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被稱之為大明皇帝御前秘書的談判代表,對希福來說可真不是一個謙謙有禮的君子。他幾乎推翻了希福帶來的所有政治要求,這一度讓希福想要中止談判。

但是這位代表在經濟上給出的條件,卻又讓他再次坐回到了談判桌前。如果能夠從大明獲得一筆資金用以解決國內的經濟問題,這無疑能讓大清更快的恢復實力,不管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

可隨後這位大明代表居然又為這筆資金提出了許多不可能的條件,比如開放營口為自由港;由大明派出代表核定滿清出口貨物的關稅以為抵押;在大明派出的經濟顧問監督下,對滿清的經濟制度進行合理的改革等等,這就使得談判再次陷入了僵局。

有些事情希福也不能擅自做主,還需要同瀋陽進行溝通。文書在瀋陽和北京之間往來一次,半個月就過去了。因此原本以為這場談判會同從前的談和一樣,在兩三個月內得出一個基本框架的希福,等到了北京城春暖花開了,也還沒有同汪春雲談出一個共識出來。

而當崇禎十三年的春天到來之際,今年旱情的苗頭有開始展現出來了。在各地氣象台的監控下,上報的旱情影響區域還要超過去年。

今年除了河南地區依舊居於旱情中心之外,受旱區域向北越過了京畿一帶,向南則越過了長江地區。

為此,在三月中旬朱由檢不得不為今年的抗旱賑災問題,專門召開了一次國務會議。朝廷各個部門的主官都被召集商議,如何面對如此大面積的旱災預兆。

婚途洶洶:你出軌我再嫁 對於各地氣象台遞交上來的天氣預測報告,大多數官員還是存在著半信半疑的狀態。甚至有人認為,這未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畢竟三月都沒過完,未必不會有及時雨降下來。

當然,因為近30年來的天災頻頻,也有少數官員已經有所習慣,因此對於這些預測倒是很能接受下來。但是他們接受歸接受,也是拿不出什麼應對策略的。

這場會議足足開了一個早上,但是除了朝臣之間的互相爭論之外,崇禎並沒有聽到一個讓他覺得有用的點子。

錢謙益等新東林黨派系的官員始終抱有僥倖的心理,認為風雨雷霆乃是上天的意志,不是凡人可以測度的。因此各地氣象台給出的預測,也有可能是錯誤的。

此刻拿著這些預測就要做全面抗旱的準備,除了會驚嚇到地方百姓,促使地方上的富戶囤積糧食,推動糧食價格的高漲之外,並不會有什麼實質上的意義。因此一動不如一靜,不如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但是劉宗周、左光先等人卻認為,旱情已經顯露的狀況下,未雨綢繆並不是過錯,束手無策的在旁觀望,才是最大的問題。

左光先就向錢謙益質問道:「首輔曰繼續觀察一段時間,然而現在已經是三月中旬,三四月間本就是青黃不接之時,一旦確認了旱情之後,首輔又打算從何處調用糧食呢?難道現在什麼都不做,到時候首輔就能變出糧食來不成?」

錢謙益啞口無言,瞿式耜不得不出來救場道:「左大人也知道現在是青黃不接之時,那麼敢問現在未雨綢繆,又該從何處調撥糧食呢?難道和去年一樣,還是要向各地士紳徵用存糧嗎?可現在地里沒有收穫,就算是士紳家中也沒有這麼多存糧啊?」

瞿式耜的反擊,讓左光先也不敢就這個問題深入的探討下去了,倒是一邊的劉宗周說道:「起碼現在可以請陛下告天求雨,以安百姓之心,總好過什麼也不做強。」

崇尚新學的瞿式耜立刻反駁道:「天晴不雨就是一種天文現象,告天求雨若是求不下雨來,豈不更令百姓恐慌?」

劉宗周不以為然的說道:「如果求不下雨,又解決不了問題,那朝中執政就應該自動求去,以順天意人心…」 118 炎冽的暴露

蓮莘,曾是彌耶身邊的侍女。自彌耶回到天宮後便一直跟在彌耶身邊。然而一次偶然的機會,彌耶知道了蓮莘是沙耶派來監視自己這件事,便有了之後,彌耶親手殺死蓮莘這件事。

然而沙耶活了幾百年,唯一愛過的女人就是蓮莘,然而蓮莘卻死在了彌耶手中。

而彌耶所扮演的五十嵐繪梨,一舉一動都在模仿曾經的蓮莘。

這樣,就算是沙耶這種冷酷的傢伙,也無法無動於衷。

然而五十嵐繪梨剛進門,迎面便走來穿着睡衣的炎冽。

炎冽睡眼惺忪,他不羈地靠在牆上,慵懶地問沙耶:“哥,這誰啊?”

哼……五十嵐暗自慶幸——之前炎冽和她道歉,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討厭沙耶,結果兩人不是住在一起麼?

看來上一次的道歉,果然是炎冽假意!

腦袋迴路一瞬間繞了好幾個彎,五十嵐神色仍是鎮靜卻無力。

“朋友。”

“你好,我叫做五十嵐繪梨。”她略顯拘謹的鞠躬。

“啊哈哈,哥別裝了,還什麼朋友,是你的女人吧?”炎冽肆意地笑着,在陌生人面前這樣真的很沒禮貌。

“囉嗦。回你房間休息。”

“好~”炎冽一邊轉身一邊揮揮手,剛要上樓,又轉身回來說,“對了哥,我忘了和你說,彌耶那傢伙最近有來帝光拍我們訓練的視頻,呵呵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沙耶目光陰冷:“你該閉嘴了。”

“哈哈,好、好,晚安啊哥哥。你好好和你的女人玩啊。難得來一趟,放(fang)縱一下也並非不可,哈哈……”

沙耶不悅地目送炎冽上樓,這纔對五十嵐說:“……進來吧。”

“好。”

五十嵐一路低垂着頭,她那被長髮遮着一點的臉如同寒冰般冷的刺骨。

炎冽啊炎冽,你大概沒想到你的小算盤就這樣被我知道了吧。

“有什麼事。”沙耶問。

“其實……”五十嵐剛擡起頭,又羞澀地垂下,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腿上,吞吞吐吐,“我本來不應該來找你的,畢竟這件事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但是我實在受不了蓮他、他竟然讓我去做那種事情……”

“恩?”

沙耶的聲音異常的溫柔。五十嵐委屈地咬咬下脣,憤恨地擡起眼:“因爲投資方那邊要把《說你愛我》男主角換成沙耶君,所以蓮叫我來毀掉你……”

“毀掉我?”沙耶反問。

“他、他讓我來溝引你,說只要拍下你和我親密的照片就好……我拒絕了他,他還打我……”

沙耶謀算心起。這個五十嵐繪梨既然會主動交代一切,那麼或多或少是向着自己這一方的。敦賀蓮確實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如果能利用五十嵐繪梨的話……豈不是手到擒來?

思及此,他關切到:“呵呵,沒關係,他還扳不倒我的。不過五十嵐,既然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我會保護你的。”

“真的嗎?”五十嵐驚喜地擡起頭。

“恩。”沙耶走過來,輕輕攬過五十嵐瘦小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只要你一直服從於我,我定保你周全。” 119 快回家

五十嵐繪梨渾身一陣噁心。

果然她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就是和沙耶面對面說話,摟摟抱抱什麼的不可能!

於是她假意羞澀地撤身:“沙耶君,這樣不好……”

“恩。”沙耶雙手交疊再腦後,回憶似乎被拉到了他和蓮莘相遇的時候。

見沙耶什麼話都不說,五十嵐環顧一下客廳,發現電視旁邊有一個櫃子,用來放毒品的話應該可以。

於是她開始咳嗽起來。她的咳聲斷斷續續,聽起來便像是重病之人。

“你生病了?”沙耶關切地問。

“那個……對不起!我好像得了流行感冒,忘記帶口罩,我現在就會離開,抱歉……”

“沒關係,坐着吧,我這裏有藥。”沙耶起身便上樓去拿藥。

五十嵐趁機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輕輕打開櫃門,將五包白色小粉末放進抽屜的最下層。正好櫃子裏放了些書,小包毒品放在書下,不仔細翻仍是看不出來的。

做完這一切,又過了幾分鐘,沙耶這才端着水、拿着藥走下來。

吃完藥後,五十嵐繪梨藉故要離開,沙耶說要送她回家,但一想到要和這個男人再車裏獨處她就一陣惡寒,果斷拒絕了沙耶的[好意]。

五十嵐走後,沙耶這才踱步回客廳。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處,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櫃子中。

拉開抽屜,沒翻幾下便找到了這幾包白色的粉末。

“哥。”炎冽從樓上走下來,“那個女人果然有問題。”

“恩。從她進門我就發現了。留着她不過是看看她要玩什麼把戲。”

“誒,看來你也不好過呢,敦賀蓮派那個女人來陷害你,要不是你注意到有人跟蹤你,你的名氣可都要毀了啊。”

“不。你說錯了。”沙耶拿起這幾包毒品,嚴肅地說,“那個女人不是敦賀蓮派來的。她說的話不可信。”

“誒?那你可要多多注意啊。”

“哼。”沙耶不屑地勾起脣角,“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凡人,還值得引起我的注意麼?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成爲我的敵人。倒是你,炎冽,我讓你接近彌耶,你沒被他發現吧。”

“當然沒有~我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他就算不信我,也不會把我當敵人了。”

***

五十嵐繪梨打車回了酒店,褪去一身的僞裝,變回了少年彌耶。爲了防止暴露,她把手機扔在酒店。回去一看手機,全是黃瀨給自己的電話。

這麼晚了他還沒睡,打什麼電話啊。

有些不放心,彌耶還是撥了回去。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神煩的聲音:“彌耶醬你怎麼不在家裏呆着啊,我都回到家了卻發現你不在,說好的伺候我呢?”

“……什麼?你出院了?!”

“是啊,提早出院了。不過你現在在哪裏啊?”

“我在酒店。”

“……你和誰去開房了?!餵你還那麼小不能隨便開房啊,快點回家來!”

回家……原來在他心中,他的家就是自己的家麼。

不經意間流露出欣然笑意,彌耶聲音溫柔似水:“好,我馬上回去。” 隨著劉宗周的這句話語,原本特意為崇禎十三年抗旱賑災事務召開的國務會議,正滑向了一個不可知的方向。之前還算和睦的會議商討模式,瞬間進入了團體對抗模式。

溫體仁、吳淳夫等人冷眼旁觀著,這些新舊東林黨人之間爆發的內鬥。對於他們來說,新舊東林黨人可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如果不是在皇帝的制約下,新舊東林黨人首先就是要把他們這些非東林黨的官員們趕出朝堂,然後再接著內鬥。

至於現在么,新東林黨的魁首錢謙益雖然已經二任首輔,但是這位對前東林黨人的提防,可比那些非東林黨人更嚴厲的多。畢竟這位當上首輔之後終於發覺,雖然他號稱是新東林黨的魁首,但是許多前東林黨人實際上並不怎麼在乎他這個魁首的名義。只要稍稍有點名聲的,就想要取他而代之。

於是這位在學生和小妾的提醒下終於意識到,黨外人士的崛起並不能動搖他在新東林黨內的地位,而只要他還能控制住新東林黨這個政治集團,在皇帝面前就不必擔心失去自己的位置。

但是,如果那些前東林黨人中冒出了能夠吸引新東林黨內成員的士人領袖,那麼就會動搖他對於新東林黨的控制權力。一旦失去了對於新東林黨的控制權,那麼就算是他還擔任著大明首輔,其根基也是不穩固的。

正是基於這樣的考量,錢謙益才會支持皇帝打擊復社張溥等一干後起之秀,而去年對於金聖嘆和吳偉業等上書的年輕士人也沒有同皇帝對抗到底。錢謙益的這一系列行動自然引起了許多前東林黨人的不滿。

雖說東林黨人作為一個泛政治聯盟已經消散了,但是像劉宗周、左光先等過去的東林骨幹,在江南士人和新東林黨內部都還是有著不小的聲望的。

在他們看來,錢謙益自從當上了內閣首輔之後,就把東林黨人同氣連枝的義氣給忘記了,不想著扶植後輩,反而遷就皇帝打壓那些試圖匡扶朝政的年青俊傑,這就等於是背叛了東林黨人這個前政治聯盟。

就算是那些歐洲傳教士都知道,異端比異教徒更應該下火獄,更何況是這些眼中揉不得沙子的君子們。錢謙益在他們眼中現在顯然是一個偽君子了,既然是偽君子,自然就要把他給拉下馬來,不能再讓他借著東林魁首的名義繼續執掌朝政了。

於是趁著眼下所面臨的天災,這些君子們就想著讓錢謙益來負責,至於錢謙益下台之後如何應對天災,那可就不管君子們的事了。

會議開始之後就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過的崇禎終於忍不住出聲了,「都住了吧,今天召開這場會議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是請你們過來製造問題的。今天我們只討論如何解決今年有可能出現的大面積旱情,至於追究責任什麼的,不必再談下去了。如果你們雙方都沒有解決的辦法,就退回去讓別人發言吧。」

劉宗周和左光先互相交換了下眼神,知道今天在眾人面前埋下這個引子已經足夠了,只要日後內閣處置旱情不利,就可借著今天的言論對錢謙益及其黨羽繼續清算下去了。畢竟,他們也是有言在先,當天下人紛紛指責朝廷救災不利時,他們就不相信皇帝還會繼續護著錢謙益。

對於劉宗周和左光先的發難,錢謙益也是無可奈何。既然他繼承了東林黨人的政治遺產,在某些時候就不得不忍受這些東林元老骨幹的指責。劉宗周、左光先兩人的背景,可比他深厚的多了,就算他再怎麼惱火,這一刻也只能先忍受著,誰讓他想不出解決抗旱賑災的辦法來呢。

雖然新舊東林黨人之間的爭執是平息了下去,但是殿內的眾人卻依然保持著沉默,沒有人想的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來。大明這些年天災連綿不斷,朝廷基本上已經把能夠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能夠把去年這樣的大災害度過去,這些官員們自覺已經是相當了不起了。

但是誰能夠想到,今年居然還會繼續延續這樣的天災,而且規模一點都不比去年小。到了這個時候,人力已經算是到了有時而窮的地步,正如劉宗周等人所言,朝廷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告天求雨,期待上天發發慈悲了。

因為去年的天災,許多地方几乎是絕收,今年再來這樣一場天災,沒有存糧的地區,基本就看不到生存的希望了。畢竟三年豐收才能積蓄一年之用的存糧,連年的災害,讓這些官員又能去何處尋找糧食拯救所有災民呢?

看著眾人沉默不語,朱由檢只能一一點名,讓這些大臣們一一發表意見了。溫體仁身為次輔,自然也就先被皇帝點到名字了。

拯救災民的方法他自然是想不到的,但是多年的宦海沉浮倒也不至於讓他無言以對,於是他輕輕咳嗽了幾聲后,方才對著皇帝說道:「回陛下,如何應對抗旱賑災的辦法,臣一時還沒能想到。

不過臣以為,在目前的局面下,京畿地區不可亂。京畿一亂則朝廷政令就難以離開京門,地方上收不到朝廷的指令,只會令局勢變得更為複雜;

第二則是軍隊不可亂,只要軍隊不亂,各地災民即便聚眾鬧事,朝廷也能派兵進行鎮壓。可若是軍隊一旦亂了起來,饑民和逃軍結合起來,地方上就難以抵擋這些變民軍攻城略地,從而局勢就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第三河南和江南之地不可亂,前者威脅著漕運和南北交通要道,後者是國家的財賦之地。這兩地要是亂了起來,不僅南北運輸要深受其害,朝廷想要賑濟災區也會缺乏物資財源,這就會大大的加重朝廷的負擔。

臣愚鈍,只能得出這些看法,卻不知如何解決這些問題,還請陛下聖裁。」

溫體仁雖然說得很隱晦,但是稍稍有些閱歷的官員都聽的出來,這位的意思就是,只要保住兩京、軍隊和江南,其他地方就乾脆隨他去吧。以大明現在的財力和積蓄,保住以上這些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今日會議上的官員可並不是僅僅出身於兩京和江南地區的,他們自然不願意受災情影響的家鄉被朝廷就這麼放棄掉。於是在溫體仁之後發言的官員,很有一些直接駁斥其看法的。當然,對於另外一些官員來說,溫體仁的建議也未嘗不是一個解決之道,既然救不下所有人,保住最重要的那一部分,總好過大家一起去死吧。

代表軍隊參加會議的新任陸軍總長孫傳庭,總還是不忍心拋棄災區其他地區的百姓,輪他他發言時,不由主動向皇帝請求道:「去年我們和滿清打了一仗,並順利的解決了察罕浩特及烏蘭巴托的不穩定因素。就眼下來看,今年之內北方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規模的戰爭了。

因此臣以為,除了確保義州、錦州前線軍隊的後勤供給外,其他地區的軍隊可以暫時停掉不必要的訓練以減少支出,並在條件適合的地區實施軍屯,以減少地方上的供給,這樣無疑可以減少一部分軍糧的支出,用以賑濟災區。」

崇禎沉默了許久,方才出聲向孫傳庭詢問道:「這個計劃倒也可行,不過總參謀部要做好計劃和宣傳,不要過於逼迫下面的將士,免得他們以為這是朝廷故意剋扣他們的軍餉,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臣明白,臣回去之後會讓人詳細列出一個計劃來,然後交給陛下過目,等陛下點頭之後再行實施。」孫傳庭應承之後,便退了下去。

站在他身邊的鄭芝龍看著這一幕,終於領悟到了什麼。他隨即上前說道:「海軍和陸軍不同,船員和船隻的訓練一旦中斷,對於將士的作戰能力和船隻本身的保養都有受損的問題。

而且海軍實施海上訓練,能夠儘可能的就食於海外,這比閉門不出海更節約國內的糧食。台灣、琉球、南洋諸地,那邊的產糧區眾多,臣以為倒不如把海軍的日常訓練變為從這些地區運糧,既能夠解決國內的缺糧問題,也算是替代了海軍的日常訓練…」

對於鄭芝龍的建議,朱由檢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可以考慮這個想法,便讓他暫且退下了。除了溫體仁和海陸軍提出了一些建設性的建議外,其他官員基本再無什麼亮點了。

聽完了這些官員們的意見之後,朱由檢雖然有些失望,但對於這些官員的表現卻也還在意料之中。

而這一輪意見發表完后,太陽也已經過了日中,雖然不少大臣已經感到飢腸轆轆,但是今日皇帝卻沒有以往那麼照顧他們,依舊不慌不忙的坐在那裡思考了許久。

當一些官員都能聽到自己的肚子發出的抗議聲時,坐在上方的朱由檢終於開口說道:「今日召集大家開會討論,關於今年的抗旱賑災事務。

剛剛朕也算是一一聽過了諸位的發言,知道了各位的一些想法。那麼接下來,朕也說說自己的看法,待朕說完之後,你們再提出補充的意見。

這抗旱賑災就和打仗一樣,一旦錯過了時機,我們就要花費更多的資源和力氣。但是如果能夠及時處置,則往往可收到事半而功倍的效果。

朕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心懷社稷百姓的忠誠之士,面對上百萬餓著肚子的百姓找不到活路,想必也是咽不下食物的。所以今日要是拿不出一個辦法來,就算是開到明天去,這個會議也是不會結束的…」 120 危險的雜念

“乾杯!”

“乾杯!”

客廳裏,帝光衆圍坐成一圈,正在慶祝黃瀨出院。

黃瀨繫着圍裙,正忙前忙後的端來各種點心小吃,青峯和小黑子不知因爲什麼正在爭吵,綠間正襟危坐,仿若仙人般置身事外,另一邊的小紫原抱着一大包薯片嚼得津津有味。

赤司因爲家裏安排了課程所以沒能到場,取而代之的是桃井在紫原身邊,有說有笑。

回到家的彌耶看到這一幕,怔怔地說:“……晚上好。”

“彌耶醬回來了!”黃瀨大主婦將彌耶拉到桌子前,“快來加入我們的慶祝會。”

美少女桃井笑容燦爛:“彌耶君快來。”

小黑子從青峯的魔掌下露出一個小腦袋,脣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彌耶君,這是給你留的位置。”

青峯:“別愣着彌耶,別辜負了阿哲的好心啊。”

綠間:“再不過來就沒有吃的了。”

紫原:“沒關係哦,我這裏還有薯片,你看。”

在衆人的歡迎下彌耶有些呆滯:“哦……嗯。”

“話說阿哲啊,”青峯突然想起什麼來,“昨天放學回家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你進了一家a#影碟店啊,哈哈原來阿哲也長大了。”

“我想你一定是看錯了。”阿哲面癱道,“昨晚直到八點我還在籃球館,青峯君你五點就離開學校了吧。”

“哈?這樣啊。”青峯一笑了之。

桃井撅撅嘴:“真是的青峯君不要把阿哲想成和你一樣啊。阿哲纔不會去那種店呢。”

紫原:“黃瀨仔也過來吃東西啊,這些東西夠他們吃了,我不夠的話會自己去廚房拿的哦。”

黃瀨:“好。”他加入衆人圍坐的一圈,發現身邊的彌耶正用一種豔羨或是呆滯的目光看着衆人,伸手便輕輕拍了他的頭一下,“想什麼呢。”

紫原:“彌耶仔自從坐過來就什麼都沒吃呢,要吃薯片嗎?”

綠間:“紫原,別把快送進你嘴裏的東西拿出來給別人。”

紫原:“阿咧不可以嗎? 豪門世家:我的霸道老公 那我自己吃好了。”

彌耶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什麼時候和這些人關係這麼好了呢。真是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風呢。

看着每一個少年少女臉上純真的笑容,他似乎在那一刻想要拋棄過去,將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只是,他有着不可拋棄的過去,如果有什麼會動搖他的決心,那麼遠離就好。

“抱歉,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