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老弟,你太謙虛了。哥今天還有事,就不陪你閒聊了。等改日,我們倆好好的聊一聊,喝上幾杯。”

說完,張羣是一溜煙的跑到陸雯的身旁,一臉的柔情似水。

妙俊風又眨了下眼睛,覺得這個人真的很逗,至少沒有壞心眼。

整個大廳只有妙俊風一人坐在那裏慢條斯理的吃着飯,凡是經過他身邊的人都會多看一眼。

“二寶,這位公子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掌櫃一邊撥弄算盤,一邊對小二說道。

“掌櫃的爲什麼這麼說?”

“我在此開店三十餘年,來來往往的達官貴人,青年才俊見的多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那從容不迫的舉止,靜觀天下風雲的氣質,絕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擁有的。”

“掌櫃的很少這樣夸人啊!那我們是不是要和他打好關係?”

“不! 燕國傳奇之北朝情歌 該怎樣就怎樣。這樣的人不要刻意結交,反到是順其自然的好。這一次的大比他肯定是一匹黑馬之王。”

“黑馬之王!我的天吶!若他真的一朝成名,我們店也會因此沾光不少吧!”

“算你不笨,繼續幹活吧!”

他們二位的談話自然被妙俊風捕捉到了,不過他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就出了。心靜如水纔是自己的風格。 “俊風啊!我可總算是找到你了!這一路可把我給累死了。

哇!這麼一桌好菜,是知道我要來才備下的嗎?果然是我的好同學。”

一個人從外面風塵僕僕的跑了進來,張口就是一大通。之後,一屁股坐到了妙俊風的身旁,大快朵頤起來。

那胡吃海喝的樣子,讓妙俊風舉起的筷子是久久沒能放下。

“掌櫃的,我要去管管嗎?”

“不用,看樣子他們倆是老相識。他都沒主動開口,我們倆也就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等到幾十口的飯菜下肚後,鄒統是用僅能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主公,有一件事讓我不得不千里迢迢的趕過來。

這件事對您來說很重要,讓別人傳信我不放心。不過,這個消息在您聽到後,請一定要沉住氣。我相信您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

“啪”的一聲,妙俊風把筷子放了下來。雙手合十,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我也要一杯,吃噎着了。”鄒統很機靈的嚷了一聲。

妙俊風搖了搖頭,倒了一杯茶,往鄒統那推了過去。

趁着這個空檔,鄒統再次小聲說道:“皇庭下了旨,要迎娶許琪作爲二皇子的妃子,時間定在一年後。

再有,據可靠消息,二皇子此時正作客王府中。他對許琪傾心已久,這一次也不知怎的就向學院請了假,趕了過來。”

妙俊風的心中“噌”的一下,就升上來一口怒氣。不過,他現在必須得忍。

自己的陣腳不能先亂了,鎮定與理智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保持。

“鄒統,你先吃着吧!賬我已經結了。”妙俊風站起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向着門外走去了。

一出客棧,妙俊風起初是邁着緩慢的步伐。

兩百米後,他的步伐是越來越快,到最後是如風一般急速穿行着。和他遇見的每一個人,都不見他的蹤影,只會認爲是一陣風吹過了自己。

許王府的位置自己還是知道的,不然,這幾天也是白逛了。

“所羅門,我想進王府去看一看。但又不想讓人知道,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這有何難?你自己釋放一個結界躲在裏面不就行了嗎?”

“我是想過這樣,但王府內高手衆多,我不敢冒險。”

“大哥,我可以幫你。只要把我拿在手中,就可以隱匿你的氣息。只是由於現在的我力量有限,只能維持半個小時。”

“足夠了,謝謝你,混沌。 聊齋腦洞怪志錄 不像某個自詡爲英明神武的人,在關鍵時刻一點用也派不上。”

“妙俊風,誰說我派不上用場了?我告訴你,混沌可以幫你隱藏氣息,我可以幫你僞造身份。若是萬一你的行蹤暴露了,我可以替你掩飾,讓你有充裕的時間得以離開。

哼!本來我纔不想幫你呢! 天才小農女:學霸軍少寵上癮 這可是對你的一次考驗。說曾想到,混沌居然開口了。哎!這一次就看在三弟的面子上,我勉爲其難的幫你一把吧!”

“滾!”

妙俊風嘴上這樣說着,但他和所羅門誰不瞭解誰啊!自己要真有事了,他會比誰都積極的。

在離王府還有百米遠的距離時,妙俊風釋放出了結界,並將混沌召喚出來,拿在手中。

站在王府的大門前,妙俊風故意停下了腳步,想試探一下目前的效果。在見到守門的侍衛沒有任何反應後,他才安心地走入了王府。

王府沒來過,城主府可是去過。設宴的地方一般都會在後花園,想必王府也不會例外。

一路疾行,很快便聽到了陣陣歡聲笑語。

學院此次帶隊的是唐安,副領隊是葉雲。老師有燕飛揚,坤風和徐陽。剩下的便是二十九名參賽選手,缺掉的一個目前也算是到場了。

坐在主位上的自然就是許琪的父親,許戈許王爺。

一見到他,妙俊風就覺得這世界還真是小,前不久才見過,今天又見到了。

許王爺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還拜見城主,還官卑職小。若是他的官還小,那皇帝豈不成了縣太爺!

許琪此刻坐在同學中間,並沒有坐到父親身旁。只是那個傢伙是誰?爲什麼非要擠到許琪的身旁坐下,還厚顏無恥的在跟許琪有說有笑。

許琪今天是怎麼了,跟那個人似乎很熟絡啊!他平時對待異性可是很冷漠的,難不成這是他的兄長?

秒俊風的心神有些亂了,正在這時,他又見到了自己的一個熟人,或者說是熟悉的式神。

司馬站在一箇中年人的身後,目光平靜,彷彿周遭的一切與他無關,他只是在守護自己的主人。

“俊風啊!現在的你雖然極力控制,但我感覺到你的情緒很不穩定。你應該先讓自己冷靜下來,觀察一下週圍的人,聽聽他們說的話,再做出自己的判斷。”

“謝謝,我知道了。”妙俊風呼出一口氣,慢慢的走到許琪的身後,讓自己可以近距離的守護她。

“二皇子,您不必這樣客氣。您是我的兄長,應該我來給您斟茶纔是。”

“琪琪,這你可就說錯了。身爲君子,自然要爲心儀之人做點事。這斟茶雖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卻可以從中看出我對你的心意。”

“二皇子,言重了。只是我…”

“你什麼也不必說,我懂。我知道你在南玄武學院的一切,更知道有一個叫妙俊風的人和你互生情愫。

但這重要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對琪琪的感情是真實的,並不是只有蜻蜓點水的雨露之情。”

許琪不再開口,對於二皇子她真的不知道再說什麼好。

他這個人的確有本事,但就是太自負,自傲,自以爲是。若這世上有郎中能治這個病,自己一定會勸他去好好的看病。

“呀呀個呸的,不就是投胎投了個帝王家嗎?自身的條件也沒好到哪去!還沒有我帥!一副假仁假義,惺惺作態的模樣,讓人看了就覺得噁心!

還蜻蜓點水,雨露之情!我看他就是兔子尾巴戴夾板,愣充大尾巴狼!豬鼻子插大蒜,裝象!”

“哈哈哈…,沒你帥!裝大尾巴狼,裝象!俊風啊!這這歇後語是說的越來越好了。他無論是裝象還是裝大尾巴狼,反正就是爲了要吃許琪這口肉,你可要加油了!”

“我知道!我這叫謀定而後動!不動手之前還不能先開開口嗎?” “許琪,吃口菜!”二皇子得寸進尺,夾了一口菜要往許琪的口中送去。

“啪!”的一聲,二皇子的頭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那筷子是“叮鈴鈴”的掉到了桌子上,筷子夾的菜也是落到了桌子上,濺起的菜汁是將他的白衣點綴的星辰點點。

二皇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很快又調整過來,對着許琪笑呵呵的說道:“可能是由於爲了要見你,趕了一天一夜的路,這手持馬鞭的手有些泛酸。

請容許我先去換身衣服,很快就會回來。”

“我呸!撒個謊都不打草稿的,這樣的僞君子看了就覺得噁心!咦?他的長袍有點長啊!”

妙俊風果斷地往前一躍,雙腳穩穩的踩在他託在身後的長袍上。

毫無戒備之心的二皇子,被這後方力量猛地一帶,是就勢往後跌倒。

這下他鬧出的動靜就大了,幸好他的身手不錯,雙手一撐,顯得不是那麼狼狽。

“今天高興過頭了,喝多了幾杯。看來琪琪的魅力我真是無法抵擋啊!”

衆人一聽,是立刻鬨笑起來,許琪也是在這笑聲中,臉頰上出現一抹紅暈。

二皇子的機智令妙俊風都不禁楞了一下,過了小半天,他纔回過神來說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他這臉皮要敢說天下第二,就沒人敢說天下第一。

呀呀個呸的!本來想這樣就行了,現在看來還不夠啊!這哪是出洋相啊!分明就是在爲你博彩嘛!”

等到二皇子離去,妙俊風是走到許琪的身後,釋放出一絲微弱的氣息,讓許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許琪,你坐好,不要動。接下來我要請你看好戲,你該笑就笑,不用顧忌,有我在。”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許琪一下子覺得有了安全感。

他來了,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來了。剛纔就是他替自己解了圍。

“嗯?剛纔的那道波動是怎麼回事?”一直身在局外的司馬是忽然間降臨到這局中。

和他心意相通的許震感覺到了司馬的波動,是立刻問道:“司馬兄,出什麼事了?”

“我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還有在場以外的陌生氣息。”

“嗯?宴會需要停止嗎?來者的實力看來不弱,不會是刺客吧!”

“應該不是,我覺得事情的源頭應該是在郡主那。因爲我感覺到的那個點,正是郡主坐的方向。”

“好,你繼續觀察。若是有異常情況,你可以直接出手。”

“遵命。”從司馬的雙眼中綻放出奪目的光澤,只有和高手過招,才能激起他內心的鬥志。

換好衣服的二皇子,是一臉微笑的再度走入宴會場地。這一回,他沒有再穿長袍,也沒有再穿淺色的衣服。

“反應倒是挺快啊!看來他在皇庭中應該蠻得寵。”

二皇子將椅子一挪,剛準備坐下,這邊妙俊風就悄悄地把椅子又往後騰了一小截距離。

“哐當”一聲,二皇子連着椅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眉頭輕輕皺起,感覺今天的事有點不對勁了。

從之前的被拍頭,到被踩衣服,再到現在的被人挪椅子。似乎在自己的身邊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這一切。

“辛老!”二皇子呼喊一聲。

“老臣在!”一名白髮老者是眨眼間就出現在二皇子的身旁。

“辛老,有小賊。”

“請殿下安心,小賊就交給老臣了。”辛老彎身一拜的回道。

伴隨着辛老的出現,宴會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了。那歡聲笑語在這氣氛的蔓延下,是漸漸的停了下來。

許戈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之後,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問道:“辛老,您這是在做什麼?”

辛老的一身修爲已經到了侯階圓滿境,離半步王境只有一紙之隔。

在場的衆人,除了他許戈恐怕也就只有三個人能察覺到辛老釋放出的精神探查。

司馬,所羅門和混沌。

他們本就是由精神力支持而釋放出的式神,境界越高的人對於他們來說就好像是黑夜中火把最亮的那一個。

司馬對於辛老很淡然,並沒有對他多加註意。在他的眼中,這個人就只是一名強壯的老人而已。

所羅門和混沌對辛老自然不會淡然,他們對他一臉的鄙夷。但由於現在的情形不對,妙俊風處於絕對的下風,那想和他較量一番的勁也只能壓下。

“許王爺,多有冒犯,還請海涵。我懷疑有人潛入這裏,妄圖對殿下不利。爲了殿下的安危,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許王爺,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爲了您好。若是殿下真的在您的府上有了閃失,那陛下恐會有雷霆之怒啊!”

“辛老言重了。本王的府上怎麼會潛入刺客!就算真的有,在刺客對殿下不利前,本王就可以將刺客擒下。這點自信本王還是有的。”

“許王爺,您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是在對殿下的這件事上,您是不是太兒戲了。他不僅是陛下最寵愛的兒子,更是您未來的女婿啊!”

“辛老,您喝多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裏是玄武境,在這裏我們尊重陛下,擁戴陛下。但替陛下鎮守這裏的是本王。

本王做事向來思慮周全,怎麼會在對殿下的這件事上犯糊塗呢?兒戲?若真是兒戲,你認爲本王會這樣和顏悅色的和你說話嗎?”

辛老不敢再多言,從許戈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他的惱怒。若是自己再敢頂撞一句,他絕不會因爲殿下在場就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他是戰場上的軍人,渾身上下充滿了血性。在這裏陛下只是精神上的,並非是現實裏的。他許戈能夠這樣忠心,已實屬難得。

“嘭”的一聲,辛老的身體往前飛起,隨即,重重的落下,往前滑了一截。

思緒翻轉,毫無防備的他來了一個平沙落雁狗刨式。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起了頭,全場是在他的帶領下,忍不出的發出了鬨笑之聲。

辛老面色通紅的站了起來,全身上下怒極而顫。他可以肯定,的確有人潛入,而這個賊子的目標就是殿下和殿下身邊的人。

許震可以笑,但許戈是千萬不能笑的。進一步的說他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這個潛入者把握的時機剛剛好,快一點或慢一點,都不會達到這麼好的效果。

只是這個潛入者會是誰?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他潛入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難道就真的只是爲了戲耍他們嗎?

疑慮和不解讓許戈從位子上站了起來,這讓全場的笑聲瞬間噶然而止。一股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剎那間籠罩全場。 “王衛何在?”許戈威吼一聲。

“屬下在!”數十道身影是齊刷刷的半跪在了許戈的面前。

“立刻展開搜查,將這個潛入者給本王挖出來!”

“遵命!”

“嗖嗖嗖”王衛們一連串的身影在大家的眼前消失了。

坤風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的握了一下,他原以爲自己的年齡加上實力,應該算是青年當中出類拔萃的了。

可眼前的這些王衛們,個個實力都在問道境,個個的年齡都比自己要小。自己的努力還不夠,在家族天才光環的籠罩下,自己已經變得近視,變得沾沾自喜了。

“王爺,請您放心,我們南玄武學院全體師生都會在此一動不動,全力配合您的搜查,將那賊子挖出來。”唐安拱手抱拳,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很謙卑的說道。

“唐院長,您這是說的哪裏話。來者是客,哪有怠慢尊貴客人的道理?二弟,你帶他們到客廳暫且休息,等事情處理完了,我自會過去。”

“大哥,我們現在似乎不宜離場吧!萬一這賊首要是混跡在我們的人羣中,怎麼辦?”許震是個直性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站在他身後的司馬,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於自己的主人,自己真的無話可說。

王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引蛇出洞。你現在這樣一說,反到會讓那潛入者投鼠忌器,讓王爺的精心安排付之東流。

邪王專寵:毒妃,別亂來! “二弟說得對,是本王疏忽了。那就都坐在這,靜候佳音吧!”

許戈在心中嘆息一聲,自己這個弟弟在戰場上絕對是一名猛將,可要是放到官場上,那絕對是隻待宰的小綿羊。

“我要不要過去將情況告訴父王呢?他不會有事吧?”許琪的臉上陰晴不定,心裏開始變得越來越亂。

“琪兒,我覺得這樣稱呼你更顯親切。你不要擔心,我很好。我會將眼前的事處理的漂漂亮亮的。”妙俊風像是感應到了許琪的擔心,在她身後小聲的安慰道。

“許震,那個波動又出現了。就在許琪的身後。”司馬敏銳的察覺到了那一絲波動,立刻傳音給許震。

“結界術!”

許震也不含糊,擡手就釋放了一個結界,將許琪給罩在了裏面。

“許將軍,你這是在做什麼?”

“二弟,你這是作甚?”

兩個人同時開口,語氣中盡顯對許琪的關心。

“回殿下,大哥的話。司馬感應到那個潛入者就在許琪的身後。 惡魔老公別囂張 爲了防止他再溜走,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二弟,你真糊塗。難道你就不怕他拿琪琪威脅我們嗎?”許戈的心境出現了一絲慌亂,這是極爲罕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