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此時也連連搖頭:「我們兄弟來的時候判官交代今日於此要收走三個亡魂此時算上那已經魂飛魄散的楊樂峰也還差一個。」

四老海的亡魂回頭看了看張健,張健的亡魂也是一臉懵,不知所以。

正在眾人疑惑之時卻見玉姐已化作一道黑灰色的亡魂由客廳外飄了進來。

臉上不知擦了多少粉底,蓋住了那道皮肉外翻的刀疤與黑青的眼圈,一條紅絲帶系在脖頸之上,身上一條紅色的過膝弔帶裙。

四老海的亡魂見勢大吃一驚,近忙問道:「玉玉你這是怎麼了?」

玉姐的亡魂淡淡一笑:「海哥經歷了這麼多我才知道原來您是最愛我的,無論你之前怎麼出去花天酒地我也不怨你,不怪你,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永遠跟你在一起,就像是十六歲那年我偷偷的跟你離家出走一樣,永遠不願與你分開。」

說話之時分明已有兩行淚水落下,四老海的亡魂痛哭道:「可是我已經死了呀,玉玉你又何必哪?活著多好呀?」

「沒有了你我獨自活著又有什麼意義?難道要我永遠活在對你的思念之中嗎?我相信那將會比讓我死更痛苦!」

四老海的亡魂立時撲了上去,兩道黑灰色的亡魂緊緊的擁在一處。

霎那間許玉揚的右眼中長滿了淚水,視線也隨之模糊起來。

片刻之後玉姐抽出亡魂,飄到謝必安的身前:「神君,我叫鄧玉玉是四老海的妻子。」

謝必安提筆在生死簿上寫下了「鄧玉玉」三個字,立時間一團金煙升起,飄在半空之中化作幾行金子:「鄧玉玉,為情所迷,痴情一世,且願意撫養亡夫遺孤,雖為奸人矇騙有失貞潔,然護夫心切,且甘願為夫殉葬,瑕不掩瑜,人品出眾,自當輪迴富貴之家,再享一世榮華。」

四老海的亡魂眼含熱淚的笑道:「玉玉你能轉世富貴之家,享受一世的榮華富貴呀。」

鄧玉玉的亡魂卻是苦苦一笑:「世世榮華又能如何?咱們年輕的時候沒有錢不也一樣很快樂?可是後來有錢了又何曾真正的高興開心過?我只求永遠和你在一起。」

四老海的亡魂沉默無言,唯有將玉姐的亡魂摟在懷中。

范無赦大黑腦袋一晃,粗這聲音說道:「行了老海呀,既然你們父親團聚了,你也別在這秀恩愛了,到了『酆都城』你們的大別墅里怎麼恩愛都行呀。」

許玉揚右眼含淚心中暗想:這個范無赦真是沒個眉眼高低,沒看人家夫妻正是情深之時怎麼非來打攪?

卻不料謝必安也已收起判官筆與生死簿,上前兩步「是呀,老海呀時辰也差不多了,我們兄弟還得去接醫院接上其他的亡魂趕回『酆都城』那就不在這耽誤了,反正你也夫妻團聚了就跟著我們兄弟上路吧。」

四老海的亡靈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好的一切都聽神君的。」說完轉過頭來向許玉揚深深的鞠了一躬,「小姑娘謝謝你了,你不僅救了我的命,幫我報了仇,還讓我和玉玉終於知道了彼此的心意能夠永遠在一起,要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鄧玉玉也充滿感激的向許玉揚點了點頭:「謝謝你小姑娘!」

此時許玉揚的右眼之中已滿是淚水,哽咽著連連點頭,開口卻說了一句:「二位神君留步,本尊尚有一事不明還望神君賜教!」

許玉揚心中咒罵:娘的這個時候不跟那對有情人道別,怎的說這個?

謝必安臉上再次浮現出那令人無比尷尬的微笑:「神君有何要問的?下差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許玉揚問道:「那次交通事故的造事者的亡魂是否也已被神君收入酆都城?」

謝必安臉色一變笑容全無,這時他的這張臉似乎才更耐看一些,「神君因何有此一問?」

「方才本尊,聽那楊樂峰所言,他請來了為他製造事故,害死四老海與一眾無辜性命的『飛天法師』,只是我觀那法師乃是修行之人想來自是不會親自駕車妄造殺戮,那麼開車撞人的兇手究竟是誰?」

范無赦嘆了一口氣粗著嗓子道:「說也奇怪事發當天的那一群亡魂之中當真沒有那個駕車肇事者的亡魂。」

胡慧娘「哦」了一聲,許玉揚心中也在想不對呀,手機新聞裡面明明說了那個肇事者富二代當場就已經死亡了呀,怎麼謝必安與范無赦怎麼會沒有見到他的亡魂那?

於是開口道:「可是新聞上明明說肇事者當場身亡了呀!」

范無赦剛要開口,卻聞謝必安道:「老八你先去帶著老海他們上車,準備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這顯然是謝必安擔心范無赦這個大嘴巴說得多了,有意將其支開,范無赦豈能不聽哥哥吩咐於是向著許玉揚、胡慧娘抱拳告辭之後撇撇嘴,怏怏的帶著四老海、玉姐以及張健的亡魂走出別墅。 從羅薇薇房間出來,?en???.?

葉雄覺得心很累。

就像廚師煮出一桌子菜之後,自己一點胃口都沒有,葉雄也一樣,安撫好三大美女之後,他反而睡不著了。

有時候他覺得,身邊的女人這麼多事情,不是這個心情不好就是那個鬧情緒,似乎挺煩的。

但是,誰讓他是男人?

誰讓他那麼花心,身邊那麼多美女,還一個都不想放棄。

漫漫後宮路,想把這些女人訓得聽聽話話,和平相處,還要走的路遠著呢!

哪個男人,不想三妻四妾,過著皇帝般的生活?

哪個男人,不像跟三四個美女,大被同眠?

為了達成這個偉大的目標,哪怕再苦再累,又如何?

葉雄發覺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直接撥通王童的電話。

「雄哥,三更半夜的,還沒睡嗎?」王童很困的樣子。

「睡不著,出來陪哥喝酒聊天。」

「雄哥,能不能饒了我這樣次,很累?」王童弱弱地問。

「把杜飛宇叫上,十分鐘之後,扛兩箱啤酒上天棚。」葉雄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自己都睡不著在,他們甭想睡著。

在天棚坐了片刻,還不到十分鐘,王童跟杜飛宇一人扛一箱啤酒上來,坐到葉雄身邊。

「雄哥,為啥睡不著?」王童奇怪地問。

「還用問,跟我一樣,喝完酒沒處發泄唄,咦,不對,雄哥你不是應該在杜總房間睡嗎,難道杜總來大姨媽了?沒辦法,男人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大姨媽了。」杜飛宇說道。

啪!

一巴掌啪在他腦袋上。

「去你妹的大姨媽,腦袋裡就不能裝點正經的東西。」葉雄罵道。

杜飛宇摸了摸頭,尷尬道:「雄哥,能不能別拍腦袋,我喝了不少酒,萬一被拍得腦溢血,成植物人了咋辦。」

「誰讓你嘴巴那麼賤。」王童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放心,就算你躺在床上一輩子,雄哥也有錢醫你。」

「好小子,敢拍我腦袋。」

被葉雄拍腦袋,杜飛宇認了,但是王童拍,他可不依了。

杜飛宇撲過去跟王童纏鬥起來,兩人鬧成一團。

「別鬧了,都滾過來喝酒。」葉雄喊道。

兩人這才罷斗,走到葉雄身邊坐下來,喝起酒來。

男人喝酒聊女人,女人喝酒聊男人,本來就無可厚非。

杜飛宇兩杯啤酒下肚,說:「雄哥,今晚我看上了個女的,就是坐在你下家那個穿白色襯衣,斯斯文文的,她氣質實在太好了,端莊典雅,聽說她可是心怡集團的總裁,要是能泡到她,要少奮鬥幾十年。雄哥,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葉雄臉黑了,那可是俺老婆。

一巴掌抽在他腦袋上。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你知道她是誰嗎?」

「誰啊?」杜飛宇傻傻地問。

「雄哥的正牌老婆,你也敢打主意,信不信雄哥將你從樓頂扔下去?」

杜飛宇狂汗,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葉雄今晚沒坐在杜月華身邊,原來是正版老婆在身邊這。

「雄哥,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杜飛宇尷尬道。

「不知者不罪,別拿她開玩笑就好。」葉雄認真道。

「你老婆下家,那個叫羅薇薇的也不錯,聽說是個女警,還上過電視呢,能不能介紹我認識。」杜飛宇不死心地問。

「她的主意,你也不能打。」葉雄說道。

「她不會也是你的妞吧?」杜飛宇傻眼了。

葉雄沉默不語,這副態度再明白不過,羅薇薇肯定跟他有關係。

「雄哥,你還讓不讓人活啊,美女都讓你給包了。」

杜飛宇苦著臉,依然不死心:「你老婆身邊那個胸很大,長得還很年輕的那個,叫唐寧的呢?」

葉雄狂汗,這個杜飛宇,居然把他身邊的女人名字都弄到了,他這得多饑渴。

「她是我小姨子,剛上大一,你想打她主意?」

「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聽到唐寧是葉雄表妹,杜飛宇一點念頭也不敢起了。

「不是還有一個嗎,個子高高,長得像模特似的,她叫蕭芳芳,那個你可以上。」葉雄說道。

「那妞一看就有強迫症,估計還有暴力傾向,我追她豈不是找死。」

「得了吧,就你這矮個子,人家還看不上呢,你沒聽她說,不高過她十公分,休想當她男朋友,你還不夠看呢!」王童鄙視。

「別聽王童胡說,身高不是問題,你沒見那個叫王祖藍的演員,人家才一米六多點,一樣娶個高挑美女,高他十幾公分呢!」葉雄說道。

「雄哥,你支持我?」杜飛宇問。

當然支持你往火坑裡跳,敢泡蕭芳芳,葉雄可以想象,杜飛宇肯定會傷得五體投地。

「我絕對支持你,大膽去追。」葉雄大聲說。

其餘的女人都跟自己有關係,就這一個沒關係,不支持行嗎?

「那我就去追她,我就不相信,憑我杜飛宇妙手小郎君的稱號,還泡不到她。」杜飛宇頓時熱血沸騰。

接下來的話題,就圍繞著杜飛宇如何到泡蕭芳芳進展。

在葉雄跟王童的慫恿之下,杜飛宇精酒上腦,居然問葉雄拿電話,直接撥通了蕭芳芳的電話,而且還按下了免提。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是不是睡著了,要不,我還是別打了。」杜飛宇想放棄。

「估計是聽不見,繼續打。」葉雄說。

「她喝了那麼多酒,哪有那麼容易醒來。」王童說。

「吵人家睡覺,她會不會罵我?」杜飛宇有些猶豫。

不會罵你,最多就是拿把菜刀上來砍你,葉雄暗暗好笑。

什麼叫朋友,朋友就是用來賣的。

想今晚被蕭芳芳耍得這麼慘,還坑了自己幾百萬,葉雄心想絕對不讓她好睡。

「杜飛宇,女人酒後是最容易動情的,她現在一個人在房間里呆著,估計寂寞得不要不要的,你現在打電話過去,是最容易打動她的心的時候,如果表現得好,很有可能她會邀請你去她房間坐坐,這孤男寡女同在一房,發生點一夜晴啊什麼之類的事情,很正常對不對?」王童說道。

「我老婆跟蕭芳芳是閨密,對她的情況很清楚,蕭芳芳這人特別開放,曾經在酒吧試過一夜晴,你只要使點手段,弄上床是分分鐘的事情。」葉雄繼續火上澆油,把他往坑裡推。「蕭芳芳真的很不錯,身材好皮膚好,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我老婆的閨密,我早上了……」 謝必安見一眾亡魂隨著范無赦遠去謝必安才呵呵一笑:「兩位神君不要見怪下差此舉只是不想讓這些新死的亡魂知道的太多。」

許玉揚微微點頭表示理解,「還請神君明言。」

謝必安緩緩的說道:「實不相瞞,這亡魂不見之事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三個五個了,在最近的著半年裡,這連海城的亡魂不知丟了多少。」

許玉揚哦了一聲,「二位神君專管押解亡魂,怎麼會有亡魂失蹤?」

謝必安搖了搖頭道:「下差是去押解亡魂,但是有很多時候等我們兄弟二人到了之時那亡魂早已不見了蹤影,弄的現在下差這生死簿上不知遺漏了多少亡者姓名,現在這連海城中當真更是不知有多少亡魂在四處遊盪。不然剛剛這位祭司說楊樂峰的亡魂魂飛魄散之時下差怎麼會如此緊張哪?那是因為下差兄弟二人屢屢犯錯,判官和冥王大人均已震怒,下差實在是不敢再有半點閃失了。」

胡慧娘道:「那麼這些亡魂究竟是怎麼走脫的哪?」

謝必安又是苦逼的一笑,就像一個碩大的囧子「這個下差可就當真不知不然也不會放跑了他們。」

聽到這裡許玉揚心頭好笑:不會是你們這兩個貪心鬼把這些亡魂都放跑了吧!許玉揚心中雖然這麼想卻不好開口。

但見謝必安向前躬身,低聲道:「但是據下差猜測出現這種情況很可能與這半年來連海城逐漸出現並日益壯大的混沌之氣有關!」

胡慧娘與雲舒兩位神君聞聽此言均是一驚,謝必安接著說道:「二位神君不知,這人間的混沌之氣越來越盛,更有一些異教之徒藉助這混沌之氣修鍊道法。」

許玉揚聽著這些似乎也隱約想起進來這段時間總是能夠在手機新聞里看見一些出現異人異象的新聞。

譬如:某位異能大師似乎救活了一位剛剛咽氣的千萬富豪。某位大師竟然能夠伸手攔住失控的汽車,護住了某位少女的寶貴生命等等等等

只是自己作為一名工作繁重的時尚文案以及優秀大學生,對於這些奇聞異事不大關心,要是有機會問問美妍小主她一定知道,因為她最喜歡這些奇聞異事了。

許玉揚正在思量之時卻聽雲舒又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問道:「那麼神君對於這重重異象冥府就沒有什麼動作嗎?」

謝必安臉上又現出那令人尷尬的笑容:「神君,我們冥府也只能管理冥界的事,至於這人界如何折騰變化、、、、、、」

謝必安略微一頓緩緩的說道:「第一,我們管不到。第二冥王他老人家也不稀罕插手,說句不好聽的,人界越亂我們才越高興那,呵呵人界越亂到我們冥府的亡魂就越多,反倒能使我們冥界更加興旺不是嗎!」

許玉揚雖然知道人神鬼的三界傳說,但是此時此刻聽聞這位冥界神君如此坦白的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是典型的看熱鬧不怕事大呀!心中不由得一隻羊駝奔騰而過,兩隻,三隻!

此時卻見謝必安臉色一怔,「倒是神君所在的仙界怎會對於此時此刻人間的變化與這混沌之氣的蔓延興旺怎得也是坐視不理?」

胡慧娘看了許玉揚一眼,這一眼顯然不是看許玉揚的,緩緩的道:「實不相瞞,我等一行遭劫之後已昏昏沉沉的度過了不知多少年了,且又為仇家追殺已久,好不容易才從無盡的黑暗之中抽身脫險,對於這人間、仙界的事恐怕還沒有神君你知道的多那!」

謝必安苦苦一笑,心中暗想:看來你們這仙界似乎也不太平,還沒有我們冥界來的簡單那!

正在此時「呼」的一道白光疾閃而至,小老頭黃三郎現身當場,許玉揚的元神立時被嚇了一跳心中暗罵:老傢伙,你這出現的也太突然了吧本宮一點準備都沒有差點又被你嚇的陽魂出竅。

許玉揚心中雖是如此之想,口中卻關切的問道「三爺怎麼樣?」

黃三郎冷哼一聲你:「那個凡胎道士怎麼能逃得出三爺我的手掌心!三爺我一路尾隨,最後見他進了『玄虛觀』。三爺本也想進去溜達一圈,但是那『玄虛觀』外布滿法陣,且又有符咒加持,要想進去恐怕還得費些周折,未免打草驚蛇,三爺我就先回來了反正道觀在那?我就不信跑了老道還能跑了觀?」

謝必安看了看黃三郎「敢問神君可是五鑫區,西南角的『玄虛觀』?」

黃三郎眨了眨小豆眼,「對頭,就是哪裡。」

謝必安微微點頭,語氣凝重「這就對了,最近失蹤的許多亡靈多數就在五鑫區西南角附近。」

許玉揚眉頭一挑,「神君的意思是這『玄虛觀』有問題?」

謝必安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那絲令人難以忍受的微笑。

「下差只是負責緝拿亡魂,這除魔衛道積德行善的事,下差是干不來了。幾位神君天官若是想有所善舉不若就往那『玄虛觀』一試。」

胡慧娘聞聽此言立時抱拳當胸,「多謝神君指點。」

謝必安抱拳當胸:「祭司言重了,下差告辭。」言畢之時轉身出了別墅,許玉揚、胡慧娘、黃三郎三個送出門外。

卻見門口停了一輛一百年前的,已經被鐵鏽腐蝕的分不出什麼顏色的「YBDF0」轎車。

范無赦坐在駕駛室內,四老海、玉姐、張健三個人努力而又無奈的擠在後排,向外張望著。

謝必安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由於兩個人的官帽太高,無奈黑白無常兩個人只能將頭從車門的窗戶中探了出來。

謝必安剛揮揮手準備向胡慧娘他們道別,卻聽「砰」的一聲,范無赦已經啟動了車子,伴隨著一路「乒乓」的尾氣屁響之聲,這輛「老爺車」在月夜之下向前開去。

許玉揚看著黑白無常帶領著四老海與玉姐離去心中當真是有萬語千言想要表達:

她為兩個人在經歷了波折與誤解之後能夠從新走到一起而感到高興。

她為他們的已經化為親情的愛情而感動。

她為玉姐為了能夠跟隨四老海而選擇放棄生命的勇氣而感到欽佩。

她真心的祝福四老海能夠和玉姐好好的永遠在一起!

但是許玉揚最想說的是:你們兩個倒是高高興興的一起去了,答應給本宮的錢誰來付?

然而事已至此還能再說什麼哪?還好之前先收了二百萬,也不算虧,於是許玉揚邁步來到寶馬車前,卻發現張妍、宋小安、蘇宏亮三個人已然沉沉睡去。

心中好笑:這三個人果然心大自己在那邊出生入死的驅魂抓鬼,這三位卻在這邊酣然大睡,但是轉念想想不讓他們三個看見這些恐怖場景也未嘗不是好事。

於是急促的敲打著車窗「醒醒醒醒,本宮擺駕回宮了!」

然而許玉揚卻不知曉此乃胡慧娘前去助戰之前有意為之,為的就是讓這三位少年少見一些此等恐怖景象。 聽著左葉右王的話,本來就有七成醉意的杜飛宇頓時小宇宙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