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哪裡變,他也看不出來,也許是變得陌生了吧!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朋友一樣,不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吼,被自己氣得滿臉通紅,情緒波動很少。

情緒波動淡了,表明感情淡了。

試問,誰會對一個陌生人,會有多大感覺?

「上車吧!」楊心怡淡淡地說。

葉雄苦笑了一下,走進車子里,坐在她旁邊。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女人芳香,即熟悉,又陌生。

楊心怡看了眼他住的那間賓館,似乎想問什麼,最終還是沒有出口,對司機說:「小趙,去機場。」

換在以前,她早就問他怎麼會信在賓館了。

去往省城的機場,大概三小時左右的車程。

整個過程,楊心怡沒有說一句話,兩人彷彿就像陌生人一樣。

看來,她心裡對自己怨念挺深的。

由於司機在場,葉雄不好意思說什麼。

好不容易熬到機場,司機回去了,葉雄見她手裡提著行旅,走過去艉過來說:「讓我來吧!」

楊心怡沒有說話,讓他幫忙,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機場。

「機票帶了沒有?」葉雄沒話找話。

「帶了。」楊心怡淡淡地回道。

「要不要,去買些飲料?」葉雄繼續問。

「飛機上有。」

「書呢,要不要我去買一本,飛機上問。」

「隨便。」

……

無論葉雄怎麼搭訕,她都回話,表情不冷不熱,聲音不大不小,就像跟搭訕的路人一樣。

女人,真正的冷漠不是寒著臉,或者怒目圓睜;那種漫不經心,想答不答的態度,才是最冷漠了,因為那說明,你在她心目中,已經不重要了。

在楊心怡身上,葉雄就體會到這種感覺。

讓他非常壓抑,非常不舒服!

或者,兩人的離婚,對於她來說打擊太大了。

他很想知道,自己喝醉酒那天晚上,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她痛恨的事。

難道真的是自己趁著酒醉,把她給強上了?

過程她痛不痛苦?

但是他怎麼都問不出口。

「喜歡看什麼書?」

等飛機的過程之中,葉雄問道。

「隨便。」

葉雄走向小書架那邊,挑來挑去,找了本笑話買下來。

他想,看看笑話,能讓她心情好一點也說不定。

哪知道,楊心怡看根本就沒看,不知道是因為不喜歡,還是因為這些書太弱智了,哄哄小孩子還行。

她不說,葉雄也不知道。

葉雄非常蛋疼,看來他跟楊心怡之間的關係,已經回到了,再想象以前一樣,偶爾捉弄一下,開開玩笑,賺賺小便宜,已經不可能了。

她這態度,是鐵定不想再跟自己有什麼瓜葛了。

或者,她心裡也想自己跟華姐好好過日子吧!

一個時辰之後,飛機降落,喇叭里傳來登機的聲音。

「走吧!」

楊心怡站了起來,朝檢票口走去。

背影,說不出的清冷。 葉雄這輩子遇到的女人不少,從來沒有像楊心怡這麼摸透的。

說她高傲,又不算,說她冷漠,跟她熟的之後,發現她也有溫情的一面。

以前跟她結婚,每天小吵小架,其實也挺幸福的。

她這個人,最大的特別就是愛恨分明。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可以轟轟烈烈,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又無比冷漠,冷得跟她接觸都非常疼痛。

最讓葉雄受不了的是,她用看陌生產人眼神看自己,那種感覺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坐飛機的過程中,楊心怡除了用耳塞聽音樂,就是睡覺,整個過程跟葉雄交流得非常少。

葉雄嘗試了多次,依然無法讓她看自己的眼神像以前一樣。

天道圖書館 漸漸地,他也看淡了。

也許,她真的死心了吧!

剛剛下機場,楊心怡撥了個電話,片刻之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一個身影像蝴蝶一樣從車上飛下來,沖楊心怡身邊,緊緊地抱著她,激動地說道:「表姐,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你們來了。」

邪王冷妃,傾城公主太囂張 「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輕點,你抱疼我了。」楊心怡嬌喝。

「被表姐夫抱著,多大力也你也不感疼,被我輕輕一抱你就說疼了,真是重色輕友。」唐寧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今天的唐寧,穿著一件上白下黑的迷你裙,一雙又白又修長的大腿盡情地伸展,看起來特別苗條,胸部高高地聳了起來,被小一號的罩罩擠壓,使得胸溝又深又細,可以刷卡了。

葉雄看她的第一時間,就是落到她的胸部。

他承認自己邪惡了。

「小寧,來,姐夫抱抱。」葉雄伸出手。

「表姐夫。」唐寧像小鳥一樣撲了過來。

少奶奶每天都在洗白 正當葉雄以為她會像抱楊心怡一樣,給自己一個狠狠的大熊抱,感受一下她的大白兔的彈性。哪知道唐寧只是輕輕地用手扣著他的脖子,而胸部遠遠地離開他們胸部,就像外國人的親熱一樣。

真是遺憾。

「唐寧,過來,別讓那壞蛋吃豆腐了。」楊主怡朝唐寧招手。

「姐夫,表姐吃醋了,嘻嘻。」唐寧跑了過去。

「小姑跟姑爺呢?」葉雄問。

「他們太忙,沒空來接你們,所以派我做代表了。」

一行人有說有笑,朝車子走去。

葉雄發現,自從見到唐寧之後,楊心怡整個人又變了,變得那時候跟唐寧,跟自己在一起住的時候那種態度,先前的冷漠態度不見了。

要不是一路上,他嘗透了楊心怡的冷漠,他幾乎不敢相信她變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是現在這個,還是來的路上,對自己冷漠那個。

葉雄試探地去拉楊心怡的手。

原本以為,她會甩開,就算不甩開,也會拋給自己一個警告的眼神。

哪知道,她就像無所謂一樣,隨便他拉著,就像兩個親密的夫妻倆一樣。

「表姐夫,你跟表姐真恩愛。」唐寧見他們當著大街拉手,羨慕嫉妒恨。

葉雄苦笑,不由得看了身邊的楊心怡一眼。

哪知道她也正好看向自己,見自己望著她,連忙鬆開手,對唐寧說道:「他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這話說得,就像打情罵俏,唐寧聽了,更羨慕了。

「表姐夫,我以後找老公,一定找像你這樣的男人。像你這樣的男人多好了,表姐嫁給你,太幸福了。」唐寧感嘆。

不用以後了,直接找你姐夫吧,現在咱們倆已經離婚了,葉雄心底腹誹。

乘坐車子,朝唐寧新居而去。

一路上,唐寧吱吱喳喳說個不停,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表姐夫,我家明天才進宅飲喜酒,呆會我帶你們去一下新家,然後帶你們四處玩玩,京城可是很多旅遊景點的,可不是你們江南市那個破地方能相比的。」唐寧得意地說。

彷彿作為京城人,很驕傲一樣。

「今天不行,我呆會要去見一個朋友,你跟你表姐先四下玩一下,我晚上再回去。」葉雄說道。

「見什麼人?」

「朋友?」

「什麼朋友?」唐寧一臉警惕,問楊心怡:「表姐,你知道不?」

楊心怡搖了搖頭,看了葉雄一眼,似乎也沒想到他在京城有認識的人。

「說了你們也不認識。」葉雄說。

「我知道了。」唐寧像火燒屁股一樣跳了起來,說道:「是不是見網友,老實說來,是不是在微信或者陌陌上約了美女?」

葉雄臉一黑,感情在她心裡,自己就是個欲求不滿,到底拈花惹草的男人。

「前面二環路口,那裡有個公交車站,在那裡將我放下來就行了。」葉雄吩咐司機。

「那個公交車站六年前就拆了,咦,你怎麼知道知道那裡有個公交車站,難道你以前住過這裡?」唐寧奇怪地問。

「哪來那麼多問題,還十萬個為什麼呢?」葉雄白了她一眼,對司機說:「前面轉口,雲中廈門口放我下來。」

司機點了點頭,在那裡停了下車子。

葉雄下了車子,對唐寧說:「我去辦點事,呆會你將新居的地址發給我。」

等他下車之後,唐寧有些奇怪:「表姐,我怎麼感覺姐夫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

「他好像對京城很熟的樣子,連公交車站,雲中大廈都清楚。你看他現在走的方面,對面恰好有是的士站,顯然是去那裡搭車。」

唐寧支著下巴,想了一下,作出判斷:「說不定姐夫以前就在京都住過,他這一次,很有可能去見舊情人。」

楊心怡滿頭黑線。

這個表妹,才十八歲,高中畢業,腦子裡怎麼就那麼多千奇百怪的想法。

什麼網友,舊情人,一夜晴,全都是邪門歪念,真不知道怎麼說她才好。

「表姐,你跟姐夫一起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去外邊拈花惹草,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對了,我感覺他跟他們酒店的老闆娘,肯定有一腿,還有他們酒店那麼多服務員,個個穿著往死里少,表姐夫平時一定沒少受誘惑……」

「得了,才多大的人,腦子裡就不能有點乾淨地思想嗎?」楊心怡忍不住罵道。

「我這是提醒你,到時侯表姐夫跟人跑了,你可別後悔。」唐寧哼哼道。

早就跟人跑了!

楊心怡嘆了口氣,不由得望向葉雄的方面,只見他遠遠上了一輛的士。

「師傅,北山公墓。」葉雄上車之後,對司機說道。

(本章完) 「表姐,你知不知道表姐夫是哪裡人?」

「就是江南人氏啊。?rane?n????.?」楊心怡回道。

她之所以知道葉雄是江南人氏,是因為他結婚的戶口本上寫著,但是他的戶口上只是他一個的,至於他的家人,她一點都不知道。

「他家裡有什麼人,他排行第幾?」唐寧好奇地問。

「不清楚。」楊心怡隨口應道。

「不會吧,你連他家裡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唐寧驚呼。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是跟他結婚,又不是跟他家人結婚。」楊心怡裝作一副毫無所謂的模樣。

「那他在哪裡出生,以前做過什麼,過過什麼樣的生活?」唐寧繼續問。

「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不知道你這老婆怎麼當的,整天住在一起,除了啪啪啪,就沒聊點其它的話題。

「這麼好奇,晚上他回來,你自個去問他。」楊心怡翻了翻白眼,巴掌拍在她的腦袋上,怒道:「你懂什麼是啪啪啪,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健康的東西?」

「啪啪啪,就是打電腦的意思啊。」唐寧摸了摸小腦袋,嘻嘻笑道:「表姐,不然你以為啪啪啪是什麼?」

楊心怡都懶得跟這個節操碎了一地的表妹說話。

這妞的性格,跟那二十四小時都帶著色念的葉雄,真是絕配,全都節操碎了一地。

「表姐,你說姐夫以前會不會是殺人犯,強姦犯,或者江洋大盜?」唐寧支起腦袋思考,自言自語:「強姦犯肯定不會,我這樣如花似玉的美女,在別墅里他都沒產生歪念,這個猜測可以取消。殺人犯應該也不會,就他那雄樣,雖然不是好人,也不至於殺人。至於江洋大盜,他那麼有氣質,就算是犯罪,也是高智商份子……」

「就他還有氣質,得了吧!」楊心怡鄙視。

「他當然有氣質了,你別看他表面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其實懂得東西可多了。男人的氣質,是文化見識技能堆砌起來的,你瞧姐夫,煮個粥都比人家煮鮑魚好吃;打個架,一個打十幾個,那英語說得比那些死老外還流利。杜月華的酒店被他帶起了色,這說明他有很好的管理能力……你自己想想,這麼多優點在一個男人身上出現,他有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嗎?」唐寧繪聲繪色地說道。

楊怡沉默了,她沒想到自己跟他相處了這麼久,都沒發現他身上那麼多優點。

反而,唐寧跟他相處的時候不長,看得比她還透。

她這個當妻子的,是不是什麼地方做得不夠好?

「表姐夫這人啊,表面上挺瀟洒的,其實內心世界沒人知道。就像剛才下車那一幕,那落寞之中帶著滄桑的表情,真是帥爆了。」唐寧越說越激動了。

「得了,他有你說的那麼好嗎?」楊心怡打斷。

「當然了,我猜表姐夫出身肯定不簡單,就算出身簡單,經歷也不簡單,不然身上不可能散發出那麼吸引人的氣息。」唐寧感慨,拳頭握了起來:「天啊,為什麼我要在表姐結婚之後認識他呢,真是造孽啊!」

啪!

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臉上,楊心怡怒道:「你再羅嗦不停,下一巴掌就拍你嘴上。」

「你敢打我,我泡表姐夫去,撬你牆角。」唐寧哼哼道。

的士車在路上行走。

「師傅,北山公墓。」葉雄吩咐。

「兄弟,去北山公墓拜祭吧?」司機笑道。

「是的。」

「北山公墓可是風水寶地,龍脈啊!一座墓比三環一座房子還貴,能在那裡買得起墓的人,身家皆是不簡單。」司機是個話嘮,開口搭訕。

「哦。」葉雄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