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何處理這根筆成了難題,秦晗是安全了,老子是危險了,這次也算是捨己為人了。

「丫頭,你現在趕緊回學校搜集關於所有的你夢溪學姐的信息,哪怕是她交過幾個男朋友都要打聽清楚明白么,還有,不能單獨行動,不能去任何有陰影的角落,哪怕是上廁所,都要拉上你的同學閨蜜們,天黑前務必回到我店裡,這關乎你能不能活過這個月。」柳晨細細囑咐道,這件事並不簡單,只要查清怨靈的死因,就能把事情了解個大概,這樣才能想出應對的法子。

秦晗聽了柳晨的吩咐后,心裡對校園充滿恐懼的她還是聽話離去了,柳晨把老爹留下的那本破書從角落裡找了出來,仔細翻閱,他得趕緊學些保命的道術才行。

起碼得先把這支畫筆封上。 今天一向貪財的柳老闆,破天荒在店門貼上了停業兩個字。

柳晨在書中找到一頁封靈術與掌心雷,他覺得應該有用,只是這個封靈術需要施術者的血,一向怕疼的他忍著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小氣的擠了幾滴血出來,卻發現不夠用。

MD,老子拼了,繼續擠。

終於,在他捏碎了第五根筆的時候,畫好了封靈陣法,要是再不畫好的話,別說沒有筆了,他柳某人就要因為貧血而死了。

雖然符咒畫的東倒西歪極度不正規,但當他看到封靈咒完成時發出金光時,就知道這事成了。

現在才剛剛過了中午,他借著暖洋洋的陽光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也不知道秦晗那個丫頭情報工作搞的怎麼樣了。

誘妻:總裁大人別使壞 現在時間還早,他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打著哈欠身上閣樓準備睡個回籠覺。

一支與秦晗拿出那支相同的畫筆從柳晨的黃棕色背包中鑽了出來,跳著上了閣樓。

柳晨的閣樓是上個店主原來放雜物用的,有一個簡易的洗手間和一個小小的窗戶,後來因為沒錢在外面租房子,他把這裡清掃後用來睡覺,倦意湧上大腦,他倒在床上蒙頭大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覺的自己的嗓子發脹,疼痛異常,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額頭直冒冷汗,身體不堪重負的他終於生病了。

滴答,滴答,滴答。

洗手間的水龍頭好像是沒有擰緊,在死寂的氛圍中,水滴聲顯的格外明顯。

柳晨翻了個身,一向省吃儉用的他想起這個月的水費,無奈起身,他現在頭重腳輕,剛走兩步就像趴在地上,他順便在洗手間的水池上洗了把臉,只是洗完臉后關好水龍頭時,抬頭一看,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水池上鏡子中他的倒影還在那裡洗臉,一邊洗一邊從鏡子中發出凄厲的嚎哭,鏡中水龍頭的自來水變成暗黃色,水流聲越來越急,越來越急,鏡子中他頭是被什麼按住般奮力掙扎抬不起來,最後腦袋在水池中一耷拉,溺死在池中。

柳晨捂著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臟,咽了下口水看著死在鏡中的「自己」,呼吸急促,腿腳發軟的他現在連逃跑的力氣的都沒有,他心裡不斷告誡自己,這是幻覺,都是假的,假的,一定要戰勝自己的恐懼,他喘著粗氣捂住自己的眼睛,默念剛剛學來的清心咒。

當他放下雙手時,只見鏡中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柳晨剛鬆了一口氣時,剎時間猛地想起了什麼。

鏡子中沒有倒映出他的影子!那鬼還在!

他眨眼間一張皮膚腐爛爬滿黑色不知名的蟲子的臉突然出現他眼前,柳晨身體一震,眼前竟是他自己的臉!

他被「自己」狠狠一推倒在地上,「自己」猛然衝出掐住柳晨的脖子,僵硬的臉上張嘴露出發黃的牙齒,無比惡毒地詭異大叫「叫你不要多管閑事,報應來了!報應來了!因為你我才死的,報應來了!」

「自己」手上冰冷異常,發青的手掌堅硬的質感就像是白天柳晨摸過的那根畫筆,緊緊掐住他的脖子,窒息的感覺不斷傳來,窗外彷彿是在進行中國式的婚禮,敲鑼打鼓,熱鬧異常,似是要迎接柳晨走向地獄的深淵。

窒息的感覺不斷傳來,柳晨腦中閃過書上的掌心雷法訣,左手電筒光閃爍,「嘶啦」一聲將「自己」拍出老遠,大量的空氣湧入他的肺部,讓脫險的他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Tmd,欺人太甚了,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啊,他一用力,手中藍色電光大閃,凜然喝道「趕緊給老子滾出來!裝神弄鬼的,出來呀,單挑呀。」

從廁所的陰暗處一顆「自己」人頭滾到他的腳下,沒有瞳孔的眼白翻滾著,牙齒都已經被拔掉血肉模糊的怪笑著「報應來了!報應來了!」

「啊」柳晨頭上一陣猛烈的劇痛,眼前一黑,等他在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洗手間沒有擰緊的水龍頭依舊發出「滴答滴答」的水珠聲,秦晗低著頭坐在床邊上,手裡不知道在擺弄著什麼。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幾點了,唉,我剛才做噩夢了。」柳晨到現在還沒有從噩夢中緩過神來。

秦晗低著頭沒有答話,全神貫注的擺弄著什麼。

「你怎麼了?」柳晨警覺問道,左手背到身後,偷偷掐著掌心雷的法訣,以防不時之需。

「沒事,你做噩夢啦,是這樣么?」秦晗語氣令他發寒,緩慢的把自己的腦袋摘了下來,像是提著提著燈籠一樣對著柳晨,在柳晨驚悚的眼神中,那顆頭逐漸變成柳晨的模樣陰毒的眼神聲嘶力竭的吼著「報應,報應,報應來了!」

我靠你妹啊!柳晨骨寒毛豎,手忙腳亂的就砸出掌心雷。

「啊,晨哥,你幹啥呀你?」是弔死鬼孫輝的聲音。

柳晨再度睜眼,看見被掌心雷轟的一臉焦黑的孫輝飄在床邊,他一說話猩紅的舌頭又掉了出來。

是夢么,柳晨現在已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

「孫輝?你的願望是什麼?」柳晨想想剛剛的夢中夢就心有餘悸,小心翼翼的問著眼前這個傢伙,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

「不想當處男啊,咋啦,晨哥你改主意啦,能讓我上你身啦。」

柳晨聞聽此言,心裡的石頭算是放下了,而且這次他也注意到沒有聽見滴答滴答的水聲,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苦思不解地想道:目前已知的線索是畫筆,414,夢中夢的水滴聲,這些都是怨靈出現時的蛛絲馬跡,這些到底有什麼關聯。

看著坐在床上皺著眉頭的柳晨,孫輝把舌頭塞回嘴裡,含糊不清的問道「你這兩天好奇怪啊,剛才在床上大喊大叫的,而且。。。。。」

「而且什麼。」

重生之創業人生 「晨哥你是不是招惹什麼橫死鬼了,我過來上吊時看你陷入了夢魘,這裡還有好大一股怨氣,我怎麼搖你都不行,還挨了你一下,別說,那股怨氣讓我都害怕。」

和那個怨靈比,眼前這個孫輝算是可愛的了,柳晨沒有答話向窗外望去,故意裝作沒有看見枕頭下的畫筆,想起秦晗,天快黑了,一旦夜幕降臨,正是鬼怪作祟的大好時機,現在店裡已經不安全了,不能讓秦晗回來找他。

「孫輝,你現在有多遠躲多遠,這段時間不要再回來了。」柳晨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孫輝,畢竟他就是個小鬼,沒什麼作用,萬一碰上怨靈,孫輝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

孫輝哦了一聲,就透過牆面飄了出去,他和柳晨相處快一年了,總是見這個男人嘻嘻哈哈或者勃然大怒,這回看他面如寒霜的,一反常態的正經,就知有大事發生了,明白自己留在這裡也是拖後腿,不如躲遠點,以免他分心。

柳晨出門時拿起那本萬宗秘術揣進包里,按照書上的方法,他忍痛咬破手指在門上畫了個剛學的封靈術,這樣就能封住店內的兩支畫筆,防止它們作亂,掛上了鎖頭,準備趁著天黑之前找到秦晗。 打通秦晗電話時聽見對方比較正常的聲音,讓柳晨放下心來,他感覺自己也是挺堅強的了,經歷這一場又一場的還沒有崩潰,路過校門口他望見大爺見他時露出的謹慎的眼神,他差點笑出聲來,估計又是怕他進來搞事情吧。

要不今晚就把那幾個大爺拉進414畫室,讓他們互相溝通一下,想象力豐富的柳晨一想這個畫面就忍俊不禁。

柳晨就是這樣樂天派的人,注意力永遠不會集中在一個地方,很容易就被外界的因素轉移了注意力,也多虧了這樣,經歷這些他還能保持正常人的心態,換個人早就瘋了。

轉眼間就到了與秦晗約定好的教室走廊,現在已經是傍晚了,柳晨無聊之下走廊里閑逛,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名家畫作,當然都是高仿贗品,真的都在博物館里保護著,只是其中一幅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裡面畫著一名赤**人的在畫板旁作畫,下面散落著一地的畫筆,畫中的女人長發蓋臉,看不清容貌,應該是作畫者有意為之,無形中給這幅畫添上了一抹神秘感。

柳晨恍然記起,昨夜在鬼樓的414畫室不就是這般情形么,這畫到底何人所做,究竟代表什麼,那怨靈到底是不是那個夢溪的高材生,畫里女人是不是夢溪,無數的疑問在他腦海里出現。

「你也喜歡這幅畫啊。」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柳晨回過神來一看,這不是早上在鬼樓門口有過一面之緣的清秀男生么,他斯斯文文的,眼睛如一汪清水,不算是那種太突出的娘炮帥氣,但絕對讓人過目不忘。

「嗯,哈哈,是啊,這誰畫的啊,挺有才華。」柳晨露出小虎牙笑道,很有親和力。

「是陳風老師啊,他的弟子可是這間學校的高材生夢溪呢,可惜夢溪學姐退學了,我無緣一見啊。」清秀男人看著畫怔怔出身,眼神中透漏著一股瘋狂的迷戀。

作畫的是陳風老師?不是那個夢溪么?柳晨眉毛一挑,畫室畫筆加上眼前這幅畫,零零碎碎的線索湊在一起,八成可以斷定怨靈的身份就是那個夢溪了,退學恐怕只是個幌子,這個夢溪可能早就死了,可這個陳風又是怎麼回事,既然是怨靈死前的老師一定知道不少乾貨,而畫中的女人又是誰?夢溪么?

看來離真相又近了一步啊,柳晨得意一笑,問道「這個陳風老師在校么,我真的太喜歡這個作品了,好想膜拜一下大神啊。」

「嗯嗯,好像昨天請假回家了。」清秀青年搖搖頭,連再見都沒有說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要不要這麼巧,怨靈現身害人沒幾天,陳風就請假回家,我嘞個去,要說沒有什麼關聯是不可能的。

「嘿!」一隻手拍上了柳晨肩膀。

正在想事出神的柳晨被嚇大叫了一身,回頭一看,原來是秦晗和她的好閨蜜啊,更巧的是這位好閨蜜他還認識,經常去他那裡買麻辣燙的女孩,身材特別惹火,就是這個女孩拍了柳晨。

「帥哥,記得我不,常常去你那裡買吃的,我叫葉晴晴,可不準忘了哦。」葉晴晴撩人一笑,今天她問了秦晗得知兩人不是情侶關係,這讓她心花怒放,這個英俊男人她可盯了好久了,不能讓別人搶走了。

「記得,記得,哈哈,我來接秦晗的,丫頭咱們走吧。」柳晨現在可沒有心思糾纏別的,拽著秦晗就往出走。

婚來孕轉:傅少醫見鍾情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距離這麼近了?葉晴晴疑惑的想道,不過她喜歡的男人一個也跑不了,文文靜靜的晗晗根本是不是她的對手。

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看上的柳晨陪著秦晗走出校門,只是秦晗並沒有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不禁讓柳晨有些沮喪,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起碼知道了陳風這麼個重要線索。

柳晨打了響指,笑道「走吧,去拜訪下陳風老師,你知道他在哪裡么?」

「陳老師?他請假回家了,不過我去他家補過課,知道他家在哪裡,他和這件事有關係?」

「說不好啊,去了才知道。」柳晨隨手攔了輛計程車,現在的線索太少,還不能推斷出什麼。

秦晗乖巧的「嗯」了一聲,雖柳晨上了車,這個男人總是能給他莫名的安全感。

柳晨上車就看起了老爹留下的那本萬宗秘術,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地方。

下車時他忽然想起那個清秀青年看畫時那近乎瘋狂的眼神,難不成搞藝術的都有點怪癖?

咚咚咚~

兩人穿過漆黑的樓道敲響了厚重的防盜門,柳晨不知為何,心間有些忐忑,他暗罵自己沒出息,現在怎麼見活人都怕。

「嘎吱」一聲,從門縫中露出一個讓人發寒的陰霾側臉,厲聲說道「你們是誰?」

我去,要不要表情這麼陰暗,都看不清臉,家裡不開燈么,柳晨盡量自己的笑容顯得柔和一點說道「陳風老師是吧,我想……」

「我不知道,別煩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陳風就把門「砰」一下關上。

我靠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掃把星么?柳晨恨恨的踹了一腳門撒氣,又敲了半天門,只是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他無奈至極。

「陳風老師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秦晗小聲道。

有古怪,柳晨思索了一下,說道「既然他更年期犯了,明天再來,我就不信他不出門。」

現在的問題是,他和秦晗今晚去哪裡住才好,學校宿舍和店裡是不能回了,柳晨腦袋都有些大了,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一個地方,他嘿嘿一笑,是時候去看看這小子了。

他的損友兼債主,王嘉鵬的佛店。

五分鐘后,柳晨帶著秦晗出現在王嘉鵬衚衕里的佛店門口。

「嘿嘿,今晚睡這裡吧,他這地方處在極陽之地,又是供奉佛家之處,鬼邪勿近啊。」柳晨壞笑一聲,胸有成竹地說道。

「可是關門了啊。」秦晗看著店裡面擔憂說道。

「一道小小的門能攔住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柳晨說話間狠狠砸門叫嚷道「別睡了,別睡了,快給老子出來,救命啊!救命啊!」

這是兄弟情誼么?我怎麼感覺像是來收高利貸的,秦晗無語想道。

「魂淡,門砸壞了你賠啊!能不能別老是在我睡覺的時候來。」一名穿著藍色大褲衩身紋白玉凈佛的青年開門罵道,一臉不爽。

「鵬鵬,你不是學佛的么,救人如救火你懂么。」柳晨二話不說,直接拉著秦晗進屋。

嘿,這小子,還反客為主了,王嘉鵬現在真想叫點兄弟們來把這個傢伙活埋了,說道「怎麼,上次拿我得關公像還沒給錢,趕緊的,三百八。」

「你說二爺啊,碎了,被怨靈震碎了,要債你找怨靈要吧。」柳晨頭也不回的說道。

只是秦晗一進屋,冷汗淋漓,呼吸困難,白眼一翻竟是昏了過去。

嘉鵬頓時傻眼了,說道「幹嘛,不還錢,還帶個人來碰瓷么?你剛才說什麼怨靈啊?」

「這怎麼回事?趕緊救人,這方面你比我有經驗。」柳晨攙扶住秦晗倒下的身體,冷聲說道。 王嘉鵬伸手在暈倒的秦晗額頭畫了個印,秦晗的身體在一陣顫抖后,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女孩陰氣入體,陽氣虛弱,見了佛光自然承受不住,到底怎麼回事?」王嘉鵬不解問道,這個損友每次出現都得給他找點事,比如上次就從這裡土匪般的搶走他剛從師傅那裡請回來的佛像。

的確,王嘉鵬不算太大的屋內擺放著各種佛像,菩薩,觀音,羅漢以及各路神祗,有著充沛的浩然佛氣,污穢之物到了此地,藏無可藏。

「陰氣入體?難道那怨靈分身已經附宿在秦晗身上?」柳晨習慣性摸著下巴說道。

「什麼怨靈,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柳晨一五一十的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王嘉鵬,414畫室以及噩夢,還有他的一些懷疑。

「既然你知道那怨靈被八卦困在鬼樓,不如現在你我就去想辦法降了她,直接乾脆。」王嘉鵬說道。

「靠,哪有那麼簡單,那怨靈最低已經附宿在五枝畫筆上了,有兩支被我封印在店裡,還有三枝下落不明,要是不能把怨靈完全消滅,那可就沒好日子過了,我可不想天天做噩夢,而且,你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也就比我強那麼一丟丟,咱倆去了讓那個怨靈雙殺啊。」柳晨苦惱道,這次的事情真不是一般的棘手。

「魂淡,你又想逞強,那你打算怎麼辦?」

「看著辦,走一步算一步,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才能有應對之策,這個丫頭你幫我照顧一下,放心,我帶了老爹留下的秘籍,沒事的,有事我給你打電話,不用送了。」柳晨說話間起身就走了出去。

王嘉鵬與柳晨不同,柳晨是天賦異能,他從來沒有把道術放在心上,一直想著怎麼才能好好過日子,而嘉鵬自幼跟隨佛家名師,又鑽研過佛經,雖然也是個半吊子,修為上起碼高出柳晨一點,把秦晗安頓在這裡,柳晨也放心。

而這是自己惹上的麻煩,不必要的情況下他並不想把鵬鵬牽扯進來,讓自己的好朋友也陷入險境。

陳風老師,看來今晚我得去再拜訪一下你了。

他有種莫名的預感,這個陳風一定有問題,只是之前秦晗在場,他不方便做什麼動作。

柳晨到陳風家時,已經將近午夜時分,原本應該緊閉的防盜門現在是虛掩著,露出一條小縫晃來晃去,似是等待著他的到來。

步步驚情:冷梟霸愛 他小心翼翼推開虛掩的門,依稀能分辨出這是個兩室一廳,在大廳的椅子上一道身影背對著他,在昏暗無光的屋內顯得詭異無比,開著窗戶吹來陣陣涼風,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靠了,不會是翹辮子了吧,這種情況該不該進去,他有點慫了,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柳晨一咬牙,怕個毛線,鬼樓那晚都挺過來了,還怕這個。

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身後的防盜門像是被什麼推了下般「砰」一下的被關上,嚇的他渾身一顫,汗毛直立,差點隨手將一記掌心雷劈了出去。

還沒等他靠近眼前椅子上的人,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裡面有人么?裡面有人么?」一個尖利的聲音機械式問道。

柳晨不敢回答。

「沒有人。」一個慢吞吞的聲音答著。

柳晨心頭狂跳,一股寒意從周圍的空氣逼近,不知道是怕還是冷,讓他渾身直哆嗦,而且那慢吞吞的聲音似是從眼前的身體上傳出,他就站在兩者中間,一種被包圍的感覺募然襲來。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門外的聲音瘋狂怪叫著「有人么?有人么?」

「沒有人。」慢吞吞的聲音依舊答著。

我靠你妹了!鬼敲門!柳晨嚇的拔腿跑進旁邊的卧室躲進了衣櫃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老子這不是怕,這是戰略性轉移,躲在衣櫃里的柳晨還不忘給自己找了個心裡安慰。

只是他這個角度從衣櫃的縫隙中湊巧能看清那個椅子上人的正臉,他的臉上被砸出來一個鮮血淋漓的深坑,腦漿和血液都已經有些凝固,五官難辨,眼珠子連肉條耷拉在「臉」上,根本分不清他的模樣,沖著柳晨的方向僵硬的「笑」著。

這是陳風么?柳晨倒吸了一口冷氣,嘴唇打顫,額頭冷汗直冒,覺得自己全身血液的都開始逆流了,從來連恐怖片都不敢看的他見到這樣驚悚的一張臉,一時腿軟差點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