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雅芝沉聲道:「我是在幫你出氣,難道是我錯了?」

喬波無奈地翻了白眼,沉聲道:「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誰嗎?」

「一個小白臉而已。」鄧雅芝不屑地說道。

「他可不是普通的小白臉。」喬波用力地搖頭,痛心疾首地說道,「他是三味集團的董事長,全國有名的神醫。你連他都不認識。」

「是他?」鄧雅芝從事美容連鎖店工作,當然知道三味集團在美妝護膚上的地位,她的美容店依靠能獨家銷售沉魚落雁膏、閉月羞花液,所以擁有不少忠實的顧客。

剛才鄧雅芝的情緒太過於激動,竟然沒想到此蘇韜就是彼蘇韜。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蘇韜,竟然會是第三者。以他的條件,想要什麼女人找不到,為什麼會選擇破壞別人的家庭呢?」鄧雅芝難以理解地說道。

「只因為征服別人的妻子的過程,獵奇、刺激,會滿足他的虛榮心吧。」喬波仰天長嘆一口氣,悲哀地說道:「你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消沉,為什麼不跟你提起前妻的任何事情了吧?男人的尊嚴被徹底踐踏,卻只能憋在心中,這是何等的無奈。但我只能獨自忍辱負重,咬牙堅持。」

鄧雅芝見喬波心情如此低落,連忙握住喬波的手,動情地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喬波繼續表演道:「我不怪你,你是打心底為我好,只恨我能力不夠,讓你也沒面子。」

鄧雅芝眼角已經溢出熱淚,哽咽道:「放心吧,我會支持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喬波頭皮發麻,將鄧雅芝一把抱在懷中,心中在想,我的姑奶奶啊,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向蘇韜報仇啊。

他嘴上卻是長吁短嘆地說道:「即使報仇,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中,要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男人想要徹底征服女人,可以沒錢、沒權、沒顏值,但一定要學會用動人的語言,來打開女人的心扉。

喬波搖身一變,成為無敵情聖,是蘇韜陰差陽錯之下無意造就的。

坐在咖啡廳內的蘇韜和呂詩淼並不知道外面這對痴男怨女的愛恨情仇。

如果知道的話,蘇韜肯定會氣出內傷。

「喬波變聰明了啊。」蘇韜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是嗎?我覺得他的性格變了很多,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呂詩淼五味雜陳。

「以前他鋒芒畢露,老子天下第一,現在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進步實在不小。」蘇韜笑著說道,「他心知肚明,如果剛才得罪你,肯定會被我狠狠地揍一頓,所以對你很客氣。」

呂詩淼仔細想想,雖說剛才與喬波見面的時間很短,但經過確實很有趣。明明是蘇韜給喬波戴綠帽子,現在喬波怕蘇韜怕得要命,剛剛跟見了黑白無常似的。

她微笑道:「看得出來,喬波真的很畏懼你,你就不怕他哪天報復你?」

蘇韜撓了撓頭,無奈道:「沒辦法,想徹底讓一個人從自己的世界徹底消失。一種辦法就是殺了他,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揍得他心裡有陰影,以至於他永遠躲著你。如果他有膽子報復我,那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求生求死不得。」

「你好歹是一個神醫,怎麼這麼殘忍?」呂詩淼頓了頓,又笑道,「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在身邊,我真心不知道如何面對剛才的場合。」

如果蘇韜不在現場,呂詩淼肯定會飽受鄧雅芝的羞辱,然後一杯咖啡潑在自己的臉上。

蘇韜牽起了呂詩淼放在桌面上的柔荑,微笑道:「放心吧,我一直會守著你。」

呂詩淼雖然比蘇韜年長,但其實是一個很脆弱的女人,需要自己的保護。 逛完商場之後,蘇韜和呂詩淼一起去接小媛。小媛雖然剛能說話沒多久,但在蘇韜的建議下,呂詩淼將她送到了普通的學校,讓她和正常的孩子一樣接受教育。

一開始,呂詩淼很擔心小媛能否適應新環境,但讓她意外的是,小媛自從上了正規學校之後,整個人變得活潑開朗許多,而且能夠說更多的辭彙,也結識了不少新朋友。

小媛與在白鶴市兒童福利院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小女孩出落得非常水靈,圓臉、大眼睛、粉嘟嘟的嘴唇,笑起來就會露出可愛的酒窩,一雙眼睛忽閃忽閃,彷彿會說話似的。呂詩淼給小媛買的都是漂亮的衣服,蘇韜知道她是在把自己童年的遺憾,盡量在小媛這裡彌補,不讓小媛在長大之後,心裡留下難言的陰影。

小媛見到蘇韜之後,嘴角浮出笑容,開心地說道:「蘇爸爸。」

蘇韜將小媛抱在空中兜了一圈,笑道:「唉,乖女兒。」

人心都是肉長的,小媛對蘇韜這麼依賴,蘇韜也對小媛充滿憐愛。

呂詩淼見兩人相處得這麼好,嘴角露出笑容,道:「趕緊上車吧,今天我們帶你去吃大餐。」

「真的嗎?」小媛的發音還不是特別標準,有點沙啞和走音。

這是失語症好轉,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蘇韜將小媛抗在肩膀上,笑道:「當然是真的,告訴我,你想吃什麼?」

小媛低聲道:「我想吃自助餐。」

「哦?」蘇韜道,「那你告訴我原因。」

豪門計:強寵契約小嬌妻 小媛朝不遠處飄了一眼,低聲道:「因為蘭溪跟我說,她的爸爸媽媽經常帶她去吃自助餐。自助餐廳什麼東西都有,尤其是冰激凌可好吃了。」

蘇韜有點不適應小媛的說話,呂詩淼在旁邊解釋許久,蘇韜才弄明白,在小媛的頭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笑道:「好的,咱們就吃自助餐,不過,你等會兒要多吃一點,不然可就浪費了。」

小媛用力地點頭,眉眼透著喜悅和激動,「我一定會吃很多,把肚子吃得圓溜溜的。」

蘇韜和呂詩淼相視一笑,被小媛的童真所打動。

呂詩淼和小媛坐在轎車的後排,蘇韜拿了鑰匙,坐在駕駛位上,因為開的是呂詩淼的寶馬,所以他得稍微適應一下,正準備發動轎車,突然前面橫過來一輛香檳色的賓士,蘇韜皺了皺眉,因為對方擋道,他不得不按了按喇叭。

那賓士車視若不見,繼續往前又開了四五米,擋住了前面的路,片刻之後,一對身材很胖的中年男女從車內走了出來,左右張望一陣,朝一個小胖墩招了招手。

重生之美利堅土豪 小胖墩指著不遠處的小攤,笑道:「爸爸媽媽,我要吃大雞排。」

中年男女很溺愛自己的孩子,拉著小胖墩到小攤買東西,因為賓士車擋在出口處,所以蘇韜沒法發動轎車,後面也堵了一群人,紛紛開始按喇叭。

那中年男女依然我行我素地在那邊悠哉悠哉地買東西。

蘇韜無奈嘆了口氣,下車朝那對男女走過去,淡淡道:「老闆,能不能把車挪一下。你的車停在出口,那麼多車都被堵住了。」

男子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這麼著急,趕著去死啊?沒見到我正在買東西嗎?等一會,就好了。」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沉聲道:「你能不能有點公德心,這麼多人等著你呢。」

男子冷笑道:「那就都等著唄?」

小胖墩看到蘇韜從寶馬車內走出來,道:「咦,你是呂媛媛的爸爸嗎?」

男子的反應很快,這年頭社交平台很成熟,家長們都在一個微信群里,對班裡的近期動態也很了解,他下意識地皺眉道:「哦,小媛就是那個從聾啞學校轉過來的孤兒吧?沒想到你挺年輕,那方面竟然不行。」

他老婆在旁邊譏笑道:「有病可以治嘛,幹嘛領養啊?別人的孩子,終究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養不熟的。」

蘇韜被氣得不行,淡淡道:「這裡是學校門口,我注意影響,不跟你們一般計較,趕緊把車挪開。」

男子掃了一眼蘇韜,道:「我沒說不挪車,只不過你的脾氣太大,欠收拾,我就晾晾你。」

蘇韜哭笑不得,自己在漢州也算是小有名氣,沒想到接小媛放學,竟然遇到這種極品家長,他的修養不錯,擺了擺手道:「服氣,你狠。」

蘇韜轉身回到寶馬車內,呂詩淼好奇道:「怎麼了?」

蘇韜苦笑道:「我想讓賓士車挪一下位置,沒想到被怒懟了。」

呂詩淼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外面,輕聲道:「我認識他,是班級家長委員會的負責人,名叫徐東度,是漢州有名的律師,經常在市電視台欄目出境,擔任法律顧問。之前見過一次面,他對我挺客氣的。」

蘇韜搖頭苦笑道:「你長得這麼漂亮,只要是男人,誰會對你惡語相向呢。」

說到此處,蘇韜更是鬱悶,被人誤認為無能的感覺還真是糟糕。

其實這徐東度是故意用賓士車攔住寶馬車的,因為他知道這寶馬車是呂詩淼的,所以故意製造一個小衝突,沒想到從駕駛座上來了個年輕男人,徐東度頓時就有點不高興,故意製造了口角。

徐東度積極籌劃班級家委會,主要是因為可以接觸到學生的家長,這是一個不錯的人脈資源,可以給自己宣傳,以後指不定能接到生意。

另外呢,徐東度也有自己的花花腸子,老婆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好看,但生了小孩之後突然變胖,但自己又是妻管嚴,不敢在外面瞎搞,擔任家委會會長之後,遇到幾個性格很主動的女家長,一來二去甚至還摩擦出了火花。

不過,家長群里雖然目標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生過小孩的女人,樣貌身材都在走下坡路,而呂詩淼的出現讓徐東度眼前一亮,動起了壞心思。

小胖墩買好了雞排,興高采烈地上了車,徐東度傲慢地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蘇韜,然後發動賓士車,慢條斯理地將車開上正路。

徐東度正準備打方向盤,朝右手邊駕駛,突然從左側殺出一輛寶馬,擋住了自己的角度,徐東度下意識地就朝角落的花壇沖了過去,只聽到刺耳的碰撞聲后,徐東度面色慘白,迅速下車,轎車右側撞到花壇邊緣,全部凹陷進去。

賓士的保養費很貴,這下撞得很重,維修一下至少得兩三萬元。

徐東度是一個知名律師,但年收入也就在五六十萬,買這輛車不過是為了撐場面,如今要支付兩三萬的維修費,頓時肉疼不已。

他朝寶馬車狠狠地瞪了一眼,怒道:「怎麼開車的?」

蘇韜從駕駛座上走下來,道:「我沒撞到你吧?」

徐東度知道蘇韜是故意報復自己剛才攔路,沉聲道:「你知不知道交通法?雖然你的車沒有撞到我,但我的車出事,是因為你剛才突然加速,左側超車導致的。」

蘇韜笑了笑,道:「是嗎?這樣吧,你不是律師嗎,去法院告我吧。然後法院判定怎麼賠償,我會如數地賠償給你。不過,恐怕要過很長時間,才能有結果了。」

徐東度跺腳道:「我會如你所願,把你告得傾家蕩產的。」

「是嗎?」蘇韜不屑地笑道,「我很好奇,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徐東度意識到自己遇到刁民了,因為兩輛轎車並沒有發生碰撞,所以即使交警到現場,也不好認定事故方是誰,他左右四顧瞅見學校門口有監控攝像頭,冷笑道:「別以為你的小聰明有什麼用,想逃避處罰嗎?調取那邊的監控,就能知道一切。」

蘇韜淡淡道:「先打電話喊交警來吧,我還有急事,不想跟你扯皮。」

徐東度不想自己報保險,先給交警打電話。

交警到現場檢查了一下,道:「事故的責任方不在寶馬車主這邊,你倆的車子沒有發生碰撞,至於賓士車造成撞擊,是因為駕駛員在行駛過程中,注意力不夠集中,而且速度太快,操作不夠導致的。」

蘇韜在超車的瞬間,提速非常快,對兩車之間的距離掌握得很到位,以至於影響徐東度開車的同時,兩車並沒有發生碰擦,其中的尺寸把握得很好。

徐東度瞬間傻眼了,怒道:「你們這是故意偏袒他。我認識你們交警隊的領導,我要投訴你們。」

交警皺了皺眉,從徐東度的氣場看出,他的確有些背景,但你這麼說,顯然不給自己一點情面。

交警沉聲道:「我只是按照流程和規章制度辦事。」

徐東度當著交警的面,撥通電話,道:「喂,是李局嗎?我是徐東度。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我出了一起事故,但交警同志責任界定太武斷,想請你過問一下……」

交警面色鐵青,徐東度當著他的面給領導打電話,已經嚴重傷害了他的尊嚴。

等徐東度掛斷電話之後,蘇韜見交警為難,此事與自己也有關係,他只是想教訓一下徐東度,讓他收斂一下氣焰,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複雜,道:「你也不要為難交警了,開個價吧,要賠償多少,我直接賠你好了。」

「現在知道後悔,已經遲了。」徐東度冷聲笑道,「你不是橫嗎?我要告你危險駕駛罪,讓你蹲監獄里吃牢飯。」 如果按照一年前蘇韜的性子,在徐東度用車堵路的時候,就會好不猶豫地撲過去,狠狠揍他一頓了。

但,人會因為閱歷和地位不同,有所改變。

蘇韜已經不是當年守著破舊三味堂的破落青年,他現在資產超過數十億,而且成為華夏政府要員的座上賓,不會和一個生活在三四線城市的律師一般計較。

蘇韜如果收拾徐東度的話,有點以大欺小的意思,別人會說你恃強凌弱,人本能都會同情弱者,否則,你原本有道理,也會變得沒道理。

蘇韜見已經讓徐東度車撞了花壇,算是受到應有的教訓,就不想跟他繼續糾纏,所以提出私了的要求。

徐東度不知道蘇韜的真正身份,誤以為他是膽怯,所以變得強勢起來,「小子,這兩三萬的維修費我還是承擔得起,大不了明年的保險費高一點,但我今天必須要教訓你,讓你知道不要輕易招惹律師。」

呂詩淼見蘇韜和徐東度爭執不下,牽著小媛的手下了車,低聲請求道:「徐律師,看在小媛和你兒子都在一個班,事情就不要鬧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徐東度的妻子也下了車,很不屑地看了一眼呂詩淼,冷嘲熱諷道:「哼,我明天跟校長提議,讓小媛轉到其他班。我可不想兒子跟殘疾人同班。」

小媛聽到這句話,嘴唇顫抖,差點沒哭出來。

蘇韜聽到此話,頓時怒火中燒,羞辱自己沒問題,但這女人的嘴巴也太歹毒,竟然拿小媛的缺陷說事。

蘇韜冷笑一聲,道:「我很少打女人,但你嘴巴這麼賤,已經到了足夠讓我破例的程度。」

徐東度的妻子哈哈大笑,不屑道:「打人?來啊,如果你是個男人,就來打我啊。如果不打的話,你就沒種。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本來就沒種,不然怎麼會領養呢?」

蘇韜算是見識到長舌婦的損毒,氣得差點沒暈過去,用力一揮,一巴掌拍在賓士的前車蓋上,然後緩緩抬起手,

徐東度看了過去,嚇了一跳,賓士車蓋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徐東度的老婆下意識地咽了口水,沒想到蘇韜的力氣這麼大,如果這兩巴掌呼在自己臉上,厚潤的圓臉怕是要變成餡餅了。

「你弄壞了我的車。」徐東度憤怒地說道,「交警同志,你現在親眼見到了吧,這傢伙是故意破壞我的私人物品。」

交警冷淡地說道:「我只管交通事故,其他糾紛一概不管。」

徐東度剛才的態度傲慢,羞辱交警,蘇韜現在出手教訓,交警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徐東度又驚又怒,道:「那我打110,我就不信邪了。」

言畢,徐東度撥打了110,然後還給公安局某個熟人打了招呼。

片刻之後,警笛聲響起,從警車內走出兩名民警,他們看到蘇韜之後,交頭接耳一番,然後佯作不認識,開始盤問情況,徐東度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堆。

民警不耐煩地點了點頭,道:「情況大致,我們了解了。」然後問蘇韜,「蘇神醫,他說的屬實嗎?」

蘇韜意識到這民警認識自己,道:「我已經表明過態度,造成的損失,我可以賠償,但他不依不饒,想把我送到監獄里去。」

徐東度瞧出民警認識蘇韜,冷笑一聲道:「難怪有恃無恐,原來是認識警察啊。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你認識人,我也認識人,咱們就掰掰手腕,看誰的後台比較硬好了。」

那民警翻了白眼,暗忖這徐東度也太沒眼力勁了,他朝徐東度招了招手,道:「你到這邊來一下。」

徐東度遲疑片刻,跟著民警來到角落,他語氣冰冷地說道:「別想做我的工作,這件事我不會輕易就這麼算了,你最好秉公執法,到時候免不得指控你們以權謀私,包庇縱容,瀆職失職。」

民警無奈嘆了口氣,「這位大哥,你別這麼激動,心平氣和聽我幾句,看你的樣子,在漢州也是有地位和身份的人,想要以後繼續好好混,建議你把今天的事情就吞到肚子里。」

「我是東南政法大學法律系畢業,可不是廈大(嚇大)的?」徐東度不屑冷笑道。

民警見徐東度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無奈苦笑,掏出手機,搜索關鍵詞,遞給了徐東度,道:「喏,你看看這些新聞,就知道自己是不是惹火燒身了。」

徐東度將手機拿到手中,仔細瀏覽一番,突然變色。

那民警在徐東度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之所以好言奉勸你幾句,是因為我知道你認識區公安局的杜指導員,人生在世,要知道進退,不要自誤啊。我們警局之前有一個派出所長被一擼到底,現在就是個普通的辦事員,就是因為得罪了他。好好考慮吧。」

民警這算是半哄半騙半嚇唬,民警處理糾紛的場合很多,所以勸人講究方法和策略,知道與什麼樣的人說話,該用什麼樣的技巧。

徐東度臉上的皮肉跳動了一下,低聲道:「這件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至於賠償金……」

民警不苟言笑道:「賠償金怎麼算,你跟他單獨溝通吧。」

徐東度垂頭喪氣地跟在民警身後,重新來到案發現場,低聲道:「罷了,賠償我三萬,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蘇韜笑問:「不準備把我弄到監獄去了?」

「不了。」徐東度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