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柔惠笑着伸手拉她。

“做的也容易啊。”她說道,“妹妹快起來,再堅持一會兒就不覺得累了,越休息反而越累。”

謝柔淑搖頭不肯,站在一旁的謝柔嘉則連連點頭。

“姐姐說得對。”她說道,“我這就接着練。”

她說完就走到一邊,開始認真的練習舞步。

謝柔惠神情一滯,拉着謝柔淑的手也鬆開了,正要半推半就起來的謝柔淑跌坐在地上,謝柔淑有些愕然的擡頭。

“快起吧,看看人家二小姐。”謝瑤伸手抓住她,用力的一拉。

謝柔淑的視線便落在謝柔嘉身上,這小姑娘神情認真,動作沒有絲毫的偷懶,額頭鼻尖上汗珠滾滾。

瞎積極什麼!裝給誰看呢!真是討厭鬼!

“瓦礫就是瓦礫,擦得再亮也不會變成夜明珠。”謝柔淑憤憤說道。

…………….

謝大夫人的屋子裏響起一陣陣痛呼。

“哎呀呀別揉這裏,疼疼疼。”謝柔嘉喊道。

兩個小丫頭忙換了地方。

謝大夫人看着趴在羅漢牀上的謝柔嘉笑着搖頭。

“不就是跳了幾天舞,哪有那麼累。”她說道,看向一邊坐着端正喝茶的謝柔惠,“你姐姐就沒事。”

謝柔惠忙放下茶碗。

“母親我也累的。”她說道。

“少替你妹妹打晃子。”謝大夫人笑道。

“母親,其實是因爲妹妹很用功的緣故,她練習了好久呢。”謝柔惠說道。

謝大夫人顯然一臉不信。

“小姐小姐。”江鈴從門外跑進來,高興的喊道,“邵家少爺把人給你送來了。”

這話讓謝大夫人和謝柔惠都愣了下。

送什麼?

“那個丫頭啊。”江鈴說道,“邵家少爺答應二小姐,要送一個丫頭給她,現在人來了。”

那個會游水的丫頭!

謝柔嘉高興的起身。

“你怎麼跟邵家表哥要人?你的使喚人不夠嗎?”謝大夫人皺眉問道。

“沒有,是邵家表哥主動送我的。”謝柔嘉笑嘻嘻說道。

謝大夫人將信將疑。

“真的真的,邵家表哥跟我玩的可好了。”謝柔嘉說道,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邵家表哥人真好,我以前怎麼把他當壞人呢。”

說到這裏她怕被母親再問出破綻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忙跑走了。

謝大夫人搖搖頭笑了。

“看來邵銘清已經哄好她了。”她說道,一面站起身來,“我們去開始學祭詞吧。”

擡頭卻見謝柔惠神情驚愕怔怔似乎愣神。

“惠惠?”她問道,“怎麼了?”

謝柔惠回過神忙搖頭起身。

“我也很驚訝呢。”她笑道,拍了拍心口,“不過,妹妹和邵表哥和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攝政小魔妃 “這都是你的功勞。”謝大夫人含笑說道,伸手撫了撫她的頭。

謝柔惠垂下頭。

“是妹妹懂事了。”她說道。

院門外跑着的謝柔嘉卻又突然停下腳。

“邵銘清也來了嗎?”她問道。

江鈴搖搖頭。

謝柔嘉點點頭。

“江鈴,你注意點,只要邵銘清來咱們家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她叮囑道。

江鈴沒有問爲什麼,應聲是重重的點頭。(我的小說《誅砂》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衆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衆號“qdread”並加關注,給《誅砂》更多支持!

謝柔嘉來到自己的院子裏,邁進門就見一個小丫頭站在廊下,八九歲的年紀,穿着粗布衣衫,挎着一個小布包,又瘦又小。

“這麼小?”謝柔嘉驚訝的脫口而出。

院子裏站着的丫頭們紛紛施禮,那小丫頭便也轉過身來,跪下來就叩頭。

“才九歲。”木香說道。

才九歲啊,謝柔嘉再次打量這小丫頭,行不行啊?

“你叫什麼?”她問道。

“水英。”小丫頭答道。

深宮魅影之賢后難當 這什麼鬼名字啊……

“邵銘清給你起的?”謝柔嘉問道。

水生點點頭。

難聽死了,謝柔嘉撇撇嘴。

“你真會游水啊?”她問道,一面示意水英起身,擡腳向屋內走去。

惡魔法典 水生卻沒有起身。

“我家少爺不說謊。”她擡起頭看着謝柔嘉說道,小小的臉漲紅。

謝柔嘉愣了下停下腳,江鈴擡手就打了水英肩頭一下。

“你倔什麼?”她喊道,“我家小姐不過就是隨口問一句,跟問你叫什麼名字一樣的意思,根本就不是質疑你家少爺,你氣什麼氣?問都不讓別人問一句?真正有本事的人難道還怕別人問嗎?你是不是心虛啊?”

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讓小丫頭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柔嘉哈哈笑了。

“她新來咱們這裏心裏害怕緊張也是難免的。”她說道,“行了,快起來吧,我也不問了,你也不用說了,會不會的讓我看看就知道了。”

水英低頭應聲是站起來。

“來吧,我帶你去你的屋子換衣裳。”木香含笑拉起她,又瞪了江鈴一眼,“你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江鈴嘻嘻笑。

“小孩子,也要講道理嘛。”她說道,“她維護她的少爺,我自然要維護我的小姐。”

看着江鈴蹬蹬跑進去了,木香無奈的搖頭拉着水英。

“你別害怕,她就是嘴厲害,人是很好的。”她輕聲細語說道,一心寬慰安撫這個邵家表少爺送來的丫頭。

因爲這個邵家少爺鬧出了多少事,如今二小姐終於想明白不再鬧了,而邵家少爺也一心討好小姐,可不能再鬧翻了臉。

“我不害怕。”水英說道,小臉繃的緊緊,“我誰也不害怕,少爺說了讓我來就是教謝小姐游水的,別的事都不用在意。”

木香笑的更欣慰了,還好還好,邵家少爺跟大小姐一樣是個明事理的。

“不過。”她停頓一下,微微彎身看着水英,“要稱呼謝二小姐。”

………………

噗通一聲響,小丫頭濺起水花躍入水中,如魚般的向對面劃去。

“哎呀她還真是會。”江鈴高興的說道。

而站在一邊的謝柔嘉神情則有些怔怔。

這長長的充滿溫泉水的池子今日她也是第一次見,盛滿水的池子跟空空的池子看起來感覺真不同了。

水面波紋盪漾,伴着人的划動發出嘩啦的水聲,謝柔嘉只覺得心慌意亂,有些難以呼吸。

冰涼的水,無處不在,卻什麼都抓不住,只要落進去就再也逃不出,太可怕了。

唰啦一聲響,腳下的水池裏探出一個人頭。

謝柔嘉尖叫一聲向後退去,撞到木圍欄上,坐在了地上。

“小姐!”江鈴忙跑過去。

另一邊的木香等兩個丫頭也急忙圍過來。

獨水英還站在水裏,頂着一頭溼淋淋的頭髮看着。

“我沒事,我沒事。”謝柔嘉顫聲說道。

“都發抖了。”木香急道,伸手攬着她。

“都是你啊,突然冒出來,嚇到小姐了。”江鈴對着水英喊道。

水英沒說話低下頭。

“不怪她不怪她。”謝柔嘉說道,一面用力的站起來,“我是,太累了。”

“今天小姐練了好久的舞呢。”江鈴點點頭說道。

再累也不會突然驚叫,這種拙劣的謊話根本就瞞不過木香,不過她還是很高興,小姐被這丫頭嚇到了,卻並沒有生氣斥罵,趕着丫頭走甚至遷怒到邵銘清身上,反而替這丫頭開脫,可見是不生氣。

“剛開始練舞都很辛苦的,小姐在這池子裏泡一泡,早些歇息的好。”木香說道。

在這裏泡一泡..

謝柔嘉看向溫泉池,光潔的白玉砌的池子,綠瑩瑩的水,微微的盪出波紋一圈一圈……

她忙移開視線。

“我還是去屋子裏吧。”她說道。

這都是小事,木香忙讓小丫頭們打水,和江鈴扶着謝柔嘉走了出去。

水英站在水裏看着離開的人,木木着小臉猛地向水裏倒去,發出的響聲讓還沒走出去的丫頭嚇了一跳,回頭便見水英仰面浮在水面上,慢慢的輕鬆的滑動着,如同一片浮萍。

“倒成了她玩的地方了。”丫頭們搖頭說道。

夜色漸漸沉沉,院子裏陷入了安靜,溫泉池上的夜明珠發出明亮的光芒,好似四個月亮。

軍少心尖寵之全能千金 “江鈴,江鈴。”

謝柔嘉掀起簾子小聲的喊道。

昏昏的室內響起腳步聲。

“怎麼了?”披衣過來的木香不安的問道。

江鈴在她身後舉着燈,燈下照着謝柔嘉微微發白的臉。

“我,我的腿還是疼。”她遲疑一下說道。

“我給小姐揉揉。”江鈴說道,將燈放下來坐在牀上。

“還是疼啊,找大夫來瞧瞧吧。”木香說道。

其實並不是腿疼,她是害怕,一閉眼就看到夢裏的自己在水裏無助的看着姐姐沉向水底。

“不用不用。”謝柔嘉忙說道,“江鈴給我揉腿就好了,木香你快去睡吧。”

江鈴也點頭,木香這纔將信將疑的舉着燈退了出去。

“……這樣好點了嗎?”

江鈴一邊揉着一邊問着。

身邊有個人陪着就好多了,謝柔嘉趴着點點頭,看着室內的夜色。

“…跳舞這麼累啊?看起來很輕鬆呢…”

耳邊迴盪着江鈴的話,謝柔嘉有一句沒一句的答着,不知過了多久漸漸的閉上了眼。

看着睡着的謝柔嘉,江鈴停下手,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牀邊坐下來仔細的看着謝柔嘉的臉,只要她的眉頭一皺,就立刻伸手拍撫她的胳膊。

“小姐不怕,小姐不怕,江鈴在呢。”她嘀嘀咕咕的說道。

謝柔嘉在枕頭上挪了挪頭,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木香還是請了大夫來,謝柔嘉跳舞跳的腿疼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真是裝腔作勢的!”謝柔淑大聲說道,一面抻拉自己的腿腳,“根本就沒有多練,跟咱們一樣,偏偏就她疼的要找大夫。”

錯身成婚:腹黑冷帝誘嬌妻 “她也沒說假話,本來就疼嘛。”謝柔惠說道,伸手捶自己的腿,“我也疼的很呢。”

“惠惠,你不用護着她,她沒用了,扶不起來的。”謝柔淑說道,“疼,誰都疼,我也疼,你們呢?”

她看着四周問道。

四周或者坐或者站的姐妹們聞言都紛紛點頭。

“疼啊。”

“我昨晚都沒睡好。”

聽着四周的話,謝柔淑得意衝謝柔惠挑眉。

“就她大呼小叫鬧的人人皆知。”她說道,“不想來就明說嘛….”

她的話音未落,就聽的外邊有人重重的咳了一聲。

謝柔淑嚇了一跳,擡頭看着謝柔嘉走進來。

“我來了,你又要說什麼?”她看着謝柔淑問道。

此時謝柔淑坐在地上,站着的謝柔嘉頗有幾分居高臨下。

“是不是要說我又來這裏裝樣子啊?”她接着說道,“裝樣子又怎麼了,你就是裝樣子也裝不出我般的好。”

謝柔淑漲紅了臉就跳起來。

“謝柔嘉!”她喊道,卻因爲腿疼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謝柔惠忙起身拉住謝柔嘉,那邊謝柔清也扶住謝柔淑。

“好了好了,鬧什麼鬧。”她沒好氣的喊道。

“她先找事的!”謝柔淑氣道。

謝柔嘉被謝柔惠拉着沒有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