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管家看著顧柒虛弱的臉頰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好好的一家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真是心疼又無可奈何。 獨寵慕少的前妻 家主好好休息吧,我會好好照顧兩位小姐的。 顧柒這一覺睡了很久,與其說是睡,準確的說應該是昏迷。

一開始甄管家只以為她是太虛弱太累,畢竟一個剛剛生完三個孩子的人還沒有來得急休息就被帶走。

為了怕被穆南樞抓住,他們很辛苦,周轉了好幾天,換了幾種交通工具才到達安全區域。

顧柒身體疲憊多休息一下正常,但睡了兩天一夜都還沒有清醒的時候甄管家開始慌了。

找了醫生給她做檢查,各項數據指標都顯示她只是睡著了,身體有些虛弱而已,沒有太大的關係。

又過了兩天,甄管家已經坐不住了,他知道顧柒在歐洲的時候也會昏迷。

平時大多都在1-3天的樣子,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五天四夜,顧柒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他讓醫生護士每隔幾個小時就去檢查一次,確保她的身體沒有其它問題,也給她輸了一些營養液。

就在甄管家沒有辦法想要聯繫穆南樞的時候,顧柒醒了。

顧柒本人只是感覺睡了一覺,但她並不知道睡了多久。

「甄叔,我好渴……」

「家主,你終於醒了,再不醒就要嚇死我了,我都恨不得趕緊去找先生過來。」

「不要,不要找他。」顧柒怕極了。

「家主放心,我沒有通知先生,我就是有些擔心你,你整整睡了七天六夜。」

顧柒自己也是很緊張,「什麼,我竟然睡了這麼久。」

她自己睡著了沒有時間觀念,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和平時夜晚正常入睡一樣。

「是啊,還好家主醒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每隔幾個小時我就會讓人檢查你的身體,生怕你出了意外,要是家主真的出了事我該怎麼交代。」

「放心吧甄叔,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這是老毛病了,就是昏睡不醒而已,其實不會出太大的意外,而且睡了一覺我精神好多了。」

確實相比顧柒七天前的蒼白虛弱,她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

「家主沒事就好,你一定餓了吧,我馬上讓人準備。」

「好,寶寶呢?」

「都在呢,我讓人給家主抱來。」

「不用不用,我躺了這麼久正好起來走走。」

「可是家主的身體……」

「我沒有那麼嬌弱。」

顧柒試了一下,腳步有些軟,之前生孩子的傷口已經不痛了,只要不大幅度的行走就不會有什麼事。

「你看,我身體的好好的。」

顧柒慢悠悠的走動了幾步,甄管家讓人將兩個孩子推過來。

小傢伙放在兩個車裡,一模一樣的面孔,顧柒愛不釋手。

「寶寶們都還好吧。」

「相比之下姐姐的體質稍微好點,一直放在暖箱里,這幾天情況很穩定。」

「那妹妹呢?」顧柒心疼的問道,她昏睡之前妹妹的情況就不太好。

「妹妹體質要差點,奶粉只能吃姐姐的一半,而且吸收也不好,不過家主放心,很多新生兒出來都是有這些毛病的。

咱們有醫生護士二十四小時專門照顧,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好起來了。」

顧柒看著那明顯要稍微瘦小一點的孩子,讓她想到了夭折的女嬰。

小心翼翼將孩子抱起來,儘管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生子也體驗過了,這一刻的憐惜心情是以前沒有過的。

「她真小。」

「是啊,三胞胎不比單胎髮育那麼好。」

顧柒摸著孩子的小腦袋,她們多像穆南樞啊,以前她老是調侃要生一個像穆南樞的男嬰,穆南樞想她生一個像她的女嬰。

老天爺像是故意和兩人開玩笑,正好相反。

小傢伙睜開眼打量著她,顧柒笑了笑,「曾經還調侃南樞穿女裝是什麼樣子,等她們長大了,我就能看到了。」

「都說女孩子像爸爸,男孩子像媽媽這一點果然沒錯,家主不如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名字?」顧柒逗弄著孩子,「她就叫安南好了。」

她給孩子們取的名字都有一個南字,顧南滄代表她對穆南樞的心意,她永遠都不會變化。

「安南?」

「是,我只希望她一生平安喜樂,順順利利的長大。」

「那姐姐呢?」甄管家以為她也會取一個帶南的名字。

顧柒放下安南,抱起了身邊那個乖巧的女嬰,她比安南更有精神,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盯著自己,似乎在打量她是誰。

「就叫錦兒吧。」

「為何不叫南錦?」

「這個孩子的血型和我一樣,生來就是祭品,如果她落到南樞手中只會重蹈覆轍,我不會讓她置於危險之中。」

「也對,都帶南字先生要是哪天知道了一定會懷疑。」

「我只希望這個孩子將來不管在哪裡都能有一個錦繡前程。」

還有一個寓意她沒有說出來,當她做了這個準備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打算,這輩子和穆南樞再不相見。

要是孩子被找到一切計劃白費,要是自己被他找到也只會繼續懷孕生子。

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他。

扶亂唐 不見,不念。

李商隱曾寫過一首著名的詩,「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如今她和穆南樞之間的關係就是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了。

很多美好的回憶只能停在記憶之中罷了……

「家主,你有什麼打算?」

「我不知道,但這個孩子我不能留在身邊,南樞一定會花費很多精力和時間來找我,我不能讓他機會。」

「那要送去美國那邊嗎?」

「暫時還沒有想好,總之這一時半會兒他是不會找到這裡來的,我不想去糾結這些事情,這段時間讓我盡一盡自己母親的責任吧。」

顧柒心疼的蹭了蹭小傢伙的小臉蛋,「錦兒,以後你就叫顧錦好了,好孩子,一定要好好長大。」

這個孩子她也是要分開的,這一別或許就是一生,顧柒只想在那天到來之前好好疼愛她。

接下來的日子她悉心照顧兩個孩子,穆南樞那邊也在地毯式的搜索。

這天晚上顧柒睡得正熟,安南體弱不能挨著她,還需要每天都在暖箱裡面,顧錦已經差不多可以脫離暖箱了。

顧柒每天都是摟著孩子睡的,每天逗弄兩個孩子時間過得飛快。

甄管家匆匆敲門而來,「家主不好,先生的人已經找來了,我們必須趕緊走。」

還在睡意朦朧的人一聽到這個消息瞬間清醒,「什麼,南樞來了?」

「先生沒來,他的人快查到這邊,先生果然神通廣大,我本以為我已經處理好了所有的蛛絲馬跡,沒想到他只用了一個月就排查所有找到了這裡。」

「那我們現在就走。」

「我已經安排好,家主無需收拾什麼,帶著小姐就可以走了。」

「好。」顧柒急急忙忙抱著孩子起來,就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踏上了逃亡之路。

她當初做這個打算的時候就已經想過結局,穆南樞不是好惹的人,他很有可能會找到自己,只是誰都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漆黑的夜,孩子在懷中香甜的睡著,絲毫不知道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一旦被他抓住,事情再沒有轉圜的餘地,那人不會再給她一絲機會。

除了逃,顧柒沒有別的辦法。

「家主,我們現在去哪?」甄管家問道。

「中國。」

顧柒想到曾經她聽到穆南樞對一個人說的話,他曾經對那人保證,這一輩子再不會踏足這片土地。

穆南樞向來是重諾之人,他既然說出來就會做到,他不會再來中國,那麼這個國家暫時是她最安全的地方。「好,那就去中國。」 蘇錦溪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心臟都酥了。

「三叔,我明白你的用意了,以後我會聰明點,剛剛被你壓在這上面的時候我覺得很屈辱。」

司厲霆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屈辱就對了,如果不是我,其他男人不知道會用什麼手段對你。

之所以我說你那位經理精明,她年紀不大卻這麼快就爬到經理的位置,可見手段非凡。

在職場上每個人都想往上爬,誰也不能說自己是乾淨的,我並非評價她這種行為好與不好。

我只是不想你被她渲染成了同樣的人,你啊,不用做這些,因為你有我。」

從前覺得這個男人霸道得讓人討厭,動不動就拿自己和他的關係威脅自己。

可是現在蘇錦溪卻對他一點都討厭不起來,反而隨隨便便就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心跳加速。

司厲霆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的目光相對。

「蘇蘇,我喜歡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有足夠的實力可以護你周全,讓你的眼神永遠都這麼單純。

你不需要去看到那些黑暗,你只需要看我,因為我就是你的光明。」

蘇錦溪有時候很天真很蠢萌,但那卻是司厲霆求之不得的東西。

沒有一個人願意長大,成長的代價往往伴隨著痛苦。

痛苦越深,你所長大的程度也就越深,這是成正比的關係。

他不忍讓蘇錦溪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他會好好保護她,讓她一輩子做善良的小天使。

蘇錦溪對上他深情款款的眸子,他的眼瞳就像是蔚藍平靜的大海。

陽光灑落,海平面上閃爍著許多細碎的光芒。

這樣的司厲霆讓她感動不已,第一次她覺得面前的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陡然高大起來。

「三叔,我……」她心中有好多好多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嗯?」司厲霆靜靜看著她,耐心的等著她要說什麼。

第一次蘇錦溪主動撲進了他的懷中,「三叔,不,厲霆,我不知道我對你究竟是什麼感覺,但現在……我只想要你。」

說著她攬住了司厲霆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腦海裡面浮現兩人第一次見面的畫面,他使壞要脅自己。

自己在商店被人奚落,是他派人送來卡解圍。

自己急性闌尾炎,是他趕來送自己去醫院。

自己例假來了,他給自己端紅糖水拿熱水袋暖肚子。

自己被酒瓶砸到,護著自己的也是他。

高爾夫球場,蘭嶼餐廳,這一樁樁一件件,司厲霆不知不覺間已經在她腦海中留下了很多畫面。

蘇錦溪不知道這一刻她是感動還是衝動,她只想做一件事。

司厲霆被蘇錦溪的熱情給嚇住,她主動親吻他就足夠讓他的大腦死機。

他的聲線早就喑啞,一把抓住她的手,「蘇蘇,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我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厲霆,沒有什麼時候我比現在更清楚在做什麼。」

「蘇蘇,就算是你現在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司厲霆以被動變為主動,蘇錦溪第一次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總裁我要和你玩命 正是應了之前林均說的那句話,司厲霆將上午的時間都預留給了她,他很樂意被蘇錦溪打擾的。

司厲霆從前也最是不屑那些總裁亂髮生關係,如今他才知道。

天神聖典 只要喜歡的人在身邊,你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碰她,感性大大戰勝理智。

蘇錦溪這才知道自己也是有這麼瘋狂的一面,衝動起來的她一點都不像是平時的蘇錦溪。

沒有小心翼翼和唯唯諾諾,她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感覺去做。

不管她做什麼司厲霆都會無條件的包容。

陽光下,她清楚的看到司厲霆身上滑過細密的汗珠。

藍色的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猶如波光粼粼的大海上風雲翻湧,驚濤駭浪中將她狠狠吞噬乾淨。

她頭腦一熱點燃的那根線徹底引爆司厲霆。

一直延續到中午,她累得手指頭都動不了,再看他眼中精神奕奕。

司厲霆心情很好抱著她躺在自己辦公室的地毯上,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

「三叔,我說你是不是狼啊?這麼兇殘!」 重生之財氣沖天 蘇錦溪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自己氣息奄奄,他的精神還這麼好。

「蘇蘇,雖然我們做過好幾次,但今天這次我最開心。」

司厲霆毫不避諱的給她交流自己的心得,蘇錦溪那會兒是一時頭腦發熱。

這會兒大腦早就清醒了,想到還是自己主動的,她恨不得鑽到地毯裡面去。

「三叔,你別說了。」

司厲霆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耳垂,「小東西還是這麼害羞。」

「篤篤篤」傳來了敲門聲。

林均見蘇錦溪一直沒離開,也不敢冒然進來。

「爺,請問今天的午餐是在公司用餐還是?」

原來是到了吃飯的點,平時司厲霆大多數都在公司加班用餐,今天蘇錦溪還在,林均不敢擅自作主。

一聽到林均的聲音,雖然隔著門,蘇錦溪總覺得他好想可以看到裡面發生的一切似的。

她趕緊扒開司厲霆的身體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嗷嗷,丟臉死了,她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司厲霆倒是坦然自若的將蘇錦溪拉回了懷中淡淡吩咐道:「推了下午所有預約,中午就預定在蘭嶼。」

昨晚小女人似乎很喜歡吃那裡的菜,以後就常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