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問題想不通,本·艾倫晃了晃頭,乾脆不再想這些,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最迫在眉睫的如何活着離開這裏。

“幽靈,你看到他們的援兵有多少人?”本·艾倫問。

“能看到的大約有三十人上下,加上之前還有戰鬥力的大約六十人左右吧。”幽靈說。

“嗯,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和外面的環境突圍恐怕不太可能了。”本·艾倫低聲說道。

“數都燒的差不多了,地形過於開闊敵人一個齊‘射’過來我們都得變馬蜂窩。”山狼反覆研究着附近的地圖,其實這一帶的地形圖他都已經瞭然於‘胸’,但他仍試圖從中找到一些希望。

“他們幾乎控制了附近的幾個制高點,除非美軍的直升機來發動對地攻擊,否則靠我們是無法在這種環境中突圍的。”

“再等等,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本·艾倫看了看錶,“信使,保證和美軍之間的聯繫,隨之瞭解他們的情況。”

“好的。”信使忍着劇痛繼續保和美軍直升機的通話,“他們已經解決了地面偷襲的敵人,正在趕來的路上,可能比預計時間要晚大約二十分鐘。”

“沒關係,二十分鐘這火是燒不完的。”本·艾倫看着外面的大火說。

隨着火勢越來越近,炙熱的氣‘浪’不斷涌進來,他們已經無法呆在‘洞’口,只能躲到山‘洞’裏側。

“要是沒有這個山‘洞’,我們恐怕真就變烤豬了。”颶風靠在石頭上看着‘洞’口亮如白晝的火光。

“這火估計天亮都不一定熄滅。”幽靈翻出一塊巧克力慢慢的吃着,今天就進‘洞’的時候吃了一頓,然後就開始睡覺醒來之後直接開戰,到現在已經有六七個小時了。

“我們的補給品都在車裏,身上帶的東西可不多。”重拳翻了翻自己的背囊,兩天的口糧,最多維持一天的水,“還能吃頓飽飯。”他翻出一打餅乾慢慢的吃着,不管怎麼樣都得先填飽肚子。

“今年真是和火有緣,兩次被火‘逼’得無處可逃,一次是在越南,一次是在這裏。”幽靈吃着東西說,“不是什麼好兆頭。”“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火燒旺運,我們該轉運了。”重拳倒是很樂觀。“獸人,壞消息……”信使一臉錯愕的轉回頭,“美軍的直升機返航了……” 美軍的直升機在來接應他們的過程中第二次遭遇火箭彈的襲擊,而這次的襲擊很致命,唯一一架運輸機損毀嚴重,不得不返航,所以導致本·艾倫他們被拋棄在這裏。

“那他們不會再派一架過來嗎?”颶風大怒。

“風險評估結果是不適合再派遣任何飛行器來對我們進行救援,他們祝我們好運。”信使黑着臉說,看得出他非常的氣憤,這就意味着美軍再也不會派直升機來救他們。

“***大爺的,這不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嗎?”重拳大怒。

“一羣王八蛋。”山狼也低聲罵道。

幾乎所有人都怒不可遏,但發怒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

“馬丁怎麼說?”本·艾倫問信使。

“他,哼……他說在聯繫一下,可我覺得沒什麼戲,在美軍中他根本就做不了主,基地指揮官是不會爲了我們而冒險的,我們是什麼?一羣僱傭兵,是自願進入戰場的,別指望他們有什麼作爲。”信使的臉‘色’極差,看得出他快氣瘋了。

“兄弟們,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本·艾倫說,“爲了活着我們必須繼續戰鬥。”

“出去就是死,我們沒機會過敵人的防線,等林子裏的火熄滅了天也該亮了,到那時我們的夜晚優勢已經不復存在,出去就給敵人當靶子,這是肯定的。”山狼說。

“我知道,辦法慢慢想,我們現在不缺的就是時間,反正也出不去。”本·艾倫再次打開地圖尋找希望,“按照現在的狀態來看美軍是不可能來接應我們了,所以好活下去就得自己想辦法。”

“可是我們還能怎麼辦?”重拳看着外面有些絕望,“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只要敵人不走,我們就沒有機會。”

“希望不是靠別人施捨的,而是要靠自己尋找的。”本·艾倫眼睛盯着地圖說道,“大不了和敵人拼了,死而已,我們還怕進行一些嘗試嗎?”

“嗯,死也要多‘弄’死幾個敵人。”巫妖恨恨地說道。

“我們還有一條路。”獅鷲突然開口說。

“哪裏?”瞬間所有人動看向他。

“那……”獅鷲擡起手指向‘洞’‘穴’的深處,“這並不是一條死路,這一點我們比誰都清楚,我們可以選擇冒險進入山‘洞’深處尋找出路,也可以選擇和敵人拼命,但我還是覺得進入山‘洞’希望更大一些。”

“我們可不知道這個‘洞’究竟要通到什麼地方去。”山狼說。

“敵人也不知道,所以敵人不會在出口等我們。”獅鷲說,“總比我們出去和他們拼命來的划算。”

“但我同樣要面對在‘洞’‘穴’深處‘迷’路的風險。”本·艾倫還是比較理智的。

“但至少我們不用立即付出太大的傷亡,反正怎麼都很危險,不如進‘洞’冒險,至少這樣我們還能多活一時半刻,就算沒有出口敵人追進來又能怎麼樣?這裏可是我們的天下。”

“多活一時半刻有什麼意思?”黃蜂倒是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反正早晚都是死。”

“活着就有希望。”獅鷲低聲說,這句話說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沒錯,只有活着纔有希望,多活一刻就多一份希望。

“嗯,這個建議值得考慮。”山狼點了點頭。

“不用考慮了,我們沒其他路可走,出去拼命不是個辦法,我們還是理智點。”本·艾倫收起地圖,“走,‘洞’‘穴’探險。”

“真的要進去?”颶風看着黑糊糊的‘洞’‘穴’問。

“對,要進去。”本·艾倫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他怎麼辦?”幽靈指了指地上哈桑的屍體。

“拍照留念,然後把他丟盡火堆。”本·艾倫起身,“準備出發。”

既然做了決定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收拾東西,帶上傷員,開始跋涉。

和他們來阿富汗時候走的那條‘洞’‘穴’類似,寬敞高達,但不平坦,到處都是巨型的石塊和‘交’錯的怪石,溫度低,空氣‘潮’溼,這說明‘洞’裏有‘裸’‘露’在外的水源。

帝國總裁的醜妻 ‘洞’‘穴’內部環境複雜,岔路衆多,爲了防止‘迷’路之後不至於連來路都找不到他們在一些關鍵點做了標記,萬一真的無路可走他們還能退回來。

十幾個人在‘洞’‘穴’中循着一絲絲的微風向前跋涉,沒多久山‘洞’開始向下延伸,石頭上出現了凝結的水滴,這是離水源不遠的徵兆,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們過果然發現了一條地下暗河,水流不大,非常的清澈,水裏還有一種不知名的透明魚,晶瑩剔透的,體內的血管和內臟都看得清清楚楚,最大的也就二十釐米長,這種魚沒有眼睛,依靠吃水中的微生物存活,雖然沒找到出口,但至少可以補充飲水。

幽靈抓了不少這種小魚,分給大家生吃,雖然沒有任何的調料但很鮮嫩,他們身上帶着的食物不多,在山‘洞’裏能捉到這種東西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補充了充足的飲水之後他們繼續前進,‘洞’‘穴’走向起伏不定,不過他們能確定的是他們正在不停的向東南方向一前進,而且‘洞’‘穴’有越走越寬的趨勢,空曠的讓人心裏發滲,彷彿走進了無邊冥界。

“這麼走下去我們會不會走到另外一個世界?”紳士將背上的颶風向上託了託,“你他孃的該減‘肥’了。”

“這一身‘肥’‘肉’好不容易纔長出來的,幹嘛要減?我吃了那麼多好東西就長了這麼點‘肉’,多不容易?”颶風倒是不覺得自己胖。

“我也覺得奇怪,這裏怎麼越走越空?”重拳盯着前面的黑暗,夜視儀中他能看到的除了石頭還是石頭,然後就是無邊的虛無。

“我們已經下降到海平面一下。”獅鷲仔細辨認了一下石頭上的苔蘚,“也就是說我們已經深入地下。”

“我靠,這麼走還真不一定走到什麼地方去。”重拳說。

“放心吧,阿富汗這種山‘洞’很多地方都是相連的,也有無數的出口,我們不會被困在在這個地方的。”

“也就是說這裏四通八達,像‘迷’宮一樣,稍不留神就會找不到出路。”幽靈說。

“別擔心,我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困住的。”本·艾倫一邊看着指北針一邊說道,“至少我們的方向沒有改變,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找到出路。”

“前面有岔路了。”最前面的鐵拳說。

果然,前面出現了兩條岔路,一條較大,一個相對狹窄,其實就是兩條巨大的岩石裂縫。

“走那邊?”山狼看着本·艾倫。

“當然走寬敞的。” 開局一個金錢掛 本·艾倫指了指較大那條,“我們繼續保持方向,大家注意尋找出口。”

這個山‘洞’比想像的要長,他們在裏面‘摸’索了八個小時,仍然沒找到出口,可在這裏的岔路卻越來越多,空間越來越大,地形時而崎嶇時而平坦,千奇百怪的地下岩石結構,他們還遇到了很多石灰岩結構的地下溶‘洞’,千奇百怪的鐘‘乳’石、石筍與石柱多得數不勝數,這些東西千百年來一直都在這裏,幾乎不被世人所知,這裏的地下世界的真是太奇妙了。

“地下河……”幽靈側耳聽了聽,“很大的地下河。”

“我怎麼什麼都聽不見?”黃蜂也學着他的樣子側耳聽了半天,結果什麼都沒聽到。

“你那也叫耳朵?”幽靈也不屑的說道。

“自然,難道他該叫眼睛嗎?”黃蜂還很不服氣。

“在這種地方,耳朵比眼睛更管用。”幽靈側耳聽了聽,“沒錯,是地下河,水流很急,而且很大。”

“希望有魚。”颶風咂着嘴說。

“吃貨。”幽靈走到隊伍最前面和鐵拳走在一起。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終於聽到了微弱的水聲。

“奇怪。”幽靈低聲說。

“怎麼了?”鐵拳立刻警覺了起來。

“你沒發覺這水聲變小了嗎?”幽靈側耳聽了聽說。

“沒有啊,我剛聽到有水聲。”鐵拳有些納悶的看着幽靈,他覺得幽靈有點神經質,說實話覺得幽靈沒傳說的那麼神,儘管之前幽靈的表現讓他很佩服,但也頂多是個各方比較突出的普通人罷了。

“真奇怪。”幽靈加快了腳步,很快他們就找到了那條暗河,在一個很深的大溝底部,溝的寬度足有十米,可河水的水量偏小,也就普小河的級別,寬度不過兩三米,深度不過半米,水流清澈見底,流速頗快,聲音卻不怎麼響。

“這就是你說的大河嗎?”黃蜂不忘擠兌幽靈,“不過這個聲音你能在那麼遠的距離聽見的確讓人佩服,好耳力。”

“不可能。”幽靈沒心思和他計較,他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什麼不可能的?”黃蜂直奔河道,“過河過河。”

“等等……”獅鷲攔住他,“別魯莽,你看這可到,水這麼淺,爲什麼水面上兩米多高的地方都是溼的?”

“會什麼?水氣太重了自然都溼了。”黃蜂很不以爲然地說,“這有什麼,河邊的石頭不都這樣?”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轟的悶響,猶如千軍萬馬即將殺到…… 漆黑無邊的‘洞’‘穴’空間並不適合走動,這種到處都是巨型石塊的‘洞’‘穴’在這裏存在了幾十乃至上百萬年的歷史,他們可能是這‘洞’‘穴’形成以來的第一批人類客人,可以說這個地方沒有一處是平坦的,溝壑巨石起伏不定,寬出一望無邊,窄處只能爬過去,如果非要給這裏找個相同點的話那就是這裏全都是一片黑暗。

看着眼前這條溝渠雖寬,但水量很小的河流黃蜂根本就沒把它放在心上,就在他要過河的時候被獅鷲攔住,緊跟着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巨響,猶如千軍萬馬,又似龍‘吟’虎嘯。

“後退,快後退。”獅鷲一邊往回跑一邊招呼衆人。

聲音越來越大,彷彿是無數巨大的水流“砸”在了河道之中,隨着無數聲音的傳來緊跟着一股急流從漆黑的河道中奔涌而出,巨大的水生震耳‘欲’聾,猶如一條水龍衝出黑暗……

“我靠……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大的水? 婚情告急 上游下雨了嗎?”黃蜂抹掉濺在臉上的水,心有餘悸的說道,如果不是獅鷲攔着,他已經被這股急流沖走了。

“這是地下很深的地方,下雨影響到這裏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就算是雨水也不可能這麼清澈,就算是雨水的話被地層過濾到這個地步可不可能會這麼洶涌。”幽靈蹲在一塊石頭上看着奔騰的河水說。

“這可真是奇怪了,怎會突然出現這麼大的水量?難道是上游有水壩,剛纔是開閘放水?”紳士開着玩笑說道。

“媽的,剛纔跑過去好了,現在這水量我們過去恐怕不太可能。”黃蜂居然有些後悔留下。

“哼,你要是被水沖走了就不這麼說了。”重拳說。

“還是找其他出路吧,留在這裏沒什麼意思,這麼大一條河,水流這麼急,我們是沒法過去的。”鐵拳說,“要不我們向下遊看看,沒準有相對較窄,或者河道變寬水流變緩的地方能過去。”

“就是,等在這裏‘浪’費時間。”颶風贊同他的建議。

“別胡說八道了,先看看再說。”山狼見本·艾倫盯着湍急的河流不說話就呵斥道。

就在這個時候河裏的水量又開始變小,這不是錯覺,河水流速在下降,水量迅速減小,不到兩分鐘就降低到了他們剛來是時候的狀態,只剩下一條小河緩緩流淌。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水又沒了?”重拳撓着腦袋說道,其他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還是趕緊過河吧,萬一一會兒再有水來怎麼辦?”黃蜂還想過河,只是這次他沒忙着過,而是看着大家,希望得到支持。

“別‘亂’動,水……”幽靈的話還沒說完,上游再次傳來了隆隆水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聲音彷彿比上次更大了,猶如萬馬奔騰一樣噴涌而出……湍急的河水撞擊河道中的岩石‘激’起無數的水‘花’,飛濺到空中形成細密的小雨落下來。

“我靠,是不是河道漏了?”黃蜂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果然如此。”獅鷲鬆了口氣。

“什麼果然如此?說清楚點。”本·艾倫皺了皺眉,顯然對獅鷲的賣關子不甚滿意。

“這個是一條間歇河。”獅鷲看着奔騰的河流,“和間歇泉是一個道理,只是聲勢要大了許多;應該是地層之間氣壓不均導致壓力不均形成間歇‘性’噴發,這個噴發的可能在某一個地下河或者泉眼附近,這才形成了這種時斷時續的奇異現象。”

“哦,也就是說這是有規律的河流增大或者減小?”本·艾倫點了點頭,雖然他沒聽明白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間歇泉。

“是的。”獅鷲看了一眼腕錶,“計算一下,看看我們安全通過的世間到底有多長,先等等,不急於一時。”

“嗯,那就先等等,計算一下時間。”本·艾倫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經過反覆測試,他們終於估算出河水最小的時段大約維持三分鐘左右,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在三分鐘內通過河道。

“上游一一塊相對較爲平坦的地段,我們可以從那裏過去。”幽靈跑回來說。

“走。”本·艾倫揮了揮手,率先向上游走去。

過河很順利,他們只用了兩分鐘多一點就完全通過了河道,當他們爬上對岸的巨時身後的湍流再次洶涌而下。

“真是沒想到地下還有這麼奇怪的河流。”重拳感嘆道。

“地下,永遠是個我們不瞭解的世界。” 長相思2:訴衷情 獅鷲輕聲說,“不知道我們還要在這裏跋涉多久。”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山狼招呼大夥,“繼續走,別停下。”

“按照時間和速度計算,我們至少在這裏走了二十幾公里,雖然曲曲折折的走了很多完了,但直線路程不過十公里左右,可是我們卻依然在向下走,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兒,我們的身上帶的食物和不多,最多消耗三天,別等東西吃光了我還沒走出去。”紳士抱怨着說。

“我們只能前進,沒有退路,那些武裝分子是不會放我們走的,他們守在‘洞’口我們就別想出去,所以只向前。”本·艾倫看了一眼指北針,“保持方向跟着流通的空氣走,有氣流就有希望。”

“我們的確是跟着流通的空氣走的,知道不清楚爲什麼卻是在一直向下。”前面的幽靈說,“方向沒有問題,空氣流通的也沒有減弱,但我們卻沒找到出路,真不知道這個‘洞’到底有多長,或許這只是個假象,‘洞’‘穴’內部並非密閉,也就是說只要有一個小的縫隙就能有風吹進來,形成氣流,所以我們很可能只是在尋找一條細縫。”

“你這種想法太悲觀了,根本就不像是你的‘性’格。”重拳說,“只是我很奇怪,這個‘洞’‘穴’的長度,幾十公里,是不是大了點?”

“世界上最長的‘洞’‘穴’在美國,叫什麼我不記得了,但我好像記得已探出的長度近600公里,至於那‘洞’‘穴’究竟有多長,至今仍在探索,而且是個多重結構,分成幾層,複雜的很。”山狼說。

“那爲什麼還沒探清楚它的具體長度?”鐵拳問。

山狼聳了聳:“從開始探測到現在已經有二百年曆史了,而且‘洞’‘穴’四通八達,是一個巨大的天然‘迷’宮,那可不是想‘弄’清就‘弄’清那麼簡單的,所以很多探險家都希望找到他的盡頭,但到目前爲止都未能如願,而且還有很多人死在了裏面。”

“六百公里?我靠,在裏面轉一年半載也不一定出得去。”鐵拳撓了撓頭,“希望我們別遇到那麼大的‘洞’‘穴’。”

“你沒那麼好運能發現另一個世界最大‘洞’‘穴’。”巫妖說,“世界之最這東西離我們很遠,你就別奢望了。”

“就算髮現又能怎樣?遇過遇到的話我們還能出去嗎?”鐵拳想得到的很實際,如果真的有那麼大,那他們離開這裏的可能‘性’就非常的低。

就這樣走走停停,他們在漆黑的環境中有奔‘波’了三個多小時,雖然已經不在繼續向下走,但這裏的空間卻是越變越大,大的讓人心生恐懼,彷彿無形的黑暗已經吞沒了天地,除了腳下前後左右,甚至是頭頂都什麼也看不見,就算是通過夜視儀也是如此,除了腳下任何方向都是一片無盡的虛無。

“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大?”紳士感覺一陣陣心虛,“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連不邊都‘摸’不着?這還是地下嗎?我在呢嗎感覺向是走到了夜空中的沙漠,而且是沒有星星的夜空。”

“你說的還真沒錯,這的確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重拳擡頭向上看了看,“這裏的高度超過至少在一百米以上,而且頂部好像有霧一樣的東西遮住了我們的視線,所以我們纔看不到‘洞’頂,至於距離……橫向我就不知道了,半個小時我們的大約走了四公里。”

“你們沒覺得這裏的地形變得平坦了嗎?”幽靈說。

經他提醒大家才感覺到這一點,沒錯,這裏的巨石少了很多,最大的也就餐桌大小,與之前的大如卡車相比的確小了不少,而且石頭之間的縫隙也越來越寬,腳下踩的也不在是石塊,而是沙土,細密的沙土,踩上去軟綿綿的,走起來比之前省力多了。

“說的還真沒錯,這裏的確好走了不少,可是這些沙土是哪來的呢?難道是從上面落下來的?”重拳有些不解。

“可能是河水帶進來的。”本·艾倫說。

“河水?哪裏來的河水,這可是乾的。”重拳沒明白他的意思。

“在某一段時間內這裏可能是一個地下河的河底,所以纔會有這麼多沙土,這應該是經過長期沉澱的結果。”“哪有這麼寬的河流?”重拳抓起一把沙土,“的確是河沙。”“說不定是地下湖。”本·艾倫用夜視望遠鏡向前望了望,“還是看不見,難道這是個無底‘洞’嗎?” 第二天中午他們終於再也走不動了,停下來休息,按照時間計算,他們已經在這個‘摸’不着邊際的巨大‘洞’‘穴’中足足走了四個小時,附近的情況一點變化都沒有除了河沙就是石頭,彷彿在無邊無際的海底前進。

“原地休息。”本·艾倫疲憊地坐在一塊石頭上,他們已經連續走了十幾個小時。

“進入這種地方居然沒帶照明彈,太失敗了。”重拳抱怨着說。

“沒辦法,我們所有的東西都在車上,不但照明燈,其他東西我們也沒帶多少。”幽靈從包裏翻出剩下的單兵口糧,“支撐兩天沒什麼問題,只是我們兩天內能走出去嗎?”

“誰他媽知道。”重拳喝了點水,“只有繼續走下去了。”

“沒關係,反正又沒人追趕我們,慢慢走吧。”颶風倒是很想得開。

“你的‘腿’不及時救治就費了,這麼一點都不着急?”軍醫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

“生死有命,這不是着急就能解決的問題。”颶風豁達的笑了笑,“所以,看開一切,走到哪算哪吧。”

“你他孃的不用自己走就少說風涼話。”紳士捶着自己痠痛的大‘腿’說道。

“嘿嘿……”颶風賤笑。

“一會兒我揹着他,你休息一下。”巫妖說,他是隊伍中身體比較強壯的,渾身的肌‘肉’塊,有人說他脫光衣服可以參加健美比賽。

“好啊,不過這傢伙重的很,你要有心理準備。”紳士點了點。

“沒關係,你只要幫我拿裝備就是。”巫妖反應平淡,彷彿不在乎颶風那一身‘肥’‘肉’。

大家簡單吃了點東西就輪流睡覺,一路上山‘洞’裏地形崎嶇複雜,走的太累了。

‘洞’‘穴’裏‘陰’冷,空氣還很‘潮’溼,所以在這種地方睡覺並不舒服,不過環境卻絕對安靜,所以很容易入睡,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睡了兩個多小時,他們再次上路,依然是繼續向北,在這個巨大空間裏已經感覺不到流動的空氣了,可能是太開闊的原因,所以他們只能繼續保持前進,誰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究竟通向哪裏。

“獸人……發現點不一樣的東西。”前面的幽靈突然停下。

“什麼?”本·艾倫趕上去。

在一塊石頭下面的沙地上‘露’出半截晶瑩剔透的東西,看上去有點像是一截玻璃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