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顏幽幽偎在他懷裏,仰頭看着他,此時的他已經摘下面具。

「好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她笑着伸手撫摸他的眉。

「長眉似劍。」

又撫摸上他的鼻樑。

「鼻翼高挺。」

接着撫摸上他的眼睛。

「冰冷,孤傲的眼眸里散發出傲視天地的強勢。」偏睫毛又密又長,無形間中和了那股破人的鋒芒。

「你說,你這樣的容貌,也算得上是得天獨厚了吧?」

顏幽幽抿唇一笑,眼波流轉間散發着少有的風情。

她微微起身,主動湊了上去,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咬,俏皮的舌尖輕輕舔着他的唇,聲音軟糯的不像話。

「我天生麗質,你得天獨厚,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

「妖精。」什方逸臨啞聲斥了一聲。

低頭含住她的唇,再次將她的唇舌都攻掠了一遍。

她在他面前,總是波瀾不驚,總是自信強大,鮮少表現出如此媚絕的一面。

沒想到,邵通城之行,他不但與她再次如膠似漆的雲雨纏綿,感情比以前更是篤定。

「幽兒,在車上,不要玩火。」

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他不想在車上要了她,即便是他現在想要她想得全身都痛了,但他依舊忍着。

顏幽幽撩撥得他幾近噴火,才笑着從他懷裏退了出去。

「王爺,要不要回府洗個冷水澡。」

她低眸斜了一眼他的錦袍,掩嘴直樂。

記得當初他也在東街小院撩撥過她,沒想到倒是把自己撩撥的渾身是火,臨陣脫逃,跑回王府泡冷水池。

什方逸臨眸底閃過火光,又覺得牙癢,恨不得再朝她紅唇咬去,又怕自己當真控制住。

顏幽幽看到他眸里的火光,頓時就知道該收斂了,正襟危坐在他的對面。

「王爺,真打算讓我學習宮廷禮儀?」

其實她心裏何嘗不知道,這只是他給她找的一個借口而已。

果不其然。

什方逸臨搖搖頭。

「我的女人,何須學那些亂八七糟的東西,生辰當天,你只要跟在我身邊便可。」

「那?」顏幽幽想起曾經電視劇里演的那些後宮嬪妃們動不動就宣小輩進宮訓話的畫面。

「那萬一有後宮貴妃讓我去陪着說話怎麼辦?或者,有心懷不軌的想要把咱們倆分開怎麼辦?」

皇宮內,身份地位等級森然,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你怕?」什方逸臨看着她的眼睛,語氣戲謔。

「嘻嘻。」顏幽幽往前湊了湊。

「到底還是王爺了解我。」

怕啥!毒藥在手,皇宮任她走。

「如果當真遇到危險,你只需要保護住自己,不用顧忌任何人。」

「王爺不怕她們怪罪你?在你父皇跟前給你添油加醋說壞話。」

「呵!她們,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況且,他的那位父皇,壞話聽了一籮筐,卻又不敢真的置他於死地。

畢竟,想要那大墓下的東西,還需要他的血去獻祭的。

所以,他於當朝皇帝來說,既要打壓牽制他的勢力,又要保他不死,但那位所謂的父皇哪裏知道,他是幾經生死才活到了現在。

兩人說着話,馬車已經在玉巷園門口停了下來。

什方逸臨牽着顏幽幽下了馬車,剛走進院門。

便見兩個孩子迎頭跑了過來,身後跟着靜言。

「主子。」

「娘親。」

「爹爹。」

二人站在院門處,看着兩個孩子飛奔過來,相互對視一眼,眼含笑意的俯下身子,抱起一雙兒女。

「容兒今日怎麼這麼高興。」

顏幽幽抱着顏容,笑着問道。

顏容摟着顏幽幽的脖子。

「娘親,剛剛月十一和王府的管家搬進了好大一箱子珍貴的東西進來,南姨姨羨慕的雙眼冒金星。」

「什麼東西?」顏幽幽疑惑,看了眼靜言,靜言站在一旁笑而不語。

「什麼東西,能讓你南姨姨雙眼冒金星。」

「管家說,是爹爹送娘親的。」

躲在什方逸臨懷裏的顏玉眉開眼笑,像個年畫娃娃一樣。

「你送的?」顏幽幽看向什方逸臨。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在兩人的心中,只有強大的獸人才會對林玄產生威脅,聽到林玄的話,他們下意識的認為林玄遇到了獸人。

可見,獸人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多麼恐怖的印象。

「姐姐,這些人就是林玄的朋友嗎,看起來還真是弱小,與林玄的實力根本匹配啊。」

牧鈴兒看着兩人的模樣,在姐姐的耳邊小聲的嘀咕。

「不要亂說話,能夠成為林玄的朋友,不論實力強弱,我們都要尊重他們。」

牧語兒板着臉說道。

牧鈴兒吐了吐舌頭,她雖然調皮但是還是很聽姐姐的話,尤其是當姐姐板起臉的時候。

「你們待在這裏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吧。」

林玄帶着郭時與呂欣蓮走到兩姐妹的身邊,關切地問道。

「沒有麻煩。」

牧語兒甜甜的回答,感受着林玄的關係,她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站在一旁的郭時與呂欣蓮,見到牧語兒的模樣,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的意味非常明顯。

只有林玄這樣優秀的人,才會獲得如此漂亮女孩子的傾心吧,而且還不止一個。

林玄自然不知道他們心中這些想法,環視了一圈之後,轉過身來深吸一口氣。

「你們兩個的傷勢如何,鐵牛他們人現在如何,你們怎麼分開了?」

林玄臉色凝重的問道。

聽到林玄的問話,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有些焦急的說道,「老大,我們與你分開之後,遇到了非常強大的獸人,鐵牛他們都被抓了,那些獸人非常的兇殘,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然而,還未等

牧語兒臉色一變,看着兩人的目光充滿了詫異,「你們遇到獸人,竟然還能夠逃出來?」

「獸人?」

林玄心中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獸人的存在,而且看幾人的驚駭的神色,這獸人似乎極為的強大。

「林玄,如果你的朋友被獸人抓住了,那基本上凶多吉少了,根本沒有救援的可能,這些獸人與我們五行神族相抗數千年,然而卻誰都奈何不了誰,以一族之力做到這一步只有獸人做到了。」

牧語兒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的說道。

「無論他們如何強大,我林玄的人遇到了危險,我都必須想辦法將他們救出來,如果誰敢傷害他們,那就要用鮮血來洗刷!」

林玄目光冰寒的說道,他的眼神中精光閃爍,並沒有因為牧語兒的話產生退縮。

牧語兒深深地看着林玄,到嘴邊的勸說最後化為了一聲嘆息,她知道自己的勸說不會有任何意義,她不就是看中了林玄重情重義嗎,如果他害怕危險,選擇退縮或許就不會讓她青睞了。

「這獸人出現在這裏,想必也是為了上古遺跡而來吧,只是,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知道有上古遺跡準確位置的?」

林玄疑惑的問道。

「這片遠古森林中,有很多上古遺跡,都是遠古時期的大能留下來的,但是經過千萬年的變遷,很多遺跡都不能完整保存下來,但是這一次的遺跡,根據窺天者的指示,五族會有天大的機遇。」

牧語兒沉聲說道。

「窺天者?」

林玄皺起眉頭,又知道了一個新詞。

「窺天者是遠古森林最神秘的存在,不屬於任何種族,是整個森林中最智慧的存在,她可以預測未來,帶領着遠古森林中的部族走向輝煌。」

牧鈴兒臉色恭敬的說道。

「窺天者能夠預測未來?」

林玄神情充滿了不相信,未來在他看來都是不確定的,只要有稍微一點變化,就會產生連鎖反應,根本沒有預測可能。

「沒錯,窺天者輕易不會預測未來,每一次預測都會有大事發生,而且每次預測都無比準確。」

牧語兒點點頭。

「那獸人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也對上古遺跡感興趣?」

林玄又開口問道,對於森林中的一切,他都充滿了未知,這裏有太多的秘密了。

「獸人與五行神族差不多,雖然長相醜陋,但是智商卻與人類無異,而且獸人十分的強壯,正常成年的獸人可以有幾米的身高,擁有恐怖的力量。」

「當然,世界是公平的,創始元靈賜予了他們強大的體魄,但是卻不能修鍊靈力,而且也不能覺醒天賦神通,單純依靠身體的力量便足以與我們五行神族相抗數千年,足以看出他們的可怕。」

牧語兒臉色凝重的說道。

「這麼厲害?」

林玄目光無比凝重。

「嗯,雖然他們很強大,但是生育能力有限,個體一般能活上千年,很多獸人千年的壽命都不一定能夠生育一子,也正是因為如此,獸人對於後代無比的看重。」

牧語兒沉吟半晌繼續說道,「獸人想要成年需要百年的時間,只要成年便是臨仙境的高手,年紀越大實力就越強。」

林玄聽言嘴角抽搐了幾下,只要成年就是臨仙境的高手,這個種族實在太得天獨厚了,自己九死一生到現在還沒有突破到臨仙境呢。

不過好在獸人的生育能力不足,不然整個世界恐怕都會被獸人統治了,只是,這樣強大的種族怎麼會隨意的出現在森林各處?

「五行神族與獸人族都生活在遠古森林最深處,這一次是因為窺天者的指示,這才不遠萬里從深處出來,來尋找上古遺跡,不然平時的時候,根本見不到我們的。」

牧語兒見到林玄臉上滿是疑問,還沒有等他問出來,便主動的解釋說道。

林玄聽言點了點頭,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窺天者在背後的指引,或許這個所謂的窺天者真的有預測的能力呢。

不過,雖然知道這前因後果,林玄臉上的擔憂之色更加的濃郁了,上古遺跡的存在原本是很隱秘的,但是卻被血魔公佈出來了,這一次聚集起來的,不光是外界人族還有森林中的強大種族。

一旦遭遇到一起,怕是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吧。

就是不知道,卓君楚所說的那個上古遺跡,與窺天者的指引是不是同一個遺跡。

。 「朱邪兄弟,你就拿着,我媽交代了,一定要感謝你的。」徐家林不給朱邪拒絕的機會,把一疊錢塞進了朱邪的懷裏,大概有兩千的樣子。

朱邪還要拒絕,徐家林則又說:「我得去醫院照顧我媽了,朱邪兄弟,等我媽出院之後,我好好請你吃頓飯,先走啊,再見。」

看着徐家林上了一輛大路虎離開,朱邪無奈的笑了。

回到住處,看到王霞正在和鄰居們聊天,王霞依舊穿着睡衣,手裏拎着一袋鹽。

「喲,咱們的大英雄回來了。」一個老婦女笑吟吟的叫了起來。

「朱邪,我們可都聽說了,你見義勇為,救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