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逛……”佐木還是沒打算直接把開偵探事務所的事告之。

“好厲害哦,爸爸,你抓到搶劫銀行的劫匪了!”她欣喜地當起了小迷妹。

“咳咳……就算是沒有這兩個礙事的傢伙,我也能搞定這個笨手笨腳的犯人的。”毛利小五郎輕咳嗓子,沒有直接承認。

陰暗潮溼的巷道內,一塊深色的絲巾蒙在史密斯威森M439自動手槍的槍身上,一隻手抓起了這把手槍。

聽清過程原委的毛利蘭這才反應過來,“哦……原來是佐木同學和柯南救了爸爸一命啊!”

“別說得這麼難聽啊!”小五郎見還有羣衆圍着,擡起手掌圍着嘴巴小聲勸說。

“話說,“他瞥了腳旁的柯南一眼,”這小鬼頭丟的磚頭怎麼這麼有勁?”。

“呃……沒有,”脖子繫着紅色小蝴蝶領結的柯南擡起小小的手掌辯解道,“我怕那個歹徒會對叔叔開槍,情急之下,一緊張就踢了那塊磚頭,沒想到剛好踢到犯人的頭部,不過,那會,他應該也已經被佐木哥哥制服了吧!”

毛利蘭認真說:“不管怎麼說,爸爸應該表示謝意,帶柯南去洗溫泉嘛,然後,作爲監護人的我,也就要陪同着去了。”

“拜託,這根本是兩回事吧!”

“佐木哥哥也有救叔叔的。”

“泡溫泉嗎?聽起來不錯。”抱着黑色遮陽傘的高中生倒是認真考慮起來。

“什麼啊,要我負擔這麼多人的旅行費嗎?開什麼玩笑。”毛利小五郎攤手,一副無可戀的樣子。

“我不用毛利偵探出錢,自費。”佐木想到松本老師給的錢還有富餘,以他的直覺,這趟旅行,應該會有案件發生。

“這是我的同學會呀!”小五郎扶着額頭。

“這有什麼關係,佐木同學只是去旅行的,而且他還救了爸爸,不要這麼不近人情嘛!”

“真是的,到時候被和志他們看到,一定以爲他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毛利小五郎已經預見到那個場景。

“呃……”戴着眼鏡的佐木有些無語。

“哼!”柯南擡頭斜視了他一眼。

“毛利小五郎?怎麼會這麼巧!”穿着暗黃色連衣裙,一頭深褐色的捲髮,右肩揹着小包的成熟女人詫異地看着留着八字鬍的小五郎。

“由美?你怎麼會在這呢?”

“因爲我公司就在附近啊,我出來吃飯呢!”

“哦?你就是崛越阿姨吧!”毛利蘭手指放在粉紅的脣邊,驀然想起女人的身份,正是他父親毛利小五郎的大學同學。

佐木偷偷打量了眼,三十五歲有餘的女人,畫着淡妝,臉上雖然留有歲月的痕跡,但底子還是相當好的,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美人。

“啊!你是小蘭嗎?”

“是的!”

“好久不見了!”崛越由美近前一步,親切問,“你這次也會來溫泉鄉的同好會吧!”

“當然了,我一定會去的。”

“額……我還沒決定。”小五郎垂下手無可奈何地看着女兒的後腦勺。

都市全能系統 “那我們晚上溫泉鄉再見嘍!”

“唉……由美?你等下……”他向女人招手,“小蘭她是……”

誰知崛越由美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你這孩子真是的,偏要這麼說。”毛利小五郎白了小蘭一眼。

後者咧着嘴在一旁笑開了花,“這下爸爸沒法拒絕我了吧!”

巡查的警員趕到,押走了從昏迷狀態中甦醒的銀行劫匪。

其中高個的警員擡擡警帽,“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你這次又立了一件功勞呢,勞您幫忙,太感激您了。”

“咳咳……這點小事沒什麼了,對於我小五郎來說……哈哈!”深藍色休閒西裝的毛利竊笑個不停。

“毛利叔叔,搶銀行用的那把手槍,還在巷子裏面呢,不需要收回嗎?”柯南用稚嫩的手指指着幽深的巷口裏。

“哦……對了,請跟我來。”留着八字鬍的中年人朝身旁的高個警員招呼。

誰知原本掉落手槍的位置卻空無一物,蹲下身的小五郎一臉納悶,“剛纔明明還在這的,佐木偵探,是在這個位置的吧!”

“沒錯,當時我的黑色遮陽傘打到他的脖頸背部,那把黑色手槍就脫手而出了,掉落在這裏!”佐木同樣有些奇怪,“是被路人拿走嗎?”

“你們是說它不見了嗎?”高個魁梧的警員驚問道。

“估計是行人拿走了的!”小五郎回頭看了佐木進來的那個巷口一眼。

“會不會是小孩子當做玩具槍給撿走了呢?”警員猜測。

“那把可不是玩具槍,應該是貨真價實的自動手槍,在脫離犯人的手後,它落在地上時的聲音,給人沉甸甸的金屬感。”皺着眉頭的佐木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可真是不妙。”小五郎面色嚴峻。

“沒辦法了,我先和署裏報告下吧!”警員攤攤手,無奈地說道。

“嗯……”

過了一會,毛利蘭三人要準備離開此地。

“佐木哥哥,你不打算走嗎?”人小鬼大的柯南瞄到佐木仍然倚靠在巷口的牆壁上。

“我等人。”佐木微笑地擡起手腕,事實上他想使用回溯技能查看下拿走手槍的人究竟是不是小孩,雖然說茫茫大海,那人絕大機率是他所並不相識的人,但是以他和柯南體質,或許有那麼一絲巧合性存在。

“下午去往溫泉鄉的列車不要忘記了!”

“當然!”

梳着九一分頭的高中生目視柯南三人走遠,隨即返回幽深陰暗的巷子內。

“噠噠”有一對情侶相互摟着肩抄小路從這條道經過。

他靠牆吹吹口哨。

等暫時沒人再經過後,他踱步到手槍掉落的地點。

“趁警方的人還沒回來探查,動作得快點。”

餘光掃了眼腕錶,佐木大致計算好時間,推算出撿走手槍的人大約是在4分半前。

“彭”,他撐開大黑傘,他的周圍更黑了。

傲嬌總裁:甜妻漫漫追夫路 在意識中調出度數輸入欄。

“1.2度不到點。”

確認之後,佐木輕輕下拉,默唸“回溯”。

手掌心握着,冰涼觸感的黑色傘柄輕微轉動,幾乎察覺不出有動過。

傘下流光溢彩,截到時間長河的過去一瞬。

“咦……”

本來打算要是沒有成功鎖定到就算了,沒想到一擊即中。

這倒是出乎佐木所料了,傘下的3d畫面雖然不清晰,但卻能明顯看到一個人蹲在地上,似乎正在撿起什麼東西。

“是光頭嗎?”他在此人的頭部留意了會,這個位置沒有任何黑色的像素色塊,只有皮膚或者說頭皮裸露的黃色,“不是當做玩具槍撿走的小孩子。”

佐木保持右手不動,身軀微微往下傾斜,目光越過那人魁梧的背部,朝他的手底下望去。

黃褐色的寬闊手掌抓着一塊深色菱形的類似手帕一樣的東西。

表面像素的深淺表明它是褶皺的,“手帕底下應該就是搶劫銀行的劫匪所脫手的手槍,竟然連拾起手槍都刻意要避開指紋的遺留,這人倒是相當謹慎,但應該不是爲了收藏……”

眼前的一幕,更讓他確信,此人盜走手槍,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個光頭大漢,身材較爲魁梧。”佐木得到的信息就是這些了,至於衣服,只是尋常的淺色休閒襯衫。

“嗒……嗒嗒……”先是稀疏的雨滴掉落在漆黑的傘面,然後聲音和落下的力量逐漸變大。

他看了眼墨傘頂部和一般遮陽傘無異的幾根支撐用的筋,“重生後的我,似乎……還沒被雨淋過……”

……

下午三點,前往溫泉鄉,高速行駛的列車。

右側窗戶的景物飛掠。

佐木和柯南坐在背對列車行駛方向的紅色座椅上,對面是毛利小五郎和換了身綠色緊身中領短袖的毛利蘭。

“窗外的景色還真是好看呢!”

毛利小五郎手肘抵着白色窗沿,心頭還是不爽,“我的同學會,爲什麼要帶小鬼來嘛!真是的。”

“有什麼關係,”毛利蘭板起臉,替柯南說話,“你五年前不是還帶我參加過嗎?”

“那個時候,因爲你還小,我總不能只顧我一個人參加,而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裏吧!”毛利翹着二郎腿,眼睛往列車的天花板瞟去。

一世葬,生死入骨 “佐木哥哥也跟來了不是,你幹嘛不說他了,毛利叔叔。”柯南吃着零食,氣鼓鼓地回道。

“人家是自費的,你有錢自己跑去泡溫泉我也就不說你了。”小五郎的話像是從他牙齒裏蹦出來似的。

“話說回來,毛利偵探,那把手槍後來找到了嗎?”坐在他對面的佐木開口問道。

“對啊,那不是玩具槍吧,被壞人撿走的話,相當危險呢!”披散着深褐色頭髮的毛利蘭擔憂說道。

“警方雖然有做出嚴密的調查,但是因爲目前爲止還沒有關於此槍的犯罪案件,所以警方也沒有什麼線索……不太好找,其實那個銀行搶匪對槍並不是很瞭解,他雖然高價買了把槍,卻不知道那把槍是真的,還是高仿的。”

“不是玩具槍,是史密斯威森M439,槍掉在地上的聲音我有留意過。”佐木想到回溯時的場景。

……

目的地是位於深山的一處僻靜的溫泉賓館——弁慶,此處據傳是武藏坊弁慶的出生地,牟慶是鎌倉時代的著名武將。

一塊招牌貼在外面的石制豎碑上。

混浴溫泉的熱氣蒸騰,毛利蘭和柯南在池內一同泡澡。

雪白身子埋在水下的女生拿着一塊沐浴用的白布擦拭白中透紅的脖頸和微紅的臉龐。

一旁的柯南側着身子,不敢面朝她,渾身不知是因爲溫泉的水燙得還是……反正發紅得像只煮熟的小龍蝦。

隔着一道兩米高的木竹簾子,專供男人的溫泉區域。

摘掉眼鏡,脫光衣服的佐木露着精瘦的上半身,沉浮在水面上,肋骨隱約可現。

閉上眼睛的他靜靜地感受着舒適的溫泉水滲進每一寸毛孔。

但不知怎麼地,佐木突然幻想到工藤和毛利蘭在隔壁的混浴池做不可描述的事,瞬間臉憋得通紅,“哈哈……那小子還真有豔福!”

之前看到那個小鬼頭跟着小蘭一起去泡溫泉的時候,他眼睛都看直了,想着成人之美,就不去叫住心裏暗喜的柯南了。

不過,工藤新一他應該能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什麼吧!

又笑了一陣,佐木才緩緩收起心思。

內視墨傘系統,偵探值管槽不知不覺到了一半的刻度。

也許是系統判定銀行搶劫案有他的部分功勞,所以給了兩點偵探值。 地府我開的 佐木如是想着。

“終於到開啓副功能的時候了。”

他的眼睛異常明亮。 溫泉鄉的賓館——弁慶,江戶時代風格的房屋。

東北角的混浴溫泉,泡在溫泉水中的柯南雙手絞在一塊,小臉紅撲撲的。

“佐木這傢伙,竟然笑得這麼大聲!”因爲竹簾的隔音效果不好,所以他在混浴池這邊能夠清晰聽到剛纔佐木的賤笑聲。

哪能聽不出來笑聲中的意味。

“佐木君是在和誰聊天嗎,笑得很爽朗呢!“”嗒嗒……“水珠子從擰成一團的毛巾底下滴落到水池,毛利蘭攤開擰得半乾的白色浴巾,貼在頭頂,準備盤好溼漉漉的頭髮。

”小蘭姐姐,我們……去毛利叔叔那裏吧!“

”恩,他們應該在會客廳那邊聊天。“渾身雪白的毛利蘭好奇地望了柯南發紅的背部一眼,似乎是奇怪這個小孩子怎麼太過安靜了,而且一直背對她,似乎是害羞……

另一側的男士專用溫泉池,佐木身子往下沉,右手向下夠到被他踩在腳底的墨傘,緩緩提出水面。

說來也挺神奇,傘身完全露出水面的那一刻,所有傘身內灌着的池水在佐木刻意往傘勾傾斜的情況下,”嘩嘩……“悉數流出到水池,墨傘本身幹得像是從沒沾過水似的。

墨綠色的偵探值管槽內,已然空空如也。

佐木將所有的共50點偵探值全部用來兌換副屬性:傘擊術。

”握傘的我,擁有堪比劍道八段的實力嗎?“他游到岸邊,平舉墨傘,漆黑的傘身似乎要把所有光線統統吸入。

牧龍師 在兌換成功的同時,佐木也瞭解到相應的限制條件。

和主屬性的”回朔“技能一樣,一天之內只能使用一次,且持續時間只有1分鐘,如果想要繼續開啓,同樣需要耗費偵探值,具體消耗多少得通過測試才能清楚。

一分鐘,看似很短,但對真正的高手來說,往往在瞬息之間即可分出勝負,所以,應對一般的情況,絕對綽綽有餘。

”嘩啦啦!“佐木赤條條地躍出池面,帶着溼漉漉的身子走到存放衣服的竹簍旁。

他迫切想要測試一下,但想到這次小五郎的同學會很有可能會有案件發生,而且現在的偵探值爲零,要是將今日免費的機會浪費在測試上,遇到突發情況,將會面臨沒有偵探值可以再次開啓傘擊術的尷尬處境。

所以佐木熄了心思,打算要是到晚上睡前還沒發生案件的話,再開啓傘擊術測試下。

擦乾身子,換上整潔的深藍浴衣後,佐木和柯南以及小蘭在公共浴池的推拉木門口匯合,經過日式迴廊。

走廊的一處角落擺放着一尊兩米高的漆制人像。

人像是個着甲的孔武有力的大漢,但相貌怪異,如同山林鬼怪,手持齊人高的長柄大刀,身中數箭,一副剛猛的武將形象。

”小蘭,這是誰?“胳膊夾着墨傘的佐木駐足在這座威猛的雕像前,擡着眼鏡。

走在毛利蘭後頭的柯南雙手枕在腦後,戲謔道:”佐木哥哥連武藏坊弁慶都不知道嗎?他可是鎌倉時代源義經的家臣哦!“

“源義經?是那個一生充滿悲劇色彩的英雄人物嗎?”佐木也就記得這些。

“嗯,是建立幕府制度的源賴朝的弟弟,但最終也是因爲功高蓋主遭到猜忌,被源賴朝逼反,最後在一間衣川館切腹自盡。”毛利蘭回頭看着這座雕像,解答說,“武藏坊弁慶作爲他的家臣,誓死禦敵,捨命護主,力戰之後仍寡不敵衆,傳說身中數箭站立而死,是武士道精神的傳統代表人物之一呢!”

“小蘭,你歷史學得還真不錯。”佐木由衷誇獎了一聲。

“還……還行啦,不過,話說回來,人怎麼可能會‘立往生’呢?終究是個傳說而已吧。“小蘭先是擺擺手,後對牟慶的死亡傳說提出自己的看法。

柯南擡起稚嫩的手掌,反駁道:“小蘭姐姐,這可不一定哦!”

“柯南說得不錯,人通常在死後30分~2小時內開始僵硬,9~12小時後會全身僵直。之後的30個小時會持續僵硬,接下來軟化,經過大約70個小時恢復原狀。通常情況下是如此,但如果周圍氣溫高於35度的話,僵直和軟化都會加速,只要24個小時即可恢復。”

佐木伸出一根手指,繼續說道:“還有一種情況,死後僵硬也會比平常快,那就是死前有過劇烈運動,蛋白質在體內也會較容易凝固。”

“哇,佐木君懂得還真多。”

“過譽,我的知識面僅僅針對偵破案件方向。”頭髮還有點溼漉的佐木謙遜道,隨即邁開步子,轉身朝會客廳走去,“我們去見見會客廳看看吧,那裏應該比較熱鬧。”

“嗯嗯!”柯南和毛利蘭兩人緊隨其後。

“小蘭,這次參加同學會的都有誰?”

“都是我父親當年所讀米花大學的柔道社的大學同學,有社團幹部崛越由美,現在應該在做化妝品會社勤務的工作……”

“她就是上午在巷子口遇見的那位貌美的阿姨呀!”佐木回憶起小波浪捲髮的女人。

“是的,就是她了,除她之外還有現在在經營模型店的大村淳,擔任高中體育老師的綾城行雄,以及他的太太紀子,另外還有現任千葉警局警察的中道何志。”

“他們外貌有什麼相應的特徵嗎?”

“崛越阿姨你見過了的,大村淳的話,是個戴着眼鏡的胖叔叔……這個……也說不清楚,你待會見到就清楚了。”毛利蘭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