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他們進來之後出現意外,這還不知道已經深入地下多少米,即便是想用蠻力破開一條道路,都會非常困難,當前只能繼續往前走,看看黑大帥去了哪裡,指不定盡頭有什麼出去的方法。

「不行,後面坍塌的速度在變快!」安妙音面色有些蒼白,他們已經深入十幾公里,這一旦坍塌下來,直接就把他們活埋在裡面了,如此高度怎麼破開一條路直通地面?

秦毅的速度變得很快,安妙音只能在後面跟上。

兩人七拐八拐都不知道又走了多遠。

「這狗逼,這麼深還沒到盡頭?玩我呢?」秦毅忽然有點佩服黑大帥了,他到這裡面究竟是為了幹什麼?

秦毅神念在土裡只能延伸出幾十米遠,根本探測不到裡面的東西。

「我安妙音居然要以這種方式死去?」安妙音表情非常難看,蒼白的很難見到血色。

而且有些狼狽,渾身沾染著泥土,衣服被洞穴中的水跡也給弄濕了,將胸前勾勒的極其動人。

「別廢話!跟上。」秦毅聲音低沉。

「你叫什麼叫?我死在這裡你也活不下去,僅憑武者的力量根本無法衝破這成百上千丈的厚土掩埋!」安妙音硬氣了一回,毫不客氣回應到。

「蠢女人!」秦毅淡淡說到,忽然點亮的火焰發現前面有著石頭痕迹。

「躲進去,即便是整個洞穴坍塌,也不會被活埋。」秦毅身形一閃,從石縫之間竄了進去,這裡面竟然是一出開闊的空間。

「那死狗的痕迹竟然一直延伸到了這裡?」秦毅眉頭死死的凝著,這石頭地面明顯有著狗爪形狀的泥印。

後面安妙音還是乖乖的跟了過來,外面轟鳴聲更加劇烈了起來,可以感受到整個空間都在震動。

安妙音整顆心一片死灰,早知道在洞口的時候即便是拚死都要離開,大不了死在逃跑的路上,總比在這裡憋屈死要好。

「嗷嗚!」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震天吼叫聲從深處傳了出來,這道聲音秦毅非常熟悉,因為它就是黑大帥的! 秦毅不會聽錯,黑大帥這廝作為一條狗,卻總是想著學人家巨龍,動不動嗷嗚嗷嗚,不得不說野心挺大的。

不過這廝膽子也確實肥,身體裡面的靈魂不愧是活過一個紀元的存在,什麼都知道所有什麼危險都敢冒。

「走!」

秦毅循著聲音,從石縫之中朝著裡面穿梭。

緊隨著那咆哮聲消失了,前方又是一陣地動山搖,彷彿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再之後動靜就沒有了。

「搞什麼東西?」秦毅有些鬱悶,這前面是石壁,石壁明顯是用心雕琢的,就像是一道密室一樣,秦毅剛剛踏入其中,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籠罩了過來,這股力量神秘莫測,即便是秦毅的實力都絲毫不能反抗。

而後來進入的安妙音明顯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整個人神情又是一變,說不清楚恐懼還是疑惑。

「你現在後悔進來了嗎?」安妙音聲音有些嘲諷。

「即便是死也有美女陪著,有什麼好後悔的?」秦毅冷哼一聲。

「你!」

安妙音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可不想成為這種莫名其妙的陪葬品。

「按照那文墨真說的話,這座落山城以及靈脈都是用來鎮壓那位千年前存在的東西。」

「現在還不能確定那位千年前的存在已經死了,畢竟真正的大能者能夠活多久沒人能夠預知,不過有一點能夠肯定……」秦毅語氣有點凝重。

「什麼?」安妙音下意識的問道,這位拜月魔女,終於也是真正的害怕了……

「我們的實力,幾乎全都消失了。」秦毅嘴角露出意思苦笑。

「怎麼會……」安妙音下意識的調動身體中的元力,卻發現不論她如何努力,那些元力都像是不聽使喚,完全不屬於她的一樣,她一丁點兒的實力都無法發揮出來,跟普通人無異。

在這種情況下,實力還玩全被壓制,這不是必死無疑嗎?

一瞬間,安妙音心情絕望到了谷底。

「到底是怎麼回事?」安妙音聲音中有著明顯的惱怒。

「落山城十萬生靈之氣、加上主城力量壓在靈脈之中,再加上這靈脈本身的力量,使得置身其深處的所有存在,都會失去力量,這應該也是為了真壓住那位千年前戰敗的超級存在,他無法發揮出力量,便無法從這裡逃出去,永生永世直到死亡。」

「不過外面的封鎮石碑被破壞了,再加上剛剛裡面發生的異動……恐怕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秦毅心中不好的預感非常強烈,黑大帥不會無緣無故發生那種咆哮,必然是發生了什麼不可預料的情況。

不過這一切也是它自作自受,無緣無故挖人家靈脈幹嗎?封印的好好的,非要去惹點事情出來……怕是整個蓬萊仙島都要被對方給搞的一團糟。

萬一那絕世大能沒死,因此跑了出來,誰來制服對方?

秦毅可不覺得自己能夠戰勝千年前就已經成名於世,並且需要用大陣封印才能勉強鎮壓的存在。

「你既然都知道這下面是專門鎮壓人的,為什麼還要進來?你要找死么?」安妙音十分不能理解。

「老子當時要是能想到這鎮壓居然這麼強橫,不分敵我……老子會進來?」秦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前妻難求 他又不是腦子抽筋了,還不是聽到那死黑狗的消息,一時忘了思考這件事,再者……秦毅對自己的手段跟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想到離開或者是繼續走下去的辦法,一直停在這裡不是個事,萬一發生什麼事,無法使用力量只會白白死在這裡。」秦毅看著眼前已經被封住的路,陷入了思考。

安妙音壓抑心中的憤怒,也是慢慢沉下了心,她並非是個蠢女人,現在這種情況兩人需要合作一起生存下去,而不是鬧內訌。

然而時間過得飛快,不知道是幾個小時還是十幾個小時,或者是半天一天就這麼過去。

秦毅盯著那很小的裂縫一直在看,似乎想從裡面找到黑大帥留下的痕迹。

而安妙音經過這麼長時間渾身非常狼狽,一天沒吃沒喝實際上對於一個武者影響不大……可關鍵現在她是一個普通人啊……她都感覺她撐不住多久了。

最要命的是她渾身濕漉漉的,這裡到處都是水汽,讓她異常難受。

盯著秦毅的背影,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如果不是他,她壓根不會落到如此田地!

又過了幾個小時,安妙音臉色有些蒼白。

秦毅乾脆盤膝坐了起來,他盯著眼前石縫嘀嗒嘀嗒的水聲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砰!」秦毅一拳砸在石壁上,還好他體格非常強橫,這一拳即便是不靠任何武者力量,也把牆壁生生砸穿。

石縫稍微變得寬敞一些,而就是這一絲寬敞,讓秦毅居然能夠透過石縫,看到更深處的場景。

上面還有光芒滲透了進來。

「怎麼會有光?」秦毅都震驚了。

替嫁萌妻:九爺,求抱抱 可惜他看不到上面的場景,神念無法調動,否則必然能夠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只是裡面的場景也足夠讓秦毅震撼。

地面是一道密密麻麻陣紋的陣法,這陣法很複雜,根根據秦毅對陣紋的了解應該是一種束縛封印的陣法,而在陣法周圍有八根柱子,這八根柱子每根上面都栓有鐵鏈,鐵鏈上還烙印著陣紋,看起來非常厲害。

只是此時此刻這陣紋鐵鏈已經被掙脫斷裂,地面陣法也被劃上一道巨大的痕迹,整個封印室還透露著冰涼陰冷的氣息。

秦毅在那陣法之上……看到了黑大帥已經干透了的泥巴爪印。

「這廝,果然是到了這裡,只是它怎麼離開的?難不成它的力量沒有受到影響?」秦毅有些納悶。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那邊散發過來一絲有些異樣的氣味,這氣味讓秦毅腦袋甚至有些發懵。

忽然秦毅心生警覺,下意識的朝著旁邊一偏,一道利刃襲來,剛好從他側臉劃過,帶著一道血痕。

「瘋女人,你瘋了!」秦毅驚怒,他轉頭盯著面色冰寒的安妙音。

「我沒瘋,時至今日這般下場全都是你害的,我知道即便是我逃走,我的性命也隨時掌控在你的手上,你想殺我只是隨手的事情,可我不甘心就這麼死在這裡,我的未來應該是追求真仙大道!」

「我知道我今日難逃一死,可即便是死,我也要血償之前的屈辱。」安妙音銀牙都快要咬碎,揮舞著短匕再次朝著秦毅刺去。

秦毅眉頭狠狠的皺著,這個時候這女人來搗亂,實在是要人老命,好在秦毅格鬥功夫出色,輕易的躲避了開。

然而那刀刃卻是一次又一次劃過他的身側,他臉上的血痕還在不斷滴血。

「住手!這怪味有問題!」

秦毅吼道,直接是握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拉了過來,微微用力,那匕首便掉落在了地上。

「啪~」秦毅一肚子火,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在這不大的空間中回蕩,格外動聽。

那一抹極致的柔軟竟然讓秦毅整個人心臟一跳,一股無名邪火瞬間升騰。

這種感覺非但沒有讓秦毅絕對旖旎,反而是京兆陡升。

以他的自制力,不應該出現這種反應才是。

可他的身體卻是根本不隨著他的思想走。

特別是當那怪味更加迅速的刺激過來之後,秦毅幾乎是很難再控制自己的意識。

安妙音也是一樣,本來這一巴掌足夠讓她直接爆發,她堂堂魔教聖女、拜月魔教的大師姐,人仙高手,即便是被殺死也不可能受到這種侮辱。

然而這種事確確實實的發生了,可她竟然絲毫生氣不起來,只覺得渾身酥麻,軟靠在秦毅懷裡,隨著異樣的香味傳進鼻孔中,她竟然開始主動了起來。 這種動作讓安妙音羞憤欲死,然而她控制不住自己,那香味實在是太強烈了。

「對不起……我……」秦毅下意識的說道,然而一道溫潤的小嘴忽然湊了上來,直接讓他迷失了過去。

黑暗的密室中只有從那縫隙中傳來的一丁點兒光亮,但也就是這一丁點兒光亮,讓得一片無限的春光直接映射了出來,安妙音衣衫被撕扯的破爛,秦毅身上的衣服也完整不到哪裡去。

不過一會兒功夫,激昂的聲音順著縫隙無限回蕩。

雲雨許久,秦毅壓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身上掛著一具柔軟,極度的柔軟,尋常女子根本沒有這種身材。

兩人都在慢慢的恢復清明。

秦毅反應過來之後當即是驚叫了一聲。

「啊!你怎麼在我身上?」

安妙音真的是羞憤欲死,她在他身上?敢情她把他上了是吧?

「你這種人能再不要臉一些嗎?」

秦毅慢慢回神,思考到兩人發生關係之前那一幕。

「不對勁,那裡有什麼東西,我不可能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也一樣,別以為你這種人有多稀罕,即便是比你優秀一百倍,我也不會下賤到主動倒貼的地步!」安妙音聲音冰冷的說道,她退掉了一個光線非常陰暗,不容易被看到的角落,彷彿這樣才能挽回自己的尊嚴。

她是第一次,她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交代了出去,有些夢幻有些憋屈。

她也很清楚,必然是那怪異的香味導致兩人直接迷失,可她還是不甘心,眼前這個明明是她最恨最討厭的人啊!

「咳咳,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是故意的!」秦毅沉默了許久,忽然張口說道。

便是直接殺了她秦毅都沒有負罪感,可是這種事……想要讓他自己當做從未發生,似乎有些不可能。

「你放心,我會負責!」秦毅不知道哪根筋錯了,忽然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你負責?你覺得我稀罕?」安妙音冷笑。

「你稀罕不稀罕不關我的事。」秦毅盡量讓自己語氣變得平淡,同時從空間戒指中摸出一套他隨身準備的衣服,扔到了安妙音面前。

黑暗中安妙音緊緊盯著秦毅,猶豫了半響,才將衣服套在身上,心中還在安慰自己,穿上他的衣服只是為了不讓對方繼續佔便宜!

「你有沒有感覺到,實力恢復了一些?」秦毅忽然握了握拳頭問道。

「嗯?」安妙音聽到這話整個人一愣。

她試著調動身體中的元氣,發現元氣真的受到自己感應,並且開始緩緩運動起來,只是這種運動對於她而言作用還是不大,不足以突破這裡的石壁逃出去。

「會不會是因為剛剛做過那種事,才讓實力恢復了一些?」秦毅忽然想到。

聽到這話安妙音暗淬一聲,渾身發燙,整張臉不知道都紅成了什麼樣。

這王八蛋,故意的吧?

不過好像確實如此,那種異香並未消失,可兩人幾乎已經不受那香味控制,經過剛剛那種羞羞的事情,元氣也變得聽話起來,並非是一點感受不到。

「要不?再來一次試試?」秦毅試探著問道。

「滾!」

安妙音裹緊了衣服。

秦毅有些無奈。

他又不是貪圖對方美色……,這種情況下他只是想辦法出去,而目前這也是唯一可以一試的辦法。

只是這種事情秦毅並不喜歡強迫,原則問題,除非是迫不得已。

又過了很久,安妙音實在是忍不住那種饑寒交迫的感覺,生死不控制的自己手中,讓她近乎絕望。

那麼一點點元氣,連暖身子都不夠。

「最後一次!如果沒有效果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安妙音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秦毅露出尷尬的笑容。

有沒有用他又不能確定?只能嘗試而已,萬一有用那麼這就是逃出去的唯一辦法,沒用的話便能夠排除這個方法,轉而去往別的方案上思考。

正在秦毅想著,一道溫香軟玉的身體湊了過來,安妙音雖然生澀,可一旦決定做這事,她可是一點都不害羞,異常的主動,讓秦毅完全招架不住。

這是一種跟小小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安妙音作為一名頂尖武者,身體趨近於完美甚至是妖孽,每一寸都異常柔軟,人間尤物都不足以形容那種滋味。

而且這一次秦毅並沒有處於甚至昏迷的狀態,完完全全清醒,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那種欲死欲仙感覺,安妙音也是一樣。

這種滋味讓人沉淪、迷戀,可秦毅知道他不能迷失在裡面。

許久之後,秦毅翻身,盤膝坐在地上,感受到身體真元再度強橫起來,心中一喜,轉而望向身邊安妙音,安妙音身體有些虛弱,不過看得出來她的狀態並不算差,光著身子,運行著元氣,元氣開始漸漸充塞每一個細胞、每一處竅穴。

「差不多了,果然能夠恢復力量,真不知道這是哪個混蛋設置的陷阱,老子知道了非得扒了它的皮!」

就在這時,遠在天邊的一條大黑狗,悠哉悠哉的晃悠著,他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靈器鏈子,爪子上套著空間戒指,還有紫金手鐲戴在腕上,渾身寶光閃爍。

簡直是狗界大土豪。

便是一名人仙強者,也萬萬沒有他這種奢侈的地步。

即便是秦毅都沒有如此的高調過。

忽然它打了個噴嚏,站停了步伐。

「媽的,哪個王八蛋詛咒老子?」黑狗晃悠著忽然再次悶頭朝前,走去。

嘴中還念念叨叨宛如一個神棍。

「區區一個小城下面,居然埋著一個半金丹高手,罪過罪過,老子破了你們大陣,放走了鎮壓的那位,不過也給了你們補償,老子的花緣香可是人間極品,上界大能求之不得的存在,保管你們子孫旺盛,不會被屠殺絕種的。」黑大帥如此安慰著自己。

它也不知道那位被鎮壓的半金丹高手跑到了哪裡去?若是那種存在肆意破壞,這個蓬萊仙島根本不夠人家折騰,黑大帥知道這一點,覺得有點小小的愧疚,於是做了點小小的好事,算是補償一下。

然而他卻是不知道,他做的好事直接是坑哭了秦毅。

那什麼保管子孫旺盛的花緣香,讓秦毅又欠了一筆債。

這邊,秦毅一拳砸開厚重的石壁,總算是打通了一道通向這光線處的通道。

秦毅這個時候才看清楚上面的景色,不由得震撼,往上不知道幾百米還是幾千米,竟然是被生生轟開,打出了橫寬數米的通道,秦毅自問自己做不到這種地步,幾千米的壁障生生轟開,秦毅的能量還沒有恐怖到這種程度。

到底是什麼存在從這裡跑出去了?

秦毅深深皺著眉頭。

安妙音側著身子走了過來,也看到了眼前一幕。

不過隨即她的目光就冷冽了下來。

「能給我一套衣服么?」安妙音咬著銀牙。

「啊?哦。」秦毅這時候才覺得全身涼颼颼的,一眼望過去,一片好風光擺在眼前,兩人都還沒穿衣服。

秦毅取出空間戒指中最後兩套衣服,穿好之後才開始打量著周圍。

果不其然,秦毅又發現了黑大帥的痕迹,雖然已經確定黑大帥必然到了這裡,可秦毅還是不敢相信對方用什麼法子跑出去的,如果這裡封印的存在真的活著,他憑什麼能夠逃走?還是說那廝的實力不知不覺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境界?

神念擴散開,同時循著那股異香,在角落秦毅發現了一顆丹藥,正是這顆丹藥散發出來的味道讓秦毅跟安妙音徹底迷失,不過也正是這枚丹藥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