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啊,賤哥,你還有時間管別人的事情啊?”我笑嘻嘻的轉過身來朝對方說道。

馮健沒想到我會在這兒,而且丫將來跟他妻子打官司,還得我出庭替他作證,於是就保持着那吃驚的樣子,眼珠子瞪得挺老圓,嘴巴張得賊呼啦的大,然後用手指頭指着我,結巴的說道:“怎麼..怎麼..會是你?”

“爲什麼不能是我?”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笑嘻嘻的反問對方。

“大哥,先打誰?”馮健領過來的小青年偷偷的詢問着他們老大的意見。

“打個毛啊,自己人。”說完以後,馮健馬上裝出一副熱情非常的表情,推開那個賤貨,邊往我這走,邊衝身後的小弟們說道:“這是我的好兄弟:賈樹,你們得叫樹哥!”

“樹哥好!”身後的小弟一看能鎮住馮健,馬上知道我不好惹,於是異口同聲的朝我打着招呼。一看就都是牆頭草,隨風倒的貨色。

我則裝逼的伸出右手,揮手回了一句:‘同志們辛苦啦!”

真特麼有接話的,“爲人民幣服務!”當即大家是鬨堂大笑。

等馮健來到我跟前後,先是客氣的朝我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板着臉對那賤貨罵道:“這是我兄弟,你管我叫乾爹,那他就是你幹叔叔,懂嗎?”

此刻,再看那賤貨,腦袋跟小雞吃米似的,點個不停,貌似馮健對這丫頭非常有威懾力啊,我發覺我那弟弟好苦逼,幸虧沒在一起,否則真容易喜當爹啊。

想到這裏,我指着我弟弟朝賽琳娜說道:“這是我弟弟,也是你幹叔叔,所以,你們倆相親這事兒,就此打住吧,咱好歹不能幹那亂.倫的事情不是。”

“幸會,幸會!”馮健一聽我這話茬兒,立刻就接了過去,隨後掏出印有若干個頭銜的名片遞了上去,“請多多關照。”媽了個擦的,知道的是這貨客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丫是日本人呢。

我弟弟看着我苦笑了下,隨後接過名片,妥善收好,然後就見馮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身邊的八妹,朝我問道:“敢問這位美女是?”

“我是賈樹的情婦,請多指教!”八妹還真敢說,一上來就給足了我面子,而且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聽得我這叫一個舒服啊!

馮健本身就夠不要臉的了,可遇到八妹這種根本不把名分,身體當回事兒的主兒,一樣給幹蒙圈了。於是,衝我遞了個特猥瑣的眼神後,纔對八妹說道:“弟妹好,弟妹好。”

打完招呼以後,這貨還更加不要臉的伸出手來,跟八妹握了握手。尼瑪擦,我一會兒得囑咐八妹去洗手,省的回頭再懷孕咯。

隨後,馮健讓過來的所有人以及那個叫賽琳娜的入座,開始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來,反正都是一些捧人聊天的話,在此我就不寫了。

唯獨讓我糾結的是,那個賽琳娜,居然特麼極度不要臉在我跟我弟弟之間塞進來個凳子,然後開始跟我倆賣萌套近乎,直到問我要來電話號碼,這賤貨才停止騷擾我。

看着眼前這個叫賽琳娜的女人,我得如下結論:有這樣一羣女人,她們混跡在各大娛樂場所。從錢櫃到天籟,從私人派對到豪華盛宴;從十幾歲混到三十幾歲;從諾基亞到三星,再到拿到手裏只爲看的iphone;從坐摩的混到坐奧迪,再混到坐寶馬奔馳,運氣好的甚至是賓利保時捷;

這羣女人,整晚忙串場,忙自拍,忙微信,忙着讓全世界的男人都注意到自己。可以說閨蜜無數,卻都是男性。除了坐過豪車,住過酒店,玩過雙飛,搞過3p,做過人流以外,其他一事無成,像破鞋一樣被人穿過就甩,睡完就扔。都特麼成爲傳說中,黑得不能再黑的黑木耳啦,還整天喊叫着自己需要一個能包容她,愛她,疼她的男人。

這樣的女人,我一般稱呼她們爲“貨”!如果非要在貨字前面加一個字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賤貨”。

廣大男性讀者們,你們可長點兒心吧。這種賤貨現在可滿大街都是,我舉兩個身邊的例子,讓大家提高警惕。

例子一:零八年,有一對新人在我婚慶店兒預訂的婚禮,什麼都談得妥妥滴,距離結婚還有一天的時候,新郎來電話,告訴我訂金不要了,婚也不結了。

那婚禮可是在新世紀酒店辦的,不論是規模,還特麼是純利潤,都太客觀了,對方腫麼能說不結就不結了呢?於是,我開始採用溫水煮蛤蟆的方式,一點一點的刨開對方的祖墳,結果,我才發現,換做是我,也特麼不能結這婚了。

原來,這哥們的表哥,聽說自己弟弟結婚,特意從天津飛回來參加婚禮,結果看到新娘的那一瞬間,這表哥直接傻眼了。不但表哥傻眼,那準新娘也特麼傻眼了。原來這準新娘所謂的外地工作,其實就是我所說的賤貨,這表哥也不是什麼老實人,經常混跡在各大娛樂場所,夜店之類的地方。單是跟這丫頭,發生兩性關係,就特麼不低於十次,你說這婚還特麼怎麼結啊?一想到這裏,我就心如刀絞,淚如尿崩,偶滴錢啊!

例子二:我認識的一個男人,只是認識,還算不上朋友,新處了個對象,是本市某大學的在校大學生。結果,就是每次喝酒的時候,都衝我們誇自己新處那妹子,絕對的蘿莉啊,****啊,什麼滴,給我們其他人聽得都快吐了。

可算逮到個機會,大家在ktv唱歌,那哥們領着那妹子後過來的,當我看到那妹子的時候,我特麼傻眼了,那妹子也特麼傻眼啦… 咱倆能特麼不傻眼嗎?這丫頭在我頹廢那段日子,跟我同居過一個多月呢。

自打我跟那個經常遭受家庭暴力的女人發生關係後,我在那方面就開始一發而不可收拾咯。那種黑夜裏空虛寂寞冷的滋味忒特麼難熬啦,於是我開始物色能夠打發漫漫黑夜的獵物,而這丫頭就是我當初衆多戰利品裏的一個。

那會兒我在dna當舞美設計師呢,正好接到一個去某外國語大學打燈光音響的活兒,反正閒着無聊,賺錢的同時還特麼能看學生妹,於是我就去了。

這妹子姑且叫她馬明(化名),演出的是段現代舞,後來我知道那叫爵士舞。那羣跳舞的丫頭,穿得比特麼小姐都暴露,丫還是領舞,爲了能營造出來更好的效果,顛兒顛兒的跑到我的控制檯附近跟我溝通。

小太爺當時面容雖然憔悴,可一身上下,從頭到腳的牌子,瞬間亮瞎了對方的狗眼。尤其是我用自ppo點軟中的派頭,深深的印在了對方的腦海裏。

當然,演出非常成功。開場前,我關掉禮堂內一切燈光,隨後,用頻閃開場,追加煙霧效果。等開始後,瞬間打開面光燈,然後用帕燈營造出不同的顏色和曖昧的氣氛。臺下那口哨聲是不絕於耳啊,不少**絲男學生大呼再來一個,你說得有多成功?

等她們舞蹈隊演出結束後,這妹子主動給我留下的的q號以及電話號碼,就這樣,我跟這妹子就算是認識了。

當我回到家中,感覺長夜漫漫的時候,我撥通了對方的號碼,哪成想啊,對方不但沒有睡下,居然告訴我丫特麼的餓了。

好,爲了裝逼,我喊上一個給領導開豪車的哥們,開車過來送我去見那妹子,當到飯店的時候,那妹子看到開來的居然是臺國外進口的7系寶馬,車牌號那麼刺眼,那麼牛逼,當下臉上笑得跟花兒一樣甜蜜。

我非常有派頭的告訴開車的哥們不用等我了,然後被對方挽着胳膊進入到飯店內。我猜馬明當時一定腸子都毀青了,早知道我這麼有錢的話,絕對會選個宰人的飯店啊,哪裏會選這種俗陋的小飯店呢。

也幸虧丫沒選那種高檔飯店,當時我滿兜就特麼幾百元錢,哈哈,好人有好命啊!

吃完飯以後,這丫頭磨磨唧唧的賴着不走,非要我陪她壓馬路。反正也不花錢,壓就壓唄。然後咱倆連續能走了特麼接近十多站的距離,這丫頭進入正題啦,“賈哥,這個時間,我們寢室早就關門了,你看這可怎麼辦啊?”

雖然小太爺當時睡過的妹子不多,但哥跟老三混了那麼多年,絕對經驗豐富型啊。聽這妹子說完,我心裏都樂得開了花了,這尼瑪絕對是主動獻身的前奏啊。於是,我裝作傻子一樣的徵求對方意見:“要不,我給你找個地方住,然後我打車回家。”

那妹子聽完前半句,就嚷嚷着:“好啊,好啊!”可特麼聽完後半句,就顯得不那麼高興了。

我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在銀夢大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個標間(身份證一定要隨身攜帶啊,關鍵時刻是非常有用滴)。隨後,裝作送對方上樓,並一直送到門口。

這時候馬明就開始裝作害怕的樣子說道:“我也沒住過賓館啊,一直以來,都是跟寢室內的室友住在一起,現在讓我一個人住,我也害怕啊。”

看我思考的樣子後,這妹子繼續善解人“衣”的說道:“而且這個點兒了,打車也不好打了,要不你進來陪我看會兒電視。不過說好了,就是看電視哦,其他什麼也不許做。”

我懂,蓋棉被純聊天嘛。當然,這是我心裏的想法,而我嘴上的回答卻是:“我就陪你看會兒電視,等你睡着我再走。”

“恩!”馬明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後挽着我的胳膊進入到房間。就這樣,咱倆人各懷鬼胎的開始看着電視。

因爲那個時間段,電視臺早特麼休息了,壓根沒什麼好看的,於是連續換了n個頻道以後,這妹子開始沒話找話的問我道:“賈哥,你猜我今年多大啦?”

尼瑪擦,大一能多大,二十歲唄!這丫頭記性真不是一般的差,當初看節目表的時候,報幕的明明就說是大一某系表演節目嘛。不過,這個關鍵時刻,我得順着對方的話題說啊,於是我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後,給出一個我都覺得噁心的答案:“你不會有十六歲了?”

“哈哈,賈哥猜錯了,我今年虛歲都二十啦。”這貨聽我說完,顯得特別的開心,然後開始拿出自己常用的套路對付我。

“我同學都說我長得年輕,而且我發育的也好,才二十歲,就已經是f杯罩啦。”這丫頭不單單是說,還特麼配合動作。當說到f杯罩的時候,居然還給我挺了下胸,害的我鼻血好懸沒噴出來。

當然,我內心雖然澎湃不已,表面上卻裝作波瀾不驚的說道:“哎呀,真年輕,****啊。”

就在對方流露出得意的樣子的時候,我起身對馬明說道:“在家的這個時候,我都會洗澡睡覺了。要不我在這兒衝個澡,回家以後,直接就可以睡覺啦。”

馬明聽我依舊提到回家,很不情願的對我說道:“哦,那你去沖澡好了,我等你回來一起看電視。”

於是,我將浴袍準備好,放在門口,然後進入到衛生間內。先是脫光衣服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我躺到地上,大喊:“哎呀!”

果不其然,馬明聽到我的呼喊聲後,立刻衝了進來。當丫看到我躺在地上捂着胳膊的時候,完全不顧男女授受不親的約束,直接將我扶了起來,隨後用浴衣將我裹好,並架到牀上。

“要緊嗎?”這妹子此時的問題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因爲我要是真摔壞了的話,丫的小陰謀不就很難得逞了嘛。

我特悲傷的回答道:“以往我哪兒破了的時候,我的前女友都會給我親親,那樣就會感覺好多了。”

“是這樣嗎?”馬明邊說邊吻在我的胳膊上,然後,我將腦袋湊了上去,吻在對方的脖子上,這妹子不但沒反抗,反倒主動脫下衣物,開始跟我滾起牀單了。

等特麼愛愛上以後,我才發現,人家技術絕對一流,各種體位,各種方式,玩得那叫一個熟練。別的不說,就說從衛生間內打出一杯涼水,一杯熱水,就特麼能讓我****,跟人家比起來,我特麼就是一個雛兒!

從那天以後的一個月內,每星期咱倆至少得出來滾三次以上的牀單。並且從最初的星級賓館,到後來街邊的小旅店。最多也就是每次一頓飯而已。同樣,吃飯也是從高檔酒店到街邊大排檔。直到馬明感覺我並沒有那麼她想的那麼有錢以後,咱倆才斷絕了來往。 可就這樣的黑木耳,居然敢冒充什麼都不懂的小蘿莉出來騙人。要不我怎麼說那男的我只是認識,並不是朋友呢,能被這種丫頭騙的男人,我當真爲他的智商捉急啊。

不過,我當場並沒有點破咱倆的關係,而是裝作不認識的跟對方握手,然後該幹嘛幹嘛。當然,這馬明絕對夠有城府,有心機。在散場之前,找了個身體不舒服的理由離開,隨後給我打了個電話,約我出來。

見面後,沒廢話,開房,滾牀單,目的很簡單,封住我的口。本着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我將後來從其他妹子身上學來的各種方法,在馬明身上玩了個遍以後,才氣喘吁吁的枕在對方胸上,點了根菸,準備養精蓄銳,再來一次。

就聽馬明撫摸着我的臉頰,然後特不屑的對我說道:“就我現在認識那人,充其量就是一個傻逼。對我是各種好,我說東,他不敢西,我說屁是香的,他不敢說是臭的。從認識到現在,都快半年了,倆人也就是牽牽手,摟摟腰什麼的,連吻都沒接過呢,你說這凱子傻逼不?”

我掐滅香菸,把玩着對方傲人的“兇器”,嗯了一聲,這貨繼續對我說道:“那傢伙更傻逼的是,逢人就說我是他見過的最純情的小蘿莉,你說他是不是二啊?我尋思,如果找不到比他條件更好的,就做個處女膜修復手術,然後嫁入他家當少奶奶算了。你看這個靠譜嗎?”

靠不靠譜的我不知道,反正丫的問題我不想回答,也沒法回答,我能做的就是再次將對方壓到身下,用行動替我認識那男的報仇。其實,有些時候,報仇就是這麼簡單,只不過方式方法不同罷了。

所以,在此奉勸廣大男性讀者們,結婚前可千萬要把好關,別特麼傻乎乎的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處女膜能修復;黑木耳能去婦科醫院漂染;那啥尺寸的大小也可以通過手術改變;唯獨對方的眼神和一些下意識的小動作是裝不出來的。套用宋小寶的話來說就是:“海燕啊,你可長點心吧!”

真正意義的吃晚飯以後,馮健親自送我下樓,當發現身後的人,跟我們距離很遠的時候,這貨極其猥瑣的跟我說道:“我說過跟我車震的那倆妹子裏,就有賽琳娜,那活兒,好去了。”

看我面無表情的繼續下樓,這貨依舊臭不要臉的說道:“要不哪天我介紹你們倆認識認識,別說當哥哥的不照顧你啊。”

看我還是不說話,這貨再次問道:“老弟啊,話說你那情婦長得挺俊啊,什麼時候玩膩了,告訴老哥一聲啊。”

我是真心煩他,而他卻跟貼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粘着我,當真是無奈至極。

可算是出了大門,大家都上車後,我跟我弟弟道別,並目送馮健和賽琳娜這一對賤貨離開後,才坐上八妹的汽車。

我揉着太陽穴衝八妹說道:“去我婚慶店兒接下你嫂子,晚飯不行的話,你就在我父母家吃吧。”說完話後,我掏出手機,想給老爺子去個電話,可八妹的電話此刻卻響了起來。

“刀八,趕緊帶賈樹回來,你在凶宅放一個怨氣那麼大的女鬼,要死啊!”電話那邊,假幣氣憤異常的對八妹咆哮着。

八妹衝我做出一個無奈的手勢,然後一腳油門,再次以豹的速度殺了回去。

還沒進院,就聽到院子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好不熱鬧。八妹無奈的對我說道:“賈樹,知道爲什麼選這麼偏僻的院落當落腳點兒嗎?”

看我搖頭後,八妹繼續講述道:“因爲這裏連續死過三個人。”哦,難怪叫凶宅,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發生啊。

“你看這條路啊,”八妹開始邊比劃邊說道:“這是主道上面岔下來的一條小路,偏偏這個院子的門口正對着門口的小路。要是從上面往下看過去,就跟剪刀刃上的東西一樣,在風水學裏,我們管這種房子叫剪刀奪命宅!”

我次奧!你丫早先不還要跟老曹去學風水的嗎,怎麼一轉眼的工夫,居然成風水大師了,真是勢必三日當刮目相看啦。

看我沒有說話,八妹不顧裏面的動靜,開始繼續跟我說道:“這房子建好以後,第一個租的是對黑龍江那邊過來打工的兩口子。要說這對夫婦也真夠倒黴的,男的是負責給煤場卸煤炭的,平日裏在人才市場當力工。女的做家政,也當月嫂,反正倆人都挺能賺錢的。

這兩口子有三個女兒,每個女兒出嫁的時候,他們都陪嫁十萬。你說這錢人家是怎麼存下來的?可算將三個女兒答對(東北方言:送的意思)出去了,老兩口也沒什麼錢了,於是就挑了這麼個便宜房子租了下來,結果住上沒一個月,男的就在這條小路上,被一臺拉貨的大卡車給壓死了。”

好吧,不得不說,這兩口子還真夠倒黴的。不過沒等我詢問呢,八妹就接着說道:“老公死了,那女的也沒心思在遼陽呆了,於是就回老家那邊務農去了。於是這大院又租給了其他人。

第二個租房子的是一對老兩口,都有退休勞保,在市內也有樓房,可就是身體一直不怎麼健康。後來,他們聽晨練那些身體倍棒的老夥伴們說:這叫亞健康狀態。主要就是缺乏鍛鍊造成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農村大院,養上一些雞鴨鵝貓狗什麼的,平日裏再種些瓜果蔬菜,不但能陶冶情操,還能鍛鍊身體。

這老兩口一聽,也對哈。首先是能夠增強抵抗力,其次還能吃上綠色食物,最後還能養上一些花花草草,貓貓狗狗什麼的,挺好!於是,就租了眼前這個大院。

租上還沒有一個月呢,老頭晚上去朋友家喝酒,回來的時候,騎車卡溝裏了。本來不至於喪命的,哪成想他老伴兒那天睡的早,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等他老伴兒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發覺被窩裏少了個大活人,這纔出去尋找。等找到的時候,人都凍硬了。你說說,那老頭死得冤不冤?

平日裏那老太太總是比老頭晚睡,就那天,鬼使神差的早睡了一次,也就這一次,她老伴兒的命就沒了。按照不遜尊者的說法,老太太當晚的魂兒被凶宅裏面的東西給迷住了,這才發生了這出慘劇!”

待續 我擦??這就是傳說中的喝口涼水都塞牙??放個屁都砸腳後跟的地方嗎

就在我思考的當口??八妹繼續講述第三個故事??“因爲連續出了這兩次事情??於是這套大院就很難租出去啦??可這個世界上偏偏就有那些不怕事兒大??也不怕死的年輕人

話說這大院是凶宅的消息傳出去以後??很多當地的半大孩子??就拿這個院子來練膽兒??你說說他們得有多傻逼??”

額??貌似我年輕的時候??也跟老大和老三一起在錦州醫學院的老實驗樓裏練過膽兒??好??我曾經傻逼過??沒傻逼過的記得在我的讀者羣內打1

“就在第二家人出事半年以後??這戶大院再次出了第三條人命??那是農曆七月十五??也就是我們所謂的中元節??民間俗稱的鬼節??一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半大孩子??爲了練膽兒就跑到這裏來了

當時一共過來三個孩子??翻牆進入到院內以後??按照抓鬮的規矩??每個人負責走進院內不同的三處房子內??誰最後出來誰算贏

該着去一進門正房那孩子倒黴?? 豪門蜜愛:首席的盛寵新娘 本來這院子風水就不好??一年之內還前後死了兩個人??可以說既有冤魂殘留??也有不利於人類的風水磁場存在??而且正房的磁場是最強的

等去左右偏房的兩個孩子出來以後??那正房的孩子也沒出來??那倆孩子最初還以爲自己的小夥伴爲了贏得比賽才故意不出來??可當他們等了足足半個來鐘頭以後??心裏就開始發毛了??於是倆人結伴進入到正房內??發現最初進來的這個小男孩居然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早就窒息的死在了屋子的地磚上面??”

“我怎麼沒聽說這事兒啊??”因爲我本身就是遼陽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以我的消息網??或多或少應該知道一些啊

“因爲檢查不出任何外傷??身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警察只能排出他殺的可能性??那剩下的結論??就只有鬧鬼一說了

但你也知道??在這是個無神論的社會??你讓警察說那孩子是因爲鬧鬼嚇死的??你認爲可能嗎??於是??通過做家屬的工作??以及嚴格做好保密措施??這件事情才沒有傳到社會上去??造成惡劣的影響??”八妹非常合理的給我解釋了事件的前因後果??讓我聽得是心悅誠服啊

不過??提到現在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拿這些地方練膽兒的事情來??我倒是想起來我的二徒弟小賊來了

話說也就是一年以前的中元節??這貨跟他的一羣狐朋狗友就幹了一件兒蠢得掛相的事情來

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爲那是2010年的8月15號??我丟了個婚慶的單子??正懊惱不已的時候??小賊神祕兮兮的進入我的婚慶店內??鬼鬼祟祟的跟我說道:“師傅??晚上跟我一起去練膽兒去啊??”

“滾犢子??”我由於心情不爽??直接罵了過去

“那你不去??我們可去了啊??”小賊無奈的朝我說道

“有那時間??你小子不研究研究如何精進自己的主持功底??去調那皮幹嘛??”我當時也沒在意??就是以婚慶基本功爲主的教訓着對方

“沒事兒??晚上師傅你晚點關門哈??”這貨衝我做了個鬼臉??就離開了婚慶店

我當時也沒太在意??因爲心思都放在總結這次丟活兒上面啦??等我下午去桃園風水軒溜達的時候??無意中跟大六壬的老徐提了那麼一句後??對方就給小賊的事情卜了一卦??結果卦象是大凶啊

我當下就着急了??於是開始撥打小賊和他那些朋友的電話??可讓我糾結的是??五六個電話號碼??不是打不通??就是特麼停機欠費??次奧??看來有些事情還真特麼是上天註定的

因爲擔心這小兔崽子的安危??晚上我特意呆到很晚才關門??當牆上的石英鐘指向十二點的時候??我認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於是關門睡覺??開還沒等我睡踏實呢??樓下砸門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賈哥??快開門啊??出事兒啦??”“是啊??出大事兒啦??”樓下傳來小賊那羣朋友們哭爹喊孃的求救聲

我趕緊登上褲子??套了件t恤就跑到樓下??當我打開卷簾門??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我才知道老徐算得還真特麼的準

就看小賊的兩個朋友架着小賊??驚慌失措的嚷嚷着??我趕緊讓他們把小賊扶到婚慶店內的沙發上??然後仔細查看小賊的情況

就見這二貨那會兒面色青紫??口中不停的往外吐着白沫??這還不說??我翻了翻對方的眼皮??發現有微量的血絲以及眼皮內側發黃??不用問??一定是撞邪啦

可一般撞邪都發生在嬰兒的身上??即使發生在成年人身上的時候??最多也就是託夢之類的??很少能出現像小賊這樣嚴重的情況啊??而且還是若干個男孩子??陽氣那麼旺??怎麼能夠撞邪呢

想到這裏??我趕緊詢問小賊那倆朋友??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倆二貨沒頭沒腦毫無邏輯性的將發生的事情給我講了一遍??我縷了好半天??才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原來??小賊和這羣二貨??爲了練膽兒??居然撿中元節午夜去太子河河畔??挖絕戶墳去啦

這特麼在我們這行就算夠缺德的了??可最氣人的是這羣**孩子??居然一人批了一塊紅布去的??把人家的墳給刨開了不說??還要摸一摸裏面挖出來的骨頭??你說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呢嗎

小賊這貨本來八字裏就沒有帶罡帶魁??做得還是缺德帶冒煙的事兒??而且還是在陰氣最重的中元節??穿着一身紅去幹的??不是找死是什麼

現在充其量也就是被怨鬼衝散了三魂七魄??如果不及時施救的話??用不了幾天??這孩子就得被人家報復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我趕緊給陳老道打電話??因爲當時只有丫有化煞的辦法??那時??我特麼還不會請神求符呢??而會的九字真言貌似對小賊也無效??於是??苦逼的陳老道被我問出在某家洗浴中心後??我是拉着那三個傻逼孩子??打車殺到浴池內??硬生生的將沉浸在溫柔鄉里的陳老道給揪了出來

當聽完我的講述後??陳老道一開口??好懸沒給我鼻子氣歪咯??就見這貨先是將我拉到一邊??隨後悄悄的衝我說道:“賈老弟啊??這活兒可是相當有油水的??讓對方家長找我??我賺來的錢分你一半??至少夠咱倆在這家洗浴中心找一個月小姐的了??你看怎麼樣??”

待續 次奧!要不是看對方年長我那麼多,我還有求於他的話,我特麼真想一腳給丫踢到裝着tt的垃圾桶內。

“陳道長,趕緊救人吧,這是我徒弟啊。”我咬着牙衝對方說道。

“那我給你打一八折?”這癟犢子是鐵了心要賺這錢啦。

“你特麼要是再磨磨唧唧不救人的話,信不信我挨家洗浴中心嚷嚷你有性病!”我楞着眼睛衝這臭不要臉的吼道。

“哎呀,求人還有這麼橫的啊。”這臭不要臉的還挺硬氣。

“行,那我現在就嚷嚷去。”我是一點兒都沒慣對方的毛病,張開嘴就吼道:“這老傢伙不但有性病,那啥的時候還不愛戴tt…”

“行行行,我給他治好還不行嗎,您可別嚷嚷啦!”這臭不要臉的一看我真是說得出做得到,趕緊按住我的嘴巴,低聲哀求道。

“你麻利兒的!”我推開對方那隻剛剛還摸人家小姑娘咪咪的髒手,無奈的說道。

“你是我親爹啊!”陳老道恨恨的說了一句,隨後安排那三個孩子去了他的道觀。隨後開壇,化煞,驅鬼,折騰了整整一宿,纔將小賊給救了回來。

沒想到,小賊這二貨起來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我次奧,你們都摸沒摸那骨頭?”好吧,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其實,連說這兩個關於練膽兒的故事,沒有別的意思,因爲不少羣內年紀小的讀者,總是問我某某某地有鬼屋,是不是可以去練練膽兒,冒個險什麼的?

那我的回答就是:“no,一點門也沒有滴no!

之所以這樣回答,是因爲現在的人都躲事兒,沒人特麼願意主動找事兒的。而且我離那些讀者還那麼遠,這尼瑪要真出點什麼意外,絕對的遠水救不了近火,希望那些閒着沒逼事兒的讀者,別去惹這禍,否則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還遠在遼陽,你丫就自己等死好啦。

往事講完,書接正文。我盯着八妹的眼睛繼續問道:“那你們爲什麼要選這處院子作爲落腳點呢?”我的問題那是一個接着一個。

八妹白了我一眼,然後無奈的說道:“你以爲我們願意接這燙手的山芋啊,人在社會漂,哪有不挨刀的。是上面指派我們過來,搞定這間凶宅的。”說完話以後,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更加劇烈起來。

通過對八妹語氣的判斷,我能猜得出來,對方絕已沒有搞定這處凶宅,否則裏面的聲音又是做何解釋呢?

看我半晌兒不吭聲,八妹伸出右手衝我做了個煙夾的動作,我則知趣的給對方點上一根,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當煙霧嫋嫋升起的時候,八妹繼續說道:“不遜這傢伙捉鬼絕對是把好手,但要說到化煞,那充其量也就是個半吊子。

自打我們接手這戶院落,可以說十八般武藝都使了個遍,可結果呢?只是讓這院落能夠暫時不出意外,而那三個慘死的亡魂,還都被困在此處院落的裏面。死者不得安息,可是我們這行的大忌啊,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個被人虐殺的女鬼,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每天這個時候,都是煞氣最重的時刻,被我們困住的那些煞氣,就會帶着院落內的亡魂出來作怪,這還不說,周圍那些居無定所的孤魂野鬼,由於磁場的作用,也都開始在這個時間段往這裏集中。咱們要是不能儘快將這凶宅搞定的話,用不了多久,這裏還得出事兒。”

“就得用風水來解決這裏的事情嗎?”我將手中的菸蒂彈了出去,隨口問道。

“要不把這院子強拆掉也行!”八妹也將菸蒂丟在地上,並使勁的碾了幾腳。

“那就拆了唄,還用得着咱們這麼費勁啊!”我特麼都快無語啦,多簡單的事情,何必搞得如此複雜呢。

“可這塊兒地剛剛劃歸到經濟開發區,也就是說,早早晚晚是要動遷的。戶主爲了那點兒蠅頭小利,是絕對不會讓我們將這處凶宅給拆掉的。”八妹說得是相當的無奈了。

我次奧,這真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經典例子啊。同時,我也感覺到了八妹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當我知道老曹是北馬的嫡系傳人,而且主修風水這方面的時候,我心裏都樂開花了。”八妹喜形於色的繼續說道:“你們倆,一個是佛童,另一個是北馬的嫡系傳人,正好可以藉助你們倆的能力,將這處凶宅的問題搞定,順帶解決掉那隻怨氣忒重的女鬼,哈哈,遇到你們倆,真是天上掉餡餅,而且還砸到我頭上的好事兒啦。”

你妹啊,小太爺和老曹什麼時候淪落成餡餅啦?你丫要是非逼咱倆掉下來的話,那麼咱倆一個是榴蓮,另一個是超大號的椰子,即使砸不死你,也將你丫砸個半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