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攝影師視角看到這一幕的電視觀眾們,全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

人造烏雲

不對,有問題,他手裡肯定藏著什麼化學物質,迅速起反應,才產生這麼濃稠的雲霧!

只見楊順彎腰,單手提起藤蔓一頭,把玩著柔軟的藤草,對著攝像機說道:「你們不是一直想看神仙索嗎」

嗖!

他單手扔上去,藤蔓在感知控制下迅速變硬,迅速勾在烏雲上空剛剛降落的機械臂上,被工作人員繫緊,並且拉扯兩下,示意已經系好。

楊順收到提示后,抓著藤蔓跳上去,如同猴子一樣,攀爬到3米多高。

他低頭招呼小撒:「撒老師,上來呀,時間不等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小撒相當緊張,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臉上那個猶豫的表情,真是一個被主持人耽誤了的演員。

他一咬牙,抓住看起來很脆弱的藤蔓,閉上眼,沖著鏡頭大喊:「麻煩告訴我的爸爸媽媽,我愛他們,我還會回來的!啊」

伴隨著慘叫,藤蔓迅速升起,兩人全部消失在濃霧中,很快藤蔓從天上掉下來,變成軟趴趴的繩索,人不見了!

全場驚呼,好多人都站了起來。

「卧槽!」

「不見了!」

「我特么眼花了吧」

「誰看懂了科學原理這真的是神仙索嗎」

「乖乖,華夏古彩戲法真是太精彩了,嘆為觀止,驚若天人!」

「服了服了,我已經被這兩人圈粉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楊順的腦殘粉!」

觀眾們全都看傻了眼,就在兩人消失在濃霧十幾秒鐘后,燈光又恢復了正常,灰霧烏雲逐漸消散,攝影機對準上面,啥也沒有,空空蕩蕩。

全場嘩然中,1號舞台的主持人李詩詩開始報幕。

她假裝在聽導演組的吩咐:「啊小撒和楊順不見了唉唉導演,什麼意思啊這是我救場……我確實可以救場,但那倆人不見了,我怎麼和觀眾們交代喲!這是誰呢你們怎麼又回來了啦,不是去見神仙了嗎」

李詩詩對著旁邊揮手,楊順攙扶著小撒從員工通道走了出來,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甜婚蜜寵:季太子的初戀 只不過小撒一臉懵逼,一副被神仙嚇壞了的表情。

楊順笑道:「把人交給你了,不就是修個電燈泡嘛,至於嚇成這樣嗎好了,你們繼續,我走了!」

李詩詩笑個不停:「你去哪裡」

「回去繼續搞科研!」

楊順頭也不回,帥氣離場,這一刻,他的節目才真正結束,全國所有的觀眾都記住了這個背影,掌聲如雷!

盛寵蜜愛:總裁的隱婚甜妻 太精彩了!

全國大部分的觀眾,連下一個節目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已經瘋狂在網上查詢神仙索的魔術,在魔術解密貼吧,在各大專業論壇去尋找破解。

人都是這樣,如果對一件事情相當好奇的話,不搞清楚真相,他們可能連覺都睡不著。

魔術解密貼吧的小吧主「陰影下的鬼王」發帖說道:「桔子樹就不說了,大家都懂。主要是神仙索,這其實是低配版的古彩戲法,真正的神仙索要在野外,而且帶著戲法助理上去,斬掉一些稻草人的肢體下來,助理還要能迅速歸位,出現在人群后。所以,這個魔術很簡單了,100%是有人在上面接應,迅速轉移到1號廳。」

下面二樓回帖:「轉移都好解釋,可灰霧怎麼說上百平米的烏雲層,現代科學用的什麼化學試劑」

鬼王啞口無言,他唯獨解釋不了這個。

三樓迅速加入:「低配版的神仙索,也沒幾個魔術師能完成吧」

四樓:「楊順是植物學和化學專家,不是魔術師,鬼王是不是太挑剔了」

七十樓:「快去隔壁化學吧看看!」

化學吧的大神們也開始討論,提出了數十種可能的方案,還有大牛親自配置,試圖重現楊順的行為。

這檔節目,引起了幾億觀眾的極大興趣。

一個科學家,和現代魔術的結合,竟然如此完美!

科學,從來沒有如此有魅力過。 表演結束,楊順迅速回到後台。

「相當精彩的節目!」

「厲害呀楊老師!」

路過的工作人員,其他藝人,場監,全都對楊順豎起大拇指,旁邊的小撒也沾光,多了一個相聲大叔的名頭。

正在2號廳休息室候場的春晚常客周結侖看到兩人,主動迎上來,鼓掌道:「真是精彩的表演。楊專家,撒老師,久仰久仰!」

小撒拱拳笑道:「周董才是我崇拜的偶像,娛樂圈楷模。對哦,你還是一位著名魔術師,原來是同行呀。」

周結侖還真的會玩魔術,也曾公開表演過,這麼一說就大笑起來,原來大家都是「同行」,無緣無故打招呼,肯定是來刨活兒來著。

楊順也很高興:「雖然我是聽著周董的歌長大的,但我也覺得周董是一位被唱歌耽誤了的魔術師。」

其實結侖還演過很多電影,演的相當好,那叫一個精彩,女主角都非常棒。

周結侖看著楊順說道:「你的神仙索表演非常有趣,我突然產生了靈感,不知道能不能與你合作,寫一首叫作《神仙索》的華夏風歌曲?」

「真的嗎?」

這下楊順喜出望外,因為結侖開始哼唱一些旋律曲調,聽起來非常有趣,甚至還有他自己臨時創作的歌詞。

小撒也是北大才子,這幾天想過相關的東西,跟著周董的RAP節奏,念了幾句有趣的詞,逗得大家哈哈直笑,他還打趣:「要是能讓我也成為作詞者一員,就最好不過了。」

周結侖說道:「哎喲,這個可以有,非常歡迎!」

楊順大笑:「再加方汶山,咱們湊齊一桌得了。」

四大才子打麻將,一首歌掛四個人的名字,這幫人是在商業互吹,純粹搞笑來著。

三人玩的開心,周結侖最後拍拍楊順的肩膀:「我很看好你喲,過幾天再聯繫吧。」

楊順爽朗笑起來:「好!」

交換了私人電話號碼,周結侖擺擺手,回去繼續等待上場。

楊順和小撒來到道具中心,親自把道具櫃鎖好,取回藤蔓繩行李包,鬆了口氣。

小撒和他握手:「老弟,我下面還有主持,就不陪你了。祝你新年快樂,學術事業繼續稱霸,愛情豐收!有空咱們一起喝酒。」

楊順笑道:「你也一樣,祝你牛年一切順利,要是回紅楓了,一定記得通知我。」

兩人剛剛分開,一個工作人員帶著人過來:「楊老師,這位是賀老師,想和你聊聊。」

「他就是傅炎東的高級助理。」

汪卉小聲在耳邊提醒,楊順笑了笑,和這個四十來歲的傢伙握手:「賀老師你好,新年快樂。」

賀老師回禮:「楊老師你也新年好,我是魔術師傅炎東的助理,咱們能聊一聊嗎?」

楊順露出為難的表情:「現在不方便吧,我父母還等著我,想和我一起守年夜呢,要不,咱們改天?」

「也行,我怎麼聯繫您?」

「還是通過孫雅晴吧,真抱歉,我趕時間,告辭。」

楊順沒給對方機會,不由分說拉著汪卉離開,道具櫃已經被叉車送進貨車箱,他就守在旁邊,到了禁毒辦借給他的位置,裝模作樣「拆」了十多分鐘,提著黑色行李箱出來。

道具櫃里的「機關器械」全部被他帶走,只留下空殼子被封死,禁毒辦是錢飛飛的地盤,應該沒人有膽子偷這個吧?

回到酒店,剛好10點半,四老看到兩人,真是高興極了,噓寒問暖,誇耀不停,說楊順的表演真是太帥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楊順笑眯眯地拍著胸口,得到大家集體的嫌棄,又吹牛了。

他還要卸妝,洗澡沐浴更衣,洗去舊年的塵埃,用全新的面貌迎接新的一年。

等他們吹完頭髮,穿著乾淨的睡衣,依偎在沙發上,兩人手機就沒停過。

拜年的要回,打電話祝賀表演成功的要感謝,群里那麼多@楊順的,他都要感謝大家的關注。

四老一直在旁邊搓麻將,臨近鐘聲敲響的最後十分鐘,汪卉大聲說道:「我跟姐姐聯繫上了,咱們視頻電話吧?」

老汪心疼女兒,丟掉麻將,第一個響應:「快快快,趕緊把小芸連起來。」

看到汪芸出現在手機屏幕上,老汪和汪母心情又是高興,又是難過,噓寒問暖了半天。

柏林冷不冷啊,公寓里有沒有暖氣,街上有沒有華人過春節,熱不熱鬧,吃的習慣嗎,男朋友對你好嗎,怎麼你那邊艷陽高照,還是大白天呢。

絮絮叨叨問了幾分鐘,汪母還是捨不得放下,看著女兒孤零零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還悄悄抹起了眼淚。

要不是汪卉在旁邊提醒,汪母還捨不得交出手機,她把手機遞給陳梅,這邊兩老也和汪芸聊起來,小姑娘給楊叔叔和陳阿姨拜年,送祝福,又說了一堆。

姐妹肯定還有很多話想說,汪卉準備留在最後,先把手機遞給楊順。

楊順的第一句話就是:「芸姐,你好像又瘦了,人也漂亮了很多。」

這小子嘴真甜~~

還沒等汪芸心裡喜滋滋,楊順的第二句送到了:「用的美顏手機對吧?」

一隻砂鍋大的小拳頭舉起來,覆蓋了整個屏幕,汪芸對著攝像頭揮了揮,傲嬌哼了一聲:「又皮癢欠揍了吧?」

陳梅白了楊順一眼,楊中華作勢嚇唬他不會說話,老汪兩口子呵呵直笑。

屏幕上的汪芸還是很清晰的,她剛剛和父母通話時有哭過,這時候擦乾了淚痕,還不忘說:「我看了你表演的節目,還不錯,就是有些嘩眾取寵。」

楊順嘆氣:「哎呀,這年頭,當一個科普工作者不容易啊,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不可能做的更好了,估計全國也沒人做的比我更好了。」

「呸,臭不要臉~~」

汪芸咯咯笑起來,笑得很開心,再看他,眼神都變得特別溫柔起來,但礙於視頻通話的外放效果,所有人都能聽得見,她有很多話都不方便說,只能用眼神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時間緊迫,電視里即將敲響鐘聲,一家人都在看電視,等鐘聲敲響,所有人都跟著喊起來:「新年快樂~~~牛年大吉,牛牪犇飛上天!」

「新年好!」

鼠年辭歲,牛年迎新,汪卉拿著手機,興奮地和姐姐聊天。

只是汪母突然想起來:「卉卉,你問問小芸,怎麼沒看見她男朋友呢?」

「呃……」

汪卉也意識到不對勁,問道:「姐,你的那位Jack呢?你怎麼沒在他家過春節?」

汪芸有點尷尬,她有個鬼的男朋友啊,那張照片只是個群眾演員,隨便找來的龍套,她和父母交代只是在談戀愛,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程度。

窈窕庶女之至尊狂妃 這時候她也只能繼續撒謊:「徳國不放春節假,今天還是工作日,我們晚上會在一起吃頓飯,不過那時候已經是華夏時間凌晨3點了,你們肯定都睡了,到時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聽見汪芸的解釋,汪卉又嘟囔起來,怪這個准姐夫不靠譜,心疼姐姐一波。

一旁的陳梅和汪母也在低語:「唉,一個姑娘家,獨自一人在外國過年,我都感覺心疼。」

汪母嘆著氣:「是我這個當媽的沒用,怎麼勸都沒有用。小芸從小到大都太有主見了,我也沒辦法啊。」

陳梅道:「確實有點倔,小芸今年有30歲了吧?」

汪母愁眉苦臉:「是啊,我還在愁,這女人就像花一樣,年齡大了,就沒人喜歡了,怎麼嫁得出去哦。」

陳梅想了想,看向兒子:「順子,你們公司有沒有優秀的單身男生?也可以介紹給小芸呀。」

「我公司哪有合適的?」

「那個辛博士不是還沒結婚嗎?我覺得他挺優秀的。」

「辛不著調……他就算了吧,遲早有一天,我會控幾不住我技幾,弄死他……」

楊順搖著頭,拳頭捏的皮皮蝦,辛笛這傢伙一天不挨揍就渾身痒痒,特么的,到現在連個拜年電話都沒打過來,躲在公司群里只搶紅包,從來不發紅包!

上班后你死定了我跟你講,楊順嘟囔著。

陳梅還在說:「你認識的朋友多,要是碰到優秀的男人,記得給小芸介紹,聽見沒有?」

楊順滿臉尷尬,只能答應下來。

這時候剛過零點,拜年電話一個接一個。

楊順這邊手機都打熱了,根本就沒停。

苗芳菲家裡也一樣,給老苗電話拜年的人絡繹不絕,一度佔線打不通。

老苗嗯嗯啊啊快速掛斷一個人,接過老婆的手機,立刻變得爽朗大笑:「余總新年好呀!哎呀,感謝感謝,你也一樣,身體健康,咱們這把年紀了,唯有健康最重要。」

對面笑道:「我今天除了拜年,還想問問,正月初四的中午,苗總能否賞臉,一起吃個家宴便飯?」

「余總請客,我當然要參加。」

「那在初四中午,貴賓樓,苗總一定要帶上您的夫人,還有閨女,我再叫上幾個老朋友,大家聚一聚,交流交流感情。」

「沒問題。」 「試練者。」

那聲音再次出現,「試練塔共九層,每一層有三次試練機會,成功進入下一層,得一百獎勵積分,失敗積分清零,直接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