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家族的人也開始使出各種手段探查秦墨。

……

距離戰期八天。

距離戰期七天。

距離戰期三天。

距離戰期一天。

明日便是挑戰之日。

……

天色漸漸入夜,風微涼,窗外的月亮並不圓,也就沒什麼璀璨的月光添綴。

秦墨清點完最後的十節『靈脂』和一枚五品『魔核』,將這兩物放進『納儲袋』里。其餘的東西,他已經先一步清點完。

明天就是挑戰之日,為了這一天,這兩年來幾乎有如地獄般磨鍊。

此時此刻,秦墨反而異常平靜。

走出寢室。

如驕似妻 數道氣息迅速掃過來。

秦墨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

來到雪榕樹大道上。

淡白的月光融合著璀璨的路燈燈光一起躺在雪榕樹間,將雪榕樹樹葉和樹花照得波光璀璨。

雪白的雪榕樹依舊雪白,雪白的雪榕樹花依舊雪白,雪白的雪榕樹下,再也沒有雪白的裙妝。

微風掃過,雪白的雪榕樹葉和雪白的雪榕樹花如飛舞的白雪飄飄。

風中,彷彿依然潛藏著綿綿細細的舊語。

只是當下,早已空空。

等待的誓言如同被這一場臨時起意的風。

既然是臨時的。

散了,便似乎散了。

秦墨站在樹下。

看著雪榕樹。

破碎的面具之寵妻無度 眼睛里一片雪白。

……

忽的。

一道淺青色的柔光劃過雪白的景色,在這白得幾乎空白的景畫里,添上一筆別樣的墨彩。

青色與雪白的景色揉和在一起,完全不顯得刺眼。

她走過來。

站在身邊。

有淡淡的微香從身上散出來。

浸在鼻息間。

「在想什麼?」她說道。

「好像沒什麼可想的。」秦墨平靜得毫無任何波瀾。

「明天便是戰期了。」她聲音稍微重了一絲。

「是啊,不知不覺過了兩年了。」秦墨聲音依然舊平和。

「就這樣嗎?」她轉過頭,水靈靈的雙眼直直的盯著秦墨。

秦墨依舊平靜:「似乎也不能怎麼樣。」

她沉默了。

秦墨也不再說話。

幾片雪榕樹花葉落下。

砸碎了一地的月光。

被舊光沉重的碾壓過去。

碎成了渣。

……

東方天撕破一道魚肚白。

深藍的天空,漸漸地亮了起來。

天亮了。

到了第二天。

今日揭戰!

……

昨夜的一場微風,亂了少女嫩白耳角的幾絡青絲。

伸手。

將青絲輕輕捊順。

轉過身,

獨自走在雪白的雪榕樹大道。

迎著朝陽的第一束陽光,

將身影砸在少女水靈靈的眼睛里,

看上去,

背影有些孤單了些。

……

修者之間的生死約戰即使是『東浮大學』,也不會出面管束。

修者修道,修道修心,修心修性,修者既然敢下生死,那麼就需要面對生死道心。

生死約戰的戰台並不在『東浮大學』校園內。

不過一大早,『東浮大學』的不少學生便早早的趕去了『生死台』。

顧少每天都想娶我回家 除了『東浮大學』的學生們,一些好事的人也都圍過來看熱鬧。

……

「秦兄。」歐陽寶叫住秦墨。

「如果是送別,就留著以後再說。」秦墨看了歐陽寶一眼,點點頭,向台上走去。

「秦兄,我等你。」歐陽寶忽的大聲說道。

秦墨猛的身軀一震,回頭看著歐陽寶,眼中掩下一道複雜的情緒,苦笑道:「多謝,寶兄。」

歐陽寶見到秦墨這笑,還以為秦墨又要喊出什麼怪名來,聽秦墨如此一喊,他心頭的情緒也頓時複雜起來。

……

秦墨走上台,站在生死台上。

生死台建得非常簡單,就是一座非常巨大的斗台,台中有一把形似大刀的巨大雕塑。

不過秦墨現在完全沒心思欣賞台上的這把霸氣的大刀雕塑,也沒心思在意台下議論紛紛的人群。

要說不緊張肯定是騙人的。

他到現在依然還只是築基期。

……

前頭一道身影落下。

來者正是端木千重。

……

「哼!即使你隱藏修為,但你依然只是築基期……」

端木千重聲音未頓。

秦墨卻第一時間直接出手。

根本沒有要跟端木千重來一場生死大戰前的開場白的意思。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兩人進行生死大戰,至少也會在戰前禮貌性的寒暄一翻。

但秦墨根本沒有這樣做的意思。

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隻葫蘆。

正是【金霧葫】。 秦墨伸手握著【金霧葫】,立即駢指一點,法力湧入葫蘆中,葫蘆中立即撲撲撲的喯出數團濃霧。

濃霧如煙,從葫蘆里喯出后,便立即擴散開來。

有如海中晨霧,一散,便將秦墨淹沒其中。

這個時候,秦墨根本沒有閑心去注意端木千重驟然巨變的臉,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時間。

在祭出葫蘆的幾個剎那間。

秦墨間不容隙的再伸手往懷裡一摸,立即取出了那隻裝有【九月天環陣】的小瓶。

「去!」

伸手一引,法力湧入小瓶之中,小瓶中的法陣立即飛出。

雙手飛如閃電,疾速變化,揮舞得看不清楚,立即控制著九隻兩丈大小的巨大光環盤結於半空之上。

九隻光環一環銜接著一環,立即形成一個光球大陣。

大陣稍成,秦墨心頭暗鬆一口氣同時,身影飛快的跳動,有如葉上蝗蟲,不斷的跳來跳去,手裡的一件件布陣陣器被他熟悉的布置在各處。

這一切,不過只是稍遲之間發生,也是事先秦墨無數次演練過,異常熟悉無比。

……

「哼!可惡!」

端木千重原本打算待禮貌性的開場白后,就直接搶先動手一劍劈了秦墨。

得知秦墨還是築基修為,端木千重心頭本是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兩年時間,秦墨修鍊秘術突破到凝脈境。

對他來說,只要斬了秦墨,這場生死之戰,他便贏得了生的權利。

他不會給秦墨任何掙扎的機會。

按理來說,這種生死約戰,修者之間早已經形成一個不成文的開場白。

眼下秦墨直接連開場掃呼都不打,就先一步動手,端木千重立即失去動手先機,頓時怒火冒天。

二話不說,端木千重也不願再遲半分,立即翻手往懷裡一摸,只見一把重劍被他從懷中劍鞘之中取出。

跟著掌中靈力翻湧,四周無數水氣迅速凝結成雨珠。

雨珠立即再次凝取,化成一把雨水巨劍。

此巨劍長約七丈,其中水靈氣濃郁,翻滾濤濤。

「斬!」

端木千重不敢再遲半分,立即大吼一聲,憑指點下。

巨劍長嘯一聲即出。

轟!

巨劍之中的水靈彷彿像是一條奔騰的江河,捲起千噸的水氣,有如千丈瀑布裹著千噸之水,猛的砸向潭底。

這個王妃愛逃家 巨劍沖入霧氣里,頓時發出一聲震耳巨響。

聲音從台上傳下來,令台下觀看的眾人也都是面色一驚。

即使是凝脈境修士,也都面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