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芷兒,多謝父王賜名。」說罷,燕王后剛要去碰孩子,孩子卻笑了起來。

爹地媽咪又崩人設了 「王后,寡人跟寡人的王弟說過,如果是男孩,那就讓她跟異瞳男孩結為兄弟,如果是女兒,那就讓他們結為夫妻。」燕王尷尬的說道。

「你怎麼亂說啊,你要氣死我啊。」王后這次看似有些生氣,也沒稱呼大王,直接指著燕王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的燕王更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現在那裡低著頭不發一言。

「好吧,等日後看看這個娃娃的表現如何,想娶我女兒,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燕王后自言自語的說道。

「大王,沒你的同意,我一直沒敢給異瞳男孩取名字,只是一直叫他『瞳兒』,這次臣妾斗膽請大王賜名。」燕王后對著燕王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也好,那我要好好想一想,既然是預言中的人物,必然會讓諸國臣服,便叫白沉,王后若是不習慣,也可以繼續叫他『瞳兒』。」燕王目光灼熱,望著搖籃里的孩子帶著不了違背的口氣說道。 ?明月出帝山,蒼茫雲海間。

長風幾萬里,吹度帝門關。

曾有一詩人私自前往白帝山,下山後為白帝山做的詩句。

白帝山高達5000米,一直是燕國的聖山,相傳山中住著一個老神仙。每年年初,燕國歷代君王都會前來祭山,祈求在新的一年裡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百姓安康。

五年後,白帝山,半閃腰有一處很大的天池,周圍長約15多千米,南北長約5.8千米,東西寬約4.6千米,湖面面積約12多公里,至於水深嗎,淺處不足孩童高,深處無人可知。呈橢圓形如明鏡般躺在半山腰中。

深夜,天池旁有一個大約4,5歲的小娃娃邊穿著衣服,邊抱怨的說道:「該死的白毛大叔,整天吃不好喝不好的也就算了,還要小爺我練劍,說收小爺我天賦異稟收小爺我為徒弟,最可氣的是還敢打小爺,等小爺長大后后定要把你的白毛全部扒光。」

「又泡過頭了,趕緊先回去吧,不然白毛大叔又要打小爺了。」小娃娃看了一看天色,緊張的說道。

天池不遠處,有幾間小小的茅屋。

「白毛大叔看樣子還沒睡醒,,早知道就應該在多泡一會了。」小白沉在樹后偷偷的觀察了一會,有絲得意的說道。說完便大搖大擺的回到茅屋之中。

剛要推門,另一個茅屋裡傳來了一股聲音:「沉兒,回來了,到為師這裡來。」

「糟了,還是被這該死的白毛大叔發現了。」小白沉打了一個冷顫,默默地說道。

「弟子拜見師傅。」推開門小白沉恭敬的行禮道。

「沉兒,上山兩年了吧。」白燕飛打坐在床上,閉著眼睛說道。

「是,師傅。」小白沉恭敬地說道。

「回去睡一會吧,等會起來準備一下,午飯後下山。」白燕飛依舊閉著眼睛說。

「下山?師傅你這話說了差不多大約有,我算一下,大約有24次了,平均每個月都一次。」小白沉不給白燕飛留一絲顏面地說道。

「咳咳,為師說有說過這麼多次了嗎?你一定是記錯了。沒想到徒兒你小小年紀記性就不好了。」白燕飛依舊閉著眼,厚顏無恥的說道。

小白沉剛要反駁,只聽白燕飛義正言辭地說道:「為師接到王宮裡來的通知,今天有齊國特使到了,而且這次來的還有一位跟你年齡相仿的小王子,為師帶你去見見世面。」

「太好了,終於不用在這破山中待著了。」小白沉興奮地說道。

傅先生的心肝是個大佬 看到白燕飛正瞪著他,趕忙改口道:「徒兒立馬就去睡覺,徒兒告退。」

「看你激動的這個樣,不用睡了,收拾行李,即刻出發。」白燕飛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裝作很生氣的說道。

小白沉裝作害怕的樣子,小聲的說道:「徒兒即可就去收拾行李,徒兒告退。」

等小白沉退出茅屋后,白燕飛欣慰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小娃子吃了兩年的哭了,從來沒有一句怨言,可惜就是對功夫沒有一絲興趣,非要學一些兵法。」

山下,白燕飛對著小白沉認真的說道:「徒兒,等會回了王宮你先去王后那裡吧,幾年不見了,王后也挺想念你的,順便去看看芷兒。」

「師傅,是我的那個小未婚妻嗎,等見了后我定要讓她知道咱白家的家規?」小白沉狡猾的說道。

「小兔崽子,你別跑。」白燕飛一聽這話剛要追,只見小白沉已經跑遠了。

遠遠的還傳來了小白沉的聲音:「師傅,我們就不一路進城了,徒兒先走一步,師傅不用擔心我的安全,龍鱗劍借我一用。」

「小兔崽子,龍鱗劍你拿沒拿為師豈能不知。」白燕飛笑著說道。

燕國,白帝城。

大殿上,齊國特使拱手行禮道:「外臣姜成參見燕王。」

白瀚文坐在龍椅上揮了揮手說道:「原來是齊國丞相駕臨,免禮,賜座。」

「多謝燕王。」齊國特使恭敬地行禮道。

「特使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要情?」白瀚文笑了笑說道。

姜成行了一下禮,恭敬地說道:「燕王,此次前來是奉我家大王之命,燕齊兩國幾百年來從未爆發過戰爭,也正因如此,兩國的商人也一直互通生意,甚兩國百姓成婚這也不在少數,這點大王您也知道。」

白瀚文點了點頭,說道:「特使請繼續說。」

「為兩國長久的友誼跟將來,我齊國願與燕國結為兄弟之國,因小王子自小痴迷劍道,相傳天下第一劍客逍遙王正是您的王弟,還望大王允准,讓小王子拜在逍遙王門下。」姜成不亢不卑的說道。

白瀚文猶豫了一下說道:「別的事情都好說,可你說的這事,寡人做不了主,除非逍遙王親自點頭。」

「敢問燕王,逍遙王何在?」姜成急忙大聲追問道。

「這,這。」燕王正不知如何回答時,大殿外傳來白燕飛的聲音:「本王在此,不知是誰再找王。」

說完,白燕飛大步流星似的走進了殿中,拱手行禮道:「大王,不知齊國特使找本王何事?」

白瀚文笑著對白燕飛說道:「還是讓齊國特使說吧。」

姜成拱手行禮道:「參見逍遙王,久聞逍遙王大名,今日一見。」

還沒說完,就被白燕飛打斷道:「這些話就免了,還是直接說見本王的原因吧。」

姜成絲毫沒有被逍遙王的舉動所憤怒,反而笑呵呵的說道:「逍遙王果然痛快,我家小王子天賦異稟,還望逍遙王收他為弟子。」

白燕飛考慮了一下,說道:「待明日你帶著你家小王子前來見我,我給你一個答覆。」

姜成依舊笑呵呵的說道:「好,明日一定到,來人,把東西抬進來。」

說完,便把幾箱珠寶抬了進來,說道:「這是我家大王特送給燕王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白瀚文看了一眼地上的珠寶,笑著說道:「特使一路辛苦,來人,上酒宴。」

「多謝燕王。」姜成拱手道。

齊國驛館。「這地方好多人,還穿著別的國家的軍服,這是些做什麼的,看起來還挺隆重的。」小白沉望著齊國驛站,有絲疑惑地說道。

小白沉在驛館外轉了一圈,找了一個好爬的位置便爬了進去,口中還得意地說道:「區區一個小小的院牆,也想攔得住小爺。」

往院子裡面走了走,看到院子裡面有一個身著一身白衣的小男孩再練劍。

「前面練劍的那個小娃,給小爺我過來。」小白沉帶著絲絲挑釁的語氣說道,語氣中儘管有絲奶氣,可一點也不影響小白沉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練劍小娃一聽便惡狠狠的呵斥道:「大膽,我乃齊國三王子姜天逸,你是何人,如何能進的了這裡,趕緊給本王子出去,不然我讓燕王砍了你的腦袋。」

小白沉從出生到現在來除了白燕飛外沒人敢訓斥他,當然整天在山裡也見不到外人,今日竟有一個小娃如此說話,小白沉一聽也火了起來,憤怒地說道:「你還敢訓斥小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告訴你,這白帝城就沒有小爺我去不了的地方,來來來,讓小爺我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乳臭未乾不知天高地厚的瓜娃子。」

說完這話姜天逸也火了起來,兩人打成了一團。

「服不服,敢對小爺我出言不遜,今天我非要打的連你的齊王老爹也不認識你。」小白沉騎在姜天逸身上耀武揚威的說道。

姜天逸不服氣的說道:「你我都是用劍之人,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比劍。」

續絃難當,首席總裁太強勢 此時的兩個小娃娃的臉上早已是青一塊紫一塊,衣服也撕破了大半截。

「好啊,今天小爺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小白沉放開姜天逸,得意的說道。

守門的齊兵聽到內院的聲音,也趕了進來,看到自家的殿下被打成這樣,一位看著很像當官的士兵對著小白沉嚴肅地說道:「你這娃子是什麼人,膽敢對我家殿下如此無禮。」

「小娃子,打不過小爺我,就叫人來啊,丟不丟人啊。」小白沉嘲諷的說道。

姜天逸瞪了小白沉一眼,對著自家的兵士說道:「都退下,今天我非要教訓教訓這個狂妄之徒,誰也不準插手。」

偏執總裁小嬌妻 「可是,姜丞相吩咐屬下要看好殿下您的,請不要讓屬下為難。」當官的士兵難為地說道。

姜天逸不耐煩的說道:「姜叔叔那邊用不著你們交代,有什麼事我一人承擔,都給我退下。」

「好了,你們說夠了嗎,小爺我可要動手了。」小白沉倚在牆上笑眯眯地說道。

「等一下,容我先去取我叔叔的劍來。」姜天逸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淡淡的說道。

「行,小爺我等著,趕快點。」

「姜銅,去我叔叔的房間把劍取來。」姜天逸對著那位當官的士兵說道。

「可是,這。」姜銅難為的說道。

「還不快去。」還沒說完便被姜天逸不耐煩的打斷。

「是。」說完,便去取了劍來。

「既然劍拿來了,那就動手吧。」說完,小白沉便要動手。

「等一下,難道你師父沒教過你動手前要行禮嗎?」姜天逸擺了一個制止的手勢,驚奇的詢問道。

小白沉不耐煩地說道:「我師父只教過我,砍死敵人就可以了,從不搞一些虛的。好了,你動不動手啊。」

「劍的禮儀必須有,等我介紹完了在動手也不遲,此劍名為『太玄』,乃三百年劍尊者劍塵所鑄,齊國的名劍之一,是我叔叔佩戴三十年的佩劍。」姜天逸介紹完,隨後擺出了請的手勢。

「好了,那我就動手了,等我打贏你在介紹此劍也不遲。」說完,小白沉抽出劍來向前砍去。

抽出劍的聲音猶如巨龍的吼叫般,給在場的的人一個機靈。

兩劍相碰,太玄劍直接斷開。

「怎麼可能,太玄就這樣斷了。」眾人大吃一驚,姜天逸吃驚的說道。

「換一把真正的劍來吧,別隨便拿一些破銅爛鐵就要跟我打架比劍。」小白沉趾高氣昂地說道。

站在旁邊的姜銅吃驚地說道:「能一劍砍斷太玄的劍,這世上恐怕唯有『龍鱗』跟『天問』這兩把劍,而天問劍滿身金色猶如皇者,我想此劍應是龍鱗劍吧。」

姜銅抱拳問道:「敢問少俠是逍遙王的什麼人?」 ?「聽好了,小爺我逍遙王唯一弟子白沉是也。」小白沉趾高氣昂地說道。

姜銅淡淡的說道:「原來是逍遙王的弟子,身手果然不凡。」

小白沉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小爺我的身份你們也知道了,那還不把路讓開。」

姜銅對著姜天逸使了一個眼神,姜天逸趕忙上前說道:「白沉兄,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打不過你,我喝酒可不一定輸給你,白沉兄可敢在與小弟比試一場?」

小白沉突然想到在山中,白毛大叔經常拿著幾瓶酒,在茅屋外邊飲酒邊一些不著調的吟詩。

難道酒真有這種令人發瘋的作用?那我倒要體驗體驗。想了想於是便笑著說道:「來,那我們再比一場。」

姜天逸也笑著說道:「好,來我房間咱們喝個痛快。」隨後對著姜銅身後的兵士們說道:「取酒來,再來上幾盤好菜。」

「怎麼樣,白兄,這酒的味道不錯吧,嗝。」姜天逸抱著酒瓶歪歪扭扭的走到窗邊,半倚半坐在窗邊上說道。

小白沉此時的臉也已經紅撲撲的了,歪歪扭扭的站起來大笑道:「好東西,來,兄弟,咱們繼續,干。」

深夜,兩個5歲的小娃娃居然喝的在地上睡著了。

這時,王宮的酒席也結束了。大殿中只剩白瀚文跟著白燕飛兩兄弟,白瀚文帶著絲祈求的語氣說道:「弟弟啊,這事你就幫幫哥的忙吧。」

白燕飛看著白瀚文祈求的表情,無奈的說道:「又來,哥從小到大每次都這樣,你能換一個新招嗎。」白燕飛大口喝了一口酒道:「行,這事我幫,我可以走了嗎?」

白瀚文望著無奈的白燕飛,沉了一會問道:「沉兒呢,這小傢伙沒跟你一塊回來?」

白燕飛搖了搖頭說道:「我跟他分開進城了,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過拿著我的龍鱗劍,我想在這城裡沒人敢招惹他。」

白瀚文狡猾地笑道:「這小傢伙定是見到新鮮的事物流連忘返了,等他玩夠了也就回家了。不過,威震諸國的白燕飛竟會對一個小娃無計可施,有趣。」

白燕飛低著頭無奈地說道:「大哥,你也別取笑我了,等明天中午之前這臭小子還不回來,那我便親自把他給揪回來。」

白瀚文略帶安慰地口氣說道:「兄弟你剛回來,就好好休息吧,等明天我讓大軍親自把他找來」

白燕飛抬起頭來望著白瀚文苦笑著說道:「大哥,你別操心了,我自己處理就好。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白瀚文狡猾的笑道:「行,兄弟回去的時候慢點,哥就不送了。」

白燕飛剛走出大殿,只聽背後傳來白瀚文的狡猾的笑聲,腳底一打滑差點摔倒。

幸好大殿內只有他們二人,如果被旁人看到,那表情肯定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精彩。

齊國驛站,姜成歪歪扭扭的回來了。剛進門,姜銅便急忙跑過來行禮道:「丞相,小王子跟人比試,把您的劍給弄斷了。」

姜成一聽,酒勁全無,對著姜銅大聲地咆哮道:「你說什麼,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弄斷我的劍,還有小王子傷著沒有?」

姜銅恭敬地回答道:「回稟丞相,跟小王子比試的是一位自稱是逍遙王的弟子,兩人沒受什麼大傷,目前他們二人正在小王子房間里休息。」

「什麼?快跟我去小王子房間。」姜成大喝道。

推開房門一看,兩個小娃娃把房間搞得一片狼藉,酒瓶到處都是,更可笑的是兩人還抱著跟自己身高差不多大的就酒瓶睡著了。「成何體統。」姜成捂著額頭無奈的說道。

轉過身去,看到床上放的龍鱗劍,姜成趕忙過去拿了起來抽出鞘來,隨之龍吟聲咆哮而來,姜成吃驚的的說道:「果真是龍鱗,不愧是相傳上古用龍鱗打造的神劍,不凡,不凡吶。」

把劍放下后,對著身後的姜銅說道:「叫人來收拾一下,莫要驚動這兩個孩子。」說完,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姜成走著走著實在是忍不住,突然大笑道:「逍遙王,不知你明天的表情是不是特別有趣。」

白帝城早朝。

姜成拱手行禮道:「外臣姜成,見過燕王,逍遙王。」

大殿上中央坐的是燕王白瀚文,左側坐著的正是逍遙王白燕飛,在燕國也只有白燕飛有這種地位。

白瀚文看到只有姜成跟他的幾個隨從,平和的說道:「姜丞相不必多禮,賜坐。」

接著白瀚文帶著一絲威嚴的口氣說道:「姜丞相,小王子呢?」

姜成看了大殿上的白燕飛一眼,只見白燕飛依舊閉目養神,於是尷尬的對白瀚文說道:「回稟燕王,昨日有一小童自稱是逍遙王的弟子,跟我家小王子比武,到現在還沒有起床,現在正在驛館內休息。」

大殿上的逍遙王一聽便睜開了眼睛,眼神如鷹般死死的盯著姜成,整個大殿中都瀰漫著逍遙王所散發的殺氣,冷冷地質問道:「這小童是不是穿著一身白色的麻布衣,拿著我的龍鱗劍,還有僅僅是他二人比試,可還有別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