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多想了,抓住浮塵就等師傅拉我,師傅和齒三一起用力,拉住浮塵就往上拽,黃巢抱着我的身子,死死的跟在我的旁邊,看樣子這貨還打算一起逃出地宮!

我拿魔劍狠狠的插在了這貨的心臟上,沒想到他竟然沒死,我心說魔劍對殭屍不管用嗎?

如果對殭屍不管用的話,那我們怎麼除掉該隱? 假婚真愛:總裁,不可以 魔劍此時就插在黃巢的心臟上,但黃巢還是腥面獠牙時刻準備着咬我的脖子。

就在師傅把我拉出穹頂的那一刻,我一隻手扒住了外邊的石壁,另外一隻手用力拔出魔劍,這一次直接插進了黃巢的額頭上,並擡腿猛踹他的額頭,大罵一聲,滾蛋下去吧!老子就不陪你了!

黃巢只剩一隻手,他在掉落的那一瞬間,猛的一下再次抓住了我的腳脖子,看樣子真是不死心。

我咬牙低頭,揮動手中魔劍,一劍斬掉了他的另外一隻手!

重生修仙在都市 那一刻,黃巢終於飄然而落,只是在他落入血水中的一瞬間,我似乎在他乾枯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微笑,沒錯,他好像在對我笑,因爲他的臉已經變黑,肌肉完全枯萎,所以他笑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很詭異。

血水已經上升到了我的腳面旁,我趕緊縮回雙腳,先是讓魔劍仍了上去,隨後趕緊扒着石壁邊爬了上去。

等我上去之後,血水慢慢的上升到了地宮的洞口處,然後就再也不動了。

呼!

我和師傅頓時喘了一口氣,我們躺在地上,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心中真是五味陳雜,感覺像是在閻羅殿裏走了一趟,歇了一會之後,正當我準備讓魔劍收回劍鞘之時。

我卻發現魔劍竟然自己動了!

魔劍躺在地上,劍刃上的黑氣越來越濃,越來越多!它躺在地上不停的顫抖,看樣子隨時會飛起來!

師傅猛然瞪大了眼睛對我說,快!讓鮮血滴上去!快!

我靠,我突然明白,魔劍出鞘,必要見血,此時我也顧不上許多了,讓食指塞進嘴裏,狠狠的把指頭肚咬爛,擠出一大滴鮮血滴在了魔劍的劍刃上。

頓時,黑氣慢慢的消散,露出了九彩斑斕的劍刃,這時候魔劍才重新平靜了下來。

師傅喘了一口氣說,幸好及時喂他鮮血了,不然再過一會,他喝不到鮮血,會讓我們殺了。

臥槽,這玩意可真危險,我趕緊把他插回劍鞘,並用繩子讓劍柄和劍鞘綁在了一起。

師傅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星辰,他說這時候應該是三點多吧,我們現在趕回摩羅寺,還能休息一會,走吧。

星夜下,我和師傅還有齒三,兩人一鬼朝着摩羅寺趕去。

到了摩羅寺的時候,我的目光再次放到了那口大鐘上,我心想這口大鐘可能就是當年修建黃巢陵墓之人所留下來的,但這個人肯定不是工匠或者巫師,因爲這大鐘上只畫了前殿的壁畫,以及罐魔嬰。

這些都不是龍樓寶殿中的事物,也不是地宮中的紙人,所以說應該是外圍的人,想來他設置這口大鐘,可能是爲了提醒盜墓賊,不要輕易去幹擾黃巢,他的陵墓十分危險。

可這盜墓賊若真是窮怕了,誰還在乎那些兇險? 腹黑寶寶:媽咪,跟我回家吧 這年頭笑貧不笑娼,只要有油水可撈,誰還怕死?

死不可怕,活着沒錢花,被人看不起才最可怕。

哎,我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了黃巢前殿裏擺放的那幾箱金銀珠寶,要真是取出來的話,老子他孃的也是富豪一個啊,可惜啊,這輩子再沒機會了。

夜晚躺在摩羅寺中,我久久難以入眠,心說有了魔劍,回去就幹掉該隱,取出祖師爺神像,然後讓後卿這貨幫我解救婷婷,順便讓師傅看看從黃巢嘴裏摳出來的盤龍玉璧到底是不是神品。

可睡到半夜的時候,山頂上不知從何處傳來陣陣狼吼,剛開始我還不以爲然,心說狼叫幾聲就叫幾聲吧,畢竟這是他們的山頭。

可慢慢的不知爲何,我的心情開始煩躁了起來,直到最後,我他媽猛然一拍地板,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提着魔劍就要出去。

師傅在睡夢中被我驚醒,他揉揉眼睛疑惑道,瓜娃子,你作甚?

我說這些狼的叫聲着實可惡,我要出去殺了他們!

師傅一愣,他說,你個瓜娃子,那些餓狼關你什麼事啊?叫就讓他們叫吧,咱們明天就走了,睡吧,睡吧。

師傅這麼一說,我慢慢的平息了心中的怒氣,不知何時悄然睡去,等我和師傅醒來的時候,摩羅寺廟堂的屋頂上,在破洞中照射下來幾束陽光,我和師傅吃了點乾糧,隨後步行下山。

到山下吃了頓好的,然後我買了兩件衣服,但現在面臨着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我們坐火車的話,我特麼揹着這麼長的一把劍,那安檢肯定是過不去的,萬一安檢人員出於好奇,再把這把魔劍給拔出來看看,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但要是打車回去的話,不知道師傅方不方便,師傅可能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用一塊破布包裹住魔劍,然後貼了一張符咒,這魔劍竟然變成了一根柺杖,沒錯,正是老年人經常用的柺杖。

就這樣我們順利的通過了安檢。

等做火車回到家的時候,師傅說,瓜娃子,今天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去馬家墳,幹掉該隱!

我說好,師傅你回去休息吧,有錢嗎?沒有的話我給你點,你買兩隻烤鴨補補。

師傅說行,我從錢包裏抽出了三百塊遞給了他,畢竟是我師傅,怎麼說也得孝順點不是。

等我回了家之後,我讓魔劍塞到了牀底下,然後從牀底下拉出來了贏勾曾經給我的一百萬,這次打開之後一看,果然是一百萬,真真的!

藏好了魔劍,我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睡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忽然收魂戒劇烈的晃動,我知道陳心妍要出來,當下就讓她放了出來。

她說你們在黃巢地宮裏邊經歷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跟着你太危險了,我好害怕。

我說這樣吧,反正你喝過我的鮮血,實力也不算太差,在市區裏除了殭屍王以及我師傅以外,你應該不會懼怕別的孤魂野鬼,從今天起,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陳心妍點了點頭,隨後化作一陣風飄走了,我知道她爲什麼這麼做,因爲在我爬出黃巢地宮的最後關頭,萬一我掉下去了,那收魂戒也會被血水腐蝕,而陳心妍也會陷入永世不得超生的境地,所以她思前想後,還是離開我比較好。

這一陣子殭屍王也不作惡了,所以她離開了,我也比較放心。

看了一下表,下午三點多,我着急拯救婷婷,當下就帶了幾千塊,拿上四象魔輪,打了一個出租車,前往運河大橋了。

後卿說過,他就住在運河大橋,等我到了運河大橋的時候,尼瑪,頓時傻眼,我記得運河大橋附近是沒有民居的,而且這運河大橋附近非常荒涼,除了遠處的河溝裏有幾個小學生在摸魚之外,就看不到別人了。

我站在運河大橋上,左顧右看,尋找了許久,也不見後卿的影子,我心裏越來越急了,心說這傢伙到底在哪啊?

到最後實在忍不住,我雙手放到嘴邊呈喇叭狀喊道,後卿!後卿!你在哪?

就在我呼喊了兩句之後,忽然感覺四周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了… 忽然之間,我的後背有人拍了一下,等我轉過頭來一看,後卿這貨正漂浮在空中,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說你從哪出來的?我怎麼沒看到?

後卿眯眼笑笑,伸手指了指腳下的運河大橋。

我說你住在橋下?

後卿點頭說道,沒錯,我住在橋下,你的事情忙完了?我恩了一聲說,忙完了,現在該忙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後卿說道,彆着急嘛,晚上再說,今天的天氣不錯,晚上定然還有月光,今晚我去找你,怎麼樣?

我說好,正要轉頭走的時候,後卿說,對了,那什麼可樂給我準備好。

我笑了笑說沒問題,走了之後我心說這五大殭屍可真奇怪,真是性格各異,仔細想想,還是後卿的性格比較好點,喜歡美食,但怎麼吃也吃不胖,身材還是那麼好,長的還是那麼帥。

我心想,要是所有的殭屍都能像後卿這樣,那這世界豈不是就天下太平了?

等我走出運河大橋之後,忽然感覺腹中空空,畢竟中午沒吃飯,心想着就到哪搓一頓去,來到一家餐館,還沒來得及點餐的時候,就突然聽到了一聲吶喊。

亮哥?!

那語氣略帶欣喜,也略帶疑惑,我回頭一看,一個留着瓜皮頭的小夥子看着我,嘴裏還叼着菸捲,我感覺他很面熟,仔細想了一會,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初中同學,小碩。

我說,張小碩,是你啊?我靠,多少年沒見啊!

張小碩嘿嘿一笑說,亮哥啊,我準備改名,不叫張小碩,我一愣就問他,那你叫啥?

他說現在不是有個明星很帥嗎?叫張根碩來着,我想改成張根碩,我說我靠,你別鬧了,你別說改成張根碩了,你就算是改成張屌粗又能如何?別想那麼沒用的了,咱老同學見面,今天怎麼說也得好好聊聊。

我倆剛一坐下,張小碩就問老闆要了一瓶白酒,我說咱倆少喝點吧,我不太會喝酒,小碩笑道,亮哥,喝點吧,今天高興,對了,再過幾天咱們有個同學會,你知道不?

我一愣,問他,同學會?誰發起的?

小碩擰開了白酒,然後給我倒了一杯,他說,就是當初咱們的班長啊,葉玊欣,我說是欣欣啊?她怎麼突然想起來弄一個同學會?

小碩說不知道,反正目前正在通知以前的老同學,通知的差不多的話,就聚會一次,費用全部都是她出呢。

這一點我比較羨慕,我們上學的時候,葉玊欣就是我們班所有男人的yy對象,每個人都以追到她爲榮,問題是人家從不談戀愛,只專心學習。

吃過了飯,我正要走呢,小碩說亮哥啊,你先別走呢,一會二狗也來。

愛情路上有你更美好 我一愣,想了好久纔想起這個名字,我說上學時候天天流着鼻涕的那個王二狗?

小碩點了點頭,繼續說,我這幾天也在幫葉玊欣聯繫老同學呢,這不今天正好遇上你了。

我哦了一聲,正巧此時餐廳外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瀟灑不羈的小夥子,那傢伙梳着一個四六分帥比頭,怎一個裝逼了得。

我看了他一眼,差點把眼珠子都掉出來,尼瑪,這竟然就是當年那個天天鼻涕流不完的二狗?

二狗一看到我,立馬笑嘻嘻的跑了過來,從懷裏掏出中華給我遞了過來,我特麼都傻眼了,我說二狗你這些年幹啥去了?媽的行啊你,現在這麼牛逼。

二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說畢業之後開始打工,攢了一點小錢,然後開始做生意,這不,老天爺給飯吃,就是現在這樣了。

我突然想起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二狗就是一個總露着一點屁股,鼻涕天天流的呆瓜,沒想到這幾年不見,臥槽,搖身一變成大老闆了。

二狗說,亮哥,這次同學會你一定要去啊,咱幾個好哥們多少年沒見了,怎麼說也得聚一聚,我說恩,你們放心吧,我肯定會去的,別的不說,至少咱幾個好哥們聚一聚。

又跟二狗喝了幾杯,我們交換了手機號qq號,這才各自回家。

到了家裏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我躺在沙發上回憶起上學時的青澀往事,不由得想起了當年一件刻骨銘心的事情。

那一次葉玊欣忘帶了課本,而我讓自己的課本給了她,當然,像我這種學渣,老師是不管那麼多的,但後排的幾個混混就看我不順眼了,好像我玷污了他們的女神一樣。

放學之後拉着我狠狠的打了一頓,正巧被葉玊欣看到,從那天開始,葉玊欣就經常幫着我,誰欺負我,她就會擋在我的面前,這讓我很沒面子。

後來宇哥知道了,一個人單槍匹馬讓那幾個小混混一個挨一個的狠狠打了一頓,畢竟宇哥年紀比我們都大,出手也狠,一次性給那幾個傢伙打的再也找過我的事。

而我也因爲這件事,跟班上的女神走的最近,多少次午夜夢迴,總會悄悄的想起以前的班長,這一次還能再見見面,感覺挺好,想着想着就這麼睡着了。

正在我睡的香甜的時候,忽然感覺臉上很癢,然後我就伸手去撓,撓過了之後,沒過一會又開始癢了,我睜開了眼睛一看,原來後卿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對面。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過一會月亮就會出現,我愣道,你怎麼進來的?

後卿眯眼一笑,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可樂,打開之後眯着眼說道,你家窗戶沒關,所以我進來了。

我心說我靠,這特孃的要是入室偷竊絕逼省事,根本不用走門,只要窗戶沒鎖,後卿就能隨意出入。

我從兜裏取出四象魔輪,此時的四象魔輪上,只剩下了三個鈴鐺,本來是四個的,被後卿破掉了一個。

後卿擡手接了過去,然後對我說,這姑娘對你很重要嗎?

我一愣,隨後用力的點了點頭說,很重要!在我找不到女朋友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願意做我的女朋友,願意給予我一切,她在我的生命中很重要。

後卿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等到了夜晚,後卿來到陽臺上,再次讓四象魔輪對準月亮,然後手腕上漂浮出許多黑氣,那些黑氣就像小蛇一樣纏繞到了四象魔輪上,隨後聚集到了其中一處鈴鐺上。

過了許久,那鈴鐺砰的一聲響,然後碎裂了一地,我一看,此時的四象魔輪上只剩下了兩個鈴鐺,心中大喜,就問後卿,再有二十天..

我話剛說到了這裏,我就感覺不對勁了!後卿這傢伙也在騙我!

他說過解開一個鈴鐺所需要的時間是十天,四個鈴鐺全部解開,也就是需要一個多月,但從上一個鈴鐺解開之後,到今天,這根本不足十天,也就是三天的時間!爲什麼他能夠解開第二個?

我厲聲問道後卿,你也在騙我?

後卿一愣,隨後說,我騙你什麼了?

我說你告訴我必須十天解開一個,可現在有十天嗎?後卿一愣,頓然臉色變了一下,可能他也知道自己這方面沒有做好,可能他也是心急得到我的鮮血,所以他沒有算清楚時間!

我說你們這羣殭屍王一個個接近我,但卻沒有一個跟我說實話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能不能跟我說清楚!

後卿顯得有些尷尬,過了一會他說,這個吧,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得到你的一滴鮮血,而這四象魔輪,解開的時間越晚,對你就越有好處。

我說那都是扯淡,你趕緊解開吧,我就想快點見到婷婷。

後卿嘆了口氣說,不管你怎麼想,我都要告訴你,這四象魔輪頂多一天解開一個,不然一定會毀掉這件魔器的,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你好,將來你會明白的。 我說,你想要鮮血,我給你,但我只想知道一個事實,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後卿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沒必要關心,我們所做的事情不會危害你們,所以說,你別管那麼多了,我幫你解開四象魔輪,你給我鮮血,我們這就叫交易。

我想了想說,行,你們的事情我不管,我只要你幫我解開四象魔輪!我給你鮮血!

後卿慢慢的漂浮了起來,他說,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會來找你的,後天就能幫你解開四象魔輪,記得後天給我鮮血。

我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後卿離去之後,我回到臥室裏,打開了電腦卻不知道要做什麼,仔細想想,還是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跟着師傅一起去馬家墳,幹掉該隱。

翌日清晨,我帶上了魔劍,早早的去了青石橋,隨後和師傅一起打車去了馬家墳,到了墓場邊上的時候,我和師傅左右四看,確定周圍沒人之後,這才鑽進了馬家墳,墓碑後的那個大洞還沒有被封堵上,或許到現在爲止,還沒人發現。

我和師傅先後跳了進去,進入地宮,走過墓道,來到龍樓寶殿之時,這裏的毒霧早就散盡,我打開了小手電當下朝着該隱躺着的青銅雙獸槨走去。

師傅說,瓜娃子小心點,我說沒事,我們有魔劍在手。

等我走到了該隱的棺槨前之時,上邊用黑狗血彈出來的線條還是很清晰,祖師爺的神像就放在棺材蓋上,與以往不同的是,祖師爺的神像上落下了一層灰塵。

我輕輕的把祖師爺的神像拿到了手中,擦去了那層灰塵,然後讓神像遞給了師傅,師傅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弟子將祖師爺放置此處,還請祖師爺贖罪,隨後纔將祖師爺放進了他的包裹當中。

我和師傅一人站在一頭,用力的掀開了青銅雙獸槨的棺蓋,當我拿着手電筒照射進去的時候,卻猛然發現!

棺槨中竟空空如也!

我和師傅大驚失色,我倆都嚇呆在了原地,難道說該隱已經跑了?不可能啊!這棺材上被我和師傅用黑狗血墨斗線彈了整整一圈,上邊還鎮壓的有祖師爺神像,他怎麼可能跑得掉?

師傅眯着眼仔細的盯着棺材,過了一會我說,師傅,是不是該隱元神修煉之後,直接飛昇了?

師傅搖了搖頭說,不可能,該隱不是神,沒有飛昇那一說,就在師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棺材底部有一塊小小的木牌。

我彎腰伸手給撿了出來,上邊密密麻麻的寫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文字,當下我就交給了師傅。

師傅看了一眼,頓時面如死灰,他說,別找了,該隱被人救走了。

我說我靠,竟然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救走該隱?這特麼得是什麼修爲?完全不觸碰祖師爺神像,黑狗血彈上去的墨斗線也沒有動,然而該隱卻不見了?

我連忙問師傅,木牌上邊寫的什麼?

師傅淡淡的說,他們救走了該隱,同樣保證不會再讓該隱作惡多端,不會讓他殺人,也不會讓他再來找你的麻煩。

我說這不是褲襠里拉二胡,扯淡嗎?他們保證該隱不來,該隱就一定不會來嗎?臥槽萬一某一天該隱心裏不爽,豈不是直接來找我了?

我特麼總不能天天揹着魔劍上大街吧?

師傅說,應該沒事的,該隱第二元神都被我們打了出來,一時半會就算他想回來,估計也沒那個本事了,無所謂,反正我們有魔劍在手,就算他回來,我們也照樣收拾他。

我點了點頭,隨後跟師傅一起走出了這清朝古墓,師傅將那塊小木牌偷偷的塞到了自己的懷裏,等我們從古墓中出來的時候,順手打了一輛計程車。

在車上,司機看我背上的東西很奇怪,就一直問我,小夥子,你背的什麼啊,呵呵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他剛開始問兩句的時候,我沒在意,只是微微一笑敷衍了事。

但隨着他不停的問我,我發現我漸漸的忍受不住了,當下我就要拔出魔劍幹掉他,嚇的師傅猛然一驚,按住了我的雙手,他趴在我的耳邊驚恐的說,瓜娃子,你怎麼了?

師傅這麼一說,我猶如夢遊一般突然晃了晃腦袋,心中再也沒有怒氣了,我朝着司機看了一眼,他似乎也被我嚇到了。

等我們下了車之後,師傅拉着我說,瓜娃子,你最近是怎麼了?從四川回來,你變了啊?

我摸了一下腦袋,疑惑道,我也感覺不對勁,我發現自己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在摩羅寺的時候,我聽到狼叫,就忍不住想拔劍。

而剛纔司機一直嘟囔着說話的時候,我也忍不住拔劍了,好像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師傅一驚,頓時瞪大了眼珠子,他問我,瓜娃子,你竟然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恩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師傅看了一眼我背上的魔劍,隨後說道,不會是魔劍中的煞氣影響到了你的心智吧?

我一聽師傅這麼說,也是嚇了一跳,我說不可能吧?我就是往魔劍上吐了一口鮮血,不可能他的煞氣就能影響我的心智吧?

師傅說,瓜娃子你看,你說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要略微發火就忍不住想要拔劍殺人,這不是魔劍在控制着你嗎?因爲魔劍想殺人,它想喝血,所以它就操控你的心智,讓你幫他完成這個想喝血的願望!

我說,難道黃巢成爲殺人魔王的原因,就是因爲常年佩戴着這把魔劍嗎?帶着魔劍的人,心智會漸漸的被魔劍所影響嗎?我有些害怕,我趕緊讓魔劍遞給了師傅,我說師傅啊,這東西我不敢拿了,萬一哪一天我媽在我耳邊一直嘮叨,我一個忍不住拔劍殺了她,那我也就別活了。

師傅恩了一聲,擡手接了過去,師傅說,魔劍就暫時保管在我這裏吧,畢竟我也有點道行,相信這魔劍不可能輕易侵蝕我的心智。

回到了家裏,我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平靜,我告訴自己,現在的我一定要學會控制情緒,千萬不能再隨意生氣,不然後果很嚴重。

到了晚上,後卿如期而來,他幫助我解開了第三個鈴鐺,此時的四象魔輪上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鈴鐺,我捏着魔輪,小聲對魔輪說,婷婷,我好想你。

我不知道婷婷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但我,真的很想她。

我躺在沙發上有些昏昏欲睡,老爸老媽出差這麼久還沒回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二狗打來的。

我說,二狗你找我有事嗎?

二狗那邊很吵,聽起來像是ktv,而且還播放的最炫民族風,而且還有人正在唱着,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

二狗走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對我說,亮哥啊,我約了幾個同學,今晚一起出來唱歌呢,你也來吧,趕緊啊,花海ktv,到了打我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