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奇怪。蕭閻雲這樣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光芒的人,如此吸引人是很正常的事!該驕傲的!

重生當軍嫂 一想到這麼受歡迎的人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了,夏熏溪就更高興了!

「對不起,對不起!」

「你沒事吧?」

三人在附近的餐廳訂了位置,出電梯的時候,夏熏溪只覺得腳下一扭,不小心就碰到了旁邊的人!

蕭閻雲有些緊張的去扶她,看著突然有些失神的夏熏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站在那裡整理衣服的男子!

看著他滿臉不耐煩的彈了一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罵了一聲晦氣就要轉身離開!忍不住有些氣憤的皺起了眉頭!

正要出言訓斥的時候,卻不想旁邊的夏熏溪動作更快!

夏熏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出現的人,雖然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更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顆狂亂的心!

眼見著還沒有弄清楚,眼前的人就要再一次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夏熏溪想也沒想,就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在他甩開之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毫無懸念的就看到他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冷漠的一笑道:「我可沒有叫服務!」

如此的侮辱,氣得蕭閻雲牙痒痒,就要動手去教訓這個幾度侮辱自己妻子的傢伙,卻被身邊的陳玉拉住了!

陳玉有些擔憂的看著明顯有些失常的夏熏溪,對著蕭閻雲搖了搖頭,然後示意他冷靜,自己看!

蕭閻雲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夏熏溪的不正常,只是不安的情緒讓他只想要忽視夏熏溪的反常!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好像要在自己的腦海中炸開一樣!

夏熏溪不知道蕭閻雲現在是什麼表情,也不清楚一旁站著看戲的陳玉想要幹什麼!

她只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阿宇?真的是你嗎?」

「放手!我不認識你!」

男子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冷漠的扒開夏熏溪的手,滿是譏諷的一笑!

「不要跟我上演久別重逢的戲碼,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看中我的錢,想要靠上來嘛!呵……麻煩你下一次出場的時候,設計好一點,指不定我還會給你機會!」

「混蛋!」

蕭閻雲有些憤怒的上前就給了對方一拳,怒斥到:「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男子看了看蕭閻雲再看了看夏熏溪,更加鄙夷的一笑!

豪門嬌妻,總裁的小女人 「這還是吃在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啊!」

男子摸了摸自己有些火辣辣的嘴角,罵了一句晦氣,有些陰冷的說到:「下次走路記得長眼睛!」

說著就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

那樣的決絕,那樣的堅定!

夏熏溪忍不住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真的是他,真的是那個熟悉的人回來了!

只是他再也不記得自己了。再也不記得他的那個小溪兒了!

為什麼心會這麼痛,為什麼這麼難受,他回來不是就已經很好了嗎? 大唐昏君 只要他安然無恙就已經很好了嗎?為什麼……

「不!不是他!不是他!」

夏熏溪忍不住失魂了退後了一步,有些不敢去看那個背影!

怎麼會是他,怎麼可能!

那可是自己親眼所見送完最後一程的人啊!不可能是他的!

幻覺,一定是幻覺!

是他的話。就不會不認識自己的小溪兒!

蕭閻雲臉色不明的看著那決然離開的男子,根本就來不及多想,直接拉著夏熏溪就急沖沖的離開了!

獨留下陳玉一人孤獨的站在電梯的門口,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眼中閃過了几絲欣喜!

陳玉慢悠悠的轉身,優雅無比的往餐廳裡面走去,踩著驕傲的步伐!

他只能是我的! 第2天,橙子安心的在家休息,可是喬語和梁景銳卻要去收拾爛攤子!

兩人商量了一下,喬語就在家照顧梁母和橙子,還要看著孩子們,梁景銳就去辛家處理兩人婚禮的事!

「去了辛家,你要注意態度,畢竟是我們家橙子有錯在先,你好要注意想辦法讓兩人的婚禮繼續,我看橙子這樣子,也是不願意取消婚禮的!」喬語叮囑道。

梁景銳整理著衣領,無奈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不就是賠禮道歉嗎?」

說完,就和兩個孩子說道:「左左,右右,這幾天家裡很忙,你們要乖乖的,還要幫媽媽照顧好奶奶,知道了嗎?」

「知道了,爸爸!」兩個孩子乖巧道。

梁景銳一個親了一口,就直接出門了!

來到辛家,梁景銳一進門,就看到辛家一家人齊齊坐在客廳里,那架勢,就和三堂會審似的。

辛家人一看來的是梁景銳,集體楞了下!

還是辛老爺反應快,迅速起身道:「沒想到是梁總裁親自來了,您快請坐!」

梁景銳接道:「辛總裁,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橙子的關係,讓我們兩家的關係這麼尷尬,回去后我已經狠狠的收拾了她,等她身體好點了,就親自來賠禮道歉!」說著,放下了手裡的禮品!

梁景銳態度很誠懇,本來想嚴厲收拾下橙子的辛家人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辛總裁只好道:「道歉什麼的就不必了,我看我們家辛理也沒有這個福氣娶梁橙了,這樁婚事就算了吧!」

辛家人商量好了,這個親事一定要取消,否則還不知道要被人笑話成什麼樣呢?

梁景銳聞言,沉吟了一下,試探道:「不知道辛理是什麼意見?」

在座的有辛總裁夫妻兩,還有辛家大少爺,和那位在婚禮上大鬧的辛大姐,就是沒有辛理!

辛總裁臉色一僵,神色為難道:「他因為婚禮的事,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我們的意見就是辛理的意見!」

梁景銳看辛總裁那神色,心裡瞭然,這辛理那是去散什麼心啊,肯定被這辛家人給關起來了!

他不動神色的向著辛家別墅的二樓掃視了一眼,想了想,道:「辛總裁,我知道這事是橙子做的不對,但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這日子還是兩個人過的,要不我們再問問辛理的意見?」

辛總裁還沒說什麼,旁邊的辛夫人立即忍不住道:「梁總裁,這話我不贊同,這日子是兩個人過,可是自古以來結親也是兩家人的事吧,我們辛家本來很滿意梁橙的,可是我們也好歹是有頭臉的人家,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我們家媳婦的,哪怕是你們梁家的小姐!」

最後「小姐」兩個字咬的極重,讓人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夫人!」辛總裁急忙呵斥道,但是,畢竟是讓自己的老婆把話說完了!

梁景銳看出來了,這夫妻兩個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就是要把婚事取消!

說實在的,梁景銳的心裡畢竟有氣,再怎麼說,這橙子在外人眼裡還是梁家人,可是,就這麼的說他們家的人,他要是心裡沒火氣,就真不是梁景銳了!

梁景銳一生氣,渾身氣勢立變,客廳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許久,梁景銳才緩緩道:「既然這樣,強扭的瓜不甜,那就~」

「我不同意!」一個聲音突然打斷道!

眾人抬頭看去,就看到辛理渾身狼狽的出現在二樓的樓梯上!

「胡鬧!」辛總裁立即起身怒斥道,「你給我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

「爸爸,我有什麼錯,我就是想娶自己喜歡的人,這有什麼錯?」辛理反駁道。

「喜歡的人?小理,你就是喜歡那樣的女人?呵呵,奇怪的品味!」 墨先生,不愛請早說 辛家大姐冷冷嘲諷道。

辛理立即轉身,看著自家大姐,生氣道:「都是你,你為什麼要刺激橙子,害她動了胎氣,保不住孩子,這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怪我嗎?你沒聽醫生說嗎?她打胎~」

「夠了!」梁景銳冷喝道,他轉頭對辛總裁道,「辛總裁,既然你們有分歧,那你們就慢慢商量,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不待辛總裁反應過來,起身就離開了!

看梁景銳出去了,辛家人這才關起門來好好商量了!

梁景銳沒有再理會辛家的事,而是去上班了,對他來說,橙子的事,他本來就不想管的!

晚上回到家,梁景銳一進門,喬語就問道:「事情商量的怎麼樣了?」

梁景銳見自己的母親和出來坐在客廳里的橙子都齊齊盯著他,於是道:「辛家堅持要退婚,辛理堅持不退婚,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決定是什麼,到現在還沒給我打電話,估計還僵持著呢!」

橙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但也沒說什麼!

梁母嘆了口氣,對梁景銳道:「景銳,你盡量還是撮合撮合吧,難得辛理這孩子對橙子這麼有心!」

梁景銳「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梁家一直在等辛家的消息,就這樣過了幾天,辛總裁夫婦親自來了梁家!

一進門,梁母吃了一驚,只見夫妻兩變化很大,辛夫人兩鬢都有了白髮,他們神色憔悴,眼神哀傷!

那一瞬間,梁母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升起了一股愧疚,同時又有點羞愧!

「辛總裁,你們今天來是?」梁母小心問道。

辛夫人勉強笑了一下,彷彿不願意多說,還是辛總裁道:「我們今天來,一是來看看橙子的,而是來商量下他們的婚事!」

梁母聞言,心中一喜,但不敢表現太過,於是道:「兩位請說!」

辛夫人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道:「我們辛理是個死心眼,就是認準了橙子,喜歡她,我們拗不過孩子的心意,現在,我們是來重新商量婚事的,但是我們認為,已經舉行過一次婚禮了,這次就簡單辦辦,只兩家的知己好友,我們知道,這樣已經委屈了橙子,可是~」

梁母聞言,想了想,再辦一次婚禮,對橙子的名聲也不好,算了,就這樣吧!

梁母也是被折騰累了!

於是開口道:「好,就依照你們說的,就我們梁家自己人,去酒店慶祝一下就行,你們覺得呢?」

辛總裁夫妻兩點點頭,道了聲謝,然後也不再提橙子,看事情商量好了,直接起身告辭了!

送走了夫妻兩,梁母來到橙子房間,告訴了辛家的決定,誰知橙子一聽,立即跳了起來,道:「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是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喬語在旁邊聽了,還真的認為如今的橙子真的是見不得人了,恐怕除了辛理還對她情有獨鍾外,以後怕再也難以找到好人家了!

可是橙子不這樣認為,覺得辛家就是在侮辱她!

梁母被她的態度氣壞了,怒道:「如今形式倒是次要的了,好不容易辛理對你一往情深,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再結,恐怕被人說的更難聽了!」

橙子聽了,氣道:「媽,你是不是認為我丟了梁家的臉,是不是你也覺得我賤?」

梁母氣得指著她,只覺得自己的一番苦心得不到理解,眼見著就要暈倒,喬語立即上前,嚴厲道:「橙子,如今你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就這麼辦!」

說完,喬語立即扶著梁母出了橙子房間,回到婆婆房間,立即給她吃了葯,才見得慢慢緩了過來!

緩過氣的梁母拉著喬語的手,叮囑道:「小語,如今我這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了,橙子就請你們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她這最後一把,看著她結婚了,我也就放心了!」

喬語安慰道:「媽,你放心吧,橙子是我們的妹妹,我一定會照顧的,這件事您就不要操心了,您最近老是暈倒,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梁母點點頭,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橙子和辛理的婚禮總算繼續進行了,梁家就請了自己人,在原來的酒店訂了幾桌席面,算是給他們慶祝了!

辛理看著這樣的婚禮,心裡也是酸酸的,這也是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爸爸媽媽同意她和橙子的婚事,但條件是低調,不願意再讓人知道。

辛理知道自己讓父母失望了,可是,誰讓自己就是喜歡橙子呢?

而橙子的心裡則全是委屈,這次的婚禮簡直不能和上一次相比,人少不說,那些辛家的親戚眼裡濃濃的嘲弄是什麼?看不起自己嗎?她還不願意呢!

新人神色不對,賓客神色不對,這場婚禮,可以說是詭異至極了!

辛理帶著橙子來到辛家賓客這邊敬酒,剛第一個親戚,就見一個中年婦女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下橙子,眼神極為不屑,尖聲道:「我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見了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女人了,也不枉費我送的禮金了!」說完,將手裡的酒一口飲盡,得意的坐了下來!

「姑姑!」辛理為難的叫了一聲!

辛家的其他人也沒人站出來,就連辛總裁夫婦都在和旁邊的人說話,沒有看向這邊!

而梁家只有梁景銳和喬語來了,卻又坐的遠,聽不見這裡的聲音! 「原來是姑姑啊,我還以為你是姑奶奶呢,這麼大的譜,我也是開了眼界了!」橙子不甘示弱的道。

「橙子~」辛理立即低聲阻止道:「這是我們的姑姑,是長輩!」

「什麼長輩,有這麼說話的長輩嗎?她是你的姑姑,不是我的!」橙子怒道。

辛理也來了氣,他可以容忍橙子對自己的各種不好,但不能容忍對自己的長輩如此!

「橙子,你快向姑姑道歉!」辛理道。

「我不,憑什麼呀?是她說話難聽,你為什麼不說她?」橙子反駁道。

辛理氣得說不出話來,拉著橙子的手急道:「橙子,先讓我們的婚禮繼續下去,好不好,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

誰知橙子一把甩開他的手,道:「為了這個婚禮要向這個老巫婆道歉?我還不願意了,這個婚我不結了!」說著,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頭紗扔在地上,轉身就離開了!

那邊,喬和梁景銳正和辛家的人拉關係,就看到橙子突然扯下了頭紗,轉身氣沖沖的離開了!

喬語大驚,顧不上客套了,立即起身追了出去,而梁景銳頭疼的扶著額,又要處理爛攤子了!

而辛家這邊竟然出奇的平靜,沒有一個人站起來阻止的,包括新郎辛理!

只見辛理疲憊的走到父母面前,低頭愧疚道:「爸爸,媽媽,對不起,是兒子不孝,讓您二老跟著受委屈了,現在橙子不願意和我結婚,我也不想勉強她,這場婚禮~取消吧!」辛理說完,閉上了眼睛,眼中流下了一行淚!

辛家父母拉著兒子,辛夫人忍不住大哭了起來,一時間,竟然給人一種心酸的感覺!

說實話,梁景銳覺得辛家已經仁至義盡了,辛理也用了最大的胸懷去包容橙子了,只因為他愛她,可惜,橙子不惜福,錯過了這麼好的人!

梁景銳見好好的婚禮辦成這樣,對橙子也是徹底失望了,於是立即上前利索道:「辛總裁,辛夫人,我代橙子給你們說聲對不起,一切損失我們梁家會賠償的,還有所有的彩禮,東西都會退還的,對不起!」

梁景銳鞠了一躬,就直接轉身離開了,他知道賠償對辛家的人來說沒有意義,可是他也只能這麼說了!

這邊,喬語迅速追上了橙子,拉住她氣道:「橙子,你到底怎麼了?錯過辛理,你會後悔的!」

「我才不會後悔,我就不信我身為梁家的小姐,還找不到一個如意郎君?」橙子剛說完,就聽到不遠處一聲口哨聲,兩人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猥瑣的男人對著橙子笑著吹口哨。

喬語正愁心中的氣沒處撒,見這人這麼輕浮,就要去收拾他,誰知橙子卻高興的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向著那個男人跑了過去,邊跑還邊似乎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喬語目瞪口呆的看著上了車揚長而去的橙子,吃驚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驚呼聲,喬語轉身,就見辛夫人暈倒在了辛理和辛總裁的懷裡了!

很顯然,剛才的一幕已經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喬語頭疼的看著同樣頭疼的梁景銳,夫妻兩人齊齊嘆了口氣!

回到梁家,喬語和梁景銳面面相覷,兩人坐在客廳里,都愁的不知道要怎麼和梁母交代!

許久,喬語嘆氣道:「要不我還是去把橙子先找回來吧,看到人,媽總不至於那麼難受了,大不了以後再給她找!」

梁景銳冷哼了一聲,道:「再找?再讓她禍害別人家嗎?我們梁家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喬語勸道:「你就當為了媽著想!」

梁景銳氣道:「就是為了媽著想,所以才容忍她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你都想想她干過什麼?聯合路靜,裡應外合,挑撥離間,整的一家子人感情失和,我們差點都被逼離婚,這都算了,好歹左左和右右還喊她一聲姑姑,可是,她竟然聯合外人綁架了兩個孩子,就憑這一點,我就無法原諒她,我難道還忍的不夠?」

梁景銳也很生氣,有些事他也不願意告訴喬語,因為橙子,他出去談生意都要受譏笑,當然沒人敢做那麼明顯,可是長時間在人精群里混的梁景銳又怎麼看不懂那些人的眼神?

喬語聽著丈夫的話,沉默著,她知道,景銳也是被幾次三番的去給橙子收拾爛攤子刺激了!

「你們~在說什麼?是誰聯合外人綁架了孩子?」突然,一個遲緩的聲音詢問道。

夫妻兩吃了一驚,回頭看到站在大廳門口的梁母,驚訝道:「媽,你怎麼不好好休息?出來幹什麼?外面已經變天了,您小心感冒啊!」

喬語說著,急忙過去扶住了婆婆!

梁母一把拉著喬語的手,看著她顫聲道:「你們剛才說什麼?是不是橙子聯合外人綁架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