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娜笑得直不起腰,「嫂子,你可得回去拜拜神,可別孩子以後像我皇兄那麼『活潑』!」木葵撫了撫額頭。

涼兒喊道,「我的公主,咱們笑得委婉點成不。」孕婦那裡能這麼大笑?

「動了,動了!」藍若愚和木蘭一人一隻小手也都放著肚子上面,生命的鮮活既激動地手舞足蹈。

「好神奇!」

木蘭說完,眾人皆是彎起唇角,柔柔一笑。

「好好玩!」

藍若愚說完,眾人皆是…孩子生出來一定得離著這廝遠點。 763

等到錦皇領著皇后太後來了,這大殿內也就熱鬧起來。

「三叔,看起來您這氣色好多了。」鳳沐清道。

「這還要多謝陛下賜了微臣一件新王府,倒是比往前的要大要好,內幕的風景也甚是迷人。陛下如此的費心,一番粉飾那富麗堂皇的宅邸真教微臣有些惶恐,到底是那樣的宅邸。」面上可掛著有些惴惴不安的神態。

可這暗地裡不就是在說錦皇陛下奢侈,不懂節儉。

「三叔客氣了,這侄兒多年來也沒有送過給您什麼特別的禮物,這件富麗堂皇的宅邸讓三叔給了如此高的評價甚好,朕,還煩著會不會不如您的心意。」錦皇說。

鳳後跟著說,「瑞王本就是尊貴的皇室王爺,這富麗堂皇的宅邸才是最符王爺身份的不是嗎?」

言下之意不過是在說瑞王和那俗氣的富貴最相稱不過!

赫連娜掛著迎合的笑容,說她夫君?

瑞王的嘴角抽了抽,鳳思睿倒是在一邊偷笑,他這堂弟妹喲。

「當然了,陛下這陣子也在極力搜查到底是何人將瑞王府弄成那般的,本宮皇兄也來了,也是可以幫上不少,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這段時間,三叔您就先處理新宅的事情,這其他的我們做小輩的都會幫襯的,三叔您就不用操心太多了。」赫連娜說。

瑞王道,「那先謝過陛下了。」這丫頭真是伶牙俐齒。

木葵和赫連曦嚼耳朵,「你這妹妹倒是把事情都攬了過來,這瑞王估計稍後去舊宅估計都有人大膽攔著。」

「不攔著,他們能挖出來多少?」赫連曦道。

「可就怕,有人被逼急了。」鳳沐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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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這大殿內不少的美女佳人,怎麼一人在這裡獨自望月?」

鳳思睿背對著來人,收起了方才一時動情的哀痛,「葉梓榮,你為的什麼來這裡?」

「我?葉某人不過是被皇族邀請來的客人之一,能為的什麼?」葉梓榮道。

一聲輕嘆,「思睿,你我也是一同長大的好友,你可知道如今的朝堂局勢發生什麼?你住在瑞王府,聽的看的總是比我們還多,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這是決定好了?加入你的父王?」

鳳思睿低眉看眼前的清幽水塘,趁著月光還算清亮,間或幾隻魚兒游來游去,蛙聲時而近時而遠的,夜色下盛開的睡蓮,一瓣一瓣得盛開來,「你以為我比這池塘里的生物如何?比的它們可自在些?」

葉梓榮張了張嘴,可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笑,「怎麼?你以為選擇陣營對我而言如你一般容易是嗎?」

「梓榮,我的父親和你的父親不同,絕對的不同。」

葉宏甘願把一切罪責都攬上身,他的兒女若是願意陪他冒天下之大不韙,那麼那邊同生共死,來了這邊那邊誰也逃不掉,葉宏不會允許背叛!

可葉宏也同樣許下兒女一片凈土,若是不願,他不會讓子女沾上一分一毫,不說不講。葉宏不是沒想過拉來葉梓榮,大小也是個將軍,總會有用的。可惜,葉梓榮不願不想,那麼葉宏願意罷了。

葉宏,作為丈夫總是比不上父親這位置的。當初他攬下所有罪責,撇清了家人。

而這點,鳳思睿可不認為他的父王會同樣。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那你何必回來?」葉梓榮嘆氣。

「你以為我想嗎?」他不過是身不由己。

「兄弟,我可不願意和你刀劍相向。」葉梓榮打趣道,卻又扶著他的肩膀,「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這水塘的另外一邊也陷入了一些狀況,假山太大,讓剛剛去方便回來的葉筱柔沒發現這裡等著她的唐行。

「唐公子,還請自重,我哥哥還等著我回去,我可不願讓他擔心。」葉筱柔退後三步,她可不敢多靠近這人。

「皇宮禁院,也不會有什麼歹人,放心吧。」唐行拿捏好自己的聲音,試圖讓她降低防備,至少那聲音聽起來倒是溫柔醉人。

她稍稍側身,月光下的另一邊臉可謂是冷笑警戒,「那也不一定。」

繞著假山幾步,離著那人足有一米遠,她抬腳,「唐公子若是想要欣賞美景,筱柔也不在此打擾,先行一步。」

對慕狄動手的人,她能有什麼好臉色相對?

可有人就是不依不饒,他三步做一步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右手腕,「筱柔,我只是想單獨和你說說話,沒有什麼惡意。」

「沒有惡意就不會私自抓著我的手。」她大力掙脫開。

他卻笑道,「沒想到當初你的柔弱不在,已經是個堅韌的姑娘了。」慢慢地他的眸光變得深情,另一隻手也不大規矩朝著葉筱柔的臉探去,「越發的迷人了~」

可在女子聽來那就是罪惡的陰冷笑聲。

葉筱柔撇開臉,腳下更是輕快地對準要踩上一腳卻不料被人一招拿下,攬在懷裡不得動彈,「你想要幹嘛?」

對於追打什麼的她見識過,可那些都是些不懂武功的野蠻人,不是這個練了一輩子武功的唐家人!

她知道掙扎也沒用,索性不再抗爭而是冷靜得質問,「皇宮重地,勸你不要做些不規矩的事情。」

但唐行似乎已經心神蕩漾,鼻尖探在她的頸脖中,聞著些什麼,「你可真香~」聲音低沉本該是個迷人的話語,可惜確實在女子不情不願的狀態。

葉筱柔也怕,生怕唐行控制不住自己而做了什麼,「唐行,你可不是個被美色誤人的男人,怎麼? 嫡妃略毒 裡面儘是些你該結實的達官貴人,在這裡浪費時間你難道不想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嗎?若是看見你在這裡做這些事情怕是日後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不會叫喊,一喊她的名譽清白還能要嗎?即便是慕狄信她,可是她卻不願意給慕狄招了笑柄。

「你這是為我的前途著想嗎?」這一日能夠抱著葉筱柔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對他來說,這一日真的是渴望太久了。

他道,「你可知道每每你進宮來,我都會去找你的蹤跡,想著遠遠地看上你一眼也好。倘若是來找四公主的,那便是和你又近了一步。」

葉筱柔這才覺得有時候和鳳沐桐說話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人在注視著她。

「真不知道那個慕家二傻子如何敢待在你身邊的,無德無能,無才無貌!簡直是不自量力。」他嗤笑,他向來是看不起慕淼。

「你也不過是個用這種卑鄙手段的人,至少慕淼從來不會逼迫我什麼,更不會如此的鉗制我。」她如今對唐行的厭惡喲加深一層,一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在被他注視著,她只覺得有些發慌和噁心。

「趁著我還能和你平心靜氣的說話,放開我,別讓我討厭你。」他只要放開她一定拔腿就跑,一定讓他死心。

如今,她最怕別人纏著她了。

「我還沒有對你做什麼!」唐行卻把手收的越來越緊了,「為什麼討厭我?難道是因為慕狄嗎?」

說起來他就牙痒痒,「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一個只會咬文嚼字的庸人?筱柔,不要因為他幫了你而心生其他,你該知道他從前對你可不是多麼的友善。」當年的葉筱柔嬌縱刁蠻,慕狄這種人看不起她,這唐行也是看在眼裡的。

葉筱柔真想尖叫喊人,可是她一喊不該來的也都來了。可誰來幫她把這人扔走? 異世廢材風雲 該死的,勒這她的手腕和腰部怎麼都弄不開!

萌妻帶球跑:醜女時代 「我說,你喜歡我什麼?我和你並沒有太多交集。我從前刁蠻任性,更是可以說狠毒的女子,如此品行你又能喜歡我些什麼?樣貌嗎?」她此番的轉變,唐行可不是在京都的,他能夠喜歡她什麼?

「若是樣貌的話,世間美麗的人多得是。我和慕狄可沒空陪你玩!放開我!」

這話儼然便是她和慕狄為一體了,這個認知顯然惱火了唐行,他守著的女子沒有等他歸來便又成了旁人的,他怎麼甘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個男人,唐行腦海中都是回想方才在大殿二人的俏笑私語,聲音狠過頭,「你和慕狄?你莫不是已經許生還是已經委身於他了?」他的眸子變得愈發的渾濁,手指劃過這動人的美貌,「那不妨我親自驗證的好!」

他猛地要是吻她,葉筱柔早有準備,一巴掌上去,「你瘋了,這是皇宮!」

力氣終究抵不過,被他抵在了假山壁上,手被高舉過頭,「如何?我可不管,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咚!」

葉筱柔正準備尖叫,眼前扭曲的男人已經轟然倒地。

「慕狄!」 星辰之主 女子直接撲了上去,「嚇死我了!」清淚一下子湧出。

「沒事了,沒事的,我在這裡。」男子趕緊輕撫女子的頭髮,讓她冷靜下來,不斷地低語安慰。

他輕輕地在女子頭頂啄了一口,「我看你久久不回便出來尋你,沒想到讓你遇上這個畜生。」

「好在你來了,我沒事了。」誰說這個男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危險關頭哪一次不是他救得她?

「誰,誰在哪兒!」一個提著宮燈的宮女過來了。

兩人忙以身掩人,「是本官和葉小姐。」

宮人一見是這二位,臉上露著淺笑,「原來是您二位,瞧二位如膠似漆,看來二位也是喜事將近了吧!」這京都人都知道這慕家大公子和葉家大小姐郎情妾意,雖然起初預料不到,可是這二位都是頂尖的人兒,真是越看越般配。

「那就借這位姑娘吉言。」慕狄大方說道。

「那奴婢就不打擾二位喁喁細語了!」偷笑著轉身離去,大概是這八卦得在宮裡廣而告之了。

葉筱柔沒想到慕狄這麼的直白,臉頰紅撲撲,一時之間亂了心神。

「這傢伙看來得給他吃點苦頭才行。」慕狄揚了揚從腰包拿出來的小紙包。

「這是什麼?」

慕狄笑道,「給你出氣的東西。」

葉筱柔瞧著他眼中的不懷好意,「怎麼?難道說一向剛正不阿的小慕大人要為我這小女子知法犯法?」

「小慕大人是被這小女子勾了魂去,你說說,知法犯法還不是區區小事?」

兩人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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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早早離去,今日她的目的不過是代表一字閣來的,可家裡的木蓮她放心不下所以也就匆匆離去。再者說,舞依炫也沒回來,她也得在家裡守著。

「小舞真的沒事吧?」

「等這裡結束后我去找她。」鳳沐璃道。

「沐璃,過來,到哀家這裡來。」太后喊道。

鳳沐璃走上去,「太後娘娘怎麼了?」

「無礙,只是許久沒見,看看你。」太后看了眼一邊的帝后竊竊私語,轉而跟著問,「沐璃,怎麼不見依依在?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炫兒出城辦事去,所以今日沒來不過禮物還是給您親手準備了一份,希望能彌補她不能到場,也希望您不會怪罪她。」

「哦,這樣啊。哀家怎麼會怪罪呢?趕不來也不是她的錯,到底是她每年都能親手給我做禮物,當真是有心了,不像是你六妹,這母后的生辰也不知道回來,還擱在外面瞎混。」

太后問,「沐璃,沐心這孩子在北國野瘋了?都不想家了?」

「怎麼會?六妹也長大了,很多事情都會自己思考,她也有自己追求的東西不是?不過沐璃保證她一定是平安的,也是很思念你們的。」鳳沐璃知道太后想要打聽他的口風。

「平安就好!孩子大了,我們這些父母到底是管不住了~」太后嘆口氣,可她這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是放心不下,原以為能夠得到沐璃的保證會安心些,可哪知道那感覺越發的強烈。

大抵是不見到人,她真的是放心不下。

那孩子追求的什麼啊?

「太後娘娘,這怎麼不見六公主?」瑞王開腔,「本王說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是本王的小侄女不在?」

「怎麼?莫不是北國太過迷人,讓小侄女都不願回來了?可這到底是太后的壽宴怕是不妥吧?」

「說的不錯!瑞王這話說得真是沒錯,我大北國地大物博,本就是會讓人流連忘返的。」 764

瞧著瑞王那副賤兮兮的模樣,赫連曦可不會忍!

「本太子和太子妃在準備出發錦國前,這六公主得了風寒,這事兒本來六公主也是不願意說的,倒是怕太后還有陛下擔心。可有些人居心叵測也不知為的什麼,六公主的名譽想著可不能在我北國的時候毀了。」

赫連曦作揖,笑道,「當然了,太后和錦皇還請無須擔心,不久前舜粲來信說六公主已經痊癒想來這時候該是在趕回來錦國的路上。」

木葵瞧著身邊的男子娓娓道來,這說話不打草稿的自信,她之前還真是沒發現。

「而且六公主也託付我們帶了禮物過來,希望彌補她不能親自到場的遺憾,也希望太后不會責怪她。」木葵朝著後面伸手,這雙琰便遞過來一個盒子。說起來到底是舞依炫準備充分,臨走前離王府的三兒趕緊把東西遞給他們說是要帶上。

看來,這瑞王是一定要想盡辦法來挑刺兒了。

「呈上來。」太後到底是有些欣喜的,想著那丫頭還沒有忘記錦國還有她這個親娘。

身邊的胭脂給她打開錦盒,「太后,您看多精緻啊!」

錦盒裡面的紅綢緞穩穩噹噹地躺著一隻銀飾髮釵和一對兒銀飾耳墜,很明顯是出自北國的首飾,工匠之巧,細紋脈絡甚是清晰,「這孩子有心了。」

赫連娜瞧了眼,心裡也稍稍驚訝,她以為這只是離王府上的人給準備的,沒想到還真是鳳沐心的心意。

「母后,這工藝是兒臣北國的工匠製作,那人可是製作銀器飾物的老人了,手藝稱得上是舉世無雙。想來是之前去遊玩時,沐心特意給您挑選的。」

太后原本心裡還有點懷疑,聽著赫連娜這麼一說心中歡喜更添,「心兒的眼光還真是有了長進,哀家很是喜歡。」也許這孩子還真是在北國的,也許是她想多了。

底下人也開始巴結了,「六公主當真是仁孝之人,身在異國也念著太後娘娘。」

「是啊!六公主可稱得上德藝雙馨!」

瑞王默默地在一邊喝酒臉上也是掛著淺淺笑意似乎也是為這個小侄女欣慰,不過這剛剛進來的鳳思穎可就沒藏著自己的嫉妒和反感。

對著身邊的人念叨,「她鳳沐心何德何能?哼!這大夥都忘記了上次五國盛典,那丫頭彈得一手爛琴!德藝雙馨?她也配?在城外野慣了,這些個大臣怕是沒見過那丫頭的德行,整個就是市井小民。」

「我說,芊芊你也是知道的,我說的沒錯吧!」

林家早就完了,如今的林家,裕親王被軟禁在家中,這裕王妃回了娘家,苦了這林芊芊兩頭跑,照看這已經頹廢又染上疾病的父親,而裕王府中剩下的人除了屈指可數的老人兒,一切都落在了林芊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