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雨婷一直沒有看到小川回來,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因此,她也就慢慢地接受了我跟她說的事實真相。

這天,雨婷一籌莫展地坐在家裏的辦公桌前,有些沮喪地看着周圍的一切。見我進來,她衝我微微一笑,輕聲道:“二狗哥,你怎麼進來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進來看看你! 重生之將門嫡女 怎麼了,看你這個樣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她點點頭,然後說道:“二狗哥,你說的還真對,那個馮遠山真的選擇幫助他父親和我們爲敵了。你看,這是馮遠山和他父親聯手合作的新聞!”

緊接着,雨婷將手裏的一張報紙遞給了我,我迅速掃過去,《都市早報》的頭版頭條就是馮遠山的公司併入馮氏集團旗下的新聞報道。

“雨婷,馮遠山的公司併入馮氏集團對你有影響嗎?”我急忙問道,對於經商,我一竅不通,因而也幫不上雨婷什麼忙。

她衝我笑了笑,對我解釋說:“二狗哥,馮遠山迴歸馮氏集團,不是手底下的一家公司,而是所有公司。如此一來,馮氏集團的資本更加雄厚,他們要想收購我的公司,就會變得很容易。我本以爲馮遠山會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但沒想到,他還是選擇他的父親!”

雨婷的話,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一點,那就是雨婷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我認真盤算了一下,與敵人相比,我這一邊,處於絕對的劣勢!

“看來,我要主動出擊了啊,繼續這麼被動下去的話,結局很難預料!”我心裏沉吟,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之後的一個消失,爲了稍稍緩解雨婷的壓力,我和她什麼都沒做,就安靜地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什麼的。

那件事之後,我感覺自己和雨婷的心靠的更近了。或許正如黑白無常說的那樣,雨婷對我的執念太深,纔會義無反顧地靈魂離體去救我。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就這樣,我和雨婷有說有笑地聊了一個小時,然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直接打到雨婷在家辦公的座機上。

雨婷立即去接了電話,還沒說幾句話,她的臉色頓時一變,然後就掛斷了電話。看她的臉色我就知道情形不妙,於是問道:“雨婷,發生什麼事了嗎?”

雨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苦笑道:“就在剛纔,馮秀麗的保險公司對外宣佈,他們自願併入集團,回到馮氏家族的懷抱!二狗哥,看樣子,我的公司是保不住了啊!”

聞言,我臉色頓時一暗,這種感覺真是太憋屈了。一直以來,雨婷幫了我太多,可現在有人出手對付她,我卻無能爲力。

一天之內,馮遠山和馮秀麗接連宣佈併入馮氏集團,這無疑是兩個重磅炸彈,將所有人震驚的目瞪口呆。

暗流洶涌間,所有人的命運都開始變得撲朔迷離了。

“雨婷,都是我不好,我太沒用了!”我暗恨,面對馮氏集團這樣的旁然大物,我一個普通人真的無能無力。

“二狗哥,你快別這麼說,馮氏集團的實力和勢力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大不了我一無所有地陪你浪跡天涯,陪你顛沛流離!”

說完,她還非常俏皮地衝我微微一笑,顯得很無所謂。我重重地點點頭,沉默良久,然後說道:“雨婷,有你真好!” 馮遠山和馮秀麗將自己旗下的所有的公司全部併入馮氏集團,這兩個消息一出,立刻震驚了所有人。

很多不明真相的羣衆不由感嘆道:“當真是虎父無犬子,今後的馮氏集團,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無人可與其比肩了啊!”

的確,事已至此,馮氏集團實力大增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如此一來,那些曾經和馮氏集團有利益競爭的公司或企業就開始擔憂不已,擔心會被馮氏集團收購。

這其中,雨婷的房地產公司首當其衝,成爲馮氏集團的重點收購對象。馮遠橋一案,雨婷和馮氏結下了很深的樑子。

就在新聞爆出的第二天,馮氏集團便立即對雨婷的公司施壓,主要的手段就是大量買入雨婷公司的股票。雨婷似乎早有預料,馮氏集團定會將自己公司的幾個大股東收買,從他們手中購買公司的股權。

如此一來,雨婷在公司董事會的話語權就會降低,而更極端的情況是,馮氏集團將除雨婷之外的所有股東全部收買,佔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而實際情況正好走到了這個極端,雨婷的房地產公司現在只剩下了兩名股東,一個是雨婷,一個就是馮秀麗。

這一次,馮氏集團派出馮秀麗進行這場資本爭奪戰,將王雨婷的房地產公司逼到了絕境。而這一次對抗,雨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想好應對之策,就被馮秀麗以絕對的資本優勢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公司會議室,我陪在雨婷身邊,看着對面坐着的馮秀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或許縱橫商場多年,馮秀麗的氣場非常強大,和她相比,雨婷都弱了幾分。

“王小姐,現在公司的股東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我佔有百分之七十,而你只佔百分之三十,所以這家公司的命運已經不是你說了算。況且,我對這家公司志在必得,你開個價,直接走人吧!”

雨婷的臉色頓時一變,這簡直就是人格上的侮辱。我險些沒忍住,想罵回去,但被雨婷阻止了。她看了看馮秀麗,沉聲道:“不得不承認,你們馮氏集團當真有仇必報,而且雷厲風行。但做出決定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們接手公司之後,會怎麼對待我的員工?”

“不會怎麼樣,他們該幹嘛幹嘛,所有人員保留原職。畢竟,我接手過來,短時間內無法換人!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他們不會丟了這份工作的!”

聞言,雨婷再也沒什麼可說的,拿起筆將面前的一份合同給簽了。這是馮秀麗用市場價將雨婷手裏持有的股份給買了下來。如此一來,馮秀麗代表的馮氏集團擁有了雨婷公司的所有股份,來了一次徹底的股權收購。

見狀,馮秀麗露出一絲微笑,輕聲道:“王小姐果然是識時務的人,如此也好,你我都省了不少力氣。你拿着這筆錢,離開這個城市,找一個安靜的小城市,好好過日子吧!”

雨婷沉默不語,簽完字就起身離開了。臨走之時,我衝她冷笑道:“呵呵,你在我眼裏,只是一個身受屍傀詛咒的可憐人。馮秀麗,我等着看你的結局!”

馮秀麗一聽,頓時臉色大變,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會議室外,很多公司員工緊緊地圍着雨婷,一個個都哭了起來。

看着陪伴自己一路走來的同事,面對今時今日的困境,雨婷能爲這些同事保住這份工作,是她唯一能夠做的。 轉輪眼的祕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就算王婧問我爲什麼會有白色小魚,我也解釋不上來。

我第一次使用轉輪眼,是遇到海棠花妖趙彤的時候,當時我只有十幾歲,那個時候,趙彤並沒有看到什麼白色小魚。

或許,這麼多年過去,我的眼睛進化了也說不定。當然這都是後話,眼前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小別院,爭取救出楊樹林和馬春。

見我故意打岔,王婧也非常識趣地沒有追問下去。她看了看羽笙,輕輕說道:“辛九,你不去幫幫趙大師嗎?他一個人去,能行嗎?”

聞言,羽笙有些不確定地看了看我,沉聲道:“你一個人去可以嗎?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不然的話,王小姐肯定會擔心。要是再像上次那樣中了什麼奇怪的詛咒,那就麻煩了。”

“辛九,你就留在這裏吧!對了,那個玉魂的事情,你們解決了嗎?”我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了那個玉魂璇璣的事情。

聽我突然提起璇璣的事情,王婧急忙解釋道:“趙大師,你放心吧。玉魂璇璣在我的鼓勵下,將事情的真相說給了我父親聽,我爸爸雖然當時很震驚,但很快就坦然面對了。畢竟,這十年來,他真的將璇璣當成了我媽媽。所以,璇璣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不過,她說再過三天,她就要消失了。”

聞言,我沉默地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這世間多一些像趙彤以及璇璣這樣的妖怪,這個世界會不會太平一點呢?

說話間,雨婷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看了看我們三個,疑惑地說道:“看你們的樣子,我就明白肯定又出事了。二狗哥,你這次還要單槍匹馬嗎?”

我頓時有些尷尬,急忙解釋道:“雨婷,這次是楊樹林和馬春兩位老哥出事了。我不能坐視不理,況且,我們不能繼續被動下去了。不然的話,我們的結局將很難預料。如果你不放心,這一次我將羽笙帶上,而且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儘管我這麼說,雨婷還是不放心。我看了看羽笙,對他說道:“爲了有個照應,辛九,就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吧。我們憋屈了這麼久,這一次就讓我們攪他個天翻地覆吧!”

羽笙愣愣地看着我,從我眼神中看到了無盡的殺意。不過,他並沒有阻止我,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趙大師,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我一定照做!”羽笙顯得有些激動,完全沒有在意王婧看他的眼神。

“辛九,你怎麼這麼興奮,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危險嗎?”王婧滿臉黑線地看了看辛九,顯得有些無奈。

的確,在她看來,跟我去闖龍潭虎穴本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可羽笙的表現就像是去度假一般。

爲了緩解羽笙的尷尬,我急忙插話說道:“雨婷,馮氏集團的總部在哪?另外,馮遠山和馮秀麗各自的公司在哪?”

雨婷微微一愣,然後將他們公司的地址寫在了一張紙條上遞給了我。我將紙條遞給羽笙,沉聲道:“辛九,記住這些地方。今晚,就看你的表現了。”

聞言,除了羽笙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鐘。

我將自己的裝備準備好,然後借走雨婷的汽車,準備帶着羽笙一起前往楊樹林和馬春失蹤的那個小別院。

車上,羽笙拿着那張小紙條,再次問道:“臭小子,你真的想讓我變成本體毀了這些地方?”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冷聲道:“羽笙啊,以前的我太軟弱,被感情所負累,遇到一些事情也喜歡逃避。我總以爲自己能夠感化他人,認爲人與人之間可以多一份理解,多一些包容,多一些關愛。但我錯了,那只是我的理想罷了。有些人該殺,有些鬼該滅,有些人值得我去守護。這一次,我不想猶豫不決,既然他們想跟我玩,我就跟他們玩一次大的。羽笙,你化身本體破壞這些地方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能傷及無辜。”

聞言,羽笙有些沉默,良久,他纔看着說道:“臭小子,你跟以前不一樣了啊,已經變得成熟了許多啊!你放心,我一定讓你滿意!”

我點點頭,雖然臨時改變主意,但既然打定主意要跟馮氏死磕,也是時候向世人宣告我的存在了。

按照地圖導航,我和羽笙先來到了馮遠山公司的總部所在。我看了看手錶,才八點鐘。

“羽笙,等那些人下班離開大樓,我們就開始行動,我先喬裝一下。”

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去,大樓裏的人徹底走完了。我和羽笙對視一眼,立刻下了車。緊接着,羽笙瞬間變成本體的樣子,變成只有兩米高的白色九尾狐。

爲了不引起民衆的恐慌,他沒有顯化身影。他將我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低喝道:“臭小子,站穩了,我要你看看我九尾天狐真正的模樣。”

話音一落,羽笙的身體劇烈膨脹起來,體型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最後,他的身軀已經達到了三十米高,九條尾巴更是長達五十多米。

我的臉上帶着面具,但依舊掩蓋不了我內心的震驚。要知道,此時的我站在羽笙的肩膀上,若是有人出現在此地,那麼他只能看到我一個人漂浮在半空。

“小子,你真的確定這麼做?”羽笙再一次問道。聞言,我大喝道:“不要猶豫,給我毀了這裏!”

得到我的答覆,羽笙也不磨嘰,九條巨大的尾巴迅速包裹着整幢大樓。他陡然發力,頃刻間,九條尾巴的力量將大樓攔腰弄斷。

爲了配合羽笙的行動,我默唸天雷咒,只見天空雷霆閃爍,三道天雷齊齊落下,轟擊在迅速崩塌的辦公大樓上。

飛沙走石間,雷霆轟隆間就,馮遠山公司的辦公大樓就這樣覆滅。巨大的震動立刻引起了周圍市民的注意,他們紛紛前來圍觀。

只是,我和羽笙早已變成人形,回到了車上。

“羽笙,跟我去下一個地方,毀掉這幢大樓只是收了一點利息罷了!” 我和羽笙相互配合,翻手之間覆滅了馮遠山引以爲傲的辦公大樓。這還沒有結束,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馮秀麗的保險公司大樓。

我開着車,沿路看到很多消防局的車輛火速趕往馮遠山公司的方向。我淡漠地看着這一切,眼神不爲所動。

說實話,僅憑羽笙一個人的力量足以覆滅那棟大樓。我之所以施展天雷咒,只是在向薛懷義和馮志堯他們宣戰。

憋屈了這麼久,我心裏還曾對他們有些抱有期望和幻象。但現在,我身邊的人接連出事,這都是我的婦人之仁造成的結果。

“羽笙,馮秀麗公司的辦公大樓,你也要注意點分寸,不要傷及無辜。這一夜,就讓我們徹底瘋狂一次吧!”

聽完我的話,羽笙興奮大喊道:“哈哈哈,我也憋了很長時間了啊!今夜,我要好好玩個夠!”

看到羽笙興奮的樣子,我的內心也躁動起來,一股破壞的念頭油然而生。

“薛懷義,馮志堯,你們真的太小看我,小看我身邊的夥伴了。”我心裏暗歎,越發堅定毀掉馮氏家族的決心。

不多時,我和羽笙來到馮秀麗保險公司的辦公大廈前。和馮遠山的辦公大樓相比,馮秀麗的這幢辦公大廈要更加大氣一些。

話不多說,羽笙大喝一聲,瞬間變成三十米高的九尾天狐。這一次,他沒用九條尾巴的力量將大廈攔腰折斷,而是從嘴裏吐出一道直徑約有兩米的紅色光球。

見狀,我立刻反應過來,那是羽笙的殺招。旋即,我立即默唸天雷咒,想和羽笙來一次合擊。

“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九天雷霆,助我驅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語唸完,天雷瞬間轟隆炸響,羽笙見狀,立即明白了我的打算。他極力控制自己的殺招,準備與我的天雷咒合在一起,共同轟擊那幢大廈。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天雷落下的剎那,羽笙將紅色光球吐向高空,與落下的天了合在一起,一起砸向二十層樓高的辦公大廈。

這一次,我和羽笙都無法控制能量的爆發,就算有人不幸受傷,那也只能如此了。既然決定走到這一步,傷及無辜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巨大的能量風暴驟然爆發,頃刻間將辦公大廈自上而下摧毀殆盡,沒有留下一塊磚一塊瓦!

這真是徹底的粉碎,一場無所顧忌的大摧毀!

辦公大廈迅速分崩離析,我和羽笙辦完事直接就走人了。至於之後誰來收場,怎麼收場,那就不是我關心的事情了。

這一夜,註定無法平靜!

臨時改變主意非我所願,楊樹林和馬春已經失蹤了二十二個小時,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對此,我改變不了什麼。

“下一站,馮氏集團的總部!羽笙,這一次,我倆都不要留手,直接將之毀滅的乾乾淨淨,就當是給楊樹林和馬春報仇吧!” 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馮氏一族三座辦公大樓接連崩塌,其中一座還被推入西湖供人觀賞。馮志堯得知此事之後,就算以他的修爲,也忍不住吐出一口心血。

突然的異變,將整個馮氏家族推上了崩潰的邊緣。縱使全國其他地方有馮氏集團的下屬公司,但總部被人毀了,其負面影響堪比滅頂之災。

這一夜,全城所有人都睡不着了。幾乎所有的新聞記者都被自己的老闆喊回去加班,及時報道這次震驚所有人的大事件。

至於我和羽笙,自然也沒閒着。三座辦公大樓倒塌,足夠馮志堯他們忙活一陣了。就這樣,我開車帶着羽笙找到了楊樹林和馬春失蹤前的那個小別院。

我看了看時間,正好是十一點三十五分,距離楊樹林和馬春失蹤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

“羽笙,你先呆在車裏,我一個人進去探探情況。”

“你一個人進去?你怎麼進去,不怕被人發現嗎?”羽笙有些疑惑,他現在有些亢奮,摧毀那三座辦公大樓,還不夠他熱身的。

“羽笙,那馮志堯和我同出一門,都修煉過奇門遁甲之術。我從一入門,師父便手把手地教了我一招,那是他晚年才領悟到的一招!”

“哪一招,叫什麼名字?”羽笙一愣,追問道。

“神遁,隱身術!”

驀然間,我手捏法指,將事先準備好的道符打向虛空。驟然間,一道六芒星陣迅速成型,我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身體直接穿過陣法。

緊接着,羽笙就看不到我的身影了。他頓時一愣,然後呼喚道:“臭小子,你跑哪去了?”

話音一落,他突然“啊”的一叫,回頭看去,大罵道:“哪個混蛋在踢我?”

“臭狐狸,是我踢的你。咋樣,我這隱身術還可以吧?”我開口說道,此情此景着實將羽笙嚇了一跳。就算以他的本事,也看不到隱身之後的我。

“臭······小子,這就是你師父教你的隱身術?不行,我也要學,這麼妖孽的法術,我一定要掌握!”羽笙頓時興奮地大叫,深深地被隱身術吸引了。

“行了,以我現在的實力,頂多只能隱身半個小時。我不和你廢話了,我要進去了。你想學的話,以後我教你!”

羽笙激動地點點頭,然後催促道:“你趕緊去吧,你有這隱身術,當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聞言,我也不再耽誤,和他打了一聲招呼,直接朝着小別院飛奔而去。

見我離開,羽笙不由感慨道:“這傻小子,真是一根筋啊。有隱身術在手,或許很多事情都可以避免了。力量本無善惡,端在人之爲用。不過我要學會了隱身術,肯定會將我的敵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不過,這傻小子總算開竅了啊!”

羽笙的感慨我是沒聽到,隱身術的時間不長,我必須得抓緊時間潛入進去,以求獲取更多的信息。

“兩位老哥,我趙二狗對不住你們!”我心裏默唸,成功地潛入了進去。這個小別院沒有什麼護衛,就一個大鐵門被鎖了起來。

我在這個小別院轉了五分鐘,卻沒發現一個人影。突然,大門被打開,走進來一箇中年人。我一看到他,就認出了他是誰。之前通過讀取馮遠山的記憶,我看到了馮志堯的樣子。此時再見,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一進門,沒有朝屋裏走來,我心裏疑惑,轉而跟了上去。隱身術是師父晚年所悟,然後手把手教給了我,馮志堯自然無法想到我就跟在他的身後。

他走到一面牆壁前,輕輕敲擊其中的一塊板磚,頓時出現了一道石門。門後,死亡騎士跟在王小川的身邊,靜靜地站在那裏。

“馮家主,這麼晚來這裏,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王小川疑惑道,神態言語根本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只見馮志堯畢恭畢敬地說道:“小主人,就在剛纔,短短的兩個消失之內,三座辦公大樓被人摧毀。我懷疑是姓趙的那個小子乾的,所以來請示老祖宗,接下來我該怎麼做?三座辦公大樓毀掉也就毀掉了,但馮家的臉丟不起啊。”

聞言,王小川冷笑道:“無妨,他的那兩個警察朋友已經中了瘟疫騎士和饑荒騎士的詛咒。等父親的血靈陣布好之後,有你報仇的機會。”

“可是,如果那姓趙的還會有所行動,我該如何應對?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將辦公大樓摧毀的,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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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家主,你不用着急,父親正在閉關,你跟我來,我給你看看我的祕密武器。那姓趙的是個重情義之人,這樣的人,身上缺點和弱點都很多。有時候,報復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殺了他,而是讓他生不如死。”

馮志堯微微沉吟,然後問道:“敢問少主,你想帶我看看什麼祕密武器?”

“跟我來吧!不過我得感謝馮家主的支持,要不是你願意將馮遠橋交給我煉成戰爭騎士,我還要耗費一點時間去找人呢!”

聞言,馮志堯暗恨道:“少主,遠橋是我最看重的孩子,可沒想到落到了這樣的結局。或許天意如此,他成爲戰爭騎士乃是命中註定。”

王小川坐在死亡騎士的肩膀上,嘴角露出一抹不可察覺的笑容。我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身後,準備一探究竟。

不多時,我跟在他們的身後來到了一間密室,走進去一看,並排放着三個棺材。說是棺材有些牽強,也就是很普通的木桶盒子。

掀開蓋子一看,裏面分別躺着馮遠橋、楊樹林和馬春。我看着昏迷的楊樹林和馬春,只見他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心裏清楚,現在想要救他們已經太晚了。我的氣息突然外露,進而被馮志堯所有察覺。他朝我所在的位置打出一張道符,險些擊中我。

見狀,我立刻遁走,而且隱身術的時間也快到了。

“兩位老哥,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替你們報仇!” 羽笙正坐在車裏,突然看到車門打開,他急忙問道:“臭小子,是你回來了嗎?”

“是的,我回來了。羽笙,你趕快下車,助我一臂之力。我要毀了這個地方,我要毀了這個地方啊!”

“你怎麼了?你的殺機怎麼這麼大?”

“別問那麼多,和之前一樣,你用你的紅色攻光球,我用我的天雷咒。就算殺不了他們,也要讓他們不得安寧!”

就在這時,死亡騎士騎着灰色駿馬,手拿火斧直奔我們而來。見狀,羽笙不敢耽誤,急忙變成本體的模樣,一根尾巴直接掃過去,將死亡騎士卷飛而去。

“哼哼,死亡騎士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羽笙譏諷,然後看了我一眼:“臭小子,來一次合擊,將這個地方毀了!”

我沒有迴應,直接將天雷咒施展而出。一如之前,紅色光球和兩道天雷合爲一處,剎那間轟擊在那座小別院。

頃刻間,巨大的爆炸震驚八方,沖天的火柱燒了半邊天。那座小別院瞬間消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和羽笙也被這股爆炸震得倒飛而去,強大的能量衝擊波掀飛了我們小汽車。我讓羽笙不要留手,用出自己最大的能量,不要留手。

一擊即出,我和羽笙不再停留,也不留下來查看結果如何,直接走人了。這一晚上,我接連使出天雷咒,再加上隱身術,我的消耗太大,不宜再戰。

東郊的這場爆炸雖然驚人,但還沒能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畢竟,相比較這場爆炸,馮氏企業的三座辦公大樓被毀,已然成爲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而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我和羽笙早就溜之大吉了,除了相關的知情人,就算是馮志堯,也只能猜測是我做的。

但不管怎樣,這一夜的瘋狂,足夠馮志堯傷筋動骨了。至於他們會如何反擊,我也不去在乎,因爲遲早會迎來最終的對決。

就在我和羽笙離開後不久,那被夷爲平地的小別院所在的地面突然裂開,接着衝出一匹灰色駿馬。死亡騎士帶着王小川,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陰魂薛懷義攜帶着三口棺材緊跟其後衝了出來。他看了四周,大火還沒熄滅,而小別院也徹底消失。

“哼,趙二狗,你當真是好手段啊。不過,你也蹦躂不了幾天了。血靈陣即將開啓,除非你用自己的靈魂來獻祭,否則休想阻止我。我就不信,你會爲了與你毫不相干的人而不顧自己的性命!”薛懷義冷哼,轉而看向馮志堯,接着說道:“這裏已經毀了,而且血靈陣即將完成,我們不必在躲躲藏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