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馨哭著答應。

顧銘把關馨送出珠寶展會,正打算離開的時候,關馨說:「顧銘,能陪我坐會嗎?」

「這……行吧!!」

顧銘滿足了關馨這個小小的心愿,兩人去了距離珠寶展會最近的咖啡館,服務員上前詢問他們想喝點什麼。

顧銘下意識的說出關馨以前的最愛!! 關馨本來低著的頭抬了起來,神色複雜,等到服務員走後,幽幽說:「你還記得我喝卡布奇諾一定要加牛奶啊!!」

顧銘微笑著說:「是啊!記得。不僅記得你的愛好,蘇池、宋樂、大飛他們的愛好我都記得,畢竟我還年輕,記憶好,沒那麼容易淡忘。」

「哦!!」

關馨失望的應了一聲,她還以為顧銘對她念念不忘,卻是沒有想到,僅此而已。

很快,服務員端來咖啡,兩人默默喝了起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最熟悉的陌生人,無疑指的他們,從當初的一絲不掛、坦陳相待、無所不言,變成了現在的相顧無言。

沉默了幾分鐘,關馨忍不住問:「你現在做什麼?還是在賣房?」

「嗯!!」

「業績很好吧!」關馨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投向顧銘擺在桌上的禮品袋。

這裡面可是裝著一條價值二十萬的藍寶石項鏈,以前顧銘別說買,連看都不敢看,可現在顧銘眼都不眨一下買了下來,說不是業績好,還能是因為什麼?

「還行。」顧銘的回答依然言簡意賅,有些事情他現在沒有必要告訴關馨。

兩人又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久,關馨才忍不住問:「你這藍寶石項鏈是送給女朋友的?」

「嗯!!」

顧銘點頭,現在說胡敏是他女朋友也沒有毛病,到是沒有欺騙關馨。

關馨心在滴血,忍不住就想,要是當初她不選擇跟顧銘分手,那麼這價值二十萬的藍寶石項鏈就是她的,可現在……

她只能看著,連碰的機會都沒有,沒由的覺得一陣凄涼。

又忍不住想哭,可哭無濟於事,還不如……

她期望的說:「我們再去酒店開次房吧!就當我感謝你今天幫我識穿呂磊的謊言。」

這是……傳說中的相逢一炮泯恩仇?

可惜,他現在不想,也覺得關馨無須如此客氣。

他婉拒道:「開房就算了,作為同學,這點忙我還是應該幫的。」

緊接著,他起身說:「我女朋友還在珠寶展會等我,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去結賬,關馨喊了一聲,他沒有回頭。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沒有必須糾纏過去的美好,珍惜眼下的快樂才是真的。

急沖沖的趕回去,想把藍寶石項鏈送給胡敏,然而顧銘卻發現,出來容易進去難,保安不讓進了,理由是他沒有會員卡。

顧銘想哭,趕緊掏出手機給胡敏打電話,讓胡敏出來接他。

胡敏急沖沖的出來,埋怨顧銘不省心,但是當顧銘把藍寶石項鏈拿出來的時候,她笑了。

二十萬的藍寶石項鏈,對她來講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卻是顧銘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敏姐,我給你帶上吧!一定好看。」

「嗯!!」

胡敏點頭,顧銘立刻取出藍寶石項鏈掛在胡敏的玉頸上。

這一幕正好被從咖啡廳出來的關馨看到,眼中閃過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胡敏不可謂不美,氣質不可謂不佳,跟胡敏比,她自慚形穢。

也就是這一刻,她明白了顧銘現在為什麼連房都不願意跟她去開。

有著這樣漂亮、迷人、美若天仙的女友,顧銘怎麼可能再去干~她嘛。

一個女人,最悲催的事情莫過於讓男人干男人都不幹,她遇到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藍寶石項鏈在胡敏的玉頸上熠熠生輝,平添幾分魅力。

顧銘看痴了,胡敏臉紅了,跟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咕嚕!咕嚕!!

顧銘狂咽口水,有些按耐不住,胡敏趕緊說:「別亂來,快跟我進去,我還要回去談生意呢。」

說著,胡敏拉著顧銘進去。

至於關馨,過了很久很久她才回過神來,帶著一臉的落寞離開。

進入展會,胡敏又不搭理顧銘了,急沖沖的回去。

顧銘苦笑一聲,跟了上去。

該看的已經看了,想買的禮物也買了,再逛沒有意義,還不如回去看看能不能幫胡敏忙。

麗人珠寶展區。

胡敏回來后,立馬歉意道:「杜先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胡總客氣,我們繼續談吧!」一名四十齣頭的男子說。

「好!!」

胡敏坐下,兩人就剛才的話題繼續聊了起來。

杜安說:「胡總,你這帝王綠玉觀音要價是不是太高了一點?只有六厘米高,哪能要價十個億,八億最多了。」

胡敏微笑道:「杜先生,這帝王綠有多難得你是清楚的,用帝王綠雕刻的玉觀音更是珍品中的珍品,有錢都很難買到,收你十個億,真的一點都不多,沒準過兩年,翡翠的行情再漲一波,你出手還能大賺一筆。」

杜安道:「胡總,這以後沒譜的事情我們就不談了,按照現在的行情,你這確實貴了點,你要是堅持這個價格不鬆口,那我們這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

「這……」

胡敏猶豫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她的報價高,可在她眼中,帝王綠玉觀音真值這個價。

也就是她現在手頭緊,急需錢周轉,否則她說什麼都不會這麼快出手,非得緩個一兩年再說。

這個時候,顧銘走了過來,微笑道:「其實我覺得,杜先生用十億把這尊玉觀音請回家,非常划算。」

「這位是?」

杜安疑惑看著顧銘,胡敏介紹道:「這位是我弟弟,顧銘。」

然後,胡敏又給顧銘簡單介紹了一下杜安。

算是認識了,杜安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胡總的弟弟,我就說怎麼說出用十億買下這尊玉觀音還划算這種話,感情是把我當冤大頭啊!!」

杜安戲謔道:「小兄弟,你看我杜某人像是被人宰的冤大頭嗎?」

顧銘笑著說:「杜先生嚴重了,你自然不會是被人宰的冤大頭,而是成功的企業家。」

「既然你知道,那就沒有必要說那些自取其辱的話了吧!!」杜安不爽的說。

在商言商,打開天窗說亮話,糊弄誰呢?真當他是什麼都不懂的棒槌?簡直氣人。

胡敏瞪了顧銘一眼,示意顧銘別亂說話,然後好言說:「杜先生息怒,顧銘他沒有那個意思,你千萬別誤會。」

「那他是什麼意思?」杜安緊咬不放。

胡敏威脅的看了顧銘一眼,好似在說,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得罪了這位大客戶,我跟你沒完。 顧銘笑著說:「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因為杜先生需要它!!」

「需要它?」

杜安有些懵,他第一次遇到有人這樣推銷產品的,不是應該說喜歡它嗎?

他忍不住嘲諷道:「怕是你需要把它賣出去博取胡總的好感,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雖然,胡敏說顧銘是她弟弟,但一個姓胡,一個姓顧,還一點都不像,必定不是親生。

胡敏美若天仙,顧銘眼饞胡敏的美色,想要把他這位漂亮姐姐弄上床,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胡敏臉一紅,她也覺得顧銘有那方面的意思在裡面。

平時想想沒事,可這做生意呢,還想,她有點生氣,這是典型的不知道輕重。

顧銘沒有否認,大方的承認道:「杜先生說的沒錯,我確實想幫敏姐把這尊玉觀音賣出去,不過我也沒有騙你,你確實需要它。」

「死鴨子嘴硬?」

杜安笑了,嘲笑道:「行啊!那我今天就聽聽,你憑什麼說我需要它。」

顧銘說:「前兩天,杜先生可是出了一場車禍,直到現在晚上還時常做夢夢到這驚魂一幕,以至於半夜從夢中驚醒。」

「你怎麼知道的?」杜安愣了一下,狐疑的打量著顧銘。

他出車禍這件事情,因為只是受到驚嚇,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所以他沒有四處去說,知道得人很少。

至於晚上做噩夢從睡夢中驚醒這件事情,更是只有這兩天睡在他旁邊的老婆知曉。

顧銘跟他不認識,兩人第一次見面,如何把這些隱秘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

胡敏愣了一下,既而笑了,因為她知道顧銘為什麼知道。

顯然,顧銘這是看出來了什麼,才說的剛才那番話,而不是單純的想要博取她的好感,信口雌黃。

她的俏臉上出現得意之色,心中還忍不住想說,顧銘這算命的本事實在是太牛~逼,簡直是干銷售的利器。

當然,光是知道沒有用,還得解決這個問題,否則客人依然不會購買產品。

她期待的看著顧銘。

顧銘微笑道:「我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這你怎麼看出來?」杜安臉上大寫的「懵」。

胡敏忍不住解釋道:「杜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弟顧銘是一名風水大師,精通看相,出山以來,言出必中,沒有一次看走眼過。」

「還有這種事情?」杜安驚訝的說,難以相信二十齣頭的顧銘會是一名風水大師,在他的認知中,會算命的都是上了年紀的長者。

當然,這是指的算命,準不準還不一定。

胡敏笑著說:「難不成杜先生覺得是顧銘派人時刻監視你,所以才對你的情況了如指掌?這可能嗎?」

杜安搖頭,他覺得不可能,這太難辦到了。

先不說二十四小時監視他的難度,他夢到什麼如何監視?難不成在他腦袋裡裝一個攝像頭?那不是瞎幾把扯淡嘛。

這無疑說明,顧銘確實是看出來的。

這……

杜安沉思片刻后說:「顧先生的意思是,我把這尊玉觀音請回家,困擾我的噩夢就會消失?」

「一定!!」顧銘肯定的說。

「那我要是繼續做噩夢呢?」杜安還是忍不住表示懷疑,不信一尊玉觀音會有這樣的神效,懷疑顧銘還是想藉此推銷胡敏的產品。

顧銘說:「如果杜先生把這尊價值連城的玉觀音請回家,還不能安穩入眠,麗人珠寶隨時歡迎杜先生前來退貨。」

「你說了能作數?」杜安質疑道,不相信胡敏會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

胡敏擲地有聲的說:「顧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這一點杜先生儘管放心。」

「這樣啊!!」

杜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做噩夢看似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但卻困擾著他,要是能夠不做噩夢那無疑是一件最好不過的事情。

而且,胡敏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這尊帝王綠翡翠玉觀音確實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寶,否則他也不會在這裡跟胡敏磨嘴皮子,早就起身離開了。

今天,他拿著十億鈔票還能買得到,等到胡敏把它賣給喜歡它的人,別說十億,十一個億都不見得能買到。

花十個億,買到一件具有升值空間的稀世珍寶,還可以解決晚上睡覺做噩夢這事,一箭雙鵰。

他咬牙說:「東西我可以買,但我希望胡總言而有信。」

胡敏笑著說:「杜先生放心,麗人珠寶這點信譽還是有的,如果杜先生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合同,寫明這件事情。」

杜安想了一下說:「合同就不簽了,我相信胡總言而有信,我去付錢。」

杜安起身,胡敏也緊跟著起身,不過她沒有親自去處理這件事情,而是讓員工去負責。

等到杜安離開這裡,她立馬問顧銘:「這尊玉觀音當真可以做到讓杜安晚上睡覺不在做噩夢?」

「可以。」顧銘肯定道。

「為什麼?」胡敏好奇道。

顧銘說:「你看不見,但是我能看見,帝王綠雕刻出來的玉觀音散發著一股柔和之氣。這股柔和之氣,正好可以安撫遭車禍緊張過度的杜安,讓他的心情得以平復,一旦杜安心情平復,自然不會再做噩夢了。」

胡敏表示聽不懂,但玉觀音有用就行,她真怕顧銘因為想要把玉觀音賣出去故意誆騙人家,那樣多砸自家招牌。

很快,杜安就把十億現金劃到麗人珠寶的賬戶上,完成這單交易,準備過來拿玉觀音。

豪門替罪小新娘 東西胡敏已經包好,他隨身可以提走,但他忍不住,又問道:「顧先生,你還能看出其它問題來嗎?」

「可以啊!!」

「能幫我看看嗎?」

「沒問題!!」

顧銘痛快的點頭。

剛才,他其實已經看過杜安了,否則也不會知道那些事情。

現在,杜安買下帝王綠翡翠玉觀音,讓胡敏賺了一大把,告訴杜安他剛才看到的事情,對他來講是一件舉手之勞的事情。

但是,他不能馬上說,馬上說顯得太過兒戲,他認真端詳起杜安,其實則是在神遊天外,想著其它事情。

帝王綠翡翠玉觀音賣出,胡敏拿出剩下七億貨款沒有任何問題,但真正落到他手中的錢,其實並沒有多少,只有不到兩個億的樣子。

胡敏沒有黑他一分錢,剩下的錢胡敏要拿去支付玉石的費用,難不成指望胡敏送他幾車低檔玉石? 憑藉他們現在的關係,他厚著臉皮要,胡敏肯定要送,但他卻不是那種厚臉皮的人,更不會讓胡敏瞧不起他。

這樣算,他身上一共有七億多點,不少了,可供他在平山公盤大幹一票,還錢夢家那十個億,指日可待。

時間流逝,三分鐘過去,顧銘這才開口說:「杜先生,最一段時間,你要小心。」

「小心什麼?」

「女人!!」

「女人?女人怎麼了?女人不是很好嗎?」杜安一臉疑惑的臉問。

胡敏也是疑惑的看著顧銘,眼中還有殺氣,因為她也是女人。

顧銘知道他口誤了,趕緊說:「有些女人還是很好的,比如我敏姐,漂亮迷人、溫柔體貼。但是有些女人,必須提防,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胡敏滿意了,但杜安卻是嚇了一跳,這是有女人要殺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