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曦,紅龍,你們兩個立刻進村,尋找合適的狙擊位置,我和牛博宇利用工事,暫時擋他們一下!”雲天立刻也跳下了戰壕,戰壕前的地勢平坦,是一個阻擋敵人的好地方。

“是!”唐曦立刻躍過戰壕,向着村子裏快速奔去,沒有任何遲疑,就好像她曾經說過的,戰場上,她只負責做,而不負責想,只要雲天一聲令下,她就會毫不遲疑。

“紅龍,隱藏好自己才能消滅敵人,冷靜下來,把平日訓練的要求仔細想一遍。”就在紅龍要走的時候,雲天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這番話讓紅龍一愣,眼神負責的看了一眼雲天後,轉身也跑進了那隻剩下殘牆斷壁的村落中。

遠處的敵人還在往這邊奔襲,爲了節省子彈,牛博宇和雲天暫時蜷縮在戰壕之中,這樣一來,從遠處看的話,根本看不到他們,不把地方放近了再打,對於彈藥不足的他們是最有力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四個人也都儘快調戲着呼吸,根據計算,後援最少還要半個小時才能繞過來,他們在此之前,必須堅守。 戰壕裏,牛博宇將武器檢查完畢,一路打下來,三個手雷全部用完了,四個彈鼓也打完了兩個,僅剩下一百五十發的子彈,對於機槍手可並不怎麼夠用。

雲天這邊彈藥也費得很多,五個彈夾現在只剩下兩個了,這天然掩體太多的荒山真是費子彈,至於唐曦和紅龍的彈藥也只剩下一半了。

“這些傢伙真是夠拼的,幹掉了這麼多人也不肯後退,追着咱們四個人跑有什麼意思。”牛博宇推上彈鼓,拉了一下槍栓,子彈上膛,就等着殺敵了。

“恐怕這一次只能算我們倒黴,你還記得我們過來的時候,一個公路巡查車隊靠在路邊嘛,如果他們的車輛不壞,恐怕就不會讓我們遇到了。”

雲天嘆了口氣,這些傢伙應該就是之前,曾經試圖圍攻公路巡查隊卻被反圍殺的兩股勢力的餘黨,今天應該也是他們的復仇計劃,一切都準備就緒,卻被他們這運輸車隊遇到,算起來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好吧,希望熊貓他們別遇到咱們這樣倒黴的事情,算一算回去之後,他們也應該回到了。”牛博宇聽着遠處腳步聲越來越近,於是用手撐地爬了起來,蹲在那裏的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雲天這邊發佈命令了。

“唐曦,看能不能看到類似頭領的人進行斬首!”雲天取下了頭盔,這藍色頭盔在這黃土滿天的地方太過明顯,微微探出頭看着那人羣,他們距離兩人不到兩百米了。

“收到!”趴在一個破舊的房屋上面,唐曦通過狙擊鏡在人羣中不斷的尋找着,現在上百的武裝分子猶如洪水般涌了過來,暫時看不到是否有頭領的存在。

兩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看着那散亂的人羣,雲天悄悄的將槍口探出了戰壕,牛博宇這邊也是一樣,保險打開,食指落在扳機上,戰鬥隨時都會打響。

“打!”一聲令下,通過喉麥傳到了所有人的對講機中,同時扣住扳機,子彈立刻呼嘯而出,槍槍咬肉,打得對方措手不及。

“噠噠噠……”

輕機槍的呼嘯,自動步槍的轟鳴,還有身後廢棄村子裏,唐曦和紅龍的狙擊槍擊殺頓時讓那毫無遮擋的武裝分子慘叫連連,子彈不管的貫穿他們的身體,這些窮兇極惡的傢伙,轉眼間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輪槍戰,直接打掉了對方二十餘人,突然而知的子彈也讓這勢頭銳減,紛紛趴下的他們,不斷的回擊着,子彈呼嘯,左右兩側的則快速奔跑。

“撤!”雲天貓着腰,快速順着戰壕向着身後遁去,牛博宇也急忙跟上,這梭子子彈打得那叫一個過癮,看着血花四濺,戰意流變全身,滔天的怒火,不斷的吞噬着敢於和他敵對的人。

三道戰壕,成爲了阻擊敵人的好場地,當雲天和牛博宇再一次躍出戰壕衝進村子,那道路上倒着三四十具的屍體,如此重大的傷亡,絕對是這些傢伙的夢魘,但隨着他們也進入了戰壕,戰局再一次被逆轉。

“子彈不夠了,否則老子弄死他們!”左臂被子彈擦傷,牛博宇憤怒的說道,七十五發子彈很快就打完了,現在他只剩下一個彈鼓了。

“唐曦,你的彈藥怎麼樣了?”雲天看了看自己,也只剩下一個彈夾了,對方正在逼近,他必須瞭解所有人的子彈數量。

“我還有一個彈夾和手槍,無聲弩也有三十支!”唐曦快速檢查然後上報到。

“紅龍,你的彈藥還有多少?”這和雲天估計的差不多,於是他急忙問道紅龍。

“我……沒有彈藥了!”紅龍的話,讓所有人一愣,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因爲他在槍械選擇上,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這一次,他拿着的,是12.7口徑的W03型狙擊步槍,雖然射擊距離遠,但是槍身過重,子彈的重量自然也就增加了,所以紅龍出來的時候,也僅僅只攜帶了兩個彈夾二十發子彈,在衝入村子後,他就全部打完了。

“好的,我知道了,牛博宇,你立刻去匯合唐曦,我去找紅龍,注意點射!”雲天點了點頭,對着對面的牛博宇說道,這個村子說大也不算大,縱橫交錯的通道四通八達,移動的巷戰可是他們在石林培訓過的,所以在這裏,他們有着更多的優勢。

快速移動,雲天躥房越脊,已經向着紅龍的位置奔了過去,貓着腰的他速度不減,沒多一會就來到了紅龍的身邊。

此時的紅龍躲在掩體後,臉色囧紅的他抱着那空槍坐在那裏,W03型狙擊步槍雖然威風,但現在沒有子彈,就是一堆廢鐵。

“拿着吧,省着點用!”來到近前的雲天,直接把自己的九五式自動步槍遞給了紅龍,除了彈夾裏的六發子彈,還有一個完整的彈夾,雖然只有三十多發,但也足夠堅持一會了。

“那你怎麼辦?”紅龍看着雲天遞過來的槍,戰場之上,槍械可是就軍人的生命,現在雲天把槍給了自己,那他豈不就手無寸鐵了嘛。

“放心吧,我還有這個老夥計呢!”雲天笑着拔出了魚腸劍,鋒利的劍刃烏黑且沒有光澤,這殺人不留血的寶貝,可是雲天的摯愛。

“用刀?”紅龍不敢相信的看着雲天,這可是槍林彈雨,他用刀這不是在找死嘛。

從小到大,紅龍所接受的培訓就是戰略推演、戰術配合以及射擊,搏擊擒拿也曾經學過,但是他卻認爲,這些並不適用,畢竟絕世高手捱上一槍也會死,所以在看到雲天拿着匕首的時候,他真的無法想像。

“這東西好,不需要補充彈藥,別忘了,我們可是特種兵,彈藥這種稀缺的東西可不會天天充足,只有這種老夥伴纔會不離不棄。”

雲天撫摸着刀身,真的就好似和老戰友說話一樣,刀雖然是冷兵器時期的武器,但即便是在熱兵器時代,它依舊是不可或缺的。

紅龍沒有再說話,只是看着雲天,這或許是他第一次正視雲天的存在了,一直以來,孤傲的他學習成績優秀,做事幹練,不管是出身還是教養,亦或者是接受的教育,都是同齡人中很難得的存在。

所以這心高氣傲更是難免的,尤其自己出身軍校,一畢業就是軍官,而云天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士官而已,在面對他的時候,那種優越感很自然的流露出來。

如果之前只是因爲家族的事情和雲天作對,他也並不會太過在意,可當聽聞女神潘瑤竟然深愛着這個士官的時候,這讓一向優越的紅龍如何也不能再忍受了。

他不允許自己的女神被玷污,更不允許被一個士兵超越,不管是家世還是教養,他都認爲雲天和他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與,但此時看着手中的95式自動步槍,潘瑤曾經那刺穿了他尊嚴的話語再一次縈繞在他的耳邊。

“我的男人是英雄!”

這話說的是那麼的驕傲,但是對於紅龍來說卻是猶如巨槌砸碎了他從小到大的尊嚴,所以一怒之下,他纔會尋找雲天的蛛絲馬跡,恨不得直接讓他脫下軍裝。

“好了,儘量和牛博宇他們形成夾角攻擊,交叉火力相互掩護,我去看看,能不能弄兩條槍回來。”

雲天緩緩的怕了起來,猶如隨時攻擊的獵豹一般趴在高處,手中的魚腸劍就是他的利齒,他現在需要鮮血,讓他沸騰的殺意冷卻下來。

“雲天,謝謝你!”紅龍咬了咬牙,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和別人真誠的道歉。

“客氣什麼,我們可都是戰友!”雲天說着話,已經一躍而下,落在地上的他一點聲音都沒有,猶如靈貓一般,快速的翻滾那一米多高的土牆,一點點的向着那些撲進村子裏的武裝分子摸了過去。

穿越之農家大姐大 看着靈活的雲天,紅龍丟下了狙擊槍,拿起95自動步槍後,立刻從側面下了房,此時右側的村口處,子彈橫飛,牛博宇和唐曦,以及和對方交火了。

槍聲在這破落的村落中展開,那泥牆厚實,卻難以阻擋呼嘯的子彈,找了一處制高點,雲天慢慢的爬了上去,透過那乾裂的牆縫,他在伺機尋找目標,而很快,兩個人就落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端着槍的他們很明顯有些慌張,每一個角落都可以射來子彈的驚恐,讓他們走得很小心,一路上被四人殲滅了七十餘人,這絕對是他們想象不到的結果,但越是這樣,他們就越要追趕,總不能讓自己的人就這麼白白死掉了吧。

小心翼翼,沿着那狹窄的衚衕行走着,一前一後的背貼背,兩個人還算是有些常識,槍聲不斷在四周傳來,而他們依舊是老老實實的尋找着敵人。

“轟!”突然間,右側房舍的土牆夢的被撞開,緊跟着一個人影重重的撞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兩人,被重重的撞倒在地,驚恐下完全不知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一個人的脖子已經開始噴濺着鮮血了。 來者正是雲天,那泥牆又怎麼經得起他的撞擊,轟然倒下間,他手中的魚腸劍開始發威。

幹掉了一個人後,雲天一翻身已經壓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手中利刃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這種未經訓練的傢伙,又怎麼可能和雲天相比,慘叫一聲就已經沒了呼吸。

拔出魚腸劍,雲天伸手去撿這兩個傢伙的武器,而就在這時,衚衕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跟着兩個人應閃了出來,當他們看到眼前一幕之後,本能的扣動了扳機。

子彈拖堂,向着雲天射了過來,來不及奪槍,雲天一個翻身退回到了那個房舍中,身後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伴隨着那些暴徒的呼喊,大批的追兵立刻趕了過來。

“真煩!”力斃兩人卻沒有搶到槍,雲天無奈只能快速離開,靈活的身體一個虎躍,輕鬆越過那矮牆,身後的子彈立刻猶如雨點般打在了牆體上。

ak47不愧是一代名槍,彪悍的威力輕易就將那矮牆打穿,雲天趴在地上快速的匍匐前進,趁着追兵未到之時,他快速離開了這裏,身體靈活的竄上房舍,踩着那枯草的房頂,再一次向着另一邊撲去。

沒有一絲聲音,雲天又一次來到了一個衚衕口,身後槍聲已經被他甩開一段距離,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潛伏和等待,不管怎麼樣,也都要搶到槍。

腳步聲很快就在下面的衚衕傳來,一直採用游擊戰的牛博宇三人,一直在村子裏衝殺,所以現在整個村子裏,到處都是人,所有人都在尋找對手,而這也給了雲天最好的機會。

世子很皮 握緊了手中的魚腸劍,雲天期待着獵物上門,而在這之前,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安靜的等待就好了。

三個人組成一個小隊,正在向着這邊一點點的靠了過來,神經緊繃的他們,不斷的四處尋找着,每一間房都不放過。

一步兩步三步,他們就這樣走進了雲天潛伏的小院子,那破敗的院子裏什麼都沒有,但那虛掩着的破門,卻成爲了他們尋找的目標。

趴在房上的雲天,就躲在那枯草之中,從他們的角度,很難看到他,因爲微風吹過間,那房門忽閃了一下,更是把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裏,而對於頭上的危險一無所知。

握緊手中利刃,心如止水雙眼如電,死死盯着靠近的獵物,雲天已經迫不及待要用他們的鮮血讓自己那沸騰的戰意冷卻,可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猛然側頭,就在他十米遠的位置,一個武裝分子竟然也爬上了房頂。

瘦弱的他動作靈活,掛在脖子上的ak47顯得那麼的巨大,可當他爬上房的時候,從他的角度很輕鬆就可以看到雲天的位置,本能的一驚,他急忙端起手中的自動步槍。

“完蛋!”如果雲天現在移動,那無異於完全暴漏給了下面的三人,可如果不動的話,對方即便是槍法不準,這麼近的距離也會擊殺他,沒有夜幕的遮擋,雲天完全就暴漏在陽光下,這種時候的近戰搏殺,可是相當危險。

“砰!”

槍聲響起,伴隨着子彈的飛過,這瘦小的傢伙半個腦袋都被轟碎了,屍體直接從房頂上掉落在地,槍聲以及屍體的掉落聲,立刻讓準備推門的三人本能轉過身去。

機不可失,雲天很清楚那槍聲是來自於唐曦的狙擊槍,也來不及尋找她在那裏,左手一抓房檐,整個人順着房上滑落下來,大頭朝下,手中魚腸劍直接刺向了那背對着自己的三個人。

中間的傢伙明顯是一個小頭目,一揮手,左右兩邊的人立刻向前走去,形成一個倒三角,而中間的傢伙並沒有動,怕死的他還想要兩個炮灰給他探路呢,卻不成想到,奪命的殺機已經從他的後勃頸傳來。

鋒利的魚腸劍直接刺入了他的後頸,劍尖更是透出喉嚨,一瞬間他的脖子就被刺穿,連想看看身後到底是誰殺死的自己都做不到,隨着雲天抽出魚腸劍的瞬間,他的屍體轟然倒下。

左右兩邊的人相距五六米,身後的響動立刻引得他們回過身來,而此時一道黑光猶如流星,直接扎入了右手邊的暴徒咽喉,而人影閃動,雲天猶如猛虎出籠,撲向左手邊的傢伙。

“噠噠噠……”

本能的扣動扳機,但爲時已晚,雲天一手抓住ak47的槍口,一個前踢,直接踹在對方的胸口,這含恨出擊,力道猛烈,帶鋼板的軍靴,讓他的胸口傳來陣陣骨裂之聲。

一聲慘叫,他雙手一鬆倒在地上,雲天調轉槍口,直接一個精準點射,子彈就鑽進了他的眉心,還想掙扎的他腦袋被炸開了一個大窟窿,立刻老實的一動不動了。

就在雲天解決掉這三個人時,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三個人影快速的跑了過來,爲首的唐曦更是手持92手槍,看樣子她的狙擊槍的最後一發子彈,正送給了那個房頂的傢伙了。

“不好,他們的援軍先到了!”唐曦幾步跑到雲天的面前,把外邊的情形說了一遍,牛博宇和紅龍,則快步的去撿槍了。

原來,就在三人一路以游擊戰術斃敵的時候,剛開始順風順水,專業的軍事訓練打得對方是哭爹喊娘,幾番廝殺,就幹掉了十多個人,而三個人也都沒有受傷。

就在他們還在算計,從剛開始的攻擊到一路擊殺,對方損失最少也有七八十人,再加上村子裏幹掉的足有近百,現在這些傢伙應該元氣大傷的時候,突然間村子外再一次傳來了陣陣咆哮,又是一羣五六十人的隊伍竟然趕了過來。

這一下,在匯合原本還剩餘的三四十人,對方的隊伍立刻壯大到近百人,子彈橫飛間,火箭炮也轟鳴着,幾次差一點被那倒塌的房舍活埋了,若不是他們的火箭炮就那麼五六枚的話,三個人恐難逃脫此劫。

“又有援兵!”當聽到唐曦的話後,雲天雙眉緊鎖,真沒想到剛剛乾掉了這麼多,竟然還有人來,原本想要在這裏將這些暴徒全部斃命,但是現在反倒被困在這村子裏了。

“彈藥就這麼多了,怎麼辦?”牛博宇和紅龍收拾完槍械後,也跑了過來,遞給雲天一把ak47,現在四個人手裏算起來也才六個彈夾,雖然一百多發子彈,但不可能幹掉這麼多人。

“去後面那個二層樓堅守!”刻不容緩,這縱橫交錯的村子雖然適合巷戰,但對方人數太多,自己彈藥不足,根本受不住,而四周更是一馬平川毫無掩體,就算是殺出一條血路,恐怕也難逃劫難,畢竟他們可是初來乍到,這些人卻是土生土長的。

“好!”衝出去恐怕傷亡慘重,他們立刻轉身向着後面跑去,那是臨近村子南面,一棟二層的土樓看起來比其他的房舍都結識很多,最起碼從那牆體上可以看到裏面還有石塊。

四個人剛剛衝進去,遠處就傳來了怒吼聲,這羣暴徒很快就將這裏包圍了起來,若不是火箭彈用完的話,這裏早就被夷爲平地了。

衝入房子的四個人,急忙關上門,靠牆而立的他們,同時也掃視着整個房子,這從外邊看起來是一個兩層樓的建築,其實只是一層而已,只不過這房子足有七米多高,在內壁上環繞了一圈通道。

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巨大的石像,張牙舞爪的它,也不知道是那路神明,隨着村子的廢棄,它也已經斷了香火,而這類似廟宇的建築雖然很是破舊,但在這片荒廢的村落之中,也算是最奢華的了。

這掛滿灰網的房間,窗口都非常的小,這也讓他們有了天然的射擊孔,透過那縫隙看着外邊衝來的暴徒,幾個人立刻予以還擊。

子彈不斷撕裂空氣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這越聚越多的暴徒,絕對不好對付,現在的他們也開始逼近,四個人六個彈夾,雖然還是能幹掉一些人,但絕對不可能是全部。

“噠噠噠……”

子彈不斷穿透牆壁,一時間這破舊的廟宇猶如暴風雨中的孤舟,四個人能夠躲藏的位置越來越少,僅有的幾個石塊雖然擋住了他們,但其他的牆壁,竟然被子彈轟出一個大洞來。

“子彈沒了!”牛博宇扣動扳機,槍膛裏卻空空如也,一個彈夾很快就被打光了。

“我的也沒了。”

“我也是!”

這ak47破爛不堪,彈道更是忽左忽右,完全都沒有保養過,即便是神槍手也不可能槍槍斃命,唐曦和紅龍也嘆了口氣,他們雖然沒人兩個彈夾,但也僅僅只乾死了十多個人罷了。

“恐怕這一次,咱們真的要壯烈了!”雲天手中的ak47被他狠狠的砸在牆上,摔成碎片也不能給敵人留下。

拔出匕首笑看着自己的兄弟,現在外邊最少還有五六十人,這牆體更是破爛不堪,四個人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幹!”牛博宇也笑了起來,直接拔出了軍用匕首,進入天狼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死亡覺悟,而唐曦也摁動按鈕,左手的無聲弩跳了出來,唯有紅龍愣在那裏,看着三人臉上的笑容,他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必馬革裹屍。”

長出一口氣,緊握手中利刃,雙眸冰冷的雲天突然大聲的說道。

這是軍人的覺悟,也是特種兵的歸屬,寧戰死不偷生,來世再飲胡狼血。

“對,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今天賺夠本了,就算是死,老子也閉上眼睛了。”牛博宇咬了咬牙,怒目圓睜的說道,打光最後一顆子彈也決不投降。

“是啊,夠本了。”唐曦深情的望了一眼雲天,手中的無聲弩已經崩上弓弦,能夠和雲天一起戰死,或許也是很不錯的事情,反正今天一天,她最少幹掉了三十多人,絕對的夠本了。

紅龍臉色略有些蒼白的靠在牆上,他突然感覺到心裏有些發毛,這種對於死亡的恐懼,讓他自己都恨自己的無能,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那麼的優秀,可到了生死關頭,他爲什麼會害怕呢。

兩界真武 他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爲什麼不會有云天他們這種驕傲,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他早就在書上看過太過太多了,原本以爲,自己在身處與此的時候,也會毫無畏懼,就好像腦海中狼牙五壯士那樣的英雄一樣,和敵人拼到最後。

可手臂的顫抖,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他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就好像在他聽到爆炸聲後,看着那猶如洪水猛獸涌來的暴徒們的時候,他竟然一陣驚慌,即便是強打着精神開槍還擊,可依舊是感覺到心慌無比,槍法更是爛的要命。

呼吸越發的急促,紅龍的手心都是汗水,緊握拳頭卻感覺雙眼有些溼潤,他竟然要哭鼻子,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喲,少校同志,害怕了是嗎?”一旁的牛博宇,藉着那被射穿牆壁縫隙裏透進來的光芒,清楚的看到了紅龍的表情,不屑一顧的他不忘諷刺道,這傢伙真是慫。

“我……”紅龍張了張嘴準備反駁,可聲音卻哽咽了,因爲牛博宇說的沒錯,他怕了,真的怕了。

子彈再一次擊穿牆壁射入其中,敵人是越來越近了,就在這時,雲天一個前滾翻撲了過來,又在地上連續匍匐後,這纔來到了紅龍的身邊。

“害怕很正常,我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尿褲子裏,知道害怕不是壞事,但現在我們必須要履行作爲軍人的職責。”雲天貼在牆壁上,藉着身後石頭的阻擋,他對着紅龍說道。

“我不想害怕,可是控制不住!”紅龍看着雲天,他內心也在責怪自己的無能,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懦弱,難道自己真的是懦夫嗎。

“沒有人不會害怕,說實話,我也怕,畢竟活着比死好太多了,但是看看咱們的國旗,多少先輩的血纔有今天的祖國,咱們可不能辱沒了他們的名聲,否則對不起祖宗。”

雲天笑着,從胳膊上取下那國旗袖標,放在了紅龍的手上,爲兵者,馬革裹屍報效祖國這本就是他們一生的責任。

緊緊的攥着那國旗袖標,紅龍擡起頭看着雲天,他說的沒錯,自己的兵,是戰士,這戰場之上本就是他的歸屬,況且他的父親和爺爺都是軍人,他的骨血之中永遠都是不屈的龍血。

“唐曦,上二樓遠程擊殺,牛博宇守住大門,我來守這邊!”敵人越逼越緊,裏面停止的槍聲讓他們以爲四人被亂槍打死了,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於是一步步的向着這神廟摸了過來。

“好!”唐曦點了點頭,快速向着那不知名的神像奔去,藉着盤坐在那裏的神像,三兩下她就已經來到了二樓的位置,手中無聲弩更是對準的大門,就等待着最後的廝殺了。

牛博宇緊握這軍刺,透過那牆縫安靜的等待着,猶如雄獅一般,時刻準備撕碎來犯之敵,而云天也是緊緊地貼着牆壁,等待着倒黴的傢伙近來送死,絕地反擊,他們不求活命,只爲殺敵。

“砰!”

終於,那早就破爛不堪的大門被人踹開,不過人並沒有進去,而是先對着裏面一頓掃射,在確定裏面依舊是非常安靜的時候,兩個傢伙立刻衝了進來。

“嗖!”

無聲弩從頭頂射來,精準的射入了一個剛端起槍的傢伙,剛衝進門的他,還沒有適應這黑暗的屋子,只感覺眼前一花,緊跟着人就已經倒在地上。

“噗!”

另一個人看到隊友身亡,立刻端起槍口對準了二樓,可就在這時,門後的牛博宇已經衝了過來,從背後一把摟住對方的脖子,右手的匕首直接扎進了他的心臟,心口的巨疼再加上脖子束縛,讓他本能的掙扎着,但僅僅只是幾秒,他就無力的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大洞裏,也有兩個人衝了進來,但早就守候在那裏的雲天,也衝個過來,一腳踢翻了一個傢伙,同時雙手抱住另一個人,手中鋒利的匕首瞬間沒入了他的咽喉。

“啊!”

被踢到的傢伙一身慘叫的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雲天割斷了另一個人的脖子,驚慌失措的他急忙掙扎着要去撿槍,而此時雲天的匕首已經拔出,準備向他擲來。

“噗!”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猶如猛獸般,出現在那個傢伙的身後,手中匕首狠狠刺入了他的咽喉,這突然的襲擊,頓時幹掉了他,而出手的人,正是紅龍。

長喘着粗氣,紅龍感覺到心臟加速跳動,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讓他感覺到渾身上下猶如着火一般,在這一刻,他身體裏軍人的鮮血終於甦醒,不再是那總是隱忍的特工,他終於找到了作爲鐵血軍人的感覺了。

“好樣的!”看着發怒的紅龍,雲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失憶,但是他一直都不覺得紅龍是壞人,只不過偶爾的衝動,讓他走錯了路而已。

紅龍拔出匕首,看着對面的雲天,此刻他終於明白,當日雲天爲什麼會動手教訓那個目中無人的黑大個了,因爲那渾身的軍人血,讓他無法容忍來自外人的欺凌。

沒時間說話,因爲這僅僅只是開始,隨着不斷衝進來的暴徒,四個人最後的掙扎也開始了,魚死網破,他們不會束手就擒,手中匕首揮舞,向着那些敢於挑戰國威的敵人砍去。

“犯我國威者,殺!殺!殺!” 宮廷計:軍火狂妃 拔出了帶血的匕首,牛博宇一把將屍體向着另一個衝進來的傢伙丟了過去,而此時他身後,一個傢伙趁着他轉身,直接把槍口對準了他。

“噗!”可還不等他開槍,鋒利的弩箭就射穿了他的脖子,直到死他都沒有發現二樓上的唐曦。

生死搏殺,雲天死死的抓着一個傢伙的身體來回擺動,以此來抵擋其他槍口對於他的威脅,一個轉身,雲天狠狠的把他丟了出去,直接將剛衝進來的兩個人一起砸了出去。

有云天把守的洞口,暫時還沒有人能夠衝進來,不敢亂開槍的他們,對於雲天手中的利刃可是顧忌三分,可另一邊,牛博宇和紅龍守衛的大門,卻已經守不住了,衝進來七八個人,和兩個人廝打在一起,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外邊突然傳來馬達轟鳴的聲音,三臺軍用悍馬呼嘯着衝了進來,阻擋在它面前的低矮土牆,瞬間就被撞的支離破碎。

“噠噠噠……”

那架設在車頂的加特林,噴出道道火蛇,僅僅只是瞬間,數百發子彈形成的彈雨,就將那聚集在房舍前的武裝分子全部籠罩其中,片刻之間,就有二十多人活生生被子彈絞碎,變成肉醬。

“是援軍!”二樓的唐曦一眼就看到了外邊的景象,大喊一聲的她可是興奮不已,飛虎連的兄弟終於趕來了,而那重機槍的威力,又怎麼能是ak47所能阻止的呢。

“殺!”援軍終於趕到,雲天立刻提刀向前,現在大洞口處的敵人都被機槍打成肉醬,他要去支援牛博宇和紅龍了。

就在雲天衝過來的時候,那七八個人中已經有人看到了他,急忙調轉槍口,槍聲呼嘯,子彈拖堂而出,向着雲天射了過去。

好在雲天早有準備,在他轉身的瞬間,快速的向着右側牆壁衝了過去,子彈貼着他的身體飛過,破空之聲在他耳邊轟響。

借勢在牆上蹬踏間,已經避開了對方的槍口,而隨着一支弩箭射入了那個傢伙的脖頸,唐曦的支援終於趕到了。

落地之後一個前滾翻,雲天把身體儘量蜷縮後,雙腳蹬地,整個人猶如彈簧一般躍出老遠,手中魚腸劍再一次向着另一個人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