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你的照片,你是紀總的女朋友吧,長得真漂亮。」

「謝謝。」

「不客氣,辛苦你了,大老遠過來一趟,賈總在那邊釣魚,請隨我來。」

彪悍醫妃打臉手冊 來接木兮的是賈總的秘書,在去找賈總的路上,不斷提醒木兮小心腳下。

跟著賈總的秘書,穿過小橋和田野,來到一條小溪前,木兮望見小溪里有兩個男人彎著腰在摸田螺。

「那就是我們賈總了,這邊走。」女秘書遞了眼不遠處坐在小溪邊釣魚的男人。

「好。」怕失禮人,木兮過去前還用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再看了眼腳下的鞋子有沒有弄髒,確定保持最佳狀態木兮才提速過去。

女秘書領著木兮走到小溪邊后,半蹲在地,正準備要說話的時候,賈總比了一個手勢讓女秘書不要打擾他。

女秘書回頭看了眼木兮,木兮看了眼正在釣魚的賈總,隨後點了點頭,好像在說,沒關係,可以等會再談。

沒一會站在木兮旁邊的女秘書手機響了,女秘書低頭看了眼簡訊后,到賈總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就看向木兮,比了一個她有事要走的手勢。

女秘書離開后,木兮站了快半個小時,眼看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木兮擔心紀澌鈞著急要合同,放輕步伐朝賈總走去。

木兮剛來到賈總旁邊,還沒說話,坐在凳子的賈總,就朝後招了招手,「把水拿給我。」

木兮看了眼四周,沒有別人,只有她,難道是跟她說話?木兮愣了一下。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前面再次傳來催促聲:「水?」

「噢,好。」還好,剛剛等待的時候四處打量,有看到水放在哪裡,不然突然讓她拿東西,也不知道要找多久才找到水,木兮拿起保溫杯遞給賈總。

賈總接過保溫杯,擰蓋子。

木兮趁機跟賈總拿合同,「賈總,你好,我是……」

話沒說完,木兮的聲音就被賈總突然提高的音量蓋過,「也去那邊找找。」

「是。」剛準備爬上岸休息一會的男人,又被賈總指使到另外一邊繼續。

木兮已經感覺到了,這個賈總好像是故意忽視她的存在,木兮壓了一口氣,等他空閑,木兮再一次開口說道:「賈總,紀總那邊……」

「噢。」賈總好像這才反應過來,一直在身後的木兮不是他的秘書,回過臉望著木兮時,一臉歉意,「很抱歉,我還以為你是我秘書,實在是不好意思,釣魚太專心了,沒注意到過來的人不是她,讓你等那麼久,真的很過意不去。」

「沒關係,賈總,紀總那邊還等著我拿合同回去。」

「你看我這光顧著釣魚,都忘記正事了。」賈總回頭看了眼小溪那邊,「那個,李輝啊,你去把合同拿過來。」

「是。」正撿到一把田螺往袋子里丟的男人聽到聲音后應了一聲便上岸去拿東西。

「我跟著過去拿吧,就不打擾賈總釣魚了。」木兮提步要走,就被叫住。

「車停在另外一邊,那邊蛇蟲多,我怕嚇著你了,到時回去紀總得興師問罪了,所以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聽到有蛇,木兮後背發涼,「也好。」

木兮剛站了沒一會,釣魚的賈總一邊跟她說話,一邊在擺弄手裡的東西,突然木兮聽到前面傳來賈總緊張的聲音:「我的筆……」

出於禮貌,木兮上前一步,問了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賈總急得直念叨,「我的筆,那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筆。」賈總起身要下小溪去撿筆,可是剛起身,身子就不穩晃了一下,立刻用手捂著腦袋,好像身體不適。

「賈總,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用管我,我一定要把我的筆拿回來。」

木兮攙扶著賈總,看了眼離這裡已經有段距離在溪水裡撿田螺的男人,「賈總,你先休息,我幫你叫人過來撿。」

「來不及了,一會筆就要讓水沖走了。」賈總急的要往前走,好像要自己下水去撿筆。

溪水和岸邊有一個斜坡,賈總往前走的時候,帶著攙扶他的木兮一塊往前,木兮沒站穩,被賈總帶著往前時,腳踩空,整個人朝溪水摔下去。

「撲通……」木兮摔下的時候,發出巨大的響聲。

不懂水性的木兮,摔進水裡后不停拍打水面,河水從木兮的鼻子,嘴巴湧進來,嗆得木兮說不出話,喝了不少河水。

在水裡掙扎許久的木兮,終於碰到東西,顧不得石頭的尖銳,木兮用力抓住石頭,十指都被石頭磨出血絲,穩住重心,浮出水面的木兮,靠在石頭上不停咳嗽。

「木秘書,你沒事吧?」岸邊傳來賈總擔心的聲音。

木兮眯著眼睛,感覺自己就像經歷了一場生死,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緩緩看向岸邊,「我沒事。」

「你沒事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否幫我撈一下筆。」

都摔進水裡了,反正都是要上去的,那就順便撿一下筆吧,「好。」

因為剛剛被水嗆到,再加上不懂水性,所以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下,木兮對水有一種恐懼感,走路的時候小心邁著步伐,生怕自己踩到什麼東西會陷進去。

坐在岸邊的賈總背著手,用手指著河裡,「這邊。」

「那邊。」

「好像是在那邊,應該沒有錯。」

摸不到筆的木兮,在賈總的指揮下,足足在水裡撈了快將近大半個小時,一直低著頭,木兮有些頭昏腦漲,再加上天空飄起了毛毛雨,河水涼入骨髓,木兮冷的有些支撐不住。

膝蓋一軟,整個人摔進了水裡。

拿了合同回來的李輝,看到木兮摔進水裡,下意識就是上前去攙扶,快到河邊的時候,被賈總一個眼神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見木兮遲遲沒回來的夏明義,出於擔心,立刻開車按照木兮離去的路線去找人。

開車兜了幾圈都沒看到人,開到高處的時候,夏明義從車上下來,繼續找人,結果正好讓他看到,木兮摔進水裡那一幕,看到站在岸上的人沒有伸出援手,夏明義生怕岸上的人不是賈總而是要殺木兮的人,連車都顧不上,拔腿就衝下山坡去找人。

摔進水裡的木兮,拽住岸邊的草,爬起身後,正好看到賈總的布鞋,木兮緩緩抬起頭。

「木秘書,真是不好意思,讓你替我找了那麼久。」賈總蹲下伸手抓住木兮的胳膊,把人拉上岸。

上岸后,被水嗆到的木兮,坐在地上直咳嗽,凍得渾身哆嗦。

「小李,趕緊給木秘書,找一條毛巾,別凍著她了。」

木兮剛摔下去的時候,他想去救人就攔著他,怎麼現在又表現出關心的態度,賈總這是在盤算什麼?「是。」

「賈總,不用那麼客氣,時候也不早了,紀總還等我拿合同回去。」木兮打了幾個噴嚏。

「合同拿來了,剛剛你在水裡,一直沒空拿給你。」賈總又把要去拿毛巾的李輝叫了回來,「小李,先把合同拿過來。」

「是。」李輝退回去,把合同遞給賈總。

賈總接過合同后,把東西遞給木兮時一臉感激,「木秘書,真的很謝謝你,如果讓你感冒了,我真的很過意不去,一會請讓我送你去醫院吧。」

「沒關係,我還要趕著回公司送東西,沒能替賈總你找回筆,真的很抱歉。」

「不用那麼介意,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把東西弄掉了。」賈總一臉惋惜看著溪邊,「也只能這樣了,找不回來也沒辦法了,說不定我和這隻筆的緣分已盡。」

李輝知道木兮是紀澌鈞的女朋友,自然是對木兮百般照顧,不敢怠慢,聽說木兮要走,李輝來不及去車上拿毛巾,就將放在一旁的西裝外套拿下來,走到木兮身後,替木兮披上,「木秘書,我送你出去吧?」

「謝謝你的衣服,不用了,有人在外面等我,車上還有衣服。」木兮將衣服扯下還給李輝後接過合同和賈總道別,「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李輝,送送木小姐。」

「是。」李輝一臉開心,好像找到機會接近木兮了,趕緊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輝送木兮離開,站在原地的賈總瞥了眼李輝一臉殷勤的表情,還有渾身落魄的木兮,發出一種嫌棄的冷笑后,坐回凳子繼續釣魚。

天空的毛毛細雨逐漸變成滂沱大雨,將平坦的小路淋成了淤泥道路,踩一腳鞋子陷阱淤泥里需要費力才能拔出來。

李輝看到木兮走路有些吃力,伸手去攙扶木兮,沒想到一個不小心碰到木兮的腰,嚇得木兮發出尖叫聲:「啊……」

「木秘書,很抱歉,我只是想攙扶你。」李輝趕緊豎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別的意圖。

「謝謝。」被嚇了一跳的木兮,鬆了一口氣,「沒關係,我自己可以走,不用再送了。」木兮懷裡藏著合同,怕合同淋濕了,木兮只能緊緊抱著合同。

「這裡地形複雜,我們走的是小路,我怕你不認識路,還是我送你吧。」李輝說完后,繼續找話跟木兮聊,「木秘書真是善良的女人,難怪紀總會喜歡你。」

李輝開始轉移話題,而木兮已經察覺到李輝的目的是什麼,出於禮貌,木兮時而點頭,時而微笑。

「對了木秘書,我看這場雨還要下很久,不如我送你回公司吧?」這樣就能和紀澌鈞見面了,以他的才能肯定會得到紀澌鈞的賞識,到時說不定就會飛黃騰達不用再受賈總的氣了。

這是李輝送木兮的路上,木兮第三次婉拒李輝的好意,「真的很謝謝你,我想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那我送你到外面,這裡下著那麼大雨,我擔心你出事了,如果紀總追究起來,我不好交待。」

「好,謝謝。」木兮話音落下的時候,她聽到了大雨中,有一個飛快的腳步聲,木兮提起臉龐正好看到快步往這邊跑的夏明義。

李輝看到過來的人停住前進的步伐。

木兮遞了眼不遠處的人,「有人來接我了,真的很謝謝你送我出來。」木兮說完后,沒等李輝反應過來便朝夏明義走去。

李輝以為夏明義是紀澌鈞的手下,還想著過去搭訕,結果因為太著急,一下沒注意腳下,踩到一個坑,整個人往前摔,重重摔進了淤泥里。

和夏明義匯合的木兮,聽到聲音轉身向後看的時候,夏明義脫下外套披在木兮身上,「木小姐,先離開這裡吧。」夏明義沒有去管摔在淤泥里的人。

「好。」想要關心一下,卻又怕李輝對她糾纏不清要見紀澌鈞,木兮只能無奈收回視線跟著夏明義離開。

從淤泥爬起身的李輝看到人走遠了,氣得抓起一把淤泥對著旁邊丟。

走了好長一段路,終於到了放車的山坡頂,此時木兮和夏明義兩個人渾身都是淤泥,看到狼狽的自己,兩個人苦中作樂都笑了。

車裡沒有備用衣服,更沒有能擦水的干毛巾,夏明義只能將溫度調高,「木小姐,我先送你回公寓?」

「不用了,去公司吧。」木兮小心翼翼將護在懷裡的合同拿出來,看到合同的邊邊角角都濕透了,木兮很是擔心,趕緊翻開合同,還好裡面的文字都沒淋濕,木兮撐起身將合同打開放在副駕駛吹乾。

「叮鈴鈴……」木兮還沒坐下,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摸出帶水的手機,木兮擦乾淨屏幕,看到是小寶打來的電話,木兮以為出什麼事情了,趕緊接通電話,「喂,小寶?」

「媽咪啊,今天是周五,上兩堂課,胖子梁默寫123,寫錯了,要留堂,我可能要等他一會,你別擔心我哈。」

木兮將手機拿下,看了眼時間。

都那麼晚了?「好,小夏夏和媽咪在一起,如果你一會要回來,可能來不及去接你,你坐其他保鏢叔叔的車回來?」

「我就說,我們新來的領班老師怎麼愁眉苦臉,原來是小夏夏不在。」電話那頭的木小寶,坐在凳子,背靠著後面的課桌,一邊喝奶一邊和木兮講電話。

「噢?」聽起來好像有什麼八卦,木兮抬眸看了眼開車的夏明義。

這部車的封閉性很強,所以不管外面下多大的雨,車裡還是很安靜,電話里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在木兮看過來的時候,夏明義的臉瞬間紅了,趕緊將視線看回前方,認真開車。

「小夏夏在我們幼兒園可是很受歡迎的,哎,都怪我太有眼光了,自己長得帥就算了,還找了一個那麼帥的跟班,現在想要低調都不行了。」木小寶用力吸了一口奶,感到很苦惱。

「跟他一樣自戀。」

「老紀很自念,我知道啊,但我不自念啊。」他怎麼可能自戀呢,老紀說的,他們的帥,是別人評選出來的,才不是自己覺得自己很帥,所以根本不存在自戀這回事。

聽到小寶那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木兮忍不住笑了,「好了,你快去陪小棟吧,媽咪還要去公司送合同,你回家以後給媽咪打個電話,要乖乖跟著保鏢叔叔,不可以自己跑出去,更不能隨便跟人走知道嗎?」

「你都說了八百遍了,我都會寫了,你放心好了,我才不會亂跟別人走……」電話那頭是木小寶恨鐵不成鋼的嘆息聲:「那個胖子梁,又寫錯挨老師生氣了,我要過去看看。」

「好。」

木兮掛斷電話后,前排立刻傳來夏明義的聲音:「木小姐,別誤會,我和寶少爺的老師是清白的,根本沒有那種關係。」

「……」木兮笑而不答,如果真是有,那也是好事對吧。

看到木兮光笑不說話,夏明義有些著急,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木兮低頭給費亦行回簡訊說拿到合同前五分鐘,費亦行已經收到跟隨保護木兮那些保鏢的簡訊,知道木兮和夏明義正在來公司的路上。

氣氛緊張的會議室里,費亦行低頭髮簡訊的動作有些引人注意。

坐在主席位的男人,從頭到尾黑著臉,一副看什麼都不順眼的表情。

「噔噔噔……」突然會議室里響起微信通話的請求聲。

所有人都暗暗壓了一口氣,誰那麼大膽,居然敢在這個時候發出一點聲音,大家偷偷看了眼紀澌鈞的表情。

「開會要靜音,這種常識是不是需要我提醒?」男人凌厲的眼神掃了眼在座的高管。

雖然全都被訓斥了,但因為不是自己,大家心裡還是很淡定的,反而是坐在紀澌鈞旁邊的費亦行有點尷尬,遞了眼給紀澌鈞。

紀澌鈞聽到那個聲音距離自己最近,再加上費亦行那個眼神,紀澌鈞一下就領悟到是什麼意思。

原來是紀總的手機。

那些看向紀澌鈞的眼神多了一種看戲,好像在看紀澌鈞怎麼自打臉。

面對那些看過來的眼神,紀澌鈞直接回了一抹冰冷的眼神,嚇得那些那些人紛紛別過臉,不敢再看紀澌鈞。

看似面無表情的臉,隨著掏出手機這個過程,眼裡浮起一絲絲的期待。

在他掏出手機后,看到請求視頻的備註,臉瞬間拉下。

怎麼是這個臭小子?

紀澌鈞不耐煩直接掛斷,「繼續開會!」佔用他手機撥進率!

到底是誰發來的,怎麼紀總直接掛斷了?費亦行心裡擔心,但會還得繼續開,遞了眼給市場部的高管。

市場部的總監繼續發表講話,「上半年,在出境游這塊增長了……」

沒過三秒,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機重新傳來聲音:「噔噔噔……」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紀澌鈞瞥了眼手機屏幕,隨後從位置起身,「你們繼續。」說完就拿著手機離開會議室。

紀澌鈞離開后,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活躍,一直綳著臉保持一個姿勢的人都跟著換姿勢。 視頻通話接通后,紀澌鈞關掉鏡頭,將手機貼在耳邊,語氣不耐煩,「找我幹什麼?」

「應該是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掛我視頻,你到底是在幹什麼?」電話那頭的木小寶,因為紀澌鈞掛他視頻很是生氣。

「開會。」面對這些盤問的話,他一點都不反感,反而更希望問出這番話的人不是這個臭小子,而是那個女人。

一下不看著都不行!「開會你掛我視頻幹什麼,老紀,你是不是和外面那些女人又在摸手摸腳。」

「你少在那裡胡編亂造。」紀澌鈞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四周。

「行了,這次就算我相信你,但是下回,你要是再敢掛斷我視頻,我就給你扣分,到時你負數出局,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居然敢掛他視頻,害的他很是擔心。

這個臭小子,就喜歡拿這個威脅他,偏偏他又受威脅,「給你媽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兒。」那個女人,怎麼回事,都那麼久了,還沒回來?

「你們吵架了?」

木小寶這話一問,紀澌鈞頓時心虛,「沒有。」

沒有才怪,有事老紀不會自己打電話?「我剛剛跟她通過電話了,說要送合同回公司。」

「噢。」紀澌鈞很冷淡應了一聲。

噢?就這樣?老紀也不問問他為什麼打電話來?

等了好一會,那邊好像要掛電話了,木小寶氣得腮幫子鼓鼓,「我放學了。」還想著一會有空要和老紀一起去看電影,居然不問他有什麼事,真是太氣人了。

「嗯。」此時紀澌鈞心裡想的是,他家兮兮是不是打電話進來了,剛好因為這個臭小子佔線了?因為想掛電話,所以紀澌鈞說話都很敷衍。

「……」又是一個嗯,沒別的?

紀澌鈞看到費亦行出來了,見木小寶也沒別的要說,就準備掛斷電話,「沒什麼,就這樣吧,放學就回家,別亂跑。」

「哼!」木小寶用力發出冷哼聲,也不想再和紀澌鈞說話了,直接掛斷電話。電話掛斷後,木小寶氣得掄起拳頭對著手機屏幕一拳接一拳,「還好我沒買票,不然三十二塊錢一張的票,加我童年無價的時間就要浪費在你這種態度冷淡的人身上。」

「臭老紀,你這種人根本不需要兒子的存在,你就是一個不合格的爹地,我沒見過你這種態度冷淡,敷衍了事的壞爹地,哼。」

被木小寶突然一聲冷哼愣住的紀澌鈞,看了眼已經掛斷的電話。

這臭小子,好端端的朝他發什麼脾氣?

「紀總,木小姐在回來的路上,半個小時后,您得參加湯家在凱斯酒店舉行的慈善酒會,現在就得出發了。」

紀澌鈞將手機收好,「李泓霖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