。

就在這時,南面胡騎援兵紛紛趕來,收攏潰兵,意圖反擊。但云中騎兵卻不肯正面硬碰,一見對方援兵抵達,立即調轉馬頭,向北撤離。

胡騎追殺了一陣,見一時間追不上,只得返回。但卻不敢再攻陣,時刻提防那支騎兵騷擾。

趁著胡騎被襲擾的空檔,西側守軍再次將拒馬樁連接起來。使得之前費力打開的好局面,付之東流。

姚沖此時氣得幾欲發狂,他萬萬沒想到,敵軍的陷阱真是層出不窮。這讓他覺得自己所學的兵法,有點不夠用了。

自己所面對的敵人,實在太狡猾了。每次在感覺自己勝券在握之時,對方總是冷不防使出自己從未見過的辦法,讓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這時候,他不得不懷疑,自己如此固執的攻打這些敵軍,到底是對還是錯?心中的不安更甚,總感覺,此時不走,只怕就走不了。

是繼續攻打敵陣,還是現在就離開。姚沖有些猶豫不定,總感覺,即便是沖入敵陣之中,也不一定能取勝。他已經不敢保證,敵陣之中,還會有什麼陷阱等著自己。

就在這時,偵騎從南面而來,匆匆向他彙報,一支近千人的騎兵,正在向他們逼近,距離不過十餘里。

敵軍的底牌終於出現了。姚沖臉色大變,心中卻有些如釋重負。他已經厭煩了對敵人的不了解,如今對方終於拿出了這最大的底牌,他也終於可以做出抉擇了。

「集結全軍,立即撤退!」

如今,他們可戰的騎兵,只剩一千三百多人,又是久戰力疲。姚沖已經沒有與對方決一死戰的信心了。唯今之計,只能狼狽撤回草原,再做圖謀。

時間緊迫,姚衝來不及解釋,稍微猶豫了下,便決定向西撤離。如今北面盤桓著兩三百騎兵,若是被其糾纏住,便更加難以擺脫後方騎兵的追擊。

而西側正好有一條道路,修得十分平整,正好有利於騎兵撤退。至於埋伏,姚衝倒是不太擔心,經過這幾場大戰,他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兵力,早已在這幾戰中全部用出了。

因為按照俘虜的供述,敵軍擁有兵馬五千。此前攻打軍寨有兵數百,攻打大營至少三千人馬,還有之前圍攻的這支兵馬,更是一千多人。加起來,已經有五千多的兵馬與他們交過手了。

姚沖不相信,對方能有這麼大的定力,還會隱藏一支兵馬,安兵不動,坐視其他人馬陷入苦戰。

於是,胡騎立即轉道向西,進入通往礦山的道路。

半個時辰后,胡騎湧入山口踩著堅實的道路,飛速撤離。因為在他們後面六七裡外,匯合一起的敵騎,正向他們追來。

「快,繼續跑,只要進入山中,我們就能依靠山形地勢,阻擋敵軍。」姚沖厲聲高吼,腦海中的兵法悉數浮現出來,不斷思索怎麼利用地形,打一場伏擊戰。

然而,就在這時,便見四面八方一片箭雨灑落下來,無數騎兵絲毫沒有防備,紛紛跌落馬下。

「敵襲!有埋伏!」胡騎驚恐的勒住戰馬,厲聲高喊。 姚沖揮刀砍斷一根箭矢,臉色青紅。望著漫山遍野湧現出來的人潮,不由羞憤的怒吼道:「撤,快撤!」

眾騎紛紛調轉馬頭,奔出山口。此時,依稀能看到東北方向,一片黑潮正滾滾而來。

姚沖絕望的看著遠方的騎兵潮,猶豫了一下,厲聲喊道:「我們往南,敵軍在南面兵力空虛,我們從關中穿過馮翊郡,返回草原!」

「將軍,對方不會又在南面埋伏一支兵馬吧?」胡巴列此時早已嚇壞了,不由出聲問道。

眾人聞言,亦是心中一凜,是啊,若是再遇到敵軍伏兵,那他們可就無處可逃了。

姚沖惡狠狠的瞪向胡巴列,厲聲說道:「這不可能,對方怎麼知道,我們會往南撤退?兵法雲,置之死地而後生。對方肯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往關中方向撤離。但我們偏偏從南方離開,一定能夠讓對方措手不及。「

經姚沖這麼一解釋,眾人頓時恍然大悟,沒錯,草原在北面,對方肯定不會想到,自己等人會從南面逃跑。

此時,眾首領的心情十分惶恐,早已沒了主意,聽了姚沖的話,便立即跟上去。

連續奔行兩個多時辰,戰馬已經換成數次,許多坐騎已經跑得口吐白沫,無法繼續奔走,不得不選擇放棄。

很快,眾人再次回到大營附近。此時的大營之中,僅剩的新兵和青壯嚴陣以待,驚恐的望著去而復返的胡騎。

姚沖望著大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此時大營已經變得十分脆弱,若是現在進攻,說不定能夠直接沖入營中。

不過,他又轉頭看了看身後那若隱若現的黑潮,當即將自己的那點想法甩掉。如今追兵就在後面,進攻大營,無異於自尋死路。

於是,胡騎繞過大營,不發一矢,徑直向南賓士而去。

沒過多久,李戩率兵趕來,望著完好無損的大營,終於大大的鬆了口氣。他方才最擔心的,便是胡騎不顧一切的沖入大營,趁亂將那囤積無數的糧草物資給燒了。

而現在,對方竟然自尋死路的往南逃跑,當真是天意也要滅了他們啊。李戩此時也顧不得休息,立即率軍繼續向南追去。

劉闖率軍駐守在銅水邊上,如今胡人南下,他沒有接到李戩的命令,只能繼續堅守此地,一時間百無聊賴。

斥候不斷來回,將北面的戰況,不斷向他彙報。當劉闖得知胡騎放棄大營,向北撤退後,便知道,自己是無緣與胡人一戰了。

軍中不能喝酒,劉闖只好化鬱悶為食慾,對著狩獵回來的野豬肉,一陣猛啃。而此時,營中將士亦是躲進帳篷中取暖,營牆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守軍值守。

突然,北面隱隱響起悶雷之聲。值守的士兵有些疑惑的看著天際,這大冬天的,怎麼還打起雷來了?

正想著,卻見北面的皚皚白雪之中,一道黑潮迅速向他們這邊湧來。

「有大批人馬靠近,快,鳴鐘示警!」守軍慌忙大喊。

「鐺鐺鐺!」鐘聲大作,躲在帳篷內的士兵們,紛紛疑惑的鑽出來,不知發生了何事。

劉闖霍然掀開大帳,眉頭緊皺,厲聲喝道:「何事鳴鐘?」

這時,一名將士匆匆趕來,大聲說道:「啟稟將軍,北面有一大隊人馬,正向我們這邊趕來。」

「人數多少?」

「不下千人。」

劉闖臉色微變,「快,立即集結兵馬,出營攔截!」

他萬萬沒有想到,胡人竟然會往他這邊而來。此刻心情既是激動,又是緊張。

劉闖傳令下去后,立即分奔向營牆之上,瞪目一望,不由臉色大變。

完了,來不及了,此時敵騎已經距此不足兩里。而營中兵馬才開始集結,尚未準備妥當。

劉闖只覺得腦門發熱,當即噔噔噔的跑下營牆,厲聲喝道:「拒馬樁不要了,現在立即出營,速度要快!」

數百名將士只得拋下拒馬樁,跟著劉闖湧出營門,向距離大營遠處的陣地跑去。

這道陣線長約近百米,恰好卡在銅水與一處山體斷層之間,卡住了南下最便捷的通道。

若是想要繞過這個關卡,要麼,便只能繞過數百米的斷層,在崎嶇的山道上行進。要麼,便只能趁著銅水凍結之際,從冰面上度過去。

就在眾人剛剛進入陣地,胡騎也轟然而至。這一次,陷入窮途末路的胡人,已經恐慌了,他們看著面前嚴陣以待的兵馬,頓時陷入了絕望。

姚沖亦是臉色蒼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這不可能,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等人,會選擇從南面突圍?對方到底是有多少兵馬?

原本自詡熟讀兵書的他,此刻心中那點驕傲,已經被對方主將,打得體無完膚。他實在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還有人,竟然把控局勢如此精準,一步步的將他逼上絕路。

望著悵然若失的姚沖,眾首領頓時慌了。現在前有強阻,後有追兵,他們被困在這片狹小的區域,豈不是死路一條?

「將軍,現在該怎麼辦?」胡巴列顫聲問道,此刻,他十分的後悔,早知道,就不該跟著南下了。

姚沖苦笑道:「事到如今,我們已經別無他路了。唯有衝破對面的關卡,或許還能逃出生天。」

眾人聞言,臉色不由一變,還衝陣?之前打來打起,總是得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讓自身實力不斷被削弱。這一次再打,只怕衝出去了,自己也剩不了幾人了。

姚沖不管眾人的反應,沉聲道:「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後面的追兵馬上就到,你們若是不敢,可從兩邊逃跑,至於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眾人一聽,隨即看向附近的山口,以及旁邊的凍結的河流,頓時心思大動。經過這一連串的失敗,他們對姚沖已經沒有了信任,跟著他,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於是,眾首領當即做出決斷,不再跟著姚沖繼續送死,當即帶著自己的人馬,迅速向兩邊逃去。一時間,姚沖麾下,便只剩六七百人。

姚沖冷冷的看向四散奔逃的眾騎,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獰笑,「白痴,現在唯一的生路,便在眼前,你們既然要去送死,那就去死吧。」 姚沖此時已經發現,對面敵軍顯然並不知道他們會南下,此刻正在調兵遣將,布置防禦。

但這一個漏洞,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憑藉騎兵的速度,對方已經來不及布置完畢了。

但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後面的追兵。若是被其死死的咬住,即便從這裡突圍出去,也無法擺脫他們的追殺。

事到如今,姚沖只能犧牲一部分人,讓他們分散追兵的注意力,以便為他緩解壓力。

姚沖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一把抽出戰刀,厲聲高吼:「衝出去!」

此刻,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當即身先士卒,帶著本部兵馬,轟然向對面發起衝鋒。

六百多騎兵轟然前沖,轉眼間便抵達陣關卡前。

霸道總裁,誘妻拐娃 劉闖看得睚眥欲裂,厲聲大吼:「快,擋住他們!」

雙方的箭矢幾乎同時發射,箭雨交錯,在空中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面。隨後紛紛揚揚落入雙方陣中,傷亡一片。

此時的關卡上,只有一道柵欄,以及一條壕溝,拒馬樁因為下雪的緣故,早已搬進軍營中,此時根本來不及布置。

胡騎頂著箭雨,須臾間,便抵達壕溝前。這時,胡騎揮刀砍斷身側備馬的牽繩,又一刀砍在其身上。

戰馬哀鳴一聲,奮蹄前沖。頓時雙蹄踏入壕溝,整個身軀翻入溝中,骨斷筋折。

隨後而上的胡騎縱馬踏著溝中傷馬的身軀,躍過對面,徑直向柵欄衝去。

隨即,他們掏出長長的套馬繩,在手上旋轉幾圈,便甩向柵欄上面的木樁。將其套上之後,立即綁在馬背上。調轉馬身,催馬前沖。

數十匹戰馬拉著一整排的柵欄,奮力拉扯。使得柵欄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一小片柵欄開始向外傾斜。

柵欄後面的弓箭手,拚命的對這些騎兵戰馬射箭,阻止對方破壞柵欄。但連續不斷的騎兵湧上,套馬繩不住的往上拋。

在大量的死傷下,胡騎終於將一片柵欄拉倒,轟然一聲巨響,一處缺口出現在他們面前。

此時,守軍們再也無力阻止胡騎的湧入,大量的騎兵順著缺口,徑直殺透守軍。任憑劉闖再如何調兵阻攔,也無濟於事。大量的新兵一觸即潰,根本無法壓制騎兵的衝撞。

劉闖隨即率領麾下一百騎兵,發瘋似的向胡騎殺來,試圖阻攔胡騎的沖勢。但面對數量佔據優勢的胡騎,他根本無法得到什麼便宜,更無法阻攔胡騎的沖勢。

所幸的是,胡騎此刻根本無心與守軍糾纏,將阻攔他們的守軍殺散之後,便立即脫離戰鬥,向南而去。

不是姚沖不想趁著對方潰亂之時,大殺一番,以泄心頭之恨。只是現在追兵很快便到,他可沒有時間再次耽擱。

不過,為了阻攔後面的追兵,姚沖還是留下了一百騎兵斷後,在對方陣中纏鬥,為他們撤離爭取時間。

很快,李戩率領的騎兵終於趕到關卡前。當他看到胡騎兵分三路,一個逃入山林,一個正在強行渡河,眉頭不由一皺。

此刻他無法判斷哪一路,才是那個胡騎主將姚沖的逃跑路線。但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一支胡騎跑出他的手掌心。

於是,他立即也兵分三路,前往追擊胡騎。而他則率領剩下的四百騎兵,向劉闖布置的方向繼續前進。

然而,來到關卡前,他卻看到,地上滿是胡騎的屍體,顯然是發生了大戰。但柵欄卻已經被推倒一處缺口,胡騎既然已經衝破了關卡。

此時,柵欄後方人影攢動,殺聲一片,聽得李戩又急又怒。當即率領騎兵,迅速穿過缺口。

卻見守軍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兩支騎兵追逐纏鬥,很明顯,自家的騎兵處於弱勢,陷入苦戰之中。

李戩怒吼一聲,立即率領眾騎飛奔而去,一舉撞入那支胡騎之中。仗著人數優勢,遺留在此的胡騎,很快便被消滅一空。

待到戰後,李戩陰沉著臉,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一手緊攥馬鞭,青筋直暴。滿地都是雲中軍的傷員和屍體,放眼望去,只怕死傷不下於五百人。

劉闖悲憤的來到李戩跟前,一把跪倒在地,嘶啞著嗓子說道:「卑職有罪,請大人責罰。」

李戩突然揮鞭朝劉闖臉上甩過去,一條清晰的鞭痕頓時出現在他的右臉頰上,剎那間皮開肉綻,鮮血迸射。

我當師太那些年 「劉闖!」李戩赤紅著雙眼,怒聲喝道:」因為你的失職懈怠,不僅放跑了胡騎,還致使我軍將士,傷亡慘重,死得毫無意義。本官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你。「

劉闖羞愧的低下頭,任憑臉上的鮮血不住滴落。

「從即刻起,免去劉闖前營校尉之職。」李戩沉聲道,「來人,將其押回大營看押,靜候處置。」

一旁的親衛立即將劉闖架起來,押往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