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酒糟鼻子老頭突然間問道。

林天立刻愣住了,無語了,差點哭了。

「丫的,我怎麼知道你是誰?我要是知道你是誰,我還用這麼小心么?」林天心中憤怒的大聲仰天咆哮。

不過臉上還是一臉的笑容,說道「不知道您是哪位高人?」

「哈哈,高人我可談不上,不過我在南夷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酒糟鼻子老頭哈哈的大笑道。

林天一個趔趄,感覺雙腿發軟,差點站立不住,不過還好,自己的定力還算不錯。

雖然被酒糟鼻子老頭說的話震驚了一下,不過倒也沒有讓自己丟人,雙腿抖了兩下,最後還是站穩了腳步。

「那您是?」林天指了指聖殿所在的位置,滿臉嬉笑的問道,臉上那個猥瑣討好。

如果讓刀皇看到了,能夠直接被氣得吐血而亡。

「且,不是。」酒糟鼻子老頭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那幫子只會玩護體靈獸的人,成不了什麼大氣候,你將我當成了那幫小子,真是對我的極大侮辱啊。」

惹火蠻妻 林天摸了一下冷汗,笑著說道「我說錯話了,我接受懲罰。」

「給,喝一口。」酒糟鼻子老頭看了林天一會,直到林天冷汗出了三波之後,才說道。

林天長出一口氣,嬉皮笑臉的說道「要是知道說錯話的代價是能夠喝前輩的一口好酒,我就多說幾次錯話了。」

林天心中卻氣哼哼的想到「丫的,要是老子比你牛,我非得讓你喝老子的洗腳水。」

不過這也是只能在心裡說說,上不了檯面的。

林天還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話,被眼前的酒糟鼻子老頭給滅了。

自己怎麼死不能死,被眼前的酒糟鼻子老頭滅了還真的讓林天有些不能夠接受。

拯救全球 不是有過一句話么?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自己可是將這句話信封為信條,座右銘的。

為了自己的座右銘,林天猛吸一口氣,伸手抓過已經髒的能讓人嘔吐的酒葫蘆,對著嘴,猛地喝了一大口。

「咳咳。」林天自認自己的酒量還算可以,雖然不能夠號稱千杯不醉,但是絕對不是一口酒能夠放倒的。

可是喝了一口酒糟鼻子老頭酒葫蘆里的酒,林天感到自己的嗓子猶如被火燙了一般,火熱的感覺從嗓子延伸到自己的肚子。

隨後延伸至自己的四肢百骸,讓自己感覺到自己猶如置身於一個火爐之中。

渾身燙的難受。

三天閃婚,天降總裁老公 「這,這酒,真烈啊。」林天感覺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腦袋一陣發暈,咧著嘴說了一句,就倒在了地上。

「呵呵,喝了我的火龍酒,不醉倒那還就真的奇了呢。」酒糟鼻子老頭伸手將林天手中的酒葫蘆抓了過來,不管林天就這麼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滿臉得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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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睡的正香甜的林天突然感覺自己的臉上好像被人用水潑上了一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渾身長滿白色羽毛的小屁股。

不由得大聲怒吼起來,揮手將長滿羽毛的小屁股嚇跑,林天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隻小麻雀。

「丫的,你找死哎。」林天伸手摸了一下剛才臉上感覺到濕潤的地方,竟然是一小坨麻雀的排泄物,不由得對著已經飛走的小麻雀破口大罵起來。

不過林天卻突然渾身冷汗直冒。

自己怎麼睡著了?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

他只記得自己來到了這裡,碰上了一個瘋瘋癲癲的酒糟鼻子老頭,喝了一口酒,就不記得以後發生的事情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天心中納悶的想到。

林天現在感覺神清氣爽,像是重來都沒有擁有過如此清醒的頭腦一般。 「唐秋,你是怎麼當這個縣長的,怎麼給我管的青縣,在青縣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彙報上來,是不是說想要等到發生無法挽回後果的重大事件后,你才覺得有必要去過問?」

「我真的是很想看到你現在的模樣,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敢對這事聽之任之的發展。你什麼都不要說,我馬上就到你們縣了,給你十分鐘時間出來,我要聽你的當面解釋。這事你要是沒辦法給我個滿意的答覆,那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這個縣長就等著換位置吧。十分鐘,縣界處。」一口氣說罷,戚伽立即掛了電話。

「是是,戚市長,我立即過來。」

唐秋只覺得一股涼氣直衝腦門,從站到戚伽那邊后就沒有遇到過任何問題的他,怎麼可能會想到不出問題風平浪靜,一出問題就如狂風暴雨。戚伽的語氣分明飽含一種不加掩飾的怒意,說出的這番話分量可不輕啊,唐秋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輕視。

可奇怪了,沒聽說縣城裡最近有什麼大事啊。

算了,想不通不必想了,還是趕緊先按照戚市長的要求,過去彙報才是要緊。唐秋立即起身快步跑了出去,秘書也急急忙忙的跟隨其後,還沒上車唐秋就大聲吩咐道:「去縣界處,越快越好。」

「明白。」

縣界處。

當唐秋心急火燎的趕到這裡時,發現不但是戚伽市長在,竟然連徐炎市長都在時,心情越發忐忑不安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還會驚動徐炎?只要是嵐烽市的體制中人,都知道徐炎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自從徐炎執掌市公安局后。他經過一系列雷霆萬鈞的行動,將不少刺頭全都踢出局,狠狠整頓了工作作風,進一步強化了部隊的戰鬥力和執行力。

徐炎不僅以其強勢姿態,捋順了嵐烽市公安戰線的各項工作,還將眼光落向每個縣公安局。不時對下面這些分局的頭頭腦腦們進行敲打,讓他們都有些戰戰兢兢,不敢怠慢。

而且要知道徐炎如今可不只是市公安局局長那麼簡單,他還是副市長,是市政府體系中的重量級人物。 歸去來兮,尊後來襲 他也出現在這裡,你讓唐秋的心情想要保持平靜都不能。

「戚市長,徐市長。」唐秋深吸口氣,壓制著心中驚慌走上前恭敬的招呼道。

徐炎面帶玩味笑容,點了點頭。在旁邊保持沉默。

戚伽則是怒聲道:「唐秋,知道我喊你過來的原因嗎?」

「戚市長,我不知道。」唐秋實話實說,然後又急忙補充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您有什麼指示,莫非是青縣這邊發生了什麼大案,不然怎麼會將徐市長也給驚動。但我真的沒收到消息,不敢欺騙兩位領導。」

「算你老實。」

戚伽也清楚唐秋雖然身為縣長,但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不要說唐秋,自己不也做不到。有誰能真的將一個地區的所有事情都瞭然於胸。全部掌控呢?不要說是縣長,就算是村長恐怕都不敢說自己管理的村子,只要村裡發生的大事小事他都全清。

「你們縣有個叫做余軍的人吧?挺出名的嘛。」戚伽念及這唐秋好歹也算站在自己這邊,所以就直接問道。

余軍?這個混混?莫非是這個傢伙闖禍了?

唐秋當然知道余軍是誰,不但知道他對余軍的底細都很清楚,還知道余軍要是說沒有那個人當後台的話。根本混不到現在這個地步。但正因為那個人的存在,唐秋即便是知道余軍做過一些違法舉動,甚至在縣公安局那邊都有案底的情況下,都不敢隨隨便便就抓他。

只是不知道余軍這次鬧出什麼事情,居然會驚動市領導的重點關注。

余軍啊余軍。你平時囂張慣了,沒把我們縣領導放在眼裡不要緊,但這次市領導點名,我可就沒辦法繼續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是的,我們青縣是有個人叫余軍,是我們縣未來投資公司的老總,在青縣也算是個有名氣的角色。不知道戚市長您怎麼會知道這個人?」唐秋稍微解釋下后好奇的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你以為我願意知道嗎?我是不想知道都不行,沒想到啊,你們這地方竟然還有這種惡棍土匪的存在。他余軍怎麼就敢做出來那種無法無天的舉動來。」

「不要擺出這幅驚訝表情,別跟我說你對這個余軍的情況一點都不清楚。唐秋啊唐秋,你也是這個青縣的老資格縣長,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這個余軍敢在你們青縣如此囂張跋扈,目無法紀,到底是憑什麼?他背後有沒有人撐腰?」戚伽臉上的憤怒就沒有任何消退的跡象,腦海中回想到視頻中余軍揮刀捅下的那一幕,就忍不住想要發火。

「唐縣長,你要是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找你,詢問了解余軍這個人情況的話,我這裡有個平板電腦,上面有段視頻,你先看看,不要著急慢慢看,尤其是最後那幕一定要看清楚。我和戚市長都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你的黨性原則,希望你看到這段視頻后,不要讓我們失望。」徐炎從車中拿出來台電腦遞了出去。

「好好。」唐秋趕緊接過,點開就看起來。

唐秋必須要看,不然他會憋死的。你們兩位副市長大人聯袂而至,劈頭蓋臉的就是這麼一頓質問,我憋屈啊,我苦逼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便是真的因為什麼事要被你們訓斥,好歹也讓我知道原委啊。徐炎的這話就是一道甘霖,讓唐秋找到了想要答案的突破口,迫不及待的就開始觀看起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下去唐秋的身軀也不由顫抖起來。

徐炎所說的最後一幕,讓唐秋瞳孔中流露出一種驚懼。余軍怎麼就敢這麼兇殘,用銳利的刀鋒狠狠扎進尹東身上。即便沒有在現場。只是在這裡看視頻的他,都能感受到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都有種身體被捅穿的疼痛感。

最讓唐秋驚怒的是,余軍在做完這事後,臉色竟然是沒有任何變化,就好像自己捅穿的不是真人。而是個稻草人似的,那種喪心病狂到極致的冷漠,那種無法無天的瘋狂,讓唐秋怒火攻心。

唐秋算是知道戚伽和徐炎為什麼會聯袂而至,他們為什麼會那樣憤怒。這事換做是誰恐怕都難以接受吧?他們都肯定會表現的比戚伽還要暴怒。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打架鬥毆事件,這就是光天化日下的謀殺。

「現在能說說這個余軍的背後到底站著的是誰了吧?」徐炎笑眯眯道,只是這樣的笑容背後隱藏的寒徹氣息,讓唐秋知道是能冰封整座青縣。

「是我們青縣的龍頭企業平德集團的老總宋平德。」唐秋緩緩說出來一個名字。

「宋平德?竟然是他。」戚伽面露驚愕。

宋平德是誰,戚伽還真是知道。

誰都知道青縣的經濟發展水平在嵐烽市是排在前列的。那麼在這樣的縣城中,平德集團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掌握著這座縣的很多行業。說的再直白點,這個平德集團就有點像是嵐烽市的紫荊花集團,當然肯定是不如紫荊花集團有那麼大的規模。但規模再小,在青縣縣城中也是沒有誰能抗衡的巨無霸。

宋平德作為這家巨無霸的掌舵人,更是被評為嵐烽市十大優秀企業家稱號。戚伽還曾經接見過這個人,在戚伽看來宋平德這人還算是不錯的。但怎麼會這樣?一個能夠成為余軍這種人渣後台的人,又怎麼可能是身家清白的?又怎麼會是不錯的?

難道宋平德一直都帶著個虛偽的面具。是個典型的偽君子嗎?

「余軍就是宋平德扶植起來的,在我們青縣近年來的發展中,平德集團一直都承擔興建我們縣城中的很多小區和城市道路建設。那麼在這樣的過程中,就不可避免的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發生,處理這些麻煩事,宋平德是肯定不會親自動手的。這個差事就交給余軍去做。雖然說這些事臟點累點黑心點,但余軍卻是屁顛屁顛做得不亦樂乎,因為這裡面是有油水的,而且油水還不小。」

「宋平德這個人不但是在青縣人脈很廣,即便是在市裡面。也和很多人有關係。用手眼通天來形容宋平德一點都不為過,有這種人罩著,余軍才敢如此肆無忌憚行事。而且因為余軍做事比較狠辣,不要說不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真的就算留下來,都沒有誰敢舉報,生怕他事後的報復,這就造成我們縣公安局這邊,始終都沒有辦法對他進行抓捕。」

「沒想到這次他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我們又有鐵證在手,這下可逃不掉了。」唐秋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剩下該如何決斷就是戚伽的事了。

是抓是放是保持現狀,全在戚伽一念之間。

「宋平德這個人不容小覷,但再不容小覷對咱們來說都沒有任何威脅,像是他這樣的人,只要犯法就別想逃掉。這次的事宋平德到底知情不知情,是後續的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余軍抓捕歸案。徐市長,你那邊可以安排行動了。先將余軍抓起來進行審問,至於說到宋平德後面會不會蹦躂出來,那隨機應變。」戚伽眼底閃過一抹凌然光芒,你宋平德保持沉默就算了,只要敢蹦躂出來我就敢收拾你。

余軍這種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去收購魚塘,這肯定是宋平德在背後指示的,而宋平德指示他這麼做,自然就是知道了長帝化工選址的消息,所以才想乘機大發橫財。這麼一來,一切就都能捋順。

「好,我這就安排。」徐炎當著唐秋的面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后淡然道:「行動。」(未完待續。。) 「這是怎麼回事?」林天回想起自己喝了一口酒之後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直到現在才醒來,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真的是大意了。」林天暗暗地對自己說道。

在自己喝完酒之後到自己醒來的這段時間裡,自己竟然沒有一點的意識,這簡直太可怖了,自己就算是被一條狗吃了,自己也不會發覺吧。

不過現在林天倒是感覺自己渾身神清氣爽,腦袋很是空明,沒有一絲的渾噩,這讓林天長舒了一口氣。

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沒有少什麼零件,林天吹了一聲口哨,抬頭看了看已經升起的太陽,展身向著城區飛奔而去。

今天的還有比賽,林天可不想錯過這次能夠進入聖殿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那可就是要再等四年的時光了。

林天展身奔走之後,原本站立的地方,虛空像是裂開了一般,昨晚那個酒糟鼻子老頭憑空出現在林天剛才站立的地方。

仰頭喝了一口酒,大呼一聲過癮。眼角升起一抹笑意「這可是好酒,好酒就會喝上癮的,哈哈,我等你回來。」

自言自語的說完,酒糟鼻子老頭接著又憑空消失了。

如果有人看到這個情況,一定會被嚇死,或者立刻跪在地上,頂禮膜拜。

這可是只有神才能展現出來的情形。

「睡了一覺,現在感覺還真的有些餓了。」林天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很是不舒服,等肚子咕咕的叫了兩聲之後,林天這才一拍腦袋哈哈的大笑道。

已經多久都沒有再次的經歷過這種感覺了,飢餓的感覺已經在林天的世界中消失了很久了,現在再次的出現這種感覺還真的讓林天有些尷尬了。

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幸好自己有一個隨身帶錢的習慣,掏了掏口袋,裡面竟然還有一袋金幣,這讓林天很是得意。

出門在外怎麼能夠少了金幣,這可是臉面的問題。

林天現在也不再想著回到刀皇所在的居所了,反正自己只要到時候到達比賽場就可以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填飽自己的肚子。

林天停下腳步,穿過人群來到了一個已經開始工作的餐館,隨手丟下一枚金幣,找了一個桌子坐了下來。

店老闆看到自己眼前的金幣,雙眼都快變成了星星了,看林天的表情那就像是再看自己的祖宗一般的恭敬。

彷彿林天就是一個財神,必定要用心的照顧。

「不知道客官想要點些什麼飯?」店老闆這次連店小二都沒有叫,自己上前低眉順眼的問道。

「最好的東西,快。」林天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了六個字已經讓林天感到很是煩躁了。

餓了的感覺本來就是很不好的感覺,更何況還有一個讓人厭惡的笑臉在自己的面前,這更讓林天感覺很不爽了。

「好,好。」店老闆看到林天有些生氣了,急忙點頭哈腰的點了點頭,對著店小二大聲的喊道「快點,這裡有位客官餓了,先將糕點端上來一些。讓客官先吃著,飯菜快點做,要最好的。」

店小二愣了一下,急忙跑進了廚房,嘴裡嘟囔著說道「最好的飯菜?那是什麼?」

金錢的力量是偉大而無敵的,在林天前面進來的一堆人還沒有吃上一口飯,哪怕喝上一口水,林天已經吃起來了糕點,而且還有一壺很不錯的花茶已經沖好,隨時會有人為林天將茶碗里的水填滿,根本不用林天多說。

眾人雖然心中很是不快,但是看到林天進來時隨手就是以個金幣,感情是一個大家族的人出來感受生活來了。

現在為什麼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們沒事就想著出來感受一下生活?莫不是心理變態?

放著好好地生活不過,非得跑到我們這裡來瞎鬧騰,還美其名曰是感受一下底層人民的生活,可是你想要感受那也就感受,你還帶著這麼多的金子來?

那也叫感受么?這簡直就是操蛋么。

不過雖然大家都這麼想,可是感想不敢言,想想是可以的,但是說出來那就是不可以的了,眾人心中還是很有數的。

誰可以欺負,誰是不可以欺負的,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秤。

感覺今天在這個店裡是吃不上飯了,所有人都出去了,去了別的餐館。

只剩下了林天一個人在餐館里狼吞虎咽。

一桌子的飯菜擺在林天面前,林天竟然心中突然有一種吃完桌子上的全部食物也會不飽的感覺。

林天猛的甩了甩頭,將這個讓人發瘋的想法甩到了一邊。

不過嘴裡還是悠然地說道「照著這一桌飯菜再給我來一桌子。」

「您是在等朋友?」餐館老闆臉上的肥肉抖了抖,強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低頭問道。

「怎麼這麼多的廢話,讓你去幹什麼就去幹什麼。」林天雙眼一瞪,一股殺氣自眼中射出,讓掌柜不由得心中一跳。

急忙點頭哈腰的跑了回去,去吩咐廚子做飯採去了。

林天對著眼前的一桌子飯菜吞了一大口口水,一股極度飢餓的感覺席捲全身。

林天忍不住,將雙手顫抖的伸出。

「不行,我這是怎麼了?」林天又顫抖的將雙手收了回來,他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