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看着自己的檔案,算起來這和四個人都比較相似。

大家也都是最普通的工作,可是看着那工作地點,雲天眉頭皺了皺。

他們四個人的工作,都是在這個城市,而他的卻並不在這裏。

算起來,這應該是南方的一個城市。

爲什麼要把他安排到那個遙遠的地方呢。

“好了,既然都已經拿到工作了,就準備一下,專家組會帶你們去往你們居住地的!”

紀勇神祕一笑,這用意肯定不會那麼簡單,尤其是雲天的工作,看起來平凡,卻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北方皚皚白雪,南方卻春暖花開。

相同的時間,不同的氣溫,這也是祖國山河的宏大之美。

坐着飛機來到這陌生的城市,雲天跳上了準備好的車輛。

一路向着城市的一個角落駛去,他必須要先熟悉這裏的一切。

拿着地圖,看着那大街小巷,雲天現在和很多外出打工者一樣,住在一個單身公寓之中。

好在不用穿着棉衣棉褲,坐在那公交車上的他,看着一條條的街道。

接下來的專職司機,可是要熟悉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的。

一天天,時間就這樣無意義的渡過,雲天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看着那只有二十多平的房間,讓他又想起了曾經的過往,半年來的生活,不也就那麼度過的嘛。

只不過,那時候的他,就是故意浪費自己的生命。

可現在,他可是黃泉小隊的隊長,肩負着重任,卻跑到這裏浪費時間。

紀勇再也沒有露過面,他根本不知道,爲什麼要把自己安排在這裏。

和其他四個人也都失去了聯絡,在這座千萬人居住的城市,人總是沒有那麼親密。

入住一週以來,雲天和左鄰右舍依舊不認識。

即便是擦肩而過,他們也從不打招呼,一個個滿面愁雲下,都有着一顆爲了生活而奔波的心。

今年經濟不景氣,很多人下崗,這個城市的工作供過於求。

所以找工作爲生,簡直就是同等大事,在這裏最常聽到的就是關於招聘會的事情。

再一次推開門,雲天無奈的走進了房間。

這一天又這樣的消耗,讓雲天頗感無聊。

將衣服扔在一旁,打開空調,讓那悶熱的房間裏有一絲涼氣。

沒辦法,誰讓這個房間裏連一個窗戶都沒有。

一走進門就會有一種發黴的味道,若是不開燈,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原本的房子被隔成一間一間的出租房,就是爲了租給這些每個月連五百塊錢的付不起的打工族。

“叮鈴鈴!”

終於,安靜了一週的電話,終於響起了。

剛剛躺下來的雲天,急忙跳了起來,從衣服兜裏拿出手機。

“明天早晨去報道吧,記住,一個月的潛伏期,一定要堅持下來,如果中途被開除、被發現問題,又或者得罪了僱主,按照失敗計算。”

惡魔的女僕 電話裏,是來自於那個專家的口音。

打完之後,對方就直接放下了,這所謂的要求,還真是讓雲天感覺到一陣不爽。

“工作!好吧,總比這樣閒着要好!”

放下了電話,雲天無奈的躺在了那大牀上。

這工作成爲任務,恐怕是別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閉上了眼睛,雖然天色剛剛黑,但毫無消遣的雲天,唯有用睡覺打發。

沒有電視、不愛逛街,枯燥的夜晚對於他來說,確實是睡覺的大好時機。

這一覺,睡的很舒服,直到手機鬧鐘響起,雲天這才翻身起牀。

黑漆漆的房間裏,藉着手機的光亮打開了燈,從包裏拿出那套西裝。

“好吧,我不是士兵,我現在是司機!”

對着鏡子說了一遍之後,雲天打開了門,西裝革履的他,看着那走廊之中已經有很多人起牀了。

一個個都是西裝革履,頭髮梳理的非常整齊,走出地下室的樓梯。

“出門了?”

門衛是一個老大爺,年逾古稀的他頭髮花白。

平日裏穿個汗衫,不管是什麼天都拿着一把蒲扇。

這幾天來,也就是他和雲天說說話,其他人的冷漠,顯得大爺的熱情讓雲天心中一暖。

“是啊,去面試!”

雲天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

妙醫聖手葉皓軒 “去那個公司啊?”

一聽說雲天找到工作了,大爺也蠻激動的。

身爲門衛的他,也挺熱情的,因爲住在這裏的,大部分都是出來找工作的。

一來二去他也認識了一些人,那天還要給雲天介紹工作呢。

“勝天集團!”

雲天想也沒想的說道。

勝天集團在這個城市裏也非常有名。

單憑那三十多層的辦公樓是城市的地標性建築,就足以證明其實力了。

用當地人的話說,這勝天集團又名半城集團。

半個城市的舊房改造都是由他們集團承接的。

所以可想而知這個集團在當地的能力之強。

“那還不錯,應聘的什麼職位啊?”

聽到這個集團,老大爺也替雲天感到高興。

畢竟這種集團的薪資待遇非常的好,能夠進到那裏,基本上都是有些門路的。

“好像是總裁的司機!”

可當雲天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那大爺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一臉驚訝的看着雲天,不知道想要說什麼。

“大爺,我先走了,車來了!”

此時,公交車停在了小區門口的公交站。

來不及多言的雲天急忙對着大爺擺了擺手,向着那公交車跑去。

看着雲天那離去的背影,那大爺竟然長嘆了口氣。

原本雲天以爲,大爺是驚訝於一下子找到這麼好的工作,但實際情況可不是這樣的。

長長的嘆了口氣,大爺拿着馬紮向着自己家走去。

在這個城市裏混飯吃,有着這個城市的規則。

尤其是供大於求的今天,一份溫飽的工作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渴望。

但並不是誰努力就會有回報的。

這份看起來絕對是一流工作的位置,能夠輪到雲天,絕對不是運氣。

擠在公交車上的雲天,看着外邊熙熙攘攘的人羣。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但是街頭上卻人滿爲患。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不一樣的故事,而現在這兵王也一樣,成爲了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公交車搖搖晃晃,在這擁擠的街道上左轉右轉。

滿是車輛的上班高峯期,那裏都是人,那裏都是車。

馴服惡小開 這種感覺對於習慣了在叢林中的雲天,是那麼的壓抑。

可他不住的告誡自己,他現在就是上班族,這也是上班一族要承受的壓力。

那人擠人的車上,雲天不敢擡腳,因爲你擡起來之後,在想落下就不太可能了。

“往裏面走!裏面很空!”

售票員站在車門的位置,不斷的對着剛上車的人喊道。

在他的眼中,後面永遠都是空着的,卻忘記自己都快要上不來車了。

足足提前了兩個小時的雲天,當下車的時候已經狼狽不堪了。

原本乾淨整潔的西裝,也被擠得不成摸樣。

尤其是袖子上還粘着不致命的物體,掏出衛生紙擦了好一會,他這才擦乾淨。

簡單的整理一下衣服,雲天擡起頭來,看着那高大的勝天大廈。

作爲地標性的建築,它屹立在城市中心。

不知道多少人嚮往,可以在裏面找到一份工作。

整了整衣領,雲天邁步走進了那高大豪華的辦公大樓。

此時已經過了八點半,上班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到位了。

所以雲天並不算怎麼擠,倒是有人還在快速的奔跑着,看起來他們又遲到了。

走進那豪華的大堂,雲天直接邁步走到了前臺。

恢宏的大堂足有二十米高,幾根柱子挺拔屹立,牆壁之上是一副巨大的水墨畫瓷磚。

這前臺就位於那水墨畫之前,長長的桌子前做着三四個美女。

一個個大概都是二十出頭,濃妝豔抹下的她們也算是美女。

年紀輕輕可是身上卻滿是名牌,對此雲天也只是視而不見。

“您好,請問面試在那層樓?”

雲天有禮貌的對着那六個人問道。

電話裏只是讓他來面試,剩下的什麼都沒有說。

“應聘什麼職務啊?”

其中一個女孩,連頭都沒有擡過。

來這裏辦事的分兩種人,一種是大老闆,來之前肯定是有人專門接待。

遇到這樣的人,她們自然是站起身來面帶微笑。

那好似花開一般的笑容中,客人才會上樓。

NBA之眾生之上 而另外一種人,就是有事相求的,不管是聯絡工作,還是應聘的,肯定都是平頭百姓。

對待他們,這六個女孩可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別看這前臺的工資並不高,但她們卻趨之若鶩。

究其原因不過是爲了掉個金龜婿而已。

前一種人,她們沒有機會高攀,而後一種人,她們不屑理會。

“總裁司機!”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六個女孩卻齊刷刷的擡起頭來。

那驚訝的目光之中,有一絲雲天猜不透的神情。

“二十八樓人事部,直接找趙總監!”

剛纔第一個開口的女孩,指了指右側的電梯。

看着雲天向着那邊走去,六個女孩立刻低頭竊竊私語。

“怎麼樣?賭不賭?”

其中一個眨了眨眼睛,一臉壞笑的說道。

“三天,一部手機!”

另一個女孩毫不猶豫的說道,她們口中的手機,可都是最貴的那種水果手機。

“我賭兩天!”

“我覺得四天吧!”

很快的,六個女孩各抒己見的討論着。

對於雲天,她們完全沒有任何的憐憫。

反倒是一種作壁上觀的幸災樂禍。

因爲在她們的眼中,雲天的陽光帥氣毫無意義。

就在那六個前臺三言兩語的開設着奇怪賭局的時候,雲天已經來到了電梯前。

摁下電梯門的他,走了進去,隨着電梯門的徐徐關閉,他還並不知道,這一次的應聘背後隱藏着的事情呢。 電梯門打開,雲天順利的來到了二十八樓。

走出電梯門的他,看着對面牆壁上的指示牌,向右一轉很快就來到了人事部。

毒妃傾天下 “您好,請問趙總監在嗎?”

來到門口的雲天,輕輕的敲了敲敞開的辦公室門,對着裏面的人問道。

“有什麼事情嗎?”

坐在門邊的一個女孩,還在對着鏡子梳妝呢。

剛剛上班有些着急,所以她也並沒有望向雲天。

“我是來應聘總裁司機的!”

這個房間裏做着七八個人,當雲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向這邊張望着。

“你就是今天來面試的?”

女孩放下了手中的粉餅盒後,上下的打量了雲天一眼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