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直觀點解釋,藥材商人將貨物交給葯神集團的中藥房進行售賣,當中藥房賣出這些藥材之後,在三個月之後,扣除利潤,才會將進貨資金打給藥材商人,如果貨物賣不出去,中藥房就會將庫存退給藥材商人,自己除了承擔資金和運營的一些成本之外,並不承擔進貨的風險。

我師傅是林正英 這和一些其他的行業有差別,比如汽車4S店,你在展廳里看到的每一輛車,都是老闆掏腰包買回來的,所以他們會一般主推倉庫里的現車,如果你要預訂沒有的車型,價格也會更高一點,還得支付預付款。因為如果買回來的車賣不掉,老闆就只能自認倒霉,是自己的損失。

葯神集團之所以這麼強勢,主要是因為連鎖模式取得成功,藥材商人雖然明知裡面有問題,但還是會願意墊付貨款。

賈興不願意與三味製藥合作,也在情理之中,第一,他害怕同行的擠壓,雖然自己的進貨渠道穩定,但如果同行故意搞事,進貨渠道說不定會跟自己取消合作關係,第二,他擔心藥神集團懲罰自己,一旦拖延貨款,自己的資金鏈就會出現問題。

褚惠林微微皺眉,跟蘇韜之前分析完全一致,他沉聲道:「如果你願意和三味製藥合作,我們可以補償你在葯神集團的所有貨款。另外,我們願意提前支付你兩億貨款,用於你採購藥材。」

賈興瞪大眼睛,露出吃驚之色,原本就知道三味製藥財大氣粗,沒想到竟然這麼強勢。

褚惠林從賈興眼中瞧出猶豫,知道今天充當說客的工作已經成功。不過,他還是不理解蘇韜的想法,因為給賈興的好處實在太多,三味製藥這邊太吃虧了。

「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啊!」賈興也是有所動搖,他知道三味製藥已經拿到軍方的訂單,首批原材料差不多要兩億資金,這一進一出,自己可以輕鬆賺五六千萬,至於葯神集團那邊賬目上也就只有兩千萬的貨款,即使三味製藥不補償自己的損失,不需要自己墊付貨款,完全是一個送錢給自己的生意。

「因為第一批貨時間要求非常高,原材料要在一周內準備齊全,所以你必須在明天答覆我。」褚惠林表現得很無奈,「畢竟我還要時間去尋找下家。」

賈興點了點頭,心想回去要跟負責進貨渠道的人員商議一下,稍坐片刻之後,就告辭離開,褚惠林提醒他帶走禮品。

等賈興走遠,蘇韜從裡面屋子走出來,打趣道:「老褚,沒想到你現在這麼廉潔啊!」

褚惠林哈哈大笑道:「沒辦法,主要我現在不缺錢,這點東西還沒法收買我。這個老賈,表面上客氣,其實也是個狡猾的傢伙,不能將把柄放到他手上。不過,從他剛才的反應來看,的確對我們的建議,有所動搖了。」 「商人重利,沒人會跟錢過不去。葯神集團雖然掌握全國最大的藥材零售渠道,但藥材商人從中獲取的利潤很低,遠不及中成藥工廠給他們帶來的價值。其次,這次藥材商人對我們下達的封鎖令,是被迫無奈之舉,只要有人願意站出來反對,立馬就會煙消雲散。」蘇韜自信地笑道。

褚惠林倒是沒那麼樂觀,「葯神集團在合城處於不可動搖的地位,想讓藥材商人違背他的意願,難度還是不一般大。」

蘇韜冷笑道:「那就得讓葯神集團的地位動一動,還有讓那些藥材商人吃點苦頭。」

褚惠林微微一怔,意識到蘇韜還有其他後手。

蘇韜選擇主動出擊,不再坐以待斃。

他要讓那些藥材商人嘗到苦頭,同時也要讓幕後的王國鋒也受到應有的懲罰。

與褚惠林又聊了一會之後,蘇韜攔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佘薇的住處。佘薇現在掌握聶家的資源,在合城有一定的地位,想要跟葯神集團扳手腕,還得跟佘薇尋求幫助。

佘薇經過大半年的調養,身體明顯好轉很多,臉上氣色很好,也沒有那麼瘦弱,徹底地戒掉了毒癮。

住宅很寬敞,院內的草坪經過精心打理,雖然到了秋季,還是綠茵滿地,角落裡花壇,裡面的桂花香氣四溢,讓人聞之心怡。

佘薇等待蘇韜多時,在客廳內設下了一桌酒席,蔡妍的父親蔡忠朴腰間系著圍裙,張羅蘇韜坐下。

「薇姨,你和蔡叔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酒啊?」蘇韜趁著蔡忠朴不在身前,打趣道。

佘薇和蔡忠朴兩人在蔡妍的撮合下,如今感情不錯,雖然沒有談婚論嫁,但看得出來,關係融洽,就差一層窗戶紙,蘇韜索性就捅破了。

「臭小子,瞎說什麼呢?」佘薇拿起筷子,在蘇韜的手背上敲了一下,然後故意轉移話題,「你讓我調查的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蘇韜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沉聲道:「華夏的藥材市場太混亂,想要更進一步,必須要下重手來治療。」

佘薇苦笑道:「如果你這麼做,勢必要成為很多藥材商人的仇人。」

蘇韜笑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早就是他們的仇人,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佘薇微微一愣,蘇韜說得有道理,感慨道:「我也勸過幾個從事藥材生意的朋友,但他們對三味製藥的封殺很堅定,王國鋒給他們許以重利,葯神集團新合併的中成藥工廠,能夠為他們創造好幾個億的利潤。」

蘇韜淡淡一笑,道:「我這不僅是為了泄憤,而是為了凈化市場,你知道的!」

佘薇嘴角浮出笑意,道:「我支持你!」

蘇韜這是打算和藥材商人們徹底撕破臉皮了。

吃完飯之後,佘薇從書房內取出厚厚的一疊資料,交到蘇韜手中,這都是聶家當年偷偷整理的黑資料,為了要挾藥材商人而準備,只是聶海天沒有等到那天,所以資料被塵封。

蘇韜回到賓館之後,先仔細翻閱了一下資料,然後撥通《南粵都市報》首席記者陳光的電話。

陳光在揭露慈善行業負*面新聞的過程中,展現出新聞人的骨氣,讓蘇韜很欣賞,所以蘇韜決定與陳光聯繫,從輿論上尋找突破口。

「陳記者,我現在手裡掌握一份關於全國藥材交易黑幕資料,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深入調查!」蘇韜語氣略有些嚴肅地問道。

陳光對蘇韜的印象很好,當初揭露慈善基金黑幕時,在蘇韜的幫助下,自己的女兒才幸免於難,因此欠了蘇韜一個人情。

而且藉助那次新聞,陳光在單位的地位也更進一步。

他毫不猶豫地表態:「如果材料屬實,我當然要報道!」

陳光的新聞嗅覺敏銳,隱隱猜到這將是一條大新聞。

陳光的反應在蘇韜的意料之中,蘇韜笑道:「晚點我會將材料發送到你的郵箱里。」

陳光點了點頭,道:「等我看過資料之後,咱們再商議如何處理吧!」

掛斷電話,陳光很快接收到蘇韜的資料,他簡單瀏覽一番,眼中閃出一道異色,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不起眼的中藥材行業,竟然有這麼多亟待解決的地方。

在絕大多數人眼中,西醫潛藏著許多規則,比如藥丸的成本很低,經過醫藥代表和醫院的層層操作之後,賣到很昂貴的價格,導致如今治病難的問題。

其實,中醫也存在類似的問題。

陳光稍微醞釀,就開始根據材料,撰寫關於中藥材行業的深度報道,因為資料很詳實,所以篇幅很大,需要以連續報道的形式刊發。

第二天早晨,第一篇震驚全國的重磅報道刊登在《南粵都市報》的核心板塊,標題為《中草藥真有那麼貴嗎?》

因為作者是首席作者陳光,瞬間被全國各大媒體轉載關注。

陳光在新聞中寫道:「本是治病救人的中藥材,也被少數昧良心的藥材商大量採購囤積,造成近年價格一路飛漲,百姓患者望葯興嘆、苦不堪言。

由於近年來政府對中藥材價格放鬆了管理,少數商人見有利可圖,採用囤積壟斷手法,控制市場常用中藥材的價格,哄抬售價牟取暴利。中藥常用藥材三七,主產地雲滇,兩年前僅70元/千克,至今年上半年原產地批發價已達850元/千克,目前雲海零售價高達1100元/千克,上漲幅度竟達十餘倍!太子參主產地閩南、皖南,兩年前僅50元/千克,至今年上半年已飛漲330元/千克,雲海零售價達448元/千克。上述藥材專營者均利用乾旱天災大量囤積,然後高價拋出牟取暴利。

少數不良商人為了最大化牟取暴利,甚至採用了圈地大面積承包藥材產地,如生曬參產地長白山,主要產葯山嶺已被人全部圈地承包,所產藥材價格均被人為掌控操縱,兩年前240元/千克的生曬參僅一年就翻漲一倍,今年價格將繼續走高。再如主產地玉樹的冬蟲夏草,兩年前收購價9萬元/千克,至今年上半年產地價已飛漲至14萬元/千克,而各地銷售價更是一個勁瘋漲,囤積商手法竟與上如出一轍。

政府應當像前段針對少數農副產品被囤積採取措施平抑物價一樣,出*台政策治理目前中藥材行業的「蒜你狠」亂象。」

陳光的這篇新聞,如同一陣狂風驟雨,使得中藥材領域被廣泛關注。

國務院蕭副總理是陳光的忠實讀者,看到這篇報道之後,立即做出指示,讓管理中藥材的有關部門儘快擬定相應的制度法規,同時要找到典型,對那些破壞市場價格的藥材商人依法處理,扼殺這個不好的現象。

合城是葯都,這些政策消息很快就在傳播開,藥材商人惶惶不安。

另外,也有一個小道消息蔓延,有人透露,是三味堂的老闆蘇韜,將材料交給陳光,這是對藥材商向三味製藥封鎖原材料進貨渠道的反擊。

當然,這個小道消息的源頭,自然是蘇韜讓褚惠林放出去的風聲,是要讓藥材商人知道自己的手段。

藥材商人們坐不住,一起去找王國鋒,在合城最好的酒樓設下一桌酒席。

慶福酒樓位於藥王園附近,在合城屬於第一檔的酒樓,藥材商人們都是這裡的常客,所以酒樓給他們提供的服務沒話說。

但這些藥材商人都是愁眉不展,剛剛得到的消息,中央調查組已經抵達合城,很快就要著手調查藥材市場。

王國鋒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走進包廂,他還帶著一個美艷的少婦,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王國鋒對生澀的少女不太感興趣,專門喜歡已婚少婦。

王國鋒坐定,與眾人寒暄一陣,然後就跟少婦咬著耳朵說話。

為首的藥材商人賴榮終於坐不住,開口道:「王董,新聞你也看到了吧?」

王國鋒掃了一眼,輕描淡寫道:「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們不要給三味製藥提供貨源了吧?」

賴榮哭喪著臉,心道如果當初提供貨源,沒跟蘇韜撕破臉,也不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他無奈道:「現在鬧得這麼大,中央還派了調查組,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

「解決辦法,我早就想好了。」王國鋒壓低聲音道,「其實中央調查組只是要一個結果,如果你們給他結果,完成任務,那不就行了?」

賴榮聽王國鋒這麼一說,眼前一亮,比了個大拇指,道:「王董,你高明啊!」

王國鋒簡單地吃了幾口菜,就找了個借口離開,畢竟現在這幫藥材商人屁股不幹凈,自己跟他們不能牽扯太多,解決的辦法已經交給他們,就看他們知不知道找一些墊背的了。

等王國鋒離開之後,賴榮開始與藥材商人們商量辦法,「事情已經受到中央的關注,必須要找兩三個頂鍋的,你們有什麼建議?」

賴榮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中央調查組要結果,那麼他們就推幾個小藥材商人出來,讓他們去頂罪,從而應付此次危機。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讓調查組滿載而歸,又可以讓他們這些人逃脫追究。

言畢,藥材商人們開始三言兩語地討論,羅列出一些名單,大多是曾經與自己有過節的競爭對手。 經過大半年時間的研發,「新岐黃」APP終於正式上線,因為前期岐黃慈善「賞金任務」發布,吸引許多中醫註冊,因此在中醫圈形成熱議,被譽為中醫大夫的「必備錦囊」,類似於滴滴快車對於計程車司機的價值。

不僅是三味堂旗下的中醫可以使用,新中醫聯盟的中醫都可以享受同等服務。

軟體加入了定位系統,醫生和病人都可以根據地理位置找到距離最近的對象進行一對一服務或者諮詢。

這就解決了很多問題!

第一,以前有些病人想要找中醫治病,但中醫館一般私人經營,位置比較偏,所以病人就是這個需求也無法找到中醫,如今只要下載新中醫就可以知道身邊有那些中醫館。

第二,中醫一般以保健服務,防治未病為主。很多病人不到身體出現問題,都不會去醫館去諮詢,因為總有顧慮,只要諮詢了就會產生費用。使用這種APP,就沒有這個顧慮,諮詢完全免費,如果你覺得這個醫生不錯,可以採用打賞功能,想給多少就給多少。

第三,中醫的患者以老年人居多,APP比較時尚年輕化,符合年輕人的消費理念,可以慢慢改變年輕人的醫治理念。讓年輕人去影響社會對中醫的了解,這是蘇韜主推APP的關鍵原因。

為了推廣「新岐黃」APP,蘇韜不遺餘力,花費了三千萬資金作為宣傳使用,在湘南衛視的一些熱門綜藝中植入贊助廣告,使得APP月註冊量達到兩百多萬,已經引起互聯網行業的重點關注。

三味國際現在已經不缺錢,國際時尚周的走秀,在後期運作維護之下,已經有所回報。三味國際品牌在歐美市場掀起了一陣華夏風,今年推出的幾款服裝受到追捧,奢侈品的利潤實在太驚人。

有錢好辦事,所以三味國際辦氣事來,也就顯得財大氣粗。

蘇韜接到岳遵的電話,中央保健委員會在月底有一個會議,商議下一屆專家組領導成員的情況。

中央保健委員會的專家總共有一百八十多名,想要讓這個組織能夠成功運轉,專家組也有相應的一套班子。

余友清是現在專家組的負責人,統籌協調任務分工,不過他年齡已經很大,前不久似乎身體不適,無法勝任這個職務,所以就得「退位讓賢」。

這次會議看上去是例會,事實上是選出新的負責人,對於蘇韜這樣的年輕人來說無所謂,但對於岳遵這樣有機會往上走一走的人而言,意義重大。

天才道士 岳遵無論醫術、為人還是資歷,都符合擔任這個職務。

「師叔,提前恭喜你啊!等你當了負責人,以後要罩著我啊!」蘇韜開玩笑道。

「臭小子,還敢笑話我呢!這次候選人實力都非常強勁,我並沒有太多的把握,重在參與嘛。」岳遵笑著說道,「這次會議,到會的專家會非常全,所以你務必要過來,我幫你引薦引薦。多認識幾個人,不是什麼壞事。」

蘇韜雖然已經是國醫專家組成員,但認識的人有限,因為大部分國醫專家都是兼職,平時有各自的事情,而蘇韜又是才選拔進入國醫專家組,所以自己的人脈圈比較單薄。

蘇韜現在手中的三味製藥,一旦產品正是上線,就得打造營銷網路,國醫專家與知名醫院緊密相聯,是寶貴的資源。

「行,我到時候一定到場,行使我投票的權力。」蘇韜微笑道,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好機會。

岳遵再三交代自己要參加會議,關鍵是蘇韜到場,就會多一票,其實間接地在拉票。蘇韜和岳遵的關係很好,所以他也就直接表態,也是讓岳遵吃個放心丸。

岳遵和蘇韜又寒暄了幾句,然後才掛斷電話,然後抹了抹自己的下巴,無奈苦笑,自言自語地笑罵了一句,「臭小子!」

岳遵很欣賞蘇韜的能力,而且認定他不出幾年肯定是中保委專家組的核心骨幹力量,自己給他打電話,一方面是為了確保自己的選票足夠,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蘇韜將更多的經歷放到專家組上來。

畢竟蘇韜這樣的人才,不好好培養,實在有點太可惜了。

岳遵坐在辦公桌前喝了兩杯茶,余友清敲門走了進來,岳遵連忙站起身,笑道:「余老,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

余友清按了按手,笑道:「知道你在,所以過來跟你聊幾句。」

岳遵年齡比自己小十多歲,所以在余友清的眼裡,一直是個後輩。

岳遵起身給余友清泡了一杯清茶,余友清喝了一口,道:「競選工作準備得如何了?」

岳遵洒然笑道:「我還真沒有準備,保持平常心,到時候隨便說兩句就好了。」

余友清眉頭微微一皺,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今天過來,我是想事先給你透個風……」

岳遵知道自己和余友清雖然關係不錯,但他來找自己,肯定有事,笑道:「請說!」

「我知道你一直是專家組的熱心人,不過,負責人這個位置責任重大,意義深遠,而且決定權其實不在我們專家組的手裡。」余友清淡淡地瞟了岳遵一眼,心想自己說了這麼多,他應該知道自己的意思了吧。

岳遵也是聰明之人,哪裡聽不出余友清的言外之意,笑道:「謝謝您的提醒!」

余友清又喝了半杯茶,就起身告辭。

岳遵起身將他送到門口,心中暗罵了一句狡猾。

余友清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今天來給自己做提醒,其實也是告誡自己,不要試圖去爭取專家組組長的位置,因為那個位置早就已經內定,至於自己被提名候選人,不過是陪跑陪練而已。

當然,岳遵如果保持良好的心態,一個副組長的職務是少不了的。

不過,副組長和組長有著很大的差別,相當於就是個擺設,沒有太多的權力。

岳遵無奈自嘲地笑了笑,其實他在專家組工作這麼多年,哪裡不知道其中的玄虛。

專家組從外面來看,還是比較公正公平,但內部已經開始出現腐化的痕迹,岳遵也一直有心改變現有的狀態,只不過不在其位,沒有太多辦法。

原本他還打算利用此次機會,爭取往上走一步,但余友清剛才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了他一個透心涼。

岳遵深吸一口氣,眼中射出一道毅然之色,儘管余友清告誡自己,但他還是不屈不撓,努力爭取。

余友清回到辦公室沒多久,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敲門走入,余友清淡淡一笑,道:「小邵,坐!」

「是,老師!」邵文濤和余友清有師徒之誼。

余友清當年在協和醫院擔任副院長的時候,邵文濤在余友清手下擔任主任醫師,兩人的關係非常好,後來余友清年齡大了,離開醫院到國醫專家組擔任組長,邵文濤也在余友清的運作下,成為一名國醫大師。

這麼多年來,余友清手下不少瑣碎的事務,都是邵文濤幫忙處理解決,兩人的關係在國醫專家組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余友清即將退任組長,邵文濤也成為呼聲最高的候選人。

「競選的工作,你準備得如何了?」余友清笑著關心道。

「這次競選,我沒有太大的把握,比起岳遵,無論資歷還是口碑,我都相差甚遠。」邵文濤連忙謙虛地笑道。

「岳遵為人處事確實有過人之處,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這次選拔,是所有專家坐下來投票,其中不乏我的好朋友,你只要做好準備,還是有很大的希望。」余友清很自信地笑道,他沒有把話說得太直白。

邵文濤心領神會,雖然岳遵口碑比自己好,但余友清經營中保委專家組多年,影響力很大,如果有他的支持,自己獲選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邵文濤暗自竊喜,表面上不動聲色,「還請老師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余友清對邵文濤很滿意,笑著說道:「人就是這樣,總會有點私心嘛!」

邵文濤見余友清這麼說,內心燃起熊熊烈火,激動地說道:「老師,您是我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