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者溯源只有兩種,精神進化才能者,體魄進化才能者。」

「魔法師是精神側才能者進階的職業,而騎士,戰士,是體魄側才能者進階的職業。」

「而與騎士、戰士不同,魔法師除了核心的冥想法外,還需要各種各樣的魔法術式才能發揮強大的戰鬥力,沒有魔法術式,就只能看你天生的能力夠不夠強了。」

「魔法師..騎士…戰士..」羅格喃喃道。

「對..」蘭德爾又灌了一口酒。

「迪諾先生是騎士職業者,西蒙先生是戰士職業者。那蘭德爾先生呢?」羅格記得蘭德爾介紹的時候,說自己是一個狼人。

蘭德爾皺了皺眉,並沒有說話。

羅格很明智的沒有再問下去,兩人默默喝著酒,直到。

「嗨,蘭德爾!」一個穿著鮮紅色禮服的高挑女孩朝這邊走來,女孩五官精緻,皮膚白皙,酒紅色大波浪頭髮,氣質典雅,極盡魅力。

「嗨,麗娜!」蘭德爾招呼道。

「這位是…」女孩將目光轉向羅格。

「我就知道你不是為我來的。小子,你自己說吧。」

羅格站起身來,在這女孩出聲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她身上的精神波動。

「羅格·迪斯,外語學院新生,冒險家社團新人。」

「你好!」兩人握了握手。

「麗娜·阿納塔斯,玫瑰社的,有興趣來我們玫瑰社嗎?」麗娜毫不掩飾的說道。

「這些女孩,都是我們玫瑰社的噢…我們社團不反對成員內部戀愛,相反,我們還很支持哦。」

「包括你嗎?」羅格微笑著說道。

「包括我….」麗娜平靜的說道。

「呼!說實話,我這人抵抗力很低,不要再誘惑我了。」羅格搖搖頭說道。

頓了頓,麗娜抿了一口紅酒,又道:「那魔法術式呢?冒險家應該沒有魔法術式吧…」

「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嗎?」羅格搖搖頭說道。

….

「呵呵…麗娜,你也有吃癟的這一天。」這時,羅格昨天才見到的卡特尼娜出現說道,在她身邊,是伊娃和那天到公寓的那個男子,還有耶爾。

「嗨!羅格。」卡特尼娜向羅格打招呼道。

「嗨,卡特尼娜、伊娃。」

「哈里斯·庫克」跟在卡特琳娜身邊的男子自我介紹道。

「羅格·迪斯。」

「卡特尼娜,這是你們社團的新人嗎?不介紹一下。」

「不,他只是我一個病人。」 冷公主與淡漠王子的愛戀 卡特尼娜說道。

「那你…」

「怎麼,就許你們玫瑰社的帶這麼多人來騙吃騙喝,我帶一個人都不行?」麗娜話沒說完,就直接被卡特尼娜打斷道。

「……騙吃騙喝?」麗娜壓著怒氣說道。

「難道不是嗎?」卡特尼娜爭鋒相對。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場!」說完,麗娜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不勞你費心!」卡特尼娜說道。

麗娜走遠后,卡特尼娜才對著羅格說道:「聊聊?」

羅格點點頭。

「去包間。」

「這裡不行嗎?」羅格指了指餐桌。

卡特尼娜微微一愣,看了眼旁邊的蘭德爾,然後道:「行啊,小子你人緣不錯啊。」

「你們可以一起。」卡特尼娜說道,然後就直徑走開。

「伊娃,你帶耶爾先生去多吃點東西。」卡特尼娜說道。

伊娃點點頭,然後說道:「耶爾先生,跟我來。」

…..

另一邊,羅格對著蘭德爾說道:「蘭德爾先生,感興趣的話,就一起來吧。」

蘭德爾一愣,頓了頓,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酒瓶,站起身來。

……

宴會邊上一間包廂房間里。

卡特尼娜和哈里斯坐在一邊,羅格和蘭德爾坐在一邊。

「先說第一件事,我希望羅格先生幫忙消除耶爾先生今晚的記憶。」

「你們沒有處理手段,那為什麼…」羅格皺了皺眉說道。

「耶爾先生的狀況,已經快撐不下去了。」卡特尼娜說道。

「借宴會上含有精血能量的食物能讓他撐更久。」

「我儘力。」羅格點點頭說道,至於他們為什麼知道羅格有消除記憶的手段,這並不難猜。

「盡量讓他喝醉一點。」羅格補充道。

重生之軍界千金 「可以。」卡特尼娜點點頭。

「那麼接下來就說第二件事。」

「耶爾先生後面涉及到的異常事件,調查主導權在我們這邊,你有參與調查的權利。」

「但最多只有兩個名額…」卡特尼娜說道。

「在確定誰是主導之前,我也有一個問題,耶爾先生真的是中詛咒了嗎?」羅格說道。

「是的!」卡特尼娜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

「他中的是什麼詛咒?」羅格問道

「嗯?」卡特尼娜一愣,嘴角露出一絲嗤笑,然後說道:「你是新人,可以理解。但我還是有一句話要奉勸你。」

「可以無知,但不要用你的猜測,去強行理解那些你不了解的東西!」

「很容易鬧笑話!」卡特尼娜一字一頓的說道,她這句話可以說是絲毫沒給羅格留面子。

「抱歉,在神秘學的知識上,尼娜(小名)總是這樣。」哈里斯或許是怕羅格惱羞成怒,趕緊解釋道。

反觀羅格,眼波平靜如水,沒有半點惱羞成怒的樣子。

「笑話…總比無知好。」羅格平靜的說道。

聽到羅格的話,卡特尼娜表情迅速平復下來,微微嘆息一聲說道:「詛咒就是詛咒,並沒有各種各樣的名稱。」

「而耶爾先生身上的詛咒,非要說的話,就是噩夢、恐懼類的詛咒。」

…….. 只是吳賴也好,屠千刀也好,包括屠千刀手下的那些黑衣西裝男也好,誰也沒有發現,此時窗外的陽台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背抄著手傲然而立,一雙眸子精光閃閃地看著樓內發生的一切,聽了吳賴剛才斥責屠千刀的一番話之後,竟然是微微頷首,很明顯神色中有讚許之意,只是若是仔細看去,令人恐怖的是,這名老者的腳下竟然是虛浮在空中,根本就沒有踩在那陽台地板上。

屠千刀見吳賴滔滔不絕地指責著自己,頓時惱羞成怒,他剛才那一番話,當然是為了他的強盜行徑找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可是這理由被吳賴戳破之後,自然是要惱羞成怒了!

「好小子,好個牙尖嘴利的臭小子,本組長不和你進行著無聊的口舌之辯,一句話,你這腦黑金的配方到底是拿還是不拿?」屠千刀索性撕破臉皮怒聲問道,他是下定覺心要將那腦黑金弄到手,這樣的話,自己的實力就會大增,而且很有可能晉陞為結丹期,到時候在龍組的地位自然也就會水漲船高,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駐雲州辦事處的負責人了!

吳賴自然是搖了搖頭:「小爺也再重申一遍,沒有什麼配方,當然即便是真的有,也不會給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

「哇呀呀!」屠千刀的耐性終於消磨殆盡了,大吼一聲道,「小子,你是不吃敬酒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然如此,那本組長就讓你知道嘴硬是什麼下場!」

屠千刀說完,朝著左右大聲吩咐道:「來人,給我將這小子抬下一樓,本組長要好好地陪著小子萬萬,咱們龍組的十大酷刑,要讓這小子一一品嘗,看這小子能撐多久!」

周圍的黑衣西裝男頓時不敢怠慢,立即就要上前,一起來抬起吳賴,吳賴卻是懶得再陪這些人玩了,微微念動五行功法的火訣,身上的各處竅穴頓時噴射洶湧的火焰,將那纏繞在身周的藤蔓燒得噼里啪啦作響,很快就燒得乾枯脫落。

屠千刀卻是並不驚詫,大喝一聲道:「好小子,難怪猖狂,這五行功法倒是挺熟練的啊,可是在本組長面前根本不夠看!」

屠千刀說著,雙手在胸前迅速變換著手訣,最後朝著吳賴一指,大喝一聲:「疾!冰凍三尺!」

隨著這一聲,吳賴的身周氣溫急速下降,很快那熊熊的火焰就熄滅無形,而吳賴的身周頓時也多了一塊巨大透明的冰,竟然將吳賴就那樣生生地凍在了裡面。

「呃?這冰貌似有些怪異!」吳賴催動著五行功法的火訣,那火焰卻是根本無法迅速融化那身周的堅冰,而那些冰卻是迅速擴散著,很快吳賴身周的冰塊已然三尺多厚了!

屠千刀見吳賴不斷地掙扎,頓時滿臉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小子,這五行功法本組長也修鍊過,不過本組長曾經遠赴北極,在那極地之處搜集了千年玄冰,融入這五行功法的水訣之中,威力大增,看你小子這一次如何逃得出來?」

就在屠千刀洋洋得意的時候,陽台上的那名老者暗暗喟嘆了一聲:「看來那小子是破不開這千年玄冰了,看在這小子為華夏大地的一片赤誠上,還是老夫出手救他一救吧!」

正當那老者身形微動,準備穿窗而入的時候,吳賴的身上卻是突然紅光大作,那些所謂的千年玄冰頓時化為流水,消融開來,流的整個樓道都是水漬,而且在吳賴身上那紅光的灼燒下,都還冒著裊裊的白汽。

「啊?這是什麼火焰?竟然能夠融化我的千年玄冰?」屠千刀頓時大驚失色,看著吳賴身上漸漸收斂回去的火光,面容中閃現出了幾分驚惶的神色。

那名窗外的老者頓時也止步不動,白須掀動,滿臉激動的神色,嘴裡暗暗念叨道:「這個叫做吳賴的小子果然有著奇遇,竟然能夠修鍊出來南明離火,這可是傳說中仙界才有的火焰啊,看來當初慕容長風吃虧的事情是真的了,能夠蘊含精純靈氣的藥物,人間幾乎絕跡的南明離火,這個小子的身上到底還有著多少秘密啊?難怪青玄子那個老不死竟然將這小子收為關門弟子,果然不凡啊,這次讓那老小子佔了大便宜了!」

吳賴使出的自然是南明離火訣,那千年玄冰雖然堅固,但是在南明離火前,分明不堪一擊!

「哼哼,什麼千年玄冰,在小爺面前跟紙糊的一般,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吳賴朝著屠千刀冷冷地喝道。

屠千刀吃驚地看著吳賴,一張老臉陰晴不定,這才明白難怪這小子一直是桀驁不馴,果然有些真本領,看來自己今天是踢到了鐵板上了,可是若就此退讓的話,那腦黑金自己就徹底無緣了,為了腦黑金,自己說不得要使出壓箱底的絕技了,大不了將自己的這些手下完了滅口便是!

屠千刀想到這裡,猛地一咬牙,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果然有兩下子,這火焰也有些古怪,可是你不要以為這就能嚇唬住本組長,今天本組長就讓你嘗嘗厲害!」

屠千刀說著,撩起自己的衣襟,從腰間解下了一個狹長的布袋,那布袋中發出了丁零噹啷的聲音,感覺沉甸甸的。

果然,那屠千刀將手伸進布袋,拿出來的時候,手指間的縫隙中已然是藍光瑩然,竟然是一枚枚的小刀片,那些刀片皆是十分的細小,在樓道的燈光下閃耀著藍汪汪的光芒,一看便知道鋒利無比。

那屠千刀兩隻手都布滿了這樣細小的刀片,朝著吳賴冷冷地說道:「小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快快拿出配方,不然的話,今日難逃一死!」

「這屠千刀拿出了壓箱底的玩意兒,看來是要和這小子拚命了,也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接得住,先看看吧,實在不行自己出手也不遲!」那窗外的老者暗自嘀咕道。

吳賴卻是渾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也是冷冷地回應道:「殺千刀的,難怪就殺千刀,果然刀子不少啊,那就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比剛才那位小李飛刀強多少!」

屠千刀聞言,卻是不再多言,流露出猙獰的神色,兩隻手猛然一攥,那些細小的刀片頓時都刺破了屠千刀手掌的肌膚,頓時鮮血直流,順著那些刀片滑下,從指縫間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上!

「呃?殺千刀的,你這是做什麼?打不過投降就行了,小爺我也不一定要取你的性命,你玩起了自殘是什麼意思啊?」吳賴看得感覺不對勁兒,吃驚地問道。

那窗外的白須老者卻是似乎大吃一驚,暗自嘀咕道:「哼!這個屠千刀不僅巧取豪奪那所謂的腦黑金,竟然暗自修鍊成了嗜血狂刃,這要製造多少冤魂才能修鍊成功呢?看來那個叫吳賴的小子不一定能夠撐得住了,還是早做準備,萬一這小子折損在這裡,青玄子那老小子還不找龍組拚命才怪啊,再說了,那腦黑金還真是造福百姓的好東西,可不能就這樣沒有了啊!」

總裁欺我上癮 那白須老者口裡嘀咕著,背抄在後面的兩隻手已然開始冒出出瑩瑩白光,很明顯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桀桀,小子,本組長自從修鍊成這嗜血狂刃之後,還沒有好好試一試威力呢,現在你小子正好用來祭刀!」屠千刀怪笑了一聲,陰森森地說道。

吳賴感覺到對方的氣勢竟然詭異地增強了,幾乎超越了先天圓滿境的巔峰,尤其是那屠千刀手上的細小的本來冒著藍光的刀片開始轉變成了血一般的紅色,好像是在吸人血一般!

吳賴不敢怠慢了,很明顯,對方所謂的那個什麼嗜血狂刃絕非容易對付的,肯定要比那個小李飛刀難纏多了!

就在吳賴凝神應對的時候,屠千刀終於大喝一聲,雙手一樣,頓時漫天血光大作,那些吸飽了鮮血的刀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軌跡,竟然交織成了一道血光網,隨著一陣鬼哭狼嚎般的尖嘯聲,不斷地在樓道上空穿梭著。

而屠千刀則是「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雙手在胸前不斷地劃出手訣,一道道黑煙竟然從身上散發出來,飄至空中,被那空中的飛刀吸收進去,而吳賴以及那些黑衣西裝男都分明發現,那些黑煙中竟然呈現著大大小小的骷髏頭的形狀,伴隨著那若有若無的嚎叫聲,整個龍組的二樓頓時變得鬼氣森森,無比詭異!

那些龍組的成員們也沒有見過自家組長有這麼一招了,齊齊嚇得是面無人色,簌簌發抖,根本就不敢動彈,而吳賴已然能夠感應到,那每一枚飛刀中,竟然似乎都蘊含著無數的冤魂,而這些冤魂被注入飛刀之中,更加增添了這些飛刀的威力,吳賴根本不敢嘗試著用肉軀硬接,這可不是剛才那個李作樂的飛刀,即便斬在自己的脖頸處也不會有傷! 「多謝!」羅格點點頭。

「那你們有處理詛咒的經驗嗎?」

「當然,我們現在也正在解決耶爾身上的詛咒。」

「這樣,如果你們能解決耶爾先生身上的詛咒,那我就同意這次異常事件為你們主導,我只需要三個參與的名額。」

「兩個。」卡特尼娜皺了皺眉說道。

這時,蘭德爾欲言又止,羅格擺擺手阻止道:「到時你去不去是你的事,但拿下這個名額是我的事!」

王妃在上 羅格看著卡特尼娜,堅持道:「三個。」

卡特尼娜看著羅格,然後又看了看蘭德爾,思索片刻突然道:「好!」

羅格點點頭,話鋒一轉說道:「但如果你們沒有為耶爾先生解除詛咒,我希望讓感興趣的『冒險家』也參與到這次調查中來。」

卡特尼娜臉上露出不耐之色,正想說什麼,

羅格已經開口:「任何神秘學的東西,都不會比我的生命更珍貴!甚至有必要的話,我認為讓玫瑰社的人參與進來都可以!」

「…..你們覺得呢?」

卡特尼娜一臉憤憤的樣子,似乎非常生氣羅格的言論,正要反駁。旁邊的哈里斯抓住蒂娜的手,搖搖頭。

卡特尼娜深幾次呼吸,將心情平復下來,堅定道:「玫瑰社的人絕對不行!」

「這一點,由你們來決定!」羅格說道!

「好!」

…….

談判,就是在各方相互退讓中達成的!

從包間里出來后,羅格和蘭德爾回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