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凡古靈精怪的在人羣中叫了一聲,結果那些人還真相信敖漢是真瘋了,見大家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心裏一陣疑惑,真不知道這敖漢怎麼就得罪這麼多人呢,個個都看着他好戲。

“敖漢,今天我就讓你輸的連內褲都不留。”

我對着敖漢冷笑了一下,接着又催動靈符效應,敖漢也開始撕扯着自己最後的內褲,場外的那些女人已經捂住了眼睛背過了身子,而那些大老爺們自然是一個個叫的很厲害。

敖漢最終赤條條的站在比試臺上,很顯然,這一局他輸了,而且輸的很狼狽,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也撕掉了他身上的黑色靈符,靈符效應消失後,敖漢也恢復了清明。

“啊……”

敖漢忽然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赤條條的站在觀衆席上,當然了,在解除敖漢的術法時,我已經把他踢到到觀衆席上,這樣他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敖漢因爲氣急敗壞,又因爲羞憤,所以大叫了一聲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不過並沒有人去扶他,而好多人都拿出手機給他拍照,看來大家的心思都好邪惡,我心裏一陣感慨。

“師傅,你真的好厲害,看來我真的沒有選錯,跟着師傅走,就是這麼牛。”

“馬屁精,對了,臧福慈呢?他剛纔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怎麼突然不見人了?”

我四周看了一下,就是沒有看到臧福慈在哪裏,所以就低頭問了一下飛凡。

“咦,他剛纔還在我旁邊的,怎麼突然就不見人了呢?”

飛凡也回過了神來,他四處瞧看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你呀!讓你把人看好,結果你就看好戲了,正經事兒都給忘記了,爲師當初是怎麼交代你的?臧福慈可是不容小覷的,再過兩三年,他就是這個時代的新秀了,唉!如果他能來我們巫門,我們巫門也能水漲船高了。”

“師傅,巫門有我呢,放心,我一定會比那個臧福慈厲害。”

“得了吧!你就嘴皮子厲害,好了,我們走去領獎吧!不拿白不拿,要不然便宜了那個敖漢老傢伙。”

帶着飛凡走到了領獎處,拿完獎盃後,我就帶着飛凡離開了比試場地,誰知道智和大師卻尾隨而來,本來我想甩開他,結果飛凡不樂意,說想要跟智和大師說話,沒辦法,我也只能放縱他一次了。

因爲我清楚,小孩子是不能逼的太急的,要不然,早晚會生出反叛心理,再加上飛凡如今心智還不成熟,所以我也只能由着他了。

“智和師爺爺,您跟着我們還有什麼事情嗎?”

飛凡一到智和大師跟前,就裝作很萌很單純很可愛的樣子,跟在我面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我忽然發現他比智和大師還要腹黑。

“小凡啊!要不要跟智和師爺爺去我們那裏玩玩啊?我們那裏好玩的東西可多了,你要是跟着你師傅回巫門去了,就別想再玩了,而且巫門什麼都沒有,你去了,每天除了修煉就是打坐的,那裏可不是小孩子該去的地方。”

“智和師叔,說的好像你們那裏就是小孩子的遊樂園一樣,你們那裏也不是每天都是修煉打坐嗎?智能和智發師兄弟我可是很熟悉了,他們早把你逼迫他們修煉的事情告訴過我了,而且還說你對待他們很兇殘,不順心就打他們出氣。”

見智和大師又開始誘拐飛凡,我就沒好氣的把他的事情給暴露了出來,結果他一臉陰沉的瞪着我。

“臭小子,你們竟然在我背後亂誹謗我,小心我告你們誹謗罪。”

“智和師叔,您要是真沒重要的事情,我們就先走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沒空陪您在這裏閒聊。”

我心裏一直着急着找臧福慈,所以也不想在智和大師這邊糾纏太多時間,尤其是看着智和大師糾纏不休的樣子,我心裏就來了火氣。

“你要忙,那你去忙啊!不用招呼我,小凡,你小孩子又不忙什麼,帶師爺爺到處走走吧!”

被電了以後 “師爺爺,很不好意思,我要聽師傅的話,要不然師傅會不要我的,師傅對我有恩,我可不是那種白眼狼,師爺爺,有空我跟師傅去你們門派看你去,我們要走了,師爺爺再見。”

飛凡對我使了一個眼色,連忙就拉着我的手欲要離開,我正納悶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卦了,忽然我看到飛凡手裏抓着一個東西,我也沒有說出來,帶着飛凡一遠離智和大師後,飛凡就大笑了起來。

“臭小子,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剛纔在智和大師身上看到的,我剛想接近他,就是想拿這個東西玩玩。”

飛凡手裏拿着的是一個竹牌,正面寫着生字,反面寫着死字,生字是紅色的,死字是黑色的,看着這個竹牌,我腦子裏忽然想到了生死符,生死符就是這個樣子的,好傢伙,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偷了智和大師的生死符。

“臭小子,趕緊收好這個東西,這是生死符,可以讓人生,也可以讓人死,你現在還沒有能力使用它,等你以後有了術法,就可以操控它了。”

“這麼厲害啊?那我不要了,師傅還是你拿着用吧!”

“爲師要它也沒用,那個東西對爲師沒用處,而且那個東西也可以當做護身符,邪祟之物都不敢靠近這個東西。”

“那師傅,你什麼時候教習我使用生死符啊?感覺你說的蠻厲害的。”

飛凡把生死符放進了自家的口袋裏,見他那麼迫不及待,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之前對瞬移術感興趣,沒學多久就失去興趣了,現在又對這個感興趣,我看你學不了多久又會失去興趣吧!唉!爲師真拿你沒辦法,飛凡,如果你一生都是半途而廢的話,那你一輩子都別想做好一件事情,我們門派還有一個小孩子,比你還要小一歲,她叫琳兒,是我師傅的弟子,也是我小師妹,說起來,你還要叫她師姑,別看她年紀小,可是她如今學會的術法很多,而且她做事很認真,從來就不會半途而廢,學習也很刻苦認真,有些時候,我真的感覺我師傅教的就是比我教的好,因爲我師傅交出來的徒弟,就我惰性最大,可是沒想到你竟然連我一半都不及,你說我是不是該讓你離開了,或許智和大師那裏纔是你的好歸宿。”

“不要,我不要走,師傅,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答應你,我再也不半途而廢了,我一定好好跟你學習術法,這樣吧師傅,我先學好瞬移術,等學好了瞬移術,你再教習我生死符的術法,學會一個就學新的,你看這樣好不好?”

飛凡一臉認真,他着急的樣子讓我感覺很好笑,爲什麼人都是這個樣子呢?只有在被逼迫的時候,纔會發出哀求聲。

“那爲師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像之前那樣,那你就走吧!既然我不能教好你,那就只能放你離開,也免得耽誤了你。”

“不耽誤不耽誤,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師傅你能教習我了,別人想教還沒門呢,別人也教不了我,嘿嘿……師傅,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啊?”

飛凡狗腿子的抱住了我的腿,看到他撒嬌起來,我也不好再跟他置氣了,其實我剛纔說的也都是氣話,如果真要讓這小子走,我還真會捨不得,要不然智和大師問我要人的時候,我也不會三番兩次的跟他翻臉了。

“我們先找找臧福慈吧!也許他回賓館了,如果能帶上他,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心裏還是不忍心放棄臧福慈,他是一個修行的好苗子,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爲這一方強者,當然了,他也不可能超越我了,因爲我是一個特殊體。

“師傅,那不是臧福慈嗎?他就在那邊。”

飛凡用手指着竹林,我趕緊轉頭望去,果真是臧福慈,此時他正坐在竹林裏,我連忙帶着飛凡奔了過去。

“臧福慈,你怎麼來這裏了?”

“感覺這裏很清淨,所以就來了,恭喜你贏得冠軍。”

“客氣了,對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沒有直接要求他跟我去巫門,因爲我還不確定他有沒有別的目標。

“我也不知道,反正走哪算哪吧!”

臧福慈嘆了口氣,苦笑了一下就躺在了地上,看到他眼神裏的憂傷,我突然感覺他也是有故事的人。

“那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巫門呢?我們巫門現在正在招收弟子呢,而且依照你的能力,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爲這個地方的新秀。”

“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長期在一個地方,我會感覺很壓抑,而且我也不太喜歡跟別人深交,俗話說: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們有緣再見吧!”

臧福慈說完起身就走了,走的很瀟灑,他的背影也卻是那麼的落寞,忽然我心裏一疼,好像很重要的朋友離開了,而且再也不會回來了…… 臧福慈走後,我也帶着飛凡離開了,心裏一直都很失落,所以一路上我都沒有說一句話,而飛凡也很安靜,看得出,他對臧福慈的離開也感覺很難過,終於我們在到達新的目的地後,也從憂鬱的氣氛中轉移了出來。

“師傅,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我想着接下來要帶飛凡去哪裏的歷練的時候,飛凡忽然指着草叢裏的東西給我看,我定眼看去,竟然是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看到這隻小狐狸,我忽然想起慕容北的後媽來。

“師傅,它好可愛啊!我能不能養它?”

小狐狸的眼神很純淨,而且我也感受不到一點妖氣,當然了,我也不認爲這隻小狐狸就是狐妖的轉世,因爲狐妖已經灰飛煙滅了,根本就不可能轉世,或許這隻小狐狸只是一隻普通的狐狸吧!

“你喜歡就養着吧!”

我之所以同意飛凡飼養小狐狸,其實還有一個私心,那就是想讓飛凡有他自己重要的夥伴,這樣一來,他也有了照顧夥伴的責任心,一個人一旦有了責任心,就不怕他以後不上進了。

“謝謝師傅,師傅你真好。”

飛凡笑嘻嘻的抱起了小狐狸,而小狐狸也不怕生,不管飛凡怎麼揉弄它,它都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就好像小貓咪在主人的懷裏撒嬌一樣可愛。

“師傅,你說給它取什麼名字好呢?”

“你喜歡叫它什麼呢?它毛色雪白漂亮,應該取一個合適的名字。”

“那就叫它小黑吧!”

飛凡剛出小黑兩個字的時候,小狐狸就掙扎着叫了起來,“師傅你看它多興奮啊!它果真喜歡小黑這名字。”

我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孩子莫不是腦子受什麼刺激了吧!“我說小凡,它可是白色的,叫小黑是不是有點那個啥啊?”

“我家一樣養了一隻小白狗,它就叫小黑,只是小黑死了,現在我無意中得到了小狐狸,叫它小黑你看它多開心啊!”

我心裏誹謗了起來,這小狐狸哪裏是開心啊?分明就是不滿的在抗議,只是看到飛凡腹黑的樣子,我也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揪扯不清。

“小凡,等下爲師給你找個地方試煉一下,你做好準備。”

“是,師傅。”

飛凡收起了玩心,把小狐狸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因爲反對無效後,小狐狸也不再抗議了,只是安安靜靜的蹲坐在飛凡肩膀上打瞌睡。

帶着飛凡到了深山幽靜的地方後,我就在四周設置了結界,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闖進來打擾到我們了,而且我在結界裏設置了陣法,不過並不是什麼厲害的陣法,只是一種試煉的小陣法。

如果飛凡連這種小陣法都闖不出來,那我真的會失望到極點,儘管我現在都有些想放棄這孩子了,可是我依舊不想就這麼算了,畢竟他是我第一個徒弟,而且我也不想自己半途而廢。

“師傅,我可以進去了嗎?”

飛凡看着閃亮發光的陣法,擡起頭看了我一眼,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見飛凡帶着小狐狸走進陣法後,我就念起咒語啓動了陣法。

陣法裏面的景象已經發生了改變,我偷偷的隱去了自己的身影也跟了進去,如今飛凡看到的是什麼東西,我自然也是能看到的,只是我比他看到的是更深的一層。

“小黑,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飛凡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把小狐狸抱在了自己懷裏,而小狐狸根本就沒有害怕,其實是他自己害怕了,不過我並沒有打算協助他,我是想看看他面對危險的時候,會怎麼做。

很快飛凡就走到了陣法中心,突然四周狂風大作起來,接着就是女鬼的嗚咽聲,那聲音很淒厲,就在飛凡大叫一聲後,那個無頭女鬼就出現在飛凡的面前了。

“你……鬼啊……”

飛凡大吼了一聲撒開腿就跑,小狐狸被他死死的保護在懷裏,我都很懷疑他會不會直接勒死小狐狸,看到小狐狸翻白眼的時候,我連忙偷偷給小狐狸注入了一些靈氣,這也是爲了防止小狐狸缺氧而死。

飛凡跑到陣法死門的時候停止了下來,看到他一腳邁進了死門,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這小子膽子太小了,如今真的不適合修煉,看來還是要先練練他的膽子才成。

想到了辦法後,我修改了一下陣法,也往這裏面弄了一些鬼怪出來,目的就是爲了鍛鍊飛凡的膽子,等他的膽子大了後,我再教習他術法也不遲。

“師傅,救命啊師傅,嗚嗚……”

飛凡看到那些鬼怪圍住了他,嚇得蹲在地上就哭了起來,我頓時聞到一股尿騷味,小狐狸也從飛凡的懷裏掙扎着跑了出來,看到飛凡屁股下面一灘水漬後,我差點大笑起來。

這小子竟然被嚇得尿褲子了,我心裏一陣好笑,但是同時也很失落,難道這就是我的弟子嗎?膽小怕事,連琳兒的一半都不及,這樣的徒弟,我要來何用?巫門也不需要這樣的人。

以前的我雖然膽子不大,可是也不像他嚇得尿褲子,看來我教育的方法還是有些問題的,我忽然好想師傅,如果師傅在世的話,不知道他會怎麼教導飛凡。

腦子裏不斷的閃過師傅曾經教導我的畫面,突然一個畫面讓我靈光一閃,對啊!我可以先讓飛凡認識鬼怪,然後再把它們的缺點和厲害之處告訴飛凡,只要飛凡全部都瞭解清楚了,那他自然也懂得怎麼去對付它們。

只要懂得怎麼對付它們了,自然就不會害怕了,我忽然感覺自己好聰明,竟然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想好後,我連忙撤去了陣法,而飛凡也已經哭得嗓子都沙啞了。

“師傅,對不起,我又讓你失望了。”

飛凡一臉沮喪,而小狐狸也跑到了我跟前,它對着飛凡齜牙咧嘴的叫了幾聲,或許是因爲飛凡尿褲子讓它很不爽的原因吧!

“附近有河流,你去清洗一下吧!是師傅教導你的方法有誤,等下師傅先教你認識鬼怪的缺點和厲害之處,等你知道怎麼對付它們了,自然也不會害怕了,人之所以害怕,那是因爲對那些東西不瞭解,所以纔會恐慌,但是一旦瞭解了的話,就不會有什麼感覺了。”

“謝謝師傅,那我先去洗澡去了。”

飛凡臉一紅,急忙拿了一件換洗衣服就朝河邊跑去,小狐狸見飛凡跑走了,也連忙跟在飛凡後面跑遠了,四周又靜悄悄的了,我開始掏出收服小鬼的符篆出來,放在陣法中後,這才靜坐着等待飛凡回來。

二十分鐘後,飛凡也跑了回來,小狐狸蹲坐在他的肩膀上吃着野果子,那樣子好不安逸。

“師傅,你打算從哪裏教我呢?”

“走,師傅帶你進陣法。”

我拉着飛凡的手就進了陣法中,一進入陣法,眼前就變得漆黑一片,這個時候我的鬼眼和飛凡的陰陽眼也都起了作用,而小狐狸並不怕黑,因爲它在黑暗中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師……師傅,又是那個無頭女鬼……”

眼前出現了好多小鬼,有無頭女鬼,也有半邊身子的,還有的是妖類亡靈,飛凡看到那些東西立刻就顫抖了起來,他一臉驚恐的朝我後面躲去,可是我怎麼會給他躲避的機會,直接拉着他的衣領就把他拽到了前面。

“你給我站好,它們不會攻擊過來,爲師現在給你介紹它們,然後再說它們的缺點和厲害之處,你要認真的學習,等下爲師就讓你用學會的道法對付它們。”

飛凡吞嚥着唾沫,他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着,見他依舊害怕,我沒好氣的就給了他一個爆慄,見飛凡轉過頭後,我就開始指着那些小鬼介紹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飛凡也都學會了怎麼對付那些小鬼,見他已經不再害怕了,反而一臉得意的樣子,我也知道是時候該開始了。

“好了飛凡,你已經掌握了對付它們的方法,爲師現在就要開啓陣法了,你在陣法中用你剛纔學會的道法對付它們,記住,千萬不要害怕,一旦你產生了恐懼心理,那你也基本上算是輸了。”

“是,師傅,你放心吧!這次我一定不會再害怕它們了。”

飛凡準備妥當後,我就離開了陣法,然後在外面施動陣法開啓,陣法開啓後,我就在外面看着飛凡,看到飛凡走到那個無頭女鬼跟前時,我特意給女鬼注入了一道怨氣。

這樣一來,女鬼也不會是像個傀儡一樣了,它一旦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會靈活起來,這也是對飛凡的最好歷練,好在飛凡身子夠靈活,所以就在女鬼即將抓到他的時候,他一個閃身就到了女鬼背後。

飛凡趁那個女鬼不注意的時候,一擡手就把符紙貼在了女鬼背上,女鬼頓時也安靜的站在了一旁,我本以爲飛凡會繼續對付其它鬼怪,卻沒有想到他如此記仇,直接用神器銷燬了女鬼的身軀。

“飛凡,你瘋了嗎?怎麼可以讓小鬼灰飛煙滅?這只是你的訓練,不是讓你胡來的。”

我生氣了,真的好生氣,這孩子竟然一點慈悲之心都沒有,下手總是那麼狠辣,跟那個敖漢一樣,我突然感覺敖漢纔是他的師父,而我只是多餘的人。

“師父,它們是鬼魂,難道不應該離開這個世界嗎?”

飛凡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一臉不滿的看着我。

“它們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原本就是我爲了鍛鍊你召喚上來的,你怎麼就下死手了呢? 猶自搖九鈴 它們生前也是跟你一樣,都是可憐的人,唉!罷了,或許是我前面沒有對你說清楚吧!以後你記住了,那些沒有做過壞事的小鬼,你儘可能讓它們去投胎,一般我們對付的就是厲鬼和怨靈。”

我把師傅曾經教導我的話都說給了飛凡,可是沒想到飛凡心不在焉的,“飛凡,師傅跟你說了這麼多,你記住了沒有?”

“師傅,飛凡明白,可是飛凡也知道,人和鬼只能存活一個,如果你放過了那些鬼怪,說不定下次死的就是你自己,師傅,你真的是太仁慈太婦人之仁了。” 飛凡的話深深的刺進了我的心裏,我發現飛凡已經真的不適合在做我徒弟了,巫門需要的不是敖漢那樣的人,看到飛凡眼裏不滿的神色,我最終打定好了注意。

“飛凡,你這種性格,真的不適合留在我們巫門,我看以後你還是不要再跟着我了,我這就送你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修行術法,我要變強,我要殺了那些厲鬼,都是它們,如果不是它們,那我爸爸媽媽和哥哥也不會死,我也不會變成孤兒,都是它們的錯……”

飛凡雙眼變得通紅了起來,他身上的怨氣和煞氣也頓時到了極限,看到他即將發狂,我連忙念起了清心咒給他聽,看到飛凡捂住耳朵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我心裏也很難受,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心軟,要不然,飛凡這一輩子真的就完了。

“師傅,對不起,我再一次讓你失望了。”

半個小時後,飛凡也恢復了正常,此時他跪在我面前懺悔,看到他一臉哀傷,我狠了狠心。

“對你最失望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死去的家人,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的厲鬼是他們,那你該怎麼辦?難道也要毫不顧忌的讓他們灰飛煙滅嗎?如果是你身邊的人遇到了他們,那你身邊的人也像你一樣讓他們灰飛煙滅,那你怎麼辦?不是所有的厲鬼都要使用殘暴的手段,有些時候,你不能只憑借你的大腦去想問題,也要聽聽你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師傅,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給你的機會已經夠多了,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失望,你還是回去吧!以後好好做人,等長大了,去公司上班做個普通人其實也很好。”

飛凡眼裏不斷的泛着淚花,可是我並不爲所動,直接用瞬移術帶着飛凡回到了他的村莊,我把飛凡交給你村長,然後就離開了,至於飛凡以後的道路,我也不再會插手管理。

和飛凡告別之後,我也沒有回巫門去,在外面漂泊的日子,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我善良,就代表別人也善良,就拿飛凡來說,我教導他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是卻始終都無法改變他。

所以人和人是不能相比的,也不是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如今我只想一個人呆着,直到自己的心結打開,而飛凡自然就是我的心結之一。

飛凡是我第一個弟子,只可惜,我教導失敗了,如今我也不敢再胡亂收弟子了,生怕再教出第二個飛凡來,我忽然感覺巫門想要壯大起來真的很難,如果容易的話,師傅一生也不止收我們三個徒弟了。

“大哥,請問你在看什麼?”

就在我對着天空發呆的時候,旁邊忽然有人叫我,回過神來後,看到一個年輕人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呢,沒看什麼。”

“哦!這樣啊!還以爲你看到什麼了呢,害我白激動了一場,你趕緊離開這裏吧!這裏一到晚上就不太平,最近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那個男子說着就騎着車走了,他的話卻讓我很納悶,難道這裏又有什麼靈異事件了嗎?可是我在周圍絲毫沒有感覺到陰氣和煞氣,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帶着疑問,我走到了鎮子裏面,看到雜貨鋪的老闆在外面曬太陽,我就走過去詢問他鎮子外面的事情。

“老闆,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想請問鎮子外面那處樹林爲什麼會有人出意外?我剛纔在那裏休息,有個年輕人告訴我那裏最近總出事,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唉!這是我們鎮子上最大的忌諱,小夥子,你還是不要多問了,趕緊離開這裏吧!這裏一到晚上就會死人,你不是我們鎮子的人,要是出事了,那可就不好了。”

雜貨鋪的老闆一臉憂傷,而就在這個時候,剛纔那個對我警告的年輕人從雜貨鋪走了出來,他一看到我,臉上愣了一下。

“呦,是你啊!你速度這麼快,腿腳挺好。”

我剛纔使用術法到了附近,所以速度自然快了一點,只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這個人。

“我是巫門道士,所以懂點術法,速度也不是問題,對了,你剛纔說那裏一到晚上就出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那裏也沒有感覺到陰氣和煞氣,不像是厲鬼作祟。”

“其實也不是厲鬼作祟,就是人爲的,有個殺人犯越獄了,逃竄到我們這一帶來,可是我們又不知道那個人藏在哪裏,而且每天晚上我們這裏就會死一個人,我想應該是那個罪犯的報復。”

“阿旺,別亂說了,趕緊回去看書去,你都馬上考試了,哪裏來的時間囉嗦聊天。”

雜貨鋪的老闆制止住了那個男子的話,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回雜貨鋪裏面去了,看他和雜貨鋪老闆的樣子,應該是雜貨鋪老闆的兒子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