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情況差不多,只有碰了那掛飾才能夠看的清楚一點。」舞依炫說,「不過最近因為比較忙沒去擺弄它。」

「你有夢到一些人嗎?」

鳳沐清乾脆地答道,「沒有。有也看不清。」其實有,他雖然對這件事的興趣沒有舞依炫那麼的濃烈卻還是有一個人的出現讓他好奇不已。而那個人也是時常出現在夢裡面的。

「有哪些人?」她窮追不捨。

「怎麼這麼好奇了今天?」鳳沐清扯了下嘴巴,「我所看到的不過是幾個虛晃的人影,應該是有你的,還有之前我們一起看到的那個男子還有就是另外三個男子,還有一個…」女子…

舞依炫連嗯了幾聲,鳳沐清大概是被她點頭的動作給喚醒了,又問,「你這是怎麼了?對這件事突然就上心了?」他皺皺眉,「難道是因為明鏡公子?」

「你覺得那個明鏡公子有沒有什麼不妥的?或者說似曾相識的?」舞依炫試著誘導他想起更多的來,因為她想不起來更多的了。

「京都皇宮我可是於他初見,怎麼會有…」鳳沐清嫌棄她的智商,等等~~「你不是說那個明鏡公子真的不是普通的人吧?」難不成會是他夢見過的?

「上次和東方莫君在楓山見面的時候你該是知道他的與眾不同了。」她下意識地看了下周圍,因為東方莫君警告過她。

「上次你還不知道的你與我還有那樣的關係,所以我也沒怎麼多說的。其實那個東方莫君你我很早就認識了,而且關係匪淺。而我當時想要問他的是明鏡的事情。」

「明鏡?你在懷疑這次繽城的事情明鏡不是湊巧來的而是專程來的?」其實上次依炫被東方莫君打成重傷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和那個東方莫君竟然會在璃府一直等著舞依炫醒來,似乎很關心舞依炫。

「沒錯,不過你放心他對我應該是沒有惡意甚至是好心。」她可以肯定。

她覺得明鏡就是冥沖!

「你這麼肯定?」他坐起來看著她,他可以肯定舞依炫之前一定沒有見過明鏡,至少他們相處的十年沒有。

舞依炫笑說,「小金大人可以相信的話,他會是下一個可以相信的人,至於小夜同樣也是,還有竹笙。」

她可以很確定的是在落越的心裡這三個男人是她最親的家人。

「小夜?竹笙?他們又是誰?」

鳳沐清的的確確睜大了眼睛,因為他覺得舞依炫說的隱晦可是偏偏他似乎懂得那意思。

「下一次帶你再夢一次。」她俏皮的眨眨眼。還不是時候告訴他,如果他能夠看見的話還不如帶他一起看好了,她也想多個人來告訴她,她的前世為什麼要讓她看見?用意何在?

她想,有句話說的很好,「存在即是合理」!這世界上沒什麼人,沒什麼事,沒什麼東西存在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意義的,即使是曾經!那也有過。

鳳沐清躺了下來,唉聲嘆氣,「你說我怎麼這輩子還見到了你呢?真是事兒多!你說你都煩了我這麼多年了,怎麼就不能讓你變得乖一點!」

不管是金九黎的時候還是鳳沐清,也不管是落越還是舞依炫,他們倆總免不了相互依賴!

萌寶成雙:媽咪,爹地又上頭條辣! 舞依炫也躺了下來,「你倒是還嫌棄了我了,我都沒嫌棄你天天打擊我,天天做甩手掌柜的!你就是欠了我的,這輩子我估計你還是被我賴上了!回頭我要是告訴你媳婦你的那些醜事兒破事兒的,就等著你回頭來求我吧!」

「對了,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京都有哪家小姐是剛剛搬來京都的嗎?」他還是忍不住想問了,木薇八卦一向比他的情報網還要詳細,沒準她有和大家說過什麼。

「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舞依炫撓了撓臉頰,嘩得一下起了身震得瓦磚都抖得慌,一臉的狐笑,「你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

鳳沐清直接上手拍了下她的腦袋,「別瞎想!」

「那你問這做什麼?擺明了有事兒!說!」舞依炫指著他臉,「眼角犯春,嘴角含騷,眉毛倒是不合時宜的哀怨的很,你這是捅婁子了啊!」

鳳沐清揪著她衣服過來,「附耳,我告訴你。」他是個負責人的男人,到現在對這個女子也沒什麼頭緒的,也不知道這個女子怎麼樣了?萬一因為他的一時過錯憾了終身那他一輩子也過意不去的!

「e嗯嗯…」舞依炫一邊聽一邊哼唧,「還有這事兒?你說你說……」

「呀呀呀,我還沒聽到重頭戲呢?」舞依炫瞬間騰空了,兩隻腳胡亂地蹬著。

鳳沐清也站起了身,清潤皇子上線,「這事兒下次說吧!別誤會,不過是一點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完人家就沒影了。

「鳳沐清你個沒良心的,小金就你閃得最快!我可告訴你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情報沒說呢,你不聽就等著後悔去吧!」

還別說鳳沐清還真是回了頭,「反正下次直接找你借點血我自己來!」

舞依炫敗陣不解釋!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幹什麼呢?」舞依炫滿是娘親責備兒子的口吻,要不是懸吊著只怕還要來個「愛的拍頭」!

「你大晚上不睡覺倒是好愜意的在房頂和人家說秘密!」鳳沐璃這大狐狸的精光完全震懾這小狐狸的氣場。

「本姑娘要采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你個小屁孩不懂!」

「我倒是覺得這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分神得好!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把!」賊笑的模樣就像個狐狸,點了舞依炫兩個穴道,「這下子你可以安穩了。」

舞依炫被鬆開了之後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唔唔唔……」

「看起來很乖!」鳳沐璃也在一邊坐著,看著在一邊著急的舞依炫不能說也不能動的。他倒是覺得這丫頭這樣子也是挺可愛的,嘴皮子一直動啊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舞依炫:你個壞心眼的人,混蛋,變態,這秋風瑟瑟的就讓他這麼的動著,還給她點了穴道!死狐狸,臭狐狸!剛剛才和她關係好點就這樣捉弄她,這樣子壞脾氣她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呢?不對,他對慕家和姚家那兩個姑娘下手可不輕的!

哇哇哇哇,這個腹黑的傢伙,壞心眼的傢伙!果然男人都不是什麼好的,尤其是鳳沐璃,看著面上冷漠,風平浪靜的,背地裡蔫兒壞蔫兒壞的說的就是他!嘖嘖嘖,面目一下子又給她一不小心的識破了!

她嘴上發不出聲不過倒是說的歡樂,殊不知一隻「黑手」又悄悄地爬了過來! 342

樓下

「怎麼沒動靜了?」

舞清就看著妻子的耳朵恨不得貼到房樑上去,「八成是下來了。」

「不可能,沖著沐璃的心思怎麼可能不吃醋?我這都看出來了鳳沐璃心上還是念著咱家依依的。」藍枝在房裡面轉悠來轉悠去的。

「夫人你做什麼呢?」

「我找個好地方看看聽不聽得見,許是這地兒太差聽不見。」好歹剛才還有點聲音,雖然聽不見但是還是聽得出誰是誰的聲音。

真是敗給自家夫人了,「我說夫人,要是沐璃和依依說悄悄話你怎麼聽也聽不見的呀!」

藍枝就是不死心,一跳一跳的往房頂上竄,「我這得好好聽著,萬一咱們閨女吃虧了呢?鳳沐璃又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現在和依依又是這樣子關係,萬一就衝動了呢?」

「對對對,咱家閨女這麼漂亮很容易被人想入非非的,得看著點。那小子看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指不定就是表裡不一的(舞依炫:老爹,你真相了!)!那張臉長成樣子~」舞清就這麼莫名其妙地也被忽悠來偷聽房頂了。

果然寵女兒無下限的也是帶上這對夫妻的。

屋頂上

「蔫兒壞的傢伙,蔫兒壞蔫兒壞的!鳳沐璃個大混蛋!」

口齒清楚的,實在是收不住。舞依炫第一次覺得普通話學的好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鳳沐璃滿是套路地看著她,「果然是在罵我!」

站起來,「我看你這是要在這裡多待一會了。哎呀,這月光不錯,看來這精華你能多吸收吸收了。」舒展了下身子,「夜深了,我回去睡覺了。」

蔫壞的笑著,「舞小姐也早點睡,再過一盞茶的時間你就能動了,記得早早睡,還有以後喊別人的名字不要那麼清楚。」

「你…你別走啊,你倒是把我放開再走啊!」舞依炫實在是想不到這傢伙竟然就這麼走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小璃子「你好狠的心」!

連跺腳都不行,只能咬了咬唇,翻翻白眼以表示憤怒了。

「哎呀呀~」舞依炫算是爬回了床上,雖然就短短一盞茶的時間,但是架不住一個姿勢保持不動啊還是站在房頂那坑坑窪窪的地方,「麻了,麻了~」好難受啊!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實在是想著要不把腿砍了算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死小璃子,臭狐狸,還玩陰招…欺負我武功差是吧?」舞依炫仰揚鼻子,有什麼了不起的!小表情十足。

門上一響,高瘦的少年靠在門邊望著少女,「又在說我壞話了?」

「小舞可不敢,說誰也不敢說您吶!這萬一那天在荒郊野外的說了您不愛聽的,怕是我就給扔在哪兒都不知道了。」

她也會怕嗎?

陰陽怪調的聽著鳳沐璃著實不大舒服。

其實鳳沐璃要是真的想責罰她也不會是短短的一盞茶的時間了,他不過是想戲弄一下她,誰讓她大晚上不睡覺和人家說悄悄話,吵到了他的!(旁白:死鴨子嘴硬。)

「以後記得早早的睡覺。」

「切!」

鳳沐璃耳朵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舞依炫慌了,忙扯著被子罩在前面,一臉的警惕,「你要幹什麼?」

鳳沐璃離他很近,可是這大晚上的又是在床邊的,她有點害怕,害怕之前在船上的事情會發生。

鳳沐璃忍住笑意,「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就是告訴你一聲要是你以後不早早的睡覺的話,就不是一盞茶的時間了,可能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或者半天都可能的。就看你聽不聽話了?」他拿出手指在舞依炫面前擺了兩下姿勢。

「嗯嗯嗯,以後早睡早起身體好!一定做個乖寶寶!」她有多動症,不能夠不動的。小腦袋就和搗蒜似的一個覺得答應。

「真是乖!」溫柔地不像話!妖孽得也不像話!嘴角噙著的邪笑也是不像話!

而舞依炫更是熱得不像話!

「咯吱~」

門被關上了,而鳳沐璃也吐出了憋了好久的氣,她怎麼就長得這麼迷人呢?都那麼犯傻的表情了還是那麼的讓人移不開!一邊想著他無法理解的問題,一邊泛著別人都看得見的傻笑,一邊邁著略微輕快地步子回房間。

「有什麼高興的嗎?」藍若愚蹲在小欄杆後面隔著欄杆——隔岸觀火,怎麼進了小舞姐姐的房門之後太子表哥的心情這麼好?就是笑得挺傻的。

藍若愚長的時間長了一起來腿腳還有點不麻利走到木蘭的門口,對,他還沒有離開!

「咯吱!」

「誰啊?」 復仇美妻請愛我 木蘭輕聲問,不過語氣中略帶緊張。一見是藍若愚立馬又說,「你怎麼直接推開門了?」

藍若愚一進門映入眼帘的就是人家姑娘的背部,本是雪白的肌膚偏生多了些坑坑窪窪的紅點青點紫點的。女子手上拿著藥膏,不過他看到露出來的背部的時間足以看到還沒有上藥。

「我幫你吧!」

木蘭連連後退更是把衣服拉得緊緊地,而方向也是靠著自己的衣服哪裡去的,拿起外衣就要套上,可是要接觸背部不得不受點疼痛,木蘭白凈的小臉都冒了些虛汗,「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謝謝你的好意了。」

「你要是能自己了也不會都梳洗完了還沒有擦好葯。」藍若愚揚揚下巴——她手上藥膏,他都在外面呆了大半個時辰了(一個多小時別覺得短啊!)。

「我慢慢擦就好了,不勞藍大少爺你費心了。」木蘭覺得就是得少少和他接觸,看吧,他剛剛進門她的背後就痛得要死。

藍若愚二話不說直接奪過來藥膏,滿臉的好心,「我就是想幫你的。」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對剛才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的。

木蘭知道他心思單純沒什麼男女有別的觀念在裡面,可是她有啊!她比他大上幾歲總歸是懂得多一些,剛剛在外邊的事情著實讓她也是尷尬不少,他不在意不懂可是她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忘得掉的。

雖然當他是弟弟可是終歸不是親弟弟!肌膚相見總歸不好。

木蘭看他這好意,心下一嘆口氣柔聲說道,「沒什麼,我就是有些擦傷的沒什麼大礙的。你是男生,你木蘭姐是女人所以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

「男女有啥區別嗎?不過是我們之間我有的你沒有你有的我沒有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藍若愚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就上來要扒木蘭衣服,「你你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嚇得木蘭差點沒摔死,可惜衣服還是到了藍若愚的手上。

他看看手上被扯破的衣服,眉頭一擠,「質量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一字閣布料偷工減料了,還是買了劣質的?」

大哥,明明是你在扯的衣服好不啦?

木蘭從來都不知道這個清瘦的少年有這麼大的力氣,外衣沒穿好所以很快的扯了下來,而褻衣確實是被扯爛了一塊,「啊啊啊~」慌慌張張的跳上了床撩起被子就給蓋上。

她就只剩下肚兜了。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妹子衣服被扯爛的正確打開的方式!驚慌、失措,大聲叫喚!

「原來你們女人裡面還要穿衣服的呀!」

木蘭本來到嘴邊的一聲吼愣生生給他這句話給扼斷了,「……」這孩子果然與眾不同,骨骼清奇,奇奇怪怪,少有來往。

「嘶嘶~」腳上的傷也痛了,剛剛爬得快又撞到了。

「若愚啊,你繞過姐姐吧!」她這是造的哪門子的孽啊?一天下來身上都沒啥好的地方了,手上,腿上,後背的哪兒哪兒都是傷,見一次這還又加重一次的。

「若愚,姐姐前幾天過的也挺累的,姐姐還想著玩上幾天的,你就讓姐姐好好休息一會兒好不好?離開回去乖乖睡覺,你說你想要什麼,姐姐絕對幫你忙成不?」木蘭也是沒轍了,這說話就差帶點哭腔了。

藍若愚那裡聽得見她說的話就一直想看看木蘭到底穿的什麼衣服好像挺特別的,後面沒什麼布料這前面倒是裹著一塊的,這後面還有好幾排扣子?大眼睛就在那邊瞄啊瞄的,那裡顧上聽吶?就聽見最後一問,他就隨口應下了。

「成吧!」

「那你轉過身去就好了,我這就離開。」

木蘭只當他是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照做,只要他現在離開什麼都好說,她現下可是沒幾塊布料的。

木蘭登上幾秒,身體卻一怔,背上突然多了些涼涼的感覺,伴著薄荷的味道,可是身體還是緊繃的厲害,「你不是…」木蘭縮了一下身子,可是那人卻還是點著手指在她的背上塗抹著,很輕,很慢,有些生疏卻也覺得嫻熟。

「別動,我很快就弄好了。」藍若愚沒有抬眼看她,只是慢慢地把傷處一點一點的抹上藥膏,很是認真,倒是讓木蘭略微側目。

木蘭也不再抗拒了,他,估計是做不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不會走的了。 進化之眼 只好由著他了,木蘭幾乎把被子都裹在了身上只剩下有傷處的背部。

「嘶~」,很小,幾乎聲音都沒有出來,可是木蘭卻覺得藍若愚又輕了輕。

「好了!要是再塗藥的話告訴我。」藍若愚起了身還是沒有看木蘭,不過他想也不會有了,一則這是無雙老哥的葯,二則木蘭估計不會讓了。

「謝謝你了。」木蘭本想著把自己趕緊包起來,可是藍若愚拉著被子,「有傷,待會兒。」

第一次,木蘭見到藍若愚走這麼快,直到關了門木蘭才相信剛才健走如飛的是那個藍家大少爺。

「好奇怪,原來姑娘的肌膚可以從雪白慢慢地變成粉色的?」

「啪!」藍若愚扇了自己一巴掌,「沒看錯啊?」顯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我好像不怎麼會的?」

小二正準備給樓道點燈,「這位客官,夜已經深了怎麼還不就寢?有什麼事兒嗎?」

「……」

「呀!客官,你這臉色不對啊,怎麼…呀呀呀~慢慢地變成了紅色,這是粉色,您不是身體不舒服吧?」小二上下瞅了瞅略有些擔憂,這臉色挺奇怪的,自上而下的開始變了顏色。這公子長得白凈,一看就能看出來。

藍若愚摸了摸臉,很是淡定,「是嗎,大概是剛剛自己打的!」說完走到前面第三個房間走了進去。

留下樓道凌亂的店小二,就差沒掏耳朵拉著人再聽一次,自己打自己?剛準備去問問看看是不是發燒什麼燒糊塗了,可是嘖了一聲回想起了那位公子的穿著,說話的語調、語速、方式,內容都著實有些奇怪。

一不小心店小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還有夾雜著藍若愚頭頂雞冠髮飾的一根雞毛。

第二天

遊覽了繽城的風土人情、自然風景一天,下午才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