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如何,但是心頭一想也能夠猜到情況,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回去到蓬萊神州通知修羅殿的人,很有可能是蘇小姐的安排。

「這個女人曾經說過要將天下攪得天翻地覆,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許曜越想越覺得頭疼,索性便不在於深入思考。

眼下最為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也要提升自己身邊人的實力。

無論是自己的女人,還是自己身邊的同伴。

他已經將蓬萊仙境的事情告訴了周博懷,周博懷將會安排一批人跟隨他一同進入仙境之中,只不過日期還沒有定下,說是想要讓許曜在那邊先穩住陣腳。

一番大戰後,許曜走回家中,未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讓人食指大動的芳香,許曜剛進門就看到了東雲在熬著湯,宮本千葉在切菜,一斤有幾盤新鮮的菜肴擺上了桌面。

此刻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許曜回頭一看,卻見千秋暮雪抬起頭溫柔的對上了他的雙眼。

「歡迎回來,我的夫君。」

興許是許曜離家太久,剛剛回到家門前就被這股家中的溫暖所吸引,忍不住的伸手將美人摟入懷中。

「夫君,這次打算留下來陪我們多久?」

千秋暮雪與之膩歪了一陣后,才低聲問道。

「……估計一個星期。」

許曜心中有所愧疚。

「一個星期就夠了,來吧,我們進去吃飯。」

千秋暮雪聽到此言后眼中儘是不舍,她確實是不想許曜只陪伴她們那麼短時間,但她心中要明白許曜離開必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無論在何時何地,她都會堅定不移地相信許曜。

「我會儘快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然後好好的陪你們。」

許曜只得伸手揉了揉她的后發,隨後牽起她的手朝著家裡走去。

此刻許曜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等到再入蓬萊仙境之時,必定要好好的修鍊將自己的烈火淬體術,將烈火淬體覆蓋至全身。

此前他之所以能夠輕易的對抗巨熊以及蒼鷹,就是因為他所修鍊的功法很強,畢竟是需要大量的蒸汽進行撮合使肉體達到進一步提升的功法,許曜將烈火淬體術受得到的火焰精粹完全催入了自己的右手之中。

所以在與巨熊長老拳擊碰撞,虛空化刀手斬蒼鷹,才能夠進行的如此順利,一舉名揚天下。

一個星期很快過去,雖然有著百般不舍,但許曜還是踏上了蓬萊神州的路。

如果不將自己的修為提升起來,那麼就無法守護自己所愛的人。

由於有了之前的經驗,所以這次許曜輕而易舉的就進入到了蓬萊神州之中,而且做好了防護的準備,落地的時候除了衣服有些狼狽之外他的身體並沒有受傷。

「這位大哥你也把我困在這裡那麼久了,要不你就把我給放了吧?」

蟒蛇長老一回到蓬萊神州就來了精神。

這裡的靈氣非常的充裕,所以蟒蛇長老能夠支撐他靈魂的存在,不像玉真子經歷了雷劫之後靈魂破損,在外頭因為靈力枯竭而差點魂飛魄散。

「也確實沒你什麼事了,去吧!」

許曜打開了手中的藥瓶子說放就放,將蟒蛇長老的魂魄丟了出去。

蟒蛇長老看到許曜真的放了他,於是也就飛快的朝著獸國的方向跑去,而許曜只是騰雲而起,連踏數十步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山洞之中。

這個地方的靈氣非常的充裕,所以許曜也懶得再挑什麼龍脈寶地,直接在山洞之中盤膝而坐,並且捏碎了shushike數十顆木悠身上所收穫的靈石,開始進行修鍊。

同樣許曜將這些靈石用真火燒灼過,再一點點的覆蓋著自己的體內。

原本這種煉體的方式玉真子非常的心動,他也想要依靠這種修鍊體格的方式來增強自己的身體力量,然而卻因為中土世界已經沒有了靈石,而且靈力匱乏所以只能放棄。

蓬萊神州這片地方卻足以支撐許曜作者修鍊,也怪不得這裡的修道者會看不起外界的修道者,中土的靈力果然已經變得無比微薄。

在山洞之中修鍊了近乎十日後,許曜才出關。

不知道外界有了什麼樣的變動,他曾經在離開之前將一塊玉佩丟給了千秋暮雪,並且告訴她如果遇到危急之事可以捏碎玉佩,這樣他就會千里之外趕來進行急救,只是修鍊的期間卻沒有發生任何的風吹草動,看來中土世界沒有發生任何情況。

剛剛出關許曜就感到自己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他閉上了雙眼將自己的神識向外放出,然而很快他的損失就鎖定在了一座山頭處,在那裡他聽到了一陣陣的喊殺聲。

雖然許曜並不想過多的參與別人之間的戰鬥,但還是腳下一大步來到了那座山的附近居高臨下地望著下邊的場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看到了無比血腥的場面。

無數強者正湧進大山之中瘋狂的屠殺許多普通百姓,這些百姓看起來都是一些小部落的村民,他們幾乎可以說是被一邊倒的屠殺,那些強者就連女人和小孩都不放過而且越殺越是興奮臉上已經逐漸的出現了上癮的神色,看上去就如同一群殺人狂魔。

「殺!給我殺!一個都不能留,不能對人類手軟!」

只見其中一位拿著一把大刀的強者,他不斷指揮著自己的部下對著這些村民發起攻擊,不僅神色十分的囂張而且手段也非常的殘忍,每一刀落下都會伴隨著幾人的生命離去。

雖然這件事情與許曜無關,但他實在是不忍看到那麼多無辜者如此犧牲,醫者仁心許曜看到有一位戰士用長槍刺向一位小兒時,突然出手將自己手中的手術刀飛了出去直接將那長槍切斷。

「手下留情!這些只不過是手無寸鐵的兒童和婦女,他們到底與你們有多大的仇怨,一定要將事情趕盡殺絕?」

許曜瞬息之間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擋住了他們進攻的勢頭。 滿屋子的螳螂爬出來。我不由地一股惡寒,女人的心海底針,這句話永遠沒有錯。我看了一會,道,母螳螂吃掉交配的男螳螂,看來男螳螂受不了,要跑了。

陳荼荼冷冷插了一句,是雌性螳螂和雄性螳螂,別一口母螳螂,公螳螂的,你初中生物是政治老師教的嗎?

沈易虎看着陳荼荼,說,不是一個意思嗎?公雞和雄雞不是一個意思嗎?

陳荼荼一連黑線,沈警官的是語文老師教的。

許廣生和物業經理兩人被擋在了外面,墊着腳尖,看着裏面的情形。

沈易虎進門之前打電話讓再上來兩個人,多帶點袋子來。

我、陳荼荼和沈易虎三人戴上白色透明手套。我先走了進去,道,你們小心一點,可能有蠱蟲在裏面,別中了蠱毒了。

陳荼荼笑道,瞎說,那都是騙人的,哪有什麼蠱蟲?從現代醫學上角度來看,其實都是利用某種病原體和微生物,來使人產生中毒的症狀。

我笑道,陳法醫你還別真瞎說,你就算分析出了病原體,還是一樣治不好。你有沒有聽過情蠱和金蠶蠱,傳言是苗疆蠱毒之中最狠的兩種。尤其是情蠱,苗族女孩以心血養蠱,十年乃成,她的情郎飲下此蠱,若是背叛,萬箭穿心,萬蟲撕咬,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難受,痛上個七七十九天,然後七竅流血而死,心口咬出一個大窟窿。少女自己也不能獨活在這個世上。當真是無藥可解,無情可說。

陳荼荼看了我一眼,敢情這個好。結婚之前,要是給每個男人都吃上一杯情蠱之毒,就不會那麼多離婚,外遇,第三者了。

我心想,幸好沒有人娶你。

孫君柳房間裏面東西很少,牆上面乾乾淨淨,臥室裏面也只有少數幾件衣服,似乎不常住在裏面。

窗簾被拉上,客廳空氣瀰漫一股複雜的味道,中藥味和死蟲子味。

客廳茶几上面,散落着各種各樣的罐子,有的被密封起來,有的口子開着。從裏面爬出了螞蟻,蜘蛛,亂七八糟有些不堪入目。還有一些乾癟的蜈蚣,想必是從中藥店裏面買回來的。

只見幾個大小罐子中間圍着一個很高很大的陶罐,陶罐上面纏着五六根烏黑的鐵絲,又繞有紅線,看不清楚裏面到底藏了什麼。

陶罐的口子上面裂開一條蓋子,有一隻綠色的螳螂從裏面跳了出來。

站着的許廣生和物業經理急忙躲開。

它又去自殺了。

許廣生咋舌難言,無法控制自己身體,不住地發抖。我說陳法醫你不是不信嗎,要不你過去看看罐子裏面養着什麼,看到告訴我。陳荼荼冷笑一聲,怕什麼,過去看看就是了。

陳荼荼把手中的箱子放下來,踱着貓步就走過去,伸手就要去提陶罐垂下的一綹紅線。我立馬有點後悔,忘記了陳荼荼的個性,越說她不敢,她越是要去做。

要是跳出一隻劇毒的螳螂咬得全身浮腫,她要我娶她怎麼辦?眼看,紅線隨風一擺,急忙喊道,陳法醫,小心。上前把她一拉,往旁邊一撲,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

陳荼荼一雙眼珠子瞪得大大,沒有尋常女孩那樣感動涕流。對了,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尋常的女孩。

而是大耳瓜子就想扇過來,幸好雙手被我壓住了。沈隊,我們來了,趕到門口的隊員走了進來,瞧着陳荼荼被人撲倒在地,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這男的是誰啊,膽子也忒肥了點。

沈易虎走上前,提溜了一些陶罐,好像什麼都沒有,蕭大師,你不要這麼好色,乘機揩油。

我不好意思站了起來,連忙道歉,是我過度敏感。陳荼荼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拍拍後背上的灰塵,很快在桌子底下發現了一張紙,娟秀有力的字體,從字跡上面可以看出孫君柳性格,並不是貪慕虛榮的女孩子。

紙上寫着,養螳螂蠱需要的一些細節,第一步,弄一隻彪悍的女螳螂,然後一直給它找公蟑螂,同時用蜈蚣,毒螞蟻來餵養;後面一共寫了十幾步,需要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需要什麼壞境,要注意的,要讓它們生活在養蠱人的仇恨之中。

現在可以解釋,爲什麼那麼多的公螳螂往外面跑了。一定受不了陶罐裏面的母螳螂,逃走了。沈易虎找來了一個袋子,把大陶罐撞了進來,到時候審問孫君柳可以用得上,問一問她爲什麼要用蠱?

三國之關平當老大 孫君柳一雙紅色高跟鞋旁邊發現了一堆白色的粉末,從化成的形狀來看,是一隻大型母螳螂。我蹲在地上面看,來來回回看了十幾分鍾,另外兩個警察也蹲下來,好奇我在看什麼。

我又來來回回看了五分鐘,一個警察實在是忍不住問我,你在看什麼。我說,我在看你們會跟着我蹲地面幾分鐘。

兩個警察拉了一臉的黑線。

沈易虎問我,看出什麼沒有?我說我剛纔倒是想通了,昨天晚上,陶罐裏面的母螳螂,很可能爲孫君柳度過一劫。母螳螂耗盡了氣力,化成了灰燼。不然昨晚的渣土車撞幾下,孫君柳早就香消玉損,不復存在。

沈易虎點點頭,說房間衣服鞋子都很少,連電視都沒有裝修,應該是她特意找的一個地方來養蠱的。結果蠱沒有派上用場,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沈易虎和陳荼荼本來是想從屋裏面找到線索,順藤摸瓜,找到包養孫君柳的人,期許可以找到最後的罪犯。結果拎走了大大小小的罐子,連個屁都沒有。

最難過的莫過於物業經理,上個月的水泥桶女屍案後,這個月門口三條人命重傷,不給保安加工資,怕他們晚上都不敢巡邏,看來是要找風水先生看一看風水。

從孫君柳的房間出來,陳荼荼面帶微笑喊道,蕭棋,我有話跟你說。我怕其中有詐,不敢靠近,說有什麼事情你就靠近一點說。

陳荼荼笑道,我又不會把你吃了,是高墨讓我跟你說的,她有個表妹今年大學畢業,還沒有男朋友。

我心想難不成陳荼荼轉性子了,站得太遠聽的話是有點不禮貌,便靠近了一些。陳荼荼笑得得意,蕭棋,你個混蛋。陳荼荼猛地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右腳猛地往前一擡起,用右腳膝蓋重重地擊在我的襠下。

陰毒,太陰毒,最毒婦人心……

我捂着下面,一句話都說不出,蹲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移動腳步。元氣大傷。下樓梯的時候,經理還等着我,神情緊張地說,大師,中了螳螂蠱會有什麼反應,是不是下面那……麻麻的……我笑道,你是用多了纔有麻麻感覺,不是螳螂蠱……

從七樓下到了四樓,回到家裏。謝靈玉見我擦傷的手臂和鐵青的臉,問我發生什麼事情?

我下面還覺得有點痛,又不好跟謝靈玉明說,把孫君柳和馬雙喜,還有兩個地痞喝酒殺人,最後失控撞成重傷的事情說了,後來神經滾在孫君柳住的地方發現了螳螂蠱。

謝靈玉道,聽你這麼一說,其實她也是個可憐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奶,還被人追殺。依我看,肯定是哪個高官的小妾,掌握了一些證據要上位,結果慘遭拋棄,這樣的女子性命比不上一隻螞蟻。

我嘆道,可憐的是馬雙喜,白瞎了一條性命。

謝靈玉說,看警察能不能查出來背後是誰動的手,或許可以慰藉馬雙喜在天之靈。

我說那是警察的事情,我們操心太多也不好。便舊事重提,說昨晚的那朵白色彼岸花是一朵假的,謝靈玉……我原本不想提,昨晚我把話跟你說了之後,你失神落魄回到房間。

謝靈玉看了一會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要是找不到彼岸花,逗留江城也不好,你是要去尋找七竅玲瓏心吧。赫赫……我和你沒有任何契約關係,你若要走,我也不能攔着你。你何必跟我說呢!

我問道,要不你隨我一起找吧,看一看山川河嶽的風景,別讓心事藏在心裏面。

謝靈玉頓時火了,誰有心事,誰有心事,我天天開心得很,你以爲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氣得鼻孔出着粗氣,對對,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和你本來就沒有關係,我們只不過……

轉身咚地摔門而出。

背後傳來小賤氣憤的叫喊聲,回來回來,不然晚上誰給我們做飯……

小區門口圍上了不少採訪的記者。出乎意料的是,記者都被警察集體請到撞破牆的酒店吃飯,每人都給紅包,說過段時間看警方的調查報告。外圍圍了警戒線,不讓記者採訪,小區保安也都集體發了封口令,一句話也不能多說。小區的另外一個出入口打開,暫時關閉出事的出入口。

我的心總覺得不安,好似故事纔開始一樣。世上發生那麼多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馬路上大推車上面,兩個手腳扭曲殘疾的小孩躺在地面上,兩隻發黃發黑的棉絮蓋在他們身上,一個鐵盒放在身邊,走過的人偶爾丟上兩塊硬幣。不遠處一雙陰森森的眼睛,看着五千塊錢買回來的小孩,得空的時候,悠閒得抽菸,拿出剛剛高價買回的愛瘋,給附近妹子發兩句色情的話。

誰去管一管小孩子的命?孫君柳也好,馬雙喜也好,都是他們自己的命運。

我的命運,又有誰來幫我一下。

我能想的只是,如果謝靈玉沒騙我的話,七竅玲瓏心在滇藏一帶,我必須要去那裏。

我在想,我是否也中了情蠱。大千世界,哪個深愛過的人沒中過蠱毒呢?

出了小區。

我到學校見姚豹豹教授,他剛從帝都開會回來。不過教授專門負責考查帝都的服務業去了,沒太專心去國家圖書館查資料。很遺憾地告訴我,銅罐上面的文字還沒有解開,總感覺少了靈感一樣破解不了。

我說,今天並不是爲銅罐而來。沉默了一會,我說遇到了紀千千,她因爲我的緣故,暫時昏迷,需要七竅玲瓏心才能救醒她,聽說是一種草藥。 「人類?殺!」

那持刀強者看到許曜出現在他面前,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十分囂張的指揮著自己的手下對許曜發起進攻。

「獸族的人?」

許曜眉頭一皺才注意到他們應該是獸族的部隊,看著那不斷湧來的敵人,許曜於虛空推出了一掌!

這一張看似平淡無奇,然而空中居然突然出現了一股紅色而焦灼的空氣,這股熱氣在空中形成了巴掌的形狀,朝著前方一壓而下,那紅色的空氣掠過獸人大軍,前方立刻就浮現出了一陣烤肉味。

數百獸人被熱風滾燙過立刻變得無比的香嫩,這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攻擊轉而推向了一旁,不敢與許曜爭鋒。

在人群之中有一老者看著許曜的身影突然喊道:「這位大師救救我們啊!」

「我們這裡名為青台山,原本我們族人世代居住於此,但前幾日他們突然就殺進了我們的村子里,不由分說的就開始屠殺我們的人,現在村子里的壯丁已經一個都不剩,他們圍著我們已經殺了兩天,就連我們的山神都已經在戰鬥之中身亡,若是沒有你出手,我們可能就要被他們給滅村了!」

這位老者似乎是村子里比較年長的老人,所以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優先站出來跟許曜說明情況。

而那手中拿著大刀的強者,警惕的盯著許曜,用刀指著他問道:「我是獸國的野豬將軍,識相的就快快滾開不要在這裡多管閑事,否則我不介意自己的刀下亡魂中再多添你一條!」

一聽到野豬將軍的名號其他人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眼中紛紛出現了驚恐而擔憂的神情。

「沒想到居然是他……被稱之為最兇狠的獸國大將。」

有人已經開始絕望。

「聽說他在攻略其他國家的時候,每一次攻城成功都會下令屠城,不僅喜歡食人血吃人肉,而且還十分嗜殺……」

有人附和著道。

「更恐怖的是他,他的修為也不低,憑藉著自己手中的那一口八環刀,已經斬下了不少的強者,雖然有不少人對他的做法有意見,但都因為他那可怕的實力而選擇視而不見。」

聽著其他人對他的描述,許曜也大概知道眼前之人是什麼來頭。

居然又是妖修,而且是一個戾氣衝天的妖修!

野豬將軍將自己手中的大刀放在了肩上,聽到了其他人對他的描述后他甚至十分得意的抖了抖刀上的那八個鐵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怎麼樣?是否怕了?」

野豬將軍挑釁的問道。

親愛的產科男神 「雖然我們只是一見之緣萍水相逢,但既然被我遇到了,那麼我就不會袖手旁觀,這些人我一定保下來!」

許曜仍舊站在他們面前沒有絲毫的動彈,而野豬將軍聽到這句話后眼中則是閃過了一抹殺氣。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嘗嘗俺老豬的五虎斷門刀,你就知道什麼是後悔!」

野豬將軍一抖手臂,將所有的妖氣聚集自己的八環大刀之上。

「將軍眼前這個人似乎不太簡單,雖然看起來只有御神期的修為,但是輕輕鬆鬆一掌就擊退了我們所有人……」

他的一個部下出言提醒。

而野豬將軍卻是反手一刀並直接將部下腦袋給削了,同時還說道:「妖言惑眾擾亂軍心,該斬!」

「他的實力最多也就只有地仙而已,剛剛我已經看出來了,他最多就是個地仙巔峰的散修,看他衣服那破爛的模樣,手上就連一把趁手的兵器都沒有,怎麼可能比得上我手中的金翅八環刀!」

野豬將軍對於自己手中的這把刀非常得意,這可是用玄鐵赤金鑄造而成的寶刀,隨意揮舞都能開山裂金,在平常與其他強者戰鬥的時候,經常會用自己手中的這口刀硬生生將對方的武器斬碎。

如今一個連武器都沒有的不知名散修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妄想要對自己發起挑戰,可笑至極!

正好將這個年輕人殺了自己也可以在軍中多樹立一些威嚴,因為這個村子里的人實力普遍低下,所以他將這裡的人都當成了練兵場的活體訓練道具,在這裡的許多獸國士兵都是新兵,有一些人對他還不是很服氣。

如果他在這裡一刀就將許曜斬下,可以在軍中樹立不錯的威嚴。

野豬將軍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金翅八環刀,同時一股黑色的妖氣聚集其上,無數的妖風旋轉著已經攀上了他手中的大刀。

那一刻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到猛虎法相,空氣中出現了五頭巨虎的猛嘯之聲,那可怕的聲音震耳欲聾,別說是青台山上的村民,就算是野豬將軍周圍的士兵都忍不住的向後退了幾步,只有許曜仍舊淡然立於原地。

這招五虎斷魂刀是野豬將軍的秘技,因為戰功顯赫,所以獸皇賜予他的一本威力極強的刀法。

若是修鍊到極致,一刀之下就能取了同級人的性命,野豬將軍在平時戰鬥的時候特別喜歡用這招,在見面的時候就給予敵人重創!

只見野豬將軍轉身便揮出了這驚天一刀,同一時刻那凜冽的黑色刀光伴隨著五頭猛虎如同鬼神下凡一般,徑直朝著許曜沖了過來!

那一刻驚天動地的虎嘯之聲在山林之間響起,所有人看到那威力極強的刀光都不由得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