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伊藤誠,你口中別有用心的男人可是你妹妹貨真價實的男朋友啊。

西園寺世界無視他的話,繼續糾結中。

也許是她的祈禱終於起了作用。這一天回去,世界如願以償地再次夢見了許久不見的他。

醒來後,被夢裏的真相震驚了的她魂不守舍地抱着枕頭髮呆。她清楚地記得夢裏的她親暱地喊着“侑士”。

幾分鐘後,她擡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真是豬腦袋啊!

藍頭髮,會打網球,身姿挺拔……爲什麼她從來沒有把這些條件往忍足侑士身上套呢?

也許是潛意思裏,她並沒有他們會一直走下去的信心,即使現在的忍足侑士對她很好。忍足侑士是再完美不過的男朋友,可是卻未必會是適合的結婚對象。

可是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至少,在她的預知夢裏,他們會一直走下去。

一直以來交往中隱約的不真實感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

世界放下了枕頭,終於『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放鬆下來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下章完結,不騙你們。

後天更新。 當黃台吉、代善、莽古爾泰三人接到阿敏派來的信使,聽了信使傳達的命令之後,他們都被阿敏的行為給激怒了。

代善、莽古爾泰原本還想著,回到瀋陽之後要聯合阿敏好好同黃台吉談上一次,以阻止黃台吉下次繼續採用這種專斷擅權的方式,更改他們四人作出的共同決定。

不過阿敏現在的舉動,卻將他們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如果他們認同了阿敏的命令,解散了軍隊,將自己囚禁於城外的營地,那麼無疑就是承認了這次出征的失敗,並和黃台吉一起分擔了中途變更出征目標和戰敗的責任。

而解散了軍隊之後,他們就等於是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了阿敏手中。天知道,這位二貝勒會幹出什麼事來。

阿敏又不是天命汗,如果是天命汗的話,就算他們不主動解散軍隊,只要天命汗一聲令下,下面的將士們也會自動的散去。

不過是掌握了一旗力量的阿敏,而且鑲藍旗不久前還在出征朝鮮時元氣大傷,現在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人出征時會將阿敏留下。因為就算阿敏有什麼想法,也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麼威脅。

但就像他們出征時沒有預料到會遇到挫折一樣,他們同樣沒有想過,阿敏會撿起先汗立下的這條規則來對付他們。

代善、莽古爾泰自然不會跳進阿敏挖的坑裡去,既然如此,他們便只能和黃台吉及其他小貝勒們站在一起。

在幾位小貝勒們的建議下,阿敏的信使被扣留了下來。而一乾女真親貴商議之後,認為阿敏一定是喝醉了才發出了這樣糊塗的命令,因此他們沒必要聽從這份命令,而應當早日回到瀋陽接管朝政,恢復國內的秩序。

黃台吉聽從了眾人的意見,在第二日便直接向瀋陽進軍了。在距離瀋陽10多里的地方,正在行軍的黃台吉等人卻又遇到了前來犒勞的愛爾禮一行人。

看到岳托帶來的愛爾禮,黃台吉不由對著身邊的代善、莽古爾泰譏諷的說道:「我們離開瀋陽之後,阿敏是天天泡在酒缸里了吧。

昨日還要求我們解散軍隊在城外待罪,今日卻又讓自己兒子前來勞軍。行事如此混亂,看來我們不早點進城是不行了。」

代善、莽古爾泰看著愛爾禮,同樣沒給他多少好臉色,同黃台吉交談了幾句之後,代善便向黃台吉問道:「大汗,那麼現在我們應當怎麼做?是停下來讓阿敏先出城來迎接呢?還是繼續下令他們前進呢?」

黃台吉看著愛爾禮思索了一陣,便笑了笑說道:「馬上就要到家了,沒必要興師動眾讓阿敏出來迎接了,要不然他又要怪我們架子太大了。

還是我們自己回城去吧,不過我們畢竟多日未曾回來了,為了避免驚擾城中百姓,倒是要安排一些人先回城去清理下街道,免得到時將士們被困在街道上難以前進,兩位兄長以為如何?」

代善、莽古爾泰自然不會反對這個提議,就阿敏現在作出的奇怪舉動,讓他們也很擔心城內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變化。

在城內府邸內等待愛爾禮傳回消息的阿敏,最終還是沒有等到愛爾禮的消息,而是等到了岳托、薩哈廉、阿巴泰、濟爾哈朗4人分別率領了一支軍隊入城,接管了東、南、西三門的防務,和前往城中宮殿街道上的控制權。

到了這個時候,阿敏也知道現在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等候黃台吉、代善、莽古爾泰對他的處分了。這個時候,他又有些後悔了起來,後悔之前沒有聽從宋獻策的建議,豁出去搏命一場。

正在阿敏患得患失之間,濟爾哈朗也帶來了三位大貝勒的口信,邀請他去大政殿敘話。在濟爾哈朗的勸說下,阿敏終於還是帶著親衛向大政殿行去了。

宋獻策在阿敏的府邸中擔心不已,他數次想要直接離開二貝勒府,為自己另外找一個安身之地。不過他又不捨得,放下這大半年來花費在阿敏父子身上的精力,這可是他寄以希望的進身之階啊。

直到當日深夜,阿敏和愛爾禮兩人才返回了府邸。阿敏回府之後便召宋獻策去書房談話,阿敏見到宋獻策后,便有些疲憊的說道:「大汗和兩位貝勒接受了我的解釋,已經將我昨日的命令消除了去。就今晚的交談來看,這件事就算是這麼揭過去了。」

宋獻策細細的詢問了,阿敏今日和三位大貝勒們的談話,還有他們說話時的神情,思考了大半天之後,才猶豫的說道:「學生不敢斷言,三位大貝勒是不是真心想要揭過這事。

不過學生以為,我們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如今二貝勒一家都在瀋陽城內,若是大汗和兩位貝勒真有什麼想法,貝勒在外可就連一個可以託付的人都沒有了。

學生以為,不如讓世子去營口住上一段時間。有世子在外面,大汗和兩位大貝勒起碼也要顧忌三分,貝勒的弟弟濟爾哈朗也就無法完全掌握鑲藍旗了。」

阿敏皺了許久的眉頭,才有些不情願的問道:「真的會有這麼壞的結局?要是局勢真的這麼糟糕,那還不如我去營口,讓愛爾禮留在瀋陽應付他們。」

宋獻策趕緊反對道:「有貝勒你在瀋陽,世子離開瀋陽,大汗他們還不會多加阻擾。要是反過來,恐怕就連世子都出不了瀋陽城了。」

阿敏思索良久,才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現在我頭昏的緊,一時難以決斷,不如今晚先就這樣,待到明日一早,我再告訴你決定…」

2月初十,江南最為風流綺麗的城市杭州,住在官驛中的徐應元早起梳洗之後,便循照往日的習慣,前去蜀王朱至澍所居住的院子請安,並詢問上路的日子。

這位蜀王差點被徐應元誣陷成了和奢安逆賊勾結的叛逆,自然對徐應元恨之入骨。更何況他還被迫放棄了經營了十多代人的蜀王府,前往京城面聖,天知道這位天子還會不會讓他回去四川。

因此一路行來,朱至澍對於行程是能拖就拖,每日行走了10來里,便要停下休息一番,然後非把周邊的美景欣賞一番,方才肯上路。當然,雖然朱至澍行程上拖拖拉拉的,但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但凡是某個藩王封國的周邊,他都是一路疾馳,絕不敢停留的。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徐應元想要在路上找點問題出來,都沒能成功,只能每日接受被朱至澍羞辱的命運。

在朱至澍的堅持之下,他們這隻車隊還偏離了路線,跑到了杭州遊玩。 侯門醫女,庶手馭夫 繁華綺麗的杭州同富貴悠閑的成都,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

朱至澍在杭州玩耍了幾日後,便引發了思鄉的情緒,結果他就找了個水土不服的借口,在杭州住了下來。

之後揚州鹽引案的爆發和后金軍隊入侵兩件大事,使得當地官府都無心前來催促朱至澍上路,那麼他也就樂的在杭州城住了下來,聲稱要過完冬天再走水路上京。

因為有皇帝的暗示,所以徐應元倒也不急著回京,他也不催促上路,只是每日前來問安並詢問一聲上京的日期而已。只不過,他往往都是被朱至澍關在院門外罰站的時間居多。

但是今日徐應元剛剛走到蜀王居住的院落前,還沒等他下令讓從人上前敲門,便聽到「吱吖」一聲,原本緊閉的院門已經打開了。

蜀王身邊服侍的一名太監帶著幾名王府小太監恭立在門前,看到站在門外的徐應元后,頓時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滿面堆笑著說道:「原來是徐總管來了,還請總管入內,我家王爺早就等著你過來了,王爺正有事找你商議呢。」

徐應元眼神奇怪的看著他說道:「王爺找我商議事情?今日的太陽可真是從西邊出來了,那我們就一起進去瞅瞅,看看王爺究竟找我說什麼。」

這位王府太監尷尬的笑了笑,就沒有再言語。轉而讓出了道路,請徐應元上前。杭州的官驛雖大,但是也畢竟只是一個驛站,和成都王府可不能比。因此只是穿過了一重院子,便來到了朱至澍居住的主院內。

雖然在門外徐應元言語之中不乏嘲弄了幾句蜀王,但是真正站在了朱至澍面前時,徐應元卻一板一眼的完成了自己的禮節,向朱至澍請了安。之後他才開口說道:「王爺,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上京呢?」

穿著一身正裝的朱至澍,點頭答覆了徐應元的行禮后,便一本正經的說道:「聽聞陛下在北方打了勝仗,本王自然是要上京恭賀陛下的。

因此動身的時間越快越好,不要耽擱了本王向陛下祝賀的時間…」

徐應元看了看朱至澍的神情,心中倒是知道這位王爺是怎麼改變態度的了。皇帝親征獲勝的消息傳到了江南之後,頓時成為了市井百姓最近最為熱衷的話題。

因為有著大明時報的引導,所以這次戰事能夠較為真實的展現在大明百姓的面前。不管是皇帝誓師出征,還是削髮以祭奠英烈,都讓崇禎在民間的聲望一時無兩,徹底壓倒了此前江南士紳們議論的揚州鹽引案。

皇帝的聲望上升,朱至澍自然就不敢再拿喬作怪,生怕被這位皇侄嫉恨他。

徐應元對著面無表情的朱至澍拱了拱手說道:「既然王爺身體大好,那麼不如就定在後日啟程如何?」 67完結 *!? ?結(13 37)

她迫不及待地發短信給忍足,定下今天約會的時間地點。

太過興奮的後果就是她怎麼也睡不着,只好打開衣櫃哼着小曲試穿約會的衣服。

在幾乎把衣櫃中的夏季衣服試了一圈後,世界最終選擇了米黃『色』的連衣裙,深紫『色』的針織外套。

換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後,她甚至很有閒情逸致地做起了早餐。

早起準備打工的深水葵因此嚇了一跳。

在吃過早餐後,沒事做的她興沖沖跑去約會地點,享受了一把等待的樂趣。

提早的半小時將心中的激動情緒醞釀再醞釀……因此當忍足侑士出現中視野中時,世界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之情。

老姐 “侑士侑士,太好了那個人真的是你呢。”

“嗯?哪個?”

“就是夢裏的那個人啊。都怪美香啦,都是她『亂』說話,害我這幾天擔心得要命。”

一個不小心,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交代了出來。雖然說出口後有那麼一丁點的心虛,不過世界很快就理直氣壯了起來——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吧。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和她想象中有所出入。

忍足的表情淡淡的,很是高深莫測的樣子。即使沒有泄『露』出太多的情緒,世界也可以察覺到他並不高興。

爲什麼不高興呢?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如果你夢裏的那個人是伊藤誠呢?”

“啊?”世界立刻否則這個可能『性』,“不可能,他是我哥哥,其他書友正在看:重生之人定勝天。”

“那如果是古裏千久呢?如果是他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問題實實在在地砸在她心頭——畢竟前些日子的話思考了半天也沒得出結果。冷不防在這種時刻再次扔出來,世界愣住了。

她的遲疑彷彿讓忍足誤解了什麼,他的神情更淡了。

戀愛危機第一彈……這幾個大字不斷地在她腦海中刷屏,讓她有些頭暈。。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這段戀情真的會發生危險的!

堪比金手指一樣存在的直覺隱隱向她傳遞這個信息——偏偏一時之間她反而不知道如何在不違背本心的情況下好好回覆忍足侑士的問題。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世界甚至沒有注意到忍足離開的聲響,等回過神後,只省下她一個人對着沒喝完的果汁發呆。

她咬了咬牙,招呼服務員過來買單。

綁着雙馬尾的服務員在收拾桌子的時候還不忘感慨了一把:“你男朋友真體貼呢,走之前幫你結賬好了,還給你點了份蛋糕。”

世界:“誰關心他有沒有結賬的問題啊!”

她狠狠地咬了口蛋糕。

半小時。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回到家中的世界趴在牀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機。

距離她發出那封“你在生氣什麼”的郵件已經整整兩個小時了,她都沒有收到來自忍足侑士的任何回覆。

雖然知道他在生氣,但是這種根本不知道他生氣內容的情況實在讓人暴躁。

孕妻1V1:心急老公,要二胎 心裏不由生出一絲委屈的情緒。或許是一直以來忍足侑士的脾氣太好,即使她平時再無理取鬧也不曾在他這邊受到這樣的冷待。

在冷不防被潑了這樣一盆冷水,世界一下子就懵了,開始不知所措。

這種糾結的少女心事肯定沒法和媽媽討論——她都忘記和媽媽說今天與父親碰面的情況了。鑑於最適合當垃圾桶……啊呸,是傾述對象的美香和夏海與忍足不熟,沒法給出太多具有可建設『性』的提議,世界只好轉而向葵尋求幫助。

她扳着手指等啊等,終於等回了深水葵。

“綜上所述,幫我分析一下他爲什麼生氣吧!”世界雙手合十,一臉的虔誠完全可以媲美考前求神拜佛的模樣。

深水葵只是用十分高深莫測的表情盯着她,半響,開口道:“世界你沒有告白過吧。”

世界立刻跳了起來,挺胸一臉的驕傲,“作爲女主角怎麼可以表現出一副我很愛你的姿態呢,女主角當然是等着別人喜歡,不然實在太掉價了。。”

“你肯定常常在忍足君前說到別的追求者吧,比如伊藤誠古裏千久什麼的……”

“伊藤誠是我哥哥!”

“啊?”深水葵和她大眼瞪小眼了幾分鐘後,施施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抱歉,我不知道這個,其他書友正在看:危險首席:女人,你被捕了。”

“沒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所以說,你根本沒有當人家女朋友的自覺嘛。”深水葵再次將話題扯了回來,“我有點同情忍足君呢。”

世界鼓起腮幫子,不滿地看着她,“如果不喜歡他的話,我不可能和他交往的。”

“可是忍足君知道吧。有些話沒有說出來是沒法讓人理解的。”

“對於世界來說,是因爲喜歡忍足君想和他在一起,還是因爲那個夢境?”

“當然是喜歡才——”脫口而出的話語讓她忽然醍醐灌頂。

她好像明白忍足生氣的緣由。

什麼嘛……這種原因。

明明應該苦惱的,她卻反而想笑,原來在這場戀愛中,忍足也沒有表面上顯『露』出來的那麼遊刃有餘。託葵的福,她大概明白該怎麼做了。

解決問題的第一步就是試着履行一回女朋友的職責。世界很輕易就從深水葵手中拿到了冰帝網球部的訓練時間表。

在她小心翼翼地詢問是否只是可靠的時候,深水葵只是默默瞥了她一眼,“從他們部長手裏拿到的,你說呢?”

世界頓時肅然起敬,有個打入內部的好友就是好啊。

“其實你自己也可以直接找日吉要的。”深水葵冷靜地補刀,“他肯定知道的。”

世界嘴角抽了抽。果然戀愛會降低人得智商,她居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想到。

在深水葵似笑非笑的表情中,世界落荒而逃。

當看到忍足驚喜的表情時,提早十分鐘在場外等他訓練結束出來的世界難得慚愧了一把。

相比較於忍足時不時陪她上幾個小時無聊的補習課,她這個女朋友真的很不稱職。別說訓練了,連比賽都不常看。

“怎麼突然來了。”原本還在保持冷淡神情的忍足在接觸到她有些不安的神態時,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下,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想你了。”

她難得的直白似乎嚇到了忍足,忍足輕咳了一聲,“今天的你……”

“看起來很漂亮嗎?我今天搭配了好久呢。”

“因爲我?”

“你說呢?”

他再次移開自己的視線。

本來今天過來只是爲了和好,不過現在倒是意外的收穫——世界驚訝地發現忍足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明明平時看起來都很老練的樣子啊。

她再接再厲,“你看我都準備好了『毛』巾。”

忍足猶豫了幾秒,敗在她亮閃閃的期待眼神中,很配合地微微低頭。

世界拿出擦美香家那隻大狗的熟練姿態……開始順『毛』(?)。

“侑士看上去很聰明的樣子,其實也是笨蛋一個呢。”

忍足擡了擡眼,那眼神表達的意思那叫一個紅果果——他的成績擺在那裏怎麼看都不能說是笨蛋吧,機戰王。

“哼哼,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她猛地突然拉了拉『毛』巾,讓他的視線正好與他平視,“如果不喜歡你的話,我就不會答應你了。我以爲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侑士你應該知道的。”

“雖然之前沒找到合適的對象一部分是大石和美香的關係,不過如果我真的想要談戀愛的話,他們是阻止不了我的。”

“和一個夢較勁,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呢。”想到自己因此糾結了好一會兒,世界就要咬牙。惡從膽邊上,她忍不住給他頭髮動了手腳。

忍足只是微微笑着聽她數落——單方面的戀愛永遠無法持久,在這次事件中,他賭了一把。萬幸,他成功了。

“等等,我覺得今天我的回頭率似乎有點高的樣子。”

“因爲侑士很帥氣!”十分積極履行女朋友職責的世界毫不客氣地讚揚他,“所以回頭率高很正常啦~”

當然,她也動了點小小的手腳就是了。

“問題是回頭率裏男生佔的比率略高。”

“放心吧,如果情敵是男生的話,我不會隨便吃醋的!”世界努力不讓自己看他那頭被自己刻意弄『亂』的頭髮。

……小小地報復一下應該不要緊吧,畢竟這個人可是害她傷心了好幾個小時呢。

“對了,我哥哥說要和你比賽網球呢。”

“如果是這個的話,我可不會輸給他。”

“在遊戲廳比,他練了好久的網球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