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厲聲喝斥的同時,莫問天卻沉著臉踏前一步,神色不善的擋在前面。

這時候,喧鬧的大殿當即一靜,似乎已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紛紛的停下酒盞,饒有興趣的注視過來。

八王子向來是行事無所顧忌,作為大秦王族的成員,在場的若非是元嬰真王,也沒有人膽敢對他有所指責,根本是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而且他也極為的篤定,當著大秦王族的面,這些鄭國的土著並不敢得罪自己。

此時借著酒勁上來調戲鄭國國君,果然沒有人膽敢站出來反駁,正在他有些得意的時候,眼前人影倏然的一陣晃動,莫問天陰沉的臉正對著他。

居然真的有人要作梗,當真是膽大包天,而且這個人他不但認識,而且一直引為眼中釘,一直恨不得除而快之。

「好狗不擋路,敢擋在老子的前面。」

剎那間,八王子只覺得此人實在討厭無比,像是一隻圍繞在鄭羽兒身邊的蒼蠅,忍不住就要立即的動手,他這樣的念頭一起,當即的伸出腳往前踢去,像是要踢開路邊的一隻野狗。

「八王子,須記得辱人者人恆辱之。」

莫問天強壓著怒火,但是欺上頭來,卻哪裡可以忍得住?當即是提起手掌橫劈而去,倒像是八王子親自將腳踝送上門,若是不及時的撤回的話,這隻腳有可能都被削掉。

「什麼?居然膽敢出手?」

八王子是氣得又驚又怒,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在此大庭廣眾下,莫問天竟然膽敢出手,當即的踉蹌站定,發出一聲怒吼。

「好小子,你們鄭國不過是大秦國的諸侯國,你一個小小諸侯國的金丹宗主,螻蟻一樣的存在,居然膽敢對本王子出手,這是藐視大秦王族的權威,信不信立即將你押在大牢里,抽出元神點天燈。」

王城主殿里,響徹著八王子的咆哮聲,整座大殿都是有些嗡嗡作響。

王世子等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居然當著大楚國使節團的面,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失大秦國的顏面,他們有些埋怨八王子酒後發瘋,滿腦色慾有些不知禮數,但對於莫問天這樣藐視大秦王族的金丹宗主,卻同樣沒有抱什麼好感。

八王子雖然理虧,但畢竟是大秦王族的成員,若是要教訓他的話,也輪不到你一個諸侯國的金丹宗主。

莫問天的臉色難看,八王子如此的目中無人,視自己宛若草芥一般,士可殺不可辱,此事是絕對不能善罷甘休,即便今日拼得撕破臉皮,也不能在大秦王族面前受辱。

但正待莫問天準備怫然作色時,然而瞥見八王子轉身時的背影,雙目卻是倏地一亮,當即臉上湧現出笑容,拱手笑道:「八王子,厲害厲害,在下心悅臣服,實在是佩服!」 此言一出,八王子有些不解,卻以為是莫問天膽怯,不由的大為得意。

「既然是佩服,那就滾遠一點,別臟老子的眼睛。」

雖見到莫問天服軟,但卻沒有增添半點好感,畢竟此人奪走鄭羽兒的紅丸,心裡早已恨不得將他置於死地,不過現在顯然不合適動手。

莫問天卻是並不理會,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八王子膽氣無雙,在下自然是佩服。」

八王子冷哼一聲,傲然說道:「本王子心裡有什麼就說什麼,對鄭國公早已生出仰慕,只不過是直言而已。」

莫問天滿臉的笑意,點頭說道:「確實是如此,沒想到八王子如此坦言,不過既然你自貶身份,已經是王八羔子一個,卻如何攀得上鄭國公?」

『混帳東西,竟然敢侮辱本王子,你找死不成!『

八王子當即是勃然大怒,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這莫問天不知道是發什麼瘋?竟然膽敢公然辱罵自己,這是嫌自己命長么?

別說是八王子,包括王世子在內,其餘的王子郡主都是神色怫然,八王子即便再是不堪,也不是區區金丹宗主可以辱罵的,此時莫問天在他們的眼裡,不是沒有禮數那般的簡單,簡直是不知好歹。

「小子,你是喝醉嗎?在發什麼酒瘋,不要以為有鄭國公庇佑你,就可以如此的目中無人。」

七王子當即的站起身來,老八可是同他一母同胎的,公然的調戲諸侯國的國君,已經是有失大秦王族的顏面,他原本就已經看不過眼,但那也是自家的事情,可這位鄭國的金丹宗主不識抬舉,一而再三的言語挑謔,若是不好好的教訓一下,非但老八是顏面無存,作為胞兄的自己也是臉上無光。

莫問天卻是好整似暇,微微一笑說道:「在下可以沒有侮辱他的意思,八王子既然可以寫出來公示於人,卻是為何不承認呢?」

八王子心裡大為不解,不明白莫問天胡言亂語什麼?此人對自己如此的不敬,實在是應當千刀萬剮,他轉過身用手指著他,眸子里掠過森然的殺機,真恨不得立即將此人手刃當場。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此時剛好是背對眾人,大殿里是燭火閃爍,在他的背上泛出一道光亮,在場眾人的目光凝視而去,不由的臉色都古怪起來,面面相覷卻都不說話,大殿里是靜的落針可聞。

這時候,八王子也察覺到不對勁,他轉過頭望著眾人古怪的神色,不由的大覺詫異,但卻偏偏不明所以。

八王子向來行事狂妄,從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是此刻這些人的目光太過古怪,讓他心頭有些惶惑,當即左顧右盼,完全沒剛才盛氣凌人的氣勢。

在大秦王族裡,包括王世子在內都是臉色鐵青,三王子拔山公子更是怒氣勃勃,他原本就是一個粗人,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場合,起身上前道:「老八,你脫掉外衣瞧一瞧。」

八王子略一錯愕,三兩下脫下外衣,定睛一瞧,登時怔在當場。

三王子此時是背對眾賓,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他背上,在大秦王族當中,有人一人一字一句念道:「我是王八羔子!」

此言一出,眾人當即是嘩然,那人卻是回過神來,不禁窘迫道:「我不是王八羔子,三王子才是。」

三王子聞聽此言,當即是怒火陡生,掉過頭來識得那人,怒聲道:「老六,老子只不過搶你的小妾,你為什麼要出口傷人。」

六王子倒是硬氣,冷哼一聲,語氣不屑道:「你背上能寫,就不準人念嗎?」

三王子臉色一變,慌忙扒下外衫,只見上面油漬淋漓,寫著「我是王八羔子!」六個大字,觀其字跡,和八王子背上所寫,出自一人手筆。

「混賬東西,到底是誰?」

八王子氣得是渾身發抖,一聲暴跳如雷的聲音,在大殿當中迴響。

拔山公子同樣是火冒三丈,怒聲吼道:「這是誰幹的?」

「這字跡明顯出自一人手中。」八王子的反應很快,立即的轉目怒視,厲聲說道:「莫問天,是你乾的對不對?一定是你,只有你才這麼膽大包天。」

說到最後,他似乎篤定是莫問天乾的,怒吼道:「好你莫問天,竟然膽敢侮辱大秦王族,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今日你羞辱大秦王族,我看你是死罪難逃。」

八王子對莫問天是恨之切骨,雖然被人在背上不知不覺寫字,心知未必是此人乾的,但是卻明白這是一個機會,可以徹底的將此人除掉的機會,若是平時對付莫問天,尚且還會礙手礙腳的,只能在背後做一些小動作,但是現在卻是不同,可以將此人就地的斬殺當場,相信別人也是無法阻攔的。

一念至此,他當即是轉頭過去,沉聲說道:「三哥,一定是這小子乾的,這小子包藏禍心,膽大包天,定然是他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拔山公子脾氣暴躁,哪裡能分辨什麼是非?當即是火冒三丈的吼道:「好你一個莫問天,本王子一直以來,都聽說你膽大包天,沒想到今日竟然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千刀萬剮也不能饒恕你的罪過。」

話一說完,他便就探出一直大手,朝著莫問天的脖頸抓去。

莫問天立即閃避在旁,此時他哪裡不明白?這是八王子的禍水東引,想要藉此的除掉自己。

「拔山公子空有拔山神力,卻只是一味的有勇無謀,八王子的一句戲言都可當真,本人金丹大圓滿的修為,豈能在你背後寫上字跡?」

莫問天的聲音極為的不屑,但是卻讓拔山公子立即冷靜下來,這小子說的不錯啊!自己的實力幾乎已是假嬰,豈能讓一位金丹宗主可以在背上寫字?

正在他有些明白過來時,在上席的位置卻是傳來嘩然,原本閉目不語的刺血公子忽然掠身而起,將六王子和七王子的衣衫扯掉。

卻見上面油漬淋漓,同樣是寫著「我是王八羔子!」六子,字跡雖然是比較潦草,但是卻同拔山公子和八王子如出一撤,顯然是同出一人的手筆。

當著諸侯國的面,尤其是大楚國的使者,竟然出現如此荒唐的一幕,讓王世子大感臉上無光,氣憤的幾欲發狂,雙目噴出火來,朝著兩位王子劈頭喝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王子和七王子對視一眼,卻傻傻的盯著那油字外衫,聲音苦澀的說道:「這……小弟全然不知。」

王世子立即轉頭過去,怒視著拔山公子,喝斥說道:「老三,你說。」

拔山公子神色茫然,搖頭說道:「這個……,小弟也不得而知。」

此言一出,眾賓客當即是面面相覷,相顧駭然失色,要知道六王子和七王子實力不濟,八王子乃十足醉鬼,但是拔山公子卻是一等一的的金丹高手,名列在邊荒地榜的前列,居然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脊背上寫字,想起來著實讓人駭然。

想到這一點,在場的修士都是倏然一驚,莫不是元嬰真王乾的吧?

可是在場的元嬰真王只有三位?會是誰在此戲耍大秦王族呢?

王世子顯然也是想到此點,當即是臉色大變,同金湯公和血勇公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然而卻在此時,四周燭火忽地瞬間熄滅,大殿立陷一片的黑暗裡,伸手難以見到五指,即便是秦王世子這樣的元嬰真王,此時都是睜目如盲一般。

修真者都是視夜如晝,但是現在卻是如同凡人一般,只能在黑暗裡手足無措,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實在太過詭異,當即是驚的方寸大亂,立即紛紛祭出自己法器,戒備森嚴的守住自身。

這顯然是一種黑暗神通,籠罩在大殿當中,連的神識都給全然的屏蔽,任憑無上神通的修士,在此時都是宛若瞎子一般,當即都是惶恐失措,剎那間掀席起立聲,抽劍拔刀聲,叫嚷喝令聲,紛雜四起,

王世子神色驚怒,當即高聲叫道:「有刺客,立即護駕!」

守衛在大殿四周的金丹侍衛聞到聲音,當即緊握著兵器圍上前去,王世子卻在此時叫道:「保護萬花郡主的侍衛不得移動一步,違令者斬!」

他卻是臨危不變,見到事情蹊蹺,只怕是一亂之下,刺客便就有機可乘。

這一聲令下,圍在萬花郡主四周的侍衛果然屹立不動,長矛鋼刀一致對外,緊緊圍住萬花郡主的周身左右。

王世子見到諸金丹侍衛護身四側,而且有羞花公貼身左右,萬花郡主應當不會事,卻是心中稍有安定,高聲喝令道:「眾位莫要亂動,小心刺客有機可趁。」

話音一落,立即眾修士齊聲應道:「王世子所言甚是,正該如此!」

呼喝聲停歇,大殿里漸漸寂靜下來,但此時在場修士里,卻有一道聲音桀桀陰笑說道:「秦王這萬年老王八,生的一群王八羔子,今日卻是被老子戲耍,不知道老王八蛋是什麼滋味?」 736請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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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門派升級,便會有功能強大的門派建築,無極門從此走向門派稱霸之路。 此一音甫出,王世子方自驚覺,卻是聽上席位『啊嗚』一聲慘呼,緊接著有人駭聲驚叫道:「哎呀!不好了,六王子遇刺了!」

又聽噹噹當的幾聲兵刃交擊聲,拔山公子怒道:「操他奶奶的,是誰想偷襲老子!」

另一人回道:「大夥注意了,在侍衛里有刺客!」

緊跟著又響起幾聲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漸漸增多,顯然已有多處交上手了。

這幾聲慘叫聲剛起,在大殿里的諸位修士都是心生寒意,此刻在全然的黑暗裡,根本是摸不清大殿里藏有多少刺客?俱都是惶急,猶如無頭蒼蠅般瞎撞瞎躥。

而且慘呼聲越來越多,人人心中更是危懼,怕是遭到刺客暗算,便就立即的祭起法器以求自保,雖然有老成持重亦或定力其高之人,原可鎮定應變,但是旁人的法器亂舞,而且大殿里只是方寸之地,黑暗裡卻是無可閃避,只能祭起法器護身以外,卻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剎那間,但聽到法器的碰撞聲,慘呼大叫聲不絕於耳,有兩位金丹強者不小心不小心碰到了一起,頓時紛紛拔劍相向,以最強的攻擊殺向對方,兩聲慘叫聲當即在大殿里傳出,這兩位金丹強者居然在黑暗裡同歸於盡。

「都給我停在原地,不要慌亂!」

血勇公此時站出來大聲呵斥著,他的聲音仿若有一股能安定人心的作用,在這一聲大吼聲里,大殿里的驚亂果然有所好轉。

然而卻在此時,在上首的位置,傳來羞花公的悶哼聲,急聲叫道:「不好,保護萬花郡主!」

可是卻已經遲了,一聲凄厲的慘叫突兀而起,在旁的侍衛驚呼道:「哎呀,萬花郡主遇刺身亡。」

聽到此言,王世子立即臉色大變,雙目里放出光芒,視線穿過層層的人頭,卻見在黯淡的微光里,坐在上席的萬花郡主身首異處,無頭的屍體正被羞花公滿臉茫然的抱在懷裡,鮮血在衣衫上染的到處都是,分不清是她自己的,還是懷裡無頭屍體里噴涌而出的。

在羞花公的四周,卻是圍著一堆的人,俱都是驚駭欲絕,有些懼怕的祭起法器戒備在四周,刺客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過來,不但是擊傷羞花公,更是將萬花郡主刺殺當場,顯然讓他們有些心魂失魄。

蜜愛365天:南少,寵不停 「是誰?立即的滾出來!」

王世子目疵欲裂,仰天發出咆哮聲,雖然他同萬花郡主並無感情,只是兩國結盟的聯姻而已,但是此人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卻就此被人刺殺在接風宴席上。

再有兩日時間,就是兩人的雙修大典,從此以後雙宿雙棲,同修無上大道,卻沒有想到沒等到大婚,就發生這樣的意外,顯然是精心謀划的刺殺,而且針對的乃是大秦王族。

萬花郡主就此死在大秦國,大楚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兩國原本堅定的盟友關係,定然會出現不可彌補的裂痕,很有可能衍變成為仇敵。

這一聲盛怒的咆哮,讓大殿里戛然而靜,然而卻沒有什麼聲音回應他?在羞花公這樣的元嬰真王的護衛下,萬花郡主居然被刺殺,這顯然是只有一個可能,這位隱藏在黑暗裡的刺客,定然是一位實力強悍的真王修士。

王世子已是憤怒到極致,這是一種無法發泄的憤怒,宛若一座即將噴薄的火山,磅礴的氣勢在身上湧現而出,除在小心護衛大秦王族的金湯公和血勇公兩位真王,其餘的金丹真君都是心神一顫,感覺到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壓迫。

大楚國的萬花郡主,居然香消玉殞,這樣突起而來的變化,即便是沒有干係的莫問天,都是感到有一些傷感,這樣一位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不知是誰狠下心辣手摧花?

雖然莫問天在神識強度上,已經不遜色元嬰真王,但是王世子盛怒的威壓傳來,卻讓鄭羽兒等人難受萬分,宛若一座山壓在胸前,根本喘不過氣。

莫問天連忙分出一縷神識,幫助鄭羽兒抵擋王世子的威壓,低聲傳音道:「羽兒,小心一些,今日怕是不能事了。」

此時,大殿里依舊是漆黑一片,被剝奪光明以後,在場修士宛若看不到的瞎子,只覺得內心是惶恐無比。

萬花郡主護衛的如此周密,而且有著元嬰真王貼身保護,都是尚且不能保命,在這無限的黑暗裡,定然有一位擅長刺殺的元嬰真王,一想到這一個結果,所有人的心都是忍不住往下沉。

「你們跟在我的身邊,千萬不要亂動。」

在此刻,也是由不得莫問天不緊張,畢竟來人是元嬰真王,他的神識雖然不弱於元嬰,但是在本事的實力上卻只是能對抗假嬰修士而已,根本就是無法抗衡元嬰真王。

而且,一位精通刺殺的真王,在這樣的環境里,簡直是無可匹敵的。

莫問天現在可以做到的,只是儘可能的保護好鄭羽兒,不讓她有任何損傷。

血勇公和金湯公在黑暗裡對視一眼,兩位元嬰真王雖然同樣束手無策,但是見識卻是超乎尋常的,這門神通若是厲害如斯,那絕對要消耗巨大的法力用以維持,絕對是不會持續長久的。

金湯公肉身上精光四溢,宛若太陽一般想要照耀四方,但是在這絕對的黑暗裡,似是被厚重雲層完全的遮住,只能讓周邊左右依稀可見,黯淡的光芒將大秦王族的王子郡主籠罩,即便那位元嬰刺客若再想刺殺,絕對無法在他眼皮下面傷到這些大秦王族的成員。

血勇公卻是踏前一步,擋在王世子的前面,高聲說道:「好一個噬光吞日神通,閣下應當是魔道的元嬰強者,不知為何要同大秦國作對?今日殺掉萬花郡主,你卻是休想逃出大秦王城。」

他的聲音似乎可調動血液翻滾,在場修士聽在耳里,只覺得渾身血液似氣球般的膨脹,心房不禁一陣加速狂跳,甚至是恍惚里,在耳朵里響起一陣鼓聲,這聲音似是來自心跳聲。

這時候,在眼前的無邊黑暗,似乎是有些晃動,像是在那血脈賁張的聲音,震動的都有些抖動起來。

「血勇公,老夫本來就壽元將近,隕落於此卻是何妨?」

一道宛若夜梟般的刺耳聲音,忽然在黑暗裡驟然傳出,突兀的響徹在大殿上空。

「不過,大秦國想要同大楚國聯姻,也要問一下我們大戎國是否願意?今日老夫便就大開殺戒,想活命的立即跪地求饒。」 這聲音忽然在黑暗裡響起,像是在四面八方傳出一樣,不斷的在大殿震出迴響,在場修士當即是惶恐起來。

天魔教威名在外,震懾一方,此時居然有一位元嬰真王,潛在王城主殿里伺機刺殺,彷彿是一把利刃懸在頭頂,當即是人人自危起來。

這時候,大殿瞬間亂成一鍋粥,嘶喊叫嚷聲,打鬥慘叫聲紛然而起,有些心中膽怯的修士顧不得其他,拚命的朝著殿外光亮地方涌去,雖另有尚且鎮定的金丹強者肆力喝令,但顯然收效甚微,卻又因為號令不齊,更增加一些亂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