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雅,你別胡鬧!」金崇鶴提醒道,「你還有學業,到處亂跑做什麼?而且華夏很亂,你一個女孩獨自出國,我不放心。」

「我已經成年了,不用你擔心!」金崇雅想了想,笑道,「放心吧,我只是過去看看,了解蘇韜的真實生活,這樣才能更高地維護他的後援會,只要採集到足夠的數據,很快就會回國。」

「爺爺和爸媽是不會同意的!」金崇鶴生氣地說道。

「歐巴,我知道你會幫我,這是我的心愿,是我想做的事情,你一定會支持我的!」金崇雅賣萌撒嬌道。

出國並不是那麼容易,辦理簽證還需要花費一段時間。

金崇鶴對金崇雅的脾氣很了解,自己這個妹妹很獨立,一旦決定好的事情,很難改變。他暗自嘆了口氣,先對金崇雅做做工作,實在不行的話,就得跟蘇韜打個招呼,希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照顧好妹妹。

梨花洞,公寓內。

黃靜妍捏著鼻子將熬好的一碗葯湯全部喝掉,因為葯湯苦澀,所以俏臉皺成一團,隨後迫不及待的將一小塊果糖丟入口中。伴隨著甜膩的水果香氣口中溶解、釋放,她表情才豁然開朗,「這葯真是太苦了!」

客廳的曲面電視熒屏內,正在播放蘇韜與金崇鶴的比賽新聞。

金崇鶴輸了,蘇韜贏了,她感覺真是美妙的一天。

金崇鶴在黃靜妍的心中是不折不扣的壞傢伙,竟然對自己策劃了一個緋聞。

同樣是醫生,為何差別這麼大?一個要挾自己,一個免費給自己治療腿傷,還化解了自己的緋聞危機。

於是,蘇韜能夠戰勝金崇鶴,黃靜妍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她打開手機,找到了前幾天的頭條新聞,翻出了蘇韜的照片,手指靜靜地在蘇韜臉上摩挲了一下,突然發現自己的動作很可恥,捂著臉暗自幽怨了一番。

「蘇韜,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黃靜妍發現這個男人,悄然住進了自己的心裡。

那道門此前從來沒有為其他人開放,如今卻是為他解鎖了。 選擇徐大山來替自己守山,是因為蘇韜吃定了他的內心,作為一個十多年可以被人當成瘋子的人,他對這座大山的秘密,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告訴他山下有銀床,這會讓他內心不平衡,寶藏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了,原本正常的人都得瘋了。

如果在大山上跑了十多年,都不知道曇草的下落,那麼他也不必要再找了。

既然曇草出現過,徐大山就會知道哪裡會有,他不告訴自己,只是自己說謊而已。

所以蘇韜就打開他的心結,先揭開緊金雞山的秘密。

其實,蘇韜對金雞山有銀礦一直存疑,之前樊梨花給自己的那個葯袋子里,裝著一種叫做「忍冬藤」的藥材。說起忍冬藤,大家可能會陌生,涼茶的主要成分金銀花,是忍冬藤的花蕾。忍冬藤不僅具備良好的藥材功效,也是一種指示性草藥,一般大面積出現忍冬藤的地方,下面都會有銀礦。

當然,前提是野生的。前幾年金銀花大熱,現在市面上大多數金銀花都是中草藥種植園的產物,野生的忍冬藤和金銀花在市面上極少。

徐大山情緒沮喪,不過蘇韜承諾聘請自己成為守林人,他心情好了不少。

金雞山已經被蘇韜給承包了,除了苗家村、銀湖村之外,還綿延有好幾公里的地盤。這次徐大山不走那些小道,選擇了一條比較平穩的山路,蘇韜心裡明白,這是正兒八經要帶自己去找曇草了。

路好走,但不代表沒有危險。前行了十幾分鐘,來到一處斷口,與對面的山林正對,中間橫亘著一條湍流很急的水澗。中間掛著一條索道,來往就靠這條索道。

「我見過你說的那個植物!印象很深刻,過了這條小河,再走片刻就能到!」 此禽不可待 徐大山低聲道,「不過,過河有危險!」

「走吧!」蘇韜望了一眼河床,雖然不是很深,水流很急,如果人落進去,肯定會被捲走,下游是一個小型瀑布,墜入裡面,基本上就等於墜崖了。

徐大山點了點頭,取出了早已備好的長繩,一根丟給蘇韜,然後試了試另一根的韌性,然後朝索道上一扣,人就靠著重力,順著向下的索道,滑了過去。

蘇韜皺了皺眉,見徐大山轉眼滑出去好幾米,發現那根繩子搖搖欲斷,連忙縱身跟了過去,徐大山嚇了一跳,身子失掉了重心,本能地伸手抓住斷繩的一角。

正感覺閻王爺向自己招手之際,蘇韜從天而降,抓住了他的手臂。

繩子雖然很粗,但在摩擦之下,很容易出問題。如今吊著兩個人,重量增加,也就更加驚險。

山風吹來,驚得蘇韜起了一層冷汗,雖說自己藝高人膽大,但這一刻也是太驚險刺激,猶如電影里的場景。

索道不長,大約兩三分鐘就到了另一邊,蘇韜一隻手提著徐大山,狼狽地過了索道,墜落在地上,也是瞬間抽掉了身上的全部力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嚇死老子了!」徐大山下意識地捏了一把褲襠,又潮又熱,剛才竟然把尿都嚇出來了。

他再望向蘇韜,眼中多了一抹複雜之色,如果不是蘇韜的話,自己剛才恐怕小命搭在這兒了。

「謝謝你啊!」徐大山爬起來,訕訕地說道。

其實他也是為了搶近路,否則的話,多走幾里路就能繞過這道水澗,不用冒這麼大的險。

「不用客氣!如果不是為了幫我找東西,你也不用冒這麼大的險。」蘇韜望了一眼發出嘩嘩水聲的激流,也是一陣后怕,如果不是剛才自己反應夠快,掉落河中,自己或許憑著強大的身體素質,能夠躲過一劫,但這徐大山的命十有**,就丟在這裡了。

徐大山也是一條生命,自己間接地欠下一條性命,也是莫大的罪孽。

山中雲霧散開,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徐大山朝蘇韜咧嘴憨厚的一笑,蘇韜也鬆了口氣,經過這件事情,兩人之間沒有了之前的敵對狀態,彼此也有所了解。

徐大山倒也不算太壞的人,否則也不會自己率先演示如何過河。

蘇韜拼著性命也要救自己,徐大山意識到原來城裡人都不是陰險狡詐之徒,蘇韜屬於城裡人中少有的熱心人,暗忖跟著他做事,應該能有一個好的出路。

休息了幾分鐘,兩人繼續往前走,這邊並不常來,所以徐大山走得特別緩慢,「這邊蛇蟲比較多,得小心一點,如果被毒蛇咬一口,那可就沒命了!」

蘇韜淡淡一笑,徐大山能夠善意地提醒自己,他暗忖剛才自己的拚命行為,倒也沒有白白浪費,道:「放心吧,我是一個醫生,對克制蛇蟲有自己的辦法!」

徐大山揮舞著破舊的開山刀,繼續往往前走了好幾步,突然停下腳步,雙眼瞪得很大,面色慘白,額頭上冒著汗珠。

蘇韜加快步伐,走到徐大山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一隻粗長的花蟒,躺在光亮的石塊上,盤成了一團,正在打盹,竟然跟動物一樣,發出「呼嚕嚕」類似於打鼾的聲音。

蘇韜很快認出了這條蛇,正是那一日在山中偶然遇見的蟒蛇,自己用乾枯的曇草,才騙它離開。

「你要的東西,就在不遠處的那個溫泉池旁。」徐大山滿臉驚恐地說道,「只是必經之路,被山蛇王給佔了。」

「山蛇王?」蘇韜困惑地問道。

「嗯,每一座山都有它的王,金雞山的王,就是這一條花蟒蛇,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徐大山猶豫不決,「雖然它從來不攻擊人,但很危險,一口能吞掉一隻青羊!」

蘇韜瞧出徐大山有怯意,他沉聲道:「在這邊等著,我過去會會這邊的山大王!」

徐大山還沒有反應過來,蘇韜就徑直地走了過去,那花蟒反應極快,迅速地昂起頭,朝著蘇韜吐著芯子,發出瘮人的嘶嘶聲,彷彿因為蘇韜干擾了自己的美夢而惱怒。

站在後面的徐大山,臉色都白了,嚇得情不自禁朝地上一坐,上下牙齒不停地打著顫。

名門第一千金 蘇韜深吸一口氣,從行醫箱里取出了一枚銀針,然後果斷飛出。

「吱……」花蟒活了百年,蛻皮無數次,但蘇韜的指力很強,竟然穿過了蛇鱗,七寸位置刺入半指深淺,因為受到了驚嚇,迅速地往旁邊遊離。

蛇打七寸,因為蛇的心臟位置在那裡。

花蟒足有六米長,又盤繞在一起,想要順利打中,需要極強的眼力。

所以別看蘇韜輕描淡寫地射出這一針,事實上需要多年的功夫。

徐大山把花蟒視作山王,蘇韜可不信這個,這條花蟒不過因為仗著自己在山林里活了多年,無論力量還是經驗,都遠遠地超過了其他動物。不過,對於一個有山林經驗的人而言,這花蟒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上次採用誘騙的手段,讓花蟒離開,只不過是怕它傷了肖菁菁和水君卓,這一次自己倒也不用怕它,既然敢攔住自己的路,就得給它一點教訓,告訴它這座山已經更換主人了。

「真是神人啊!」徐大山此刻對蘇韜佩服得五體投地。

六米長的花蟒,金雞山有名的山大王,就被這麼輕而易舉地給趕走了。

「還有多遠?」蘇韜知道徐大山身邊,伸手拉起了他。

徐大山起身之後,指著前面不遠處,道:「就在那邊!」

蘇韜望過去,似有似無的雲霧瀰漫,暗忖這金雞山的天然溫泉池真多,若不是地理位置偏遠了一些,肯定能被有眼光的開發商建成休閑的聖地。

隨著腳步逼近,蘇韜的心情也緊張起來,如果能找到曇草,不僅僅意味著曹定軍的病有治,而且有幾個必須曇草入葯的藥方就能夠順利地配出來,價值抵得上萬金。

「找到了!」蘇韜情不自禁地喊出聲,在溫泉池邊,零星地點綴著綠色的顆粒狀植物,質感有點像多肉,但事實上並不相同,等到清晨的時候,綠色的顆粒會打開,從最上端長出細長的莖葉。它每天都會冒一次芽,前後不過一個小時,如果想要採摘的話,也得等到天明它長葉子的時候。

曇草對於生存環境要求極為嚴苛,所以才會瀕臨滅絕。

「我們得在這邊住一晚了!」蘇韜心情不錯。

徐大山點了點頭,道:「行,我去找點乾柴!」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阿軍也追蹤而來。山上沒有手機信號,想要找人,難度比較大,只能根據腳印和他們沿途留下來的一些痕迹。

他見蘇韜安然無恙,鬆了口氣,在那個山澗邊,他發現了斷裂的繩索,一度以為蘇韜會出事。

有了阿軍的加入,效率加快,順便地在溫泉池附近搭建了一個營地。

等到黎明時分,蘇韜早早起床等候到了奇迹發生的那一刻,曇草生長超出了植物生長的規律,幾分鐘之內長到了兩三米高,採集的時候也得萬分小心謹慎,不能傷及它的根本,不然曇草遭到破壞,就會迅速死亡。 曇草對生長環境的要求很嚴格,只有適合的環境,才能夠讓它正常的生長。人的創造力,可以給很多植物模擬出環境空間,但對於一些特殊的植物,很難複製一模一樣的環境。

這個原理就像,儘管科學進步,但還是很難解讀人類複雜的大腦如何運轉一樣。

大自然是神奇也是神秘的,人類必須要對它尊重,否則的話,一些珍貴的東西,會因為被盲目地人為破壞消失不見。

金雞山真的寶庫,只不過是沒有人能認清楚它的價值。不僅僅是地下可能藏有銀床在,山上的各種奇草更是對人類的恩賜。

下山之路,沒有那麼複雜,徐大山找到了一條便捷的路徑,見到了水君卓之後,蘇韜發現女子眸光中難掩關心與激動。

水君卓轉過身,彷彿不願意搭理蘇韜,蘇韜笑著走過去,道:「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你就是個騙子!」水君卓變得刁蠻任性,她其實也不像變成這樣。

「我那是為你好!」蘇韜聳了聳肩,「反正你也是想體驗一下露營的感覺,我已經很配合你了。」

「哼!」水君卓想想繼續糾結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東西找到了嗎?」

「幸不辱命!」蘇韜得意地拍了拍行醫箱,「采了一些,足夠延緩曹老的病情了。不過,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水君卓微微一怔,點頭道:「你說吧!」

蘇韜拉著水君卓來到旁邊,低聲道:「我想請水老調動資源,保護好金雞山,不會被人惡意破壞!」

「這個!」水君卓猶豫片刻,點頭承諾道:「好的,我會跟爺爺說!」

如果換一個人提出這個要求,一定會被人覺得小題大做。

但蘇韜不一樣,他在水君卓的心中,是一個睿智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山上的某些東西重要,也不會作出這種要求。

「金雞山對於從事中醫職業的人而言,就是一座用之不竭的寶庫。」蘇韜表情凝重地說道。

「放心吧,有爺爺出面,事情應該會很簡單解決。」水君卓爽快地說道。

蘇韜之所以求水君卓去請水老出馬,保護金雞山,倒不是害怕有人上山去採摘曇草。曇草第一採摘的流程複雜,第二一般人不懂得曇草的價值,採摘了也沒有任何用處。他害怕金雞山下藏有銀床的事情被人得知,人為利往,如果有人動起了開採銀礦的念頭,金雞山就不是連曇草都保不住的問題,直接山都會被炸開,破腹開膛,取出山下的寶藏了。

沒有不透風的牆壁,儘管蘇韜相信徐大山不會主動去說出這個秘密,但自己對徐大山刮目相看,肯定會受到其他人的關注,有心人根據線索,肯定能找出蛛絲馬跡。

蘇韜的敵人很多在,其中不乏那些苦心孤詣想要找到自己破綻和把柄的人。

……

瓊金,省人民醫院中醫科主任辦公室來了一個客人。王國鋒見到他很意外,關好門后,眉頭微蹙,「你怎麼來了?」

白礬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很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掃視了一圈,發現沒有煙灰缸,到飲水機附近,取了一次性水杯裝好水,重新坐回沙發,用火柴點燃一支香煙,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不歡迎我啊?我有那麼見不得人嗎?」

王國鋒嘆了口氣,沉聲道:「雖然醫院領導不會管我在外面兼職的事情,但我還是得保持低調。醫院人情關係複雜,如果不是我面子夠大,早就有人將我給告倒了。」

白礬雙手打開,平放在沙發上,煙霧從他的鼻口中悠然吐出,「錯了,你的面子不值錢,你父親和你爺爺的面子,那才是免死金牌。」

王國鋒無奈笑了笑,辦公室里開著空調,香煙的霧氣灼眼睛,他感覺眼睛發疼、酸澀,打開了窗戶,嘆氣道:「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此次來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白礬將半截香煙戳在了一次性茶杯里,面色很難看地說道:「此次韓國之行,原本希望給葯神護膚品打開市場,沒想到一無所獲。」

王國鋒不悅道:「你是在責備我嗎?」

「當然不是!」白礬知道王國鋒性格驕傲,「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喪失了勇氣和信心。蘇韜在一步步消磨你的意志!」

白礬對王國鋒研究得很透徹,所以一針見血。

王國鋒被戳中了痛處,鼻息變得粗重,沉聲道:「你必須得承認,蘇韜的確是華夏難得一見的中醫人才。」

「華夏地大物博,從來不缺少人才。」白礬淡然道,「我看好你,因為你比蘇韜擁有太多優勢。」

「謝謝你的鼓勵!」王國鋒知道白礬在用另外一種方式刺激自己。他也知道現在自己的心態已經失衡,此次韓國之行,連金崇鶴都毫無爭議地敗給了蘇韜,這讓王國鋒出現了嚴重的自卑感,他現在已經喪失了與蘇韜再次比試的信心。

「咱倆是合伙人,你強大了,葯神集團才能強大。」白礬嘆了口氣,「人選國醫的事情,你有沒有開始籌備,如果你成功成為國醫,葯神集團可以藉此炒作一番,相信能追上三味國際此次藉助蘇韜的韓國之行的速度。」

「我已經與父親提過,他暫時沒有給我答覆。不過,請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會竭盡全力,爭取通過國醫的選拔。」王國鋒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嗯,我已經安排好。國醫選拔,雖然每年評委都不相同,但大部分的評委我都能找到。」白礬狡猾地一笑,「只要你進入複審,就能夠保證你成功!」

王國鋒表情變得嚴肅與凝重,沉聲道:「白礬,我希望這件事請你相信我的實力,我不希望用盤外招獲得這個榮譽。」

白礬微微一怔,自嘲地笑了笑,道:「好的,我答應你!」他心中暗想,如果王國鋒實力不濟,自己千方百計也得給王國鋒創造出條件和機會。

白礬現在的定位很明確,他需要塑造王國鋒光輝偉岸的形象,如此才能夠讓葯神集團走上快速發展的道路。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忙!」白礬眼中閃過一抹冷色,「三味國際的沉魚落雁膏的確效果比我們葯神集團的效果更好,安全無副作用,我在市場上買到了他們的產品,經過分析之後,根本找不出他加入了哪幾種關鍵性的藥物。」

「你們藥王谷是研究藥性的行家,你都研究不出來,難道我還能有辦法?」王國鋒不屑地反問道。

「我知道你和三味堂的一個員工關係匪淺!你能否藉助這個人,幫助我們搞到配方?」白礬壓低聲音,「國鋒,葯神集團歸咎到底,是你的產業,你也不能完全做甩手掌柜吧?」

「你想讓我去騙人家的秘方?」王國鋒氣急敗壞地拍了一下桌面,「我王國鋒再不濟,也不會做那種有悖原則的事情!」

白礬怔了怔,笑著解釋道:「不能算騙,只不過是想借他們的配方一閱。相信藥王谷的實力,只要找到了對方的配方,再進行升級和創新,我們一定能創造出比三味國際更加有生命力的產品。」

「此事我還得慎重考慮一下!」王國鋒對白礬心存警惕,沒想到這傢伙對自己太了解,連莫穗兒對自己的心意也調查得很清楚。

白礬和王國鋒這對合伙人,可以說世界上最不信任的合伙人,彼此之間存在戒備,誰也不願意把後背露給對方。

「另外就是藥王堂新店開業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幫我邀請一位實力超群的高手坐鎮。現在三味堂已經對外宣傳,竇方剛會在三味堂系新店營業期間,免費義診,這已經在合城引起了轟動效果。」白礬沉聲道,「你也知道,藥王堂之所以在那裡增加新店,原因在於扼制三味堂的發展。按照蘇韜的想法,三味堂會形成中醫堂連鎖模式,所以我們只能步步跟進。」

「你太在乎蘇韜了!」王國鋒嘆了口氣,白礬如今在中醫界口碑很差,欺師滅祖,以他的實力的確請不到什麼像樣的人物參加新店開張的活動。

「難道你不在乎?」白礬反唇相譏,冷笑道。

「我在乎,但我要光明正大地戰勝他!」王國鋒沉聲道,「不過,邀請專家的事情,我會幫你安排一下。我事先打個招呼,出場費恐怕不低!」

白礬輕輕地搖手,笑道:「放心吧,我從來不是小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