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淡藍色的月亮一觸碰到唐玉的金色靈氣,兩股力量立馬開始發生劇烈的反應。

噼啪作響之間,唐玉感受到了自己靈氣的劇烈消耗!似乎被那月亮腐蝕掉一般,很是詭異。

而隨著不斷的消耗掉唐玉的靈氣,那道淡藍色的月光也在變淡。

本來安三想要一舉爆發直接將唐玉秒殺,可結果卻成了一種消耗戰。

安三實力雖然強,可這一招的消耗,簡直巨大,因為藍色的靈氣遠遠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可實際上,藍色靈氣對於唐玉來說,卻也不過爾爾

這樣此消彼長之後,雙方居然鬥了個不分伯仲。僵持之中,就要看誰的靈氣更加充足,誰的后招變化更多了。

洪荒斗戰錄 雙方的靈氣都在飛速的消耗著,可安三還是有些怕,先停下來。

對於他來說,這種靈氣的消耗力度,實在太大,既然不能一招將唐玉擊殺,那就慢慢來!

唐玉也神情一松,將靈氣收回體內。

「此人攻擊方式詭異,只怕下一次攻擊,我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我得先發制人才行……」唐玉眼珠一轉,一粒真武元氣丹隨口吞下,大量精純的天地元氣在丹田之中,化作了靈氣,反哺於胸口的靈骨之上。

沒等安三進行下一個動作,唐玉就搶先出手。

「四象擊!」

不比武技,需要靈氣自己運轉一遍,再通過肢體釋放。

這「冶金聖尺」上帶有的招式,能夠直接透過武器來釋放!

速度就快了不少,而且不容易被人干擾和打斷。

霎那間,四道金色的靈氣各自飛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目標卻都是安三。

安三面色一沉,本來準備了一半的武技立馬停下。

心中暗道:「此子的武技釋放怎麼如此之快!可從武技的威勢來看,不像是什麼低級武技……起碼也是玄級三重以上的武技!比起我剛剛的蒼藍之月也不遑多讓……」

想著,安三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雙手合十,一團雲霧再度出現,這一次雲霧覆蓋了整個安三的腰間。並且隨著安三的呼吸還有所收縮。

「雲霧之鎧!」

片刻之後,那四道金閃閃的靈氣,從四面飛撲到了安三的身上。

前後左右各有一道,直直的刺入了那團雲霧之中。

整個金色的靈氣足足有半米長,可是刺進去之後,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居然連這都能夠吞噬掉。」唐玉心裡一驚!

其實看似是吞噬,實際上並不然。

雲霧之鎧看似是武技,其實是武技加靈器的結合,身上的雲山霧罩,不過是障眼法,其實真真正正起到抵抗作用的,是裡面的防禦型靈器。

當這四道攻擊安三全部吃下之後,安三心裡危機意識暴漲,因為那四道看起來不起眼的靈氣,居然將他的二品靈器給弄出了損傷,而且還不小!

「此子不可留,今天若是殺不掉他,日後必成大害!」安三心裡暗下決心。

「死吧!」正當安三再度打算出招的時候。

唐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靈魂之力開啟,以靈魂之力來掌控「冶金聖尺」。

「四象擊!」

這一次,靈魂之力和靈氣同時灌注到了「冶金聖尺」之中。

可兩種力量不僅沒有任何的衝突,反而在「冶金聖尺」里水乳交融,幾乎融為一體。

而這一次,四象擊發射出的四道靈氣,就有些不同了。

不僅顏色上多了一白色的明亮,而且看起來更有質感了。

安三一下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同,可卻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只能夠硬著頭皮繼續用靈器抵擋,可同時,他的心也在滴血,這靈器的由來,可是耗費了他不少心血!

「雲霧之鎧!」

又是同樣的招數,可唐玉,卻是冷笑一聲,臉上多了一點強大的自信。 看不出來。你多大了?」

「女人的年齡保密,肯定比你大,以後你就叫我苗苗姐。叫我姐了,我給齊總說說,讓你留在這裡給我當助理,要是不聽話,就把你放到鄉下廠里去蹬縫紉機。」

「蹬縫紉機怎麼了?」

「就你,能蹬縫紉機,幹不了三天你就要哭爹喊娘。一天十幾個小時,新手一天掙不了幾個錢,那裡是計件工資。招呼不好手就被扎了。裡面的氣味還很難聞。」

「裡面是不是有很多女工?」

「是啊,大部分都是女工。你是不是覺得在女工圈子裡就覺得幸福死了。給你說,女工你不要招惹,小心不好會把你關鍵的物件給割了。」苗苗說。

「你嚇唬我的吧?」

「不是嚇唬你,去年,一個廠里的工人半夜睡覺的時候,一個黑影潛入進去,把一個男工的傢伙給剪了。案子一調查,原來是這男孩和一個女工好了,又和別人眉來眼去,這女工一生氣,就揣上裁剪的剪刀,把這男孩給太監了。」

「你說吧,叫我幹啥?」賀豐收覺得以後在這裡干,跟著表嫂肯定要比在車間里好受。

吸血寵兒誤闖美男學院 「你看看這屋子裡哪裡該打掃了,就老老實實的打掃乾淨。」

屋子裡有點凌亂,估計今天這裡沒有做衛生,就到衛生間里拿出抹布,撅著屁股把桌子椅子擦了一遍,把牆角門框等衛生死角也清理了,苗苗抱著膀子在一旁指揮。辦公室清理完了,旁邊有一個套間,肯定是表嫂休息的地方,就問道:「套間里打掃不?」

苗苗往外邊看了看,說道:「你打掃吧,要快點。」

賀豐收推開套間的門,房間里溫馨浪漫,幾盆綠色植物,幾個布玩具,看來表嫂童心不老,都多大歲數了還把自己的房間整的像小姑娘的屋子?苗苗說要快點,這裡沒有什麼要收拾的,只是床上有點亂,就掂起被子,想把床上整理一下。「啪」的一聲,一個柱狀物掉到了下面,賀豐收連忙撿起來,突然的臉紅了,他雖然沒有真刀實槍的干過,但是小視頻不少看,這寂寞女人的玩意還是認得的。難道表嫂經常使用這個?難道表哥不能給以滿足,都多大年紀了,還那麼旺盛?

正獃獃的拿著那東西發愣,背後一個聲音傳來:「你是誰?幹什麼的?」

回頭,見一個俊美少婦厲聲的對自己呵斥。

賀豐收不知道這少婦是誰,自己手裡拿著那個東西已是很囧,就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

「苗苗,這是咋回事?」少婦在外面叫到。

苗苗慌忙從衛生間里出來。真是邪門了,剛才往外面看沒有見到她,剛一進衛生間這女人就來了,其實,這做衛生的活是苗苗的份內事,今天看來了一個傻小子來找表哥,閑著沒有事,不用白不用,就忽悠著賀豐收做衛生,不想剛好被她看見。就說到:「齊總,他是梁總的表弟,來找梁總來了,看家屋子裡凌亂,非要做衛生,我攔都攔不住。」苗苗一下子吧責任推到了賀豐收的身上。

「你是幹什麼吃的?」

「齊總,以後不敢了。」苗苗顫抖著說,心裡禱告著千萬不能因為讓這小子做衛生把自己給開銷了。

「是你主動要做衛生的?」少婦不相信的盯著和豐收。

「是,是,齊總。」賀豐收只得承認,苗苗已經那樣說了,再推卸責任沒有意思,再說我又不是專門揭開你的被子要拿那一件東西的。剛才苗苗一口齊總齊總的,看她誠惶誠恐的樣子,難道她是表嫂,表哥都四十齣頭了,這個少婦最多二十多,難道表哥又換了媳婦?

「不經過允許隨便就進到一個女人的房間,你覺得合適嗎?」齊總不依不饒的問道。

「齊總,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房間,以為是表哥或者是部門經理的房間,就進去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嗯,不知者不為罪。算了。」齊總的面色緩和了。他看見苗苗有點發白的臉忽然的就紅潤了起來。

「你是梁滿倉的表弟?」少婦問。

「是。」

「啥時間來的?」

「剛來。你是表嫂吧?」賀豐收抖著膽子問。

「這裡沒有表哥表嫂,只有老闆和員工。」

「是,齊總。」賀豐收直了一下腰桿說道。

「以前幹啥?」

「上學,剛從學校出來。」

「為什麼不上了?是不是學不會還是在學校里搗亂被開除了?」

「報告齊總,我在學校沒有犯錯誤,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因為老爹被樹枝砸斷了腰,就出來掙錢給老爹治病。」

「看不出來是一個孝子啊。你來找你表哥想讓你表哥給你安排點啥事?」

「聽從表哥表嫂的安排。」賀豐收故意把表嫂的名字也加上。

表嫂果然受用,看著他笑了。說道:「你站好,身高多少?」

「報告齊總,兩個星期以前,因為要高考,學校進行體檢,我的身高一米八三點五,體重一百三十六。都是凈重凈身高,是脫了鞋子襪子量的身高,脫光身子量的體重,不知道這兩星期長了沒有?」

「是個誠實的孩子,還會長的,俗話說,男孩二十三竄一竄。往上竄可以,不要橫著長就行了。」

「是,齊總。」

「好了,不要,是,是,是的,也不要報告,我這裡是公司,不是監獄。」

「是,齊總。」賀豐收說。

「好了,你們都去吧。」

賀豐收來到苗苗的房間。苗苗一進屋子,就沖和豐收做了一個鬼臉,吐了一下舌頭。拍著胸口說道:『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你就那麼怕齊總?」

「你不知道,齊總厲害的很,她的屋子除了我可以隨便進去,其他人一般不讓進,套間更是不讓人進,今天你進去了,還是一個男人,齊總要是發脾氣了,我就被開除了,你更不要想著進公司里來。」

「齊總是不是和表哥剛結婚?」賀豐收說出了心裡的疑問。

「梁總是你表哥,你就不知道他啥時候結婚了?」

「我以前在上學,家裡的事不過問。」賀豐收說。 「你呀,看來梁總不是你親表哥了,那有表哥娶了新媳婦,當表弟的都不知道的。給你說,齊總和梁總剛結婚沒有多久,好像是元旦前後前後結婚的吧,現在算起來才一個月。結婚的時候可排場了,全紅溝的知名人士都來了,還有明星主持婚禮,宏遠的員工每一個人都有紅包。」

「宏遠是表哥的公司嗎?」

「是,宏遠是總公司,下面有分公司,有加工廠。」

「原來的表嫂會願意嗎?」和豐收小時候好像見過原來的表嫂,那時候的表嫂就是二十多歲,很是乾淨利索。圓圓的臉,大眼睛,就是農村人說的很旺夫的相貌,好像是在一個親戚家裡見到的,那家親戚好像是死了人。

「周總啥辦法?男人不都是這樣,有錢了心就花了,就嫌棄自己的糟糠之妻了,要說周總真是虧,和梁總一起打的天下,一起創辦了公司,等到功成名就了,突然殺出一個小姑娘橫刀奪愛,十幾年的夫妻感情抵不住一個小姑娘幾個月的溫柔攻勢。」苗苗說。

「周總是誰?」

「就是你大表嫂啊,叫周玫。你不認識她嗎?」

「小時候見過,這些年他們不經常回去,就很少見面。齊總叫啥?」

「齊妍,可有本事了,要不是會把你表哥弄到手,老男人都是玩玩,玩膩了大不了給幾個錢就打發了,齊妍不但沒有被打發走,還成功的上位,你說,齊總要沒有手腕,會把梁總搞定了?」苗苗似乎羨慕的說。

「大表嫂會願意?這麼大的家業,和表哥白手起家,一手打下的江山,就會拱手相讓?」

「你大表嫂風格高,沒有聽說過吵鬧就和你表哥離婚了,紅溝人都為你表嫂鳴不平。不過,你表哥把一個廠子交給她了,就是那個箱包廠,聽說出事了,被封了,不知道啥原因?」苗苗說。和豐收想起來今天早上去的廠子,原來是大表嫂的廠子,看來,大表嫂也是有了麻煩,來的時候母親說來投靠大表哥,表哥被綁架了,他還真的不知道來投靠誰?兩個表嫂,往哪裡去呢?既然今天已經來這裡了,看看齊妍怎麼安排自己,不行了就去投靠大表嫂,大表嫂至少還是老鄉,一定會接納他。

「這裡就你一個人?」

「平時就我一個人。攤位都租出去了,這裡事不多,就是處理一些和政府的事情,包括檢查一類的事。」

「你不是說你是總經理助理嗎?」

「是啊,這裡除了總經理就是我了,我不就是總經理助理?咋了,你剛來是不是就覬覦我總經理助理的位置,告訴你,要是齊總把你留下了,你就乖乖的聽我的,我就是你的領導,一切行動聽指揮。」苗苗說道。

「是,苗總。」賀豐收直了一下身子說道。

「你叫苗總就把我叫老了,這樣,有人的時候你叫我苗總,沒有人的時候你就叫我苗姐。好不好?」苗苗說。

「好的,苗姐。苗姐,我看你和齊總都是年輕漂亮,我看你的氣質一點不比齊總的氣質差,齊總成功上位,你跟了表哥幾年咋就沒有和表哥那個?」

「你啥意思?臭小子不要給你好臉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告訴你,你苗姐是有底線的,我不會幹破壞人家家庭的事,不要以為每一個女孩都是物質的。」苗苗厲色道。

錯婚之豪門第一甜妻 「對不起,苗苗姐,是我說錯了。向你道歉。」

「我看你小子就是心術不正,你要是一個女人也不是好女人。」

「成功上位會少奮鬥很多年的,也可能達到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高度,你看齊總,要不是嫁給我表哥,說不定在工廠里蹬縫紉機,這一下子就成了老闆,指揮著原來的姐妹給她幹活。」

「哎,人一闊臉就變,原來和她一起的姐妹,她見了要麼不搭理,要麼指手畫腳,你要是活兒做錯了,她就變本加厲的處罰你。今天我就怕她把我開除了,你要是在這裡干,一定要小心一些,不要想著你是梁總的表弟就可以為所欲為,說不定她會對你更苛刻。」苗苗說。

「是知道了,苗苗姐。」

趁上廁所的時機,和豐收又打了表哥說的那個電話號碼,還是關機。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都中午了,他還沒有起床?表哥不知道怎麼樣了,都幾天了。就是綁匪不打電話,表嫂也要聯繫他了,要是一直聯繫不上,表嫂會不報警?

路過齊妍的辦公室看見齊妍若有所思的坐在裡面。賀豐收想著要不要給她說一下表哥的情況,這是大事,表哥說不要報警,沒有說不要給家裡人說啊?

「那個,誰?你過來。」

和豐收要走過齊妍的門口了聽見裡面叫。賀豐收不知道是不是叫他,還是停下腳步,問道:「齊總,你是叫我嗎?」

「你過來。」

賀豐收來到齊妍的辦公室,站在她的面前,沒有敢坐到沙發上。

「你坐吧。」

他望了一眼這個女人,看到一雙冷艷的眼睛,聯想到剛才苗苗說的話,心裡禁不住一陣寒戰。這雙眼睛有點辣。他往後退了兩步,把半個屁股放到沙發的邊上。

「你是滿倉的表弟?」

「是。」

「是你表哥讓你來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