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眯着眼睛,仔細的看着,他沒有看到想要的,最後眼睛有點顫抖,質問我道,“你的所有東西都在這裏?”

“我還騙你不成?既然我師爺爺費盡心思想拿到寶物,他給我還有什麼意思?”我淡淡道。

“我不信。”了塵似乎有些執著,他依舊咬定的說道,“你肯定藏在那裏了。”

“信不信由你。”我咬牙,真的很想殺他,不過卻不能,隨即說道,“只要還好想在我身上打主意,我肯定讓你沒好果子吃。”

接着我離開,而羅越看着我朝後一退,明顯是怕我。

見此我問道,“找回魂魄後,接下來要做什麼?”

“喝一碗生公雞即可。”羅越膽怯的說道。

“走,陳偉。”

他不敢騙我,見此我看着陳偉然後走到牛蛋蛋所在,帶着牛蛋蛋朝着小鎮走去,我準備等到天亮就租一輛車回成都去。

路上陳偉給我說,我和了塵已經去了兩夜一天。

我居然沒有任何感覺,於是我拿出手機,一看,驚了一下,林佳佳竟然給我打了五個電話。

而且時間果然我們去了兩夜一天,看來我的抓緊時間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我租了一輛跑黑車的,然後和陳偉朝着成都趕去。

到了早上十一點多,我趕到成都,直接就開到姑姑家小區裏,陳偉也跟着我和我一起。

我先給姑姑的電話打過去,是小詩接的,“青山表哥,不好了,媽媽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了,奶奶讓爸爸將媽媽的屍體運到火葬場去。”

我一停這話,知道事態嚴重了!

可是姑姑身體怎麼就成屍體了呢?

見此,我帶着陳偉直接跑到姑姑家,然後小詩開門,這時這屋裏坐滿了人,小詩急哭了,“表哥,媽媽去世了。”

而這時姑父也無比憔悴的走了出來,“青山,你姑姑……”

“姑父,你什麼都別說了。”

我皺眉,看着屋裏的人。

這時候,屋裏有人喊道,“阿凱,你還想把你那寶貝媳婦放家裏了嗎?她已經死了,等她安葬後,你和和玉珠寶集團的女老總結婚吧,她對你更有幫助。”

姑父皺了皺眉,聲音顫抖,“青山,我、我等着你回來呢,你說你有辦法的。” 我看着姑父的臉,這才一天多不見,他就鬍子渣渣的了,看來他真是愛姑姑的,見此我點點頭,於是進了門。

我進屋看到了之前說話的人了,是一個老太婆,看上去得有七十歲了,染着黃頭髮,還抹着口紅,一副富貴打扮,她看着我和陳偉,有些驚異,“阿凱這倆個是誰?”

“這是小茹孃家的侄兒,叫楊青山。”

姑父解釋,然後對着陳偉,看着我。

我說道,“我兄弟,陳偉,也是我徒弟。”

陳偉驚了一下看着我。

見此,姑父點點頭說,“這是我媽,你叫姑奶。”

我看着這老太婆,之前她說話那麼難聽,我姑姑還沒死,她就開始張羅姑父的小一段婚事了,我真不想喊,不過看來姑父的面子……

不過,老太婆突然開口了,“呵~楊小茹孃家的人?我看,怎麼就那麼晦氣呢!”

我一聽,咬牙。

接着老太婆繼續說道,“要不是楊小茹,當年惠玲兒死了後,你要是取了劉總的女兒,現在公司都開到新加坡了吧!”

“媽!你少說一點吧!”

姑父見此急道,“當年在上海飄的時候,小茹和我同甘共苦,照顧這個家,我有今天也是有她的打理家裏緣故的啊!”

“你少說!” 黑色交易:總裁舊愛新歡 老太婆惡狠狠的說道,“小茹孃家那麼窮,要不是她勤賤,我早就讓你離了她了!你看她孃家的人,那麼久了,生孩子她孃家一顆花生米都沒送過……”

“哼哼!”

老太婆說的實在是太難聽了,我想反駁了,可是這時門外一到高跟鞋的聲音傳來了。

這時小詩連忙看過去,驚道,“姐姐!”

我也一扭頭,驚了一下,居然是林佳佳!

林佳佳進來,接着看着我,直接朝着我的手臂抓過來,一把抱住我的手臂,小鳥依人的看着我。

然後她看向了所有人,特別是那個老太婆,笑吟吟的說道,“我是姑姑的侄女,道靈的女朋友,也是雲天集團和麒麟集團的繼承人。”

此話一出,老太婆傻眼了,“什麼?雲天集團,成都那個最大百貨貿易公司?”

“天啊,雲天集團,可是國內有名的百貨貿易,前段時間本來說來要跨掉,結果鬼使神差的重振了,股市暴漲,董事長林雲天身價翻了三倍!現在起碼有一多億了吧!”

接着另外一個老頭說道,“麒麟集團也不簡單,得到雲天集團支持,準備將雲天麒麟酒店做到新馬泰,走向國際,沒想到這女娃竟然是兩個集團的繼承人?”

老太婆聽了後,站了起來,隨即嚥了咽口水,看着林佳佳的身上,林佳佳今天穿着ol職業裝,很是成熟漂亮,還提着皮包,老太婆驚異的說道,“這衣服是意大利大師波瀾柯手工的起碼十多萬吧!這皮包是gadino手袋也是價值十多萬啊,姑娘,你真是雲天麒麟的繼承人啊?”

“對的。”林佳佳說着,然後看了看我,“但是我更是他的女朋友。”

老太婆看着我,臉皮都跳了,“姑娘,你是她的女朋友?”

“嗯!”林佳佳深情的望着我。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佳佳,你怎麼來了?”

接着我上下打量了林佳佳一下,很好看,可是爲什麼今天那麼高調?

“我來看看姑姑,是小詩,告訴我的。”林佳佳說這,臉色都變了,有些傷感,“姑姑到底怎麼了?”

一聽是小詩叫來的話,我就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了,小詩肯定將這裏的情況說了,所以林佳佳一邊過來看姑姑,另一邊也是給姑姑長臉。

見此我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微妙的搖頭,看着林佳佳的眼睛。

林佳佳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抿着嘴,眼裏盡是着急神色。

接着我對着姑父道,“我進去,所有人都不能進去!”

姑父一聽,“好。”

我拍了拍林佳佳的肩膀,走到姑姑的房間外,而這時房間外蹲着一個少年,是表弟秦小飛,他看着我,直接就哭了,“表哥!我媽她……”

“小飛,你起來,你媽媽沒事兒。”

我笑了一笑,而姑父這時也過來,扶起了小飛,說道,“一會兒你就能看到你媽媽了。”

姑父扶走小飛後,小詩和林佳佳也在轉角的地方看着我。

接着,姑父過來,我對姑父道,“我一定會救回姑姑的!現在,你去拿個碗吧。”

片刻後姑父拿來一個碗,同時將門給我打開,接着我進去關上門,再將門給鎖上。

這時我看着躺着的姑姑,我走了過去,觸碰了一下姑姑的鼻息。

她已經沒有鼻息了!

我驚了一下,看來立即進行了,我拿下呢絨袋子,將姑姑魂魄所在的玻璃瓶拿了出來。

然後放出姑姑,姑姑看着自己的身體,癡癡的,就像一個癡呆病人似的。

見此我將姑姑朝着她的身體一推,接着她的魂魄進鑽進了她的身體。

接着我看向了牀上的公雞,它已經站在牀上一動不動。

“雞爺,對不起了,爲了救姑姑,只有你拿你開刀了。”我緩緩說着,隨即拿出了摩柯劍,然後拿着碗在桌子上,再抓着公雞將他翅膀待着。

這不是第一次殺生,卻是第一次殺雞,爲了姑姑,我心一狠接着一劍抹下。

公雞脖子裂開一道血口,鮮血滴淋落下。

不過奇怪,公雞卻一動不動,開始睜着眼睛,很快就閉上了眼睛,就像是主動受死似的。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我看着一碗雞血,熱乎乎的。

於是端起來,朝着姑姑走去,然後捏開姑姑的嘴,給她一點點的喝下去。

直到喝完,姑姑並沒有什麼動靜。

我覺得奇怪應該等一等。

這時突然出現了異象,我看到了一隻透明的公雞飛到了我的面前,它看着我,對着我磕頭,接着它原地冒出一道白煙,同時它也一閃即逝了。

這?

我沒搞懂,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殺了它,它還在感謝我?

我也不去想,而是靜靜的坐在姑姑的牀邊,看着她,從小她就疼我。 要是她醒不過來,那……

我怎麼對的起她對我的疼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着姑姑還沒有反應,我感覺很是心神不寧了。

我看着放在一邊的雞血碗,難道羅越那犢子騙了我?

於是我過去,這時候,一道輕輕的聲音傳來,“嗯?我怎麼躺在這裏?阿凱……阿凱……”

我一聽朝着一旁看去,只見微微張開嘴巴的姑姑在說話了,見此我一喜,坐到姑姑一側。

急着喊道,“姑姑,你醒了?”

這時,姑姑睜開眼睛,看着我,發現是竟然是我後,她驚異道,“是青山?青山啊,你怎麼來了啊?”

“姑姑,你終於醒了。”

我很激動,眼睛被淺淺的淚花打得溼潤了。

“青山你怎麼了?”

古武女特工 姑姑看着然後準備起來,可是身體似乎很虛弱,於是我扶起她來,這時她捂了捂太陽穴,“我這是怎麼了?感覺頭暈暈的。”

“姑姑,你病了,已經睡了好幾天了。”我說道。

突然,砰砰砰。

一陣細微的敲門聲,同時還傳來了一道聲音,“青山,你姑姑醒了麼?”

“阿凱?”

姑姑挑眉。

見此我笑了笑,去打開門。

這時,姑父着急的看着我,“青山,你……”

我知道姑父想問什麼,於是我一笑,“姑姑她已經醒了,剛醒。”

“真的?”姑父頓時喜逐顏開,無比激動的看着牀上,發現姑姑已經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了。

這也算是經歷的一次生死離別了,姑父一下眼睛都紅了,朝着姑姑衝了過來,然後抱住了姑姑,“小茹啊,你可嚇死我了。”

“表哥。”

“青山表哥。”

這時門外站着的小詩和小飛叫了我一聲。

我一笑,指着姑姑和姑父,這時小詩和小飛一看,都笑了。

而小詩還看着我,“表哥,你真的厲害,醫生都說……”

我這時愣了一下,“對了,我不是沒等我回來,不能開門嗎?醫生怎麼知道姑姑不行了?你家裏都在這裏了?”

“這,爸爸害怕,就讓醫生過來看了看,但是爸爸沒讓醫生動裏面的雞。”小詩抿嘴道,“而奶奶們不知道怎麼知道了,也過來鬧,所以我叫了佳佳姐姐。”

“哦?”我愣了一下,看來小詩挺聰明,於是我一笑,“沒事了。”

然後我再看了看姑姑和姑父,突然我還想起了那隻被我殺了的公雞,它是救姑姑而死,於是我對着小飛說道,“小飛,那隻公雞是你媽媽的救命恩人,將它埋了吧,千萬別燉了吃了啊。”

“啊?”小飛愣了一下,隨即機械般的點點頭,“好吧。”

接着我走出房間,然後就看到了林佳佳和陳偉。

陳偉和林佳佳似乎在等我。

我看着他們微微一笑,表示姑姑已經醒了。

這時他們二人也笑了。

不過這時候,房間坐下的五六個人還在議論姑姑的後事,我沒有想到秦家人居然這麼沒有良心,特別是那個太老婆和那個秦陽,兩婆孫都很惡毒,關鍵是那個秦陽,用邪術!

想這裏,我就想給秦陽一個教訓。

不過他似乎不在這裏,於是我轉頭對小飛小詩問道,“秦陽去哪裏了?”

“他?”小飛這時面露恨色,“不知道呢,估計又和他的一幫子狐朋狗友玩音樂去了吧。”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先放了他。

這時姑父出來,然後對着我,感激道,“多謝你啊青山。”

“姑姑是我至親的親人,我救她是應該的。”

我笑了笑。

而姑父這時看着我,“青山,你放心,我會將秦陽送去美國學音樂,我想他也沒臉呆在家裏了。”

“這樣也好。”

我點頭,然後我和林佳佳進去和姑姑說了說,讓她好好養身體,然後我在他的牀頭下貼了兩張真君辟邪符,然後我就走出屋子來到廳裏。

我準備和林佳佳陳偉離開。

而姑父這時將姑姑醒過來的消息告訴給大家,可是老太婆既然沒有了好臉色悶着臉。

可是老太婆看着林佳佳跟着我,更是無比生恨,白了我一眼。

接着我帶着陳偉和林佳佳離開。

林佳佳自己開的車,而陳偉估計是要回回豐鎮了,他還有一些業務要跑,他對我說回豐鎮那邊每天都還有一兩千的業務要跑,於是我就離開,

而我和林佳佳坐在車裏,她依偎了我一會兒。

然後我們回別墅,而我此次去了樂山一趟,我感覺心裏亂亂的,對師祖爺和師爺爺兩人感覺越來越神祕,而且不知不覺間,我內心和師祖爺不再是敬佩,對師爺爺那份敬愛,似乎也只剩下尊敬了,而那份愛,那份近乎至親般的感覺,似乎不在了。

因爲我感覺我們麻門三代,竟然都是互相算計,我實在是不想再深究下去了,不過我現在對了塵一直想得到的八寶神宮的寶物來了興趣,八寶神宮的寶物到底是何物?難道真的像了塵說的,能讓人步入天位階段?

既然如此?

我的師爺爺,那是真的沒死?反而成仙了?

突然我又想起了那個當年傳信的人說,師爺爺死前身體全是貼的符咒,還要求火化?

難不成……

這就是傳說的尸解?

尸解,就是修道之人捨棄身體而飛昇成仙。

既然師爺爺是火化,那麼就說,他是火解!

火解是尸解的一種,尸解除了火解,還有雷解、兵解等等。

都是捨棄身體而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