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愕然,半晌才道:「被個男人盯著看,那豈不是要更加失眠了!」

晏靜似笑非笑地問道:「那你說吧,究竟怎麼著,才能消停下來?」

蘇韜憋了半晌,無奈地低聲說道:「要不,你陪我聊會天,等困意上來,自然而來,我就睡著了!」

晏靜想了想,她現在也覺得沒有睡意,主要也是被覃媚媚給驚到了,如果覃媚媚夢遊再發作,摸到女兒的房間,嚇到花顏,那可就不好了。

晏靜伸手在唇邊拍了兩下,打了個哈欠,無奈嘆氣道:「那行吧,咱倆隨便聊會!」

蘇韜往旁邊挪了挪身體,道:「躺著聊嗎?我跟你說個鬼故事吧,躺下聊,更加有感覺!」

「誰怕誰?」晏靜沒有躺下,坐在床沿上,「講吧,如果不嚇人的話,可是要退貨的!」

蘇韜拉著被子,蓋起自己的上半身,伸手往晏靜摸過去,在她腿根部,輕輕地抓了一把,只覺得掌心一片滑膩,同一時刻,蘇韜分明感覺到晏靜哆嗦了一下。

初步試探之後,蘇韜趕緊縮回手,清了清嗓音,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給你講個鐘馗抓鬼的故事吧。一天鐘馗發現某處有個兔子鬼作怪,就施法抓住了它,審問之後,發現不得了。原來這個兔子鬼死之前,曾經是月宮嫦娥的寵物。鍾馗就問它,你是怎麼死的!兔子鬼說,我是自殺的。鍾馗就覺得奇怪,追問,廣寒宮的嫦娥好歹也是個位列仙班的大美女,為啥你不做她的寵物,好吃好喝,享盡榮華,選擇自殺呢?兔子鬼無奈地說道,之所以自殺,是因為我想脫離嫦娥的魔掌,我真的太想吃一根沒有腥味的胡蘿蔔了!」

說到這裡,蘇韜偷偷地打量晏靜的表情,她蹙眉低哼一聲,俏臉微紅,唇邊勾起動人的弧度,似羞似怒,竟有種說不出的嫵媚。

「這是什麼鬼故事?」晏靜啐道,「你還有這個心情,哪裡會害怕,罷了,我還是回房間了!」

「別急,你不喜歡這個風格,我還有一個鬼故事呢!」蘇韜摸著鼻子笑了笑,「鍾馗一天在河邊抓到一個挺漂亮的女鬼,了解之後,發現這個女鬼平時沒有傷過人,於是就跟女鬼說,我問你幾個謎語,如果你答得出來,那麼我就放你離開。女鬼自然欣喜若狂。鍾馗就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長在當中間,有皮又有毛,長約五六寸,子孫裡面包。』『朝天一個洞,裡面熱烘烘,進去硬邦邦,出來軟絨絨。』『一物七寸長,小姐帶他上繡房;半夜裡來流出水,只見短來不見長。』」

話音剛落,就聽到晏靜「噗嗤」忍俊不已,咬著手指笑出聲,「這鐘馗還真色!」

蘇韜手指順勢又朝晏靜的大腿處摸了過去,沒想到直接被晏靜的手掌壓住,被兩根手指狠狠地掐了一把。

蘇韜無奈忍痛縮回手,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別把鍾馗想壞了,這是鍾馗考驗女鬼的辦法。如果她品性端正,絕對不會往歪處去想,放走她以後也不會勾引男性,吸食陽氣。那女鬼果然說出了正確答案,第一個謎底是玉米棒子!第二個謎底是烤地瓜!第三個謎底是蠟燭!」

晏靜沒想到蘇韜說內涵段子,還能扯出人生哲理,沒好氣地笑道:「聽你講這個勞什子鬼故事,一點都不恐怖,還讓我笑了兩回。你啊,也別瞎胡鬧了,我回房間睡覺,別鬧幺蛾子了。」

晏靜是想明白了,蘇韜剛才故意將音樂放那麼大聲,就是吸引自己來蘇韜的房間。她心中暗想,這小子心思多著,鬼精鬼精的!自己可不能陰溝裡翻船,被他給佔了便宜。

晏靜方才那瞬間笑得嫵媚魅惑,美艷不可方物,蘇韜心神亂顫,見晏靜要走,伸手抱住她的腰,溫柔地注視著她,「別啊,你走了,我就只能繼續放音樂催眠自己了啊?」

見蘇韜這麼胡鬧,晏靜也是無奈,她很少受制於別人的要挾,但偏生對蘇韜無可奈何,「那你別鬧了,我陪你五分鐘,誰也不要說話,等你睡著了,我再離開!」

「好的,我現在就睡覺,絕對不鬧了。」蘇韜很認真地答應道。

話音剛落,他用手指在牆壁上的開關上一摁,關掉燈,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忍了十幾分鐘之後,蘇韜用手推了推一動不動的晏靜,「被子里太香了,熏得我睡不著。要不,你給我抱一會,我肯定很快就能睡著了。」

蘇韜主動摟過去,晏靜這次沒有掙扎、拒絕,她低聲道:「蘇韜,這是我的底線,趕緊睡吧,不然我就趕你走,你也別留宿了。」

蘇韜含糊其辭地「嗯」了一聲,抱著動人豐腴的身體,心中喜不自禁,雙手在她光滑柔彈的玉背上摸來摸去,在來回遊弋之中,晏靜的身子漸漸變得酥軟下來。

在黑暗中,晏靜的眸子如同鑽石般晶瑩閃亮,靜靜地注視著蘇韜的下頜,輕輕吹了一口如同迷藥般的如蘭香氣過去,咯咯地淺笑了起來。 「凌玉,那葯沒問題吧?」王國鋒複雜地低聲問道。

「大師兄,請放一萬個心。」凌玉笑著說道,「那葯是我從一個老中醫那邊學來的方子,對於活血疏絡,有很好的作用。雖然我沒看清楚她臉上的具體情況,但從之前你和林醫生的對話判斷,行兇之人定是破壞了她皮膚的平衡,同時還打亂了她面部的神經系統,才會導致面癱。」

王國鋒知道凌玉分析得有點道理,不過還是隱隱有些擔心,畢竟艾慧是一個很重要的病人,不能以猜測來輕率斷診。

你是我心中的朝陽 「先給艾女士用藥物敷臉!至少得讓她的情緒先穩定下來,願意配合我們治療。」王國鋒咬牙做了決定,低聲與林業平說道。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林業平找來一萬溫水,將藥丸丟入其中,「呲呲」幾聲過後,屋內散發出一股奇特的異香。

王國鋒皺了皺眉,驚愕地望了一眼凌玉,他熟知百草,知道藥丸的成分不算特別,是幾種常見的草藥,但不知用什麼特殊的辦法,竟會產生這麼奇特的香味,應該是混合的比例有玄機。

這道理就如同要製成穩定的火藥,硝酸鉀、硫磺、木炭的比例一定要控制好。

「這麼香?」艾慧見味道不是特別難聞,就沒有那麼排斥,在林業平的幫助下,將藥水塗滿全臉。

大約五分鐘之後,艾慧只覺得臉上涼颼颼的,有種被薄荷刺激到辣臉的感覺,「怎麼會有點疼?」

凌玉連忙笑著安撫道:「這是正常反應!你能感覺到疼痛,就是有效果的表現,之前你的臉應該是麻的!」

艾慧心情好了不少,焦急道:「那就趕緊給我治吧!業平,你打開燈,我配合你們治療。」

無論林業平還是王國鋒,都是很詫異,他們低估了凌玉的實力。

燈光打開,室內明亮不少,林業平盯著艾慧的臉看了幾眼,心中震撼不已,與之前所見,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她面部肌膚如同枯木逢春,不僅皺紋全部消失,面頰兩側還出現水潤的紅色。

只不過五官還是很不自然,下巴的假體移位,鼻子塌陷,臉部不時會抽搐一下。

凌玉這時候才看清楚艾慧的臉,眉頭微微一皺,主要是因為艾慧的臉之前整形多次,玻尿酸也打得很頻繁,從中醫的角度來說,她的臉,已經被毀得很嚴重,養分全靠外部供給,土壤不再生新的能量,行兇者不過是因勢利導,讓她面部的隱患全部引燃而已。

凌玉面色凝重,對蘇韜的狠辣程度,也是瞭然於胸。

見凌玉沉默不語,艾慧緊張地問道:「小凌大夫,能治好嗎?」

凌玉點了點頭,輕聲道:「能治好,不過治療過程會很疼!」

艾慧無所謂道:「只要能恢復如初,無論多疼,我都能忍受。」

凌玉想了想,給王國鋒一個眼神暗示,王國鋒眼力還在,他已經明白凌玉的治療辦法,朝林業平招了招手,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林業平微微一怔,猶豫半晌,走到艾慧的身邊,輕聲道:「按照小凌大夫的意思,需要將你給綁起來。」

「綁起來做什麼?」艾慧警惕地問道。

「怕你到時候亂動,影響治療效果。」林業平無奈道。

「那就按照小凌大夫說的辦!」 黎城往事 艾慧得知臉部有把握被治好,心情也變好,所以很配合。

艾慧躺在床上,林業平讓用人找來幾根結實的粗繩,等一切就緒之後,凌玉取出銀針,刺入艾慧面部的穴位。

「啊!」銀針刺入穴位,艾慧鬼哭狼嚎地叫起來。

她之前接受過針灸,應該是酥酥麻麻的感覺,但這一次,顯然不一樣,怎麼會這麼疼啊!

林業平見艾慧這麼大的反應,一臉驚恐地望向王國鋒。

王國鋒癟了癟嘴,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若是要讓自己來出手醫治,也只有這個辦法。

只能說蘇韜這傢伙心機太深,他扇艾慧耳光的時候,恐怕就算出後期艾慧肯定會請人治臉。

不過,即使找到厲害的高手能治好她的臉,治病的過程也得讓艾慧付出代價,必須讓她承受巨大的痛苦。

這是蘇韜對艾慧的懲罰!

艾慧的面部經絡被打得如同亂麻,在梳理的過程中,必須要用霸道的真氣伐脈。

現在病患之處位於距離腦部很近的面部,所以伐脈的過程,會產生難以承受的痛感。

凌玉沒有被艾慧的劇烈反應所影響,他很好地投入和沉浸在治病的狀態之中。

他落針精準,勁氣十足,以至於針灸入穴之後,銀針末端還在不斷地顫動。

在一旁觀看的王國鋒,眯起眼睛,內心對凌玉的實力重新判斷,自己這個小師弟聽得的旭陽真氣,至少已經修鍊到第七重的境界。

王國鋒自己也不過剛剛突破第七重,凌玉年紀這麼輕,就到了這個境界,難怪自己師父會推薦凌玉。

王國鋒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充滿嫉妒,他意識到自己不久之後,在道醫宗的地位,就會被自己的小師弟所取代。曾經自己擁有的榮耀,全部會轉嫁到凌玉的身上。儘管知道這一天隨時會到來,但沒想到如此之快。

凌玉採用的是「燒火山」和「透心涼」兩大針灸絕技。

燒火山,伴隨著真氣進入艾慧的面部穴位,會產生被灼燒的感覺,霸道無比!

透心涼,則是會讓她產生冰冷刺骨的寒意,用來平衡燒火山,不至於在伐脈的過程中,讓病人遭到損傷。

時間過去一個小時,凌玉拔掉了最後一針,下意識地擦拭了一下額頭冒出的汗珠。

艾慧感覺自己的臉也隨之一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從煉獄回來過一般。

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都說生小孩的過程是最大的痛苦,但剛才的疼痛,銘刻於心,痛感起碼是生小孩時,骨盆緩緩打開的百倍。

凌玉晃了晃身體,幾乎跌倒,王國鋒趕緊衝過去,扶住了凌玉,關心道:「你沒事吧?」

凌玉恬淡地一笑,「休息一會就好了!」

王國鋒點了點頭,感慨道:「小玉,沒想到你成長得這麼快,我真心感到開心,道醫宗後繼有人,我身上的負罪感也輕鬆不少。」

凌玉連忙謙虛地笑道:「師兄,你千萬別這麼說,比起你,我深知還有許多不足。」

見凌玉一點也不驕傲,王國鋒暗忖這小師弟還真夠低調,跟自己師父的性格也是一脈相承,風輕雲淡,不爭功名,難怪師父會將他收作關門弟子。

師兄弟交談的過程,林業平已經讓傭人找來鏡子,艾慧仔細盯著鏡子看了許久,雖說跟未被蘇韜扇耳光之前相比,略微有些不同,但她此刻至少恢復了七八成的容顏。

艾慧放下鏡子,打量著凌玉,只見他眉清目秀,相貌堂堂,清瘦飄逸,對這個少年人暗自喜歡,於是笑著說道:「小凌大夫,你治好了我的臉,我必須得感謝你。你想要什麼,不妨直說,錢、車、房子,我都可以滿足你。」

凌玉洒脫地笑道:「艾女士,你太客氣了。我給你治病,是受我師兄之託。他因為種種原因,所以不能出手,否則的話,以他的醫術,治好你的面癱之症,定是手到擒來,你如果想感謝的話,就謝謝我師兄吧!」

王國鋒沒想到凌玉會這麼說,暗嘆自己這個小師弟可真會做人,自己方才嫉妒他,倒是顯得有點小肚雞腸、胸襟狹隘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到時候就感謝你師兄了。」艾慧看了一眼王國鋒,暗忖這師兄弟長得都挺好,林業平站在他倆的身邊,倒有些相形見絀,有點俗氣了。

這主要是因為道醫宗門人,都練習道家養生術,旭陽真氣會熏陶人的氣質,言行舉止,都透著一股靈氣。

艾慧挽留王國鋒和凌玉留下吃飯,王國鋒覺得此刻艾慧剛剛病癒,培養感情、商談合作,等以後再議不遲,就委婉拒絕,領著凌玉離開。

等坐上副駕駛,王國鋒見凌玉沉默不語,笑問:「想什麼呢?」

「我在想,儘管今天治好了艾慧的面癱,也是治標不治本而已。」凌玉無奈道,「如果繼續整容和注射各種細胞活化劑,總有一天,她的一張臉肯定會毀掉。」

王國鋒笑道:「你不會是怪我攔住你,沒有向艾慧說明厲害吧?」

凌玉不做多言,輕聲道:「師兄,你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沒錯,像艾慧那樣的女人,什麼都不缺,她只想留住青春。但衰老是任何人都要經歷的。你揭穿了這一點,她不會感激你,或許還會對你產生排斥。」王國鋒語重心長地解釋道,「何況,今天請我們過來治病的林業平,他可是用整容、整形為艾慧提供服務。你如果說穿了,豈不是打翻了別人的飯碗!」

凌玉沖王國鋒淡然一笑,不再糾結此事,「我在想,那個叫做蘇韜的人,醫術究竟高明到了何等地步?」

王國鋒輕嘆一口氣,沉聲道:「雖說我與他有仇,但在醫術上,不得不佩服他。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出色的中醫。」

凌玉微微點頭,他知道師兄的眼力不凡,無論是道醫宗主,還是他父親和爺爺,都是國醫宗師。

「師兄,我一定會戰勝他!」凌玉低沉卻有力地說道。

王國鋒愣了愣,旋即道:「我會支持你!」 李富坤將見面的地點選擇在瓊金最高的建築物雲頂大廈。

七八年前,在覃媚媚的幫助下,李富坤成為了雲頂大廈的合伙人,然後再經過幾次股份收購,李富坤成為雲頂大廈的大股東,借著這座瓊金地標式的建築物,李富坤的商業帝國瘋狂擴張,成為淮南民間第一人。

人一旦有錢,功名利祿也就隨之而來,李富坤現在還是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副主席。

因為保養得很好,所以實際年齡五十多歲的李富坤,看上去也就四十歲不到的樣子,面色紅潤,樣貌俊朗,比起電視里的吳秀波更顯得內涵成熟穩重,對於戀慕大叔的少女而言,殺傷力爆表。

李富坤在二十歲出頭,就與妻子艾慧結婚,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丈夫人有錢,身邊不缺少女人。艾慧就不管李富坤在外面拈花惹草,尤是對覃媚媚的存在,此前也保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自己在外面也包養小白臉。

所以李富坤和艾慧的關係,屬於那種紙面上的夫妻,互相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在社會上,這種名存實亡的夫妻關係很多。對於李富坤的妻子而言,只有兩個不可逾越的底線,第一,小三不要試圖上位,奪走自己的名分;第二,小三不要養孩子,跟自己的兒女爭奪家產。

覃媚媚無疑踩了第一個地雷,她竟然希望李富坤離婚,和她組建新的家庭,簡直可笑至極。

在雲頂大廈九樓的西餐廳包廂,李富坤和艾慧坐在同一排。

艾慧喝了一口咖啡,皺眉道:「這貓屎咖啡,怎麼這麼難喝啊?是不是偷工減料了?」

李富坤習慣喝碧螺春,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艾慧,淡淡道:「味道不好?那就是咖啡師有問題!」

艾慧朝旁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吩咐道:「把咖啡師喊進來!」

服務員伺候著這兩人,壓力很大,見艾慧這麼說,頓時滿頭大汗,知道雲頂集團的皇後娘娘恐怕不高興,連忙彎腰出去,未過多久,一個臉蛋漂亮清秀的女子走了進來,她主動問道:「請問有何吩咐?」

艾慧上下打量了一下咖啡師,凝視著她胸口的標牌,微笑著問道:「你叫丁秀,在咖啡廳工作幾年了?」

丁秀連忙自我介紹道:「艾總,你好!我在咖啡廳工作有兩年了。」

艾慧的態度還是表現得很溫和,「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丁秀忐忑不安地介紹道:「那是因為我之前都是咖啡師助理。我師父上周突然離職了,所以我才接手他的工作。」

艾慧嘆了口氣,「雲頂咖啡館定位是瓊金最好的咖啡廳,你師父一直做得不錯,那是因為他有留洋經歷。請問你有類似的經驗嗎?」

丁秀嘴唇抿了抿,搖頭道:「沒有,不過我天生味覺很好,所以做出來的咖啡與眾不同,這是整個咖啡廳的員工和顧客都公認的。」

艾慧見丁秀反駁自己,不悅皺眉:「是嗎?我怎麼覺得你這煮咖啡的水平很糟糕,比如這最貴的貓屎咖啡,喝到嘴裡就是一股酸臭味,完全無法下咽。」

丁秀怔了怔,只能說道:「那我再給你重新煮一杯?」

艾慧不耐煩地搖了搖手,道:「還是不用了!等下就直接到財務那邊結算工資吧,像你這樣的水平,連咖啡師助理,都無法勝任。」

丁秀咬著嘴唇,但無可奈何,艾慧是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她下達辭退令,自己也就沒有再停留的機會。

等丁秀離開之後,李富坤開口道:「你這是何苦來由呢?」

「怎麼?心疼了?」艾慧不屑地瞄了一眼李富坤,「這個叫做丁秀的女人,我已經安排人調查過了,家庭很不錯,父親有一家小型的工廠,年收入不下百萬,卻甘願在咖啡廳里當一個咖啡師,顯然別有心機。」

李富坤暗忖論心機誰能比得上你,他表情淡然地說道:「她能有什麼心機?」

艾慧冷笑:「別以我不知道,從去年六月份開始,你就經常來咖啡廳,不出意外,你和她已經上過床了吧?」

李富坤不滿地輕哼一聲,怒道:「你竟然調查我?」心中暗想,看來她調查得還不夠深入,自己只是想和丁秀上床,暫時還沒有成功實現這個計劃呢。

豪門契約妻:BOSS寵入懷 艾慧輕咳一聲,道:「需要我調查嗎?自然有人會主動告訴我你的行蹤,主要你太肆無忌憚了。那個丁秀,看上去真像年輕時候的覃媚媚,你不會還對那女人留有舊情吧?」

李富坤捏了捏鼻子,不悅道:「咱倆夫妻這麼多年,彼此太了解對方,都不是戀舊情的人。我只是覺得這個小女孩挺單純、勤奮,所以想跟她聊聊天。你也知道,我身邊現在連一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

艾慧從皮包里翻出一個信封,推到李富坤的手邊,「你仔細看看這些資料吧!」

李富坤表情微變,語氣蕭索地嘆氣,「沒想到你對丁秀調查得這麼仔細!」

艾慧得意地笑道:「她在上個月查出懷有身孕,如果這個時候,你跟她發生關係,恭喜你,就成了冤大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