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部的安迪生爲了加大子彈殺傷力,使用的是超爆彈藥,在同等裝藥的狀態下,這種9MM子彈的射擊威力直接超越一直普通的口徑狙擊步槍。

在強大的射擊威力下,聖盾再次顯出圓形,閃亮的符文在空氣中顯現,不斷選裝,似乎在做着最後的抵抗。

嘭——

格洛特17的槍管炸裂,不過槍膛撞針沒有損毀,子彈仍舊在繼續射擊。

最後的幾發子彈終於突防,聖盾碎裂,空氣中的符文瞬間碎散,金色的粉末炸開,飄蕩得到處都是。

最後一顆子彈直接射向已經目瞪口呆的雨果。

噗——

準確集中了雨果的肩膀,血一下子從傷口處飆出。

老牛仔這才忽然從驚愕中醒覺過來。這小子瘋了!這是他第一個在腦海中閃過的念頭,接下來他忍痛以最快的速度換彈。

銀色左輪手槍在不到一秒鐘時間裏裝填完畢,擡手一槍直接將龍雲打得飛了出去。

“龍雲!”

天幕公司的行動人員全部蜂擁而上,近距離捱了老牛仔一槍,恐怕活命的機會比買彩票中獎還低。

“疼死我了……”龍雲低頭看了看自己前胸,除了剛纔被命中的第一槍,第二槍在胸前又開了一個口,甚至可以直接看見自己的肺葉。

“媽的,我不會……”他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呼吸有些困難,“我不會是要掛了吧?”

隼哭笑不得,這個神經病捱了兩槍符文子彈竟然還有心思用這種玩笑的口吻說話,也算是天下第一奇葩了。

“不要說話了。”格格蹲下來,手輕輕打在龍雲的肩膀上。

龍雲感覺傷口上涼絲絲的,血竟然沒有剛纔噴涌得那麼厲害,顯然格格是將傷口附近的血管都冰凍起來。

“把他們都抓起來!”

索倫長老終於回過神了來,朝着自己的手下和那些安保部隊成員下達了命令。

所有的武裝人員全部動了起來,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圍了上來。

“都別動,誰想變成冰棍就過來!”格格站起來,冷冷看着索倫長老和他的手下,空氣中的溫度立即驟然降低。

“格格,你們尼伯龍根家族跟這件事沒關係,你真的確定要插手和我們作對嗎?”索倫臉色一變,掃了地上的龍雲一眼,“就爲了這麼一個哈布斯家族的野種?一個混血種?”

“我說話從來不會重複第二次,誰想對龍雲不利,先過我這關。”格格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彷彿在談論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還有我!”

“我!”

水手、隼、佐佐木、墨菲,全部站了出來。

修羅女帝:廢材三小姐 龍雲心中一暖,他沒料到這些和自己只是相處了幾個月的行動部成員會如此堅定站在自己這邊,他擡起頭,朝賽琳娜方向望去,只見受了重傷的賽琳娜已經坐倒在地上,尼奧和一干獵魔騎士將她圍在中央,就像格格和水手他們將自己保護起來一樣。

透過人羣的縫隙,龍雲和賽琳娜的目光相碰,此時的賽琳娜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一雙大眼睛裏充滿了驚恐。

龍雲朝她點了點頭,以示鼓勵,眼前一黑,自己卻差點暈倒。

現場的氣氛凝固了起來,現在就像點了一根蠟燭走入乾燥的火藥庫,只需要一丁點不慎,這裏就會發生一場生死大戰。

“夠了!都停手吧!”

老牛仔不知道哪找了根剩下一半的雪茄,叼在嘴角上,噴着白煙,一邊朝龍雲走來一邊用手摸了摸被龍雲射了一槍的肩膀上的傷口,不過看起來似乎一點不生氣。

“今晚這裏死了夠多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索倫先生、安德烈先生,我想你們應該給我個面子,有什麼時候可以回到天幕裏頭用和平的手段解決,沒必要現在就倉促下決定。”

他又轉過頭,看了一眼龍雲,摸着自己髒兮兮的鬍子笑道:“小子,我很欣賞你這個神經病!”

“嘿嘿……”龍雲又吐了口血,衝着老牛仔笑了笑:“我也很欣賞你這個老神經病!” 龍雲做了個噩夢,是在牀上驚醒的。

在夢中,他又看到了老魚,老魚在烈火熊熊的卡車駕駛室裏衝他大吼,讓他滾蛋,龍雲拼命拉扯車門,可無論怎麼折騰,門就是不開。

一急,就醒了。

滿頭大汗,他想找點東西擦汗,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低頭一看,原來兩隻手都被手銬銬在了牀上。擡頭一看,這是個典型的禁錮室。這種形式的房子龍雲以前沒少用,一般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都會設置一個b計劃,而這種b計劃一般被稱作避險計劃,通常會設置一個安全屋,而安全屋的標配就是必定有個禁錮室,用來審訊和關押重要人物。

沒想到,今天自己倒成了重要人物了。

龍雲試了試手感,仔細檢查了下手銬,這是個電子手銬,使用密碼輸入,不是傳統的機械鎖,而且材質看起來是欽提拉米金屬,再看看牀,也是一張金屬牀,除了重之外,很堅固。再看看自己的傷口,竟然癒合了!而且是完全癒合了!

看來當年海恩斯往自己身上植入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基因還真有點兒用處,從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的血統正如海拉所說,正在慢慢復甦,隨之而來的是強大的力量。不過,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而已。

龍雲擡頭掃了一圈房子裏的佈置,果然發現有兩個監控探頭,自己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着。

和老牛仔交手後,自己暈了過去,現在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龍雲擰頭看看角落裏的那張桌子,發現自己的一些隨身雜物都在上面放着,包括老魚送的那塊卡西歐軍表。

“艹!搞什麼!?” 另類保鏢:龍潛都市 龍雲一愣,顯然自己成囚犯了。

旋即一想,事情好像不大妙,從安德烈的口中獲得的信息看來,現在自己被他們當做是查理曼的孽種了,這麼一來,恐怕作爲打理哈布斯家族事務的羅斯家族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在命運之井中那個海恩斯就是老哈布斯在惹下的一筆風流帳,而海恩斯和自己的母親也正是被羅斯大管家親自帶隊殺掉的,這才導致海恩斯這個莫里亞人潛伏到了光復會中,千方百計和長老會作對。

如此看來,自己恐怕也被盯上了,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長時間,如果消息傳到英國,羅斯大管家恐怕很樂意親自過來美國一趟,朝自己腦袋上開幾槍。

龍雲絕對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立即用力狠狠扯了一下手銬。很快,他發現自己這麼做恐怕有些徒勞,憑自己的力量,目前要掙脫欽提拉米金屬鑄造的手銬恐怕還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響聲驚動了門外的守衛,很快,金屬門的上方被拉開一個口子,一雙眼睛警惕地朝裏張望,發現龍雲醒了,立即拉上了蓋子。

“我靠!去叫人了?”龍雲輕輕在黑暗中召喚了一下海拉,“海拉!在不在?”

房間裏靜悄悄的,海拉沒有出現。

龍雲皺了皺眉,平時海拉總是如影隨形,今天是怎麼了?居然不在?

“小丫頭!?老傢伙!?”

他換了種叫法,不過還是沒反應,最後忍不住在心裏暗罵,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整天在自己面前晃盪,被這麼一個傢伙纏上真煩人。

忽然,一個奇怪的想法閃過腦海,龍雲又嘗試了一種叫法。

“最可愛最漂亮的小美女……”

“你找我!?”海拉果然應聲而出,這次幾乎沒有一秒的停頓。

“沒錯沒錯,找你呢!”龍雲心中狂罵,天底下女人看來都一個德行,包括死神都不例外,都喜歡溢美之詞。

“你在想什麼呢?”海拉烏黑的大眼睛盯着龍雲,在他臉上打轉,似乎要看透他一樣,“是不是在心裏狂罵我了?是的你就說出來,沒必要憋着一肚子不爽跟我扯淡!”

“沒有沒有!哪有的事,你一向都是實至名歸的美女,我可是如實道來,絕對沒有添油加醋,你看我像嘴甜舌滑的人嗎?”

“我看就像極了。”海拉雖然明知龍雲說的是假意逢迎話,不過看起來還是很受用,“說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次恐怕又沒什麼好關照了對嗎?”

“其實就是想你幫點小忙。”龍雲用食指和大拇指在空中搓了兩下,笑嘻嘻道:“對你這個天下無敵的大美女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

“哼!大美女?喲!這稱呼多新鮮!”海拉看透了一樣盯着龍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滿臉鄙夷道:“也不知道誰說我的身材就像照片一樣……”

“是嗎?有嗎?忘了!我一定當時是糊塗了,你是神,不應該跟我這種凡夫俗子計較,丟份呢!”龍雲舉了舉手,把手銬晃得叮噹響,不依不饒道:“我說,能不能借點冥界之力給我,我弄開這玩意?”

海拉掃了一眼那個電子手銬,說:“欽提拉米金屬,不錯,把你當重犯了。”

“是啊,所以我想弄開它,找機會溜掉。”龍雲說:“羅斯家族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這裏,我都不知道昏迷多久了。”

“沒多久,天還沒亮,你頂多就昏過去倆小時。”

“這麼短時間?”龍雲感覺不可思議,又去查看自己的傷口,“這傷口起初很嚴重,現在都癒合了。”

“當然了,你好歹是個毀滅者的樣品,全世界就你一個,那麼多神級的基因移植到你身體裏,你當它都是一元店裏賣的假貨?”海拉說。

“好了,不囉嗦了,現在天幕這裏不安全了,我得離開這裏。”龍雲不再跟海拉打哈哈,收起笑容很嚴肅道,“我死了,你也沒好處對吧?”

“以前的確是,現在不是了。你忘了?維達爾之刃已經被激活了,我的力量正在逐漸恢復,而且你的封印都廢掉了,我現在來如自如,完全是個自由身。”海拉看起來真的不着急。

“能不能別那麼絕情?好歹相識一場對吧?”龍雲不得不承認海拉說的是事實,“既然這樣,你還跟在我身邊幹嘛?”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用你擔心,我愛跟着誰就跟着誰,愛走就走,誰都攔不住。”海拉說。

龍雲覺得海拉不離開,肯定有不爲人知的原因,不過現在不是探聽這些的時候,誰讓自己的力量還沒恢復,否則哪用求她?

“我的好海拉,我知道你人好,心地善良又樂於助人,趕緊幫幫忙啦。”

“多新鮮!死神心地善良?樂於助人?怎麼助人?幫人家去死嗎?”海拉差點笑出聲來,笑得龍雲臉都綠了,她才停下來道:“好了,這樣吧,你喊我三聲好姐姐,我就幫你。”

艹艹艹!

龍雲在心裏瞬間將海拉臭罵數百邊,喊這個長着一副女童容貌卻幾萬年年齡的老怪物做“姐姐”,媽的也虧她想得出來。

不過,他還是決定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龍雲心裏暗歎,這回真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了,以後恢復自己的力量,一定好好教訓下這個老怪物。

正想喊,海拉卻忽然伸手堵住他的嘴,最了個噤聲的表情。

“有人來了。” 鐵門哐噹一聲打開,龍雲看清來人,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來。

不是羅斯家族的人,是那個老牛仔雨果。

“嗯!不錯,這麼快就醒了?”雨果看了一眼半躺在牀上的龍雲,從角落裏拉了張凳子在牀邊坐下,目光掠過他的傷口位置,笑道:“傷口已經癒合了,看來你的癒合能力不錯。”

“還得感謝你沒在子彈頭上塗什麼毒藥。”龍雲說。

“啊,這一點我要糾正一下你,從你這種傷口癒合速度來分析,你的身體肯定具有很高的抗毒能力,一般的毒藥對你不起作用的。”雨果道。

“好了,咱們也不用裝老朋友一樣在這裏嘮嘮叨叨,好像閒話家常一樣。”龍雲猜不透老牛仔怎麼第一個過來看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要麼是羅斯家族的人,要麼就是安德烈他們,於是直奔主題道:“說吧,找我什麼事?總不會是來放我出去的吧?”

“你說對了!”雨果一拍大腿,彷彿遇到了知音一樣高興:“我就是來放你出去的!”

……

龍雲感覺自己腦袋上無數的烏鴉哇哇飛過,放自己出去?老東西昏頭了?怎麼可能!?

將信將疑大量了老牛仔一番,試探道:“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守夜人被譽爲莫利亞人中最不苟言笑的一個分支族羣,我怎麼會跟你開玩笑?”雨果說:“當然,放你走是有條件的,並不是無條件的。”

“噢!原來是這樣。”龍雲心想,果然天下不會掉餡餅,老傢伙不知道葫蘆裏埋了什麼藥。

“你餓了吧?”雨果拍了拍手掌,門開了,幾個守衛推着餐車進來,上面堆滿了美食,香檳、魚子醬海鮮沙拉、玉米濃湯、波爾多紅酒焗牛排、白酒蝸牛、法式奶酪焗貽貝、舒芙蕾草莓卷……從餐前酒到開胃菜到主菜到甜點一應俱全,典型的法國大餐。

老東西想幹什麼?和我燭光晚餐?

龍雲忍不住胡思亂想,據安德烈說,守門人都常年居住在地下黑暗世界通往人類世界的出入口處,而且暗無天日,聽起來像是那種陰鬱頹敗人跡罕至的地方,該不是雨果這老傢伙在那裏憋出什麼毛病來,又或者形成了什麼特殊嗜好吧?

否則怎麼對自己這麼上心?

想到這裏,忍不住菊花一陣發涼。

“怎麼?不合胃口?”雨果爲上圍巾,大大咧咧拿起刀叉一點都沒客氣,先喝光一大杯香檳,然後割下一大塊牛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道:“吃啊,很好吃……你的手銬有鏈子,夠你吃飯的了。”

說實話,從阿富汗回來後飛機下機到現在,龍雲都沒吃東西,肚子早就餓慌了,不過不知道雨果這麼大張旗鼓來一頓豐盛大餐到底意欲何爲,所以沒敢動。

“我不餓。”

龍雲感覺自己的警惕性還是可以的,不過話剛說完,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放心吧,沒毒,要給你下毒,你昏迷的時候就可以這麼做。”

龍雲想想也是,反正橫豎現在都出不去,乾脆先吃飽再說,真的再出什麼妖蛾子,大不了就真的找海拉幫忙,最後關頭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吃就吃!”龍雲在牀上坐好,舉起刀叉就大快朵頤,一點沒客氣。

“不錯,我喜歡你,小子!”雨果看着龍雲狼吞虎嚥,忽然冒了一句。

“咳咳咳——”龍雲嚇了一跳,差點沒噎死自己,趕緊灌了一口酒道:“我不喜歡你,我喜歡女人,對男人沒興趣。”

雨果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最後連灌幾杯香檳才止住了笑。

“我看你小子是想多了,我對男人也沒什麼興趣。這麼說吧,我是欣賞你。”雨果說:“怎麼,想不想跟我幹。”

“跟你幹?跟你幹什麼?”龍雲奇道。

“這麼跟你說吧。”雨果這次不笑了,一邊吃,一邊道:“你現在的處境我想必你自己也清楚,哈布斯家族一向有個很變態的規矩,只要是他們家族後裔在外頭風流弄出來的私生子,也就是混血種之類,例如你這種,是不允許活在世界上的。他們對這事看得很重,所以基本上有這種事發生後,都有人專門善後。”

他放下叉子,手在脖子上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龍雲點點頭,心想原來老牛仔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倒不是真的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這是個變態的家規。”龍雲說。

“是啊,我也覺得變態。”老牛仔一點不掩飾自己對哈布斯家族這種家規的鄙視,“賽琳娜是另外一回事,我想你也知道了,她是黑石計劃的產物,所以她的事情我幫不上忙了。不過你的事情我可以管管……”

“管?怎麼管?”龍雲停下刀叉,端起酒杯呷了口酒問道。

“哈布斯家族有家規,我們守門人也有自己的規矩,這個規矩延續了幾萬年,從諸神還存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定下來了。”雨果說:“任何人只要犯了錯,又或者不容於這個世界,如果得到守夜人的允許,都可以加入到我們的行列,到黑暗世界的入口去鎮守魔族,換取活命的機會。”

別後再愛 “加入守門人?”龍雲一愣,沒料到是這種提議,“你們不是代代相傳的嗎?”

“不一定,我們會選擇一些優秀的人物加入我們,如果光靠我們自己的血統繁衍,恐怕人手會嚴重不足,當然,這種例子很少,不過不代表沒有。”雨果說:“羅斯家族的人已經上了飛機,我估計還有六個小時他們就會到達美國,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和你交手的時候看到了我以往沒看見過的東西,我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所以想在招納你。如果你同意,我可以馬上帶你走,這裏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包括四大家族。”

這種選擇讓龍雲有些措手不及,說實話,他本來加入天幕都不情願,何況現在還要和守門人攪合在一起,自己後來之所以應承加入天幕公司,無非是想給老魚報仇,幹掉光復會的那位海恩斯博士,替自己的隊友討個公道,沒料到會越陷越深,現在就連自己的身世都極其複雜。

如果可以,龍雲寧遠任何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後藉助天幕公司行動部的勢力,剷除掉光復會,然後回中國去安安靜靜做個正常人,而不是做什麼勞什子牛逼哄哄的毀滅者。

“你讓我考慮一下,我一下子沒法子接受。”龍雲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說:“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時間可不等人哦!”老牛仔扔下餐巾,點了根菸,頭也不回消失在門後。

“你是應該好好下他的建議。”老牛仔前腳剛走,海拉後腳跟就出現在房間裏,“據我所知,守門人還是份不錯的職業。只要加入他們的隊伍,就得起誓永遠堅守黑暗世界的出入口,直到死的那天都不可以離開。”

“我可沒打算答應那個老傢伙。”龍雲說。

“這麼說,你是打算逃出去!?” 婚情幾許:老婆,劫個婚 海拉頓時興奮起來,跳上龍雲的牀沿,問道:“需不需要我幫幫你?”

“你最近好像很熱心幫我,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龍雲皺了皺眉頭道:“以前你回不去冥界,要靠我幫你,所以你才千方百計保住我的性命,這一點我還能理解,現在你完全可以大搖大擺離開,卻死纏爛打留在我身邊,我越想……”

他打量着海拉,想從這傢伙的臉上找出點蛛絲馬跡。

“你這個人真是,幫你還疑神疑鬼,其實我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只是你的身份比較特殊,現在九界又亂套了,未來可能再來一次末日之戰,我總得找隊站,當年我就是站錯隊,所以導致我被殺了一回,這次我覺得你比蘇爾特爾這傢伙靠譜多了,將籌碼放在你的身上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海拉說得十分誠懇,龍雲真的看不出什麼端倪。

“就因爲這個?”

“當然就因爲這個啦!”海拉一臉“你想得太多”的表情,白了龍雲一眼道:“現在你不靠我幫你,是絕對出不去的了。”

“未必,我傷口癒合了,現在完全恢復了。”龍雲活動了下筋骨道:“這裏沒人,也許我可以自己嘗試一下使用自己的力量。”

“是嗎? 狼性總裁,撩夠沒 你試試。”海拉說。

龍雲閉上眼睛,開始嘗試調動身體裏的天賦力量,和以往不同,這一次他儘量放開拘束,儘量調動更多的能力。

放在從前,龍雲絕對不敢做這樣的嘗試,從塞拉利昂行動之前的幾個月開始,每次當自己調動天賦力量過多的時候就會產生痛苦無比的幻覺,而且身體會極端不適,就像失去控制的氣球一樣,有個永不停歇的氣泵往學管裏充氣,完全停不下來,隨時可能爆炸。

而這一次,封印已經完全不存在,雖然身體中的血統能力尚未完全覺醒,但是如果順利,自己可以得到比從前強大許多的力量,只要能調動百分之一毀滅者血統的力量,那麼掙斷這兩副手銬還是有戲的。

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下來。

身體裏空空如也,完全調動不出一點點力量,就連自己從前的力量也不存在。

“怎麼回事?”他吃了一驚,睜開眼,穩了穩心神,也許這只是和老牛仔對決後體力透支,一時之間還十分虛弱的原因。

他做了一次深呼吸,又一次進行了嘗試。

整個身體就像一個空空的廣場,即便他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勁頭,依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反應,身體就像睡死了一樣,怎麼都喚不醒。

“咦?奇了!”龍雲感到自己頭皮有些發麻,這關鍵時刻,自己決然喪失了所有的潛能?這下真是日了狗了!

這麼一想,急出了一頭汗。

海拉在一邊吹着口哨,哼着一首陌生而哀傷的曲子,雙眼完全沒看龍雲,似乎早就知道了結果。

“喂!我問你呢!”龍雲使勁拉扯了一下手銬,發出哐鐺鐺的響聲,“看你的樣子,好像知道我會掙脫不掉,我現在渾身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