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中,誰的耐心更久,誰就更有機會笑到最後,雖然一時沒有辦法,但是時間或許會有更好的答案。

雲天看着那還在不斷駛出的重型卡車,相信一定會有回來的,到時候只要藉助那些卡車的遮擋,他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潛入其中了。 ?於是三個人繼續潛伏,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他們和夜色融爲一體,而那哨所中的十多個人,更不會想到有三個入侵者,就在不遠處潛伏着,隨時會給他們致命的打擊。

半夜時分,那哨所裏徹底的安靜下來,除了留下一個人留守外,其他的人都睡着了,這裏三年都平安無事,麻痹大意的他們又怎麼會想到,滅頂之災會在今夜逼近了他們。

遠處的車燈再一次亮起,不過這一次是從外向內的,空車中的卡車行駛速度不慢,但這也給了三個人最好的掩護。

“準備!”三個人此時就趴在一個轉彎處,近乎於九十度的轉交讓貨車只能減速,而就趁着車速放慢的時候,三個人快速的鑽進了車底,雙臂用力抓住車架下放,整個人吊在了半空中。

沒有任何人發現不對勁,一輛輛卡車順利的通過了那個哨所,原本規定例行檢查的他們,實在是懶的出門,這大冷的天,他們纔不要離開篝火堆呢。

就這樣,混入車隊的三個人,跟隨着那一輛輛的集裝箱貨櫃車駛入了那深山之中,而當他們越向裏面駛去,雲天越覺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因爲除了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哨所,裏面最少還有五道哨卡,如果真的一路殺進去,恐怕走不到一半,就會被發覺了。

“嗖!”

終於,在一個轉彎處,雲天鬆開了雙手,整個人蜷成一團翻出了車輪之下,而唐曦和牛博宇也是一樣,三個人順利的離開了車隊之中。

此時距離第一個哨所足有二十公里的狀態了,揮了揮有些發麻的手臂,看着那遠處燈火輝煌的礦區,三個人不能再往前走了。

“去樹林。”

要想觀察整個礦區的情況,就必須找到最好的位置,看了看四周後,雲天指了指一處高地,三個人立刻鑽入了一旁的叢林之中。

進入縱深這麼多了,按照正常的思維也不會在埋地雷了吧,但是雲天還是格外的小心,走在最面前的他和身後的唐曦、牛博宇一直保持二十米的位置,不過一路走來,也確實很安全。

“你說這礦區爲什麼會用集裝箱裝東西呢?這太奇怪了。”

一邊走着,牛博宇一邊思考着,這礦區應該是用翻斗車吧,怎麼會變成集裝箱呢。

“很簡單,這個礦區絕對不是以礦石爲主唄。”

唐曦早就猜到這礦場有問題,以天堂公司的資金,他們不需要因爲礦工那點少得可憐的工資來迫害別人,而之所以不讓礦工回家,就是爲了保密,而礦區所要的保密,很顯然就是開採出來的東西了。

“好吧,我怎麼想不到。”

牛博宇搖了搖頭,他真的完全以爲就是黑礦工而已,顯然這麼一看,事情比他想象的複雜多了。

一路向上,攀上了最高峯,趴在那陡峭的絕壁之上,三個人舉目遠眺,眼前整個礦區都已經一覽無遺了。

整個礦區非常的大,足有三五十個籃球場大小,各種現代化的器械轟鳴着,即便是深夜,依舊是忙碌不休,不斷穿梭的車輛足有近百臺,而清一色全是集裝箱貨櫃,各種叉車不斷的向着裏面裝載着什麼。

透過望遠鏡裏的數值,可以對整個狀態進行對照,而紅外線夜視的功能,也讓雲天可以看清楚裏面的事情,大概看了一下,三個人再一次向後退了一點。

根據觀察,整個礦場足有近百名荷槍持彈的護衛,幾乎遍佈於各個角落,而在他們的左側,是一棟二樓的房舍,進進出出的護衛很顯然是住在那裏的。

而在右手邊的一趟趟低矮房舍,應該是給礦工住的地方,窗戶上都帶着鐵欄杆,簡直就是監獄一樣,而正對着的巨大礦洞,應該就是整個礦區的核心地點,而那燈火通明的洞口處,兩架重機槍就架設在那裏。

“看起來情況比我們估計的還要複雜。”

退到叢林裏,雲天皺了皺眉,這裏的情況真是重兵把守,要想救出那些礦工真是難上青天。

“是啊,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重視這裏,這麼多人,咱們打不過啊?”

牛博宇也沒想到對方把守如此嚴密,這數百的守衛可都不是吃乾飯的,就算是閉着眼睛開槍,他們就憑三個人也不太可能贏得了。

“你覺得應該如何?”

唐曦看着雲天,她當然也知道情況危險,這種重兵把守還想救人,幾乎上是不可能的,但是特種兵是什麼,特種兵就是做不可能任務的人,而且她堅信,雲天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雲天的雙眉緊鎖,並沒有立刻回答,現在守衛如此之多,想憑藉散人之力,就算他是兵王也不可能做得到。

畢竟特種兵是尖刀,如果想要在這種把守中幹掉頭目並不困難,可是那數百的勞工想要完好的帶回來,絕對不現實。

“繼續觀察,搞清楚對方的兵力和礦工的數量,等全部瞭解再作打算吧。”

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好主意,這裏可不是他們的地盤,人生地不熟,貿然行動只會徒增傷害,若是在連累了裏面無辜的勞工,可就麻煩了。

“嗯!”

耐心是戰場上恆久不變的勝利準則之一,只有仔細的觀察纔會有更好的解決方式,而這觀察或許要持續很久,於是三個人分工,一個人負責觀察,另一個人則負責警戒,剩下的人休息,來回輪換着。

達成一致的他們就按照計劃開始行動,而云天主要負責觀察,在他休息的時候,由唐曦代替,牛博宇則負責警戒周圍,畢竟身在虎穴,隨時都要防止對方的搜索。

再一次爬回了自己的觀測點,雲天舉着望遠鏡,看着眼前的礦場,同時不斷默數着守衛的人數,接下來的日子裏,他要記住曾經出現過的每一張臉,還有就是他們換防的時間。

這就是兵王的能力之一,戰鬥的技能只能是成就一名戰士,而仔細的觀察,纔是成爲兵王的成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唐曦則來到了距離他們大概兩百米外的位置,看了看四周的她選擇了一顆大樹,背對着礦場的她,很快就在樹冠上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通過狙擊鏡,保護着雲天的身後。

牛博宇則要開始休整藏身之所儘量在不破壞四周自然環境的情況下,找到一個最合適的休息地點,此時的氣溫只有零上幾度,不能生火的他們,可是要在這裏駐紮一段時間了。

日子總是過得特別的快,雲天除了每天睡上四個小時後,就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崗位,牛博宇和唐曦也不斷的輪換着,三個人平日裏也基本不說話,只是尋找着自己能夠用到的有用資料。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而在這三天裏,雲天可是收穫非常的大,尤其是他發現了十餘個對方的暗哨,穿着吉利服的他們每兩天會換一次崗,身穿吉利服隱藏在四周暗處的暗哨,如果不是他們走出來,雲天絕對是看不到的。

不僅如此,雲天更是從望遠鏡裏看到了三個算是比較熟悉的身影,而且從他們的步態上可以看出,他們身上的軍人烙印非常的明顯,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也更強。

雲天記得,唐曦曾經說過,當日自己留在那個村子裏到最後負傷失憶,正是因爲遇到了高手,而眼前這似曾相識的感覺雲天也懷疑,恐怕這三個傢伙,就是自己之前所見過的高手。

平心而論,如果三對三的話,除了自己有把握幹掉他們其中一個的話,唐曦和牛博宇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再加上數百名的守衛,如此的形勢實在是太艱難了。

而經過這三天來的統計,這裏被囚禁的礦工,最少也有兩百餘人,青壯年的他們六十餘人一組,每天都會被那些荷槍實彈的守衛押着,從住宿區走出來,去往礦區,在八個小時之後在由押着回來。

通過雲天的觀察,這些礦工除了眼睛中充滿了恐慌和無助外,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大概,雲天還曾經見到過有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從礦工居住區走出來過,很顯然這天堂公司並沒有虐待他們,而只是強迫他們勞動,並且絕對的保密,防止他們挖掘的東西外泄。

到底是什麼東西,會讓天堂公司如此的小心呢,想來想去,雲天的眼前一亮,同時通過觀察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那就是恐怕這個礦場挖出的東西不是黃金更非鑽石,而是更爲有價值的軍用稀土。

稀土有工業“黃金”之稱,由於其具有優良的光電磁等物理特性,能與其他材料組成性能各異、品種繁多的新型材料,其最顯著的功能就是大幅度提高其他產品的質量和性能。

比如大幅度提高用於製造坦克、飛機、導彈的鋼材、鋁合金、鎂合金、鈦合金的戰術性能。

而且,稀土同樣是電子、激光、核工業、超導等諸多高科技的潤滑劑。

稀土科技一旦用於軍事,必然帶來軍事科技的躍升,從一定意義上說,美軍在冷戰後幾次局部戰爭中壓倒性控制,正緣於稀土科技領域的超人一等。 如果這麼算起來,一切都是合理的,非法開採軍用稀土,那可是重罪,同時也符合這種跨國的犯罪公司一貫的方法。

那一車車的稀土也不知道運到了何處,但屬於重要戰略物質的稀土開採絕對是要非常保密的,這纔會有了囚禁勞工一說。

“如果這麼說起來的話,這些勞工恐怕就算是完成開採也會被滅口的。”

聽了雲天的合理推論,唐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怪不得會如此的興師動衆,這軍用稀土可是在黑市裏堪比黃金的價值。

“所以這一次恐怕我們要幹票大的了。”

雲天點了點頭,一旦開採結束,這些勞工一定會被滅口,所以他們必須要儘快想辦法解救。

“要不咱們回去通知國防部,通過外交渠道搞定?”

牛博宇很清楚要想通過三個人把那些守衛都幹掉可是非常的困難,不如回去搬救兵。

“你覺得如果天堂公司不搞定這裏的軍方,他們會有機會弄出這麼大動靜嗎,蛇鼠一窩纔會監守自盜,再者說,我們可是非法入境,這種事情怎麼說?”

唐曦白了牛博宇一眼,他的世界永遠都那麼的天真無邪。

“那你說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走又走不了,你不會讓我們就一直這麼看着吧。”

牛博宇無奈的看着雲天,這三天來的監視結果確實得到了很多的情報,但是更加確定,他們不是人家對手,三個對上百,他們又不是藍波,電影裏都很少出現的場景,現實中更不可能。

“這個仗必須打,只不過我們要等到一個更好的時機。”

雲天眯着眼睛靠在樹樁上,這一場仗必須要由他來終結,只不過這怎麼打纔是重要問題。

“什麼時機?”

牛博宇看着雲天,這種懸殊的戰鬥不管怎麼打都很難取勝,更別說還要解救人質,尤其是讓人忌憚的三個高手,更讓牛博宇感覺到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誰讓他只是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再嚴苛的訓練,也不可能讓他一下子就變成兵王,能夠有今天的狀態,也實屬不易了。

“等到那三個高手離開,那怕是離開一個,我們也有機會。”

雲天不相信那些高手一直都不會離開,只要走一個,自己想辦法幹掉後,他們還是有機會反敗爲勝的。

“嗯!”

再一次達成一致,三個人又各司其職,等待雖然總有一種遙遙無期的感覺,但是這就是戰爭,一顆子彈也可以要了兵王的命,爲了減少這種概率,他們必須忍耐。

又過了三天,天氣越發的寒冷,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雲天連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嘴裏的白氣暴漏自己的目標。

雖然距離那高手足有三四千米元,但他必須提高警惕,若是在這裏被發現,必死無疑。

“雲天,有情況!”

就在雲天還在仔細觀察着眼前的情況時,突然間唐曦跑了回來,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

“撤!”

果不其然,有高手在就一定會小心謹慎,這裏視野開闊,如有人潛入,必定會來到這裏,所以雲天想過,如果他是那邊的人,也一定會定期安排人員過來巡查。

早就有預定方案,隨着雲天一聲令下,三個人立刻向着一旁撤去,很快來到預定的藏身之處,三個人嗖嗖嗖的攀爬上樹了。

這幾棵青松年齡很大,足有兩三個人才能合抱過來的樹杆上樹冠茂密,三個人很快就潛伏了下來,透過那濃密的樹杆,向着下面望去。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一個小隊走了上來,荷槍實彈的他們不斷劈砍着周圍的樹木,手中的砍刀霍霍生輝,所過之處是一片的狼藉。

看着這個小隊的動作,雲天不免有些冷笑,三個人可是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在這裏活動,生怕留下一絲痕跡。

但是這呆了六天的地方,不可避免的會讓樹枝折斷和雜草被踩倒,如果是一個高手的話,一定可以通過那細小的痕跡判斷出他們曾經在這裏潛伏過。

但是現在,爲首的那個傢伙已經幫助他們銷燬了所有的痕跡,即便是他身後還跟着高手,也無法從他那狼藉的腳印中找到三個人留下的蛛絲馬跡,更何況,整個小隊的人都只是普通傭兵,爲了自己方便,他們纔不會管那麼多呢。

豪門老公:前妻你好毒 “哎,真是夠神經的,纔來了半年,就這麼折騰,什麼黑魂傭兵團,我看是黑心傭兵團,老子可是傭兵,他們這可惡的傢伙還真以爲我們是那些短命勞工嘛。”

很快,這小隊一行五人就已經來到了三人藏身的樹幹之下,爲首的那個人忍不住把手中的砍刀狠狠的砍在了雲天身下的大樹之上,而嘴裏不斷抱怨的他看樣子是累壞了。

“那又能怎麼樣,別忘記,人家可是一流高手,咱們在人家眼裏不過是炮灰而已,別抱怨了,我聽說這礦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採完畢了,到時候把那些勞工一埋,我們逍遙的日子就開始了”

另一個傭兵一臉冷笑的坐了下來,拍了拍帶頭的那個人肩膀說到,而他的話雖然雲天和牛博宇聽不懂,但是趴在不遠處的唐曦卻聽的清清楚楚。

“哎,今朝有酒今朝醉,哥幾個也別想那麼多,趕緊完成任務回去,我聽說有個村子的小媳婦很不錯,改天咱們出去抓來樂呵樂呵。”

幾個傭兵嬉笑着說着那黃段子,看着那眉開眼笑的淫徒,唐曦真恨不得直接捏段他們的脖子。

雖然很不想繼續聽下去,但是爲了更多的情報,她也只能繼續潛伏在樹幹上,臉色紅紅的她真是柳眉倒豎。

其中一個傭兵在休息了一會後,拿起腰上的紅外線發射器,走到了雲天潛伏的地方,按照之前的約定,兩長兩短射向遠處的總部後,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從那裏爬到這裏,可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幾個人幹完之後看着天色暗了下來,也只有打開了手電,席地而坐拿出準備好的食物,按照要求,他們今晚要在這裏過夜的。

“真他孃的夠冷,那三個傢伙整天在房子裏享受,卻把咱哥們派出來,我祝他們老婆讓萬人睡。”

坐在樹下面喝着酒吃着肉的傭兵們,嘴巴里還不斷的咒罵着,很顯然他們對於這黑魂傭兵團的三個人非常的憤怒,但最多也就是在背後馬上兩句而已。

樹幹上,聞着那肉香,牛博宇使勁的嚥了咽口水,這六天他們可是基本上沒有吃什麼東西,尤其是外圍的雷區更是讓這裏鳥獸難入,靠着吃草根樹皮果腹的三個人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點好吃的了。

“狐狼狐狼,趕緊回來,有人組局,今晚他可是很倒黴,趕緊回來殺王八啊。”

就在他們一邊吃着一邊咒罵着的時候,突然爲首的那個傢伙對講機裏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殺個毛,老子被那三個王八排出來巡視,還得在這住上一夜,那有你那麼好命。”

那個傢伙立刻開啓了抱怨模式,不過很快,他明白了過來。

“不對啊,你個龜孫,你明知道老子出來出任務,你還這樣,你誠心拿老子開玩笑是不是。”

反應過來的他立刻開始罵道。

“哪裏哪裏,我可是真心的叫你回來,那三個王八蛋剛剛出去了,趕緊回來殺王八。”

對講機裏立刻傳來了一陣笑聲,而這個喜訊讓五個人都是一愣。

“你小子可別騙我們。”

雖然嘴上還帶着懷疑,但是五個人也明白,這種玩笑他可不會開的。

“當然不騙你了,剛纔聽說又得到了那個小子的消息,所以帶着他們的人馬又出去了,趕緊回來,莊家今天可是背到家了,你們也不想想,如果他們在,誰敢賭啊。”

對面的小子壞笑着說道,而此時吵雜的背景證明,對面正在賭博呢。

“等着,老子現在就回去,告訴他今晚到天亮,誰先走誰王八蛋。”

一聽這話,幾個人的賭蟲立刻涌動了起來,那裏還管什麼狗屁任務,站起身來就準備回程了。

從這裏下山最少也要兩個小時,興奮的他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而當他們離開的時候,樹上的唐曦就把這些對話翻譯給了雲天聽,沒想到天天盼着三個人離開,卻在這時候真的離開了。

“這種機會不能錯過,我現在就下山,那些暗哨交給我,等處理完後,你們用準備好的樹藤索降,今晚我們就把這裏端掉,到時候在那個高臺下面碰頭。”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雲天一咬牙,今晚就是最好的機會,這把守嚴密的礦場因爲三人的離開而立刻鬆散了下來,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會,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那你要小心!”

雲天的決定兩個人無條件服從,將在這幾天準備好的草繩找了出來,這些用雜草和樹條一點點編制而成的草繩極爲堅固,爲的就是從這絕壁上一躍而下所使用的。

“嗯!”

雲天點了點頭,摸了摸手中的雙刺,知道時間緊迫的他也不多言,轉身沒入了黑暗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再次提醒,本月十三日(週三)中午十二點開始更新,當日更新三十章,十四日(週四)凌晨更新一百章,十五日看情況更新** 上山雖然很累,但是因爲重心在前,所以並不容易摔倒,而下山則不然,如果重心過於前傾,可是會摔得很慘,所以老話常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是一種真實的寫照,登過山的人也都明白。

五個人現在心中的賭蟲隱隱作痛,所以腳下自然也加快了腳步,但是那密林重生之地,絕非容易的事情。

他們雖然歸心似箭,但是速度卻並不快,而一路之上,他們還在研究如何回去大殺莊家的事情,卻不知一個鬼魅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來到了他們身後。

雲天貓着腰,穿梭在那叢林之中,雖然人生地不熟,但是常年的叢林戰賦予了他靈活的身手,悄無聲息,猶如偷襲的獵豹一般,一點點的接近了那一行五人。

雙眸帶着冰冷,在握緊那陰陽刺的時候,他就好似變了個人一樣,步履之中,更是帶着雷霆之風,一點點接近目標的他,準備好動手了。

“你們先走,我上個廁所。”

就在這時,一個傢伙停住腳步,向着旁邊的林子裏走了過來,乾淨利索的解開腰帶,一次小解對於山林野外再簡單不過了,誰都沒有當回事,更沒有理會他。

吹着口哨哼着小曲,一邊放水一邊還在想着回去後怎麼幹上一票,卻不知道,就在他舒服的打了個哆嗦的時候,一個人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的魚腸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脖頸,鮮血噴灑在他剛剛施肥過的大地上,那死死被堵住的嘴巴,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轉身就走,雲天根本不去理會地上的屍體,更對於他身上的槍械和彈藥沒有絲毫的興趣,現在他用不上槍,一旦槍聲響起,一切都會暴露,到時候他們會遭受到致命的打擊。

再一次鑽入夜色裏,雲天緊緊的尾隨着那四個傢伙,大步流星向着山下走去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夥伴被幹掉了,而云天此時也跟了上來,右手的魚腸劍烏黑的沒有絲毫光澤。

悄悄來到最後那個傢伙的身後,故技重施的雲天再一次幹掉了走在最後的傢伙,前面的三個人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的同伴在背後被幹掉了,還在討論着一會暗號手勢怎麼比劃,他們的心早已經飛到了牌桌上。

“嗖嗖……”

兩道破空之聲傳來,魚腸劍和羊角匕首直接貫穿了後面兩個傢伙的脖頸,尤其是其中一個傢伙剛想說話,那鋒利的羊角匕首就直接從後頸鑽入,從他張開的嘴巴露出鋒芒來。

“別嚇唬人,這大半夜的。”

走在第一個的傢伙還揮舞着砍刀劈砍着前行的道路,身後那聲輕微的響動雖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過他卻以爲是同伴故意嚇他而沒有在意。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話竟然沒有得到迴應,於是他放慢腳步,轉過頭來,原本還想和同伴爭執幾句,卻發現此時那迎戰站在身後的夥伴早已沒有了蹤影,而與此同時,一個黑影在夜色的這當中射了過來。

猛然躍起猶如猛虎撲食的雲天,雙腳直接扣住了他的脖子,電光火石間在空中腰部用力,整個人轉了一圈,而那扣着他脖子的雙腳更好似繩索一樣,直接將讓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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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遭受重創,整個人頓時癱軟,雙眼驚恐的神色還沒有褪去,但是人已沒有了呼吸,硬生生被擰斷的脖子,讓他成了死人,剛纔還在想要大殺四方的幻想,只能等下地獄後再繼續了。

從屍體上拔下了雙刺之後,雲天再一次向前走去,他們身上除了那對講機外和紅外線發射器外,再無可用的東西了,所以雲天也不留戀,因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通過六天的觀察,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暗哨也猶如就站在雲天面前一樣明顯。

腦海中好似有了整個佈防圖的雲天,立刻向着側面的山峯摸了過去,那裏距離整個礦區最近,也是滲透的必經之路,如果不是知道那些暗哨的位置,可是非常難尋找到機會。

深夜潛行,雲天的動作快如疾風,別人需要兩個小時的下山路途,他僅僅只有了四十分鐘,因爲他知道,如果兩個小時之內他們不會去,對方一定會有所懷疑,所以他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根據之前的觀察,這片山林之中一共有十六處暗哨,每一次都是兩人一組的進行潛伏,兩天一換崗的他們明顯是受過不一樣的培訓,這些應該也是那黑魂傭兵團到來之後又加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