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鵬在一旁看到如來竟然有如此大毅力,心中也不由讚歎了一聲:要不是這天地間成就聖人所需要的資質以及機緣實在是太高的話,以如來的稟性,即使是想要成就聖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惜,一着錯,全盤皆輸,如來已然是註定要損落的一個。自毀三尸,也就等於是自毀道基。道基一毀,如來的道行也只能止於此步,再無更進一步的可能。

不過黃鵬也看出如來剛剛所做的一切確實是大有深意,看似是自毀之行爲,其中卻包含有一線生機,這一線生機正是那遁入琉璃寶塔中的一屢神識。

雲霄等一干截教弟子看到如來竟然以這種方法了結因果,一個個都很是驚訝,但云霄依舊冷着臉道:“好!好!如來,雖然你自毀道基,以前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一邊,今天我

其主,就讓我們兩教於陣中決一死戰。戰場,就是不知你西方教可有膽量闖陣。”語氣中雖然不忿,但稱呼上卻重新改爲了:如來。

如來一聽,臉上淡淡一笑道:“截教與西方教遲早必有一戰,因果糾纏之下,也由不得我等,你有何陣儘管擺出來,我西方教接下就是。”說完之後,與身後衆多佛祖同時喧了一身佛號,身上紛紛顯現出佛光。

雲霄等人見到,也是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陣中見個高低。諸位師兄弟,擺陣迎敵。”

此話一出,雲霄等人頓時迴轉各自佈下的陣法之中,一時間東海之上煞雲凝結,無數雷鳴之聲憑空出現。那聲勢看起來當真是駭人不已。而黃鵬則帶着敖天等人落於海水之中,等待時機肆機而動。

這大陣一起,也讓戰雲徹底的籠罩在了截教與西方教兩教頭頂,西方教在看到籠罩在整個東海上空的無邊煞氣之後,立刻就知道這些陣法一定是世間少有的殺陣,一個不小心,陷入其中,恐怕就難以再脫身而出。所以,如來等人也將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說了說。就要帶人前往破陣。

而就在此時,站在如來身後的彌勒佛卻是拉了一把如來,道:“佛祖,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剛剛站在雲霄身邊的那個人是誰?”說着根本就不等如來回答,就自己說道:“如果和尚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數十年前被我等連手毀掉道基的血蓮真人……。”

如來聽到卻沒有絲毫的意外,轉過頭去與諸位佛祖神祕的商議了一會,一些佛祖的臉色也在陡然之間變的相當難看,但又在瞬間恢復過來,其變臉之術,當真是天下少有。不過也不知道他們最終商議出什麼,只是他們的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這商議的事情自然不會有別的,正是讓衆人多多留意一下,並且說明血蓮真人有可能插手兩教之爭,但又在最後點名血蓮真人道基已毀,不足爲濾云云,但當年黃鵬的對他們所產生的威懾力又豈是這兩句話可以消除的。那猶如魔神般的高大身影可是時時在他們腦海中浮現。難以忘懷。

想歸想,但兩教大勢所趨之下,根本就沒有緩和的餘地,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程度,所以衆人雖然心中有了一絲懼意,可依舊無人退縮,看着面前的諸多陣法,如來吩咐道:“截教陣法中,其中以誅仙劍陣,萬仙陣,以及雲霄三姐妹的九曲黃河陣最爲精妙厲害。每一座皆有奪天地造化之功。以本座看,截教此次陣法全出,除卻誅仙劍陣、萬仙陣不在外,其餘陣法皆佈於面前。每一座皆不可小視。”

“本座與彌勒佛祖、燃燈上古佛、極樂歡喜佛……一起帥弟子前往最爲厲害的九曲黃河陣,其餘人等可自行擇陣而入,務必破開陣法。在破這的同時千萬留意血蓮真人的動向。好了,諸位都依策行事吧!”說完和諸位佛祖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一屢決絕之色。誰都知道此次乃是九死一生之舉。成則保西方教億萬年基業,敗則人亡教亡。

在來之前,諸佛已經知曉其中的厲害關係,所以在聽到如來的話之後,也沒有半點慌亂,一個個皆三五成羣的帶着足夠的佛門子弟羅漢菩薩,紛紛選定自己的目標。其中一些不知道名字的陣法,看似煞氣比較弱的陣法更是他們的上上之選。

但無人知道的是,在這些陣法中,正有一件重禮要下給他們。

如來看到衆人皆已選定目標之後,也不多說,心念一動,腳下一催,頓時,身下蓮臺在佛光鋪路之下引大量的佛門子弟浩浩蕩蕩的跟在身後,向着那煞氣最重的九曲黃河陣涌了進去。

而那陣法就如同一隻只擇人而噬的怪獸一般,不管是多少人進入,外面始終無半分變化。卻是神奇無比。那數也數不清的佛門子弟竟在轉眼之間全部進入了這一個個陣法中,剛剛那熱鬧無比的場面,眨眼之間已是消失不見。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一座座大陣依舊屹立在大海之上。而天空中的煞雲更是濃郁,鮮豔。

有詩爲證:洪荒至今是爲道,因果之下天地泣。

封神只因道統爭,無邊殺劫蘊其中。一朝神佛入陣中,自此生死由天論。 西方教一進截教大陣之後,整個東海周圍頓時一清,麻的無數光頭全部消失不見,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一座依舊閃爍着柔和佛光的巨大靈山以及寥寥不多的一些八部天龍衆。周圍看起來可謂是寂靜一片。

可在這種寂靜的氣氛之下,卻沒有任何人真的相信這裏無人關注,那莽莽虛空中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默默的注視着下面的一切,只要一有苗端,說不得趁火打劫的事情未必不會出現。

卻說這諸位佛祖一進陣中,頓時景象大變,如來他們進的乃是九曲黃河陣,這黃河指的卻不是水,而是漫天黃沙,這黃沙飛起,擊打在人身上,足以媲美神弓利箭,殺傷力極大,再加上這陣中如同迷宮一般,一步入,即變的再無方向感,黃沙之中再有黃衣兵甲,來去如風,每一個皆有不可忽視的力量。如若黃沙侵體,則不管你有多大道行,瞬間就要化爲一具沙雕。元神困於體內,再無脫困之能。

而這九曲黃河陣乃是雲霄三姐妹所立,三人居於陣中,雲霄手中的混元金斗更是先天靈寶中的上品,如若攝入其中,轉上一轉,即使是準聖也要被削去千年修爲。加上碧霄手中的金蛟剪,戮目珠等等法寶,這一陣,可謂最大的絕陣。

諸佛在進入陣中之後,只見黃沙漫天,一個個連忙站在一起,知道九曲黃河陣厲害的如來說道:“諸位佛祖,此陣乃截教三大陣法之一,蘊涵無窮造化之能,兇險異常。路分九曲,如若陷入其中,恐怕脫身不得。此陣當屬絕陣。”說着看了看諸佛有點難看的臉色接着道:“不過此陣並非不可破,雲霄手中的混元金斗乃是九曲黃河陣地陣眼,如若能破開混元金斗。自可輕易破開此陣。”

彌勒佛聽到,笑了笑道:“佛祖。對九曲黃河陣,我等皆是不太熟悉,但也知其兇名,如今進到陣來,還需佛祖悉心調派。以大智慧破開此陣。”

“正是此理!”諸佛皆道。

如來聽到,臉上卻是一片凝重之色。道:“諸位佛祖請跟本座身後,這九曲黃河陣雖然厲害。可陣心之處本座卻是知曉。” 錯愛:欠你的幸福 說完諸佛紛紛跟在如來身後,一步步走來,竟是筆直的向着陣心雲霄三姐妹的方位而來。

雲霄看到,不由皺眉道:“不好,如來當年乃是我截教弟子。這九曲黃河陣他以前也是有所涉略。”想了想,眼中光芒一閃,冷喝道:“二妹、三妹。我們變陣!”

此言一出。三姐妹心念一動,頓時,整個大陣之中,黃沙陡然大作,無窮無盡的向諸位佛祖吹了過來,那黃沙直吹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這陣中鉅變,突然之間那些跟隨進來地佛門子弟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瞬間被破開周身佛光,傾入體內。轉眼之間已經被化爲一座座黃沙雕像,當真是駭人不已。

而那些有大威能的佛祖卻也是大顯神通,卻看如來腦後佛輪一閃,一道道佛門真言如一柄柄利刃一般,撞擊在黃沙之上,直接將面前地漫天黃沙化爲烏有。彌勒佛卻是不緊不慢的解下腰間的布袋。捏動法訣。那灰不溜丘的口袋竟是化爲一道烏光。懸掛在頭頂。口袋張開。一股浩大無比的吸力自袋中出現,瞬間將四周的黃沙完全籠罩在其中。

頓時,那些黃沙毫無懸念地飛入了口袋之中,也傷他不得,燃燈上古佛同樣不俗,頭頂顯現一隻碗口大小的紫金鉢。護住周身,亦是是無害。其餘佛祖也紛紛顯露神通,將一干弟子護得周全。那些手段,確實是精彩絕倫。

但這樣並沒有結束,九曲黃河陣又豈是浪得虛名。黃沙不止,卻有數百位黃衣兵甲突自黃沙中殺了出來,這一殺,卻又讓佛門一陣騷亂,大量地弟子再次被黃沙纏住,轉眼之間已經化爲雕像,當真是厲害無比。

這陣中的情景卻並沒有逃過黃鵬的眼睛,看到那九曲黃河陣確實變化莫測,也不由笑了笑道:“既然本座是來援手的,又豈能讓盟友自己禦敵,傳令下去,逍遙二衛可在首領帶領下,進入各陣,以擊殺佛門子弟爲目標,但切記,如若遇到強敵,不可敵時,千萬不可硬憾。”

說完之後,黃鵬身後雙翼一展,光芒一閃之下,竟以是到了九曲黃河陣之中,眼前景象雖然陡然一變,可黃鵬並沒有停留,反而是詭祕的飛動幾下,身體再次沒入虛空,再次出現地時候,已然是出現

來等人前方。

咔嚓!!——

黃鵬身後骨翼一扇,頓時,兩道如水桶般大小的巨大紫色雷電從骨翼之上對着那一干佛門子弟所在地轟了下去。

那些佛門弟子本來就一直全神貫注的應對着周圍地漫天黃沙,哪裏想得到自己頭頂突然會落下雷電。這一砸,根本就連反應的機會也沒有,再加上被黃沙纏住手腳,硬是結結實實的轟在了衆多人羣之中,頓時,紫雷爆開,無數如紫蛇一般的電弧瞬間周圍數千弟子炸了個粉碎。直接化爲恢恢。

此雷一落,那些佛祖也在同時注意到了頭頂的黃鵬,臉色紛紛一變,連忙發出護體佛光,一枚枚舍利子迅速的自體內飛了出來,懸於頭頂。燃燈更是出現一絲懼色,道:“阿彌駝佛!血蓮道友,你不在逍遙島上清修,爲何來此與我等爲難!如若道友就此退去,剛剛的事情我等就當從未發生過。”

聽到燃燈所說,諸佛皆看向黃鵬,只見此時的黃鵬一身黑衣,並未掩蓋面目,身後一對巨大的骨翼紫芒閃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簡單的事物,樣貌也是一般無二,加上黃鵬當年的赫赫聲名,自然是一眼就被認出來。

黃鵬懸掛在虛空中,對諸佛知道是自己並沒有任何意外,反而不屑的笑道:“真是笑話,今天本座所來正是爲了助截教一臂之力,豈有聽你一說就離去的道理。再說當年我本體被毀道基的仇恨可有你們西方教一份。此仇焉能不報。廢話少說,今天本座先在你們身上收回點利息,然後再找準提與接引好好算一算這筆帳。”

說完不再猶豫,身後骨翼一震,頓時,無數紫色狂雷自天而降,鋪天蓋地的向一衆佛門子弟中落了下去。那紫雷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眨眼之間已是落在了佛門弟子之中,無數雷電閃爍,大量的佛門子弟也在一瞬間被擊的全身焦黑,身上氣息全無,本來懸掛在頭頂的舍利子更是全部變的暗淡無光。直接掉落在地上。

黃鵬一看,手對着下面一揮,那一顆顆滴溜溜的舍利子瞬間被收了起來,竟是不知道有多少。這讓那些佛門巨頭看到,雙眼直欲迸裂,一個個仇恨之色毫不掩飾的射向黃鵬,如來更是冷喝道:“血蓮真人,你簡直就是欺人太勝,如今你本體道基受損,來的不過是一具分身而已,諸位佛祖,今天我們就將其分身滅殺,也讓他血蓮知道我西方大法。”

此言一出,讓諸位佛祖心中也是一定,紛紛想道:不錯,當年可是親眼看到血蓮被聖人毀掉道基,這次來的也不過是分身,即使有大能,也肯定無法抗衡得了自己諸多佛祖。這樣一想,紛紛道:“佛祖所說極是。”

“哼!”黃鵬冷眼看着下面,道:“不錯,在這裏的確實只是我的分身,可用來對付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不必廢話,戰!——”

鏘!!——

一聲脆響,一柄水晶色的死神鐮刀已然出現在手中,鐮刀之上無數猙獰的鋸齒猶如一隻只怪獸張開的利齒一樣,刀身之上一道道身影不停的閃過,無窮的煞氣凝聚在刀身之上,更讓其多上一分兇厲之相,看起來讓人心中不由升起幾分寒意。遍體冰涼。

背後骨翼輕輕一揮,劃出一條紫色的弧光,對着下面的燃燈割了過去。燃燈一看,心中閃過一絲懼色,此時的他身上失去了二十四定海神珠,其最大的倚仗已經不見,他的戰鬥力至少減少了三層。如今在對上黃鵬,心中如何能不懼,不過現在諸佛皆在,要讓燃燈未戰先逃,那以後他這佛祖也不再做了。

想也沒想,頭上紫金鉢紫光一閃,大片的紫光瞬間將其籠罩在其中,而燃燈身上也迸射出無數金光,等人再看之時,卻看到燃燈竟然化出了佛門金身,周身金光閃閃,三頭八臂,寶相森嚴,六隻手上,或持金弓,或持降魔杖、或拿戒刀、或持金卷、或持法輪等等,八臂揮舞,頭頂碗口大的舍利子滴溜溜的懸掛在上面,周身寶光環繞,竟是以大法力凝練而成的佛門金身。

如來等佛祖看到,也是一驚,不知道這燃燈是什麼時候凝練出如此法身。但驚訝歸驚訝,黃鵬來攻,他們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頓時,一個個法訣迅速的向黃鵬打了出去。 燃燈卻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在闡教之時,就已經是尊,更是曾在鴻均門下聽過道,論輩分,可以說是上古洪荒時期的老字號。在加入西方教之後,雖然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定海神珠上,但他當年得自準提道人佛門金身的修煉法訣卻也沒有放下。

表面上他最強的是定海神珠,其實還隱下了一手,也就是這佛門金身,這金身本就是準提兩位聖人成聖之時創出的西方無上妙法,其能力可以說是相當的恐怖,八般法器,皆有莫大威能,在西方教中,能凝練出佛門金身的人,也是極其有限的很。可以說,單單燃燈顯露的這金身,就足以讓其地位在西方教中穩如泰山。

本來以燃燈的心性,不到最緊要關頭是絕對不會顯露出這最後的底牌,但在面前黃鵬之時,依舊不得不使出這最後的手段。

金身一現,八般佛門至寶寶光流轉,燃燈也不說話,看着向自己殺過來的黃鵬,手臂一揚,手中持着的寶瓶突然光芒一閃,那無窮無盡的火焰如同江河一般傾瀉而出,這火焰也不是尋常之物,乃是無邊業力所化的紅蓮業火,常人只要粘上一點,頃刻之間就要被其焚成灰燼,就連輪迴轉世的機會也沒有。可見其歹毒。

黃鵬在看到那瞬間就奔至眼前的滾滾紅蓮業火,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冷喝道:“區區紅蓮業火焉能奈我何。”說完不躲不避,對着面前彷彿無窮無盡的紅蓮業火張口一吸,頓時,那火焰就如同長鯨吸水一般。飛速的投入口中,並在一瞬間順着種玉煉魂訣快速的在體內流轉了一圈,轉眼之間,已是化成了精純無比地魂力。

絲毫傷他不得,這一來。卻也看得燃燈等人神色大駭,要知道紅蓮業火就算是他們也不管輕易讓其粘身。而黃鵬竟然能吞之若水,簡直是駭人聽聞。

他們卻不知,黃鵬修煉的乃是種玉煉魂訣,一身法力皆是由魂魄業力成就,吸魂煉魄之能,天下少有。這紅蓮業火本就是無邊業力所成,對別人也許是穿腸毒藥。可對黃鵬來說卻是十全大補湯。這一大團的紅蓮業火竟是讓靈竅之中的魂珠更是晶瑩剔透。隱隱散發出的氤氳之氣也預示着其精深地道行。

燃燈一看,心中驚駭的同時,連忙將寶瓶收了起來,手一揮,法輪金光一閃。對着黃鵬轟了過去,接着金身也不停頓,對着黃鵬就衝了上去。手中八般法器舞地跟陀螺一樣,沒頭沒腦的向黃鵬砸了下去。聲勢竟是不凡。

其餘佛祖看到,自然不可能讓燃燈一人前往,紛紛拿出隨身至寶,加入戰場,一連樹位佛祖將黃鵬緊緊的圍在中間,各種法訣,佛寶毫不吝嗇的向其轟了下去。而黃鵬見到也是怡然不懼,一柄死神鐮刀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線,無數刀影迸射,一聲聲攝魂奪魄的淒厲魔音無半點停息地向周圍衆人散發而去。

傳到那些才成就佛道的佛門弟子耳朵裏,簡直就是一種末日,自身地魂魄在魔音之中,神思恍惚,不知不覺間,已是脫離肉身,化爲一道道黑氣被攝入死神鐮刀之中。由此可見其威力。就連如來等佛祖對此魔音也是忌憚非常。

一個個絲毫不敢有所保留,各種威力奇大的法訣更是毫不遮掩的打了出來,盡全力的催動着自己性命兼修的法寶。頓時,整個大陣之內無數氣浪激盪,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幾人交戰所產生地恐怖罡氣直接將周圍一大片完全籠罩在其中,那陣中的黃沙一吹進這一範圍,馬上就會被那無形的勁氣絞地粉碎,當真是激烈的不可想象。

此時正在陣中央的雲霄三姐妹看到,不由對望了一眼,雲霄沉聲道:“血蓮真人傾力來助我等,我們也不可讓真人獨自應敵,姐妹們,當年我們擺九曲黃河陣,爲此陣闖下赫赫聲名,現在隔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是否還有人記得,今天我們就再讓天地中世人知道,我截教黃河陣的厲害。”

說完瓊霄、碧霄兩人也各自點頭,二話沒說,只見碧霄手一揚,一屢金光瞬間飛了出去,那金光一升到空中,立馬就化爲兩條金色的蛟龍,兩條蛟龍首尾相接,仰天咆哮,直接衝入佛門弟子之中,交叉一錯。頓時,無數佛門弟子毫無意外的金蛟剪之下化爲兩段,再無任何聲息。威力當真恐怖。

這些還不算,只見在金蛟剪之後,一隻巨大無比

突然出現在衆人頭頂,正是混元金斗,這金斗一出現後,頓時光芒大盛,古樸的氣息迅速的散了開來,一道道金光自金斗之上爆射而出。

金光所到之處,不管刷到什麼,都在一瞬間被刷進金斗之中,轉眼之間,竟已是將那些佛門子弟除卻佛祖級別的人抓了個精光,惟獨只剩下那些佛祖依舊與黃鵬戰的不可開交。

在收了那些佛門子弟後,雲霄冰冷的笑了笑,心念一動,只見那一直懸掛在空中的混元金斗竟是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在轉動的同時,金光環繞,天地之間風雲變色。而在金斗之中的人也在這一轉之間,千年修爲瞬間化爲恢恢。金斗九轉,金斗之中,再無任何活口。混元金斗當真是神妙無方。

在爭鬥中的諸位佛祖以及黃鵬看到,心中也不由很是驚駭,尤其是諸位佛祖,對懸掛在頭頂的混元金斗更是忌憚無比,不由的在爭鬥中多分出了一絲注意力警戒着。這樣一來,卻是讓身在衆人圍攻中的黃鵬身上壓力一輕。連忙將死神鐮刀接連揮出了數下。

水晶般的刀芒如天女散花般向諸位佛祖攻了過去。刀芒所到之處,整片空間轟然碎裂,大量的空間破滅之力如泉涌一般衝了出來向四周席捲而去。直讓諸位佛祖一陣手忙腳亂。

黃鵬見到,嘴角之上露出一絲冷笑之聲,喝道:“燃燈!小人爾,且吃我一刀。”說完黃鵬頭頂光芒一閃,一隻彩色鈴鐺毫無聲息的出現在眼前,這彩色鈴鐺一出現,頓時放出一圈七彩光環,猛的向如來等人撞了過去,竟是硬生生的將如來等人阻在當場,動彈不得。

而黃鵬兩眼之中迸射出兩束猶如實質般的光芒,手中死神鐮刀光芒一閃,冷喝道:“死神鐮刀刀法之絕魂滅魄。”

一聲即出,腳下步伐頓時一變,一種奇異的節奏感瞬間出現在腳下,踏着詭祕的步伐,身體有如在跳着一種奇怪的舞蹈一般,翩翩起舞,而更神奇的是,這步伐一出,不管燃燈手中法器如何揮舞,皆碰不到黃鵬半片衣甲。

鏘!!——

一聲清脆的刀鳴之聲突然響徹天地,刀勢一變,身在刀下的燃燈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陡然一重,彷彿是被什麼給束縛了一般,動作竟是慢的不可思議,如同蝸牛一般,心中不由一驚,驚駭的看着面前的黃鵬。卻看到,那猙獰的死神鐮刀已然出現在了眼前。

“砰!——”

死神鐮刀劃過,一隻金色的手臂瞬間脫離金身飛了出去,手臂以及手中的法器也在眨眼之間變的暗淡無光。一股金色的血液迅速的自斷臂之處流了出來。

“砰!——”

再一聲脆響,又一隻手臂被死神鐮刀割斷。金色血液如泉涌一般噴了出來。燃燈本來寶相森嚴的臉上眨眼之間已然被一種痛苦的神色所覆蓋。身體有意往後躲避,可自身的動作卻慢的難以想象。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閃着幽光的死神鐮刀,一點點的將燃燈的佛門金身一點點的割成無數片。

而在一旁的如來等佛祖看到,眼中紛紛噴射出無窮怒火,兩隻眼睛直欲裂開,口中狂呼,手中的法寶,法訣入毀天滅地般向將他們阻擋住的彩色光環轟了下去。

但黃鵬頭頂的彩色鈴鐺乃是由種玉煉魂訣衍生出的魂鈴而成,內中蘊涵着無邊威力,種玉煉魂訣每進一層,必定誕生出一隻新的魂鈴,黃鵬修煉至如今,種玉煉魂訣已然趨進完美,所有的魂鈴皆已化出,最終在其凝練之下,所有的魂鈴徹底的煉化成了頭頂的這隻彩色魂鈴。

黃鵬稱此魂鈴爲——蕩神鈴。自有無邊威力。再經過血蓮本體以無上大法淬鍊,所發出的彩色光環又豈是輕易能破的。

不過單單憑藉蕩神鈴的威力要想真正的抵擋諸多佛祖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阻上一時半刻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有這點時間,能做的事情並不多,可要殺燃燈卻是綽綽有餘。

何況在陣中的雲霄三姐妹也不是吃素的,一見到黃鵬有如此神通,吃驚之餘,並沒有在此關鍵時刻掉鏈子,金蛟剪、混元金斗、戮目珠。毫不留情的向諸位佛祖擊了過去。同時大陣之中黃沙激盪,轉眼之間,數條沙龍捲沖天而起。 鵬在雲霄三姐妹同時出手後,身上壓力一輕,對周圍本就不理會,手中死神鐮刀翻飛,頓時,一隻只金色的手臂,瞬間分離開來,轉眼之間,燃燈竟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在鐮刀之下,八隻手臂已然消失不見,而燃燈的身體也被硬生生的禁錮在了一處動彈不得。

此時的燃燈全身上下完全被一種金色的血液所覆蓋,看到自己手臂全無,完全變成一根“人棍”之後,自知無法倖免,頓時惡從膽中生,兩眼冰冷的盯着黃鵬怒罵道:“血蓮,今天你殺我,今後自有我教聖人會來找你算帳的,英靈不遠,我燃燈會等着你的。哈哈哈哈!——”這話說的激揚,可其中卻顯露出濃郁的懼意。

黃鵬聽到,對此威脅根本就沒有任何在意,輕蔑的笑道:“聖人?如果能奈我何?就算去陪你又有何不可,只怕你所期望的聖人也未必奈何得了我。本座又豈是你所能枉自揣測的。給我破!——”

最後一個字如同一聲炸雷一般,瞬間震得周圍的衆人心神一陣動搖,紛紛看向黃鵬,只見,一道道絢麗無比的水晶光芒自眼前一閃,鋒利的刀鋒在轉眼之間將燃燈切割成無數塊,金色的血液漫天飛舞。整個金身在一片璀璨的刀氣中轟然破滅。自此——燃燈損。

而在燃燈身損,一點真靈飛入逍遙榜之時,闡教元始天尊、西方兩位教主同時有感,元始感覺到後,眼中射出一絲冰冷的光芒,淡淡的道:“一個叛徒。死有餘辜。殺劫一到,自化恢恢。”說完之後,兩眼一閉,再次參悟無上天道。

與元始天尊不同的是,接引微微地嘆息道:“燃燈上古佛損。我西方教再少一位佛祖。大劫當頭啊。”雖是這樣說,可接引也並沒有刻意的出手去救下來的西方教衆。此一劫,爲逐鹿,歷殺劫者,當如浪淘沙。能留下的,纔是真金。

這就是無量量劫的另一個目地——浪淘沙。

無數時光飛逝到如今,三界衆生之中可謂是良秀不齊。因果糾纏之下,已然到了剔除一切不必要存在的時刻。洪荒靈氣即將乾枯,逍遙界當爲新世界,能在逐鹿殺劫中留下來地,即可享逍遙界無邊逍遙之景。如若身損,則化爲恢恢。完善世界。也是爲他們當年所做下的因果做的一種補償。

這裏面的道理,鴻均懂,黃鵬懂。三清懂、其餘聖人也懂,唯一的就是放不下,經歷這麼多年發展下來的勢力又豈是輕易能放地下的,所以聖人插手是無可避免地事情,但在殺劫中,如若真是不可救之人聖人也無法出手,大勢不可改。如果這個弟子要救,那個弟子也要救,那殺劫又豈是殺劫,聖人之軀恐怕也難逃劫數。

正是因爲如此,接引等對燃燈的身損也只能默然嘆息了一聲,因果之下,燃燈當亡。

花開兩枝,各表一枝,卻說黃鵬毫不留情的將燃燈直接轟殺之後,手一揮,將地上斷落的八隻手臂可握在手中的八件法器一同收了起來,燃燈地紫金鉢和舍利子也被黃鵬刮地三尺一樣收了起來。

這些東西說起來黃鵬卻是用不着,不管是血蓮真身還是死神之身,都有獨自的法寶,每一件皆是威力不凡,但他是有法寶,可門下的弟子卻是寒酸了不少,藏寶閣中地法寶他可是不會嫌多。自己用不上,直接扔進藏寶閣中,如若有緣,自可順勢出世。如若無緣,則可豐富一下藏寶閣中的數量。一舉兩得之行,如何做不得。

而這些佛門子弟死後留下來的舍利子可是好東西,裏面蘊涵的精神力與佛力,完全可以煉製成一件驚世之寶。

這邊想着,如來等人再見到黃鵬將燃燈轟殺之後,一個個不由心中暴怒,其中歡喜佛怒喝道:“血蓮,你竟然敢殺我西方教古佛,今天我教定不與你甘休。看法寶!”說完,手中突現一書,通體寶光,中間赫然印着幾個古豪——情慾寶鑑。

這寶鑑即是歡喜佛本命之寶,裏面蘊涵着歡喜雙修之法,本身更是一件奇寶,當屬先天之數,他之所以能當上佛祖,這件情慾寶鑑可以說是功不可沒。雖然比不上那些有名的先天法寶,可他卻有一種奇能,只要被情慾寶鑑照到的人,不管你是無慾石女,亦或是心如止水的仙道高人,也要身陷無邊慾望之中,情慾更是最強的一種。當真是厲害無比。

歡喜佛看到燃燈被殺,知道今天要是再不出全力,恐怕

上燃燈後塵,想也沒想,直接將自己的情慾寶鑑拿在鑑對着黃鵬,猛的射出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這道光芒根本就無視面前阻擋的彩色光環,瞬間照射在了黃鵬身上。

頓時,黃鵬一身黑衣的身體轉眼之間已經被一種粉紅色的光芒所籠罩,眼前景色一變,無數裸女出現在周圍,眼前哪裏還是什麼戰場,完全就是一片酒池肉林。淫穢之氣不停環繞,好一處情慾之景,各色各樣的美女層出不窮,一眼望去,絲毫找不到兩個完全相同的,其中更有一些三界有名的女仙,即如三霄仙子,一個個赤身裸體,極盡誘惑。

黃鵬見到,心神也在瞬間恍惚了一下,但本身堅韌的心境卻在第一時間將其拉了回來,兩眼之中頓時冒出一陣精芒,冷哼道:“好一件情慾寶鑑,當得一件先天靈寶,竟然能讓本座堅韌如鋼的心神也出現一絲恍惚,端得是件奇寶,不過可惜,你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物在我面前,不亦於是班門弄斧。”說完沉聲喝道:“琴來!——”

此言一出,頓時,一直隱藏在盤龍峯中吸收世間無邊慾望之力的七罪魔琴發出一陣詭祕的輕鳴之音,周圍大量的慾望之力轉眼被其抽取一空,整個空間一蕩,一道道猶如水紋般的光波迅速的向四周擴散開來,而七罪魔琴則化爲一道黑光沒入虛空中。

這一切說起來長,其實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在黃鵬一聲大喝之後,就看到其面前的空間突然一陣扭曲,一道黑芒顯現,黑光中,一張通體漆黑的十三絃,佈滿怪獸的黑琴陡然出現在虛空中。正是那凝聚無窮罪孽之力而成的七罪魔琴。

黃鵬看到七罪魔琴之後,再看看被歡喜佛拿在手中的***寶鑑,鼻中重重的發出一聲冷哼聲,道:“米粒之光,也敢於浩月爭輝!”

“叮咚!——”

一聲清脆的琴音在黃鵬的撥弄下迅速的向四周散了開來,而一直籠罩在其身上的粉紅色光芒頓時入夏雪逢陽一般,迅速的消逝,轉眼之間,黃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衆人眼中,而其臉上的神色卻變的異常凝重,道:“歡喜佛,既然你想跟我比比慾望之力,本座就如你所願,小小的***寶鑑豈能與我七罪魔琴相提並論。七罪樂章第一段——慾望起。請各位品鑑!”

說完黃鵬輕輕一揮手,一座涼亭毫無聲息的出現在面前,亭中有一桌,有一凳,有一茶,桌凳如玉、茶香四逸。

黃鵬悠然的捧琴走入亭中,將琴放於桌上,然後才輕輕的坐了下來,對着衆人淡淡一笑,雙手幽雅的放在七罪魔琴之上。

叮咚!叮咚!!——

一聲聲悠揚的琴音如行雲流水一般自指間發了出來,琴音一起,身在陣中的所有人皆在一瞬間停了下來。不自覺的沉浸在琴音之中,這琴音或高或底,或是激揚,或是低沉,一點點侵襲進諸人的耳朵裏。

而諸佛在聽到此琴音之後,頓時只感覺到自身佛心一顫,腦海中毫無徵兆的出現無數奇怪的現象,無數慾望轟然之間自心中冒了出來,這一冒,簡直就是如江河奔流,不管怎麼抑制都無法,而且你越是抑制慾望出現的速度更是強盛,兇猛。

每個人的腦海中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景象,或是無邊美女,或是無窮的法寶修煉法訣,總之只要你想什麼,腦海中就有什麼,每一件皆有無窮的吸引力。當真是讓人難以自撥,不自覺的就要陷入其中。

不過,如今殘留下來的諸佛乃是西方教中有數的高手,心境道行可謂是精深無比,一個個在感受到腦海中的景象後,知道心魔已生,連忙念起佛門真言,死死的守衛本心。

這一篇,乃是七罪樂章中首章——慾望起。其效用不是別的,正是勾起所有人心中最本源的慾望,這種慾望也許是他們多年所期望的可又被他們精深的修爲深深壓制在心底的,有自己想要的,不管是何種慾望,七罪樂章中的慾望起就是一把最直接的鑰匙。聽琴音者,慾望生,無可擋。心魔起。無可抑。不管你心境有多高,就算是聖人聽聞,也要被引出自身慾望,也許傷聖人不得,但也能讓其道行稍減。七罪樂章最恐怖的就是根本無可抵禦,即使你是個聾子,也照樣能侵入心中。 罪樂章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殺敵,而是能在無聲無息中一點點的降下來,記住,是道行,不是修爲法力。正所謂,修爲好增,道行難長,但道行只要一增,想要降下來也是相當不容易,基本上很少發生降低道行的事,就算有,那也是在突破到某一境界時未曾鞏固纔有可能發生的。

道行本就是經歷無數風雨,體念天道運行才能得以提升的,異常難得,其中資質,法訣以及一個好的老師,都是不可缺少的部分。每個人對自身的道行看重的都如命根一樣,日日打熬,絲毫不敢有所怠慢。

能降低道行的一是自身的心境出現問題,二就是心魔,其實這兩者本就沒有多少區別,都是一個本質,那就是道心,所以修行人在面對心魔之時,都是如豺狼惡虎一般,忌諱莫常。

而黃鵬七罪樂章本就是自無窮罪孽中誕生而出的無上神通,第一章,起正是以琴音勾動心中一直被道心所壓抑住的各種,這些被壓抑不知道多少年,如今始一爆發,其產生的力量更是前所未有。

無數平時想要而硬生生壓制在心底的無窮如洪水一樣涌了出來,是人就有,聖人也有追求,同樣有七情六慾,何況是他們這些還未成聖的佛祖,一個個皆在一曲七罪樂章中紛飛。自身本來圓通的道心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絲細小的裂縫。

黃鵬邊彈奏着七罪樂章,一邊觀察着現場諸人的臉色,在看到他們眼中紛紛閃現出一絲迷亂之後,嘴角之上不由閃現出一絲淡淡地笑意。手中琴音一變。七罪魔琴之上,代表着的琴絃瞬間散發出一種粉紅色的光芒,琴絃的兩邊,一對之獸猛的光芒大盛,竟是在魔琴上方浮現出一對猶如實質般地身影。而琴音的整個節奏中陡然出現一絲讓人無限放大地音調。

七罪樂章之生!!

這一章一奏出,首先陷入其中的就是西方教號稱是歡喜之祖的歡喜佛。剛剛在起一章中,歡喜佛腦海中已然被無數各色各樣的美女拉扯進其中,眼前所見到的,皆是無窮無盡的各色美女,那些美女真可謂是包羅萬象,只有你想不到地。沒有你見不到的,就連三界中高高在上地幾大絕色美女也同時在其中。這些皆是歡喜佛可想而無能力。無膽子敢褻瀆的絕色美女。

這些人一出,歡喜佛雖然知道眼前的恐怕都是幻境,心魔,但依舊無法阻擋心中無窮的,最終還是步入了其中。一時間,只見那本來還在念着經趣的歡喜佛突然兩眼射出兩道淫穢地目光,口中瘋狂的叫道:“美女!全是我的。女媧、后土,王母,這些全是我地。哈哈哈——。”

黃鵬見到,嘴角之上露出一絲不屑,冷聲道:“什麼歡喜佛,竟然連我七罪樂章第二章都無法承受,簡直就是廢物,一個滿腦皆是淫穢之人也能成爲佛祖,西方教果真不愧是藏污納垢之地。可笑,真是可笑。既然如此,歡喜佛,給我滅!”此言一出,手中琴音頓時一緊,而歡喜佛眼前的無數美女卻在一瞬間化爲無數紅粉骷髏,轉眼之間將其吞噬一空。

而在外面則可以看到,那歡喜佛本來狂亂的身軀突然一僵,接着一道粉紅色的氣體迅速將其整個身體籠罩在其中,還不到半秒,那粉紅色氣體瞬間就脫離了歡喜佛的身軀,如倦鳥歸巢一般飛入了那對代表的怪獸口中。轉眼已是消失不見,再看歡喜佛。一具金色的骷髏赫然屹立當場。

這一幕幕,看得在陣中心的雲霄三姐妹心中不由冰涼一片,對黃鵬的實力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七罪魔琴更是從未見過。雖然七罪樂章在黃鵬的控制下,並沒有影響到雲霄等人,可看到那些三界有名的佛祖皆在琴音中迷失,心中那個涼,根本就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

偷偷吸了一口氣,瓊霄望向雲霄道:“姐姐,依你看血蓮真人手中的那張琴究竟是何物,小妹怎麼從來就未曾聽說過,老師也未曾講過。可威力卻如此大,一干佛祖竟然被琴音勾動無邊,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雲霄聽到也是默然,修爲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一般來說,心魔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他們身上,一般的更是被深深的壓制在心底,永無出頭之日,可以說,只要大劫不來,他們這些人完全可

不老,與天同壽,雖然證不得聖人,可也逍遙自在。

搖搖頭,雲霄道:“這琴姐姐也未見過,不過在逍遙界天降靈寶之時,姐姐曾聽說過,這些法寶中一共有三件奇寶,其中有一件就是琴,這三件每一件都有莫大威能,並且有不停增強的能力,比之先天至寶也不差分毫。可謂是珍貴無比,但自三寶降臨之後,卻從未聽說過有人得到過。如果姐姐沒猜錯的話,這張琴一定就是三寶中的那張琴。”

說着雲霄也是感嘆,對七罪魔琴如此神奇的力量還是有點震撼,但現在也不是感嘆的時候,道:“兩位妹妹,如今血蓮真人已經以琴音治住敵人,我們也別閒着,動手吧!”說完心念一動,懸掛在天空中的混元金斗瞬間落下一道道金光。那些已然陷入無邊中的佛祖怎麼可能抵擋的住。轉眼之間已經盡數被刷入其中。

黃鵬看到,淡淡一笑,手中彈奏的樂章陡然一停,頓時,瀰漫在整個空間中能勾起無邊的琴音也是一息。手一抹,笑道:“雲霄仙子的混元金斗果真不愧是有名的封神法器,端得厲害,血蓮佩服。”

話音一落,雲霄的聲音也突然出現在了空中道:“真人過獎,就算雲霄的混元金斗再強,也比不上真人手中的七罪魔琴。與之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何許羨慕!!”說到這,微微一頓,接着道:“此次陣中西方教諸佛已然成擒,不過其他地方的戰況卻不樂觀,還請真人能援手一二。”

這一次雲霄三人佈下的九曲黃河陣威力最爲強悍,所以進來的人也都是佛門精銳,但其他陣法未必能抵擋得了佛門那前赴後繼的攻勢。黃鵬的實力剛剛雲霄等人已然親眼所見,雖然來的只是一個化身,但在準聖之中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如果能讓他前去救援的話,必定能產生巨大作用。明面上說,也就是個救火員。

黃鵬聽到,淡淡一笑,並沒有感覺到意外,他來本就是爲了幫截教度此一劫,以還當年截教幫他的恩情,笑道:“這些仙子就算不說,本座也會去做,再說敖天已經帶着逍遙二衛以及大量水族前去各陣助陣,應該不會吃什麼虧,還有,剛剛那些佛祖雖然被我以七罪樂章引動心中無邊,但西方教功法在抵禦心魔方面確實有奇效,七罪樂章的餘威恐怕困不住他們太久。仙子還是早做打算。”

說完不再管其他,對着歡喜佛身損之處看了過去,手一揮,直接將歡喜佛身上的寶鑑和其他舍利子之類的寶物統統收了起來,這才捧着七罪魔琴,離開了九曲黃河陣。當真是做到了雁過拔毛。片寶不留,直看得雲霄等人一陣苦笑。

此時卻無人知道,在東海之上,已然來了幾位不速之客,只見,空中天花亂墜,異香陣陣,一陣陣梵音佈滿天際,兩道身影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東海之中,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創立西方教的西方兩位教主——準提與接引。

兩人一出現之後,準提轉眼就看向了九曲黃河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道:“好個血蓮,還個雲霄,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將我教一干弟子皆攝入混元金斗之中,確實不凡。”說着嘴邊卻是一連串的冷笑。如來與彌勒佛等人皆是西方教中最強的支柱,準提豈能看着他們被混元金斗刷去修爲道行。

冷笑了一陣,轉頭看着接引道:“師兄,這血蓮實在是一大變數,當年我等不顧身份出手毀其道基,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另闢捷徑,以化身修煉到如此境界。我們不可不防。待師弟我給他來個了斷。”接引聽聞,並未答應,但卻也未反對,只是座於蓮臺之上,臉上的疾苦之色更加濃郁。

準提見到,身體瞬間化成一道流光,毫無聲息的進入了九曲黃河陣。

而就在此時,高天之上,仙樂再起,一聲牛鳴之聲震動整個東海。接引一聽,身軀一震,擡頭望向了上空,頓時,只見在空中一位道人騎着一隻蠻牛背上揹着四柄玉劍。身上隱隱帶着絲絲殺戮之氣,遙遙望來。

這道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截教通天教主到來。

通天看着接引,目露冷色,道:“接引,你不在西方極樂世界逍遙,到這裏來何爲。” 天話語中有不屑,有諷刺,還有一絲冰冷,對這西方他可是欠缺好感,特別是那準提,更是整天算計來,算計去,封神時強行度走截教三千紅塵客,一筆筆算來,皆是針對截教。這筆帳,通天如何能不計較。

面對西方教聖人之時,豈能有什麼好臉色。語氣中有些冷嘲熱諷也是相當正常的事,而接引在聽到後,並沒有動怒,反而點頭稽首道:“通天道兄,如今一戰事關你我兩教之間的生死存亡,接引不得不來。”說完臉上的苦色更勝從前。

通天見到,卻只是冷冷的用鼻音發出了一聲冷哼聲,坐於牛魔王身上,轉頭看向了九曲黃河陣,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眼中的諷刺之色越加濃郁,冰冷的道:“好個準提,竟然連聖人的臉皮也不要,平白得個以大欺小之名。”

話音一落,頓時,只見那由九曲黃河陣散發而出的無邊煞氣突然一消,本來籠罩在大陣之上的迷霧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幾道身影也在同時出現於衆人面前,當先一人,手中提着一根七彩枯枝,身上着的也是道袍,此人正是西方教二教主——準提聖人。

而在準提身後跟着的卻是彌勒佛等人,這時的諸佛,臉上早就沒有當初的神采奕奕,反而佈滿了頹廢之色,自身的道行皆有不穩的跡象,道心之上硬生生的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這道裂縫至今還在不停的往四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